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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自來也×擔心×寶貝 她一個人就能讓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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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自來也×擔心×寶貝 她一個人就能讓整……

“哈哈哈, 自己人都是自己人啊,你是我的讀者我當然會給你簽名。”

自來也拿著春野櫻從儲物卷軸裏掏出的親熱天堂,笑得跟個三歲的孩子一樣開朗, 拿起筆刷刷狂簽。

不過書怎麽這麽多本?

果然是他的讀者,竟然買了一百本親熱天堂背在身上,就等著遇到他要簽名。

自來也用單身五十多年的手速,也得簽好一會。

畢竟名字要好看, 才對得起讀者這麽慷慨的熱情。

“老師,我是你的老粉絲了,剛出生就在看你的書,你親熱天堂都能背出來, 能得到你的簽名圓了我多年的夢想。”

春野櫻感動極了, 他簽一本, 她狂將書塞回卷軸一本。

自來也的親簽名可是很貴的, 她還特意為卡卡西留一套親簽,等他生日送給他。

雖然他已經有了, 不妨礙多收集幾本, 誰會嫌棄自己的喜歡的作者的簽名多。

還有三代老頭子,拉不下臉來要自己弟子的親簽,她也給他送兩套。

再讓她看看,木葉高層哪個喜歡這本書的, 就可以拿這書代替昂貴的禮物。

自來也免費的人情, 換來一堆昂貴的人脈維系資源, 太劃算了。

這可是她打小就連絡養護的關系網。

不然她的公司那可能那麽快就開起來, 都是人脈護航啊各位。

“你早說是我的讀者,我前些時候有空就回來找你了。”

自來也簽完名,轉了轉手腕, 一臉得意洋洋地說。

春野櫻笑得無比熱情:“我只是一個無名無姓的小讀者,怎麽能讓你來找我,這怎麽好意思。”

自來也蹲在她身邊,笑容逐漸變得詭異。

“你怎麽能算沒名呢,我們倆的書常年擺在一起賣,去年你的銷量還超過我呢?系什死老師,對吧。”

春野櫻笑容僵硬住,出版社怎麽回事啊,不是說好的聯系方式保密嗎?

為什麽正主個個都在她面前起舞。

還是她的氣質很猥瑣,誰看到她都能聯想到她寫了啥書?

自來也將最後一本簽完名的書,放在她手裏。

然後伸手拍住她單薄的小肩膀,輕易阻斷她想要逃跑的路線,眉開眼笑地低聲說。

“你那個書我看了,一本沒落。”

春野櫻無言以對:“……”

自來也一臉篤定:“那個自去也是我吧,我特意為了找你才回來的。”

春野櫻冒冷汗,等等,她這些年為了錢到底寫了些什麽喪天良的文字。

快遞員自去也、水管工自去也、貓咪店裏的戴貓耳自去也、會變狗的自去也、自去也與青蛙山上的大蛇丸子姑娘唱情歌、影分身自去也開了一家牛郎店。

……啊啊啊啊啊會被殺掉的吧。

雖然知道他可能會看到,可是自來也不是心胸非常開闊嗎?

一點都沒有大蛇丸那麽斤斤計較心胸狹隘才對。

怎麽突然跑來堵她。

上次大蛇丸為了這事,抱著一堆她的書,當場來給她揭馬甲。

要不是她臉皮厚,現在已經沒臉出門。

而且還在有正事幹的情況下,本體追殺了她一整個死亡森林。

不就寫了點他性轉後的同人嗎?

將她寫成傾國傾城絕美萬人迷,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女主角好不容易滾了。

男主角竟然也跑來了。

要是自來也追殺她一條街,她逃的掉嗎?

春野櫻整個身體忍不住往外歪,努力感知自己的飛雷神坐標。

藥師兜那裏的坐標失效,當然沒失效也不能去。

誰知道他這個時間在哪裏,要是跟大蛇丸在一起,她直接上門送人頭嗎?

