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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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好不容易忙完了幾個學術報告，她又好不容易抽出一天半的時間，原本還計劃明天早上帶她去東郊騎馬，結果王守一通電話打來，他不得不立即動身飛臨安，歸期不定。等他忙完臨安那邊的事，她也進組了，一前一後，錯開的很完美。
漆沈的瞳眸閃了下，他很快收回視線，回到路況，還是妥協了。
“那就去吧。”
程以霜向來秉承別人退一步她就蹬鼻子上臉的原則，用他的話堵他：“不怕上熱搜嗎？”
“……”
“不怕我後面的宣發工作當掉嗎？”
“……”
他只是想到她跟林紹分手的時候，為了跟林紹經紀人置換資源，不僅咽下了林紹出軌的真相，還被反潑了一身臟水。
總以為工作於她而言，比什麽都重要。
所以才不想那麽早曝光戀情，影響她後面的工作進程。
見他吃癟，程以霜也就到此為止了。
不是要立刻官宣戀情，也不是全然不顧工作，只是不想他總把這些顧慮掛在嘴邊，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負重前行。
從域明灣回津西公寓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車程，他開的快，二十分鐘的樣子就到了。
沒直接下地下車庫，而是繞去了大門，停在路邊的臨停位上，他邊解安全帶邊跟副駕駛的人說：“我下去一趟，你坐在車裏等我，很快。”
完全不給她提問的時間，人一溜煙沒了，然後又一溜煙回來。
只是手裏多了個袋子。
他上車後將手裏的袋子遞了過來。
程以霜接過打開看了眼，是炸醬面。
“怎麽只有一份？”她擡眼問。
“我回去得收行李，沒時間吃，這是給你打包的。”而且這是他在域明灣準備往公寓這邊走的時候讓同事幫忙下單的，否則短短幾分鐘，怎麽可能做好一份炸醬面。
他這打包的時間都夠他扒拉兩口了。
程以霜心疼的皺了皺眉：“你早說，我下來給你打包，說不定還能省點時間吃兩口。”
他笑，安慰她：“我不餓。”
而且讓她下來打包像什麽樣子，人生地不熟就算了，萬一被認出來……
想到這裏，唇角的笑不自覺地變無奈。
險些忘了，他們家大明星脾氣大，不允許他想這個，否則就喊著鬧著要官宣戀情。
他行李收的快，從衣服到生活用品，不出十分鐘就都收好了，中間還被程以霜強行餵了兩口面。她倒好，自己一口沒吃，只顧追著他餵。
又一個空隙，又一口面餵了過來。
他簡直哭笑不得，抓她手，把她那筷子面反餵到她嘴邊，略顯無奈的口吻：“特地去給你打包的，好歹給個面子吃兩口吧，我的九小姐。”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閑心照應她，程以霜無奈，只好吃了口。
東西收完了，證件也拿齊，扭頭看了眼始終夾著面想趁機往他嘴裏送的程以霜。
她像是感應到什麽，夾著面沒往前餵，而是站定在原地，回視著他。
片刻，他拖著行李箱走上前，拿證件的手輕輕擡起，然後慢慢的落在她發端：“走吧，送我去機場。”
那一刻，程以霜心頭五味雜陳。
“我能跟你一起去臨安嗎？”她問了一個憋了一路的問題。
男人目光一閃，定定看了她五秒，終是清醒了：“你明天下午四點不是還有一個通告要跑，忘了？”
為了空出這一天半，她特意讓穆禮把所有的通告都往前挪或者往後推，明天下午的雜志封面拍攝確實已經沒有辦法再往後推了。
“早知道就不空今天了。”她委屈巴巴的。
