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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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昀啊，你這個成績很不錯，但從各科成績來看，你的文科成績都比理科好一些。”
老趙終於從文件夾中找到了單昀填寫的志願表，他看著表上明晃晃的理科兩個字，又翻開另外的文件夾，上面列了一些名單，其中他的名字備註了理科和文科的成績。
單昀才知道前兩天老趙讓他來辦公室寫文綜卷子的原因了。
老趙又翻了單昀的材料，拿著筆一列列對下來。單昀瞄了一眼，那是他在實驗高中的考試成績單。
“其實選擇文科對你來講比較好。”
單昀松了一口氣，不是關於鄒蔚宸的事，那還好。
不過他也終於知道老趙找他來是為什麽事了。
鄒蔚宸似乎也被老趙的話給吸引了，往這邊看了一眼，就那一眼還是被單昀捕捉到了。
單昀投給對方一個“喲，我們都挨談話”的表情才繼續聽老趙講話。
淩老師跟鄒蔚宸的談話無非就是了解鄒蔚宸缺考的原因，然後就是一大堆苦口婆心的勸誡。
“老師這次找你談話，主要是想了解你為什麽要選擇理科？你是因為剛轉學過來，學校給你自由選擇文理的機會，這對你五個月後能上什麽樣的大學至關重要，我也跟校方爭取過了，給你重新選擇的機會，希望你再考慮考慮。”老趙再次提問把單昀偷聽的心思給打斷了。
“老師，不用考慮了，這是我父母的決定。”單昀簡單明了，雖然單司雄和許茹那兩個行雲流水的簽字都出自他之手。
他承認他的文科成績比理科好一些，實驗高中沒有文理之分，單昀轉學到三高時，父母已經鬧離婚了，許茹讓他選擇文科，他叛逆選擇理科，他上個學期開始都是以理科備考，現在讓他選文，重新去背那一堆堆的課文，他還真覺得頭痛。
“我打過你父母的電話。”老趙說道。
這句話讓本來悠閑靠著椅子坐的單昀瞬間直起了身體。
“你媽媽的電話打過幾次都不接，你爸爸，是別人接的，我問是不是你媽媽，但對方說打錯了，我對了幾遍，號碼沒錯，再打過去已經無法接通。”
單昀抿了抿嘴。
許茹是忙於工作上的事，每天都不知道多少通未接電話，除了工作上重要的客戶，她一般很少會回其他陌生未接電話。單昀打電話給她，也沒多少次能打通的。
至於單司雄，那電話估計是那個女人接的，肯定不會讓單司雄來管他的事，他也見怪不怪了。
“我知道，你父母讓你選擇理科，是因為理科可選擇的更多，但我們不能想太長遠，先想近的，先考得個好成績，上個好大學……”
老趙也開始了喋喋不休的教導。
單昀手抵住忍不住的哈欠，靠回椅背，垂眸假裝認真聽講。
忽然他眼眸往鄒蔚宸那邊瞥了一眼，因為他聽到了鄒蔚宸的聲音。
“淩老師，我知道你關心我，但那天確實遇到緊急的事。”
“到底是什麽事，能大過你的學習？”淩老師追問，回應她的還是鄒蔚宸無言的認錯模樣，她嘆了口氣。
“算了我也說不動你，今天跟你說另外一件事。雖然你缺考英語，排名達不到，但學校經過會議討論，破例讓你進特優班，你之前就是特優班出來的，也知道在特優班，能學到的遠多於你現在的班級。覆讀壓力很大，老師希望你不要什麽事都一個人扛，需要老師幫忙的，盡管說。”
“不用。老師，學校既然明確按排名分班，我不應該成為特例。”
“這個等你見了校長再說吧。”這幾天不僅她找了好幾次鄒蔚宸談話，連學校的領導都找了，還是問不出原因，她之前沒接觸過鄒蔚宸，只知道這個學生很努力，成績很優秀，待人也謙謙有禮，沒想到是個固執的人。
她已經無計可施了，只能留給校長解決。
老趙看得出來單昀無心聽他嘮叨，拿起筆在單昀面前晃了晃，單昀回頭無奈道：“老趙，我在聽呢。”
“好吧。你如果改選文科，就能進6班了，再回去跟父母商量商量，最好能讓你父母回個電話給我，我跟他們談談。”
6班是文科班裏僅次於文科特優班的班級，也是沖刺名校的班級。
“我爸媽沒有什麽意見。”
上課鈴聲響起，老趙不好拖太久，影響單昀的學習，於是拍了拍單昀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回去再跟父母溝通溝通，現在學校都是通過你的成績再安排談話，改選文科你就可以調整班級了，老師希望你慎重考慮，兩天後再給我答覆。”
單昀爽快答應了之後立刻起身離開辦公室，因為鄒蔚宸剛離開。
“我們還真是有緣，每次都能在辦公室相遇。”單昀笑著追上鄒蔚宸的步伐。
鄒蔚宸點了點頭，“老趙找你是？”其實他聽到一些內容了，只不過是順口再確認。
“哦，關於選文理科的事，他覺得我文科成績比理科好，所以希望我選擇文科。”
“哦。”
單昀偷瞄了一眼鄒蔚宸耳朵後面的傷口，昨晚太黑，他看得不清楚。