家裏的坐標還在,查克拉恢覆了點,應該能逃跑。

問題是自來也的手指,按在她的肩膀上。

她要是飛雷神,估計會他會粘著她跟著走。

這家夥可是四代爸爸的老師,他對飛雷神就算不會也肯定很了解。

好奸詐的大人,打人先封路。

自來也不給她任何逃走的機會,也不給她狡辯的餘地。

他掏出個小卷軸,同樣是儲物用的。

然後春野櫻就看到他卷軸一甩,一堆熟悉的書出現在面前。

不同的場景,有相同的效果。

他們蹲在溫泉湯的門口,人來人往。

一只莫名其妙,滿臉茫然的鳴人蹲在他們面前。

春野櫻不得不感嘆,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三忍,往作者面前扔書的動作是一模一樣的。

鳴人伸手撓了撓自己還沒有幹的頭發,“啊,所以變態仙人你是小櫻的讀者嗎?”

他看他們寒暄了這麽久,只能大概猜出他們是彼此的讀者。

難道這是個作者見面會?

春野櫻伸手捂著臉,手掌下是她的痛苦的表情。

果然有備而來,今天不挨一頓打都過不去。

自來也拿出那本最暢銷的《自去也在家裏左擁右抱十個大蛇丸子,岡手先生在外面捶門》。

“這一本的文采極好,特別是對舌頭的描寫可謂的入木三分,熱辣香艷啊。”

他又拿出另一本第二暢銷的《變成狗的自去也與獸醫大蛇丸子的深夜相會之旅》。

“這條狗真是寫得威武雄壯,那強健的四肢與旺盛的毛發,描寫得無比詳盡,能看得出你的剛出生就看書的文學積累。”

春野櫻無言以對:“我,你……唉。”

自來也比大蛇丸還可怕,大蛇丸臉皮那麽厚也沒有當眾念書的。

所有經過他們的人,都覺得他們是變態繞道走了。

明天開始,她的木葉村一枝花外號,會變成木葉村一支黃花對吧。

鳴人撓著胡須,瞇著眼一臉問號。

“怎麽覺得你好崇拜小櫻,你是想跟小櫻要簽名嗎?”

春野櫻流著寬帶淚,伸手按住鳴人的嘴。

別說了,她指不定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

這些年賺的錢,估計都要投入醫療行業裏,後半生坐輪椅上贖罪。

她錯了,不該為了錢走邪魔歪道。

老祖宗說得對,不義之財取之死道。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自來也:“啊,那麽明顯嗎?哈哈哈,我可喜歡這些書了,特別是裏面對我的描寫超級對我的胃口。”

春野櫻所有要逃跑的動作一頓。

自來也見真實目的被揭穿,也不裝了。

“老師,要不你也給我簽個名。”

他笑得比她還熱情。

“你將我寫得這麽英俊瀟灑,哪個女人都愛我,我已經考慮去改名自去也。”

他摸著自己的方下頜,“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別人眼裏竟然這麽帥氣。特別是我刀削的面孔,深邃的眼神,勾得大蛇丸子這種天下第一美女,愛我愛得要死要活的嘿嘿。”

春野櫻垂著頭,正在快速重塑自己的三觀。

自來也:“你的書,已經成為我去哪裏都帶著的寶貝。我見誰都推銷,裏面的我實在是太帥了哈哈哈。”

春野櫻擡起頭,笑得跟見到家人一樣葷素不忌陽光璀璨。

“啊,原來是我讀者啊,簽名是一定的。感謝這些年的支持,沒有你哪有這個筆名的輝煌。”

自來也:“當然當然,也感謝你的支持,買我這麽多書,你的肯定很仰慕我吧。”

春野櫻:“對的對的,從我的第一本書到最新作都收集完成,你是我的死忠粉吧。”

自來也:“你將我寫得如此俊帥,肯定是非常崇拜我吧。”

春野櫻:“你千裏迢迢不惜來找我,我就是你的文學上的指明燈吧。”

