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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哄騙私奔 身子突然騰空,季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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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哄騙私奔 身子突然騰空,季珩……

身子突然騰空, 季珩心都懸了一下。

他身子貼緊她的背部,輕輕攥著她肩膀上的衣裳的手都蜷縮了一下。

季珩低眸打量她,輕抿著唇。

以往, 他經常在家不怎麽出門, 卻也知道外面那些女郎哪個好看, 哪個出名, 宴會時也會被父親帶著出門,也來過京都參加皇宴。

滿都有才華有地位的女君都在那裏, 各個神氣得不得了。

要麽風流,要麽倨傲不把人看在眼裏,要麽是不講情面以自我為中心嚴肅的人。

季珩一眼掃過去卻沒有半分興趣, 甚至覺得礙眼。

她不一樣,卻又沒法說出哪裏不一樣。

聞到她身上的氣息, 季珩耳尖都紅得滴血,太近了, 他從來沒有跟女人這樣接觸過。

胸部若有若無貼在女人的背部,緊繃著,又因為沒有力氣只能靠在上面, 兩個小腿被松松地固定在女人的腰部。

若換個位置,又是一對纏綿悱惻的愛侶。

想到這裏, 季珩呼吸都亂了,變得急促起來。

他不動聲色地接觸她的脖頸, 身子越發軟,眼眸都有些濕潤。

季珩想著, 嫁給她也不一定不是好的選擇,沒有家族做底蘊又如何。當然了,如果他的父母還在, 他不一定會選擇她。

她看著沈穩高大,氣質清雅,那張臉都比旁人好看許多,即便接觸起來也不會讓人心生作嘔。

是啊,她地位低,代表著性子裏帶著退讓和保守,很少進行沾花惹草,又帶著順從和換位思考,定然會把他捧在手心裏,聽他的話。

駱荀一完全滿足了他的幻想,高大沈穩,能夠完全左右他的選擇。

他的自尊心也能被完全的滿足,被一個低賤卻強勢的女人占有呵護,而不是被一個女人支配成為地位上的附屬。

莫名的焦急和精神上的病態刻薄讓他放低了擇妻的要求,說不定她能高中呢?她跟那些公族女君沒什麽區別,甚至比她們更好起碼沒有那些令人作嘔的姿態,地位上的差距反而讓他更安心。

他莫名的幹渴起來,有些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膀處,胸脯下的心臟砰砰作響,感覺到自己的衣裳有些束縛。

薄粉的臉頰更加光澤艷麗起來,他嘗試開口,卻拉近兩人的關系,隨後讓她主動提出娶他的話語。

潮濕低緩的呼氣黏稠在她的脖頸處,貼著自己的身子越發軟。

駱荀一不著痕跡地偏了偏頭,只能加快腳步把他送到偏房裏。

他很疼嗎?

很快地,他被放下來,那個女人就走了出去。

沒有說一句話。

是他不好看嗎?對了,他還沒有告訴她自己的身份。

季珩端坐在那裏,雙手交疊放置於膝上,白色的衣袍將他的身體遮得嚴嚴實實,脖頸處也沒有露出一點。

他低垂著眸,遠看過去就是一個內斂純輕的貴子,對女人避之不及。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來的卻是他的仆從。

那個女人沒有在出現。

為什麽?

被仆從簇擁的少年緊抿著唇,白皙的臉上帶著不解和焦灼,這不是順著鉤子往上爬的示意嗎?

