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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摯友×晚安吻×跟我混 不會有比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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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摯友×晚安吻×跟我混 不會有比你更好……

春野櫻從來沒有想過, 她會聽這句話。

她甚至是有點吃驚的,沒有第一時間反應回來,這句話是否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佐助小心翼翼打開的心縫, 在她略帶詫異的眼神下,又一下封閉回去。

他轉過頭,盯著自己手裏的茶杯,杯子有了些裂縫。

竟然連握住茶杯的力氣, 都無法自如控制了嗎?

佐助忍不住自嘲地笑起來,真是醜陋啊。

突然他意識到不對,立刻擡頭。就看到小櫻竟然無比安靜地蹲在他面前,一臉認真地凝視他。

好似要在他臉上扒出點什麽秘密一樣, 她眼裏無比純凈, 專註, 就只看他。

“所以, 你是喜歡我嗎?”

她真心實意困惑。

剛才她還問系統:“這句話是告白的意思嗎?”

系統只能回答自己能回答的:“沒有吧,不能算告白。”

未成年所有的告白, 只能叫做要跟你交朋友。

不能叫做告白, 不然會被屏蔽。

春野櫻:“我怎麽聽著很像。”

系統拼命眨眼睛暗示:“啊,這就是友情深厚,友情很深很深也是有獨占欲的。”

就算是情竇初開的歲數,也不能明說啊, 會被封號的懂不懂規避啊宿主。

告白是交朋友的意思。

交往是友情深。

哪怕談戀愛, 也只能說是摯友知道不。

十八歲前, 統統都是友情太滿, 純潔至上。

十八歲後,它親自下場給她搬幾張床都行。

它對宿主的底線已經低到,她的感情線裏有個“佐”字就行。至於佐前面或者後面還跟著幾串名字, 無所謂通通無所謂。

前提是,宿主你就該死的腦子開竅點吧。

而且別問了,再問被檢測到直接封號不解釋啊,系統在線抽瘋翻滾中。

春野櫻一臉疑惑:“你身為戀愛系統,真聽不出這句話的情感偏向嗎?”

她身為一個骯臟的大人,總是懷疑自己的思想會汙染小孩。

所以從來不敢肯定他們各種行為舉止,背後的具體情感種類。

要是在現實,她大概能分辨出來。

問題這裏是火影世界,這個世界的情感表達方式太激烈了。這讓她完全無法判斷是自己想得臟,還是一種正常的情感表達特色而已。

只好求助一下系統,畢竟怎麽也算是個情感系統。

別的地方廢物,總不能連感情判斷都廢物,不然它是怎麽混到這種地步還沒被銷毀的。

系統破罐破摔:“當然是友情啊宿主,是非常好非常深非常人所能想象的友情,你懂了嗎?”

它眼睛要抽筋了,宿主又沒有萬花筒,怎麽瞎得這麽早?

春野櫻恍然大悟,好吧,依舊是小時候那一套。

我的朋友就是我的一個人,別人不能碰。

宇智波的獨,不止表現在獨立上,還表現在孤獨上。

就連朋友,也要獨一個。

你看看斑老頭連“拯救”個世界,都能獨自上場,一個人包圍八萬聯軍。

交個朋友有獨占欲,也是宇智波情感表達方式的一種吧。

斑老頭胸口心前還掛著柱間的臉呢,這就是他的友情表達方式。

所以佐助的情感表達方式,在他們族內已經算是非常乖寶寶了吧。

當然也不能全聽系統的話,畢竟系統的廢物不靠譜,都成為它的標簽。

所以春野櫻瞪大眼睛,蹲在佐助面前。就跟個求學若渴的乖學生一樣,看著自己害羞的老師。

“是喜歡的意思嗎,佐助。”

佐助倒吸一口氣,身體完全無法自控地往後仰。

剛才鼓起的巨大勇氣,在她清澈到過於單純的眼裏,完全消散開。

他剛才對她說什麽,這種無比汙濁的念頭與瘋狂的占有欲,他再渴望也不能直截了當拿出來塞給她。

不,他剛才為什麽會說出那句話。

佐助手裏的茶杯又發出一絲細微的裂開聲,他死死抿著嘴,不敢再說什麽。

春野櫻卻非常主動,他往後退,她直接雙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整個人跟著他往前去。

