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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列車奇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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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列車奇遇記

作為一家英格蘭的公共電視臺,英國廣播公司BBC不會過分關註隨機采訪這種小節目,只會在每期節目上映之後審核一下熱點,看看能不能吸引到觀眾的眼球。

“斯蘭蒂娜,你確定?”

“是的,導播,目前有很多觀眾反映,節目裏的這個女孩擁有和斯蘭蒂娜一樣無與倫比的身材。”

導播旁邊一個棕褐色短發戴著眼鏡的男人用手指著屏幕裏戴著口罩的女孩,說道,“而且她也有一頭像海藻一樣微卷的黑頭發。”

導播稍作沈吟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他揮手暫停了工作,不知道對面的人說了什麽,放下電話時已然是興奮不已,說道,“重播的時候再做個分解鏡頭和大字標題,我們要讓那個女孩知道全英格蘭的男人都在尋找她。”

其他幾個工作人員忙活起來,此時他們的心裏充滿好奇,不知道從節目播出這短短幾個小時究竟發生了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在倫敦?小節目?好吧,我確實參加了一個隨機采訪小節目,不過那已經是一天前的事了……沒關系盧卡,等你來慕尼黑,我們再一起好好吃頓飯。”

圖南將一雙纖長美腿蜷縮在酒店房間的寬松沙發上,歪著頭看向窗外。

雪花不再是靜靜飄落,而是肆意狂虐,呼呼拍打著窗戶,就連街道上的樹木也被暴雪狂風席卷得暈頭轉向。

托雷斯以為她已經坐飛機回到慕尼黑,事實上她接到傑拉德的電話,他說已經下了高速,馬上抵達倫敦,所以她不得不回到酒店。

誰能料到倫敦的天氣就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只不過幾個小時,鵝毛大雪就覆蓋了這個城市,她現在有點擔憂這麽大的雪會讓飛機航線全部癱瘓,把她困在倫敦。

和莫德裏奇聊完,掛斷電話沒一會,就收到飛機延誤的消息。

圖南打開筆記本電腦,又接到範佩西來電,她一邊打電話,一邊查詢,看到大雪封了所有前往慕尼黑的航線,不由得暗暗感嘆運氣不好,“通往慕尼黑的航班全都停飛,看來我只能坐臥鋪列車了。”

“列車?聽起來很有趣。”

雖然範佩西很小的時候父母離異,童年不幸,但著名雕塑家的父親和畫家兼珠寶設計師的母親對他都呵護備至,火車對他來說估計是比較不常見的交通工具。

“沒什麽有趣的,和飛機差不多,只不過中途要花費的時間更久,我希望能夠買到一張獨立包房票,這樣安全又私密,還可以在旅途中睡一覺……哎呀,居然賣光了。”

圖南移動鼠標在火車訂購的官方網站上尋找獨立包房票,但遺憾地發現銷售一空。

或許是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讓許多原本乘坐飛機的商務人士都不得不改坐火車,火車一時之間成了搶手貨。

“別擔心,一切都交給我。”範佩西說,“你希望在幾點鐘抵達慕尼黑?”

“最遲明天早上八點鐘,明天我還要上班。”圖南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阿森納射手的身上,希望他在倫敦的人脈能夠搞來一張包房票。

跑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圖南俯身從窗戶朝外看,就在此時,一輛黑色跑車迎著風雪行駛而來,停在酒店門口,門童走過去湊近車窗說了些什麽。

跑車緩緩開動,慢慢駛離酒店門口,開向不遠處的地下停車場。

圖南捕捉到這一幕,敏銳地發覺這輛車裏的男人十有八九就是傑拉德,只有大明星們才會這麽幹——不下車瞎晃悠,先把身後的尾巴甩幹凈。

然後再讓門童幫忙拿房間鑰匙,最後親自將車開到地下停車場。

自從當上慕尼黑的新聞發言人之後,她的行程有很多時間都變得透明,也受到不少狗仔的關註,被跟蹤也有不少經驗。

圖南剛剛掛斷和範佩西的電話,房門就響了起來,她走到玄關打開門,門外正是傑拉德,穿著黑色夾克戴著亞麻色圍巾,如果拋開額頭上鮮嫩的包子褶不談,給人的感覺特別鄰家男孩。

進了房間,傑拉德摘掉圍巾,他剛參加完訓練,就開了兩個半小時的車直奔倫敦,一進房間直奔主題,“我記得你是一天前來的,一天前倫敦還沒有下雪。”

“是啊,所以我訂了機票。”圖南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如果不是因為等他,她現在已經抵達慕尼黑的公寓,窩在暖和的床上看公共頻道的今日秀。

“這糟糕的天氣,機場的航線沒法起飛,打算怎麽回去?”

