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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妻主不喜歡孩子嗎? “聖上傳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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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妻主不喜歡孩子嗎? “聖上傳喚你……

“聖上傳喚你是什麽意思?”

秦柏攔住她, 滿臉疑惑,也不顧什麽禮儀。

四周的人看過來,眼珠子轉了轉去, 顯然也好奇是為什麽。

駱荀一腳步停頓下來, 站在柱子旁邊, 擡眸盯著攔住自己的人, “沒什麽意思,不過是問話而已。”

她沒有想繼續說的欲望, 繞過她繼續往前走,秦柏卻跟上她。

駱荀一沒管她,回到自己的辦公處, 見她依舊跟著,甚至停在旁邊躊躇不決。

門敞開著, 外面沒有一個人。

秦柏現在不似之前那樣意氣風發,反而有些頹廢。

駱荀一側身看向她, “你還想問什麽?”

“我如何又不會牽連到你,秦學士什麽時候這麽八卦了?”

她吶吶道,“我只是擔心你而已, 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你還是不要跟崔塗走太近了, 崔塗為人心狠手辣,心胸狹窄, 小人行徑……”

“我知道了。”

原以為會聽到諷刺的話的秦柏楞了楞,臉上神情停滯下來。

她知道什麽?

知道她本不想與她作對, 知道崔塗是什麽樣的人

“先前你入獄,我並非袖手旁觀,等我尋人求助時, 就意外知曉你突然出獄,又聽聞你與徐家的嫡子已然成婚,若你是被迫的,我可以幫你。”

“徐家是不是威脅你了?”

意識到她態度緩和下來,秦柏忍不住又詢問道。

駱荀一沈默了一下,幫她幫她什麽?幫她休棄了那新婚夫郎

秦柏是瘋了嗎?

她又不是活夠了,先是得罪費直,後又要得罪世家。

“不用。”

她挪開視線,微微斂眸,輕嘆一口氣。

話落,她走到窗戶旁邊,推開做好支架,行動幅度很小,衣擺迤邐。

“秦學士既然問完了,便到此為止吧。”

“聖上為何召你。”見她不想多談,秦柏又重覆剛剛的問題想要知道答案。

駱荀一微微俯身,手指輕輕拂過案臺上端放綠植的枝葉,目光也垂落在盆栽上,語氣溫和,“聖上召我,只是詢問我願不願意成為聖上的老師而已,我拒絕了。”

她站直身子,擡眸看向秦柏,微微勾唇,“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

“為何拒絕”

“我出身平民,資歷尚淺,有何資格呢?德不配位罷了。”她聲音清淺,語氣摻雜落寞,又像是強撐無所謂。

偏偏氣度又清貴文雅,年輕俊美的外表讓她看上去更加觸不可及。

秦柏啞然,倉促回應道,“聖上選你自然有聖上的考量,哪裏來的德不配位。”

駱荀一沒有說話,眉眼平和,狹長的眼眸沒有任何情緒起伏,潤白的面龐也沈寂下來。

“秦學士若沒有什麽事,便走吧。”

進入耳朵的聲音輕柔溫和,秦柏緊緊抿唇,轉身離開。

見人離開,駱荀一擡手揉了揉眉心,覺得煩悶。

她走到門口關上門,又走到案臺邊上。

綠植的嫩芽長勢驚人,枝葉微紅,直立得仿佛墊直了腳跟。

從窗外看去,庭院內寬敞雜亂,還沒有人來得及去整理這些剛剛冒出來的新枝。

坐落在皇宮的翰林院非常氣派,內部結構卻非常簡單。

駱荀一沈默地看著桌子上需要整理的資料,想到在大殿上的問話,更是越發煩躁。

她是想當官,但是也沒想拔苗助長,非得跟天上掉餡餅一樣讓人防不勝防。

另外一邊。

晚起的徐韞喝完藥後,便坐在院子裏歇息。

還沒坐一會兒就覺得無趣,起身在走廊中散步。

他粗粗攏著外衫,緩慢地走著,目光粗略地掃視四周。

這是一座新的宅邸。

徐韞還沒怎麽看過,只是將必要的地方仔細修整,花園裏也還未好好調整。

他立足在花園前的石橋上,“明日將花園裏修整一番,放些時令的花卉。”

今日得了閑,他才有空四處走走,不知道哪裏傳來了嬰兒的哭鬧聲,尋聲望了過去。

旁邊的旬邑走上前來,“那是府上的家生子。”

家生子

他找了過去,見著那奴仆抱著孩子在懷裏哄著,那哭鬧聲也漸漸停了去。

“那是你的孩子”他明知故問道。

那奴仆嚇了一跳,見著主家過來,連忙跪在地上,語氣慌張惶恐,“奴並非躲在這裏偷閑。”

徐韞沒說什麽,“把孩子抱過來我看看。”

旬邑走上前,示意跪在地上的人把孩子給他。

他猶豫了一下,把孩子送到旬邑手上。

徐韞看見孩子的面容,微微睜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抱過來,舉止生疏。

孩子

“起名了嗎?”

