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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得償所願2 被褥被他單手遮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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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得償所願2 被褥被他單手遮住身……

被褥被他單手遮住身前, 旬邑見狀,連忙先取過公子的中衣。

穿好後,他被扶著離開床榻, 洗漱過後這才坐在銅鏡前整理儀容。

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忍不住想到昨夜被壓在床榻上的時候。

此刻他腦子空白一片, 抓著自己的發尾遲遲不動, 呆呆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他嘴角破了皮,唇有些腫, 眼睛還有些紅,沒有被遮住的脖頸處還留著許多痕跡。

清艷的面龐帶著薄紅,眉眼的媚氣幾乎遮掩不住。

但好在睡得足, 氣色紅潤。

“妻主呢?”

“家主在前院接待客人。”

“客人”

“奴沒有見過,想來是家主的同僚。”

如今已經快接近午時, 還有半刻便是吃午膳的時候。

堂前。

駱荀一看著手上遞過來的請帖,“詩詞大會為何找我當主考官”

“我之前沒有聽說還有這個。”

“新帝剛剛登基不久, 四處也該喜悅熱鬧一些。”崔塗說道。

“那為何定在明日今日倉促找我,先前的主考官是誰?”

“翰林的林大人,他昨日突得重病, 不得已辭去這份重擔。”

“目的為何”

坐在那的崔塗歪了歪頭,放松著軀體, 語氣漫不經心地,“駱學士明知故問, 當然是再要一撥有才之士,以示皇恩浩蕩。”

“聖上指認你一人, 駱學士今後若成為權臣清貴,可不要忘了我。”

駱荀一幽幽地註視崔塗,微微勾唇, “是嗎?”

崔塗微笑著,接著,突然開始掃視屋子的面貌。

“徐家果然是簪纓世族,連宅邸都如此氣派恢宏,今此這日,駱學士當不同往日。”

她起身走向旁邊,俯身緊盯著擺放的名貴瓷器,和下面金貴的桌子,就這樣歪頭側身看向駱荀一,碎發散落在臉龐,嘴角幅度微微上揚,“想來定能揚眉吐氣,來日我定送來一份重禮。”

她就這樣的姿勢,像是做多了低眉順眼,伏小做低的模樣,寡淡的臉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和嘲諷,而不是恭順。

駱荀一平靜地註視她,淺色的眼眸內毫無任何起伏。

“我就不出門遠送了。”

……

午膳時。

徐韞匆匆趕來,見妻主坐在那,緩慢拖著身子走了過去。

那些侍從卻沒有跟著公子進去,反而退在外面。

“妻主……”

“過來。”

他被拉住手腕,然後坐在她的腿上。

徐韞有些茫然,輕聲驚呼了一聲,身子無法控制地往前傾。

他輕輕喘著氣,眉眼不自覺流露出埋怨,怨她不知輕重,昨夜為什麽要如此折騰他。

“還疼嗎?”

“別...別動。”

酥軟酸疼猛得刺激大腦,他激靈了一下,連忙伸手想要把握住自己腰的手推開,卻反被握住手。

“妻妻主……”

駱荀一松了手,輕輕環住他的腰,撫摸著他的腕骨。

他緩和下來,驚疑不定地轉著眼珠。

妻主想做什麽?

他慢吞吞地起身站在一側,在她的註視下,慢慢坐在凳子上,看著桌子上的吃食有些吃不下去。

剛剛從床榻上起來,身子疲軟無力,連腦子都有些暈乎乎的,哪裏有什麽食欲。

駱荀一給他盛了一碗清湯,徐韞低垂著眼眸看著碗裏的湯,磨磨蹭蹭地喝了一口。

“剛剛岳母找人送了請帖來,說讓你過幾日回家一趟。”

他擡眸低聲應了,眉眼懨懨,喝了幾口就不想喝了。

“不合口味嗎?”

“只是不想吃。”他吶吶道。

駱荀一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臉上,“身子不舒服嗎?等會兒讓府醫過來看看。”

他身子僵了僵,下意識抿唇,“嗯。”

午膳過後,徐韞甚至忘記了要診斷,直接窩在榻上歇息,身上蓋了一層毯子。

他睡得沈,姿勢一直保持著一個動作,散下來的青絲也柔順沒有淩亂。

“正君在裏面做什麽?”過來的駱荀一問守在門口的旬邑。

旬邑老老實實道,“正君正在午睡。”

她微微挑眉,推門擡腳進去。

屋內昏暗,幾扇屏風遮住內室,紗幔輕輕在地面浮動著。

她繞過屏風走進去,便看見帷幔被放下來一半,只能看見他的上半身。

他睡在外側,枕在她枕的地方,只穿著輕薄的裏衣。

還沒睡夠嗎?

