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究竟有沒有見過齊鳶 你是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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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你究竟有沒有見過齊鳶 你是什麽時候，……
地下密室之內, 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南宮鈴坐在房間角落之內，腦中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密室的門被再度打開。
密室之內不見外頭的光透進來，南宮鈴無法感知到時間的流逝，只能自己默默在心中估算。她現今已經不是那個養尊處優, 出門都要人陪著歷練的大小姐了。收繳令後, 爹娘不知所蹤, 從小陪著她長大的高進被斬月谷的人給捉走，至今不知死活。
南宮鈴就是在這一系列的變故中, 真正長成了一個大人。
她在密室中被封住了周身靈力的流動，只能夠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能睡, 要保持清醒。陸相風帶那長者離開後約莫不到半天的時間，又折返回來找她。
南宮鈴知道他又要來從自己嘴中套話, 咬了咬舌尖, 逼自己保持清醒。她已經打定主意, 若是陸相風真要給她搜魂, 她寧可把這條命搭在這裏, 也不會洩露出一點消息。
然而, 陸相風卻並不是如她猜想的那樣，他不是來審問她的。
恰恰相反，陸相風站在她面前, 緩緩地變幻了自己的容貌。
南宮鈴原本淡漠的眼神，漸漸變得不可置信起來。
因為她一眼就認出了眼前之人是誰。
……李賦！
五年前在華清宗，李賦主動檢舉齊鳶已有師門，來參加華清宗的弟子選拔分明就是另有所圖，南宮鈴便已經對此人印象深刻。再後來他在登仙會上奪得頭魁，一度成為華清宗年輕一代弟子翹楚，南宮鈴想不記住他都難。
更何況當日南宮鈴在華清宗中動用了父親的陣法, 被逮回家中又關了半年之久不能再出來歷練，這筆帳當然應該算在李賦頭上。
現在想來，這些事情竟恍如隔世。
南宮鈴微微瞪圓了眼睛，道：“你是李賦？”
“南宮小姐還記得我，”李賦笑道，“不錯，是我，那個和華清宗和你一起參加弟子選拔的李賦。”
南宮鈴：“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還以為李賦是扮成了陸相風的模樣，混了進來。
難不成是來救她的嗎？她記得李賦因反對收繳令自請退出華清宗，一時之間成為修真界的談資。
孰料下一刻，李賦道：“我就是陸相風。這事情說來話長，南宮小姐只需要知道，我對你並沒有什麽惡意，也不是真心替斬月谷做事。”
他說這話，南宮鈴已經信了五分。畢竟她被抓到這裏之後，並未受到什麽苛待。所以李賦在孟濯塵面前說她嘴嚴，什麽都不肯交代，南宮鈴反倒覺得奇怪——她連嚴刑拷打都沒遭受過！
南宮鈴也不跟他客氣，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李公子，還請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人給你通風報信，叫你提前知道了我的行蹤？”
現如今星渺仙宗的人本就在東躲西藏，竟還有人戕害同宗之人，私下給斬月谷傳遞消息。若不揪出那人是誰，南宮鈴回去要夜不成寐
“南宮姑娘放心，”李賦道，“那人我已經幫你料理了，出去之後你自會知道他到底是誰。”
“出去？”南宮鈴捕捉到他話裏的關鍵之語，“你會放我出去？”
“我已經說了，我和你一樣，不是真心為斬月谷做事。只不過，現在孟濯塵來了，我實在沒辦法從他眼底將你放走。對了，南宮姑娘，他此番前來，是為了你手中的那些靈器。”李賦道。
南宮鈴道：“你若信我，那我便實話告訴你。那些靈器是一個好心人送給我的，即便要我說他的來歷，我也說不出來。”
“我信你。不過南宮姑娘，孟濯塵不會接受這個解釋的。他還向我詢問搜魂之法，說一定要從你口中知道那人到底是誰。”李賦凝視著南宮鈴，像是在真心實意地為她出謀劃策。
“搜魂……”南宮鈴喃喃道，“可這些靈器，到底是誰的呢？”
誰能夠讓孟濯塵親自前來問詢？
因著孟濯塵說了舊友之物四個字，一時之間，南宮鈴竟沒有往齊鳶身上去想。
“靈器是誰的不重要，”李賦打斷了她的思緒，“重要的是，只有避開孟濯塵的耳目，我才能夠把你送出去。南宮姑娘，你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辦吧？”
