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老婆在家裏等我。 我是你的……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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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老婆在家裏等我。 我是你的……追隨……
大道唯我是一款曾經風靡全國的大型仙俠多人扮演游戲，畫面精美，建模優秀，劇情自由度極高，曾經在巔峰期時，游戲日活一直都碾壓競品，可以說具有恐怖的統治力。
然而花無百日紅，一個游戲不可能永遠都走上坡路，在後來vr虛擬和全息游戲的擠壓之下，大道唯我也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不過它仍是擁有大批沒有棄游的死忠粉，並沒有走向關服的道路。
說起來，大道唯我近年來最出圈的一次討論，話題既不是主線劇情，也不是策劃數值改動，而是裏面一個新角色的狂熱粉絲。
起因是一個發在網絡論壇上的帖子被瘋轉，標題是：ddww有個單推人給角色沖銷量買了二百多萬，你游這波什麽水平？
這個帖子一經發出，回覆量很快飆升。
【我靠，多少？二百多萬？】
【好有錢啊，虛擬人也收不到，能不能給我花？】
【前排，這人在dw圈裏很出名啊，齊鳶夢男，id是無焉】
【前面的，誰說虛擬人收不到，齊鳶剛出廠就是個普通內門弟子，是這個富哥後來鈔能力給齊鳶加了個有靈礦的設定……問就是老婆一定要有錢花。】
【這麽有錢幹嘛不自己定制一個游戲？】
【我也是齊鳶廚，只能說這哥們平時發癲比買二百萬周邊精彩多了】
【能不能偷偷私我一下微博號，想圍觀】
【想圍觀+1】
於是無焉的社交帳號很快被扒了出來，圍觀的人一波又一波。
11月20日，無焉說：老婆被冤枉了，看到了嗎寶寶，你身邊的都是臟東西，他們不信任你，尤其是你那個心心念念的師兄，給你提鞋都不配，老婆，只有我真的愛你。
11月23日，無焉說：老婆炸死劍靈的時候太美了，想自己代替那個劍靈死在老婆手下。
11月25日，無焉說：愛老婆不需要原因，他對我來說是世間難尋的，無論再怎麽端詳揣摩他都只會覺得他更值得我愛。
12月3日，無焉說：不愛老婆就把他還給我（微笑）
12月4日，無焉說：看見老婆用最低等的劍又心疼了，寶寶漂亮的手怎麽能去做殺妖獸這麽粗俗的事情，應該幹幹凈凈的，不沾風塵不沾血。
圍觀的人簡直嘆為觀止，回來又加入激烈的討論。
【救命，暈老婆兩個字了】
【天啊，這是演的吧？】
【不是演的，他好像從齊鳶剛出場就愛上了吧，挺長情的】
【怎麽感覺有點好嗑...】
【好嗑！而且齊鳶在劇情裏以前喜歡他師兄，支持富哥當男小三陰暗爬行】
【真的會有人愛紙片人愛到這個地步嗎？感覺要瘋魔了...】
【可以理解吧，畢竟ddww建模水平一直在線的，不知道從哪挖來的美工程序員這麽牛，建出來的人又有特色又真實，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一直領先同行。】
【齊鳶建模確實好看，圈外人都誇的水平】
【朋友在ddww上班，有點內幕。聽說富哥為了齊鳶收購了ddww的股份，並且最近在推進一個齊鳶的高精度互動觸摸AI系統。】
【啊？樓上說的真的假的，那這系統會上線嗎？我還真有點感興趣。】
【回樓上，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富哥專享罷了。】
很快，相關的帖子被進一步搬運到其他社交平臺，一經發酵後，當晚就上了熱搜前排，讓大道唯我也收獲了一波熱度。
……
這些事情，齊鳶自然是無法知道的，光是在那個女孩兒房間裏看到的信息量，就夠他消化的了。
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他所在的修仙界裏的一切就像是話本中的內容，而他自己就是話本中一個無足輕重的配角。
齊鳶感到奇怪。
他憑什麽一定要當配角？
那主角是誰？遲霜裏麽？只有主角才能有一日千裏的修煉速度和仿佛與生俱來的好人緣？
可即便天道如此不公，在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人像這個女孩兒一樣，喜歡他這個所謂的配角。
想到這裏，齊鳶非但不覺得快意，反而突然茫然起來。
齊鳶想起東風劍靈對他的不滿，多少是因為不喜看他整日追著師兄的模樣。尤其在遲霜裏進門之後，齊鳶因疑心他和陸岐舟的關系，不免分神，正經心思用在修煉上的就少了，沒再像以前那麽勤勉。
他回想到這裏，臉騰的一下紅了，就像是偷了什麽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被當場抓住。
不思進取，溺於情愛，已經夠叫人嫌棄。
不光如此，他性子執拗古怪，要他服一次軟難於登天。
