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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得償所願1 “妻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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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得償所願1 “妻主” ……

“妻主”

他微微睜大眼睛, 有些疑惑,不安地伸手想要攥緊她的袖子。

駱荀一卻微微蹙眉,反手握住他的手, 把他帶離廟堂走到外面的走廊柱子旁邊。

“去解簽吧。”

走到柱子旁邊, 徐韞卻停下腳步不肯走。

他垂眸輕聲詢問, “妻主方才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

“剛才在裏面, 妻主為何露出那樣的神情我想要一個孩子有什麽錯嗎?還是說你想要別人懷你的孩子”他面容露出疑惑不解,偏偏語氣陰沈, “妻主可以告訴我那人是誰,我可以去幫妻主討要過來。”

“求的是子嗣嗎?”

明知故問。

他頓了頓,遲疑地點頭, 怨恨地直視她的視線。

“挺好的。”

挺好的

徐韞微微擡頭,不知道她什麽意思。

可不管她什麽意思, 他也不可能如她的意。

他勉強地笑了笑,也不打算在這個地方繼續追問什麽答案。

一個擺在明面上的答案, 他不可能還看不出來。

不喜歡他又怎麽樣?不想他懷上孩子又怎麽樣?

反正如今的正君是他,不可能是季珩,也不可能是晉瑞。

一個要嫁人了, 被關在後宅不得外出,一個被關起來了, 是死是活不知道。

哪個能出來跟他比。

他垂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情緒穩定下來, 又看了看四周,面上擺上柔和的神色, “妻主該走了。”

“妻主在外面等我就好了,裏面都是男子。”

接著,他有些猶豫, “妻主即便要與那些男子說話,也不可以說太久。”最好是一句話都不要說。

駱荀一見他像是自己說服了自己,又開始之前慣有的做法,似乎也不打算在歇斯底裏地去詢問她喜不喜歡他,詢問為什麽不迎合他。

“生氣了?”她低聲詢問,“我只是認為,你年紀還小,對你的身子不好。我並不會因為你沒有孩子會舍棄你。”

“我只是與他們說了幾句話,你便要聞聲色變,瞋目切齒,難不成這一輩子我都不可以同男子說話你問我喜不喜歡你,又整日裏焦躁不安,我不是已經娶你了嗎?甚至答應你只有你一個人,喜歡本就需要時間,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樣。”

她語氣平淡,浮現的神情比他更為疑惑不解,疑惑他還想做什麽,疑惑他為什麽要如此偏執焦躁。

即使經歷了之前的事情,一個堪堪不過15歲的少年先有的應該是惶恐不安,她把他救回來,也的確如此。

後面為什麽會變得如此疾言厲色,嫉妒心極強。

難道這裏的男子就是這樣的特色嗎?她不曾打罵他,不曾少他一點吃食,也沒有讓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

按理說,他頂多算是有一點自己的小聰明,更甚至因為先前的事有些自卑。

他被單獨寄養在揚州,本應該養成內向單純無知的性格,後面也應該是不敢見人,生怕被人知道他的經歷而惶恐不安,膽怯害怕。

中間還發生過她不知道的事情嗎?她所聽到的也無非是他生了一場大病,不經常出門,家中雙親也十分寵溺他。

“然後呢?”他握緊手中的木簽,“我不能在奢望更多嗎?”

他停頓了一下,慌張地轉移話題,“我先去解簽。”

他不等她說話,連忙轉身離開,腳步有些踉踉蹌蹌,呼吸急促。

她想要跟過去,見他慌不擇路的離開,停在原地垂眸思索。

他還想她如何呢?

到底在憂慮害怕什麽?

她面上浮現不解,擡眸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目光遲遲不挪開。

是不是只要他有了孩子,就會徹底安心下來了?

就不會胡思亂想。

……

回府後。

徐韞孤身回了自己的院子裏,只垂眸坐在樹下,接過熬好的藥,一言不發地喝下去。

苦澀從嘴裏蔓延開,他幾乎手抖地取過蜜餞塞進嘴裏。

“公子,不去找家主嗎?家主去書房了。”

今明兩日,女君休沐,按理說公子會緊緊跟在家主身後。

旬邑不解地問道。

徐韞沈默了一下,白凈的面龐面無表情,指尖死死掐著手心,指骨泛白。

剛剛回來的路上,妻主便一言不發,如今他去找她,又能怎麽樣。

“我想一個人待著。”

他眉眼有些恍惚,甚至不知所措。

該怎麽辦?

不該那般說話,她們只喜歡男子溫柔小意,哪裏會喜歡一個渾身冒著刺的人。

他該藏住的,他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藏住。

夜裏。

徐韞正躊躇時,門外就傳來了聲音。

妻主來了。

跟之前一樣的時辰。

他起身連忙走到門口,差點要跌在地上。

進來的女人垂著眼眸,舉止行為漫不經心地扶住人,接著攬住他的腰。

他有些驚訝,被她盯著,甚至有些緊張。

現在是什麽情況?

“洗漱過了嗎?”

