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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交融×影分身之術×八十 他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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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交融×影分身之術×八十 他喜歡的人,……

空間的地震感, 隨著那個水木嘰嘰歪歪的嘴臭在不斷升級,不斷在增加。

如果有嘴遁-罵人祖墳十八代之術,這個老綠茶就是巔峰級大師。不止把人罵到靈魂破碎, 連帶聽的人,也要跟理智爆裂。

聽著鳴人在逃命,並且用不熟悉的手裏劍之術,去對抗以手裏劍攻擊為主的水木的聲音, 期間還伴隨幾個普通分身被擠破的砰砰。

春野櫻徹底對系統嘴裏的“劇情設定”失去了信心,她閉上眼,冷靜冷靜。

想一下有什麽技能,能穩住他的情緒, 不讓鳴人被惡毒炮灰的嘴給帶跑偏。

所有學過的忍術, 所有鉆研過的忍術理論, 所有能關於精神, 靈魂的知識,都全部都從記憶裏拉出來。

用一種快到驚人的速度, 去尋找歸納總結。

先讓這個空間安靜下來, 讓鳴人的精神世界逃脫崩潰的災難。

靈魂……

“有一種比較特殊的s級忍術,倒是與你有點相似,那種忍術能接觸別人的靈魂,並且能操控他人靈魂。與你不同的是, 你更像是一個旁觀者, 雖然到處亂跑, 卻不會對他人造成傷害。這也意味著, 你的能力,比起那種忍術來說,更無法與他人的靈魂相容。”

水門爸爸的話, 突然在她腦子裏冒出來。

S級忍術,與靈魂息息相關,靈化之術。

一個純靠天賦,老天爺賞飯吃的能力。

春野櫻沒有這種體質,所以只能瘋狂搜索,之前研究過它的殘缺資料。要將術改變成,哪怕沒天賦也能用的簡易版。

不需要靈魂脫離身體,她已經在他的靈魂裏。

不需要操控他,只需要傳出聲音,讓鳴人知道,他不是一個人,讓他恢覆正常。

要將水門爸爸說過的靈化之術理論,一一拆開,所有步驟也全部打碎,提取有用的地方,重新創造手印。

並且引導出來,卯印開始——

她的手指慢慢動起來,因為生澀,而不得不斷地換新的手印。

從十二地支到九字真言。

覆雜得可怕的的手印,快到令人瞠目地出現在她好似無骨的手上。

最後手掌一拍,將身體大量精神能量化為藍色查克拉,將忍術引導出來。

融合-靈魂之術。(靈化術超簡陋版)

她睜開眼,終於看到鳴人能看到的畫面。

一把巨大的手裏劍,如旋轉的鍘刀,已經沖到他面前。

這要是紮中了,直接能將人攔腰斬斷。沒有綱手在,這種傷勢只能嗝屁。

“鳴人,多重影分身。”

她無法操控他,甚至她無比生疏的新創忍術,只能微微碰到他聽力。

如微風,又如幻覺,穿到鳴人耳朵裏的時候,已經是失去所有聲音特征的某種呢喃。

“多重影分身之術?”受到生命危險的鳴人,爆發出野獸般的力氣,狼狽滾過鍘刀的襲擊。

他突然發現,剛才自己是說了這個忍術的名字吧。

對的,這個忍術可以對抗敵人。而且水木的話,將他的腦子攪得一團糟。

他不能死,他要回去。回去問小櫻跟佐助,為什麽不告訴他這些事。

他絕對不會相信這個壞蛋的話,他們怎麽可能看不起他,他們可這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啊。

但是怎麽結印?

他剛才只看到前面幾行字,就被水木打斷,根本來不及看結印的圖。

“要怎麽結印啊啊啊啊?”

他現在都沒法擺脫那個瘋狗一樣的家夥,被追到腳底冒火星,根本沒機會將封印之書拿下來,看一眼。

而他靈魂裏的春野櫻聽到這句話,直接咆哮:“設定個頭設定,為什麽鳴人連封印之書都沒看?”