兩個作者,緊緊握住對方的手,自吹自擂。

頗有老鄉見老鄉的涕淚縱橫。

鳴人蹲著,滿臉寫著“我在哪來這是在幹什麽”的呆滯。

最後他忍不住評價。

“你們看起來好像變態哦。”

然後他如願收獲兩枚拳頭重擊。

“也不知道小櫻現在在幹什麽?”佐助看著自己的便當盒,輕聲自問。

卡卡西聽到了,“跟你一樣在修煉吧。”

佐助看著便當盒裏的小番茄,還是有些擔心。

“那個砂隱村的我愛羅,給我一種很不詳的感覺。”

所有下忍中,就算是那個所謂的去年最強新人日向家的,也沒有那個我愛羅那麽重的殺意。

而且不是錯覺,他在拷貝他的動作時。

他聞到對方沙子裏,大量血的味道。

那個家夥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他握緊傷痕累累的拳頭。

“他現在住的地方,大概在哪裏?”

卡卡西:“這是小櫻的對手,她會解決的。”

佐助:“可是我不希望她受傷,她的對手不是普通人。我也很懷疑,這次砂隱村來的參賽者,不像是以往來參加的那些考生。”

死亡森林遇到那個像是蛇一樣的家夥,他就在懷疑這場比賽,是不是混了什麽不該來的人。

每天夜裏睡前,他都按著那個不痛的咒印,翻來覆去思考。

那個家夥的目的是什麽。

而且如果那個蛇一樣的家夥能混入考生裏,那麽小櫻的對手,會不會也是喬裝打扮混進來的敵人。

卡卡西有點意外:“你竟然還去調查過以前那些參賽者?”

佐助無奈:“不然靠小櫻跟鳴人,我們三個人只能做睜眼瞎。”

小櫻不是不聰明,可是她松懈過度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性格的問題,她什麽事情都沒放在心上。

他們出去走一圈,十個人九個半都會看她,她楞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果有人殺她,他甚至懷疑她還能跟對方開心地喝茶聊天。

只要不是她自己主動想要了解什麽東西,別想她會去調查誰。

而鳴人,單純笨。

笨到沒救了,想到就頭疼的家夥。

佐助完全沒法像他們兩個那樣,什麽事都不在乎。

為了他們的安全,只能事事先想好,盡量做好明天的各種計劃。

看著一臉操碎心的佐助,卡卡西忍不住笑了笑。

“你過得還真辛苦呢,佐助。”

佐助:“閉嘴吧,卡卡西,以後你也要跟我一樣,好好保護他們。”

卡卡西無奈嘀咕:“小櫻跟鳴人不在,你連老師都不叫了,真沒禮貌。”

三個人看起來,佐助竟然是更叛逆的那個孩子。

佐助沒空聽他廢話,兩三口將飯扒完,三顆小番茄一口吞下去。

“反正今天也沒事了,我想去看看她的對手,提前收集一些資料。”

卡卡西:“那你的對手的資料也要收集嗎?鳴人的對手呢?”

佐助無比雙標:“音忍村那個我已經了解過,打不過我。鳴人的對手是日向家的,你負責就行。”

對的,他腦子裏只有小櫻的對手。

小李的體術那麽強,都無法破開對方的防禦。他不在比賽前將這家夥的弱點搞清楚,晚上都能睡不著覺。

只能在比賽前先逼對方出手,然後用他的眼睛,將對方所有的技能拷貝下來。

而要逼到對方使用所有技能,就能只能打敗他。

卡卡西看向天空,太陽已經落山,這種時間確實合適刺探對手的情報。

“屋頂上有鯱雕的旅館,是砂隱村落腳的地方,不過我倒是沒有打聽他們在哪個房間。”

這幾天是月光疾風,在負責監視砂隱村這部分參賽者。

去找他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卡卡西本來想讓佐助明天再去,千鳥剛學會,還需要鞏固練習。

結果轉個頭,佐助已經不在原地,石頭上只放著他的飯盒。

忍具袋倒是沒了。

“真是著急啊,你怕小櫻受傷,就不怕小櫻跟鳴人也擔心你會受傷嗎?”

