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斑老頭×分班×年級最強 老師我啊,很……

關燈
第41章 斑老頭×分班×年級最強 老師我啊,很……

扭曲到變得邪意的空間, 紅色到滴血的圓月。

佐助跌跌撞撞地在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走著,每走一步,就踢到一具腐爛的屍體。

“爸爸, 媽媽。”他驚恐地大喊。

“佐助。”

佐助連忙回頭,看到小櫻站在他面前,一臉擔心。

他的表情立刻放松下去,“小櫻, 我們立刻……”

“佐助我好疼啊,你為什麽不救我。”小櫻捂著脖子慘烈地叫喊起來,血從她被割開的傷口裏湧出來,落到他的臉上。

是熱的, 是腥紅的。

佐助不敢置信地抱住她, 手指碰到的地方, 卻全部化為鮮紅的血水, 太多了,實在太多了。

血流得到處都是, 將小櫻全部淹過去。

“哪裏, 小櫻,你在哪裏?”佐助不顧一切地撲到血水裏,卻什麽也摸不到。

“佐助。”

佐助立刻回頭:“小櫻?”

一張慘白血腥的臉,掛在他的肩膀處, 是爸爸。

“你為什麽還在這裏, 你為什麽不為我們報仇。你看啊, 所有人都在看著你呢。”

佐助瞪大眼睛, 無數蒼白的臉,密密麻麻出現在他的身後。

而他不知道何時,跪倒的地方, 濃郁的血水中泡著大量的寫輪眼。它們挨挨擠擠,不斷蠕動地朝著他包裹過來。

“佐助,你為什麽還不報仇,為什麽還在這裏。”

“你過得真幸福啊,可是我們好痛苦。”

“不然你下來陪著我們吧,你幸福的生活,是開在我們的屍體上的惡花。”

“佐助,佐助……”

每個人都在叫他,每具屍體都在拉扯他,要將他拉入永遠見不到光的深淵裏。

佐助害怕,愧疚,可是又不甘心。

他會報仇的,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都要譴責他?明明最該死的,是那個該死的殺人兇手不是嗎?

所以他在報仇這條路努力前行的時候,能不能讓他握住一點幸福。

佐助伸出手,用盡力氣往前伸。好不容易看到一點點空隙,好像是粉色光,那是……

他欣喜若狂,抓住那抹粉色的光。

張開手掌一看,竟然是鼬的臉。

他說:“佐助,你怎麽不來報仇,是太弱了嗎,還是你已經忘記仇恨了?”

這一下,直接將佐助嚇到大叫。

他整個人從床上蹦起來,手指已經枕頭下抽出一把苦無,滿臉憤怒的厭惡,想要對抗自己的仇人。

冷風從陽臺敞開的玻璃門那邊吹來,讓佐助感受到皮膚針紮一樣的涼感。

他渾身冷汗,才發現自己還在睡覺的屋子裏。

熟悉的訓練卷軸,還攤開,放在桌子上。玻璃杯裏沒喝完的水,微微蕩漾,帶出碎光。

外面的月亮,圓得可怕。遠處的電線桿上,有一群烏鴉在飛翔。

佐助好不容易才喘勻呼吸,身姿頹喪地坐在床邊,伸手按住臉。

多少次,明明之前已經很少會做惡夢,特別是從小櫻家搬出來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很平穩。

可是自從去年開始,惡夢的數量不斷在增加。

一個月兩三次,到一個星期一次,再到今年的一兩天就一次。

每個夢都大同小異,每個夢都在譴責他的松懈與快樂,不斷地強調他是覆仇者。

佐助伸手,看著僵硬的手指,上面什麽都沒有。

覆仇者,不配幸福嗎?

所以他以為已經調節好的心態,其實是假象。他是不是從來沒有放過自己,不然為什麽會一直做這種夢?