一個後退,一個前進。

在月色下,有一種親密又激烈的交纏感。

“是喜歡嗎?”春野櫻鍥而不舍,就像是她這個人一樣,遇到任何問題都會勇往直前從不拐彎。

佐助藏在陰影裏的臉紅起來,如同被火遁系忍術燒過一遍,頭發都要羞澀到卷起來。

“喜……歡。”

剛才封閉的心,一下又被砸開。這次不是縫隙,而是關不上的大洞,嘩啦啦吹出各種強烈的情感大風。

佐助整個人,所有的感知都放在她趴在自己腿上的模樣。

她的頭發在月光下,垂落在他的身上,粉色的發絲流淌著順滑的色澤。

凝視他的眼眸,無比清亮翠綠。被她註視的人,好像能輕易感染上她眼裏的綠色。不管身處多灰暗的世界,也能一下就鮮活起來。

喜歡。

很喜歡。

一句異常簡單的話,一份異常簡單的感情。

他喜歡她。

春野櫻非常認真地去傾聽他的感情,他的聲音。少年還未變聲的音色,低而輕柔,就跟今晚的風一樣舒適。

他的感情傳達,也純粹到如曠野上的一朵小花那般顯眼。

春野櫻似乎確定了什麽,這次她沒有疑慮也沒有遲疑,而是毫不猶豫露出一個笑容來。

“好的,我知道了。”

這是情竇初開的喜歡,還是友情很深很深的喜歡都無所謂。

喜歡就是喜歡不是嗎?

被人喜歡,是要回應的。

春野櫻站起來,背對著今晚異常潔凈的月亮,對他鄭重地回應。

“我也喜歡你。”

佐助眼睛微圓,似乎聽不清楚她的話那般遲緩。

“我拒絕你的要求。”

這句話,沒有一絲轉圜餘地。

佐助那圓圓的眼睛,又垂落下去,大喜大驚的情緒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春野櫻:“我非常高興,佐助。”

她笑得讓人真能感受到她內心滿滿,溢出來的愉悅。

“你長大了,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了。”

自從那一夜過後,他就喪失大部分童年期的柔軟與希望。

就像是一只穿反了衣服的刺猬,所有的刺都紮向自己,卻不懂得喊痛。

明明從未變過的人,卻再也不敢敞開心扉。

春野櫻看到此刻的他,她是由衷地開心他在往好的方向改變。

多年的友誼,一路手牽手的向前走。

那個血夜裏哭泣的孩子,好像終於願意試著伸出腳,踏出那個充滿仇恨痛苦的地方,朝著她走來了。

都不知道他用多大的力量,才敢開口,對她傾訴自己的感情。

“我希望你,不止喜歡我。”

春野櫻重新坐在他身邊,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這是他們最熟悉的貼近方式。

安全而溫暖。

“專屬於誰是一把鎖,世界這麽大,我們怎麽可以鎖著自己呢,佐助。”

她擡頭看著天空,無邊無際,哪怕充滿黑暗也將迎來最明亮的白晝。

“我們還小,以後會遇到更多更好的人。喜歡是一種很美好的感情,我希望你的眼裏不止有我,還有更多更多的人。”

佐助沒有看天空,他看著他。

仿佛在她眼裏,就能看到一個完整的世界。

佐助伸出手,想碰她,卻又在最後一刻收回來,他的喜歡太強制也太有掌控欲。

收回去的手來不及落下,另一只手,輕巧穿過他的手指縫隙,彎下握住。

“所以,等我們一起長大吧。”

春野櫻回頭對他笑得溫柔而燦爛。

“等我、你、鳴人、很多人很多人一同長大,一起去看更多美好的東西,去體會各種關於喜歡這個詞語代表的感情。那個時候,我們才能做出專屬誰的決定。”

她不像是在要求,更像是一種承諾。

“你覺得,好嗎?”

