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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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下約定
鄒蔚宸看了眼講臺上的班主任，得到她的同意，才起身往教室門口走去，餘光中註意到了教室後面，他轉頭。
單昀笑著朝他點點頭，還揮手打招呼，鄒蔚宸眼裏閃過一絲光，然後出去了。
等大家都坐好之後，班主任才來到講臺中間，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我叫淩麗，是你們的班主任，首先歡迎大家來到17班，這次分班基本就固定了，沒有特殊原因，不會再進行大規模的分班。所以提醒考得好的同學，不要沾沾自喜，這次統考考慮到提升大家的士氣，出的題非常容易，難度不到高考的三分之一。高考才是最後決定命運的考試，還有一年多的時間，鞏固和進步才能贏得勝利，退步的同學也不要氣餒，17班雖然不是最好的班級，但也是年級重點班，也是沖刺重點大學，一本線的班級……”
一如既往的教誨，單昀才發覺老趙的喋喋不休有多動聽，這個新班主任三句話不離成績，排名，高考，大學，聽得人頭昏腦漲，憋得難受。
但好在她覺得多說話是在浪費時間，講了一些規則之後便讓同學們幾句話自我介紹，介紹完也沒再講廢話，一句“大家學習吧”，就離開教室了。
下課鈴聲響起，單昀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和吉祥講話，蔣哲就出現在窗口。
“你這神速動作。”
蔣哲呵呵笑道，“從自習室那邊過來的，近。”
這次分班之後，南樓成了文科班和特長班所在樓，北樓成了理科班所在樓，蔣哲的教室從後門出來，經過自習室，就到17班了。
鄒蔚宸在晚自習結束時才回到教室，收拾東西就離開了。
單昀分到17班前兩天，鄒蔚宸基本都被叫出去，從現在的班主任，以前的班主任，到年級組長，政教處、教務處的主任。
一些流言也開始傳開了。
“吉祥，怎麽鄒蔚宸總是被叫出去？是犯了什麽事嗎？”等鄒蔚宸再一次被叫出去時，單昀終於忍不住問了。
吉祥看了眼周圍，湊身過去，壓低聲音道：“聽說老師們在了解鄒蔚宸缺考英語的原因。”
“不就缺考嗎？遇到突發事件，生病這些都不可避免。”單昀猜測的原因雖然不是這個，但他也沒必要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免得被別人誤聽，成了謠言。
畢竟這位理科狀元自帶熱點。
“那不一樣，統考在我們這裏很重要，鄒蔚宸可是高考狀元回來覆讀，考出這樣的成績，學校肯定要關註。而且他第二天來上課時，脖子上有傷口，學校懷疑他那天被人欺負了。”
還有人能欺負他？
要不是意外撞見鄒蔚宸打沙包，他肯定信了吉祥的話，但是能那樣出拳踢腿，打架能力應該不賴。
“我還聽說，學校打算讓鄒蔚宸回特優班。”
特優班？
單昀大致知道，M高在分班之後，班級基本按等級劃分，分為特優班，重點班，普通班，特長班。
特優班在文科和理科各設置一個班，教室在西樓五樓，基本都是年級前三十名的學生，目標是沖刺全國排名最前那幾個名牌大學，如Q大，B大。
特優班集結了全校最好的師資，實行最系統，最嚴厲的教學管理，進了特優班的學生，有很多項特權，比如宿舍獨層，食堂有專門的窗口，晚自習時間可以延長等等。
鄒蔚宸之前就是從特優班考上狀元的學生。
自從上次兩個人在窗臺二次見面之後，單昀在睡覺之前都會把窗簾和窗戶打開，方便做題遇到不懂的，看到鄒蔚宸可以直接詢問。
雖然兩人在窗臺沒怎麽見面。