南宮鈴咬了咬嘴唇，道：“李賦，你若能幫我，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答。”
“不必，”李賦道，“我想要孟濯塵的性命，而你想離開這裏，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
昏暗的光線之下，南宮鈴瞳孔猛地一縮，道：“你想要……孟濯塵的性命？”
“不錯，不過這是我的私事，”李賦口吻變得冷淡，“怎麽，他是斬月谷的人，死了反倒為星渺仙宗掃平阻礙，對南宮姑娘來說，不是件好事麽？”
“可是他是齊鳶的師父。”南宮鈴語速飛快，像是在反駁李賦。
這句話從南宮鈴心底脫口而出。
“齊鳶已經死了五年了，塵歸塵，土歸土。”李賦嘴角掛著一抹淡笑，“好了，南宮姑娘，你只需告訴我，你是做還是不做？有你相助，孟濯塵一定走不出這個無憂城。”
他站起身來，理了理身上發皺的袍尾，安靜等待著南宮鈴給自己一個回答。
……
孟濯塵被陸相風安排在了無憂城城主原本的房間之中，暫且居住。
孟濯塵站在窗邊，心中隱約感受到什麽東西正在流動。這種感覺，就是自他見到齊鳶的那些東西時起，一直都未斷過的。
修行到了他這個境界，雖然不能和張仙師一樣，預知未來。可孟濯塵的直覺一向很準。
他預感自己此行，一定能夠見到徒弟。即便不能，那也能獲知和齊鳶相關的線索。
想到這裏，孟濯塵幾乎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他想，五年了，哪怕齊鳶是真的屍骨無存，總也該讓他這個做師父的知道，他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自爆金丹而亡，若真是遭人下了毒手，那麽他不惜一切代價，都會為齊鳶報仇。
突然，他擡起頭來，察覺到不遠處的一道極為熟悉的氣息。
……
翌日，陸相風親自來找孟濯塵，說是從南宮鈴終於口風松動，願意同孟濯塵說一說那人的來歷，只說給孟濯塵一人聽。
孟濯塵不疑有他，再次隨陸相風進入了密室之中。
南宮鈴仍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冷冷地對陸相風道：“你不能留在這裏，我只說與孟前輩聽。”
陸相風輕輕“嘁”了一聲：“那我就不打擾南宮姑娘了。”
密室內，轉眼只剩下南宮鈴和孟濯塵二人。
孟濯塵道：“還請南宮姑娘如實相告。南宮姑娘放心，你爹陣法精妙，我神交已久，定不會叫這姓陸的小子為難姑娘。”
南宮鈴道：“前輩，你靠近一些，此事事關重大，我只能說與你一人聽。”
孟濯塵坐在她身邊，附耳過去，他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此時竟也覺得緊張起來。
他聽見南宮鈴飛速道：“前輩難道認不出來麽，這些東西是齊鳶的。給我這些靈器的人，就是齊鳶啊。”
即便早有猜測，南宮鈴親口承認之後，孟濯塵心緒仍舊不免震動，他追問道：“是我那徒兒齊鳶？真是他嗎？他還活著，現今在何處？”
當年齊鳶在華清宗鬧出的事情，是陸岐舟前去處理的，可孟濯塵對此事並非一無所知。畢竟齊鳶險些和入侵的魔族扯上關系，回去後陸岐舟事無巨細地向他說了清楚。
心緒震動之下，孟濯塵呼吸都有些紊亂。
“我一個階下囚，自然不會對前輩說瞎話，”南宮鈴道，“我這裏還有一樣齊鳶給我的東西，前輩看了，就不會懷疑我說的話。”
南宮鈴從前襟之中拿出什麽東西，緩緩地遞到孟濯塵眼前，還未待他看清楚，只見南宮鈴手掌一翻，直直地擊向了孟濯塵的心口之處！
她動作極快，而手中不知什麽東西如毒蛇一般咬了上來，孟濯塵雖修為深厚，可方才一心系在了齊鳶身上，竟被她鉆了空子，再想運轉靈力，胸口處一陣滯澀，須臾之間動彈不得。
南宮鈴臉色蒼白，道：“孟前輩，得罪了。”
孟濯塵嘴角緩緩流下一絲鮮血，只問她：“你究竟，有沒有見過齊鳶？”
……
齊鳶自院落裏出來，飛身掠過，幾下就到了城主宅院之中，最高處房間的陽臺前，輕輕地落了下來，幾乎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他走進去，叫：“師父，師父？”
一見坐在屏風之前的人，齊鳶臉色瞬間變了。
在裏頭的人，根本不是孟濯塵，而是李賦。
李賦手中握著一本書卷，微微一笑，看向齊鳶：“怎麽，見到是我，很驚訝麽？”
而齊鳶手中真妄劍已經出鞘，劍刃閃著極為寒凜的光芒，和他的聲音一般冷：“我師父呢？他在哪兒？”