佐助嘴角忍不住勾起,是被她感染的開心微笑,又含著幾絲悲傷的苦澀。

不會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好。”他輕聲回答。

春野櫻知道,這就是他的極限,能走到這一步他真的很不容易。

“閉眼。”她突然說。

十二點過,新的任務來到。

佐助慢慢閉上眼,在未合上的眼皮縫隙間,他看到她湊過來。

一個吻,落到他的額頭上。

“晚安吻。”

十分的任務,晚安啊,佐助。

“不會有比小櫻更好的人了。”鳴人仰著頭,看著上面輕聲說。

他靠在要上天臺的樓梯墻壁間,雙手抱著一沓資料。

無法在別人家裏睡著的小狐貍,翻來覆去了一大段時間,直到被卡卡西踢出房間,才開心無比地抱著資料急匆匆往家裏趕。

站在他旁邊的卡卡西,低頭看著書。

“啊,也許以後你們長大了,會見識到更多的人。就像是小櫻說的,眼界開闊點才開心嘛。”

鳴人笑起來,笑意卻並沒有落到眼裏。

他只是習慣用這個笑容,來掩飾所有過於濃烈的情感。

“也許以後會有更多人出現,可是小櫻不是那些人啊,佐助也是這麽想的吧。”

專屬的感情,只有一份,分出去後就再也沒有了。

卡卡西看著他,突然無奈嘆氣,然後合上書用力砸向他的後腦勺。

“你們一個個的,都人小鬼大,成熟過了頭。”

一開始以為小櫻才是最成熟的那個孩子。

結果呢,最天真最孩子氣永遠充滿希望的人,是小櫻才對。

鳴人伸手捂住後腦,炸毛大喊:“卡卡西老師,腦子都要被你打出來了啊。”

卡卡西無辜攤手:“啊,有嗎?”

鳴人看到他這個無賴樣子,氣到冒火。“就有就有,你哪能打一個聰明的男人的腦袋,打壞了拿什麽賠償。”

卡卡西:“就你這個腦子,多打幾下搞不好會更聰明點。”

鳴人:“餵!”

“你們兩個,在下面幹什麽?”春野櫻突然打開天臺的門,“現在幾點了,還在下面大喊大叫,又想被投訴嗎?”

她的嗓門,其實才是最大的。

鳴人看到小櫻發現了,他將資料往卡卡西老師懷裏一塞,幾步竄上去,就要往她懷裏撲。

佐助卻突然從她身後出現,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好吵。”佐助無比高冷,如果忽略他耳根處的紅暈的話。

鳴人抓住樓梯,指著他大喊:“你這個家夥,卑鄙搶跑就算了,還擁有小櫻的晚安吻,我也要我也要。”

佐助這下連耳根處的紅暈都藏不住,他一下就出現在鳴人身後,拼命捂著他的嘴。

“給我閉嘴吧,誰都聽到了。”

他們附近可是很熱鬧的,春野家下面就有一條熱鬧的大街。

現在淩晨雖然沒人,問題是淩晨安靜啊。

他們這麽大的嗓門,明天整個村都能知道這些事情。

鳴人咬住他的手,含糊抱怨:“趁著我不在,你搶跑還有理了。”

佐助面無表情地捏住他的脖子:“算了,你還是死吧。”

春野櫻恨不得用棉花堵住耳朵,她裝作不認識這兩個小學生,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看到安靜靠在墻邊的卡卡西,還是覺得大人成熟穩重。

“老師,明天一起修煉啊。”

卡卡西點點頭,然後收起手裏的書,走到她面前,彎下身來。

“那小櫻也給老師一個晚安吻吧。”

佐助跟鳴人同時回頭,對這個卑鄙的大人怒吼。

“餵,你給我走開(滾)。”

春野櫻終於忍無可忍,回頭一人一拳。

很好,世界都安靜下來。

而卡卡西看向跟鳴人一樣捂著頭,恢覆正常的佐助,也在心裏松一口氣。

今天晚上他抓著鳴人就走,就是希望小櫻能發現佐助的不正常。

幸好事情都是往好的方向走去。

咒印的發作說來說去,更依賴黑暗的力量。只要向上正面的能量,都能幫助封印加固。

大蛇丸的手法,他也熟悉。

那個曾經的三忍之一,心裏已經沒有任何光明,所以連制作出來的東西,也特別依賴人性的陰暗面。

而小櫻就是解決這件事情最好的人,她也果然將佐助從那片最絕望的地方拉出來。

看到他們三個,又恢覆到平常的勾肩搭背狀態,卡卡西放松下來,重新翻開手裏的書。

真好,慢慢長大吧。

這個世界雖然絕望,也充滿希望。

就像是他今天又買到的新書,充滿了對愛的美好向往。

書名:《大蛇丸子夫人與水管工自去也先生的不軌之愛xxxoooo》。

——

“積分的需求量不斷在增加。”