最可怕的是,小櫻的死太多次。

他夢裏的小櫻,就沒有一次能成功逃出那個晚上。

佐助走到衛生間,用冷水沖自己,,黑色的眼瞳迎著水流,沒有閉上。

“我在害怕什麽?”他無聲,冷酷地問自己。

已經決定好的目標,難道他還像是懦夫一樣,會畏縮不前,不斷質疑自己,所以才會做這些不斷提醒他的痛苦惡夢。

還是……

他伸手緩慢捂上自己的眼眸,黑色的瞳色化為猩紅的寫輪眼。

二勾玉的圖案,在眼珠裏流轉著。一股他最熟悉,最安心的力量藏在瞳孔深處。

還是他的眼睛,並沒有變成那個圖案才會產生焦慮?

佐助沖了很久的冷水,才將自己臉上的疲憊沖走,沒有讓新出來的黑眼圈太顯眼。

然後他脫下濕掉的衣服,穿上熟悉的高領深藍色短袖,白色的袖套,將護額系上。

窗外,陽光還沒有出現。

他整理好自己後,就拿出冷飯團,對著冷颼颼的淩晨天空,面無表情吃起來。

今天分班,應該會分在一起。

他們默契還算不錯,而且他跟小櫻,能帶著實力不穩定的鳴人做任務,算是很互補。

如果有一個人分到別的班呢?

佐助將最後一口飯團塞到嘴裏,然後他坐在原地,手裏出現無數根絲線,開始編織花繩。

如果真沒分到一起,鳴人會去鬧。

至於他跟小櫻,大概會退出原來分到的班,重新聚集在一起。

所以老師要是不想太麻煩,會讓他們分在一起的。

他將這個理由告訴分班老師以後,伊魯卡在一旁狂掉汗,尷尬地笑著跟人解釋,他是個好孩子,平時不是這麽兇的樣子。

“唉。”佐助突然嘆口氣,低聲自言自語,“這天也亮得太慢了。”

惡夢,壓縮了他的休息時間,也讓他開始厭煩黑夜的到來。

而無人發現的系統角落裏,那封被關掉的短信。

【沒愛的力量,世界的惡意會加大哦】從黑色的普通字體,開始變形。紅色的血從字裏湧出來,直到將這行字融化在一灘鮮紅中。

天要亮了吧。

春野櫻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該走了。

今天晚上意識停留的時間比較長,她先前一直無法久呆的原因,是她一天晚上跑兩個門,每個門都要跑幾個地方。

她經過多次來去的經驗,發現她停留的時間,會隨著她的年齡增大而逐漸拉長。

而且她每天就去一個地方,就能停留比較久,不會輕易會被趕出去。

自從上次鳴人學會多重影分身,惹到九尾,她這幾天都進不去鳴人的那扇門。

因為九尾那記仇貨,天天蹲在柵欄邊,專門等著她過來。

然後對她狂噴臟話加攻擊查克拉,導致她寸步難行,沒法去找水門爸爸學習。

這條狐貍從一開始的高冷,到現在變成菜市場罵街大爺。也不知到底經歷了什麽?

“小鬼,你剛才開始就在分神嗎?”

一個冷硬到石頭都甘拜下風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來。

“沒呢,爺爺。”

“說了,別叫我爺爺,你會不會叫人。”

春野櫻:“好的,老頭。”

宇智波斑青筋暴突:“叫我前輩,或者叫我老師。”

春野櫻:“我有老師了,這麽叫你對我老師很不禮貌。”

宇智波斑伸手,使勁往她結印的手掌上戳,一股力量,湧入她的指尖。

“閉嘴吧,你都死了多少年了,還惦記著你老師。你這麽弱,你老師也是個廢物吧。”

春野櫻感受到熟悉的熱量凝聚在胸腔之處,手指結印的速度剛要起來。

斑就一把握住她的手,“說了,將印簡化,速度再快,也不如單印快。所有忍術結印的步驟,都要學到能簡化掉。”

春野櫻露出個為難的表情,“我不是天才,很難省略結印步驟。”

這馬屁拍的,含蓄而好聽。

斑冷傲輕哼:“你這個動不動就自貶自憐的模樣也給我改改,我最討厭那種沒有志氣,只會垂頭喪氣的人。”

春野櫻露出一臉糾結的欲言又止。

斑被她看到眉頭狂皺,直接抓她的手。

“這樣擺懂不懂,你以為教你的是誰。忘了你在塵世間認識的那堆廢物,永遠將眼睛給我朝前看。而且你以為,這麽多年還有人記得你嗎?”