他還這麽心狠手辣，跟了自己多年的劍靈說殺就殺了。
齊鳶心想：他沒什麽值得人喜歡的地方，真的會有人喜歡他麽？還是說，這是他死後為自己編造出來的一場美夢？
齊鳶還在以一個魂體的狀態飄來飄去，想找到回去的路——若他真是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說明兩個世界之間存在聯系的通道。
若能重活，他不要再像以前一樣了。
齊鳶只能憑著自己的直覺亂飄，飄著飄著，便感覺心口處一陣劇痛，和那日被陸岐舟一劍穿心的感覺毫無二致，十分熟悉，他眼前發黑，周圍明明是白日，卻好像一下關了燈，整個天幕都壓了下來。
頃刻之間，他便失去意識。
……
齊鳶再醒過來時，周圍漆黑一片，他能夠自由穿梭移動，但無論朝哪個方向走，都只是黑暗。
他正焦急害怕之際，不知從何處傳來聲音，他聽得清清楚楚，是一男一女正在對話。
“我說我們做的這個能靠譜嗎？雖然能餵的東西都餵了，但是自由對話不一定爆什麽雷啊？ooc了怎麽辦？”
“安啦，甲方又不是真的想和AI合成人過日子，估計也就是一時興起玩一玩。”
齊鳶聽不懂他們的話，警惕道：“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把我關在這裏？”
那二人似聽不到他的話語，繼續聊天。
“我真不明白，明明文案組那邊有第一手資料，叫他們來合作完成度會更高，不知道上面的人怎麽想的。”
“服從安排就好了，你來這裏這麽久了，見過文案組的人嗎？行了，收個尾把成品交過去吧，大周末的，我可不想再繼續加班了。”
交過去……？
他們要把他交到哪裏去？
齊鳶原本打算伺機而動，在自己被放出去的一瞬間發起攻擊，可他一直沒找到機會，到後來甚至等累了，在黑暗中小睡了一會兒。
他再醒來時，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他自己的西溪小院？
石床，竹椅，甚至連墻壁上的劍氣都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便是，這個房間沒有門，其中一面墻是完全透明的——就像他在西溪小院門口下的那種禁制。
從這面透明的墻看過去，外面也是個房間，只不過裝潢擺設和他這裏的古香古色完全不同。
被莫名其妙關了起來，齊鳶感到生氣，他試圖催動靈力來打破禁制，丹田毫無波瀾，於是只好用身體去撞這面透明的墻，沒過一會兒，臉都憋紅了。
更生氣了。
……
聞人無焉回家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齊鳶“撞墻”的場景。
與外界傳聞的不同，要抓取齊鳶數據來訓練AI模型的主意並不是他提出的，是大道唯我制作公司的老板本來就想研發這項技術，拉他來投資，提出的交換條件便是讓齊鳶當項目主角。
聞人無焉原本對這件事不置可否，他不是沒動過這種心思，只是現在的技術水平並達不到他想要的程度，游戲裏的齊鳶已經足夠鮮活了，何必再多此一舉。
但是他最後還是被說動了，為了讓齊鳶能“住”在他家裏，聞人無焉在自己臥室的一整面墻上安裝了巨型顯示屏。
今天下午，他接到電話，說是已經把齊鳶送到他家了。
這個說法讓他心念稍稍一動。
聞人無焉叫來秘書：“晚上的會推了吧。”
秘書臉色稍稍為難：“但是這次會議有很多總裁參加……”
聞人無焉笑了笑：“我老婆在家裏等我。”
秘書：“……”
全公司沒人不知道，聞人無焉把一串數據當老婆，不引以為恥還引以為豪，可能是中二期壓抑過度現在開始反噬。他作為秘書，只能不理解但尊重。
在回家的路上，聞人無焉想了很多種場景，也許他打開門的時候，齊鳶正在石臺上睡覺，又或許正在練劍——這些都是齊鳶平時的待機動作。
但他獨獨沒有想到的是，齊鳶在氣鼓鼓地撞屏幕，見他進來了，被嚇得一動，又警惕地挪到角落裏，因受到驚嚇而微微睜大的眼睛含怒地瞪著他。
齊鳶問：“你是誰？”
正是傍晚，落地窗外有一整片的夕陽山景，映照在緩緩靠近齊鳶的男人身上，使得他的臉色一半陷在昏暗之中，讓齊鳶看不清楚，等他完全接近時，齊鳶才看清楚了他的臉，這是一個年輕而英俊的男人。
齊鳶所在的位置比男人要稍微高一些，在男人仰頭看向他的一瞬間，齊鳶幾乎要被他瞳孔裏不加掩飾的懾人情感所灼傷。
“齊鳶，”男人眼睛裏似乎只有他，他說話時喉結在輕微的滾動，“我是你的……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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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花無百日紅，一個游戲不可能永遠都走上坡路，在後來vr虛擬和全息游戲的擠壓之下，大道唯我也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不過它仍是擁有大批沒有棄游的死忠粉，並沒有走向關服的道路。