“他才剛滿月,還沒起名。”

他呆呆地看著懷中的孩子,有些恍惚。

若他有了孩子,想來也是如此小如此輕,面容會不會更像妻主一些。

見他突然哭泣鬧騰起來,徐韞頗為慌張。

那人連忙把孩子抱過去小心翼翼地哄著,想到公子新婚不過半月,怯怯道,“正君以後也會有的,說不定多去寺裏祈福,女兒就生出來了,我命不好,頭胎竟然是個男孩,都怪我沒去廟裏還願。”

“祈福還願”

徐韞站在那,怔怔地看著那人走遠,漆黑的眼眸裏滿是渴望。

若有了孩子,妻主是不是會更加愛護他。

可至少也需要一月,他才能找人診斷。

一年裏能有幾個月,都這一年都不能懷上呢?

他早早就聽聞,哪家夫郎一年未懷上孩子,便要自覺為妻主納侍綿延子嗣。

與他同齡的男子也有了孩子。

……

回到家後。

駱荀一進院子裏,沒讓侍從去找徐韞。

她推開門,發現他正在午睡後便繞過屏風走了過去。

床榻上,帷幔只攏了一半。

他穿著薄薄的紅色裏衣,極為疲倦地沈睡著,未被該嚴實的肩膀露出白皙細膩的肌膚,手臂也從被褥裏露了出來。

她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輕輕觸碰他的臉頰。

“妻主”

他很快醒了過來,緩慢睜開眼睛,見著是她便撐著手坐起來撲進她懷裏。

被褥落在他腰間,隨著他的動作又滑移在小腿上。他只看了一眼,又蹭了蹭她的脖頸,低低喘著氣,顯然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駱荀一抱住他的腰,扯過被褥遮住他的下半身。

他渾身疲軟沒有力氣,臉上還帶著紅暈,紅潤飽滿的唇微微抿著,“妻主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說著,他極為黏人地貼緊她,細白的手指輕輕攥著她肩膀上的衣裳。

駱荀一低頭親了親他的臉,幫他理著身上淩亂的衣裳,“無事便提前回來。”

“還疼嗎?”

她幫他輕輕揉著腰,聲音溫和。

他緩慢眨了眨眼睛,撐著身子跪坐在她懷裏,雙手纏上她的脖頸,披散下來的青絲垂落在肩上,眉眼艷麗而嫵媚。

“妻主休沐時陪我去寺裏好不好?”

漆黑的眼睛內還雜著一層霧氣,語調又輕又軟,淩亂的裏衣讓他看上去別具韻味。

“怎麽想去那了?”

“妻主喜歡女孩還是男孩?他們說去寺裏請願比較靈驗。”

聽到什麽女孩男孩,她微微蹙眉。

生孩子他又要鬧什麽

他如今多少歲,哪裏是能生孩子的年紀。

自己都無法無天,再生個孩子出來豈不是要更加鬧騰。

“現在還早,你不要著急。”她斟酌語句,放在他腰上的手無意識地上下撫摸。

“哪裏早了?”他有些不滿,眉眼透著嬌氣,“聽說與我同歲的男子都已經懷上孩子了。”

徐韞今年不過十六。

想到早上看見的那孩子,徐韞湊近妻主,小聲地撒嬌道,“妻主就陪我去吧,妻主不喜歡孩子嗎?”

“你還早。”

又是什麽早,徐韞微微蹙眉,“哪裏早了,我...我不是已經嫁給妻主了嗎?”

“等我懷上,又生下,都已經17歲了。”

聽到17,駱荀一眉眼跳了跳。

她把人抱緊,剛剛從床榻上醒來的人身上帶著濃郁的軟香,腰肢極軟,碰哪裏似乎都碰到了他的肌膚。

懷中的人不明所以,擡頭親了親妻主,裸露的手臂輕輕晃著,攀爬上她的手臂,剛剛整理的裏衣又松散一些,露出鎖骨處的肌膚。

他像是想到什麽,輕輕嗚咽著,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難不成妻主是不喜歡孩子,還是不喜歡我生下的孩子”

屋內昏暗,窗戶也未打開,連帶著空氣也無法正常流通。

她頓了頓,好久才說,“我陪你去。”

駱荀一放在他腰間的手微微蜷縮,垂眸看著裝作哭泣的夫郎,只覺得懷中的人近日似乎越發嬌蠻,越發喜歡撒嬌。

只要哪件事讓他不滿,未順著他的心意,什麽胡話也能從嘴裏說出來。

之前的賢淑溫婉似乎只是一個假象。

徐韞這才滿意,埋在她的脖頸,小指勾上她的手指,輕輕在她掌心裏滑著。

“姐姐親親我。”他撒嬌似地仰起頭,漂亮的眼眸濕漉漉的,眼尾緋紅。

他被突然握緊腰,試探性地親過去,舉止青澀。

他輕輕舔舐著女人的嘴角,意識到她把目光投放在自己的臉上,眉目很快羞紅起來。

他的腰身不可抑制地抖了抖,輕薄的裏衣滑落在肩膀下,緊接著,細碎的嗚咽聲從他嘴角溢散出來。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他渾身軟癱在妻主的懷裏,眼波瀲灩,臉頰微紅,被把玩著手也只是羞得把臉埋在她的肩膀處。

“想起來嗎?”

“嗯。”

他聲音輕輕的,還有些啞。

駱荀一把他抱起來放在銅鏡前,確認他不會摔倒後這才起身去給他取衣裳。

窗戶被她打開,光線垂照進來。

他盯著銅鏡裏的自己,哪裏是能出去見人的模樣。

接著,他輕輕敷粉遮住脖頸處的痕跡,隨意取出一根簪子固定住頭發,又戴上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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