春野櫻又露出一個欲言又止的表情。這樣騙一個幻象,會不會太過喪良心。

當年在這裏轉悠很久,都沒法踏入宇智波斑幻象的小紙門。

偶爾,也不知道斑大爺是不是無聊,還是會跟她聊(懟)幾句。

久了,她發覺,這家夥戒心很重,特別是對人類,而且他堅定認為自己是要等待覆活的亡靈。

好的,那她不是人,可以是個鬼,跟他同類。

所以斑大爺直到現在,還認為她是死於戰亂的孤魂野鬼。

還是個不承認自己是鬼,所以每年都要學人長大,自欺欺人的蠢蛋。

也許是孤獨,也許是憐憫,或者是他腦補她死在戰場,讓他想起以前。

這老頭終於被她騙到手,不,是跟她交朋友。

而她九歲的時候,也研究成功,能補充巨大能量的營養丸,徹底將長肌肉計劃給提上日程。

每天三顆營養丸子,所有營養不止齊全,還能過剩。

那個吃不好吃不飽的鬼日子,一去不覆返了家人們啊。

從此以後,她的偶像就是“木葉蒼藍猛獸”,永遠熱血,永遠青春,永遠狂練肌肉的凱老師。

早上狂跑,中午俯臥撐,晚上掄著鐵球打烏鴉。

每天過得熱烈又充實,這就是青春呢,閃亮一笑。

至於系統每天都在強調她纖細櫻花身材的短信,都被她自動屏蔽。

這個世界,肌肉就是美,肌肉就是好,肌肉就是愛自己的象征。

結果那個美貌福利跟詛咒一樣,她長肌肉的速度慢得可憐。好消息是,力量不歸美貌詛咒管,所以她的力量終於不用依靠查克拉維持,瘋漲上去。

宇智波的舞技,她也能提上鍛煉日程。

只有言語交集的時候沒發現,等到她開始動起來,宇智波斑才看出她身上熟悉的影子。

“你的老師,也是宇智波的?”

宇智波格鬥術的特征,太過明顯,又炫又麗又快又漂亮,想裝瞎都沒法忽視。

佐助教技術,而實戰是在跟黃鼠狼長年累月的互毆中練成的。

所以春野櫻點點頭,想編給名字糊弄他一下。不知道為什麽,就算是個幻象,宇智波斑給人的壓力也很可怕。

她只想薅他的技能,連幻象都不想給他留下任何真實資料。

結果宇智波斑諷刺說:“不用告訴我這種弱者的名字,自從我離開後,高傲從不認輸的宇智波一族就已經死了。”

某種程度來說,他是對的,確實都死得差不多。

活著的,癲的不算,就剩下個佐助獨苗,在苦苦支撐沈重的宇智波牌匾。

有時候看他太累,春野櫻都想說,要不咱放棄這個備受詛咒的姓氏吧歐豆豆,姓春野不是更快樂。

而她的體術開始跟著力量上漲,而穩定進步著。

格鬥術後,是火遁。

這些年,系統再也沒有發過大的積分任務。

而她的猜測也是對的,第一次抽出羈絆空間後,抽獎盤就變灰,無法再啟動。

真是新手大禮包。

僅剩的兌換商城,東西貴的驚人。她這麽久,又要花積分塞通知的嘴,又要東花點西花點。結果攢了好久,才在裏面兌換出個火屬性。

也是她跟佐助住得近,每天高強度做任務,不然哪有那麽多積分能拿。

春野櫻集中精力,雙手五指撐開,食指尖互抵。

午印——豪火滅卻。

凝聚上胸腔的查克拉,順著斑指引的力量路線,火焰從無到有,從胸腔深處到口腔裏,源源不斷產生。

火焰出現,照亮了整個黑暗的空間。

宇智波斑不滿意:“還差得遠,一個小小的b級忍術學這麽久,你領悟能力太差了。”

春野櫻:“對的對的,我太差了,我會努力多學的,老爺爺。”

今天收獲豐盛,畢竟單印火遁,在戰鬥中能快別人多少節奏。

至於天天被斑提著耳朵,說這也差那也差的。廢話,她不差,他能教她嗎?

