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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消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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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消失的她

去承認錯誤的人, 性別年齡崗位都不同。

一個阿姨一臉的愧疚:“我這個嘴啊,就是喜歡在外面亂說,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我不是故意的。”

另外一個同行的人安慰她, 也在檢討自己:

“我也忍不住在外面說了好幾次。也是想和看不起我的親戚炫耀。”

這個人今年40多歲了, 以前是廠子的技術骨幹, 因為年齡大被裁員,從此親戚對她的態度就不好了。

直到來到了盛栗的廠子, 待遇好了,因為是技術工種, 工資比以前還高, 她的底氣足了。

被親戚懟了幾句後, 就懟回去,話裏話外都是現在待得廠子好, 她也是發自內心的感激盛栗。

一行人都有類似的情況, 有的是純粹忍不住, 有的是炫耀, 有的也是為了讓那些看不起他們的人閉嘴。

此刻都很後悔,早知道, 就應該保密,圖那一時的痛快幹什麽。

這一群人,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很是沮喪的樣子, 一個個跟盛栗承認錯誤。

盛栗有些哭笑不得。她只能安撫他們:

“這不是你們的錯,不需要放在心上, 不過,廠子裏的事以後還是不要在外面說了,尤其是你們的待遇問題,這不是因為害怕你們給廠子帶來麻煩,而是財不露白,萬一被別人盯上了,就不好了。”

眾人哪有不應的,以後可不敢跟別人說這些了,現在的人喪心病狂的程度超出他們的想象。

一群人是抱著承認錯誤的心態來的,盛總非但沒怪罪他們,還安慰了他們一番,他們決定以後閉緊嘴巴,還要更加努力的工作,報答盛總。

盛栗忙完食品公司的事,就馬不停蹄的去了電影公司。

原因是,她在去影視公司之前,給簡佳發了一條消息,一般情況簡佳早就回信了,但今天一直沒有回覆。

盛栗有些不好的預感,為了以防萬一,她決定去影視公司看看。

最近,盛栗偶爾忙完了,會去影視公司,本來準備和大家聊幾句,問問進度。

但大家幾乎就像趕場一樣,和她聊了幾句之後,就奔赴下一個地方了,盛栗知道,他們分別報了很多的補習班。

簡佳當時還跟她說,越是報班學習,就越覺得自己對於科幻電影這塊的知識還非常的匱,所以他們更需要抓緊時間去多學一點。

劇本是拍攝電影的第一步,也是電影的基石。

盛栗是非常重視劇本環節的,簡佳肯定要保證質量,並且只有劇本寫好了,後續的工作才能展開。

盛栗也知道簡佳非常著急劇本的進度,她這段時間為了寫好劇本付出了很多。

所以她好幾天不來公司,還聯系不上她,實在是太反常了,不由得盛栗不警惕。

盛栗來到影視公司,只見到了秦峰,盛栗心裏打了一個突,她問秦峰: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簡佳呢?”

秦峰也是一臉疑惑,:“簡佳姐,已經好幾天沒來公司了。”

盛栗的臉色沈了下去,簡佳以前拼了命的加班,為了加班還瞞著她,就是為了好好的完成劇本。

她對劇本的進度一直有壓力,怎麽可能好幾天不來公司,就算有急事也會說一聲,這不是簡佳的風格。

秦峰心裏也覺得很奇怪,影視公司采取的不是坐班制,大家這些天也都忙著上課準備,不會每天都來公司。

但簡佳好幾天不來也不常見,因為簡佳很喜歡在公司,她經常說,在公司創作容易有靈感。

這些天簡佳沒來,秦峰還以為是被盛總派出去做別的了。

但聽盛總這麽問,秦峰的心裏也打了個突,簡佳姐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我這幾天聯系簡佳姐,她都沒有給我回覆,我一直以為是因為她忙,這,該怎麽辦啊?”

秦峰急的臉色都變了,他早就應該察覺到不對的,簡佳姐不是一個突然失聯的人。

盛栗很擔心,但手下的動作卻半點沒慌,她給簡佳打電話,第一個電話無人接聽,她又打了第二個,還是無人接聽。

盛栗一遍一遍的打,終於在打了十幾個電話之後,那邊接通了。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餵?你是誰?一直打電話幹什麽?”

這個男人的聲音很陌生,盛栗確認以前沒有聽過,她馬上就提高了警惕。

“你是誰?為什麽拿著簡佳的電話?”盛栗問。

男人語氣不善:“你管我是誰?你找簡佳幹什麽?”

