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再見南宮鈴 他回頭看向齊鳶，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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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再見南宮鈴 他回頭看向齊鳶，臉色難看……
齊鳶自那當鋪中出來之後, 便在無憂城中找了個客棧住下。
他從南海一路過來，盡是些荒蕪之地，到這城中來，修士才漸漸地多了起來。齊鳶一進客棧大門, 大堂之中極為昏暗, 想來是沒有靈石燈籠用來照明的緣故。
齊鳶這次吃了教訓, 隨身拿了一袋子沈甸甸的金幣銀幣用來付賬，開了一間上房。他這幾日一直都沒得空打坐, 在房間內布置好結界後，就上床打坐。若說五年前修真界的靈氣宛如涓涓細流, 現在則是如同水滴。
這樣長此以往，修真界所有人的修煉進程都會被拉慢許多, 而與此相反, 現在斬月谷地界內的靈氣一定十分濃厚, 變成了不可多得的修煉寶地。
齊鳶一直打坐到和那當鋪老板約定的時間, 又來到了白日裏的地方, 他沒忘記帶上常自在的那串銅錢, 以便到時候和星渺仙宗弟子相認所用。
當鋪並沒有關門，夥計和白天一樣，正在櫃子前坐著看書, 見齊鳶來了，相迎道：“客官來得準時。”
齊鳶掃視一圈問：“你們老板呢？”
他披了件黑色袍子，兜帽遮頭，幾乎半個眼睛都被蓋住。
夥計笑道：“客官請隨我來，老板已經等候多時了。”
齊鳶跟著那夥計往櫃臺後面走去。只見夥計擡手按了下墻壁上的某個位置，墻壁內部發出了咯吱咯吱的活動聲音，隨即整面墻就隨之像門一樣敞開, 裏頭內有玄機，不難看出是一直往地底挖的暗道。
齊鳶用神識探查，並沒有感受到什麽靈力波動。夥計已經走了進去，回身對齊鳶道：“這裏頭只有一條路，客官直走就是了。”
“你們老板，”齊鳶打量了下周圍的墻壁，道，“還懂機關術？”
“老板倒是不懂，”夥計笑道，“不過是他有個極為相熟的朋友，醉心於機關之術，因此幫他打造了這條暗道，沒想到到今日派上了大用場。”
機關之術，不靠靈力來驅動。的確是個躲避搜查的好地方，怪不得這個老板能頂住這鋪天蓋地的搜尋，偷偷買賣黑貨。
夥計道：“時辰已經到了，客官快些進去吧。我繼續在外面守著。”
待齊鳶走進這暗道之中，夥計又使勁將某塊木頭給按了進去，墻壁隨之關上。
這暗道並不多長，先往下走，又逐漸變得平坦，再往裏又是向上行走，這條道路末尾同樣是一片墻壁，齊鳶試著推了推，推不開，他運轉起靈力，再度往上方推。
很快，那邊傳來聲音，是老板的聲音：“謝道友？是謝道友麽？”
白日裏，老板曾問過齊鳶的姓名，齊鳶沒有如實以告，只說自己是姓謝。
齊鳶道：“是我。”
面前，斜上方的墻面也被緩緩打開，老板從邊緣露出頭來，道：“謝道友請上來吧。”
齊鳶於是飛身上去。
這暗道盡頭，並沒有通向外面，而是仍舊是在地底的一個石室。不難猜測，這石室應當還有別的通道，供不同地方的人來此接頭。
石室之中，只有老板一人。
齊鳶道：“星渺仙宗的人呢？”
老板：“他們身份不便，若是沒有準時前來，那應當就是出事了。”
老板表情嚴肅，顯然是極為擔心那些人的安危。
齊鳶道：“不是上個月才剛剛搜查過麽？”
“斬月谷的人雖走了，可還有他們的走狗留在這裏通風報信，收繳靈石。”老板不無厭惡地道。
聽他對斬月谷敵意如此之大，齊鳶內心不禁感到有些微妙。他身上現在還帶著兩塊斬月谷的玉牌，一塊是他自己的，一塊是莊杭萋的。如果被老板知道他的身份，這消息怕是遞不成了。
兩人在石室之中又等了一會兒，終於從西南角傳來動靜。墻壁上變出一個六邊形的通道，一個女修從裏頭跳了出來，齊鳶見到她的模樣，腳步一下就頓在了原地。
不為別的，只為這女修他認識。是當年他參加華清宗弟子選拔時，幫了他一把的南宮鈴。事情雖已經過去許久，可齊鳶此生就沒交過幾個朋友，自然對她印象深刻。
他還記得南宮鈴家世極好，就連當時參加弟子選拔也有家仆陪同，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小姐。可此時她卻衣著樸素，神情裏全然沒了原本那種富養出來的無憂無慮，眼神也變得堅毅起來。