單昀坐在椅子裏，沒有像往常一樣看書，而是靠在椅背裏，左右搖晃，偶爾看一眼對面。
“蔚宸。”
鄒蔚宸剛洗漱出來掛衣服，就被單昀喊住了，他來到窗臺前，拿著毛巾擦了一下頭發，問道：“有事？”
“那個，這兩天總看到你被老師找，所以……”單昀就是特意等著詢問這件事，“聽說他們都在問你缺考英語的原因。”
鄒蔚宸點點頭。
單昀爬上窗臺坐著。
“你缺考是不是跟你脖子上的傷口有關？”
鄒蔚宸見單昀盯著自己的脖子，他擡手摸了一下脖子，那些疤痕已經消了。他沒有回答單昀的問題。
“是不方便說？”單昀才發覺得自己好像問得太唐突了，學校找了好幾次，都沒問出結果，鄒蔚宸怎麽可能會跟他說。
鄒蔚宸沈默了。
局面一下子陷入僵局。
果然還是問得太唐突了。單昀心裏嘆了口氣，自己有時候就是這麽沒有考量，沒有從別人的角度考慮。
“我總是好奇別人的事，張口就問，明明自己也害怕別人問起自己的事。唉，我也害怕別人問我爸媽離婚的事。”
單昀呵呵呵笑了幾聲，打算下窗臺。“你不用說的，我好奇心作祟，哈哈哈哈，早點睡吧。”
“其實沒什麽，家裏的事，我姐夫喝醉酒打我姐，我阻止，所以錯過了考試。我不想說出來，是不想讓學校介入家裏的瑣事，不想其他人也被卷進來。”
單昀驚愕回頭，鄒蔚宸正望著他，雖然說得很平淡，但單昀還是看到了他眼裏憤怒之下的難過。
原來那天早上的吵架聲是從他家傳出來的。
單昀目光雖然落在鄒蔚宸臉上，但眼裏的光是渙散的，他試圖透過鄒蔚宸的表情去想象當時的畫面，但他無法想象，最後回到了父母吵架的畫面。
唉，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我說的是我家的事，你嘆什麽氣呢？”鄒蔚宸突然嘴角上揚，“這是秘密，我只跟你一個人說。”
單昀一楞，半天回答道：“你就這麽跟我說了？難道你不怕我說出去？”他又坐回去，靠著窗戶邊緣。
“可能，我信你吧。”
這句話說得那麽真誠，他們總共才交集幾次，他就相信他了。
單昀難得覺得心裏特滿足，比別人喊他少爺更滿足。他仰頭，望著夜空，“看在你信我的份上，到入土那一刻，它都會是我們兩之間的秘密。”
單昀說完望向鄒蔚宸，見對方驚訝的要說話，立刻露出八顆牙的笑容，“開玩笑的，沒到入土那麽嚴重，不過，我不會說出去。”
鄒蔚宸點點頭。
“哎。”單昀轉了個身面對鄒蔚宸坐著，“之前我們約定了相互輔導功課，現在又是同班同學，課間可以相互詢問，解決不了的，回來還可以在這裏繼續。這也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
鄒蔚宸沒說話，只是望著自說自話的單昀，點了點頭。
“那約好了，可別反悔。”單昀伸出了手。
鄒蔚宸望了望單昀伸出的手，又望了望對方，猶豫了下，伸出手，點點頭應道：“嗯。”
夜空下，兩個少年，手交握著，立下約定。
鄒蔚宸又被叫去談話了。
單昀撐著腦袋，一邊轉筆一邊寫題，一想起昨晚鄒蔚宸把秘密說給他後，還說相信他，單昀昨晚還覺得特滿足，現在又覺得壓力山大。
他就這麽背負了一個人的秘密，還是一個同學的秘密，關鍵還不能說給任何人聽。
“單昀，你出去一下。”物理老師走出教室，再次進來時，突然喊道。
單昀的筆“咣當”從手中飛出，在桌上滾了幾圈，然後掉到地上，在安靜的教室裏發出清脆的聲音。
為什麽突然找他？
難道學校知道他知道鄒蔚宸的秘密？
吉祥見單昀發楞，臉上一會兒驚訝，一會兒疑惑，一會兒緊張的，幾秒鐘好幾種表情，好不豐富。他彎腰幫單昀撿起筆，趁著放到他桌上，問道：“好像是趙老師找你，他為什麽找你呀？”
單昀望了眼吉祥放回桌上的筆，聳聳肩，起身走出教室，發現老趙真的站在走廊上等他。
“老趙，你找我？”
老趙笑呵呵的，走過來攬住單昀的肩膀，“走，去辦公室，我們聊聊。”
單昀滿臉疑狐，但只能乖乖跟去。
要是真的詢問鄒蔚宸的事，他絕口不提。
