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當鋪 好，客官今晚午夜子時，再來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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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當鋪 好，客官今晚午夜子時，再來我這……
齊鳶又問：“那星渺仙宗的張仙師呢？他現如今在何處？”
張仙師有如此之高的威望, 怎麽會坐視斬月谷如此胡鬧，還讓星渺仙宗散了？
除非……
果然，老翁道：“張仙師大約三年前就羽化了。如果他老人家還在，星渺仙宗也不至於散成今天這個樣子啊。”
即便心中早有預感, 在得到答覆時, 齊鳶心中仍忍不住震顫一下。
老翁又道：“說是羽化, 我看，不一定是因為什麽……”
他話裏的意思, 竟暗指是斬月谷對張仙師下了毒手。可斬月谷中，修為高到能夠傷害張仙師性命的人
……
齊鳶辭別老翁之後, 準備繼續北上，先看一看現如今修真界到底變成了什麽樣子。
果真如同老翁所說, 齊鳶往前走了幾百裏, 都沒有看見一個靈石。不僅如此, 修真界簡直像是經歷了一場什麽磨難, 修士們走在街上, 都神情驚惶, 左顧右盼，好像下一秒就會被人捉去。
修士修煉，靈氣是其根本, 斬月谷這樣大肆收繳靈石，致使靈石裏蘊含的靈氣不能在各地與天地共鳴，也難怪修真界如今的靈氣越來越稀薄，甚至有的地方還比不上齊鳶來時所經過的南岳山，落魄成這樣子，修士根本就無法修煉。
一想到南岳山，齊鳶就不禁在想謝瓊白如今在凡間是否安好。不過, 現在看來，修真界已經如此動蕩，謝瓊白在凡人界也許會更安全一些。
齊鳶行走三天，終於到了離南海最近的一座繁華主城之中，此地名叫無憂城，許是因為人口不少，齊鳶改換了下自己的容貌，一走進去，就感受到了幾分煙火氣。城中也有一些商販，正在街上行走叫賣。
他想在這城中稍微休整一下，再接著出發，打聽如今星渺仙宗的消息。可他身上只有個儲物戒——上頭鑲嵌靈石碎片，齊鳶根本就不敢拿出來，更何況儲物戒中還有不少散碎的靈石，以及一些鑲嵌靈石來做驅動的法器。
也就是說，他現在沒有金幣銀幣，根本就等於身無分文，想在城中找個地方暫歇一晚都做不到。如果被執行收繳令的人給搜到身上的東西，那他就得開始逃亡了。
好在齊鳶早有準備，他早在還未進城的時候，就從儲物戒中搜了幾樣不帶靈石的法器，揣在身上，準備在城中找個當鋪給當掉。他找了個人指路，來到無憂城內最大的當鋪之前。
這當鋪雖然說是最大，裏頭只擺了兩個架子並一條長桌，架子上也絲毫沒有靈力波動的痕跡，看起來與凡界的當鋪沒什麽不同。一個年輕的夥計正坐在後面看書，一見齊鳶來了，敷衍道：“來當東西啊？”
他顯然不知道多久沒開張了，因此根本不覺得齊鳶能帶來什麽好東西。
齊鳶將自己要當的幾樣東西放在了桌上。
夥計並不多上心地一瞥，緊接著就楞住了，拿起最邊上的一塊其貌不揚的木頭道：“這是雷擊木吧？”
雷擊木是道家神木，是許多上等法器煉制時必須要用的材料，齊鳶手中這個還是他某年過生辰時，孟濯塵送給他的。他一直沒舍得用，然而現在覺得，不過是身外之物而已。
夥計又將齊鳶剩下幾個東西挨個看了看，態度一轉，笑靨如花道：“客官在這裏稍等片刻，我去把我們掌櫃的叫來。”
有些東西，竟然以他的眼力，也看不出是真是假，來了一個貴客，那當然要喊老板出來迎接。
齊鳶點了點頭，在原地等候。
這幾樣東西，沒有靈力還能拿出來當，自然不是什麽凡品。無憂城距離中原地帶遠的很，齊鳶也不擔心被人認 出來，現在早點當掉，省得到時候不好出手。
果然只候了片刻，那老板就下樓過來了。他看起來約莫而立年紀，蓄著胡須，十分儒雅，沖齊鳶笑了一笑，道：“歡迎客官來我們小店裏當東西，童叟無欺。請客官稍候片刻，我再看看您要典當的東西。”
他身上起碼是築基前期的修為，難怪能撐起這麽一家當鋪，不怕被人偷去搶去。
老板和夥計又對桌上的東西研究一番，老板擡起頭來看著齊鳶，道：“客官這些東西都是珍品。”
齊鳶直白地道：“你出不起錢麽？”
老板楞了一下，捋著胡須笑道：“不是，不是。本店雖小，可典當這些東西也是當得起的。只是本店有個規矩，一經典當，概不贖還。客官可要想清楚了。”
