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事變 徐韞卻輕笑了一下,看他的……

關燈
第49章 事變 徐韞卻輕笑了一下,看他的……

徐韞卻輕笑了一下, 看他的目光卻冰涼而譏諷,濃稠地黏附在他身上,如同討命的惡鬼一般。

“你怕, 我可不怕。”

徐韞沒有去主動湊到晉瑞旁邊, 畢竟今晚過後, 他就會變成一個真正的瘋子。

他不該因為之前的事情去懷疑什麽, 畢竟晉瑞是個瘋子這種事情不是假的。

他的下場誰會去改變

逼宮失敗,淪落庶民, 被趕出宮外欺辱,成為瘋子。

亦或者,這輩子與上輩子不一樣, 也許會成為和親的玩具,但這又有什麽區別。

徐韞已經不去想他自己是什麽下場了。

五皇女逼宮失敗, 他實在想不到三皇女為什麽失敗死亡,也許後面又藏了一個皇女。

他能做什麽呢?去揪出來那人是誰?可短短幾月, 他又如何能做到這種地步。

他只能死死攥著駱荀一,老老實實地不去做任何事情,安靜地等自己嫁給駱荀一, 這就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母親是盤桓百年的望族,父親也是, 新登基的聖上又怎麽敢直接翹起這棵大樹去徹底得罪所有望族。

上輩子做的事情他早忘了大半,只清楚自己跟個瘋狗一樣死死咬著三皇女和她夫郎, 恨她們搶走了自己該有的一切,恨她們把自己淪落到這個地步。

如果不是因為要嫁給她, 他就不會要求從江南返回京都,就不會被她的追求者惡意被抓被鞭打至昏死,還被人關起來成為奴隸成為跛子。

看著他毫不懼怕, 甚至不加掩飾的模樣,晉瑞緊緊抿著唇,喉嚨滾動了一下,突然笑了笑,“希望今晚過後,你還能這麽硬氣。”

站在宴席最邊緣的駱荀一目睹著這一切,臉上面無表情。

宴席進行到一半,有人想要離去,卻被侍衛攔住。

穿著華麗服飾的女君擰起眉頭,發怒呵斥,“你敢攔我?你是什麽東西?”

可守在出口的人卻沒有因此露出恐慌敬畏的神情,反而冰冷冷地註視她。

不像侍衛,倒像是士兵。

已然喝醉酒的女君絲毫沒有意識到不對勁,想要直接闖出去。

卻被一刀直接刺穿腹部,倒地抽搐。

“殺...殺殺殺人了!”

混雜著鐵銹的獨特腥味順著微風彌漫在宴會上的四處,恐慌,害怕,不安瞬間降臨在每個人的心頭上。

不敢浮現的猜測讓她們動都不敢動,瞬間老實下來,打了一個寒顫,瞳孔驟縮地盯著眼前的一切,眼神僵硬空洞。

殺人了。

夜宴竟然有人死了。

還是侍衛。

管事的人呢?都去哪裏了?

眾人萬分不能理解。

剛剛殺了女君的侍衛吐出字眼,“沒有允許,所有人不得離開這裏,違者殺。”

她的口音很明顯,低啞肅殺,像是來自邊境的口音,因為一點也不像這裏的音調。

隨著她說完,附近很明顯地出現了許多士兵。

尖銳的武器對著她們,將她們逼至一間房間裏。

房間不夠,便把她們強硬收集在一處。

秦柏赫然就在其中,滿眼荒唐地看著這一切。

駱荀一呢?

她去哪裏了?

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有人逼宮

殺人的信息從這裏傳到了男眷那邊。

而君後遲遲未出現。

晉瑞站起身來,眾人眼睜睜地看著晉瑞吩咐那些突然闖進來的士兵,滿臉迷茫。

“這是怎麽了?”

低聲的詢問開始一個一個出現,不安害怕開始慢慢浮現在臉上。

晉瑞面帶笑意地看著還端坐在那的徐韞,慢慢走過去,“你不怕嗎?”

他的笑容慢慢露出高高在上的輕蔑和不加掩飾的惡意。

被俯視的徐韞歪了歪頭,單純地笑了笑,“殿下是想殺了我嗎?”

“殿下這副神情可真讓人惡心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粗蠻無禮狗仗人勢的野狗在叫。”

他站起來,上挑的眼尾刺得人生疼,起碼在晉瑞眼裏。

野狗

晉瑞微微動了動,手垂下來死死攥著,面無表情的註視他,“你想死”

“我現在向你求饒你就會放過我嗎?”他癡癡地笑著,像未出閣的少年一般,天真爛漫,白皙稚嫩的肌膚襯著那雙漂亮的眼眸,格外吸引人目光。

“的確不會。”晉瑞勾唇壓下怒火,“不過我可以讓你更加想死。”

他靠近徐韞,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若我讓人要了你的身子,就在駱荀一的眼前呢?讓她看著你,你被人親吻,被人撕破衣裳,甚至被你最看不起的乞丐侮辱,不止一個,惡心的雙手游移在你身上,而你卻被迫迎合,你還不想去死嗎”

“不過,我不會讓你死,起碼在我與駱荀一成婚前。”

聽到這些,徐韞沒了笑意,滿臉冷意地註視晉瑞,“你可真惡心。”

晉瑞無聲笑了笑,轉身滿臉漠然地看向那群人,擡高聲音,“把人都給我關在屋子裏。”