“坐火車。”

“今天下午我送你回去。”

“用不著這麽麻煩,我已經拜托朋友買票。”

看到圖南拿定主意,傑拉德沒有就著這個問題繼續糾纏下去,而是久久地凝視著她。

要征服斯蘭蒂娜的心並不容易,傑拉德明白這一點。

過往的這幾個月,他完全可以發動更猛烈的攻勢,但他知道第一次對待她時的急切和粗暴嚇壞了她,讓她很難放下警惕,等她敞開心扉需要等待時機。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如果不是在電視上看到你,下一次在英國見面是不是要等到拜仁慕尼黑拿德甲冠軍的時候?”

一句話幽默地道盡酸甜苦辣,利物浦人天生幽默,然而這句話還是味道豐富的圖南都有點震撼起來。

剛才精神恍惚的一瞬間她將紅軍隊長的話聽成利物浦拿冠軍的時候,那估計要等到猴年馬月。

不過,雖然傑拉德至今沒有英超聯賽冠軍,但他入選了八次英超最佳陣容。

個人能力英超歷史第一,連桀驁不馴的穆鳥都三番兩次求賢若渴,可以說是鐵腰中的鐵腰。

鐵腰隊長明裏暗裏給她打了很多次路費,雖然從慕尼黑到倫敦的航程只有2個小時,但她至今動身來英國的次數不過寥寥。

而且來了英國兩天,中間打過一通電話,居然都沒有告訴他身在何處,仔細想想確實有些不近人情。

“我下次來英國一定告訴……”

“僅僅是這樣?”來自傑拉德的死亡凝視,讓圖南有些支支吾吾,“我下個月去利物浦一定……”

“一個月?”

“再過兩個星期。”圖南松口,“聖誕節快要到了,俱樂部的工作很多,要拍聖誕合照,還有很多活動……再過兩個星期我可以……”

“看來只能先這樣。”有了比較滿意的答覆,傑拉德所做的首先是解決許久沒有和諧生活激素失衡的問題。

他一把摟住纖腰,將圖南拉進懷裏,低頭吻住嬌艷欲滴的紅唇。

“唔……”

短短兩天之內,兩次參加賽馬比賽的騎手圖南遭遇紅軍魂鬥馬的第三次比賽要求,雙方一拍即合,隨即在賽馬場展開激烈角逐。

……

離開時,紅軍隊長精神抖擻,跑車開成了黑色閃電,車子轉彎的時候還發生了一次漂亮的漂移。

圖南關上窗戶,癱倒在床上,外界的紛紛擾擾都和她這個無欲無求的人無關,直到範佩西的電話再次響起。

“這是貴賓包廂票?”

高級列車的貴賓包廂票是需要預定的,根本沒有辦法當天買當天乘坐,有錢也不好使。

火車站入站口,圖南從範佩西手中接過這張讓人咋舌的貴賓包廂車票,一張車票能帶好幾個人的那種。

她仔細查看出發時間,這列車從瑞士蘇黎世出發,途徑倫敦,終點站是慕尼黑。

火車的行程很長,共計需要18個小時,下午乘坐,早上7點30分才能抵達,不過這個時間點,剛好能夠趕得上假期最後一天,回俱樂部上班。

圖南擡起頭,剛想感謝範佩西,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略帶濕潤的短發造型塑造了更深邃帥氣的五官輪廓,文質彬彬的笑容給人以親近感,在保持優雅氣質的同時,又透出直率活力,乍一看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為什麽他居然背著一個單肩包,一副要去短途旅行的模樣。

範佩西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是的,你沒有猜錯,我來送你回慕尼黑,順便度過一個不那麽無聊的假期。”

圖南:……

車廂是獨立客室的私人貴賓包廂,面積約為21平方米,整個車廂都鋪設了長絨地毯,彌漫著精致考究的味道。

入口處就是客廳,兩個寬松的米白色沙發,中間夾著茶幾,茶幾上放著國際象棋。

兩邊是巨大的透明觀景窗,沿途漫天飛雪,城堡,村莊,牧場和峽谷如畫軸一般展開,妥妥就是一個運行在軌道上的五星級酒店。

餐桌座椅的木頭是桃花心木,色澤典雅,雕刻得非常精細,搭配蘇格蘭針織天鵝絨坐墊,瞬間有種置身於中世紀英倫貴族家的感覺。

身著燕尾服的管家將圖南的行李拿到臥室,詢問客人的晚餐要求,範佩西悠閑地坐到沙發上,摘掉墨鏡,告訴他準備一杯咖啡和果汁。

圖南臉頰緋紅的從臥室出來,她沒有想到臥室居然是雙人床,雖然很寬敞,獨立衛浴,還有一個可以躺著看風景的浴缸,但是她翻遍房間,也沒有找到第二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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