他答應過人家了。
單昀站在辦公室門口，嘆了口氣，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很不喜歡來辦公室，但來到這裏不到兩個月，他就已經被老趙找了好幾次。
他們進去的時候引起了一點點的註意，但大家的註意力很快又回到了辦公室後面的角落裏。
單昀很好奇望過去。
辦公室角落裏站著一個人，淩老師坐在那人前面正在說什麽。
那人套著校服外套，穿著很整齊，但依然能看出他單薄的背影。
靠，他真的也在，怎麽每次來辦公室都能遇到他，不會真的是因為他的事吧？
單昀在心裏吐槽了一句，跟著老趙來到他的辦公桌前。
“單昀，你拉個凳子坐這裏。”老趙剛坐下，吩咐了一句才打開櫃子找東西。
聽到老趙的聲音，角落裏的鄒蔚宸望了過來，正好和單昀目光對上，雖然面上沒多大反應，但單昀還是察覺到對方嘴角動了動。
單昀給了個堅定的眼神，懶散的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
“你是有什麽特別的原因不能告訴老師嗎？你看黃主任他們特意找你，就是怕你在校外被欺負，不用擔心，學校會幫你解決問題的。”
鄒蔚宸聽到淩老師的話，才收回目光，乖巧站著。
“你知不知道你回來覆讀，領導們都很關註，以你的能力在特優班完全沒問題。但是昨天黃主任找你時，你什麽都不願意說……”
老趙做事總是慢吞吞的，找個東西翻了整個辦公桌都還沒找到。
淩老師的話讓單昀不自覺的豎起耳朵偷聽。
“你知不知道統考很重要，老師再問你一次，為什麽英語會缺考？”
鄒蔚宸只是微低著頭，像是犯了錯受到批評很愧疚的小孩。
雙方都沈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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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昀笑著朝他點點頭，還揮手打招呼，鄒蔚宸眼裏閃過一絲光，然後出去了。
等大家都坐好之後，班主任才來到講臺中間，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我叫淩麗，是你們的班主任，首先歡迎大家來到17班，這次分班基本就固定了，沒有特殊原因，不會再進行大規模的分班。所以提醒考得好的同學，不要沾沾自喜，這次統考考慮到提升大家的士氣，出的題非常容易，難度不到高考的三分之一。高考才是最後決定命運的考試，還有一年多的時間，鞏固和進步才能贏得勝利，退步的同學也不要氣餒，17班雖然不是最好的班級，但也是年級重點班，也是沖刺重點大學，一本線的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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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她覺得多說話是在浪費時間，講了一些規則之後便讓同學們幾句話自我介紹，介紹完也沒再講廢話，一句“大家學習吧”，就離開教室了。
下課鈴聲響起，單昀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和吉祥講話，蔣哲就出現在窗口。
“你這神速動作。”
蔣哲呵呵笑道，“從自習室那邊過來的，近。”
這次分班之後，南樓成了文科班和特長班所在樓，北樓成了理科班所在樓，蔣哲的教室從後門出來，經過自習室，就到17班了。
鄒蔚宸在晚自習結束時才回到教室，收拾東西就離開了。