只需要她輕輕哄騙,他就能像是一個不谙世事的閨閣世家子被她哄騙走,然後鬧死鬧活地嫁給她,甚至還提前懷有她的孩子與她私奔,隨後以受害者的身份釋放埋怨並脅迫她負責任。

女人不是都三心二意,見色起意嗎?即便她有了別的心思,他也能給她填充那些下賤的侍子。

……

等駱荀一回到城內,夜已經黑了。

她走在巷子裏,前面有兩個人攔住了她的路。

她微微側身,後面也有兩個。

幸慶的是,她們手上沒有拿刀。她不可能一個人對付拿著刀的四個人。

見駱荀一沒反應,其中一個人開口說了話,“我家主子想請你過去聊聊天。”

駱荀一沈默了一下,京都難道真是一個取人性命絲毫不費力的地方嗎?好歹她也是個舉人。

按律法下來,沒有確切的證據都無法把她關押起來。

“我是不是應該有拒絕的權利?邀請人不應該提前下帖,約好時間,而不是這個時辰。”她保持鎮定,從容微笑道。

“女君當然有拒絕的權利,只是我家主子出來一次不方便,這點繁文縟節沒有也可以。女君有膽子欺騙貴子,沒有膽子與主子見面商討何時求娶嗎?”

不言而喻,這顯然可能是徐韞的父親。

她啞口,無聲地輕嘆一口氣,“我與貴子不過萍水相逢,不存在欺騙一說,也已經與貴子說過,毫無幹系,自知身份卑微,不敢有其他企圖。去不去,結果都一樣,我的回答也一樣。”

二樓的某個包廂內,徐主君站在窗戶旁邊,斂眸對著徐韞說道,“你瞧,她連進來的膽子都沒有,你說你們二人兩情相悅,她怎麽不敢進來呢?”

徐韞微微咬唇,漂亮的眼眸有些不滿地盯著父親的無賴之舉。

何必去試探她呢?直接去求娶一道賜婚的聖旨讓她強制娶他,或者壓迫她娶他就是。

“父親直接讓人圍著,是個傻子也不會上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呢。”

少年坐在窗戶旁邊,手指勾著碎發,面容端莊,“她不願意,不敢,這都沒什麽,我只要她。”

“只要她”徐主君冷哼了一聲,“你要她當贅妻不成你以為你母親會願意你嫁給一個無名之輩”

“她會考中的。”他反駁了回去,“我也不要她當贅妻。”

“前段時間你回來還有些不對勁,難道就是舍不得離開她”徐主君看向下面,面容寂靜,“一個不愛你的女人,嫁給她有什麽用難道她還會寵你一輩子不成到時候相看兩生厭,還能指望你的孩子不成?”

“她才不會這樣。”徐韞嘟囔著,撐著下顎盯著下面的人,漂亮的眼眸幾乎要盯牢了她。

他端坐在那裏,沈默了一下,耐心問,“喜歡她什麽?”

“她的臉。”

徐主君冷笑了一下,“臉難不成全天下好看的女人都來給你當妻主色盛人自憐,色衰人見棄。”

徐韞不說話了,垂眸看著被人圍著的駱荀一。

誰知道喜歡她什麽呢?難不成要回答就是喜歡被她抱住,被她親吻,被她照顧,喜歡同她待在一塊嗎?

徐韞只知道,要想她待在自己身邊就只能嫁給她,不像上輩子那樣……

上輩子哪樣呢?

徐韞突然有些茫然,上輩子怎麽樣呢?

存在競爭的皇女都死了,誰上位了?他又是怎麽死了呢?

他眸中突然沈郁起來,肩膀上被拍了拍才驚醒過來。

“她上來了,阿綿要避開嗎?”徐主君幽幽地詢問,“等會兒我們說什麽你都不要出來,否則不要怪我不同意。”

他沒說話,起身站起來,垂眸走到了屏風後面。

聽到腳步的聲音,徐韞輕輕扒拉著屏風,期期艾艾地望向來人。

“徐主君安好。”女人眉目清明,舉止文雅。

躲在屏風後面的徐韞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她的側臉,他垂眸思索著父親會問什麽話,她會不會同意。

只要她同意了,便在考前訂下親,考後成婚,再也沒有人能摻和進來。

“……願意娶阿綿嗎?”