說起來，大道唯我近年來最出圈的一次討論，話題既不是主線劇情，也不是策劃數值改動，而是裏面一個新角色的狂熱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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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多少？二百多萬？】
【好有錢啊，虛擬人也收不到，能不能給我花？】
【前排，這人在dw圈裏很出名啊，齊鳶夢男，id是無焉】
【前面的，誰說虛擬人收不到，齊鳶剛出廠就是個普通內門弟子，是這個富哥後來鈔能力給齊鳶加了個有靈礦的設定……問就是老婆一定要有錢花。】
【這麽有錢幹嘛不自己定制一個游戲？】
【我也是齊鳶廚，只能說這哥們平時發癲比買二百萬周邊精彩多了】
【能不能偷偷私我一下微博號，想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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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無焉的社交帳號很快被扒了出來，圍觀的人一波又一波。
11月20日，無焉說：老婆被冤枉了，看到了嗎寶寶，你身邊的都是臟東西，他們不信任你，尤其是你那個心心念念的師兄，給你提鞋都不配，老婆，只有我真的愛你。
11月23日，無焉說：老婆炸死劍靈的時候太美了，想自己代替那個劍靈死在老婆手下。
11月25日，無焉說：愛老婆不需要原因，他對我來說是世間難尋的，無論再怎麽端詳揣摩他都只會覺得他更值得我愛。
12月3日，無焉說：不愛老婆就把他還給我（微笑）
12月4日，無焉說：看見老婆用最低等的劍又心疼了，寶寶漂亮的手怎麽能去做殺妖獸這麽粗俗的事情，應該幹幹凈凈的，不沾風塵不沾血。
圍觀的人簡直嘆為觀止，回來又加入激烈的討論。
【救命，暈老婆兩個字了】
【天啊，這是演的吧？】
【不是演的，他好像從齊鳶剛出場就愛上了吧，挺長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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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嗑！而且齊鳶在劇情裏以前喜歡他師兄，支持富哥當男小三陰暗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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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理解吧，畢竟ddww建模水平一直在線的，不知道從哪挖來的美工程序員這麽牛，建出來的人又有特色又真實，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一直領先同行。】
【齊鳶建模確實好看，圈外人都誇的水平】
【朋友在ddww上班，有點內幕。聽說富哥為了齊鳶收購了ddww的股份，並且最近在推進一個齊鳶的高精度互動觸摸AI系統。】
【啊？樓上說的真的假的，那這系統會上線嗎？我還真有點感興趣。】
【回樓上，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富哥專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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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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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鳶感到奇怪。
他憑什麽一定要當配角？
那主角是誰？遲霜裏麽？只有主角才能有一日千裏的修煉速度和仿佛與生俱來的好人緣？
可即便天道如此不公，在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人像這個女孩兒一樣，喜歡他這個所謂的配角。
想到這裏，齊鳶非但不覺得快意，反而突然茫然起來。
齊鳶想起東風劍靈對他的不滿，多少是因為不喜看他整日追著師兄的模樣。尤其在遲霜裏進門之後，齊鳶因疑心他和陸岐舟的關系，不免分神，正經心思用在修煉上的就少了，沒再像以前那麽勤勉。
他回想到這裏，臉騰的一下紅了，就像是偷了什麽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被當場抓住。