男人提起簡佳的語氣很熟稔,不像是不認識簡佳的樣子,但拿著簡佳的電話接電話,又很奇怪,盛栗語氣溫和了一些:

“我找簡佳有重要的事,麻煩你叫一下簡佳。”

那邊安靜了一瞬,盛栗聽到話筒那傳來嘈雜的嘩嘩聲,過了一會兒,對面傳來男人的聲音:

“簡佳現在不在,你是誰,找她什麽事?我可以幫你告訴她,你再不說,我就掛了。”

盛栗那股奇怪的感覺又來了,不像綁架,這個男人語氣裏是不耐煩,雖然明顯在說謊,但不是害怕,只是不想那麽多事的敷衍。

但男人卻拿著簡佳的電話,簡佳也不回信息,盛栗現在還沒搞清楚這種違和感從哪裏來。

至少,有一點是很清楚的,簡佳現在使用不了自己的電話,不然她不會不接自己的電話。

盛栗語氣冷了一些:

“你是誰?為什麽會拿著簡佳的電話。麻煩你讓簡佳接電話,不然找不到她,我會報警的。”

那邊又是一靜,隨後那個男人回答:

“我是簡佳的哥哥,我當然可以拿她的電話。你報警也報不到我頭上,你誰啊?管的還挺多!”

哥哥?盛栗很奇怪,因為她從來沒有聽說過簡佳有個哥哥。

盛栗馬上問:“簡佳現在在哪裏?”

對面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不耐煩:“我憑什麽告訴你!你究竟是誰啊?”

那邊的男人,一邊剔牙,一邊翹著個腳,現在簡佳的電話在他手上,幾乎沒幾個人找她,除了這個女人。

打電話一打打十幾個,打個沒完,男人實在被電話聲響的有些煩了,才接了電話。

盛栗察覺不對,只能故意詐他:

“我是她公司的老板,她這幾天都沒來上班,我要問她究竟為什麽沒來上班,你知不知道她這幾天沒來上班,給公司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對面那個男的一聽是簡佳的老板,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這個老板聽說很有錢,還很看重簡佳,這麽一看竟然是真的,男人的聲音馬上就變了:

“我們家裏這幾天有點事情,我那個,我幫她請幾天假,我們馬上處理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就會送她回去。”

送她回去這個詞用的很怪,盛栗直覺這個哥哥不太對:

“簡佳現在在哪裏?你叫她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

那頭支支吾吾的:“簡佳現在在廁所呢,你有什麽話跟我說,我幫你轉達。”

盛栗:“這些事涉及公司機密,我只能跟簡佳說,你能叫一下她嗎?”

男人依舊推辭:“她現在要忙家裏的事,沒空處理這些,知道了也沒空,要不等她回去,你再說吧。”

盛栗已經完全確定,簡佳現在根本沒辦法主動聯系她,這個所謂的哥哥不知道在做什麽勾當。

盛栗的語氣平穩,試探著問:

“你們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你們,公司員工遇到麻煩,我肯定是要管的,說不定還能幫你們處理。”

那頭的男人,又變得支支吾吾:

“不用了,我們能處理,我現在,我現在有點事,先掛了。你找簡佳的事,我會告訴她的。”

說完,男人就急匆匆地掛了電話,男人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好險,這個老板實在是太難纏了,差點就被她套話。

在一邊旁聽的秦峰都快急死了:“怎麽樣?盛總,找到簡佳姐了嗎?”

盛栗面色凝重,語氣已經是純然的嚴肅了:“沒有找到。”

秦峰急了:“那怎麽辦,盛總,我們報警吧?”

秦峰說話間就要拿起手機報警,盛栗按住他:

“先不著急,我想想辦法,你先出去,我再打個電話。”

秦峰雖然很著急,但出於對盛栗的信任,還是很聽話,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秦峰一走,盛栗馬上召喚出系統。

因為她做的任務,每個周期可以得到系統的一個隨機獎勵,在這個周期,她還沒用過。

系統的光球持續跳動:“宿主,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

盛栗:“我現在還能使用隨機獎勵嗎?”

系統光球跳動:

“麻煩宿主稍等一下,我為您查詢,您第一周期的獎勵,大力BUFF已經使用,上一周期的獎勵,錦囊妙計已經使用,這一周期,將為您解鎖新的隨機獎勵。”

隨即,天空中出現了一個藍色的進度條,等進度條跳到100的時候,系統的光球又出現了:

“宿主,為您解鎖這一周期的獎勵,插翅難逃。”

情況緊急,盛栗已經無心吐槽系統這些隨機獎勵的取名方式了:

“插翅難逃是什麽?具體怎麽使用?”