邊吼邊拼命去觸碰鳴人的手指。

靈魂能量交融,用絕對信任他的心態,去握住他的手。

而拼命逃跑的鳴人突然靈光一閃,不知道是不是他天賦異稟,或者是老天爺都幫他。手指竟然在千鈞一發之時,本能般地動起來。

食指中指伸出合並,然後呢?

春野櫻碰觸到鳴人的手指不過半秒,身體開始潰散。

不行,她今天晚上作死一樣將全部的意識力量花光,羈絆空間已經在驅逐她。

還沒有告訴鳴人,伴隨著他從第一集,到最後一集的招牌忍術的結印方式。

“小鬼,你什麽都改變不了,人類就是這麽自相殘殺的動物,他們永不停止爭鬥,弱肉強食之下,誰都會死……”九尾冷嘲,又幹巴巴一陣子大道理輸出。

邊噴大道理,邊讓它的查克拉外溢,打算關鍵的時候包裹住那個金發小鬼,以防人柱力真的死亡。

在它逃出去前,它只能被迫吊著,那個可惡的金發小鬼一條命。

而且這對它也有好處,只要人柱力使用他的力量,那麽外逃的力量就會越多,它將來沖破封印的概率就越大。

所以,弱小得可憐的人柱力,去黑化,去憎恨,去拼命地激發自己內心的痛苦吧。

然後瘋狂使用它的力量,直到它將他吞噬掉為止。

九尾陰沈地笑起來,就差發出標準的反派同款笑聲,來表達自己的開心。

解決不了那個該死的金發前代火影,跟該死的紅發玖辛奈,還解決不了他們的蠢蛋孩子嗎。

本來都要忘了九尾的春野櫻,一下轉過頭去。那眼神激動得,就像是餓了十輩子的人,看到一塊超級豪華炸雞腿。

查克拉是可以轉為精神能量,也能拖延她意識消散的時間。

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比九尾有更多查克拉的大寶貝嗎。

“鳴人,沒事……吧。”

“伊魯卡老師?”鳴人在發抖。

伊魯卡的聲音終於響起來,通過鳴人的視覺。看到替他擋下致死一擊的老師,滿臉擔心。

這是設定修正能力嗎?哪怕來遲了,最悲壯的一幕都不會被蝴蝶掉。

春野櫻以為自己能很冷靜地旁觀這些所謂的“劇情點”,可是當她親眼看到,伊魯卡被手裏劍紮穿後背,血濺到鳴人臉上,仿佛也濺到她的身上。

什麽冷靜,什麽理智,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不管什麽死亡通知,還是該死的系統追殺。

她要水木這個玩意死。

“小鬼你幹什麽?”九尾吃驚起來。

春野櫻滿臉殺氣地跑入籠子裏,身體消散速度極快,撲入九尾的身體裏時,整個人已經化為一個虛幻的影子。

硬實到可怕的狐貍毛紮穿她的意識,一看就是九尾這家夥警惕到極致,連帶外皮毛發也不想柔軟下來,而是化為可以刺傷任何人的鋼針。

“融合靈魂。”她不顧被尾獸查克拉直接煮沸的劇痛,刺穿的難受,拼了命吸收這份屬於九尾的力量。

最後一秒內,成功結印。

體外的鳴人腦子突然清晰閃過一個手印。

雙手伸出,靈魂深處有一個人與他同樣的動作。

十字印。

“影分身之術(影分身之術)。”

無數的鳴人,出現在春野櫻最後一眼裏,她消失在九尾身體內。

而她消失後,九尾發現籠子外,它偷渡過去的查克拉都消失。

不,不是消失,而是都轉為普通查克拉,供應給體外那小鬼使用忍術。

而剛才春野櫻走進來前,手指撐著的地方,竟然出現一個封印。因為施術者畫得過於簡陋,完成任務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淡化。

