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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缺愛兒童故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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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缺愛兒童故事多

包廂的燕尾服管家推著餐車進來,“兩位尊貴的客人,這是您們點的咖啡和橙汁。”

圖南坐到範佩西對面,“我以為你會幫忙買張單人間的票,沒想到……所以你今天晚上該在哪裏休息呢?”

不把心裏的疑惑說出來,她今晚恐怕睡不好覺。

“你可以盡情躺在床上,而我——”範佩西舉起手裏咖啡,“有這個就足夠了。”

而且這包廂的沙發很大,足夠他困倦的時候休息。

圖南很滿意能和範佩西達成共識,球員比賽到後半夜,還能去夜店嗨皮,自娛自樂的能力非常出色。

晚餐是英國餐和法餐混合,英國菜是列車大廚精心制作,英國國宴菜之炸魚薯條,皇家奶油雞。

此外還有一堆胡椒芥末醬油之類的調料碟,用來讓客人仔細品味英國特色。

圖南很難想象面前這一坨像極了嘔吐物的東西,實際上是海藻萊佛面包,還有這道鰻魚凍,聞起來就像是一條魚死不瞑目地在吐腥息。

貼心的管家還考慮到圖南是德國人,喜歡吃香腸,特意弄了一份早餐特供血腸布丁。

“請慢慢享用。”管家倒完紅酒之後,就紳士地欠身退去。

“對傳統的英國菜印象如何?”

“聞起來不錯。”圖南遲遲沒有下勺。

“嘗一嘗,也許味道並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麽差勁。”範佩西將奶油雞送到圖南盤中,觀察著她舀起一勺送入紅唇中,淺嘗輒止。

“還不錯。”對圖南來說,在德國吃了二十多年重口味的德國菜,英國菜也不是這麽難以接受。

但是和桌上色香味俱全的法式香煎鵝肝一比,只能說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晚餐結束之後,圖南回臥室洗漱。

聽著嘩啦啦的聲響,範佩西重新端起咖啡。

不同於許多荷蘭球員的性格,範佩西並不是一個喜歡胡攪蠻纏的男人。

他做人做事有一套自己的標準,雖然年輕時性格桀驁不馴,但如今成熟一些,待人接物時也足夠穩重,當他看出圖南很累,就沒有再強行要求單獨相處的時間。

畢竟火車行駛時間足有十八個小時。

圖南一覺醒來,第一時間轉頭朝車窗外看去,火車穿梭在無休無止的暴風雪中。

雪下得比睡覺之前要更猛烈,幾乎看不清窗外的夜景,更別說標牌,搞不清楚現在究竟是從倫敦到巴黎的路上,還是巴黎到慕尼黑。

穿著拖鞋踩在長絨地毯上,圖南走到門邊,推開臥室門,範佩西翹著二郎腿坐在觀景窗邊的沙發上,身前擺放著一個畫板,看起來依舊神采奕奕。

“六個小時零十五分鐘,這一覺睡得怎麽樣?”

“床很舒服,所以——還不錯。”圖南看到了範佩西手裏的素描筆,她感興趣地走過去:“你在畫畫嗎?我從小就喜歡這個。“

看到畫板的時候,都會想留下點什麽。

她走過去,俯下身看畫布,一朵玫瑰花躍然紙上,花瓣上還帶著露珠,雖然是素描,看起來也非常嬌艷。

更重要的是,這朵玫瑰居然還躺在床上,蓋著被子,露出的根莖還帶著小刺。

“……好漂亮。”意境有些抽象,很難想象範佩西畫這個的時候在想些什麽。

“你想試試嗎?”範佩西將素描筆遞給她,圖南猶豫著伸手接過,“可惜我只會畫肖像畫,而且這裏也沒有模特能夠給我做參考,講講他的故事。”

範佩西挑了挑眉,聽起來,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一個素描藝術家,他起身坐到對面的沙發上。

“我五歲時加入荷蘭意甲俱樂部,克拉利根當地球隊艾克塞西奧,當時在荷甲,我總是在訓練,下午的時候會和我的青年教練阿德·普特斯一起訓練,只是為了興趣,只有足球能讓我提起興趣。”

“喔,聽起來是個天才男孩一帆風順的故事。”

“命運很奇妙,有時候你不得不去面臨這樣的現實,在生命最初的階段需要去面對生活的困難,以一種男孩的方式——”

範佩西看著圖南拿起畫筆在那裏塗塗抹抹,淺棕琉璃眼眸充滿認真,時而捧腮,卷翹睫毛垂下,露出思索的神色,過了好一會兒,又盯著畫布,煞有其事地輕輕點頭。

“——他們在我六歲那年離了婚。”他說。

“他們離婚後對你的生活方式有影響嗎?”圖南前世來自孤兒院,這輩子也沒有父母,很難體會家庭破碎對一個小孩帶來的壞影響,她問的問題只是出於記者的敏銳。

“硬著頭皮過日子。”範佩西向後靠在沙發上。

“差不多六歲的時候,我的母親將我送到父親家門口,離婚後他從家裏搬了出去……我喜歡和夥伴在街上踢球,從不放過一個路燈,有時候我會穿路人的襠,挺盲目的,單純為了好玩。