單昀分到17班前兩天，鄒蔚宸基本都被叫出去，從現在的班主任，以前的班主任，到年級組長，政教處、教務處的主任。
一些流言也開始傳開了。
“吉祥，怎麽鄒蔚宸總是被叫出去？是犯了什麽事嗎？”等鄒蔚宸再一次被叫出去時，單昀終於忍不住問了。
吉祥看了眼周圍，湊身過去，壓低聲音道：“聽說老師們在了解鄒蔚宸缺考英語的原因。”
“不就缺考嗎？遇到突發事件，生病這些都不可避免。”單昀猜測的原因雖然不是這個，但他也沒必要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免得被別人誤聽，成了謠言。
畢竟這位理科狀元自帶熱點。
“那不一樣，統考在我們這裏很重要，鄒蔚宸可是高考狀元回來覆讀，考出這樣的成績，學校肯定要關註。而且他第二天來上課時，脖子上有傷口，學校懷疑他那天被人欺負了。”
還有人能欺負他？
要不是意外撞見鄒蔚宸打沙包，他肯定信了吉祥的話，但是能那樣出拳踢腿，打架能力應該不賴。
“我還聽說，學校打算讓鄒蔚宸回特優班。”
特優班？
單昀大致知道，M高在分班之後，班級基本按等級劃分，分為特優班，重點班，普通班，特長班。
特優班在文科和理科各設置一個班，教室在西樓五樓，基本都是年級前三十名的學生，目標是沖刺全國排名最前那幾個名牌大學，如Q大，B大。
特優班集結了全校最好的師資，實行最系統，最嚴厲的教學管理，進了特優班的學生，有很多項特權，比如宿舍獨層，食堂有專門的窗口，晚自習時間可以延長等等。
鄒蔚宸之前就是從特優班考上狀元的學生。
自從上次兩個人在窗臺二次見面之後，單昀在睡覺之前都會把窗簾和窗戶打開，方便做題遇到不懂的，看到鄒蔚宸可以直接詢問。
雖然兩人在窗臺沒怎麽見面。
單昀坐在椅子裏，沒有像往常一樣看書，而是靠在椅背裏，左右搖晃，偶爾看一眼對面。
“蔚宸。”
鄒蔚宸剛洗漱出來掛衣服，就被單昀喊住了，他來到窗臺前，拿著毛巾擦了一下頭發，問道：“有事？”
“那個，這兩天總看到你被老師找，所以……”單昀就是特意等著詢問這件事，“聽說他們都在問你缺考英語的原因。”
鄒蔚宸點點頭。
單昀爬上窗臺坐著。
“你缺考是不是跟你脖子上的傷口有關？”
鄒蔚宸見單昀盯著自己的脖子，他擡手摸了一下脖子，那些疤痕已經消了。他沒有回答單昀的問題。
“是不方便說？”單昀才發覺得自己好像問得太唐突了，學校找了好幾次，都沒問出結果，鄒蔚宸怎麽可能會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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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好奇別人的事，張口就問，明明自己也害怕別人問起自己的事。唉，我也害怕別人問我爸媽離婚的事。”
單昀呵呵呵笑了幾聲，打算下窗臺。“你不用說的，我好奇心作祟，哈哈哈哈，早點睡吧。”
“其實沒什麽，家裏的事，我姐夫喝醉酒打我姐，我阻止，所以錯過了考試。我不想說出來，是不想讓學校介入家裏的瑣事，不想其他人也被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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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我說的是我家的事，你嘆什麽氣呢？”鄒蔚宸突然嘴角上揚，“這是秘密，我只跟你一個人說。”
單昀一楞，半天回答道：“你就這麽跟我說了？難道你不怕我說出去？”他又坐回去，靠著窗戶邊緣。
“可能，我信你吧。”
這句話說得那麽真誠，他們總共才交集幾次，他就相信他了。