斑的暴脾氣又要起來,這個稱呼就是過去不去。“說了叫我前輩,或者老師。”

春野櫻露出一個笑,朝他揮揮手。“下次吧,我走了。”

時間到,她化為一陣塵埃般的光芒,回到現實裏。

剛才的火光,消散開,還有一些火點,混著她的靈魂,四處飛揚著。

斑立在木廊上,無動於衷看著。這個場景,這些年看太多次,看到麻木。

比起他只能困在這裏,小鬼更像是自由自在的幽魂,哪裏都能去。

但是只能堅持一個晚上,就會消失。

“學得倒是很快,沒宇智波血統,卻在宇智波的能力上很有天賦。這樣練下去,也夠我練練手。”

不知道上面那個沒死的小鬼,什麽時候才能覆活他。

他已經無聊到,抓著個亡魂小孩在訓練,好有個能消耗時間的對手。

而他身後,並沒有人在回應他。

只有孤零零的一床被子,一具屍體,兩個血洞的覆面白布。

——

“第七班,漩渦鳴人,春野櫻,宇智波佐助。”

分組順利,他們三個同在第七班。

鳴人開心地跳起來,“我就說,我的努力沒白費。”

這幾天,他還拿出了最新限量版珍藏之啥雜志,放到火影爺爺的辦公桌上,他肯定感動得不行吧。

佐助也略微松一口氣,畢竟威脅老師這事,他幹著實在不順手,以後還是少幹點吧。

春野櫻耷拉著眼皮,在打哈欠。

最近都在應付幻象斑老頭,精神那是緊繃到極致。

每次斑瞪她,她就有一種他要起舞的錯覺。

還是水門爸爸好,溫柔善良耐心十足,她的時空理論研究得差不多。

也不知道菜市場九尾安靜下去了沒,還在口吐芬芳嗎?

“好耶,拉面拉面,慶祝我們第七班成立,當然要特大碗拉面才行。”

鳴人在前面蹦蹦跳跳,精力好到恨不得飛起來。

佐助眼底還殘留一絲疲憊,跟同樣疲憊外露的春野櫻,有一種詭異的同款頹廢氣息。

他們走到人流開始變大的商業街,哪怕是在一堆人裏。那三個發色各異的孩子,依舊顯眼得跟要發光一樣。

站在最高建築物上的男人,手裏攥著三張學生身份資料,白色張揚的頭發下是一張黑面罩的臉。

“喲,畢業了。等這麽久,那麽也該幫他們慶祝一下,順利聚集在同一個班。”男人露在外頭的單眼,笑得瞇起來。

“不過,搶鈴鐺這種測試。”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語,“對他們是不是太簡單了。”

畢竟他們三個,因為春野櫻跟宇智波佐助的存在,而被譽為年級最強班。

別人不知道的是,鳴人也很強啊。

所以普通的測試是沒用的,加上他們之間已經團隊合作很多次,每個人都能為自己的同伴拼命。

他甚至想,其實不用測試,他們三個早已經通過他的考驗。

“畢竟是最強的,加強點難度,沒什麽問題吧。”他輕聲說,身體也化為殘影,消失在原地。

春野櫻突然回過頭,眼神變得銳利清亮。

宇智波佐助也警惕起來:“怎麽了?”