他輕輕點頭,眉眼怯怯地擡眸望她,不自覺抓著她衣裳的手微微蜷縮。

徐韞早早換了一身輕薄素凈的裏衣,只披著披肩,青絲松松散散地被固定一半,那些首飾都被取了下來。

“天色不早了。”

他有些疑惑,現在睡也未免有些早。

突然他被抱起來,雙腳離地,小聲的驚呼從嘴裏溢散出來,呼吸有些淩亂。

驚慌下,他的手攀爬上她的脖頸以免掉下來,漂亮的臉蛋上滿身驚疑。

意識到她要做什麽,徐韞腦子一片空白。

妻主不在意今日發生的事情嗎?

被放在床榻上,甚至扯下了一半的帷幔。

徐韞擡眸看著妻主的神色,完全不像是有那種心思的模樣。

他有些害怕,身子往後挪著,緩緩睜大眼睛。

不知道什麽時候腰帶被解開了一半,他的領口松松散散的,雪白細膩的肌膚半露不露,姣好的身段偏偏帶著一絲純潔。

“妻主”

他聲音有些顫抖,退到床榻的最裏面,不安地看著靠近的女人。

“過來。”

女人微微皺眉,解下的腰帶被隨手放在旁邊,居高臨下對著裏面的人說道。

他僵著身子,突然覺得她有些陌生,打量他的目光甚至讓他想躲起來,胸口處的心臟跳得很快,快得他半邊身子都有些麻。

他遲疑了一下,不敢忤逆她,慢慢爬過去。

沒有任何的信號下,他被按在床榻上,身上的衣裳被熟稔解開然後壓在身下。

屋內的蠟燭還亮著。

不像之前那樣,只有床頭附近還亮著。

屋內很是安靜,偶爾還能聽到刻意壓制的哭泣聲和細碎的單音。

讓人聽著有些撓心發癢,有時怯怯的故作示弱,有時微高還帶著顫。

他輕輕喘息著,眉眼盡是羞恥和茫然,整個人濕漉漉的,修長緊致的腿無力地跪在一側,纖細漂亮的腰身微微懸空。

很快地,他渾身軟癱在床榻上,潮熱紅潤的臉壓在枕頭上,青絲淩亂不堪。

駱荀一起身,側身看了看床榻上還不在狀態的人,只拿過幹凈的被褥蓋在他身上。

屏風遮住了床榻上的人,若仔細看,還能看到床榻上的人微微抖著身子,露出的肌膚上留有暧昧的痕跡。

他睜開眼睛,濕潤的眼眸內茫然而呆楞,身上的黏膩讓他渾身不舒服。

偏偏又很想睡覺。

紅痕順著眼尾蔓延至耳後,紅潤飽滿的唇微微張開,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情。

見女人又過來,他控制不住地瑟縮了一下。

接著,他被抱起來,身上只蓋了一件外衫,甚至遮不住他垂下來的腳,和攀爬上她脖頸的手臂。

他來不及去想自己的威嚴有沒有破滅,分出僅有的精力去思考為什麽會這樣。

從來完全沒有這樣過。

起碼他站得起來,不至於疲憊地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旬邑看著主子狼狽不堪的模樣,眼睛閃了閃,見人過來連忙低垂著頭看著腳尖,沒有家主的允許完全不敢跟進去。

先前公子最愛幹凈,不露出一點肌膚,那張漂亮稚嫩的臉向來倨傲冷漠,現在卻被一個女人弄得失神失態。

一炷香後。

他回到床榻上,床榻已經被收拾好,身子也清爽起來。

還來不及緩過來,他的眼前瞬間就黑了下來。

顫抖疲軟的身子被迫被女人一手拖過去,貼在她的身上,不受控制地戰栗。

他疲軟無力的腰身被大手覆蓋住,那掌心的溫度滾燙而炙熱,放上來的一瞬間腰就顫了一下。

他的呼吸停滯了一下,想說話,卻只能張了張嘴。

還沒想什麽,徐韞眼睛一閉,下一秒就睡了過去。

駱荀一慢慢撫了撫他的腰身,嗅著他身上的氣味,下顎抵在他的上方。

只有睡過去的時候才無比乖巧順眼。

她微微瞇了瞇眼睛,擡手勾了勾他的發絲,慢慢挪移到他的脖頸處。

那裏柔軟細膩,白日裏被遮得嚴嚴實實,只有夜裏才能看見。

她想起剛剛這處緊繃著,甚至讓人有些擔憂會不會有什麽影響,卻跟著身子一塊軟下去。

懷中的人突然翻了一個身,蹙眉埋進她的懷裏,臉貼在她的鎖骨處,身體輕輕抖著。

潮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鎖骨處,呼吸聲在耳邊無比明顯。

即便看不到他的神情,她也能知道他很累。

一夜過去。

屋內完全亮堂。

帷幔死死遮住床榻內的場景,光線將屋內的每一處照亮。

他勉強地伸手拉開帷幔,惺忪的眼眸粗粗掃過屋內。

什麽時候了?

他啞著聲音朝外喊道,“旬邑。”

屋門被推開,旬邑繞過屏風輕手輕腳地走過來。

見公子要起身,連忙把公子扶坐起來。

他什麽也沒穿,被扶起來的時候緊緊蹙眉,僅僅是坐起來就耗費了他僅有的力氣。

“妻主呢?”

他一醒過來,四周就空蕩蕩的,跟之前一樣,只有他一個人。

徐韞撐在榻上的手微微抖著,全身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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