春野櫻苦惱地自言自語。

她盤腿坐在地板上,四周鋪滿了卡卡西給的忍術資料。

很多忍術她一開始就見過,也記住過,大多都是幻象黃鼠狼那裏薅來的。

不得不說,這些年黃鼠狼給的忍術資料那是真多。

帶寫輪眼保養方面的建議也從不吝嗇。

她提煉制作的加強版眼藥水,特別是專供給佐助,對了,最近還有多加了個卡卡西的眼藥水,是世面上沒有的版本。

很多缺點都是根據黃鼠狼幻象提的意見,才修改完成。

她誇他:“這麽熟悉寫輪眼的失明過程,你肯定是瞎得特別快吧,真好。”

鼬:“……還沒瞎。”

春野櫻:“這不是快了嗎?瞎了記得告訴我。”

鼬一臉心累,並沒有答應這麽離譜的事。

除了寫輪眼,還有各種忍術,水火土風都有。

甚至有些血繼界限的資料,黃鼠狼都交給她過。

對了,是在互毆失敗後,他將她壓在土坑裏教的。

她一直覺得黃鼠狼肯定有大病。

幻象跟真人無限接近,那麽現實裏的黃鼠狼肯定病得更嚴重。

為什麽這個家夥除了一開始的高冷,後面每次打贏她後,也不放她走,就非要她背誦一堆莫名其妙的玩意。

例如他在暗部學習過的各種審訊技巧。

又例如各種他那個可憐慘死的止水哥,教導過他的生存技巧。

而她問的忍術問題,他也是能說都說了。

要不是他奪走她的刀,反手捅死她好多次。她都要以為這家夥喜歡她,喜歡得不得了。

只能說宇智波遺傳精神病,宇智波鼬肯定繼承個十成十。

斑老頭的精神狀態都比他陽間十倍以上。

說起來斑老頭給的火遁,跟世面大眾化就是不一樣。

那霸道粗暴的攻擊方式,讓人懷疑斑老頭身體裏其實藏著尾獸。

所以沒有尾獸的她,用斑老頭給的忍術,每次都會懷疑人生。

你們宇智波查克拉那麽多的嗎?這麽糟踐查克拉怎麽不見你們虛啊。

火遁這玩意,就是吞查克拉的怪獸。

而且她也知道怎麽將火遁噴得洶湧澎湃,如同海嘯。

很簡單,查克拉多就行哈哈哈。

過於簡單反而無漏可撿,欺負她查克拉不多,全靠撿毛(九尾的毛)。

卡卡西給的忍術,全部看一遍。發現沒有見過的忍術,就將結印等資料記起來。

都不敢用,因為使用成功代表她會了,會了就代表人設崩塌。

死亡通知雖然剛過去,可是就她這種崩人設速度。

她懷疑,很快系統又要派人來追殺她。

手頭上沒有寬裕的積分,她只能幹看著資料而遺憾。

點開很久沒理會的系統資料屏幕,上面她的資料都被封鎖起來。

從獲得羈絆空間後的一年,她的資料版就灰到不可操控。

好像是知道,她獲取能力的速度快得離譜。

系統自動判定她的積分,不可使用在增強身體素質上。

真是為了拖慢她的鍛煉速度,各種惡心的手段都使用出來。

這些都是自行啟動。

廢物系統也沒法子,只能每天陪著她唉聲嘆氣,哇擦更惡心了。

將忍術卷軸收起來,封印到儲物卷軸裏,塞入背包內。

然後她背上包,推開窗戶跳躍出去。

鳴人跟佐助今天都出去修煉,卡卡西已經制定好他們的修煉方式。

其中鳴人的修煉計劃最繁重,上次明明都學會踩水了。

結果最近一段時間,查克拉又紊亂起來,連上樹都有時候會掉下來。

春野櫻知道他為什麽這樣,他肚皮上有大蛇丸給他打的封印,估計還得等自來也回村才能解開。

她就不管這方面的劇情,因為這是屬於鳴人的掛,需要他自己去撿回來才行。

佐助在修煉千鳥,聽說修煉速度出乎意料的快。

這些年他們專註訓練怎麽操控查克拉的成效,終於在修習各種大型忍術中展露出來。

那就是上手特別快,還很省查克拉。

這就是基礎打得紮實的好處。