傷口已經淡得只剩淺淺的痕，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你也去見校長？”
“啊？”單昀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竟跟著鄒蔚宸走到了五樓。
“我，我困，爬個樓梯醒神。”他呵呵笑兩聲，“現在醒了，回去上課。”說完跑過五樓的長廊，從北樓另一邊的樓梯下了樓。
鄒蔚宸站在五樓的走廊上，看著單昀喊了“報告”進了教室，才轉身敲響校長辦公室的門。
英語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單昀手撐著腦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後腦勺。
他的視線穿過窗戶，望向東樓五樓，最終落在中間那間辦公室的門上。
已經過去大半節課了，鄒蔚宸還沒有從校長辦公室裏出來。
剛才在辦公室，單昀偷聽了淩老師說的話。看來學校很重視鄒蔚宸這個曾經的高考狀元，都特意開會討論破例讓鄒蔚宸進特優班。
按理說，鄒蔚宸有成績支撐著，就算破例進去，應該也不會有多少人會有大意見。
他會去特優班嗎？
“單昀，你來回答這個問題。”英語老師突然提問。
“啊？”單昀聽到自己名字，慌張收回目光，站了起來，茫然的望著英語老師。
吉祥悄悄的在一旁給單昀提示，結果聽到單昀一副抱歉的語氣道:“不好意思，老師我剛才沒聽。”
吉祥轉身對著單昀五官亂飛，生動表達出你不要那麽老實的意思。
英語老師是單昀原來的英語老師，她很想生氣，但她還挺喜歡單昀的，忍了好一會兒，最終無奈道:“單昀，不要仗著我在2班教你英語就覺得我很好說話，到了17班更要認真學習，英語好也不要那麽任性，坐下吧。”
單昀剛坐下，餘光就瞥見一直關註的辦公室門開了。
鄒蔚宸從裏面出來，轉身微微點頭後又轉身，站在走廊上，望著天空，眼裏的光渙散，不知在想什麽。
他答應校長了？單昀猜測著。
鄒蔚宸沒站多久，在轉身那一刻回頭看了一眼北樓四樓最後那間教室。
單昀一頓，他感覺鄒蔚宸的目光直線落到自己身上。
叮鈴鈴～
下課鈴聲把單昀嚇了一大跳。
“昀少，你怎麽啦？自從你去辦公室回來之後就魂不守舍的。”吉祥本想詢問單昀剛才上課怎麽走神，結果一轉身就撞見單昀驚嚇的模樣。
單昀拍了拍胸脯，搖搖頭道沒事，再擡頭，東樓五樓的走廊上已經不見鄒蔚宸的身影。
單昀又巡了一遍，結果組蔚宸已經走進教室，但並沒有往單昀這邊看，只是回到自己的位置，翻開桌上的練習本。
他剛才為什麽往這邊看？
是在看他嗎？
“嗨，昀哥。”蔣哲又出現在窗口，“剛才我看到你被老趙叫去，是有什麽事嗎？”
“他勸我選文科。”單昀靠著椅子，雙手枕著腦袋，漫不經心回答。
鄒蔚宸突然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嗨，選文科好啊，這樣我們教室就更近了，我們繼續一起耍。”蔣哲兩眼放光。
“你傻啊，他選文科，以他的文科成績，起碼能進6班。”吉祥悠悠說道。
蔣哲幽怨的看向單昀，單昀同情的看著蔣哲，慢慢點了點頭。蔣哲往窗口上往裏趴了趴，他瞧了眼鄒蔚宸，低聲問道：“昀哥，剛剛你和鄒蔚宸一起上五樓做什麽，還站在走廊上聊天？你兩又別扭起來了？”
“……”單昀一時無語應對。
教室裏不是補覺就是還在努力學習的人，就算有進出活動，交談的學生，聲音也不算大，蔣哲就算壓低了聲音，但在教室裏還是顯得有些突兀。
單昀往鄒蔚宸那看了一眼，對方還在解題，但似乎遇到了什麽難題，手裏的筆一直在手中轉著，眼睛盯著試卷，目光卻有些散。
“別扭？你是說他兩有矛盾？”吉祥在幾個人之間回來看。
“是啊，你不知道嗎，昀哥和他氣場不合，相互看不順眼。”蔣哲又壓低了幾個聲調，說著一直看向鄒蔚宸，生怕對方知道。
單昀靠著椅背深深嘆了口氣，他已經不想理會蔣哲這個滿腦子天馬行空的幻想的中二傻子。
“他兩？”吉祥一臉不可置信，“我怎麽瞧著他兩關系挺好的呀。”
“那只是表象……”蔣哲又往吉祥那湊了湊。
“你該滾回去了，上課了。”
單昀剛打斷蔣哲的話，上課鈴聲就響起來了。
蔣哲一溜煙人就不見了。吉祥往單昀那湊了湊，“你和狀元不和？”
“蔣哲的話你也信？”
吉祥搖了搖頭，見老師進來，縮回自己位置，開始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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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終於從文件夾中找到了單昀填寫的志願表，他看著表上明晃晃的理科兩個字，又翻開另外的文件夾，上面列了一些名單，其中他的名字備註了理科和文科的成績。