春野櫻搖搖頭,“錯覺吧,吃拉面去。”

果然不是錯覺,春野櫻坐在椅子上,身上綁著大鐵鏈,上面貼滿了沒有任何效果的【偽·起爆符】。

“所以,今天我們需要將這出戲給演好了。”

白發男拿著一本黃色封面的書,看不到臉,只能看到一只眼,卻依舊能感受到他滿臉要搞事的快樂笑容。

“你不需要做什麽,就坐在這裏,我們喝喝茶,等待王子來救你就可以。”

惡龍劫走了公主,兩個王子跑來屠龍這戲,可是最近的電影界,最受歡迎的題材之一。

“對了對了,我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旗木卡卡西。是你們第七班的帶隊上忍,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下屬。前提是……”

他將書合上,眼神裏的笑意化為鋒利的冷靜。

“你們得通過我的考驗才行。”

春野櫻:“哦。”

她的眼神落到那本書上,又淡定挪開。

卡卡西:“你得自我介紹一下,小櫻。”

春野櫻:“要不你松開我,我們打一架,不是有個說法,不打不打相識嗎?”

卡卡西尷尬笑起來,“哈哈哈,那倒是不用。我知道你很強,所以考驗是針對兩個男孩子的。”

大鐵鏈,開始發出碎裂的聲音。

卡卡西嘆氣,“你總不能一起帶著他們啊,也該放手讓他們成長了,春野櫻。”

鐵鏈碎裂的聲音停止,春野櫻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你家庭很幸福,心地善良。遇到佐助跟鳴人後,你就像是他們的姐姐一樣,替他們分擔不屬於你的人生苦難。”

卡卡西顯然有備而來,很多小事,他都能說的頭頭是道。

“你們是有過命交情的夥伴,是一同走過很多困難的摯友。可是,這樣公平嗎?而且你甘心嗎?”

卡卡西就像是專門治愈心理創傷的心理專家,逮著她就一陣子的溫柔教誨。

“你甘心這麽一直保護他們,付出自己的人生,去為他人的人生添磚加瓦,而得不到任何好處?”

終於,他最後一句落下。

“你的夢想是什麽呢?你有喜歡的東西,或者討厭的東西嗎?”

這些話,足以對付一個心理脆弱的大男人。

男孩子那邊,脫離了團隊的主心骨,會怎麽表現。

而女孩子這邊,用心理打擊手段,看她的抗壓能力。

卡卡西手指掛著個用不上的鈴鐺,也不知道他們會怎麽表現,畢竟可是他最看好的一屆學生。

最強第七班。

一只手,突然探過來,在碰觸鈴鐺前,卡卡西戰鬥本能啟動,極速後仰。

卡卡西瞇上眼,嘴角的笑消失。他擡起眼,看到春野櫻一只手已經掙開鎖鏈。

“我的夢想是活下去。”

她對他說,眼神堅定得可怕,仿佛這個世界上,誰敢阻止她活著都不行。

“在我不能確定是否能活下去的時候,我喜歡的東西不重要,討厭的東西不重要,只有一種東西最重要。”

春野櫻身上的鎖鏈,一點點掙開。

卡卡西身體的每寸肌肉開始緊繃起來,他的戰鬥本能要被她激發起來。

她這個歲數,再強也有個限度,又不是每天在戰場上戰鬥。

可是當鎖鏈被她碾碎,下一秒他們身影交織起來的時候,卡卡西的眼神認真起來。

好漂亮的格鬥術。

誰教的?這風格……佐助?

來不及細思,兩個人快速交手起來。他守著,她攻擊。

體術這個東西,體重跟身高還是很具有優勢的。她還是太矮了,很多動作要是高個十來公分,可能效果會翻倍的好。

這種好,是跟他比。

卡卡西伸手抓住她的腳踝,差一點就踢到他的太陽穴。

“我可是你老師啊。”他苦笑說,動作也太狠了,她是要殺人吧。

春野櫻也露出個冷笑,“我可是你學生呢。”

將學生當做大猩猩一樣綁起來,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卡卡西老師。

說完,春野櫻快速結印,一個豪火球就要噴出來。

卡卡西眼睛都瞪大了,這裏是他家啊。這個忍術真能成功,他就得貸款重建新房。

他立刻說:“鈴鐺給你,你過關了。”