系統的光球跳動:

“插翅難逃,是一款您可以攻擊商業對手的神器,這款神器作用是,無論商業對手下一步的擴張計劃是什麽,都能被您檢索到,方便您精準打擊。”

盛栗……系統的隨機任務竟然突然和創業有了些聯系,仿佛變得靠譜了起來。

不過,精準檢索,打擊,那可不可以理解為,這是一個可以定位的隨機獎勵,盛栗試探的問:

“我現在要知道簡佳的具體位置,請馬上告訴我。”

系統的光球跳動了一下,隨即詢問:

“請問,宿主您確定,要使用這一周目的錦囊妙計嗎?用完可就沒了哦。”

盛栗毫不猶豫的說:“我確定。”

簡佳聯系不上,她當然可以報警,但警察調查還需要時間,而且萬一那個人真的是簡佳的哥哥,就算被警察查到也沒辦法把簡佳帶出來。

盛栗直覺,那個人即使是簡佳的親哥哥,也保不準會做對簡佳不利的事,她不敢賭,她要馬上見到簡佳。

系統迅速檢索信息,雖然每次宿主都會低估錦囊妙計的效果,用的方式奇奇怪怪,但作為一個打工人系統,絕對不會問那麽多,準時下班就行了:

“宿主,信息檢索完畢,簡佳的位置已經發給您,請註意查收。”

說完系統就消失了,盛栗已經習慣了系統辦完事就消失的風格。

她打開手機,查看系統發來的地址,那是一個不知名的村子,盛栗沒有猶豫,準備馬上開車去找簡佳。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盛栗說了句:“進來。”

敲門的是江澈,他已經從秦峰那裏得知簡佳的事,他很擔心簡佳,但更擔心盛栗,怕她著急。

盛栗正在收拾東西,江澈進來也沒停止動作:“你有什麽事嗎?”

江澈見盛栗一副馬上就要出門的架勢,上前一步:“你要出去嗎?”

盛栗將一包紙巾放進包裏:“是的,我要去找簡佳。”

江澈走近了一步,將桌子上放著的另外一小包紙巾遞給她:“你一個人?你要去哪裏找?”

盛栗當然不可能告訴江澈,自己從系統那裏拿到了地址,只是含糊的說:“我知道簡佳在哪裏,我現在就去找她。”

無論簡佳在哪裏,江澈都不放心盛栗一個人去找,他眼裏全是擔憂:“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盛栗想想也是,這是個小山村,人生地不熟的,她一個人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要不把廠子裏的黑臉軍團帶著,這麽想著,盛栗也就這麽回答江澈:“我帶上廠子裏的人吧。”

江澈無奈,這種時候,他不放心任何人:“我陪你去。”

“啊?你,不會耽誤你幹正事嗎?”盛栗是知道電影準備前期江澈是有多忙的。

這段時間,影視公司團隊的努力盛栗都看在眼裏,所有人都卯足了勁,不想因為自己能力上的缺失,而拖團隊的後腿。

因為他們知道,這將是一部好的電影,他們一直要做的就是好的電影。這個團隊已經完全的擰成了一股繩上下齊心。

盛栗除了江澈在網上聊天,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江澈了,江澈作為總導演,他的任務更重要,學習的東西更多。

這些天江澈除了在專業的輔導班學習之外。還拜訪了很多的導演。

以前的江澈因為垃圾導演被導演圈排擠,但是現在因為電影《她的一生》,他重新回到了主流導演圈的懷抱。

有幾個德高望重的導演,以前是不理這些紛爭的,也都很看重江澈,願意把一些寶貴的經驗分享給江澈,江澈也在拼命的學習。

因此,盛栗擔心江澈會沒有時間。

盛栗的客氣讓江澈有些難受,又有點無奈: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見盛栗面色有些疑惑,江澈著急補充:

“我們是一個團隊,有事我肯定要站出來,我陪你去,你叫別人還耽誤時間,我就在這裏,隨時都能陪著你。”

盛栗沈思江澈去也好,多個人可以幫把手,也不用等別人,浪費時間,於是她點點頭同意了,提著包就和江澈一起下樓。

江澈松了一口氣,在第一次聽到盛栗出差,遇到了一群鬧事的人的時候,江澈就決定,以後有這種事,他一定會在她身邊,保護她。

這次終於輪到他跟著一起去了,他看向前面步子邁的很快的背影,三兩步上去追上她。

一路上,江澈負責開車,他以前不會開車,在第一部短劇上映後,才考了駕照,但一點都不像一個新手,江澈的車開的很穩。

盛栗本來就有點累,在平穩的車裏,原本有些焦慮的心漸漸安穩,江澈是她很信任的人,車晃著晃著,盛栗就睡著了。

江澈原本很緊張,盛栗就坐在副駕駛,他不是沒有離盛栗這麽近過,但長時間這麽近距離接觸還是第一次。

他的手不自覺的抓緊了方向盤,餘光掃到盛栗睡著了,頭一點一點的,和她平時不動如風的樣子不一樣,有點,可愛。

盛栗的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有點毛絨絨的,好可愛,想摸。

這個念頭剛起來,就被江澈按了下去,這個危機時刻,他竟然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江澈,你真的沒救了。