寧初北深知，不能再任由她這般撒嬌耍賴下去了，否則他會被攻陷的。
將證件往兜裏一揣，然後將她手裏的面重新打包好，拎面的手推行李箱，空出來的手來牽她。
“帶著面做什麽？”她伸手來扯他行李箱上的打包袋。
他沒松手，低低一句：“給你在路上吃。”
那個瞬間，程以霜多希望自己是個能開車的人，這樣他不僅有時間在車上吃面，還不用擔心她怎麽回來。
可事實卻是，車是他開的，面是她吃的，想餵給他又怕影響他開車，因為趕時間，他開的還算快。
像是看出她在擔憂什麽，他開口安慰著：“好好吃面，別老看我，放心，飛機有餐食，我餓不著。”
“東郊有個馬場你知道嗎？”他試圖轉移她的註意力。
“我在那邊認養了兩匹馬，本想明天帶你去看……”
“程老一直誇你的騎術，想說見識一下的。”
“不過你在《昭陽郡主》裏騎馬的戲很多，總有機會可以看。”
“明天你要是想騎，可以叫黃抒卷或者趙乾乾陪你一起去。”
……
他一路往機場開，一路說話，多半都是在哄她開心。她滿腹心事，面也是吃的索然無味，聽他說著話，心思卻不在這裏，導致他的很多話都沒太聽進耳裏。
只記得，他最後說的那句話：“那兩匹馬的名字叫蕭八和小九，是我認出你的那年認養的。”
後來她在微信問他。
【程以霜：什麽叫做你認出我那年？】
【寧初北：認出你是小九那年】
【程以霜：哪年？】
【寧初北：你和林紹官宣的那年】
所以，那年他就喜歡她了？
所以，在津西大學停車場他一眼就認出了她？
所以，他們同框的那些照片是他暗戀她多年的證據？
當她知道了這一切，反而更蠢蠢欲動了。
想見他，瘋了一樣的想。
司機將她送回域明灣後，第一件事就是訂機票，然後翻證件、收行李。半個小時後，她推著行李箱出發去了機場。
前腳剛上飛機，後腳就被粉絲抓包了。
因為是臨時訂的機票，商務座已經售罄了，不得已，她坐了經濟艙。
粉絲跟她要簽名，她只好心虛的拉低棒球帽，邊幫粉絲簽名邊懇求粉絲噤聲。
粉絲縱然激動，但還是聽話的捂住了自己閉不上的嘴。
拿到簽名後，粉絲激動不已的跟程以霜道謝。
看她拿著小桌板上的手機不放，程以霜指了指她的手機：“要合照嗎？”
粉絲已經被寵到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天啊，她粉的是什麽大聰明偶像，居然這麽懂她。
配合粉絲拍了照後，粉絲終於心滿意足的閉了麥，而程以霜則是看向窗外，盯著厚重的雲層，安安靜靜的成了一塊“望夫石”。
她在想，下了飛機後該往哪裏去。如果給寧初北打電話，會不會打擾到他？畢竟他來臨安是緊急事件。
她又在想，她是不是太沖動了些？
從津西飛臨安不過兩個小時的航程，心中的亂麻還來不及解開，即將落地臨陽機場的機長播報已然在耳邊響起。
窗外，仲冬的古都銀裝素裹，仿佛一副白色的畫卷，給這座古城增添了幾分清冷和高貴的氣質。
落地後，程以霜第一件事就是關閉手機的飛行模式。
意料之中，寧初北連續幾條微信跳了出來，通知欄彈出的速度極快，讓她根本來不及看清他發了什麽。
點開，滿屏都是他的未讀微信——
雪後的古都更顯莊嚴肅穆，仿佛讓人回到了那個繁榮鼎盛的朝代。
【寧初北：安全落地】
【寧初北：你回到域明灣了嗎？】
二十分鐘後。
【寧初北：怎麽一直不回微信？】
又二十分鐘後。
【寧初北：小九】
還是二十分鐘後。
【寧初北：看到微信給我回一條，有點擔心】
大概是等不到二十分鐘，最後一條微信和倒數第二條只相隔了十分鐘。
【寧初北：電話怎麽回事？】
擡眼往通知欄看去，果然有好幾條未接來電——來自寧初北。
剛想敲文字給他回微信，他電話就進來了。
程以霜忙著接起：“餵——”
就那麽一個單音節，電話那頭懸了一個多小時的心終於落地，松了口氣，他問：“怎麽回事？”