單昀才知道前兩天老趙讓他來辦公室寫文綜卷子的原因了。
老趙又翻了單昀的材料，拿著筆一列列對下來。單昀瞄了一眼，那是他在實驗高中的考試成績單。
“其實選擇文科對你來講比較好。”
單昀松了一口氣，不是關於鄒蔚宸的事，那還好。
不過他也終於知道老趙找他來是為什麽事了。
鄒蔚宸似乎也被老趙的話給吸引了，往這邊看了一眼，就那一眼還是被單昀捕捉到了。
單昀投給對方一個“喲，我們都挨談話”的表情才繼續聽老趙講話。
淩老師跟鄒蔚宸的談話無非就是了解鄒蔚宸缺考的原因，然後就是一大堆苦口婆心的勸誡。
“老師這次找你談話，主要是想了解你為什麽要選擇理科？你是因為剛轉學過來，學校給你自由選擇文理的機會，這對你五個月後能上什麽樣的大學至關重要，我也跟校方爭取過了，給你重新選擇的機會，希望你再考慮考慮。”老趙再次提問把單昀偷聽的心思給打斷了。
“老師，不用考慮了，這是我父母的決定。”單昀簡單明了，雖然單司雄和許茹那兩個行雲流水的簽字都出自他之手。
他承認他的文科成績比理科好一些，實驗高中沒有文理之分，單昀轉學到三高時，父母已經鬧離婚了，許茹讓他選擇文科，他叛逆選擇理科，他上個學期開始都是以理科備考，現在讓他選文，重新去背那一堆堆的課文，他還真覺得頭痛。
“我打過你父母的電話。”老趙說道。
這句話讓本來悠閑靠著椅子坐的單昀瞬間直起了身體。
“你媽媽的電話打過幾次都不接，你爸爸，是別人接的，我問是不是你媽媽，但對方說打錯了，我對了幾遍，號碼沒錯，再打過去已經無法接通。”
單昀抿了抿嘴。
許茹是忙於工作上的事，每天都不知道多少通未接電話，除了工作上重要的客戶，她一般很少會回其他陌生未接電話。單昀打電話給她，也沒多少次能打通的。
至於單司雄，那電話估計是那個女人接的，肯定不會讓單司雄來管他的事，他也見怪不怪了。
“我知道，你父母讓你選擇理科，是因為理科可選擇的更多，但我們不能想太長遠，先想近的，先考得個好成績，上個好大學……”
老趙也開始了喋喋不休的教導。
單昀手抵住忍不住的哈欠，靠回椅背，垂眸假裝認真聽講。
忽然他眼眸往鄒蔚宸那邊瞥了一眼，因為他聽到了鄒蔚宸的聲音。
“淩老師，我知道你關心我，但那天確實遇到緊急的事。”
“到底是什麽事，能大過你的學習？”淩老師追問，回應她的還是鄒蔚宸無言的認錯模樣，她嘆了口氣。
“算了我也說不動你，今天跟你說另外一件事。雖然你缺考英語，排名達不到，但學校經過會議討論，破例讓你進特優班，你之前就是特優班出來的，也知道在特優班，能學到的遠多於你現在的班級。覆讀壓力很大，老師希望你不要什麽事都一個人扛，需要老師幫忙的，盡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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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看得出來單昀無心聽他嘮叨，拿起筆在單昀面前晃了晃，單昀回頭無奈道：“老趙，我在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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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班是文科班裏僅次於文科特優班的班級，也是沖刺名校的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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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聲響起，老趙不好拖太久，影響單昀的學習，於是拍了拍單昀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回去再跟父母溝通溝通，現在學校都是通過你的成績再安排談話，改選文科你就可以調整班級了，老師希望你慎重考慮，兩天後再給我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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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單昀偷瞄了一眼鄒蔚宸耳朵後面的傷口，昨晚太黑，他看得不清楚。