他們認為我得了多動癥,為此找來醫生診治,但得到的結果是一個六歲的小男孩需要消耗一下他的能量,僅此而已。”

聽起來像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壞孩子和他的闖禍歷史,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孤獨。

這種孤獨不是全然來自於忽視,很大程度上還有因為父母忙於事業而感到愧疚彌補的溺愛。

範佩西生活優渥,但和大部分童年時期父母離異的男孩一樣,環境對他造成很大的影響,他擁有非常混蛋和不堪回首的往事,年輕時性格非常桀驁不馴。

昔日費耶諾德馬克斯韋爾,在成為荷蘭主帥時說:

“我是第一個嚴厲對待他的人,他從來沒被身邊的任何人批評過,但願有一天他能明白批評對他有好處。我幫他端正了所有事。”

年輕時來自費耶諾德的範佩西對待別人的揶揄充耳不聞,固執己見。

如今的阿森納隊長不同,媒體對他的評價是平易近人,願意幫助年輕球員,傾聽別人的意見,在球場上也能樹立完美榜樣。

圖南放下畫筆,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這麽多年沒畫,畫技有點疏於練習,不過總體感覺不錯,至少我認為你會願意給他打至少8分。”

她信心滿滿地將畫板翻轉過去。

範佩西繼承了父母的藝術天賦,在足球場上踢球充滿想象力,鑒賞水平自然不會差。

素描水平無法恭維,勉強能夠看出來,這是一副肖像畫,但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畫還是抽象的火柴人——只需要寥寥幾筆就能夠畫完的簡筆畫。

範佩西經歷過最羞辱的事情可能就是擺了半個小時的造型,敞開心扉聊了半個小時的心事,對面的畫家卻只畫出一副只有兩個圓圈和五根柴小火根組成的小人。

比小女孩塗鴉好不了多少。

圖南拿著畫筆在畫布上輕點,“我給他取名踢球的夢想家,你看,這是胳膊,這是袖標,這是腦袋……這是足球……”

大手落在細白手腕上攥緊,圖南偷眼望去,發現阿森納前鋒不止頭發和眉毛是黑色的,臉也變黑了。

“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看起來像個頭重腳輕的……家夥?”

圖南猶自狡辯,“人的精神靈魂比身體重要的多,所以腦袋的比例需要變得很大,比身體大很多。”

她根本就不懂他在生氣些什麽。

範佩西差點氣笑了,伸出手臂摟住纖腰,一把將她拉進懷裏,兩條修長美腿分跪在膝蓋兩側,圖南慌亂地撿起掉在沙發上的畫筆。

好吧……別這麽小氣……好吧……聽我說,我可以讓他變得更英俊瀟灑一些。”

她唰唰唰在火柴人的圓圈腦袋和身體豎線處添了幾筆,又在兩只樹杈大腿上點了兩下,動作比剛才不知道麻利多少倍。

“你看,現在是個帥氣的男孩了……唔”

紅唇被吻住。

範佩西霸道強勢地撬開貝齒,探入香甜的口腔中,四處攻城略地,糾纏嫩滑的舌尖,膝蓋成功地分開美腿。

圖南瞪圓了眼眸,纖手抵在胸前才換得一絲喘息之機。

“既然我當了你的模特,那麽你也願意嘗試做一些讓我們彼此都很享受的事嗎?”

範佩西望著瑩白如玉的耳垂,忍不住貼上去輕吻,滾燙呼吸噴灑在嫩滑的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讓我考慮考慮。”圖南側頭躲避,四目相對之間,正撞入一雙燃燒著欲望之火的深邃眼睛。

範佩西有時候會很沖動,就像是第一次在雪地時的親吻那樣。

但經歷了這麽久的相識相談,圖南知道,如果她不同意,他那還有點良心的教養不會允許他對她做什麽。

現在則有點不確定,他正在像她展示著一個全新的範佩西,一個像畫中一樣桀驁固執的範佩西——她耗時半個小時才畫出的抽象藝術畫似乎對他影響很大,能讓人返老還童,還是缺愛兒童。

範佩西猛然將圖南打橫抱著,壓倒在沙發上,吮吻紅唇發出暧昧的聲響。

大手也不老實,慢慢撩開睡衣,一刻不停地撫摸著。

經歷了好幾個夜晚的身體無比敏感,只一會兒圖南就渾身發軟,卷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輕闔,眼神逐漸變得迷離,“不……唔……我要在上面。”

觀景窗透出溫暖的光亮,雪花不斷化作水霧,模糊窗戶。

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duang得一聲,貼到冰涼的玻璃上。隱約露出一張暈滿玫瑰紅的白嫩臉頰,卷翹濃密的睫毛濕潤一片。

似乎後面有不可控制的力量,微卷烏發上下有節奏地輕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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