“開了飛行模式。”她坦誠相告。
寧初北倒沒聽出她這話的另一層含義，單純的以為是她不小心點到：“沒事就行。”
“你到酒店了？”
“沒去酒店，下了飛機就直奔基地，馬上要到了。”事態緊急，他必須立刻去現場確認王守口中說的鎦金器物。
呈四邊形的平面，截面接近菱形，通高五厘米，最厚處達到了兩厘米，雖然無法辨認器物紋飾，卻能看出使用了鎦金工藝。
如果他沒猜錯，這件剛剛出土的器物應該是銅劍首。
電話那頭，程以霜猶豫了片刻，還是問：“酒店定了嗎？”
“還沒，不過我應該是住基地的招待所。”酒店離考古基地還有點距離，來回跑沒必要。
“這樣啊……”
像是察覺到她的異常，寧初北問：“怎麽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空中走廊，程以霜邁步往取行李的方向走去，低低一聲：“你到了給我發個定位，我想看看我們隔多遠。”
男人緊了緊眉，電話都沒掛，就給她發了個定位。
耳邊的手機震了下，接著是他的聲音，清晰的從揚聲器傳來：“發過去了。”
“嗯。”
“我到了。”他已經看見王守出來迎他了，“掛了。”
“好。”
“想你。”他不假思索的一句情話，不僅讓電話那頭的程以霜楞了下，說這話的人也被硬控了半秒。
容不得他深思，王守已經朝車子的方向走來。
掛電話的前一秒，他仿佛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機場播報的聲音。
僅一秒，不太清晰。
看了眼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他“呵”地一聲笑了出來。
真是瘋了，居然有那麽一刻覺得她飛來了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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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忙完了幾個學術報告，她又好不容易抽出一天半的時間，原本還計劃明天早上帶她去東郊騎馬，結果王守一通電話打來，他不得不立即動身飛臨安，歸期不定。等他忙完臨安那邊的事，她也進組了，一前一後，錯開的很完美。
漆沈的瞳眸閃了下，他很快收回視線，回到路況，還是妥協了。
“那就去吧。”
程以霜向來秉承別人退一步她就蹬鼻子上臉的原則，用他的話堵他：“不怕上熱搜嗎？”
“……”
“不怕我後面的宣發工作當掉嗎？”
“……”
他只是想到她跟林紹分手的時候，為了跟林紹經紀人置換資源，不僅咽下了林紹出軌的真相，還被反潑了一身臟水。
總以為工作於她而言，比什麽都重要。
所以才不想那麽早曝光戀情，影響她後面的工作進程。
見他吃癟，程以霜也就到此為止了。
不是要立刻官宣戀情，也不是全然不顧工作，只是不想他總把這些顧慮掛在嘴邊，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負重前行。
從域明灣回津西公寓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車程，他開的快，二十分鐘的樣子就到了。
沒直接下地下車庫，而是繞去了大門，停在路邊的臨停位上，他邊解安全帶邊跟副駕駛的人說：“我下去一趟，你坐在車裏等我，很快。”
完全不給她提問的時間，人一溜煙沒了，然後又一溜煙回來。
只是手裏多了個袋子。
他上車後將手裏的袋子遞了過來。
程以霜接過打開看了眼，是炸醬面。
“怎麽只有一份？”她擡眼問。