春野櫻一路走到哪裏,都有認識的人打招呼。

她就在一片熱情洋溢中,悠哉哉地出了村。

還順便幫木葉守門的忍者,帶了兩碗一樂拉面外賣。

木葉村外,她啟動凱老師版本的狂奔模式,一路往自己要去的地方殺過去。

終於來到一片鳥語花香的草原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一堆花草裏摘采藥。

春野櫻急剎車,“白。”

穿著女士和服的白,看到是她,立刻驚喜地笑了。

“櫻大人,你又來了。”

半死不活的白,這段時間終於醒過來。

看他胖了些,皮膚也能看到健康的血色,就知道再不斬那糙老爺們付出了多大的心血。

春野櫻握住他的手,查克拉進入他的身體裏流動,探查他的健康狀態。

“好了,只要這兩年不要過量使用血繼界限,好好養著,以後會恢覆得特別健康的。”

春野櫻松開他的手,然後將儲藏卷軸塞到手裏。

“這個就拿給再不斬送往小野養生公司,雇傭金我放在你們的客廳裏,記得去數一數。”

白有些著急起來,“怎麽能收櫻大人您的錢,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春野櫻看到他這個模樣,感覺自己是壓榨善良勞工的包工頭。

她其實就用特別普通的雇傭價格,來雇傭一個市面價貴得要死的再不斬。

如果連那點生活費都不收,她可開不了口。

再不斬扛著他的大刀,刀上掛著一條巨型肉魚,出現在他們身後。

“怎麽,小鬼,你又來給我派任務了。”

春野櫻:“各取所需,什麽派發任務。”

再不斬笑了,那張鬼臉笑起來……更難看了。

跟白站在一起,標準版的美人與野獸。

“好了,我知道你的目的,你這些小打小鬧的任務,根本不需要給我對吧。”

再不斬將刀子往地上一插,靠著刀了然說。

身為在忍界摸爬打滾多年的雇傭兵,他的社會經驗可比這小鬼頭多出一個海。

這小姑娘在想什麽,簡直毫不掩飾一目了然。

既然目的被揭穿,那麽春野櫻也不客氣了。

“我們公司雖然成立只有短短的三年,但是資金充足。你看,這是我們公司註冊的各項手續合同。火之國大名親自認證的年度最佳十大公司之一,木葉村各大家族用了都說好的優質產品。”

春野櫻掏出一大堆合同文件,攤開到桌子上。

“這是我們與奈良家的合作廣告,還有與油女家,聯名出的蟲蟲好可愛系列眼藥水。三代目大人,也給我們打過廣告哦。”

再不斬跟白,齊刷刷沈默。

再不斬以為這小鬼要讓他去賣命,白能活著,他也就當自己這條命不屬於自己。

殺人放火,審訊滅口一條龍服務他還是蠻專業的。

結果這陣仗,一下將他整不會了。

春野櫻又掏出一份正規合同。

“來來來,看看我們公司的招聘條件。朝九晚五,做五天休息兩天。特別是白的技術工崗位,薪資高,年年都有公司團建的溫泉旅游福利,還有年假若幹天等。”

再不斬:“我呢?”

春野櫻“你做保安的,工資已經很高了,就不要挑剔。要溫泉旅游,自己付錢。”

最後兩個人迷迷糊糊地接過,這份小野養生公司的雇傭合同。

又糊裏糊塗地簽了三年雇傭時間。

白是負責冷凍庫,還有一些低溫研究項目的員工。

再不斬看大門,三班倒八小時工作制。

工資高,任務輕松,養家糊口足以。

春野櫻雇傭好這兩個員工,也需要快點回去。如果太晚回村裏,又要解釋一堆。

再不斬看著她跟白,依依不舍地手牽手嘮個沒完,終於忍不住問。

“為什麽要這麽幫我們?”