那群男眷滿臉驚懼,其中幾個與晉瑞交好的走出來試圖免去,卻被晉瑞無情譏諷。

而徐韞僵著身子,他的貼身侍從護著他,卻被士兵扯去。

徐韞被單獨關在一間屋子裏。

窗戶被一個一個戳破,顯眼的煙霧從外面投射進來。

屋內漆黑,只有寥寥幾個蠟燭點燃。

他捂住口鼻,先是惱怒地扯去,可數量過多,徐韞先一步軟在地上。

他渾身沒勁,呼吸困難,大腦暈乎乎的,蜷縮在角落裏,手臂上的血跡流落在手指縫隙中。

大約一炷香後。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他緊繃著身子,露出擡起的脖頸,眼神陰冷地註視門口。

他緊緊攥著手中的匕首,死死咬在下唇不發出一點令人惡心的聲音。

不止一個人進來,甚至還聽到拖地的摩擦聲音。

門到關上,錯亂興奮的腳步從門口蔓延開,惡心難聞的氣味蠻橫地霸占這個空間。

徐韞顫抖著身子,雙眸都幾乎猩紅。

腳步越來越近,甚至還發出惡心的呼喚。

徐韞緊繃著身子,身子不斷想要後退,可雙腳無力地挪移毫無意義。

突然他被攥著手腕拉了過去,手上的匕首毫無懸念被奪過去,徐韞睜大眼睛,一瞬間撐到最大。

他瞬間沒了力氣,甚至絕望從背脊攀爬到大腦,想要咬舌自盡。

被那人拉扯到懷裏,本還在死命掙紮的徐韞瞬間老實下來,可憐地攀爬上她的脖頸,嗚嗚地叫著。

一間外衫披在他身上,遮住他的全身,隨即被抱起來往門口跑去。

跑出去前,駱荀一碰到了一個人,而被抱著的徐韞渾身顫抖著,雙手立馬抱緊駱荀一。

他不知道她為什麽能進來,埋在她懷裏低聲喘息,柔軟的身子像蛇一樣扭曲擺弄著,潮濕的臉龐蹭著她的脖頸,紅潤飽滿的唇啃咬著她的領口和鎖骨。

他的嘴裏突然被塞了一顆藥,徐韞想都沒想直接吞了下去,甚至還想咬住她的手指。

假山附近。

他被放下來雙腳站在地上,可徐韞卻黏在她身上不肯松手。

他的眼睛濕透了,淚水從羽睫上滾落下來,渾身打顫,毫無顧忌地軟綿綿地伏在她身上。

徐韞清楚這裏不是可以發生什麽的地方,可空白的大腦催促著他瘋狂地去乞求女人的憐惜和親吻,將他死死擁抱住,陷入窒息中。

那只手不斷撫摸他的後背試圖讓他冷靜下來,越發柔和的聲音從他頭頂上傳來。

他的心臟太癢了,甚至整個人都躁動起來無法平息下去。

為什麽不親他

單純的疑惑浮現在他的大腦裏,也只留下這一個念頭。

為什麽不親他

不是說只會娶他一個嗎?

他不斷聚化縮小她的承偌,甚至此刻都在幻想她去兌現,只寵愛他一個人。

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龐潮熱,漂亮的眼眸滿身霧氣,眼前朦朧一片。

他試圖擡頭看她,卻沒有力氣去支撐起自己的大腦。

他毫無意識地嗚咽叫著,駱荀一卻聽不懂他一個字。

她註視著四周,思考著怎麽把他帶出去。

附近的人來來往往,像是在搜索什麽。

可懷中的人卻依舊神志不清,扒在她的身上,雙手軟綿綿地搭在她的腰上。

她低眸定定地註視他的模樣,像是春水般輕軟溫柔,可以無抵抗地接觸任何尖銳的物品。

現在是這副模樣,之前又是另外一副模樣。

不知道到底哪個是他真實的模樣。

她頭一次產生了後悔的想法,抵賴。

娶他似乎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她擡手觸摸著他的面容,白皙細膩,又薄又嫩,先是最吸引她的眼睛,隨後輕輕撫摸他的唇。

他張了張唇,想要咬住,卻被她躲去。

真漂亮。

她用她的外衫仔細把他包裹住,借著夜色,就待在那一處沒動。

懷中的人慢慢老實下來,可憐的神經被壓榨幹凈,就窩在她懷裏睡過去,頭抵在她的脖頸處,沈沈地睡了過去。

駱荀一就靠在假山上,抱著懷中的人,狹長的眼眸註視著四周。

她一夜未睡。

走來走去的腳步聲始終讓駱荀一的神經緊繃著。

時不時把人抱起來挪到另外一處,又試圖想要跑出去轉移地方。

但都是徒勞。

隨著天慢慢亮起,那些腳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

駱荀一睜開眼睛,眸內裹挾著疲倦。

懷中的人依舊沈睡著,縮在她懷裏一動不動。

她的四肢有些僵硬,也沒有起身去探查情況。

只是擡手整理了一下徐韞的衣裳,又將外衫裹住他。

她靜靜等著。

發現之前的聲音都沒有出現。

離開了嗎?

現在是什麽情況?

還是說情況已經定下來,三皇女失敗了?五皇女得逞奪得皇位

這種情況可真糟糕。

她懷中還睡著的人可就要遭殃了。

按照昨天差點被人侮辱的情況,今後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