“我回去得收行李，沒時間吃，這是給你打包的。”而且這是他在域明灣準備往公寓這邊走的時候讓同事幫忙下單的，否則短短幾分鐘，怎麽可能做好一份炸醬面。
他這打包的時間都夠他扒拉兩口了。
程以霜心疼的皺了皺眉：“你早說，我下來給你打包，說不定還能省點時間吃兩口。”
他笑，安慰她：“我不餓。”
而且讓她下來打包像什麽樣子，人生地不熟就算了，萬一被認出來……
想到這裏，唇角的笑不自覺地變無奈。
險些忘了，他們家大明星脾氣大，不允許他想這個，否則就喊著鬧著要官宣戀情。
他行李收的快，從衣服到生活用品，不出十分鐘就都收好了，中間還被程以霜強行餵了兩口面。她倒好，自己一口沒吃，只顧追著他餵。
又一個空隙，又一口面餵了過來。
他簡直哭笑不得，抓她手，把她那筷子面反餵到她嘴邊，略顯無奈的口吻：“特地去給你打包的，好歹給個面子吃兩口吧，我的九小姐。”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閑心照應她，程以霜無奈，只好吃了口。
東西收完了，證件也拿齊，扭頭看了眼始終夾著面想趁機往他嘴裏送的程以霜。
她像是感應到什麽，夾著面沒往前餵，而是站定在原地，回視著他。
片刻，他拖著行李箱走上前，拿證件的手輕輕擡起，然後慢慢的落在她發端：“走吧，送我去機場。”
那一刻，程以霜心頭五味雜陳。
“我能跟你一起去臨安嗎？”她問了一個憋了一路的問題。
男人目光一閃，定定看了她五秒，終是清醒了：“你明天下午四點不是還有一個通告要跑，忘了？”
為了空出這一天半，她特意讓穆禮把所有的通告都往前挪或者往後推，明天下午的雜志封面拍攝確實已經沒有辦法再往後推了。
“早知道就不空今天了。”她委屈巴巴的。
寧初北深知，不能再任由她這般撒嬌耍賴下去了，否則他會被攻陷的。
將證件往兜裏一揣，然後將她手裏的面重新打包好，拎面的手推行李箱，空出來的手來牽她。
“帶著面做什麽？”她伸手來扯他行李箱上的打包袋。
他沒松手，低低一句：“給你在路上吃。”
那個瞬間，程以霜多希望自己是個能開車的人，這樣他不僅有時間在車上吃面，還不用擔心她怎麽回來。
可事實卻是，車是他開的，面是她吃的，想餵給他又怕影響他開車，因為趕時間，他開的還算快。
像是看出她在擔憂什麽，他開口安慰著：“好好吃面，別老看我，放心，飛機有餐食，我餓不著。”
“東郊有個馬場你知道嗎？”他試圖轉移她的註意力。
“我在那邊認養了兩匹馬，本想明天帶你去看……”
“程老一直誇你的騎術，想說見識一下的。”
“不過你在《昭陽郡主》裏騎馬的戲很多，總有機會可以看。”
“明天你要是想騎，可以叫黃抒卷或者趙乾乾陪你一起去。”
……
他一路往機場開，一路說話，多半都是在哄她開心。她滿腹心事，面也是吃的索然無味，聽他說著話，心思卻不在這裏，導致他的很多話都沒太聽進耳裏。
只記得，他最後說的那句話：“那兩匹馬的名字叫蕭八和小九，是我認出你的那年認養的。”
後來她在微信問他。
【程以霜：什麽叫做你認出我那年？】
【寧初北：認出你是小九那年】
【程以霜：哪年？】
【寧初北：你和林紹官宣的那年】
所以，那年他就喜歡她了？
所以，在津西大學停車場他一眼就認出了她？
所以，他們同框的那些照片是他暗戀她多年的證據？
當她知道了這一切，反而更蠢蠢欲動了。
想見他，瘋了一樣的想。
司機將她送回域明灣後，第一件事就是訂機票，然後翻證件、收行李。半個小時後，她推著行李箱出發去了機場。
前腳剛上飛機，後腳就被粉絲抓包了。
因為是臨時訂的機票，商務座已經售罄了，不得已，她坐了經濟艙。
粉絲跟她要簽名，她只好心虛的拉低棒球帽，邊幫粉絲簽名邊懇求粉絲噤聲。
粉絲縱然激動，但還是聽話的捂住了自己閉不上的嘴。