九尾一看,竟然是該死的封印加固忍術。它所有逃走的查克拉,都被這個封印抓回來,全部轉換消化掉。

它立刻伸出爪子,抓狂地撓那個該死的一次性封印。

“果然,該死的人類,都是一群狡詐貪婪的家夥,連你這個小鬼也是。”

好不容易弄松封印,逃出去的希望就在眼前,結果變成徹底的絕望。

炸毛九尾大吼:“你下次進來我就吃了你,來一次吃一次嗷嗷嗷別再讓我看你嗷嗷嗷死小鬼。”

春野櫻醒過來,直接掉到沙發下。她渾身大汗,呼吸急促,四肢就跟被碾壓過一樣,抖得估計連個勺子都拿不起來。

她癱軟平躺在地板上,身體徹底被掏空。

強行使用不屬於自己天賦的忍術,連羈絆空間都消化不了過度疲憊的後遺癥。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結個單印。引導所剩無幾的查克拉,順著經絡,修覆身體的細微損傷。

好不容易恢覆力氣,才伸手滑開屏幕,看到上面的技能框裏,果然多出封印加固術與融合靈魂術。

系統判定她學會的標準,就是她會使用。

在她不使用前,只是純理論知識的情況下,系統並不會將她藏於腦子裏大量的忍術,判定為“學會”。

學會越多,通知越近。

“你們的劇情點,是會崩的吧。”

以前她就在懷疑,很多特別細節的東西,跟原著不是時間對不上,就是細節對不上。

這樣系統還老是讓她保持人設,保持原著劇情設定的完整。

怎麽完整,它們自己都先崩,還要她遵守規則。她是什麽超級廉價的非法雇用工嗎?

就逮著她一個禍害剝削?

系統:“這個嘛……”

春野櫻:“伊魯卡都遲到了,鳴人沒學會多重影分身這還不算崩?你們崩的標準是綁在猴子尾巴上嗎,上躥下跳的。而且剛才,我也算是為了保住‘劇情’付出慘痛的努力吧。總要給點積分,好彌補我嚴重的精神損失。”

圖窮匕見,積分拿來。

系統也覺得它方不靠譜,只能給她透露點標準:“目前為止,世界自己崩的劇情不算在崩裏。所以這裏的人,要是突然性格大變,只要他自己能抵抗住本來設定對他的誘惑,就不會算在崩設定裏。”

例如剛才的鳴人,他其實是有時間看封印之書的。可是當他打開的那一秒,他突然猶豫了。

變強決心特別強烈的他,沒立刻被近在咫尺的力量誘惑,而遲疑地問自己:“偷東西要是被發現,會不會被小櫻打死。”

這一猶豫,時間就過去,錯過了這個劇情而引發出一連串的設定崩塌。

鳴人會這樣,也是長期得到愛與教育,受到自己朋友深刻的影響,才會長出點腦子。

伊魯卡會遲到,是鳴人本來不會分身術,卻學會了。

然後水木依舊按照自己劇情走,沒法在分身術上卡死鳴人,要改變考試題目,就給伊魯卡下藥,讓他狂拉一個下午加半個晚上才導致的。

鳴人為什麽會提前學會三身術,還是因為朋友的教導。

而這都是他自己想要改變的,就不會被算在崩劇情裏。

“不管是鳴人還是佐助,都是因為你不斷參與他們的人生,才會打亂很多事情。但是你改變佐助只要是任務造成的,就不算崩設定。鳴人受到你的影響,也改變自己,只要他自己決定改變的,而不是你按著他的頭改,也不會算在你頭上。”

系統將崩設定的標準,一點點告訴宿主。

春野櫻:“總結起來就是,這個世界上所有人,誰想改變就能改變,誰來崩劇情都不算崩,只有我不行對吧。”