單昀難得覺得心裏特滿足，比別人喊他少爺更滿足。他仰頭，望著夜空，“看在你信我的份上，到入土那一刻，它都會是我們兩之間的秘密。”
單昀說完望向鄒蔚宸，見對方驚訝的要說話，立刻露出八顆牙的笑容，“開玩笑的，沒到入土那麽嚴重，不過，我不會說出去。”
鄒蔚宸點點頭。
“哎。”單昀轉了個身面對鄒蔚宸坐著，“之前我們約定了相互輔導功課，現在又是同班同學，課間可以相互詢問，解決不了的，回來還可以在這裏繼續。這也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
鄒蔚宸沒說話，只是望著自說自話的單昀，點了點頭。
“那約好了，可別反悔。”單昀伸出了手。
鄒蔚宸望了望單昀伸出的手，又望了望對方，猶豫了下，伸出手，點點頭應道：“嗯。”
夜空下，兩個少年，手交握著，立下約定。
鄒蔚宸又被叫去談話了。
單昀撐著腦袋，一邊轉筆一邊寫題，一想起昨晚鄒蔚宸把秘密說給他後，還說相信他，單昀昨晚還覺得特滿足，現在又覺得壓力山大。
他就這麽背負了一個人的秘密，還是一個同學的秘密，關鍵還不能說給任何人聽。
“單昀，你出去一下。”物理老師走出教室，再次進來時，突然喊道。
單昀的筆“咣當”從手中飛出，在桌上滾了幾圈，然後掉到地上，在安靜的教室裏發出清脆的聲音。
為什麽突然找他？
難道學校知道他知道鄒蔚宸的秘密？
吉祥見單昀發楞，臉上一會兒驚訝，一會兒疑惑，一會兒緊張的，幾秒鐘好幾種表情，好不豐富。他彎腰幫單昀撿起筆，趁著放到他桌上，問道：“好像是趙老師找你，他為什麽找你呀？”
單昀望了眼吉祥放回桌上的筆，聳聳肩，起身走出教室，發現老趙真的站在走廊上等他。
“老趙，你找我？”
老趙笑呵呵的，走過來攬住單昀的肩膀，“走，去辦公室，我們聊聊。”
單昀滿臉疑狐，但只能乖乖跟去。
要是真的詢問鄒蔚宸的事，他絕口不提。
他答應過人家了。
單昀站在辦公室門口，嘆了口氣，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很不喜歡來辦公室，但來到這裏不到兩個月，他就已經被老趙找了好幾次。
他們進去的時候引起了一點點的註意，但大家的註意力很快又回到了辦公室後面的角落裏。
單昀很好奇望過去。
辦公室角落裏站著一個人，淩老師坐在那人前面正在說什麽。
那人套著校服外套，穿著很整齊，但依然能看出他單薄的背影。
靠，他真的也在，怎麽每次來辦公室都能遇到他，不會真的是因為他的事吧？
單昀在心裏吐槽了一句，跟著老趙來到他的辦公桌前。
“單昀，你拉個凳子坐這裏。”老趙剛坐下，吩咐了一句才打開櫃子找東西。
聽到老趙的聲音，角落裏的鄒蔚宸望了過來，正好和單昀目光對上，雖然面上沒多大反應，但單昀還是察覺到對方嘴角動了動。
單昀給了個堅定的眼神，懶散的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
“你是有什麽特別的原因不能告訴老師嗎？你看黃主任他們特意找你，就是怕你在校外被欺負，不用擔心，學校會幫你解決問題的。”
鄒蔚宸聽到淩老師的話，才收回目光，乖巧站著。
“你知不知道你回來覆讀，領導們都很關註，以你的能力在特優班完全沒問題。但是昨天黃主任找你時，你什麽都不願意說……”
老趙做事總是慢吞吞的，找個東西翻了整個辦公桌都還沒找到。
淩老師的話讓單昀不自覺的豎起耳朵偷聽。
“你知不知道統考很重要，老師再問你一次，為什麽英語會缺考？”
鄒蔚宸只是微低著頭，像是犯了錯受到批評很愧疚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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