卡卡西撐著下巴低聲抱怨,下一秒,人也消失在原地。

——

“查克拉流動是不是穩定了。”

自來也喝著茶,對著從水上快速跑來的鳴人笑著說。

鳴人一臉驚喜看著他,“變態仙人,你法子真好用,打我一下就變強了,你可以多打我幾下嗎?”

自來也被他的奇葩腦回路震驚了,“誰打你會變強啊,是我特殊的手法給你治療一下查克拉問題,而不是在打你。而且說了別叫我變態。”

春野櫻嘴裏塞著甜丸子,“嗯嗯,自來也大叔說的對,你可以叫他自去也仙人,他會很開心的。”

鳴人一臉嫌棄:“好變態,我不要。”

誰不知道自去也是什麽角色,為什麽他們兩個能津津有味討論這個。

小櫻就算了,她喜歡就好。

可是這個變態仙人喜歡偷看女澡堂,實在太可怕了。

不過他好像蠻強的,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也只能靠他。

卡卡西老師那個偏心鬼,天天讓他練習基礎。

自己就偷偷給佐助開小竈。

他要是不自己出來找老師,等到中忍考試就只有小櫻跟佐助大放異彩。

他身為他們的朋友,難道又要變成拖累他們的吊車尾嗎?

不行,鳴人眼神堅定起來。

他大聲對自來也承諾:“我會天天變身給你取材,不過你可要教我最好的忍術。”

春野櫻:“變身取材?”

自來也笑容逐漸猥瑣:“這個嘛呵呵呵。”

鳴人立刻變身,煙霧繚繞若隱若現,長發飄揚,電眼迷人地朝著小櫻眨。

重點是,完全沒有穿衣服。

鳴人:“這家夥說我只要保持這樣,他就什麽都教我。”

春野櫻:“……”

自來也有點尷尬:“啊,這個這個,今晚的月亮怎麽這麽圓啊。”

春野櫻抓住變回來的鳴人,臉色難看無比就要跑。

“我們還是回家吧鳴人,不要隨便出來找個變態教你,我給你找更好的老師。”

“等等,我不是,我真的只是取材,你也是個作者知道沒有靈感多痛苦。”

自來也死死抓著鳴人的手,不肯放他跑。

他回村的目的之一,就是來教鳴人的。

春野櫻真要鳴人不跟他學習,這小子肯定死都不學他的東西。

“誰會用這個方式取材啊,我都是自己想象的,怎麽可能看別人這樣。你就是打著寫作的名義,做變態的事情吧。”

自來也:“你寫那麽多書,就沒有取材過嗎?光憑想象能撐多久,你遲早靈感枯竭。”

春野櫻扯著鳴人:“這就是頂級寫作天賦,你只能靠現實取材根本比不上我的天馬行空。”

自來也扯著鳴人:“光靠幻想能幹成什麽事,一時的暢銷也長久不了,睜眼看看現實吧。”

鳴人一臉無力的絕望,啊,寫作的家夥是不是都這麽可怕。

自己誇自己就算了,怎麽最後還爭論誰寫作厲害,狗腦子都要打出來了。

不對啊,這種寫十八禁小色書的天賦到底有什麽好爭的。

所以……

“你們兩個快松手,我要變成兩半了。”

鳴人飆淚求饒,他變個影分身給他們好不好。

這兩個人是對自己的力氣一點都沒數嗎?