不過拉她來談談心,順便等待其餘兩個學生的選擇,結果差點拆家。

春野櫻停下,接過鈴鐺。

第七班測試,完成三分之一。今天必須成立第七班,這就是她活下去的一個劇情點。

蜘蛛在房梁上結絲,蚊子往上撲,一只長觸須蟑螂在角落裏窸窸窣窣。

感知太好,也不行。

春野櫻看著自己眼前的茶水,懷疑裏面的茶葉是不是祖傳的,一團黑嗚嗚的不確定。

卡卡西家,是多久沒打掃了。

這種不幹凈還不是鳴人的小屋那種淩亂,而是毫無人氣,空氣都有一種詭異的寂靜感。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認識誰的樣子。

雖然先前確實是見過面,木葉村來來去去的,擦肩而過的機會總能遇到。

可是真正坐在同一張桌子邊,卻頗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你的測試,我將我們三個人分開?”

春野櫻看著窗外,剛才已經確定四周沒有別人,也沒有埋伏,讓她通過測試不是在詐她。

果然,劇情這玩意,崩得真快。

這裏的人,或多或少都做出與原著不同的選擇。

春野櫻都沒法預測,不受控的劇情,最後會亂成什麽樣子。

“對的,你們黏得實在太緊,這樣不是很好。所以我將你們分開後,一個人放到木葉最東邊,一個放在木葉最西邊,而你的位置是保密的。”

卡卡西又輕松起來,他將地上的書拿起來,拍了拍灰。

春野櫻又忍不住瞅那本書一眼,卡卡西敏銳移開書,“你這個年紀,就不要看這種十八歲以上的大人才看的書吧,小鬼頭。”

還沒忘記,幾年前,她蹲在書店裏翻成熟愛情書籍的淡定樣子。

現在的他,算她的上級老師,所以終於能管教她。

“如果你想知道他們的測試是什麽,那麽就用一個秘密來換怎麽樣。你說有一種東西最重要,是什麽呢?”

難道是鳴人佐助,或者是她的家人?

從平時表現來說,她對自己的家庭確實很看重。

春野櫻對這個毫不在意,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她握著杯子。

“我最重要的東西,應該說最重要的事業吧。”

她笑起來,真心實意的愉悅,仿佛想到了特別開心的事情。

“那就是給我的仇人挖墳。你知道嗎,從我出生那天開始,我就在進行這項事業了。每一個傷害我的仇人,我都預先給他們挖好一座墳。今天我弱小,打不過,那就等明天,後天,十年……”

卡卡西:“……”

春野櫻語氣一點都不激烈,甚至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溫和:“總有一天啊,我要將所有的仇人,一具一具放在我早已預備好的空棺材裏,埋上土。這就是我,為之奮鬥終身的事業。”

舉著書保平安的卡卡西:“……你的仇人標準是?”

不會已經給他挖墳了吧。

春野櫻:“殺過我的人。”

卡卡西瞅著這孩子的資料,除了那次宇智波意外,也很平穩啊,怎麽夢想跟事業都如此的可怕。

不過既然都聽完人家的秘密,他也就老老實實說出測試的目的。

“我讓暗部的人,將他們兩個分別綁起來。他們第一個能力測試呢,就是掙脫繩索,從緊鎖的屋子裏逃出來。”

卡卡西邊說,邊翻過一頁書【自去也:“嘿嘿,大蛇小姐,你也不想你丈夫岡手,知道你偷拐孩子的事吧嘿嘿嘿……】

文筆優美,劇情跌宕起伏,這個作者是近幾年最有名的作家。

卡卡西也很喜歡,書裏充滿了愛的氣息。

他繼續說,沒有發現春野櫻用特別詭異的眼神,看著他手裏的書。

“給他們留下的信息是,你失蹤了,如果兩小時找不到你,你必死無疑。而你另一個同伴有具體地址,也被綁票。如果兩個小時內不去救他,他就被起爆符炸死。”

典型的二選一難題,感情越是好的團隊,遇到這種抉擇,就越是痛苦。

總會遇到的,所以提前體驗一下也不錯。

這個測試,明顯往上升級了不止一個難度。卡卡西為什麽突然改變,他老師留下的測試方式?