李賦並不回手，而是閃身躲過，不緊不慢對齊鳶道：“比起這個，我更想問你，齊鳶。”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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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密室之內, 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南宮鈴坐在房間角落之內，腦中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密室的門被再度打開。
密室之內不見外頭的光透進來，南宮鈴無法感知到時間的流逝，只能自己默默在心中估算。她現今已經不是那個養尊處優, 出門都要人陪著歷練的大小姐了。收繳令後, 爹娘不知所蹤, 從小陪著她長大的高進被斬月谷的人給捉走，至今不知死活。
南宮鈴就是在這一系列的變故中, 真正長成了一個大人。
她在密室中被封住了周身靈力的流動，只能夠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能睡, 要保持清醒。陸相風帶那長者離開後約莫不到半天的時間，又折返回來找她。
南宮鈴知道他又要來從自己嘴中套話, 咬了咬舌尖, 逼自己保持清醒。她已經打定主意, 若是陸相風真要給她搜魂, 她寧可把這條命搭在這裏, 也不會洩露出一點消息。
然而, 陸相風卻並不是如她猜想的那樣，他不是來審問她的。
恰恰相反，陸相風站在她面前, 緩緩地變幻了自己的容貌。
南宮鈴原本淡漠的眼神，漸漸變得不可置信起來。
因為她一眼就認出了眼前之人是誰。
……李賦！
五年前在華清宗，李賦主動檢舉齊鳶已有師門，來參加華清宗的弟子選拔分明就是另有所圖，南宮鈴便已經對此人印象深刻。再後來他在登仙會上奪得頭魁，一度成為華清宗年輕一代弟子翹楚，南宮鈴想不記住他都難。
更何況當日南宮鈴在華清宗中動用了父親的陣法, 被逮回家中又關了半年之久不能再出來歷練，這筆帳當然應該算在李賦頭上。
現在想來，這些事情竟恍如隔世。
南宮鈴微微瞪圓了眼睛，道：“你是李賦？”
“南宮小姐還記得我，”李賦笑道，“不錯，是我，那個和華清宗和你一起參加弟子選拔的李賦。”
南宮鈴：“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還以為李賦是扮成了陸相風的模樣，混了進來。
難不成是來救她的嗎？她記得李賦因反對收繳令自請退出華清宗，一時之間成為修真界的談資。
孰料下一刻，李賦道：“我就是陸相風。這事情說來話長，南宮小姐只需要知道，我對你並沒有什麽惡意，也不是真心替斬月谷做事。”
他說這話，南宮鈴已經信了五分。畢竟她被抓到這裏之後，並未受到什麽苛待。所以李賦在孟濯塵面前說她嘴嚴，什麽都不肯交代，南宮鈴反倒覺得奇怪——她連嚴刑拷打都沒遭受過！
南宮鈴也不跟他客氣，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李公子，還請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人給你通風報信，叫你提前知道了我的行蹤？”
現如今星渺仙宗的人本就在東躲西藏，竟還有人戕害同宗之人，私下給斬月谷傳遞消息。若不揪出那人是誰，南宮鈴回去要夜不成寐
“南宮姑娘放心，”李賦道，“那人我已經幫你料理了，出去之後你自會知道他到底是誰。”
“出去？”南宮鈴捕捉到他話裏的關鍵之語，“你會放我出去？”
“我已經說了，我和你一樣，不是真心為斬月谷做事。只不過，現在孟濯塵來了，我實在沒辦法從他眼底將你放走。對了，南宮姑娘，他此番前來，是為了你手中的那些靈器。”李賦道。
南宮鈴道：“你若信我，那我便實話告訴你。那些靈器是一個好心人送給我的，即便要我說他的來歷，我也說不出來。”
“我信你。不過南宮姑娘，孟濯塵不會接受這個解釋的。他還向我詢問搜魂之法，說一定要從你口中知道那人到底是誰。”李賦凝視著南宮鈴，像是在真心實意地為她出謀劃策。
“搜魂……”南宮鈴喃喃道，“可這些靈器，到底是誰的呢？”
誰能夠讓孟濯塵親自前來問詢？
因著孟濯塵說了舊友之物四個字，一時之間，南宮鈴竟沒有往齊鳶身上去想。
“靈器是誰的不重要，”李賦打斷了她的思緒，“重要的是，只有避開孟濯塵的耳目，我才能夠把你送出去。南宮姑娘，你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辦吧？”
南宮鈴咬了咬嘴唇，道：“李賦，你若能幫我，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答。”