所以她不能會原作櫻,不會的東西。也不能參與原作櫻,不參與的劇情。

只要一旦觸碰,就逮著她一個人發死亡通知書。

懂了,標準原來只為她而寫。

系統沈默好久,才無奈嘆氣:“因為是外來者,你是這個世界裏,從來沒有記錄在冊的孤魂。你活著,就是個異物。”

這個火影平行世界,會自動清除異物。

就像是日月輪轉,天上地下那般天經地義。

如果不想被清除,只能去做這個世界給她的“任務”,然後接受被任務同化的結果。

這也是她不能去一樂拉面打工,然後當一個普通人,快樂地渡過一生的原因。

春野櫻默默無語,安靜地看著自己家的天花板。想到前世的自己,死前也是這麽躺在馬路上,看著湛藍的天空。

系統也安靜下去,它覺得自己傷了宿主的心。也想打醒她的天真幼稚,心甘情願去貼近原作的春野櫻,好跟佐助結婚。

它都不要求,她能濃情蜜意去幹這個活,能保持原作結尾就算大成功。

其實在一個以“佐櫻”為主要設定的世界中,只要與佐助甜蜜談戀愛,就能比較輕松地躲開被清除的命運,它也是為了她好。

春野櫻:“所以……”

系統激動應答:“嗯。”是要妥協了吧,妥協了吧這麽多年不容易啊。

春野櫻:“我的積分呢?羅裏吧嗦那麽多,你是不是要吞我守護劇情點的積分?為不給我積分,還罵我是孤魂,是異物,這麽惡毒你沒爹沒媽吧。我因為精神被你傷害到,內臟都要破碎了,骨頭都要斷開了,血都要吐出來,再多給一百吧。

系統看著來碰瓷的宿主:絕望了毀滅吧這個世界。反正宿主死掉它也要被一起銷毀,就讓他們同生共死算了。

春野櫻無比冷酷:“積分。”

它哭出來:“八十吧,別太過分了你,我要舉報你。”

為什麽系統不能舉報宿主,它的心理健康就不是健康了嗎?

等到能從地板上爬起來,春野櫻的拳頭已經捏起來。

被水木那個傻嗶嗶罵到情緒暴躁,還要忍受傻嗶系統的羅裏吧嗦,她整個人已經在黑化的邊緣。

這個世界,還是毀滅吧。

“系統,那個水木的劇情點不貴對吧,將他打殘需要多少積分。”

打死太顯眼,打到跟死了沒兩樣就行。

“不死的話,是八十。”

宿主跟系統,今天就是跟八十過不去了。

“小櫻,不好了,鳴人那家夥又闖禍了。”

佐助猛地從窗戶外跳進來,大聲說。語氣含著恨鐵不成鋼的憤怒,更多的是擔心。

春野櫻獰笑著說:“我們去找他。”

還不知道事情大條的佐助:“他偷了封印之書,現在三代身邊的忍者都派出去找他,我擔心他會抓到後被關入牢裏。”

沒事,他們被關入牢裏,鳴人都不會進去。

佐助:“我們必須先找到他,然後……送他出村嗎?”

春野櫻:“……也許他會沒事?”

剛才佐助是叛村宣言吧,擔心鳴人被關,想帶著他叛逃?

佐助也很猶豫痛苦,最後大喊一聲:“真是白癡,找到再說吧。”

然後他們如願找到了灰頭土臉的鳴人,還有受傷躺在擔架上,正準備送往醫院的伊魯卡。

也許是拉肚子拉得厲害,伊魯卡傷得比原作嚴重得多。

為了讓鳴人落選,水木那個非人的玩意,到底給伊魯卡下了多少瀉藥?

鳴人看到他們,先是一楞,露出某種猶豫陰郁的表情,卻在下一秒,嘴角勾起,笑容無比燦爛。

“小櫻,佐助。”

佐助沖過去,一拳砸到他頭上。“你是笨蛋嗎?你白癡嗎?你到底在想什麽?”