現下已是最為炙熱的時間,他足足睡了一個時辰半。

她坐在一側,伸手輕輕摩挲著他的發梢,俯身細看他的模樣。

這一日他都有些遲鈍。

想到可能的原因,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想要掀開被褥查看。

床上的人醒了過來,見人是妻主,乖乖巧巧地躺在那,任她掀開。

那裏的痕跡很糟糕。

沒有幾日也消不了。

她的指腹輕輕揉著,那處顫抖了一下,柔軟帶著溫熱。

她起身去把藥膏拿過來,輕輕揉按那幾處,徐韞輕瞇著眼,渾身沒有力氣。

塗完後,他撐著手起來,作勢就要撲進她的懷裏,沒料想妻主便已經站了起來。

他眨了眨眼,面上浮現委屈。

想要被安撫被擁抱的他眼睛很快出現一層薄霧,輕咬著下唇,就坐在那一動不動。

腰間的酸楚一陣一陣傳來,胸口下的委屈和幽怨幾乎占據了他整個心臟,像是被大手隨意揉捏,把玩什麽玩具一樣。

男子向來多愁善感,敏感容易多想,喜歡追求愛情。

沒有什麽危險逼迫下的徐韞自然也慢慢開始追求這個,想要被妻主呵護寵愛,想要處在一個安全舒適的環境。

他幾乎把昨日發生的事情揭過去,只想要被妻主抱入懷裏。

駱荀一垂眸看著他,狹長的眼眸內幽幽的,平淡冷靜。

見他又要哭出來,她走過去,坐在一側把人抱進懷裏。

“餓了嗎?”她撫摸著他的後背,嗓音溫和清潤。

他把臉埋進她的脖頸處,輕輕攥著她的衣裳,腰身微微往下壓。

他渾身很軟,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在她耳邊輕聲嗚咽著,蹭著她的脖頸。

駱荀一斂眸,隨他在她懷裏鬧騰著,見他消停下來,這才把人抱起來離開床榻。

他被放在榻上,目光緊緊跟在妻主的身後。

見她只是去把窗戶打開,這才放下心來。

……

接連一月後,徐韞回到徐府,斂眸不說話,眉眼安靜。

府醫收手搖了搖頭。

徐韞把手收回來,只一味盯著茶杯裏的茶水。

徐正君讓人退下去,盯著自己的兒子,“我聽說,你經常與她置氣還時常發脾氣”

“父親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我。”

他低頭輕抿了一口,“只是之前那般,這一月我都沒有跟妻主吵過架。”

“你們成婚不過兩月。”他提醒徐韞,“你該學會忍讓。”

說著,他頓了頓,“今後,你少生點氣,不要同她吵架。”

徐韞擡眸看向父親,有些疑惑,“父親之前不是不在意我這種行為嗎?怎麽勸我收斂脾氣”

“你母親說的,如今你妻主勢頭正盛,地位清貴,聖上寵臣,你母親想讓她做點什麽也一概拒絕,想來她還心存不滿。雖是贅妻,你同她住在一塊,也要忍讓。”

“聖上本就有意削弱世族,也不重用世族。”

話說到這,徐正君看向自己兒子的腹部,“成婚兩月,還沒有動靜嗎?”

徐韞默了一下,聲音軟軟的,“她答應我只要我一人的,孩子這種事情,父親讓我如何著急。”

“呵,女人的承偌你也相信”徐正君擰眉,“如今她想壓你一頭也輕而易舉,回去之後好好收斂脾氣,若她真打你了,真要做什麽,你就回來。”

徐韞啞口,低眸又想了想。

打他壓他輕而易舉

“我知道了。”

回到家後,已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他坐在前廳,已經換了一身衣裳,只穿著輕便的夏衣。

天色越來越晚,可不見妻主回來,徐韞越發坐不住。

為什麽還沒有回來?

他把管家叫了過來,“妻主可吩咐你什麽了?”

“家主沒有吩咐什麽,跟往日一樣。”

他擺手讓她下去,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去哪裏了?

按理說,宮門已經關閉,她也該回來了。

沒有回來,她去哪裏了?

他內心開始浮現恐慌,坐在那一動不動。

不敢想的念頭越發要出現在腦子裏。

是膩了他嗎?

這一月,妻主幾乎日日宿在他的床榻上,連房事也越來越頻繁。

他從最開始的輕微掙紮到任她擺弄,連著一月也沒說什麽。

幾日還好,可日日如此,他身子也受不了。

本想著妻主願意與他歡好,自然是喜歡他,把之前的事情都拋之腦後。

總比她出去睡別人好。

可現在呢?

他不斷勸說自己,她可能被同僚拉去赴會,喝酒,斷不可能去了那些腌臜地方。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他孤坐在那,臉色越來越冷。

“妻主去了哪裏?”

從外面回來的旬邑半彎著腰回覆,“家主如今在酒館,還有家主的同僚。”

說著,他頓了頓,有些猶豫,“還有一些花侍。”

醉酒尋歡

徐韞站起來,作勢就要去尋人。

旬邑跟在公子身後,連忙讓人取來帷帽,備好馬車。

酒館處,某包廂內。

駱荀一坐在最中間,沈默不語。

不斷有人來向她敬酒,駱荀一只能一一接過。

也不知道花侍什麽時候坐到她身邊,駱荀一還是一副沈默的模樣。

在外人看來,女君面不改色,神情嚴肅,潤白的面龐帶著微微的紅暈,狹長的眼眸內斂冷淡。

坐在旁邊的花侍哪裏不知道身邊的人醉了,只傾身靠過去,伸手輕輕拉住女君的腰帶。

花侍聲音很軟,輕輕在她耳邊喊她,模樣恭順,“女君……”

她垂眸看過去,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神色淡淡。

坐在一旁的崔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直勾勾地看著駱荀一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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