“是南宮姑娘，”老板上前去迎接，又回頭對齊鳶道，“謝道友，這位就是星渺仙宗的南宮姑娘。”
原來，南宮鈴不想在家受父親拘束，因此當時才跑出來參加華清宗的弟子大選，後來出了齊鳶那檔子事，她被父親找回家中又憋了兩三年，後來入了星渺仙宗。
此時故人相逢，齊鳶卻不能與她相認，甚至還板著臉道：“姑娘怎麽證明，自己是星渺仙宗的人？”
面對齊鳶的質問，南宮鈴並不急躁，只道：“我手上這三枚銅錢，就能證明。”
星渺仙宗弟子用來蔔卦的東西各不相同，張仙師已經是宗師境界，隨意就能起卦，常自在用的是一串銅錢，南宮鈴則是三枚。
星渺仙宗蔔卦用的銅錢形制，果然是相同的。
而南宮鈴看見齊鳶拿出的那串銅錢，幾乎是厲聲道：“你怎麽會有常師兄的東西？”
老板被她嚇了一跳，道：“南宮姑娘，稍安勿躁。”
“常師兄他已經去凡人界了，”南宮鈴壓低了聲音道，“他的銅錢怎麽會在你這裏？”
想來，這蔔卦之物對星渺仙宗的弟子來說，就像劍之於劍修，這是非死不能離身的東西。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齊鳶道，“他臨死之前托我來帶個口信，說清酒村的法陣已經解決掉了。還有便是，他是中了埋伏才遇害的。”
得知常自在的死訊，南宮鈴大受打擊，喃喃道：“常師兄是被斬月谷那些人給害死的……”
齊鳶的指尖顫抖了一下。
老板在一旁，不知要如何安慰南宮鈴。他也沒想到，齊鳶說認識星渺仙宗的人，帶來的竟然是這種消息。
南宮鈴流眼淚時，讓齊鳶看見了幾分她從前的神情，但那點脆弱被很快吞噬了，她用力地擦掉眼淚，道：“謝謝你為常師兄帶信。”
齊鳶沈默一會兒，道：“我已經將他的屍身給埋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齊鳶根本無法相信，星渺仙宗真的落魄到了這個地步，弟子如同過街老鼠一般需要在地底下和人接頭行走。那上三宗其他兩宗又是什麽境況
老板道：“好了，我們長話短說。南宮姑娘再等一會兒出去就不方便了。謝道友可想好要出手什麽了？”
齊鳶今夜一心想著給星渺仙宗的人帶常自在的消息，倒是把賣東西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他想了想，道：“我這裏的東西還不少。”
那畢竟是他從小到大一樣樣攢起來的，齊鳶雖不喜歡收集那些珍稀古怪的靈器，儲物戒裏竟也堆了不少。
南宮鈴道：“謝公子，你有多少，我們就收多少。”
“南宮姑娘，話也不能說得太滿，”老板道，“現在謝公子手裏的東西是有價無市，而且不止十件八件。”
齊鳶突然道：“我不收你們的錢。”
南宮鈴和老板一齊看向齊鳶，似乎還未理解透徹他說的話。
老板道：“謝公子的意思是？”
“以前，張仙師曾經給我算過一卦，他並未收我的卦費，”齊鳶道，“這些東西，你們都拿走吧。張仙師羽化，我也未曾前去拜訪，權當心意。你先前給我的那些金幣銀幣，已經夠我花了。”
齊鳶將儲物戒拿出來，又抹破指尖，破開了它的禁制，遞給南宮鈴，南宮鈴沒想到他會這麽大方，一時之間猶疑著該不該接過。
齊鳶將東西塞給她，道：“快走吧。”
南宮鈴目光突然清醒，攥緊了齊鳶給她的儲物戒，道：“道友於我星渺仙宗的恩情，我此生不會忘記。將來……將來定有一日會悉數報答。”
齊鳶心道，當日在華清宗中，他也是這般想的。那時候南宮鈴舍身相救，同樣令他欠下了一份恩情。
南宮鈴不能在此地久留，她順著來時的道路返回，墻壁緩緩合上以後，只剩下了齊鳶和老板兩人。
老板對齊鳶拱手作揖，道：“謝公子真乃大義。”
“不過是遇見了舊相識，所以幫一把而已，”齊鳶擡起他的手，“倒是老板不是星渺仙宗的弟子，為何肯擔這樣的風險？”
想想也知道，如果這密道的事情洩露出去，這家當鋪的老板和夥計必然難逃。
“我的理由，和謝公子一樣。”老板微笑道，“都是為了幫一把朋友罷了。”
二人也離開這密室，準備回到當鋪店面裏。回去的路上有人作伴，不知不覺就到了盡頭。
老板知道這地道的關竅，剛把手搭上去，準備按動機關之時，動作卻突然停住了。