“晚生並無此意,不敢有此妄念。”

屏風後面突然傳來了聲響,是碎玉的聲音。

“又不是讓你入贅,為何不願意”徐主君看向屏風後面,指腹摩擦著茶盞,“阿綿自小身體孱弱,養在江南地區養病,如今才被接回來放在身邊,卻也是千金將養著,豈容你一句話否絕。”

“晚生並不確保迎娶貴子後能好生呵護他,與其這樣,不如讓與更好的人。”她垂眸依著行禮的模樣,對於附近的碎玉聲,也沒有擡頭去看。

駱荀一現在並沒有成婚的打算,娶夫也定然是要做好各種準備,同樣也是娶心儀之人。

先立業再成家,如今草草娶夫還是一個世家貴子,難免日後成為怨侶。更何況,她並不喜歡徐韞,而眼前明面上娶不娶都是試探之言。

“晚生對貴子,並無情誼,只是出自同情相助。晚生身份卑微,既無官職在身,自知與貴子身份不符。”

她語言條理清晰,將與他的關系撇得幹幹凈凈,溫潤的臉上相當漠然,“晚生只想通過仕途建功立業,兒女情長並無想法。”

徐主君突然笑了,他沒說什麽,只是擺手讓她離開。

駱荀一站直後停頓了一下,餘光掃了一眼屏風處。

徐韞不再是之前那樣的身份。之前他是個黑戶,無人幫扶,柔弱可憐,那時候她幾乎以為他已經砸在手上了,只能好好護著養著。

這也沒什麽,被迫接受下多了一個可陪伴的人,當成弟弟也可以,其實也並沒有很抗拒。她剛來之時,到現在,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個人,沒有人一直喜歡處於孤獨之中。

如今不一樣了,一切都必須重回正規。

她斂眸轉身跟隨侍從離開。

屋內人退去後,徐主君有些疲倦地靠在椅子上,擡眸註視著自己的兒子白著臉從屏風後緩慢走出來。

“那些話你也聽到了,她並沒有想娶你的念頭,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嫁過去做什麽?一個自私冷漠的讀書人,對於眼前的利益向來看得清清楚楚,你這麽一塊好往上跳的跳腳板都不要,你說嫁過去有什麽好下場”

“老老實實待在家裏,等你母親為你擇一門門當戶對的妻家不好嗎?”

見他不說話,徐主君扶了扶額,說完被侍從扶著起身。

他居高臨下地註視自己這個向來性格軟弱沒有主見的兒子,同徐韞相似的眼眸卻帶著疲倦,沒有光彩,“之前鬧也鬧過了,雖然受了一些苦,但日後都會不一樣。”

那天過後,駱荀一的生活安靜了不少。

大部分時間她都待在書房裏看書,沒有再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臨近考試,京都的氛圍變得越來越緊繃。

抽出時間來禦史臺處理雜事,駱荀一餘光看著滿臉陰霾的禦史中丞安清。

“安大人這是怎麽了?怎麽一臉怒氣”駱荀一微微側身看向走到她旁邊的人,眼底若有所思。

“還能怎麽樣?朝堂上費直獨攬大權,打壓異己,安大人吵不過人家,也爭不過。皇帝倦怠政事,兩位皇女又各有自己的安排。”

同位處理以往卷論的同事慢吞吞道,“不過你要參加科考,要是幸運高中,也能體會到安大人為什麽生氣了。費直那一夥人什麽陰險事情都做得出來,之前的丞相就是被她擠壓走的。”

駱荀一沒說什麽,微微皺了皺眉。

雖然她聽說過費直的事情,但是都是從結果上進行推測。

“吉大人,安大人怎麽了?”旁邊的人問向走來的人,非常好奇。

“費直說此次要取消錄取賢才,說‘野無遺賢’,你說這能不氣人嗎?”

宋齊倒吸一口氣,有些唏噓,“做這麽絕嗎?這是怕有人翹她嗎?”

吉溫搖了搖頭,“我先走了。”

駱荀一比宋齊的震驚只多不少,許久都未說話。

什麽鬼,這次一個人都不錄取那還考什麽

宋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不用擔心什麽,說不定你考中了也沒有現在這份職位好。”

好什麽好,現在就是一個打雜的。

駱荀一面無表情,繼續把以往的卷宗取出來整理。她擔憂什麽,這又不是她擔憂就能有結果。

整理完便已經接近午時,這個時候有人過來送飯。

駱荀一坐在邊緣位置,頗為惆悵地看向外面的庭院。

“她怎麽了?”