可能是看出她的疑惑,卡卡西繼續翻書:“你跟佐助實力很好,鳴人也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而且你們團隊合作意識特別強,普通的測試,對你們不起作用。”

然後他發現春野櫻的視線,淡定將書移開點,“小孩子,別那麽好奇。”

春野櫻喝口茶,想告訴他,卻又覺得沒必要。

等等,這茶的味道,確定沒放毒?

“你不好奇,你的夥伴最後選擇救誰嗎?”卡卡西突然問,“他們都互相知道對方的位置,而不知道你的位置,以最優解來說,救你是最不劃算的。”

如果不救她,那麽至少能救到一個夥伴。

可是選擇救她,就要冒著找不到她,而死兩個同伴的風險。

春野櫻疑惑起來,“那為什麽,我不用做任何選擇?”

卡卡西站起來,伸手溫柔拍了拍她的頭發。

“你是女孩子,小櫻,所以可以適當依靠你身邊的人。太逞強的忍者,會很辛苦的。”

她處於兩個男孩子中間,作為一個引導者已經很久。用這種方式來測試她對自己同伴的感情,是在看不起她。

春野櫻擡起臉,看到他眼裏柔和的笑意。

“卡卡西老師,你要簽名嗎?”

都經過考驗了,以後低頭不見擡頭見,還要薅忍術的春野櫻,決定先賄賂他。

卡卡西有點反應不回來,“什麽簽名?”

然後他看向自己手裏的書,“……”

砰,大門被一腳踹開,佐助滿身狼藉地沖進來。看到坐在卡卡西身側的小櫻,地上還有疑似起爆符的玩意。

本來就一直做她死去的惡夢的佐助,眼睛乍紅,他立刻沖過去,一記重膝就往卡卡西的腰側踢過去。

卡卡西單手按住他的膝蓋,“喲,小夥子來得快啊,看來你選擇放棄另一個同伴了。”

另一個同伴突然無比嘈雜地出現:“小櫻小櫻小櫻啊啊啊。”

一堆鳴人,從窗戶,煙囪,門,不知名縫隙擠出來。

因為數量太多,咕嚕嚕地淹沒整個屋子。

多年沒有重修過的木頭房子,發出一聲慘烈的咯吱聲,轟然被撐裂。

卡卡西:“……”

他的房子,他的房子啊。

“所以,你們三個正式通過考驗,成為真正的忍者,恭喜恭喜。”

一大只,三小只,蹲在一堆破木頭中,正式慶祝此次的下忍考試通過。

卡卡西:“不過,老師我有一個問題不解,為什麽你們那麽快就找到小櫻呢?”

唯一不狼狽的春野櫻,坐在沒有損壞的椅子上,拿著那杯茶,對老師解釋。

“是這樣的,我這段時間疑似遇到變態的窺視,不是在說你啊卡卡西老師。所以我覺得,應該是有什麽陰險惡毒的家夥,也不是在說你啊卡卡西老師,想要對我們幹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卡卡西:“……”

陰險,毒辣,見不得人,刀刀見血地戳心。

春野櫻拿出了一枚櫻花吊墜:“這是我最近做的定位器,將我們三個人的查克拉註入,就能與另一枚吊墜起反應。在木葉村內,只要戴著吊墜,就能確定任何一個人的位置。”

卡卡西鼓起掌:“好厲害啊小櫻,還有你們兩個也是,不管是能力測試,還是拯救同伴,都展現出極大的勇氣。”

最後來一句,他很久就想說的話。

“老師我啊,很喜歡你們三個呢。”

鳴人嫌棄無比:“所以他就是那個跟蹤我們的變態嗎?好討厭。”

佐助也陰森森看著他:“我們能去申請換指導上忍嗎?從此人的行徑來看,他不擇手段,還想讓我們傷害彼此。我很懷疑,他擔任上級老師的能力?”

春野櫻很熱情:“所以,老師你要簽名嗎?”

卡卡西:“……”

所以,他是被三個學生討厭了嗎?

不過,他合上書。

就算他們知道彼此的位置,兩個男孩沒有一個猶豫,想要救的人,都是春野櫻。

感情是很好,就是三個人好過頭,有點麻煩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