他回頭看向齊鳶，臉色難看，用口型道：“外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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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鳶自那當鋪中出來之後, 便在無憂城中找了個客棧住下。
他從南海一路過來，盡是些荒蕪之地，到這城中來，修士才漸漸地多了起來。齊鳶一進客棧大門, 大堂之中極為昏暗, 想來是沒有靈石燈籠用來照明的緣故。
齊鳶這次吃了教訓, 隨身拿了一袋子沈甸甸的金幣銀幣用來付賬，開了一間上房。他這幾日一直都沒得空打坐, 在房間內布置好結界後，就上床打坐。若說五年前修真界的靈氣宛如涓涓細流, 現在則是如同水滴。
這樣長此以往，修真界所有人的修煉進程都會被拉慢許多, 而與此相反, 現在斬月谷地界內的靈氣一定十分濃厚, 變成了不可多得的修煉寶地。
齊鳶一直打坐到和那當鋪老板約定的時間, 又來到了白日裏的地方, 他沒忘記帶上常自在的那串銅錢, 以便到時候和星渺仙宗弟子相認所用。
當鋪並沒有關門，夥計和白天一樣，正在櫃子前坐著看書, 見齊鳶來了，相迎道：“客官來得準時。”
齊鳶掃視一圈問：“你們老板呢？”
他披了件黑色袍子，兜帽遮頭，幾乎半個眼睛都被蓋住。
夥計笑道：“客官請隨我來，老板已經等候多時了。”
齊鳶跟著那夥計往櫃臺後面走去。只見夥計擡手按了下墻壁上的某個位置，墻壁內部發出了咯吱咯吱的活動聲音，隨即整面墻就隨之像門一樣敞開, 裏頭內有玄機，不難看出是一直往地底挖的暗道。
齊鳶用神識探查，並沒有感受到什麽靈力波動。夥計已經走了進去，回身對齊鳶道：“這裏頭只有一條路，客官直走就是了。”
“你們老板，”齊鳶打量了下周圍的墻壁，道，“還懂機關術？”
“老板倒是不懂，”夥計笑道，“不過是他有個極為相熟的朋友，醉心於機關之術，因此幫他打造了這條暗道，沒想到到今日派上了大用場。”
機關之術，不靠靈力來驅動。的確是個躲避搜查的好地方，怪不得這個老板能頂住這鋪天蓋地的搜尋，偷偷買賣黑貨。
夥計道：“時辰已經到了，客官快些進去吧。我繼續在外面守著。”
待齊鳶走進這暗道之中，夥計又使勁將某塊木頭給按了進去，墻壁隨之關上。
這暗道並不多長，先往下走，又逐漸變得平坦，再往裏又是向上行走，這條道路末尾同樣是一片墻壁，齊鳶試著推了推，推不開，他運轉起靈力，再度往上方推。
很快，那邊傳來聲音，是老板的聲音：“謝道友？是謝道友麽？”
白日裏，老板曾問過齊鳶的姓名，齊鳶沒有如實以告，只說自己是姓謝。
齊鳶道：“是我。”
面前，斜上方的墻面也被緩緩打開，老板從邊緣露出頭來，道：“謝道友請上來吧。”
齊鳶於是飛身上去。
這暗道盡頭，並沒有通向外面，而是仍舊是在地底的一個石室。不難猜測，這石室應當還有別的通道，供不同地方的人來此接頭。
石室之中，只有老板一人。
齊鳶道：“星渺仙宗的人呢？”
老板：“他們身份不便，若是沒有準時前來，那應當就是出事了。”
老板表情嚴肅，顯然是極為擔心那些人的安危。
齊鳶道：“不是上個月才剛剛搜查過麽？”
“斬月谷的人雖走了，可還有他們的走狗留在這裏通風報信，收繳靈石。”老板不無厭惡地道。
聽他對斬月谷敵意如此之大，齊鳶內心不禁感到有些微妙。他身上現在還帶著兩塊斬月谷的玉牌，一塊是他自己的，一塊是莊杭萋的。如果被老板知道他的身份，這消息怕是遞不成了。
兩人在石室之中又等了一會兒，終於從西南角傳來動靜。墻壁上變出一個六邊形的通道，一個女修從裏頭跳了出來，齊鳶見到她的模樣，腳步一下就頓在了原地。
不為別的，只為這女修他認識。是當年他參加華清宗弟子選拔時，幫了他一把的南宮鈴。事情雖已經過去許久，可齊鳶此生就沒交過幾個朋友，自然對她印象深刻。
他還記得南宮鈴家世極好，就連當時參加弟子選拔也有家仆陪同，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小姐。可此時她卻衣著樸素，神情裏全然沒了原本那種富養出來的無憂無慮，眼神也變得堅毅起來。
“是南宮姑娘，”老板上前去迎接，又回頭對齊鳶道，“謝道友，這位就是星渺仙宗的南宮姑娘。”