傷口已經淡得只剩淺淺的痕，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你也去見校長？”
“啊？”單昀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竟跟著鄒蔚宸走到了五樓。
“我，我困，爬個樓梯醒神。”他呵呵笑兩聲，“現在醒了，回去上課。”說完跑過五樓的長廊，從北樓另一邊的樓梯下了樓。
鄒蔚宸站在五樓的走廊上，看著單昀喊了“報告”進了教室，才轉身敲響校長辦公室的門。
英語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單昀手撐著腦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後腦勺。
他的視線穿過窗戶，望向東樓五樓，最終落在中間那間辦公室的門上。
已經過去大半節課了，鄒蔚宸還沒有從校長辦公室裏出來。
剛才在辦公室，單昀偷聽了淩老師說的話。看來學校很重視鄒蔚宸這個曾經的高考狀元，都特意開會討論破例讓鄒蔚宸進特優班。
按理說，鄒蔚宸有成績支撐著，就算破例進去，應該也不會有多少人會有大意見。
他會去特優班嗎？
“單昀，你來回答這個問題。”英語老師突然提問。
“啊？”單昀聽到自己名字，慌張收回目光，站了起來，茫然的望著英語老師。
吉祥悄悄的在一旁給單昀提示，結果聽到單昀一副抱歉的語氣道:“不好意思，老師我剛才沒聽。”
吉祥轉身對著單昀五官亂飛，生動表達出你不要那麽老實的意思。
英語老師是單昀原來的英語老師，她很想生氣，但她還挺喜歡單昀的，忍了好一會兒，最終無奈道:“單昀，不要仗著我在2班教你英語就覺得我很好說話，到了17班更要認真學習，英語好也不要那麽任性，坐下吧。”
單昀剛坐下，餘光就瞥見一直關註的辦公室門開了。
鄒蔚宸從裏面出來，轉身微微點頭後又轉身，站在走廊上，望著天空，眼裏的光渙散，不知在想什麽。
他答應校長了？單昀猜測著。
鄒蔚宸沒站多久，在轉身那一刻回頭看了一眼北樓四樓最後那間教室。
單昀一頓，他感覺鄒蔚宸的目光直線落到自己身上。
叮鈴鈴～
下課鈴聲把單昀嚇了一大跳。
“昀少，你怎麽啦？自從你去辦公室回來之後就魂不守舍的。”吉祥本想詢問單昀剛才上課怎麽走神，結果一轉身就撞見單昀驚嚇的模樣。
單昀拍了拍胸脯，搖搖頭道沒事，再擡頭，東樓五樓的走廊上已經不見鄒蔚宸的身影。
單昀又巡了一遍，結果組蔚宸已經走進教室，但並沒有往單昀這邊看，只是回到自己的位置，翻開桌上的練習本。
他剛才為什麽往這邊看？
是在看他嗎？
“嗨，昀哥。”蔣哲又出現在窗口，“剛才我看到你被老趙叫去，是有什麽事嗎？”
“他勸我選文科。”單昀靠著椅子，雙手枕著腦袋，漫不經心回答。
鄒蔚宸突然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嗨，選文科好啊，這樣我們教室就更近了，我們繼續一起耍。”蔣哲兩眼放光。
“你傻啊，他選文科，以他的文科成績，起碼能進6班。”吉祥悠悠說道。
蔣哲幽怨的看向單昀，單昀同情的看著蔣哲，慢慢點了點頭。蔣哲往窗口上往裏趴了趴，他瞧了眼鄒蔚宸，低聲問道：“昀哥，剛剛你和鄒蔚宸一起上五樓做什麽，還站在走廊上聊天？你兩又別扭起來了？”
“……”單昀一時無語應對。
教室裏不是補覺就是還在努力學習的人，就算有進出活動，交談的學生，聲音也不算大，蔣哲就算壓低了聲音，但在教室裏還是顯得有些突兀。
單昀往鄒蔚宸那看了一眼，對方還在解題，但似乎遇到了什麽難題，手裏的筆一直在手中轉著，眼睛盯著試卷，目光卻有些散。
“別扭？你是說他兩有矛盾？”吉祥在幾個人之間回來看。
“是啊，你不知道嗎，昀哥和他氣場不合，相互看不順眼。”蔣哲又壓低了幾個聲調，說著一直看向鄒蔚宸，生怕對方知道。
單昀靠著椅背深深嘆了口氣，他已經不想理會蔣哲這個滿腦子天馬行空的幻想的中二傻子。
“他兩？”吉祥一臉不可置信，“我怎麽瞧著他兩關系挺好的呀。”
“那只是表象……”蔣哲又往吉祥那湊了湊。
“你該滾回去了，上課了。”
單昀剛打斷蔣哲的話，上課鈴聲就響起來了。
蔣哲一溜煙人就不見了。吉祥往單昀那湊了湊，“你和狀元不和？”
“蔣哲的話你也信？”
吉祥搖了搖頭，見老師進來，縮回自己位置，開始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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