鳴人哇一聲,連忙用手摸頭,他眼睛不太敢看向佐助,也不太敢看小櫻,而是傻笑著說:“你們看,剛才伊魯卡老師說我通過考試了,我們能一起畢業呢。所以……所以……”

他難過起來,幾乎要哭出來,看到走過來的小櫻,忍不住低聲說。

“我們能一起,分到一個班吧,小櫻。”

他握住手裏的木葉護額,水木那個壞蛋的話,還是在他心裏留下了巨大的傷害。

讓鳴人這種從不認輸,認定了就往前沖的家夥,都不敢確定自己內心的堅持。

如果小櫻告訴他,他很討厭怎麽辦。跟他當朋友也是只是為了利用他……不過他有什麽好利用的?他的小腦瓜突然找到漏洞,他都是罪大惡極的妖狐,不是看到該逃跑嗎?

所以,那個水木混蛋,是騙他的。

小櫻跟佐助就是當他是朋友。

鳴人憂郁傷心的表情,瞬間變成開朗自信,他剛要說什麽,卻突然閉上嘴。

春野櫻來到他面前,表情陰沈得可怕,綠色的眼眸沒有一絲光,只有深不見底的冰冷。

而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怖氣息,連頭發都有種正在絲絲作響的殺氣。

春野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頰,還有他正在拼命顫抖的貓須。

“沒事吧。”

她聲音溫柔,卻異常恐怖。看得出她已經全力控制自己,擺出一個和藹的面具,可是冷硬的笑容裂縫後,是可怕的森然兇意。

鳴人渾身哆嗦,齜牙咧嘴說:“沒事,我沒事哈。”

小櫻,是要殺人嗎?

想到他偷了封印之書,搞出這麽多大事來,難道他就要被她提起來掄嗎?

“那你有看到,那個打你的人嗎?”春野櫻笑起來,牙齒露出,閃著血腥的光。

“那、那……裏。”鳴人伸出僵硬的手指,輕輕指了指剛從森林出來的水木。

豬頭臉水木被兩個忍者拖出來,如拖出一條死狗。

快要暈死過去的水木完全不承認,他會被一個吊車尾小鬼打成這樣。

果然是封印之書的力量,他差一點就拿到。該死的伊魯卡,該死的漩渦鳴人,只會妨礙他得到更強大的力量。

“水木老師。”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他憤憤不平的時候,響起來。

水木費力擡頭,就看到一個身影,逆著光站在他面前,一頭粉色的頭發,在微涼的晨光中,比陽光還顯眼。

而她的拳頭,也那麽無聲無息,落到他的臉上。

這熟悉的痛感,這無比痛苦的接觸,這非人的力量。

水木茫然看著天空,好藍的天,好亮的晨早太陽。還有他過世的祖宗,似乎整整齊齊在雲端之上,朝著他招手微笑。

轟,水木如螺旋槳般飛翔,砸向一塊大石,石頭開出如花般美麗的裂縫。

然後,碎了。

躺在碎石頭裏的水木,有一刻是沒有意識的。就跟腦子被打飛掉的空殼人偶一樣,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等到他被全身骨頭碎裂的疼痛,折磨到要慘叫的時候。

一個拳頭,砸向他的嘴。

“就你也值八十。”

頭發都張狂地飛起來的春野櫻,整個人宛如音速般快速,出現在水木的上面。

“八十是不是。”

還罵鳴人九尾,九尾那是你這個惡毒炮灰能罵的嗎?那可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求都求不來,只屬於主角的超級大掛啊。

又一拳。

“八十是吧,你配八十嗎?”

還罵鳴人沒朋友,怎麽啊,她是死人嗎?你這麽惡毒才沒有朋友吧。

“八十、八十、八十……”

還敢紮傷伊魯卡?還敢罵人垃圾?還敢罵廢物?

還殺人兇手!