宋齊瞥了一眼,咬了一口包子,“還能怎麽了?倒黴唄。”

“說起來。”那個人壓低了聲音,只能一個人聽到,“要是換了一個聖上,說不定情況會好很多,費直可不就完蛋了嗎?哪個皇帝能容得了她。”

說到這,她才不壓低聲音,“所以啊,還得等,等時運不濟過了,就有好日子了。”

“你們嘀咕什麽呢?怎麽不關門,菜都要吹涼了。”遲遲而來的一位官員坐下來,先給自己舀了一碗湯。

她先是喝了一口湯,這才呼了一口氣,見大家神色不佳,又看了一眼坐在邊緣眉眼郁悶的人。

雖然只草草見過幾次面,她對駱荀一印象很好,想著等她謀個一官二職,自己也來做個媒,把自己侄子嫁給她。

“今天早上那件事情也只是建議。”她沈聲說道,“即便聖上有意同意,那兩位也定然不會什麽都不做。”

聖上還有意如此嗎?駱荀一微微側頭,看向說話的那人。

是那位監察禦史大人。

她垂眸開始思考後路——離開京都。

事情當真如此嗎?

她怎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

……

“貴君。”

“你來了,正要同你說一些事情。”

季珩溫順地坐在男人身邊,餘光看了一眼旁邊的晉瑞。

“這些畫像裏,可有心儀的”

他粗粗掃了一眼,又欲言又止。

季珩搖了搖頭,睫毛微微顫了顫,咬唇啞聲道,“母親和父親過世不久,我不想想這些。”

看著他這副哀傷愁怨的模樣,貴君微微嘆息,“是我太著急了,著急沒有人照顧你,而我又在宮中,若有什麽事情便告訴我。”

等貴君起身離開後,季珩擡頭看向晉瑞,啟唇質問,“你提議的”

晉瑞輕聲笑了笑,隨意拿起幾張畫像翻看,“我也是為弟弟著想,裏面都是我仔細調查過,你隨意選一張都不會過得太差,畢竟嫁人後又是另一番天地。”

季珩譏諷道,“隨意選一張怎麽不見你隨意挑一位,我可不要你的好心。”

他站起來,微微擡起有些尖的下巴,眉眼涼薄,語言尖銳帶著刻薄,“你就自己在這裏看畫像吧,看是誰向把自己嫁出去,我起碼還有三年,你呢?”

“我是皇子,誰又能逼我”晉瑞低眸欣賞自己剛剛塗抹上去的蔻丹,低低笑著。

“我可以有一個,也可以有第二個,弟弟你就不一樣了,遲早是要嫁人的,嫁人前還是得好好擦亮眼睛,但也別太挑剔了,三年後被人隨意指了一位,可能還不如這些畫像。”

說著,晉瑞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壓低聲音,“知道的是貴子,不知道得還以為是畜生呢?”

晉瑞貼心地幫他整理了肩膀上的玉墜,站直身子後恢覆成冰冷的模樣,嘲弄地看了他一眼離開。

留在原地的季珩垂下來的手慢慢握緊,微挑的眼尾沾滿了緋紅,眼眸內冷冰冰的,陰鷙憤然,幾乎氣得渾身發抖。

畜生。

他無聲地撚磨那兩個字,突然笑了笑,陰冷而詭異。

畜生。

配種嗎?隨意指認一個女人,然後為她生下孩子,被關在狹小的宅院裏渾渾噩噩地度過一生,什麽都不知道,又時時刻刻都在忌諱,被灌輸家族榮譽高於一切,貞潔,忠誠,溫順的思想。

嘲諷羞辱他又能怎麽樣呢?他並不抗拒成婚,這不都是尊貴的皇長子所抗拒害怕的嗎?

