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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範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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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範大將軍

比賽一開始的節奏並不算激烈,阿森納射手節奏把控得非常好,出球也相當棒。

圖南後衛依靠敏捷身手將阿森納射手逼退在禁區之外,成功斷球,帶球一路跌跌撞撞狂奔。

誰料阿森納射手發揮出了超一流的無球速度,一路長驅直入抵達禁區。

桀驁不馴的阿森納射手乘勝追擊時背身拿球,接球動作絲滑,不停球淩空抽射,直接把球直接打進小球網!

圖南後衛左右包夾,難以抵擋阿森納射手的任意馳騁槍出如龍,只能頻頻緊貼邊線,同時也為自己的防守贏得喘息之機。

圖南後衛試圖利用場內外溫度不同的交互空間讓自己因比賽而發熱的頭腦冷卻下來,仔細思考如何突破。

此時阿森納射手居然在身後不斷花式盤帶試圖挑釁,並運用頂級技巧,帶球時節奏變化就像調酒師調酒那樣,將慢速和快速動作混合在一起。

圖南後衛被沖昏頭腦,頻頻高聲打斷阿森納射手的犯規連續性表演,要求裁判將在人背後說臟話的阿森納射手紅牌罰下。

阿森納射手聽得熱血上湧,固執己見,不服裁判判決,堅決留在場上沖刺,沒有太花哨的動作,純粹是節奏的變化,還運用了歐洲頂級前鋒的速度。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不停球比拼,小球網進球如麻,阿森納射手各種能想象的進球姿勢都來一遍,圖南後衛已然防守得精疲力盡,在中場休息時間轉戰新戰場時,試圖鎖上更衣室的門來逃避比賽,讓阿森納射手鞭長莫及。

可惜阿森納射手速度奇快,誰敢橫刀立馬,唯我範大將軍,圖南後衛沒有得逞,只能無奈返回新賽場,再度展開激烈追逐。

阿森納射手退一步海闊天空,認為足球比賽也可以變成騎馬比賽,圖南後衛認為這是對自己後衛防守實力的羞辱。

更害怕桀驁不馴的橙衣飛馬,會把騎手的屁股顛腫,咬定牙關不放松。

爭奪頭球時阿森納射手將圖南後衛撞倒在柔軟的草地上,圖南後衛被頭球沖撞得折了腿,在草地上不停翻滾。

裁判對阿森納射手出示紅牌罰下,圖南後衛在昏過去之前,對阿森納射手的沖擊力和爆發力有了更深刻的體會。

範佩西抱著圖南從一片狼藉的浴室出來,將她放到床上,借著臺燈昏暗的光線凝視蜷縮在臂彎的女孩。

卷翹濃密的睫毛墜著濕潤水霧,仿佛輕輕一抖,就能滾落下來。

他用吻覆蓋了卷翹睫毛,吻了良久,從緋紅臉頰到瑩白脖頸,從輕柔到火熱,再到急促,連呼吸都交融在一起,高大滾熱的身軀順勢壓上去,大手握住垂落在枕畔的纖手引進被窩。

一開始圖南還能迷迷糊糊地又咬又抓,在滾燙緊實的小麥色胸肌上抓出淺淺的白痕,沒過多久就又昏睡過去。

夢裏藏身在大火爐,渾身滾燙猶如火燒,突然爐蓋掀開,雪花一片片飄落下來,很快將周身全部覆蓋。

圖南感覺舒服極了,雙腿輕蹬就飛到半空中,不停蹬,不停飛,越來越涼快,簡直像是來到春天。

突然一個穿著橙色緊身衣,戴著插羽毛的帽子,男人抱著雙臂,手裏有一把木棍,披風獵獵站在火爐前,看起來非常有正義感,“快投入我的懷抱吧,女孩,我是來解救你的,報酬只需要一瓶牛奶。”

火爐發出警告,“是壞蛋羅賓俠,他可是個桀驁不馴的刺頭,荷蘭三棍客之木棍!

他之前跟你講故事,還邀請你幫他畫畫,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

他只是想喝牛奶,如果喝不到就會讓你幫忙擦他的武器木棍,如果你不願意,他就會用木棍使勁抽你的屁股,快跑!”

“不要……好燙……我不要擦這個木棍…別擠牛奶……我沒有牛奶……不要抽我的屁股……”

範佩西:……

眼看著圖南雙手握拳抵在胸前,不管怎麽親吻撫摸都沒有清醒的跡象,範佩西有些懷疑人生。

巴伐利亞州的大雪讓交通陷入癱瘓,聖誕市場關閉,一場比賽推遲,但火車還是在比預定時間還要提早半個鐘頭抵達車站。

從火車站出來,漫天飛雪。

圖南下意識加快步伐拉開和範佩西的距離,去倫敦這兩天運氣爆棚,沒有遇到狗仔,但不可能每一天都會這麽幸運,因為這裏是拜仁球迷的大本營。

就算戴了毛絨帽和口罩,她還是保持著相當高的警惕心。

昨夜使用過度的雙腿無法適應快步伐,轉了彎之後,沒走兩步,圖南就感覺到雙腿有些發軟,搖晃兩下,幾欲摔倒時,一雙有力的臂膀摟住酸軟的腰肢。

範佩西的笑聲聽在圖南耳中更像是嘲笑,因為笑聲的意圖毫無遮掩,坦率得就像是個離經叛道的壞男孩。

她有些惱羞成怒。

昨天晚上,睡了醒,醒了睡,睡了又醒,範佩西比賽上癮,完全沒有節制一說,足足折騰到半夜。

“你不去酒店,跟著我做什麽?”