最後他自己掙脫開自來也的手,拉著小櫻就跑,今天不宜學習,還是明天再說。

春野櫻反被拉著跑,有點懵。

“我真的不是變態,我只是取材你懂不懂。”

自來也騎著青蛙在後面追。

鳴人回頭一看,差點沒嚇飛:“小櫻,你說得對,這種變態還是算了。”

老師不是沒有,明天再去找就成,這個太奇葩他不要。

春野櫻努力勸道:“也不是,他很厲害的,你可以考慮考慮。”

大家拉拉扯扯一番增加友情就算了,怎麽還真的跑掉。

鳴人有些羞澀對她笑了笑:“要不小櫻你教我吧,好不好。”

說完,他拋了個變身後同款的電眼給她。

春野櫻無力擡頭看天,這孩子是不是越長越歪,撒嬌起來要人命。

最後他們甩掉了自來也,兩個人累得夠嗆地撐著小巷口的墻壁,一臉無語。

“他的青蛙可真能跑。”鳴人一臉震驚。

青蛙跳起來就跟飛一樣,他們往哪裏跑都無法甩開他。

春野櫻靠著別人家院子的墻壁,歪著頭忍不住對他笑起來。

“怎麽突然就要走了,他當老師很好的,鳴人。”

圓月瑩亮,院子裏的藤爬花卉在她身後開著,紅得燦爛。

鳴人呆呆看她,直到她眼裏浮現出疑惑,他才猛然驚醒般地向前一步。

然後春野櫻聽到他不好意思地開口。

“因為難得能跟小櫻單獨相處,只要那個青蛙仙人不在的話。”

他有點抱怨,又很欣喜,更多的是一種溫柔的傾訴。

春野櫻:“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每天睜開眼就是對方,小時候相處一個夏天都覺得過於漫長。

沒想到一眨眼,他們都已經長這麽大了。

兩個小團子,也開始能看出身材抽條後出現的英氣。

還以為會因為一直在待在一起,會看膩對方,沒想到卻能清楚地看到他們是怎麽長大的。

春野櫻都有點意外,他們竟然沒有因為相處過度,而對彼此臉盲。

鳴人也靠在她右側的墻邊,雙手撐在後腦勺,擡頭看向天空上的圓月。

“不一樣,現在我們才是真正的單獨相處呢。”

只有她跟他。

沒有別人,雖然他也很開心小櫻身邊一直都熱熱鬧鬧的。可是有時候,還是希望能占據小櫻的一小段時間。

就這樣靜靜待在一起。

春野櫻非常自然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反正也沒事,我們就在這裏看一個晚上的月亮吧。”

最近大家都忙著修煉,佐助跟卡卡西現在應該也還在修煉吧。

所以他們兩個不回家也可以的。

鳴人在她靠上來的時候,身體有一秒是僵住的。

那麽熟悉的依靠,卻在這種無人寂靜的地方,帶出少年無比青澀的心思。

“月亮真好看。”

鳴人努力將註意力移到別處,不想讓櫻醬發現自己很奇怪。

“你小子知道什麽這句話的意思嗎?再改一個字,差不多就是今晚的月色真好。”

他們上頭,傳來了一句忍著笑的調侃。

鳴人猛然站直身,氣炸了。

“你怎麽還在啊,陰魂不散的大青蛙。”

自來也站在人家圍墻上,一臉笑意看著他們兩個。

“兩小口想要甩開我自來也是不可能的,就算你們跑到天涯海角我能找到你們。”

鳴人小嘴一勾,扭捏地重覆他的話。

“小兩口,嘻嘻。”

春野櫻本來靠著鳴人的肩膀,都要睡著了。

她仰頭,看向自來也。

自來也對她露出一個閃亮的笑容,很有凱老師的風采。

“知道你們想要有私人空間,我明天在河邊等你們來修煉。特別是鳴人,如果不想被你的小櫻甩掉,一定要來。”

說完,自來也這次是真的沒有打擾他們,直接消失在原地。

鳴人指著他消失地方大罵:“誰會被甩掉,你別詛咒我。”

春野櫻勾住他的脖子,生怕他將整條街都吵起來打他們,拖了就走。

“好了好了,我不會甩掉你的。”

春野櫻熟稔地安撫他,伸手按著他後腦勺,摸了摸他的金發。

兩個人都沒有忙著趕路,而是在寂靜下去的街道慢慢走。

鳴人也安靜起來,跟小櫻肩並肩散著步。

這個時間已經超出小櫻的生物鐘很多了,她應該很困才對。

鳴人:“小櫻,我背你回家吧。”

春野櫻一臉茫然看著上面,“嗯……上面是不是佐助?”