她今天就讓他開開眼界,什麽是殺人兇手。

瀕死的水木只想說一句話,他、他不叫八十啊,春野櫻是打錯人了吧。

原來之前錯怪她,她打他那麽多次都不是故意的,甚至還稱得上溫柔似水。

她故意打人的時候,能讓人覺得死亡也是幸福的。

嗚嗚嗚,他再也不要當壞人也不要力量了,就讓他去死吧。

所有人石化地看著水木從一條豬頭臉人,變成一團豬頭羹,完全看不出那是人。

鳴人嚇到抱著佐助簌簌發抖,“佐助,我不會被小櫻打死吧。”

佐助冷汗直冒,“也許……不會吧,可能那個壞蛋欠了小櫻八十億?”

終於有忍者反應回來,立刻沖上去,去拯救水木。他是有罪,也沒重到這種程度。

春野櫻被拉開的時候,還在那裏罵罵咧咧。“你個八十,下次敢打我朋友試試,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沒有下次了,這人估計看不到今晚的月亮。

鳴人害怕的情緒消失,感動得淚汪汪。“小櫻,原來你那麽生氣,是因為他打我。”

春野櫻聽到他的聲音,驟然回頭,眼神裏兇殘的惡光還沒有褪去。

感動的鳴人,再次縮回佐助身後。

佐助其實也怕,但是他還代表著宇智波一族的面子,不能跟鳴人一樣沒出息。

雖然這麽說吧,但是當看到小櫻兇神惡煞地走過來的時候,他還是很誠實往一邊退開。

鳴人知道自己犯了錯,只能認命閉上眼。甚至還想,是不是該變幾千個影分身,來給正主分擔傷害。

啪。

大力的擁抱,將鳴人緊緊裹住。

溫暖,微微的痛感,卻沒有一絲隔閡。

“沒事吧。”她抱著他說。

鳴人呼吸都喘不過來,可是他甚至覺得,不用呼吸也可以。

“我沒事。”他沒有強撐笑臉,眼裏所有黑暗與陰霾,都散在這個過於用力的懷抱裏,露出本來的天藍色。

佐助雙手環胸,站在一旁,忍不住放松哼了一聲。

沒事就好。

回家後,鳴人終於鼓起勇氣問九尾的事情。

“你們是不是知道,可是不想告訴我。”

佐助沈默地發呆了很久,終於才一臉茫然說:“啥,你是九尾?哦,很久前是聽人說過,不過我忘了。”

鳴人:“我可是殺人兇手。”

佐助冷靜分析:“你別被騙了,你真是殺人兇手,為什麽你還能上學,你不是該去監獄裏蹲著嗎?”

現在的佐助,還是非常遵紀守法的好孩子。甚至後來陷入黑暗,也很守法。

所以他無法理解,殺了一堆人的兇手,怎麽還能跟他拿著同樣的補助,上著同樣的學校。

鳴人一想,也對啊。果然那個混蛋,在騙他。

以後絕對不能別人說什麽就聽什麽,這會顯得他很笨。

鳴人又看向小櫻,“我是九尾狐貍,小櫻也根本不在乎對吧。”

不然又怎麽會,一直一直拉著他的手,陪著他長大。甚至連春野爸爸芽吹媽媽也不在乎,伊魯卡老師,也不在乎。

其實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人喜歡他的。

春野櫻:“九尾就九尾啊,這是什麽很了不起的事情嗎?你是不是在跟我炫耀。”

鳴人:“……”

然後他忍不住笑起來,“也是,根本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

所以,哪怕他真是九尾妖狐又怎樣。

他喜歡的人,根本不在乎。

“小櫻,小櫻你知道嗎?我在很英勇地跟壞蛋決鬥的時候,快要被壞蛋打敗了。可是在那一刻,我竟然覺得你就在我身邊。一想起你,我就如正義化身,學會多重影分身之術,打敗那個超級大壞蛋呢。”

“笨蛋。”佐助忍不住笑起來。

“所以,是櫻醬你,給我打敗壞人的勇氣。”

春野櫻:“那是勇氣嗎?那是半條命啊。”

“啊?”

“笨蛋。”她也忍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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