季珩走得每一步都有些恍惚,直到走到門口被太陽刺到,才漸漸回神。

“公子沒事吧?”守在門口的侍從上前來詢問,生怕有個閃失。

眼前的少年擠出柔和地微笑,親切溫軟,眼神卻刺得人生疼,蒼白的臉上半笑不笑,“沒事。”

擡眸看向公子的侍從連忙垂下頭,心臟猝不及防砰砰跳得極快。

越來越奇怪了。

出了皇城,坐在馬車上的季珩靜坐在那裏。

他掀開簾子的一角,視野裏晃過一個女人的背影。

季珩緊緊抿著唇,擡腰跪坐在上面,掀開簾子往外看。

不是她。

季珩莫名的焦灼起來,身體緊繃得有些發酸。

該怎麽辦

一個沒有雙親支撐的男人嫁到誰家都不會有什麽好日子,郡主的名稱虛有圖表,只不過讓娶他的人臉上增了光而已。

他不受控制地咬了咬唇,竭力想要放松下來,卻沒有任何作用。

駱荀一。

對,嫁給她。

是他認知中唯一認為可以嫁的人。

什麽都可以不要,但絕不能把主導權給了旁人。

想到後宅裏被打罵的侍夫,沒有人撐腰的正君,什麽時候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

……

回到住處的駱荀一關上門,點燃蠟燭,脫下外袍掛在屏風上,這才坐下來休息。

不久前收到的信被她隨意放在了桌子上,不知道是誰給的。

她也沒有興趣拆開,可誰也不知道,不拆開會怎麽樣?

哪一天突然有一個人站到你面前,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都讓人一頭霧水。

分配給她的房間剛剛好,簡陋,正正好好一個人可以住下來。

畢竟她待在這裏的時間不長。

夜已經慢慢黑了下來,一不留神,還有些亮的天色完全黑了。

屋內昏暗。

她起身點燃了其他的蠟燭,開始懷念白熾燈和自己的大平層。

天知道她剛來這裏時到底有多絕望,勤工儉學,比上輩子還要自律刻苦。

上輩子好不容易混到了管理層,眼一閉一睜就看到了擺放在眼前巨大的棺材,她懷疑她可能是猝死,閉眼前她還在處理數據。

裏面躺著的是自己突然多出來的母親。

而這具身體不過才13歲左右。

剛來的幾天還在想自己是不是進了哪本書裏,四處詢問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緊接著就看到一個男人揣著渾圓的肚子緩慢行走,附近的男性跟上輩子的男性出路很大。

而她根本沒有看過什麽小說,腦子裏也沒有出現任何東西。

草草翻看了書便進行了簡單的洗漱,她看著桌子上的信封,還是取過將其拆開。

她有些漫不經心,想著裏面能寫什麽。

寫的什麽?

她看了一眼,是邀請函。

視線往下移,下面的是五皇女的名諱。

她抿了抿唇,有些疑惑。她開始思索自己並沒有什麽特別出彩的地方。

比她出彩的,應該不在少數。而她也並沒有有意出風頭,在書院裏比較有名的只是她的字和深受老師喜歡,平日裏回答也是中等。

不高不下,不會讓人註意嫉妒,也不會讓人有意為難。

為什麽呢?

在昔卿宴上,可能她看過自己一眼。

想到晉瑞說的那番話,奇怪的癖好。女人和女人之間能有什麽呢?

駱荀一滿腦子都漿糊了,想著也可能不是這樣,可能是拋魚食釣魚,廣撒網而已。

收攏可用之人,獲得惜才用才的好名聲,除卻世家大族的支撐,寒門子弟的擁護也不能忽視。

世家大族的支撐五皇女的父親可不是世家大族出身,而是平民。

隨著他被聖上看中寵愛,他的姐姐因此水漲船高,娶了書香門第的嫡子做正君。

反倒是三皇女,嫡幼女,父親出身望族,還是君後。

五皇女要如何得到部分世家大族的支撐呢?拉攏,聯姻。

晉瑞的婚事並沒有定下,她拉攏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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