她眼神不好,黑夜,距離遠,只能看到特別朦朧的黑影。

只是靠著對佐助的熟悉,勉強猜測那個完全沒有特征的影子是誰。

鳴人精神起來,瞪圓眼睛一瞧。

沒有任何遲疑,他說:“佐助怎麽跟那個葫蘆小子在一起?”

不是,這距離已經超出人類視線的極限了吧。

鳴人也沒有寫輪眼輪回眼還是什麽白眼望遠鏡眼的。

春野櫻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去測量個度數,她肯定是近視了,不然怎麽跟別人的視力差距那麽大。

兩個人同時跳上屋頂,快速往那個遠處的屋頂跑去。

今晚的圓月亮得刺眼。

對面屋頂上,站著對峙的是我愛羅跟宇智波佐助。

藥師兜有點厭惡地皺起眉頭,他快速將手裏的卷軸,扔給這次砂隱村帶隊老師馬基。

“這次的計劃都在裏面。”

馬基倒是不擔心我愛羅,反正那個宇智波小子突然跑出來挑戰他,只是找死行為,就讓他去死好。

他接過卷軸,有點疑惑地看向藥師兜。

“你怎麽穿成這樣?很冷嗎?”

他面前的藥師兜,裹著黑黝黝的鬥篷披風,戴著黑色口罩,從頭偽裝到腳。

要不是他還戴著那副熟悉的眼鏡,他都認不出眼前這個家夥,是大蛇丸最優秀的副手。

也是這次策劃木葉崩潰計劃的重要人員之一。

藥師兜看著對面,沙子在起風的夜裏,攜帶著猩紅的殺氣開始起舞。

他說不明白,自己是不是期待著宇智波佐助,大蛇丸最重要的容器死在這裏。

畢竟不夠優秀的容器,根本就配不上大蛇丸大人的靈魂不是嗎?

藥師兜冷冷笑起來,他用改變過音色的聲音說:“我是間諜,偽裝是我的生活。”

他對自己的變身術都沒有信心了,只能靠著隔絕任何查克拉窺視的衣服,來掩飾自己的一切。

其實根本無所謂。

就算是被揭穿了,他也快要離開這個地方。

為什麽那麽害怕自己會被揭穿。

藥師兜沒有繼續深思下去,他推了下眼鏡,壓抑下自己內心陰暗殘忍的想法。

出於大局考慮,還是建議。

“宇智波佐助不能死,不能殘廢,他是我們這次要的報酬之一。”

藥師兜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不過,教訓他一頓是可以的。”

這句話的語氣,甚至都帶著惡毒的幸災樂禍。

然後他回過頭,發現什麽那樣輕聲說:“你們這裏的小蟲子倒是不少,我幫你清理一下吧。”

靠在墻邊,正在執行例行偵察任務的月光疾風,驟然汗毛直立。

被發現了。

這個完全看不清楚頭臉的家夥,跟砂隱村到底有什麽關系。

他們的計劃,是要毀滅木葉嗎?

月光疾風立刻轉身就跑,需要將情報發出去。

而藥師兜也追了上去,消失在這裏。

馬基本來要自己清理的,可是還要看著我愛羅不要暴走,將宇智波佐助殺了。

要是這小子死在他們手上,他們跟大蛇丸的交易可能會出問題。

還有那個叫春野櫻的,也被特意囑咐過,在中忍考試比試臺上絕對不能殺了她。

音忍村感覺不是跟他們來毀滅木葉的,而是來拐孩子?