原來，南宮鈴不想在家受父親拘束，因此當時才跑出來參加華清宗的弟子大選，後來出了齊鳶那檔子事，她被父親找回家中又憋了兩三年，後來入了星渺仙宗。
此時故人相逢，齊鳶卻不能與她相認，甚至還板著臉道：“姑娘怎麽證明，自己是星渺仙宗的人？”
面對齊鳶的質問，南宮鈴並不急躁，只道：“我手上這三枚銅錢，就能證明。”
星渺仙宗弟子用來蔔卦的東西各不相同，張仙師已經是宗師境界，隨意就能起卦，常自在用的是一串銅錢，南宮鈴則是三枚。
星渺仙宗蔔卦用的銅錢形制，果然是相同的。
而南宮鈴看見齊鳶拿出的那串銅錢，幾乎是厲聲道：“你怎麽會有常師兄的東西？”
老板被她嚇了一跳，道：“南宮姑娘，稍安勿躁。”
“常師兄他已經去凡人界了，”南宮鈴壓低了聲音道，“他的銅錢怎麽會在你這裏？”
想來，這蔔卦之物對星渺仙宗的弟子來說，就像劍之於劍修，這是非死不能離身的東西。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齊鳶道，“他臨死之前托我來帶個口信，說清酒村的法陣已經解決掉了。還有便是，他是中了埋伏才遇害的。”
得知常自在的死訊，南宮鈴大受打擊，喃喃道：“常師兄是被斬月谷那些人給害死的……”
齊鳶的指尖顫抖了一下。
老板在一旁，不知要如何安慰南宮鈴。他也沒想到，齊鳶說認識星渺仙宗的人，帶來的竟然是這種消息。
南宮鈴流眼淚時，讓齊鳶看見了幾分她從前的神情，但那點脆弱被很快吞噬了，她用力地擦掉眼淚，道：“謝謝你為常師兄帶信。”
齊鳶沈默一會兒，道：“我已經將他的屍身給埋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齊鳶根本無法相信，星渺仙宗真的落魄到了這個地步，弟子如同過街老鼠一般需要在地底下和人接頭行走。那上三宗其他兩宗又是什麽境況
老板道：“好了，我們長話短說。南宮姑娘再等一會兒出去就不方便了。謝道友可想好要出手什麽了？”
齊鳶今夜一心想著給星渺仙宗的人帶常自在的消息，倒是把賣東西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他想了想，道：“我這裏的東西還不少。”
那畢竟是他從小到大一樣樣攢起來的，齊鳶雖不喜歡收集那些珍稀古怪的靈器，儲物戒裏竟也堆了不少。
南宮鈴道：“謝公子，你有多少，我們就收多少。”
“南宮姑娘，話也不能說得太滿，”老板道，“現在謝公子手裏的東西是有價無市，而且不止十件八件。”
齊鳶突然道：“我不收你們的錢。”
南宮鈴和老板一齊看向齊鳶，似乎還未理解透徹他說的話。
老板道：“謝公子的意思是？”
“以前，張仙師曾經給我算過一卦，他並未收我的卦費，”齊鳶道，“這些東西，你們都拿走吧。張仙師羽化，我也未曾前去拜訪，權當心意。你先前給我的那些金幣銀幣，已經夠我花了。”
齊鳶將儲物戒拿出來，又抹破指尖，破開了它的禁制，遞給南宮鈴，南宮鈴沒想到他會這麽大方，一時之間猶疑著該不該接過。
齊鳶將東西塞給她，道：“快走吧。”
南宮鈴目光突然清醒，攥緊了齊鳶給她的儲物戒，道：“道友於我星渺仙宗的恩情，我此生不會忘記。將來……將來定有一日會悉數報答。”
齊鳶心道，當日在華清宗中，他也是這般想的。那時候南宮鈴舍身相救，同樣令他欠下了一份恩情。
南宮鈴不能在此地久留，她順著來時的道路返回，墻壁緩緩合上以後，只剩下了齊鳶和老板兩人。
老板對齊鳶拱手作揖，道：“謝公子真乃大義。”
“不過是遇見了舊相識，所以幫一把而已，”齊鳶擡起他的手，“倒是老板不是星渺仙宗的弟子，為何肯擔這樣的風險？”
想想也知道，如果這密道的事情洩露出去，這家當鋪的老板和夥計必然難逃。
“我的理由，和謝公子一樣。”老板微笑道，“都是為了幫一把朋友罷了。”
二人也離開這密室，準備回到當鋪店面裏。回去的路上有人作伴，不知不覺就到了盡頭。
老板知道這地道的關竅，剛把手搭上去，準備按動機關之時，動作卻突然停住了。
他回頭看向齊鳶，臉色難看，用口型道：“外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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