“不必，”李賦道，“我想要孟濯塵的性命，而你想離開這裏，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
昏暗的光線之下，南宮鈴瞳孔猛地一縮，道：“你想要……孟濯塵的性命？”
“不錯，不過這是我的私事，”李賦口吻變得冷淡，“怎麽，他是斬月谷的人，死了反倒為星渺仙宗掃平阻礙，對南宮姑娘來說，不是件好事麽？”
“可是他是齊鳶的師父。”南宮鈴語速飛快，像是在反駁李賦。
這句話從南宮鈴心底脫口而出。
“齊鳶已經死了五年了，塵歸塵，土歸土。”李賦嘴角掛著一抹淡笑，“好了，南宮姑娘，你只需告訴我，你是做還是不做？有你相助，孟濯塵一定走不出這個無憂城。”
他站起身來，理了理身上發皺的袍尾，安靜等待著南宮鈴給自己一個回答。
……
孟濯塵被陸相風安排在了無憂城城主原本的房間之中，暫且居住。
孟濯塵站在窗邊，心中隱約感受到什麽東西正在流動。這種感覺，就是自他見到齊鳶的那些東西時起，一直都未斷過的。
修行到了他這個境界，雖然不能和張仙師一樣，預知未來。可孟濯塵的直覺一向很準。
他預感自己此行，一定能夠見到徒弟。即便不能，那也能獲知和齊鳶相關的線索。
想到這裏，孟濯塵幾乎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他想，五年了，哪怕齊鳶是真的屍骨無存，總也該讓他這個做師父的知道，他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自爆金丹而亡，若真是遭人下了毒手，那麽他不惜一切代價，都會為齊鳶報仇。
突然，他擡起頭來，察覺到不遠處的一道極為熟悉的氣息。
……
翌日，陸相風親自來找孟濯塵，說是從南宮鈴終於口風松動，願意同孟濯塵說一說那人的來歷，只說給孟濯塵一人聽。
孟濯塵不疑有他，再次隨陸相風進入了密室之中。
南宮鈴仍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冷冷地對陸相風道：“你不能留在這裏，我只說與孟前輩聽。”
陸相風輕輕“嘁”了一聲：“那我就不打擾南宮姑娘了。”
密室內，轉眼只剩下南宮鈴和孟濯塵二人。
孟濯塵道：“還請南宮姑娘如實相告。南宮姑娘放心，你爹陣法精妙，我神交已久，定不會叫這姓陸的小子為難姑娘。”
南宮鈴道：“前輩，你靠近一些，此事事關重大，我只能說與你一人聽。”
孟濯塵坐在她身邊，附耳過去，他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此時竟也覺得緊張起來。
他聽見南宮鈴飛速道：“前輩難道認不出來麽，這些東西是齊鳶的。給我這些靈器的人，就是齊鳶啊。”
即便早有猜測，南宮鈴親口承認之後，孟濯塵心緒仍舊不免震動，他追問道：“是我那徒兒齊鳶？真是他嗎？他還活著，現今在何處？”
當年齊鳶在華清宗鬧出的事情，是陸岐舟前去處理的，可孟濯塵對此事並非一無所知。畢竟齊鳶險些和入侵的魔族扯上關系，回去後陸岐舟事無巨細地向他說了清楚。
心緒震動之下，孟濯塵呼吸都有些紊亂。
“我一個階下囚，自然不會對前輩說瞎話，”南宮鈴道，“我這裏還有一樣齊鳶給我的東西，前輩看了，就不會懷疑我說的話。”
南宮鈴從前襟之中拿出什麽東西，緩緩地遞到孟濯塵眼前，還未待他看清楚，只見南宮鈴手掌一翻，直直地擊向了孟濯塵的心口之處！
她動作極快，而手中不知什麽東西如毒蛇一般咬了上來，孟濯塵雖修為深厚，可方才一心系在了齊鳶身上，竟被她鉆了空子，再想運轉靈力，胸口處一陣滯澀，須臾之間動彈不得。
南宮鈴臉色蒼白，道：“孟前輩，得罪了。”
孟濯塵嘴角緩緩流下一絲鮮血，只問她：“你究竟，有沒有見過齊鳶？”
……
齊鳶自院落裏出來，飛身掠過，幾下就到了城主宅院之中，最高處房間的陽臺前，輕輕地落了下來，幾乎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他走進去，叫：“師父，師父？”
一見坐在屏風之前的人，齊鳶臉色瞬間變了。
在裏頭的人，根本不是孟濯塵，而是李賦。
李賦手中握著一本書卷，微微一笑，看向齊鳶：“怎麽，見到是我，很驚訝麽？”
而齊鳶手中真妄劍已經出鞘，劍刃閃著極為寒凜的光芒，和他的聲音一般冷：“我師父呢？他在哪兒？”
李賦並不回手，而是閃身躲過，不緊不慢對齊鳶道：“比起這個，我更想問你，齊鳶。”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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