月光疾風聽到身後的追逐聲,該死的,甩不掉。

他立刻轉身,抽出長劍,毫無畏懼地對著那個穿著鬥篷衣的家夥砍過去。

劍刃劃過他的身體,砰!

不好,是影分身。

來不及使出自己的絕招,月光疾風聽到身後有聲音,立刻轉身回護。

卻發現竟然是一只貓。

“唉,主考官大人也出來賞月呢。”剛才影分身消失的地方,又冒出來一個真實的影子。

兜笑著出現在月光疾風身後,手裏的查克拉刀,毫不猶豫就往他的脖子上劃過去。

“小櫻,等等,佐助在那裏,你往哪裏跑呢。”

一個大嗓門的男孩聲音,從屋頂上面傳來。

所有動作都在霎那間停滯,哪怕藥師兜的反應再快,在這瞬息的空隙中。

月光疾風憑借著多年的戰鬥經驗,立刻利用瞬身術消失在原地,脫離了危險。

他轉身怒斥:“你是誰?來我們木葉有什麽目的?”

說完,剛要使出三日月舞,就看到眼前的黑鬥篷敵人,跟見鬼了一樣,轉身就跑。

“該死的。”月光疾風很想追上去,又知道真的一對一,他現在的身體狀態估計打不贏。

情報最重要,他不再糾結這些事,立刻狂奔起來。

一個身影跟他擦肩而過,亮眼如水的粉色發辮,在空中滑出個好看的弧度。

“春野櫻?”月光疾風轉頭,剛要提醒她哪裏危險。

卻沒有看到人了?

速度這麽快嗎?現在的孩子都是怪物吧。

藥師兜貼在一棟建築的墻壁邊,呼吸不穩,等到平靜下來。

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蠢事。

“我為什麽要逃跑?”他不可思議地質問自己。

真打起來,他難道還打不贏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她再強也是有極限的。

藥師兜眼神逐漸冷下去,他手指緊繃,開始凝聚查克拉。

她追上來更好,幹脆現在就綁架她,也不用等到中忍考試那天,才能趁亂將她抓住。

“奇怪,明明就在這裏才對,我難道眼睛又花了?”

春野櫻的聲音,有些困惑地響起來。

近在咫尺,他們就隔離一棟房子的距離。

她竟然追到這裏了?

藥師兜呼吸停止,查克拉消失,整個人僵硬無比地跟墻壁融為一體。

“小櫻,你怎麽突然跑這裏來了,佐助在那邊啊那邊。”

鳴人炸毛地上躥下跳,跟著跑來。

春野櫻:“我看到了很重要的人吧。”

鳴人不解:“有什麽比佐助還重要啊。”

春野櫻額了一下,才說:“怎麽說呢,就像是我今天丟失的寶貝又不見了。”

科技之光,人才至上。

從她手裏逃掉的,能將公司擴張到整個忍界的超級科研天才。

這可是大把大把的鈔票保證啊,一寶庫的財寶在閃著耀眼的光芒,她就這樣給錯過去了。

難道是她太不甘心,所以才會看錯人?

鳴人:“這黑漆漆的哪有寶貝,我們快回去啊,別找人了。”

春野櫻語氣頹廢了下去,“好吧,難道是我看錯人了?”

卡卡西不是還在佐助下面看書嗎?

他都一臉悠閑了,佐助大概率沒什麽問題才對。

兩個人又轉身離開這裏,四周恢覆一片清冷安靜。

藥師兜維持偽裝不變,很久很久,月亮都要落下去,他終於動彈起來。

渾身酸澀,他輕緩恢覆呼吸,越吸氣越喘。

終於他受不了地伸手錘了一下墻壁,臉色通紅,憤怒無比地說:“說什麽鬼話。”

這種什麽寶貝的話,她怎麽可以說得那麽自然。

這張口就來的本事,如果是她去當間諜,估計都不用戰爭。

她一個人就能讓整個村子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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