齊鳶點點頭道：“我明白了。你放心。”
“好，”老板拍了下手掌，“客官當真是個爽快人。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簽契書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寫過契書之後，老板命夥計給齊鳶找了五袋金幣，齊鳶怕花起來麻煩，又用其中一袋金幣換了十幾袋銀幣。只是在收起東西的時候，齊鳶太過於順手，直接拿儲物戒將這堆積如小山般的錢給收了進去。
糟糕！
然而已經晚了，老板和夥計將他收東西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包括他手中那個靈力湧動的儲物戒。
齊鳶腦子裏閃過片刻空白，他把手按在了真妄劍柄上，想，說不定是他太過於緊張，這方圓幾百裏的靈石都已經被收繳一空了，難道斬月谷的人還能蹲守在這裏，見誰身上有靈石就過來收繳麽？
那老板給夥計使了個眼色，夥計會意之後，把當鋪的門吱呀一聲關上了。
齊鳶冷冷道：“你們想幹什麽？”
“客官放心，”老板道，“我絕無他意。這樣，請你看看我手裏的東西……”
見齊鳶仍舊是一副隨時要拔劍的姿態，老板幹脆從臺下的格子裏拿出一個木盒，打開之後，裏面赫然是一顆晶瑩剔透的靈石。
——老板手裏竟然也有靈石。齊鳶太久沒見過靈石，此刻見那石頭靜靜地躺在盒子中央，竟覺得它十分晶瑩剔透。
他早就該想到的。即便這收繳令如此霸道高壓，也有人能想到辦法，偷偷藏匿一些靈石在手裏。
老板道：“我見客官手裏有這麽多的好東西，剛才就想問你有沒有黑貨。客官放心，上個月他們剛來無憂城裏搜過一波，現在是安全的。”
齊鳶把手緩緩地從劍鞘上放下，道：“黑貨？”
老板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客官不知道麽？黑貨就是帶靈石的器物。”
“我閉關剛剛出來，”齊鳶道，“所以竟不知道這外面發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聽齊鳶這麽說，老板臉上簡直抑制不住地出現了欣喜神色。要知道斬月谷不光大肆收繳靈石，更是搜刮了無數秘境，齊鳶居然能幸免於難，手裏還有這麽多“黑貨”，簡直就是行走的寶藏。
他自然想不到，先前齊鳶是在凡界，才沒有被波及到。
齊鳶問：“你方才說，上個月剛剛搜過一波？難不成他們每個月都來麽？”
“不錯，”老板苦澀地壓低聲音道，“高壓之下，自然也會有人反抗。所以隔一段時間，城中就會有人來搜查。”
齊鳶：“那你收了黑貨，要賣到什麽地方去？”
“我這裏的貨，”老板道，“都是要送到星渺仙宗的人手裏的。現如今在整個修真界中，也只有星渺仙宗的人，才敢和斬月谷作對。”
一時之間，齊鳶竟有種倒錯感。他從來沒想過，斬月谷竟然有天在修士口中提起來，會令上三宗都聞風喪膽，差點就要一統修真界了。
老板敢和齊鳶如此坦誠相告，也是因為他和齊鳶手中都有靈石，那就相當於有了對方的把柄。
“客官若是急著用錢，可以把手裏的黑貨當掉一兩件。實不相瞞，你終日隨身帶著這些東西，早晚有一天會被發現。”老板語重心長地道。
他說話倒是正中齊鳶的下懷。
齊鳶道：“你說從你這出去的黑貨都到了星渺仙宗弟子手上，我又怎麽能輕信於你？況且你也知道，這東西我只要想脫手，頃刻之間就能賣出去。”
齊鳶如此說，一方面是不能聽信老板的一面之詞，另一方面，如果老板所言非虛，他說不定能夠見到星渺仙宗的人。
常自在死得蹊蹺，而莊杭萋也為了清酒村的安寧而失去了自己的性命。兩條人命之下，齊鳶不能不給星渺仙宗遞這個信。
見老板猶疑不決，齊鳶道：“你若拿不出什麽證據來，咱們就此別過。”
老板連忙道：“客官，不是我不肯，而是現在斬月谷的勢力無處不在，要將星渺仙宗趕盡殺絕。若是我洩露了什麽消息出去，豈不是害了人麽？”
“實不相瞞，”齊鳶道，“我從前和星渺仙宗的人是舊識。這些日子閉關出來以後，我也一直在找他們的消息。原本還打算換了錢幣再一路向北，沒想到在這先聽到了。”
雙方算得上是一拍即合，然而都彼此心存顧慮。