範佩西聳了聳肩,致歉態度誠摯,接著他表示對慕尼黑人生地不熟,怕被狗仔追蹤,所以想要住在她的公寓。

圖南想了想,如果範佩西被媒體拍到,對她來說確實是個大麻煩,“好吧,不過我還得上班,所以午餐只能你自己解決。”

“沒問題。”

……

黑色奧迪行駛在成排白雪覆蓋的樹木之間,路上有工人清理被大雪壓斷的樹枝。

基地的屋頂和地面被雪籠罩得白茫茫一片,但是道路意外的很幹凈,還有拜仁工作人員正在掃雪。

停車場已經停著幾輛被薄薄積雪覆蓋的汽車,圖南將車停在車位上,在雪地裏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鵝毛大雪簌簌而落,很快在細雪飄到卷翹濃密的睫毛上,化做晶瑩細密水珠,綴得睫毛微微顫動,簡直沒法睜開眼,數米之內根本看不清人影。

然後她就一頭撞進Q彈的熊肚皮上,頭頂傳來黏糊糊的聲音,“看什麽呢?寶貝,今天晚上回公寓,我有東西給你瞧。”

一張“假笑男孩”臉居高臨下映入眼簾,是沒有同情心的壞男孩竹馬小熊!

圖南轉身就想跑,可惜沒跑兩步就一頭撲進雪地裏。

雪地上出現“個”字形凹陷。

諾伊爾用一只門將大手輕松握住纖腰,一把將圖南整個從雪裏提出來。

從圖南受傷開始,長達一個多月,沒有嘗到“肉味”,還被強制切斷交流信號,諾伊爾已經是處於極度饑餓難耐的狀態。

所以剛把圖南翻抱過來,他的吻就如同幹旱的沙漠遇到水源一樣激烈,很快就將唇瓣親得嬌艷欲滴起來。

“唔……今晚不行……”想到範佩西還在公寓,圖南雙手抵在胸前,試圖從竹馬小熊的熱吻中爭奪主動權。

“今晚不行?”諾伊爾挑了挑眉,看似隨意的詢問,娃娃臉異常平靜,蘊含的深意卻非常有壓迫感。

圖南故意流露出遺憾的神情,“表哥讓我回去吃飯……唔……所以這兩天都不行……唔”

“對陣不萊梅比賽結束之後,就這麽說定了。”

“唔……”圖南根本沒有開口的餘地。

諾伊爾將猜疑暫時放下,專心堵住小嘴,唇齒糾纏發出啾啾啾的聲響。

圖南爾受傷帶給他的警示,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他不會再輕易行動。

他需要面臨的最棘手就是如何讓懷裏的女孩消氣,他已經準備得很全面,如果再不馬上解決,恐怕到了聖誕節也別想再碰她。

圖南走到辦公室附近,隊長拉姆正在和體育主管聊天。

附近還有不少人走過,時而會和她打招呼。

圖南輕聲回應,再瞄一眼隊長拉姆,從側臉來看像極了清秀可愛的松鼠,但那種穩重冷靜的氣質仿佛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

真是個矛盾的男人,騎馬的時候尤其矛盾,他的雙手會緊貼她的腰肢一刻不放,看似是他控制著節奏,實際上她只需要輕輕撩撥一下,松鼠馬就會緊繃繃……就像是一根繃緊的弦。

能讓冷靜果決的德拜隊長露出這種神態,想到這裏,圖南幾乎是立刻將騎手十分鐘都堅持不下去時,哼唧嗚咽的淒慘拋之腦後。

“嗨,克裏斯蒂安,菲利普。”打招呼時,纖手很自然地在松鼠隊長手上撓了撓,然後在他瞥過來時,腳步不停,淡定地擦肩而過。

圖南擰開辦公室門把手時,發覺熾熱的視線落在身上,仿佛如影隨形。

轉頭望去,松鼠隊長還在和內林格爾聊天,剛才那種“現在不走就來不及”的感覺,仿佛是種錯覺。

就算是在大雪天,訓練還是照常開始,因為拜仁球員最喜歡在訓練的時候打雪仗。

一塊松散的雪團從不遠處飛來,啪嘰一下,正中圖南的靴子,驚得她站立不穩。

雖然視線不好,但聽著此起彼伏的囂張笑聲,圖南也能猜出來,扔雪團砸她的人肯定是來自訓練場方向的球星。

她摘下厚實的手套,搓起一個橄欖球大小的巨型雪團,直奔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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