拿到簽名後，粉絲激動不已的跟程以霜道謝。
看她拿著小桌板上的手機不放，程以霜指了指她的手機：“要合照嗎？”
粉絲已經被寵到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天啊，她粉的是什麽大聰明偶像，居然這麽懂她。
配合粉絲拍了照後，粉絲終於心滿意足的閉了麥，而程以霜則是看向窗外，盯著厚重的雲層，安安靜靜的成了一塊“望夫石”。
她在想，下了飛機後該往哪裏去。如果給寧初北打電話，會不會打擾到他？畢竟他來臨安是緊急事件。
她又在想，她是不是太沖動了些？
從津西飛臨安不過兩個小時的航程，心中的亂麻還來不及解開，即將落地臨陽機場的機長播報已然在耳邊響起。
窗外，仲冬的古都銀裝素裹，仿佛一副白色的畫卷，給這座古城增添了幾分清冷和高貴的氣質。
落地後，程以霜第一件事就是關閉手機的飛行模式。
意料之中，寧初北連續幾條微信跳了出來，通知欄彈出的速度極快，讓她根本來不及看清他發了什麽。
點開，滿屏都是他的未讀微信——
雪後的古都更顯莊嚴肅穆，仿佛讓人回到了那個繁榮鼎盛的朝代。
【寧初北：安全落地】
【寧初北：你回到域明灣了嗎？】
二十分鐘後。
【寧初北：怎麽一直不回微信？】
又二十分鐘後。
【寧初北：小九】
還是二十分鐘後。
【寧初北：看到微信給我回一條，有點擔心】
大概是等不到二十分鐘，最後一條微信和倒數第二條只相隔了十分鐘。
【寧初北：電話怎麽回事？】
擡眼往通知欄看去，果然有好幾條未接來電——來自寧初北。
剛想敲文字給他回微信，他電話就進來了。
程以霜忙著接起：“餵——”
就那麽一個單音節，電話那頭懸了一個多小時的心終於落地，松了口氣，他問：“怎麽回事？”
“開了飛行模式。”她坦誠相告。
寧初北倒沒聽出她這話的另一層含義，單純的以為是她不小心點到：“沒事就行。”
“你到酒店了？”
“沒去酒店，下了飛機就直奔基地，馬上要到了。”事態緊急，他必須立刻去現場確認王守口中說的鎦金器物。
呈四邊形的平面，截面接近菱形，通高五厘米，最厚處達到了兩厘米，雖然無法辨認器物紋飾，卻能看出使用了鎦金工藝。
如果他沒猜錯，這件剛剛出土的器物應該是銅劍首。
電話那頭，程以霜猶豫了片刻，還是問：“酒店定了嗎？”
“還沒，不過我應該是住基地的招待所。”酒店離考古基地還有點距離，來回跑沒必要。
“這樣啊……”
像是察覺到她的異常，寧初北問：“怎麽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空中走廊，程以霜邁步往取行李的方向走去，低低一聲：“你到了給我發個定位，我想看看我們隔多遠。”
男人緊了緊眉，電話都沒掛，就給她發了個定位。
耳邊的手機震了下，接著是他的聲音，清晰的從揚聲器傳來：“發過去了。”
“嗯。”
“我到了。”他已經看見王守出來迎他了，“掛了。”
“好。”
“想你。”他不假思索的一句情話，不僅讓電話那頭的程以霜楞了下，說這話的人也被硬控了半秒。
容不得他深思，王守已經朝車子的方向走來。
掛電話的前一秒，他仿佛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機場播報的聲音。
僅一秒，不太清晰。
看了眼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他“呵”地一聲笑了出來。
真是瘋了，居然有那麽一刻覺得她飛來了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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