春野櫻松開白的手,語氣正常說:“互惠互利而已,你看大門我放心。”

自從遇到卡多那個蠢貨後,她就看到了另一條康莊大道。

原來在卷力量這條路外面,還有那條卷金錢的大路存在,寬闊得讓人想哭。

天才,牛人,個個想不開都往“拯救世界”這條崎嶇小路上狂奔。

導致別的領域的人才無比雕零,連做個生意,智商二十五的智障都能變成金融大鱷。

這何其不公,所以她來了。

可是忍界人才,就是不喜歡做生意的。

導致她的公司的正規人才,多而不精,公司擴張速度都不快。

又想要大蛇丸的腦子,還有藥師兜的腦子了。

春野櫻朝著他們揮手道別,飛雷神她還沒有研究明白,只能靠著腿走路。

雖然成功使用飛雷神,可是距離太短,耗藍太多,在沒有掌控自如前她也不敢濫用飛雷神。

看著她狂奔而去的背影。

再不斬突然說:“你說忍界有這種家夥,未來會好點嗎?”

白笑著說:“我覺得會好的。”

再不斬冷哼:“她以為我是誰啊,就給我一個看大門的工作。我可是……”

他又羅裏吧嗦地想當年老子多牛多牛。

白始終溫柔地看著他。

再不斬大人,這段日子過得開心釋然了很多。

也許他是將自己的夢想,寄托在那個拯救了他們的孩子身上吧。

回到村裏的春野櫻,天還沒有黑。她去井野家買了一束花朵。

要去醫院看雛田。

小李的傷沒兩天就好了,已經活潑亂跳到處跟凱老師修煉。

結果反而是雛田躺在醫院好幾天,還沒有出院。

春野櫻抱著兩束花,一束是井野非要免費贈送。

是紅玫瑰,說是這個季節最美的花,讓她拿回家插瓶。

醫院她很熟悉,有段時間經常在醫療班這裏混著。

她人緣比較好好,醫療班的哥哥姐姐們看到她就開心。

不過醫療班的間諜藥師兜,她倒是沒有遇到過。

想想就扼腕可惜,要是能早早遇上,此等人才哪能便宜了大蛇丸。

早就被她撈到手裏為所欲為。

看望完了雛田,抱著剩餘的紅玫瑰,春野櫻就走出病房。

不過雛田臉紅的毛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治好。

她不過摸一下她的額頭,確認她的狀態。

人就害羞到直接暈倒。

春野櫻一臉懵逼,見到她都這樣,以後要真有機會跟鳴人相處,那可怎麽辦。

從醫院二樓下來,經過樓梯間的時候。

一個穿著醫療班衣服的人員,從她身邊經過。

無聲無息,沒有任何波動。

在他們擦肩而過的瞬間,一只手快速揚起,往她的後背致命處劃過去。

他的手掌上,凝聚著的是可以切開一切經絡筋肉的查克拉刀。

所有的動作都太快,快到殘影都沒看見。

等到藥師兜落了空,才發現人不見了,飛雷神?

不,不對,純粹是速度快。

他立刻往前跑,一點都不戀戰。

一只手卻抓住他後背的衣服,他脫開,一點都沒有遲疑。

下一秒,他的腳卻絆到東西,反應極快的他翻個身,要跳下樓梯,卻發現樓梯變成了五六層。

幻術!

他立刻擾亂自己的查克拉路線,解開了幻術。

發現自己依舊在樓梯間,而自己的手已經被人扣住,整個人被強壓在墻壁上。

而他的衣服裏,插著一束玫瑰花,玫瑰花後是春野櫻那張疑惑的臉。

“你打我幹什麽?”

藥師兜是易容的,他根本不怕她看到他。

雖然一時大意被她抓住手,他卻發現這個家夥完全沒有警惕心。

她竟然沒有在最有利的時刻,給他一個致命傷。

這是她天真軟弱之處,她難道以為自己抓住的人很弱嗎?

藥師兜剛要開口,糊弄她一下。

就聽到春野櫻說:“你是藥師兜吧,我記得你。”

藥師兜:“……”

他易容沒了?還是他易容手段生疏了?

然後他聽到下一句,比幻術還幻術的話。

“你要不要跟我混,我會對你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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