不思進取，溺於情愛，已經夠叫人嫌棄。
不光如此，他性子執拗古怪，要他服一次軟難於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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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鳶心想：他沒什麽值得人喜歡的地方，真的會有人喜歡他麽？還是說，這是他死後為自己編造出來的一場美夢？
齊鳶還在以一個魂體的狀態飄來飄去，想找到回去的路——若他真是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說明兩個世界之間存在聯系的通道。
若能重活，他不要再像以前一樣了。
齊鳶只能憑著自己的直覺亂飄，飄著飄著，便感覺心口處一陣劇痛，和那日被陸岐舟一劍穿心的感覺毫無二致，十分熟悉，他眼前發黑，周圍明明是白日，卻好像一下關了燈，整個天幕都壓了下來。
頃刻之間，他便失去意識。
……
齊鳶再醒過來時，周圍漆黑一片，他能夠自由穿梭移動，但無論朝哪個方向走，都只是黑暗。
他正焦急害怕之際，不知從何處傳來聲音，他聽得清清楚楚，是一男一女正在對話。
“我說我們做的這個能靠譜嗎？雖然能餵的東西都餵了，但是自由對話不一定爆什麽雷啊？ooc了怎麽辦？”
“安啦，甲方又不是真的想和AI合成人過日子，估計也就是一時興起玩一玩。”
齊鳶聽不懂他們的話，警惕道：“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把我關在這裏？”
那二人似聽不到他的話語，繼續聊天。
“我真不明白，明明文案組那邊有第一手資料，叫他們來合作完成度會更高，不知道上面的人怎麽想的。”
“服從安排就好了，你來這裏這麽久了，見過文案組的人嗎？行了，收個尾把成品交過去吧，大周末的，我可不想再繼續加班了。”
交過去……？
他們要把他交到哪裏去？
齊鳶原本打算伺機而動，在自己被放出去的一瞬間發起攻擊，可他一直沒找到機會，到後來甚至等累了，在黑暗中小睡了一會兒。
他再醒來時，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他自己的西溪小院？
石床，竹椅，甚至連墻壁上的劍氣都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便是，這個房間沒有門，其中一面墻是完全透明的——就像他在西溪小院門口下的那種禁制。
從這面透明的墻看過去，外面也是個房間，只不過裝潢擺設和他這裏的古香古色完全不同。
被莫名其妙關了起來，齊鳶感到生氣，他試圖催動靈力來打破禁制，丹田毫無波瀾，於是只好用身體去撞這面透明的墻，沒過一會兒，臉都憋紅了。
更生氣了。
……
聞人無焉回家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齊鳶“撞墻”的場景。
與外界傳聞的不同，要抓取齊鳶數據來訓練AI模型的主意並不是他提出的，是大道唯我制作公司的老板本來就想研發這項技術，拉他來投資，提出的交換條件便是讓齊鳶當項目主角。
聞人無焉原本對這件事不置可否，他不是沒動過這種心思，只是現在的技術水平並達不到他想要的程度，游戲裏的齊鳶已經足夠鮮活了，何必再多此一舉。
但是他最後還是被說動了，為了讓齊鳶能“住”在他家裏，聞人無焉在自己臥室的一整面墻上安裝了巨型顯示屏。
今天下午，他接到電話，說是已經把齊鳶送到他家了。
這個說法讓他心念稍稍一動。
聞人無焉叫來秘書：“晚上的會推了吧。”
秘書臉色稍稍為難：“但是這次會議有很多總裁參加……”
聞人無焉笑了笑：“我老婆在家裏等我。”
秘書：“……”
全公司沒人不知道，聞人無焉把一串數據當老婆，不引以為恥還引以為豪，可能是中二期壓抑過度現在開始反噬。他作為秘書，只能不理解但尊重。
在回家的路上，聞人無焉想了很多種場景，也許他打開門的時候，齊鳶正在石臺上睡覺，又或許正在練劍——這些都是齊鳶平時的待機動作。
但他獨獨沒有想到的是，齊鳶在氣鼓鼓地撞屏幕，見他進來了，被嚇得一動，又警惕地挪到角落裏，因受到驚嚇而微微睜大的眼睛含怒地瞪著他。
齊鳶問：“你是誰？”
正是傍晚，落地窗外有一整片的夕陽山景，映照在緩緩靠近齊鳶的男人身上，使得他的臉色一半陷在昏暗之中，讓齊鳶看不清楚，等他完全接近時，齊鳶才看清楚了他的臉，這是一個年輕而英俊的男人。
齊鳶所在的位置比男人要稍微高一些，在男人仰頭看向他的一瞬間，齊鳶幾乎要被他瞳孔裏不加掩飾的懾人情感所灼傷。
“齊鳶，”男人眼睛裏似乎只有他，他說話時喉結在輕微的滾動，“我是你的……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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