到最後老板一咬牙道：“好，客官今晚午夜子時，再來我這當鋪一趟，到時候自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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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鳶又問：“那星渺仙宗的張仙師呢？他現如今在何處？”
張仙師有如此之高的威望, 怎麽會坐視斬月谷如此胡鬧，還讓星渺仙宗散了？
除非……
果然，老翁道：“張仙師大約三年前就羽化了。如果他老人家還在，星渺仙宗也不至於散成今天這個樣子啊。”
即便心中早有預感, 在得到答覆時, 齊鳶心中仍忍不住震顫一下。
老翁又道：“說是羽化, 我看，不一定是因為什麽……”
他話裏的意思, 竟暗指是斬月谷對張仙師下了毒手。可斬月谷中，修為高到能夠傷害張仙師性命的人
……
齊鳶辭別老翁之後, 準備繼續北上，先看一看現如今修真界到底變成了什麽樣子。
果真如同老翁所說, 齊鳶往前走了幾百裏, 都沒有看見一個靈石。不僅如此, 修真界簡直像是經歷了一場什麽磨難, 修士們走在街上, 都神情驚惶, 左顧右盼，好像下一秒就會被人捉去。
修士修煉，靈氣是其根本, 斬月谷這樣大肆收繳靈石，致使靈石裏蘊含的靈氣不能在各地與天地共鳴，也難怪修真界如今的靈氣越來越稀薄，甚至有的地方還比不上齊鳶來時所經過的南岳山，落魄成這樣子，修士根本就無法修煉。
一想到南岳山，齊鳶就不禁在想謝瓊白如今在凡間是否安好。不過, 現在看來，修真界已經如此動蕩，謝瓊白在凡人界也許會更安全一些。
齊鳶行走三天，終於到了離南海最近的一座繁華主城之中，此地名叫無憂城，許是因為人口不少，齊鳶改換了下自己的容貌，一走進去，就感受到了幾分煙火氣。城中也有一些商販，正在街上行走叫賣。
他想在這城中稍微休整一下，再接著出發，打聽如今星渺仙宗的消息。可他身上只有個儲物戒——上頭鑲嵌靈石碎片，齊鳶根本就不敢拿出來，更何況儲物戒中還有不少散碎的靈石，以及一些鑲嵌靈石來做驅動的法器。
也就是說，他現在沒有金幣銀幣，根本就等於身無分文，想在城中找個地方暫歇一晚都做不到。如果被執行收繳令的人給搜到身上的東西，那他就得開始逃亡了。
好在齊鳶早有準備，他早在還未進城的時候，就從儲物戒中搜了幾樣不帶靈石的法器，揣在身上，準備在城中找個當鋪給當掉。他找了個人指路，來到無憂城內最大的當鋪之前。
這當鋪雖然說是最大，裏頭只擺了兩個架子並一條長桌，架子上也絲毫沒有靈力波動的痕跡，看起來與凡界的當鋪沒什麽不同。一個年輕的夥計正坐在後面看書，一見齊鳶來了，敷衍道：“來當東西啊？”
他顯然不知道多久沒開張了，因此根本不覺得齊鳶能帶來什麽好東西。
齊鳶將自己要當的幾樣東西放在了桌上。
夥計並不多上心地一瞥，緊接著就楞住了，拿起最邊上的一塊其貌不揚的木頭道：“這是雷擊木吧？”
雷擊木是道家神木，是許多上等法器煉制時必須要用的材料，齊鳶手中這個還是他某年過生辰時，孟濯塵送給他的。他一直沒舍得用，然而現在覺得，不過是身外之物而已。
夥計又將齊鳶剩下幾個東西挨個看了看，態度一轉，笑靨如花道：“客官在這裏稍等片刻，我去把我們掌櫃的叫來。”
有些東西，竟然以他的眼力，也看不出是真是假，來了一個貴客，那當然要喊老板出來迎接。
齊鳶點了點頭，在原地等候。
這幾樣東西，沒有靈力還能拿出來當，自然不是什麽凡品。無憂城距離中原地帶遠的很，齊鳶也不擔心被人認 出來，現在早點當掉，省得到時候不好出手。
果然只候了片刻，那老板就下樓過來了。他看起來約莫而立年紀，蓄著胡須，十分儒雅，沖齊鳶笑了一笑，道：“歡迎客官來我們小店裏當東西，童叟無欺。請客官稍候片刻，我再看看您要典當的東西。”
他身上起碼是築基前期的修為，難怪能撐起這麽一家當鋪，不怕被人偷去搶去。
老板和夥計又對桌上的東西研究一番，老板擡起頭來看著齊鳶，道：“客官這些東西都是珍品。”
齊鳶直白地道：“你出不起錢麽？”
老板楞了一下，捋著胡須笑道：“不是，不是。本店雖小，可典當這些東西也是當得起的。只是本店有個規矩，一經典當，概不贖還。客官可要想清楚了。”
齊鳶點點頭道：“我明白了。你放心。”