江澈一邊罵自己,一邊用餘光觀察盛栗,她睡的挺沈的,就在他身邊,就在離他半個手臂的距離,這是在夢裏才有的場景。

江澈的嘴角不自覺的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江澈繼續開車,這個村子位置不遠,但是很偏,半路上盛栗醒來,問江澈要不要換個人開,江澈拒絕了。

他想讓盛栗多休息一下,盛栗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連自己都覺得很奇怪,明明是很緊張很擔心,卻不自覺的放松了下來,盛栗暈暈乎乎,來不及多想,又睡了過去。

車開到了村子裏的小路上,又繞了很久的路才到達目的地。

“前面車過不去了,我們該下車了。”江澈叫醒盛栗。

盛栗被叫醒一開始還有點懵,隨即是不好意思,自己這是睡了一路。

她朝車窗外看去,果然,前面是一條狹窄的小路,只能容納自行車,她和江澈下了車,系統給的地址很詳細,甚至精確到門牌號。

雖然是陌生的地方,但因為兩個人,倒也沒有很害怕,盛栗拿著系統給的地址,和江澈一起尋找。

兩個人走了大概十幾分鐘,走到一座房子前,盛栗再次確認系統給的地址:“就是這裏了。”

江澈讓盛栗站在他身後,他負責敲門,有什麽事,他也可以擋在她前面,江澈還來不及敲門,就聽見了裏面吵架的聲音。

一個男人的聲音吼叫著:

“你想幹什麽?飯也不吃,讓你幫忙幹活也不想幹,擺出個死人臉給誰看?”

盛栗立刻就聽出來,這個男人的聲音和電話裏的聲音幾乎一模一樣。

隨著男人的吼叫,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透露著絕望和瘋狂:

“你們就是想逼死我,還怪我死之前態度不好?真可笑。”

是簡佳!簡佳一直很活潑樂觀,是公司裏開心果一般的存在,也是氣氛調節大師,盛栗從來沒有聽簡佳的聲音流露出如此的絕望。

她按捺住自己的憤怒,手捏成了拳頭,站在外面聽他們繼續說。

江澈觀察到盛栗握緊的拳頭,他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覆蓋在盛栗的手上,澄澈幹凈的眼睛認真的註視著盛栗:“別擔心,有我。”

盛栗緊握的拳頭松了一點,屋子裏又傳來聲響。

一個不大的院子,院子很臟亂,一看就是主人沒有收拾。

院子裏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女人看起來60幾歲了,滿臉都是令人不舒服的戾氣,女人的聲音有些蒼老,語氣裏帶著責備和刻薄:

“你別管她,她愛吃不吃,就讓她餓死,養了她這麽多年,養出這麽個東西。”

男人約莫三十幾歲,頭發亂糟糟的,穿著一個臟兮兮的短褲,勸老女人:

“媽,這可不行,我們可是有事指望她做,要她真的餓死了,怎麽辦?”

那老女人對男人的態度倒是溫和不少:“那你說怎麽辦?你給她硬灌進嘴裏?”

被他們討論的人,正是簡佳,她的頭發散亂,穿著居家的衣服,衣服上還有些泥土,滿臉的絕強和絕望。

她先是笑了一下,很嘲諷不屑的笑,隨即說:

“你們別再假惺惺,想讓我幫忙,你們做夢!”

那男人著急了:“妹妹,你可不能這樣,我好歹是你哥,我們一起長大的,你別翻臉無情。”

簡佳冷笑:“我呸,有你這樣的哥哥,是我最大的不幸嗎,想讓我幫忙,你最好是跪著出去求別人比較快。”

男人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你說什麽呢?你究竟怎樣才要幫我的忙?你不能發達了就翻臉不認人吧,說出去親戚都要戳你脊梁骨。“

簡佳低頭了一瞬間,下一瞬間,聲音裏帶著決絕:“你們讓我走,我要回去工作。”

跟這些人還有什麽好說的,她努力奮鬥,好好工作,才過上好生活,而她所謂的哥哥好吃懶做,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反過來說她會被戳脊梁骨,呵。

男人有些猶豫,不知道怎麽辦,那個老女人一巴掌就要向簡佳呼去,簡佳躲過了。

“我的兒子啊,你妹妹是個奸猾的,不能放她走,放她走,就找不到她了。“老女人收回手,不甘心的提醒男人。

男人才意識到,看著簡佳因為沒有吃飯而帶著些青灰的臉色問老女人:

“那怎麽辦啊,媽,她不吃飯出了問題,我們還要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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