“好，”老板拍了下手掌，“客官當真是個爽快人。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簽契書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寫過契書之後，老板命夥計給齊鳶找了五袋金幣，齊鳶怕花起來麻煩，又用其中一袋金幣換了十幾袋銀幣。只是在收起東西的時候，齊鳶太過於順手，直接拿儲物戒將這堆積如小山般的錢給收了進去。
糟糕！
然而已經晚了，老板和夥計將他收東西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包括他手中那個靈力湧動的儲物戒。
齊鳶腦子裏閃過片刻空白，他把手按在了真妄劍柄上，想，說不定是他太過於緊張，這方圓幾百裏的靈石都已經被收繳一空了，難道斬月谷的人還能蹲守在這裏，見誰身上有靈石就過來收繳麽？
那老板給夥計使了個眼色，夥計會意之後，把當鋪的門吱呀一聲關上了。
齊鳶冷冷道：“你們想幹什麽？”
“客官放心，”老板道，“我絕無他意。這樣，請你看看我手裏的東西……”
見齊鳶仍舊是一副隨時要拔劍的姿態，老板幹脆從臺下的格子裏拿出一個木盒，打開之後，裏面赫然是一顆晶瑩剔透的靈石。
——老板手裏竟然也有靈石。齊鳶太久沒見過靈石，此刻見那石頭靜靜地躺在盒子中央，竟覺得它十分晶瑩剔透。
他早就該想到的。即便這收繳令如此霸道高壓，也有人能想到辦法，偷偷藏匿一些靈石在手裏。
老板道：“我見客官手裏有這麽多的好東西，剛才就想問你有沒有黑貨。客官放心，上個月他們剛來無憂城裏搜過一波，現在是安全的。”
齊鳶把手緩緩地從劍鞘上放下，道：“黑貨？”
老板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客官不知道麽？黑貨就是帶靈石的器物。”
“我閉關剛剛出來，”齊鳶道，“所以竟不知道這外面發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聽齊鳶這麽說，老板臉上簡直抑制不住地出現了欣喜神色。要知道斬月谷不光大肆收繳靈石，更是搜刮了無數秘境，齊鳶居然能幸免於難，手裏還有這麽多“黑貨”，簡直就是行走的寶藏。
他自然想不到，先前齊鳶是在凡界，才沒有被波及到。
齊鳶問：“你方才說，上個月剛剛搜過一波？難不成他們每個月都來麽？”
“不錯，”老板苦澀地壓低聲音道，“高壓之下，自然也會有人反抗。所以隔一段時間，城中就會有人來搜查。”
齊鳶：“那你收了黑貨，要賣到什麽地方去？”
“我這裏的貨，”老板道，“都是要送到星渺仙宗的人手裏的。現如今在整個修真界中，也只有星渺仙宗的人，才敢和斬月谷作對。”
一時之間，齊鳶竟有種倒錯感。他從來沒想過，斬月谷竟然有天在修士口中提起來，會令上三宗都聞風喪膽，差點就要一統修真界了。
老板敢和齊鳶如此坦誠相告，也是因為他和齊鳶手中都有靈石，那就相當於有了對方的把柄。
“客官若是急著用錢，可以把手裏的黑貨當掉一兩件。實不相瞞，你終日隨身帶著這些東西，早晚有一天會被發現。”老板語重心長地道。
他說話倒是正中齊鳶的下懷。
齊鳶道：“你說從你這出去的黑貨都到了星渺仙宗弟子手上，我又怎麽能輕信於你？況且你也知道，這東西我只要想脫手，頃刻之間就能賣出去。”
齊鳶如此說，一方面是不能聽信老板的一面之詞，另一方面，如果老板所言非虛，他說不定能夠見到星渺仙宗的人。
常自在死得蹊蹺，而莊杭萋也為了清酒村的安寧而失去了自己的性命。兩條人命之下，齊鳶不能不給星渺仙宗遞這個信。
見老板猶疑不決，齊鳶道：“你若拿不出什麽證據來，咱們就此別過。”
老板連忙道：“客官，不是我不肯，而是現在斬月谷的勢力無處不在，要將星渺仙宗趕盡殺絕。若是我洩露了什麽消息出去，豈不是害了人麽？”
“實不相瞞，”齊鳶道，“我從前和星渺仙宗的人是舊識。這些日子閉關出來以後，我也一直在找他們的消息。原本還打算換了錢幣再一路向北，沒想到在這先聽到了。”
雙方算得上是一拍即合，然而都彼此心存顧慮。
到最後老板一咬牙道：“好，客官今晚午夜子時，再來我這當鋪一趟，到時候自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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