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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什麽樣的算計(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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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什麽樣的算計(一更)

男人六神無主的詢問老女人, 簡佳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他雖然想要錢,也害怕鬧出人命, 他還要結婚, 買大房子, 娶媳婦呢, 怎麽能被這個丫頭耽誤。

老女人眼睛一瞇:“這死丫頭從小就倔,她不想吃飯, 可由不得她,我們把她綁起來, 餵她吃。”

男人點頭, 反正他們有的是時間跟她耗, 不怕她不妥協:

“還是媽想的周到,妹啊, 你不配合我們, 就別怪我們了。你說說你 , 現在賺了那麽多錢了, 怎麽還怎麽摳呢?”

男人裝作苦口婆心的勸:“你就給我點錢,讓我把婚結了, 我給你生個大侄子,以後你老了還能孝順你, 你咋就這麽想不開呢?”說著就要去綁住簡佳。

簡佳呸了一口:“你別跟我說話,我聽你說這麽多, 我覺得惡心。”

寶貝兒子被吐了口口水,男人還沒來得及發作, 老女人就上前擰了一把簡佳的胳膊,簡佳疼的哇的一聲叫出來。

“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東西!有你這樣當妹妹的嗎, 還敢沖你哥吐口水,沒家教的貨!”

簡佳冷笑:“我沒家教,我的確沒有,我親媽都沒教過我,我怎麽能有!”

女人臉色一沈:“你還指望我教你,就你那個蠢腦袋。”

她惡狠狠的沖簡佳說:“行,你不想吃飯可以,餓暈了別哭!不吃還省了糧食!"

男人慌了:”媽,真不給她吃飯啊,要把她餓出個好歹來,我們還要花錢給她看病。”這還沒要錢呢,怎麽能先花出去。

老女人對男人的態度和對簡佳的態度完全不一樣,她語氣溫和:

”那你看著辦,這死丫頭嘴硬,你撬開她的嘴,給她灌下去。”

男人忙答應,端起一碗稀飯就要灌到簡佳嘴裏。

簡佳意識到他們真的要用強,掙紮起來,這是她的親媽和親哥,現在卻這麽對待她,何其可笑?

她寧願餓死,也不要吃這一口飯,她不想成為他們的工具人。

可是,簡佳因為長時間沒吃飯,簡掙紮了幾下,就頭暈眼花,她感覺自己一只手被綁住。

正在絕望之際,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簡佳猛然睜大眼睛。

盛栗在外面察覺到不對,毫不猶豫,馬上推門而入。

門一推開,就見到平時活潑陽光的簡佳,現在已經憔悴不堪。

她的頭發是散亂的,眼睛是紅腫的,臉色是不正常的暗淡,這幾天一定是吃了很多苦。

盛栗鼻子一酸,簡佳是她創辦第一個公司,招收的第一個員工,現在已經是她的朋友和夥伴,而現在她卻被害成這樣。

盛栗的眼神冷了下去,敢欺負她的朋友,無論是誰,她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老女人和男人猝不及防的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這個女人眼神像刀子一樣,淬了冰一樣,一看就不好惹。

站在她旁邊的男人就更可怕了,看他們就像看一個死人,面無表情,卻像在算計該怎麽把他們處理掉。

男人抖抖索索,他雖然在自家人面前愛逞威風,但面對外人,尤其是不好惹的外人就是個軟腳蝦:

“你們,你們是誰?來我家幹什麽?”

簡佳已經趁亂掙脫出來,跑到盛栗面前,抱住她:“盛栗,你來了。嗚嗚嗚,你來救我了。”

盛栗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簡佳瘦了好多,這才幾天,盛栗眼裏的冷意更濃了。

江澈看著緊緊抱著的兩個人,眼神有一瞬間的陰沈,隨即搖了搖頭,算了,那是簡佳,是個女生,性向男。

老女人嚷嚷起來:“簡佳,你這個死東西,你幹什麽你?還不快過來?”

有人幫忙,簡佳的底氣更足了,她轉過身對著老女人說:

“我不想在這裏待,我要離開。我要徹底離開你們,你以前說過,我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現在我不想回來了,為什麽還要綁著我。”

老女人道:”我是你媽,這是你家,這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你現在翅膀硬了,這麽跟我說話,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個小賤人!你......”

眼看老女人罵的越來越難聽,盛栗打斷了她的話。

盛栗也冷眼看著老女人和男人:“你們強迫簡佳待在這裏是犯法的,最好讓她走 。”

那老女人斜著眼睛看盛栗:“你誰啊?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我教育我女兒,和你沒關系!”

盛栗:“我是簡佳的老板,她莫名其妙失蹤了。我已經報警了,無論你們是誰,都沒有權利禁錮她,你們最好放她走。”

那女人很是不屑的說:”你別騙我這個老太婆,我也是讀過幾天書的,我是她親媽,我當然有權利,控制她,有權利管她。”

男人也叫囂:“我是她親哥,我也有權利管她。你一個外人,別多管閑事!”

盛栗沒回答她,卻將簡佳護在身後。

江澈不動聲色的觀察對面兩個人,如果他們敢有多餘的動作,他會上去掐斷這個男的的脖子。

這種毀滅一切的感覺,江澈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但是他不想看到他的光落下暗淡的陰影,一點點都不可以,他會讓那些陰影雜碎都消失。

簡佳心定了一下,註視著前方盛栗筆挺的背影,她知道,終於有人幫她了。

簡佳一字一句的指著這兩個所謂的血肉摯親說:

“你說你是我的親媽,你說你是我的親哥,有你們這樣的親媽,有你們這樣的親哥嗎?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工作,你們不讓我出去,讓我留在家裏,只因為我沒有聽你們的話,把賺的錢全給我哥,給他娶媳婦,給他買房子。”

那個女人被簡佳這麽說,臉上馬上露出憤怒的情緒:

“你還好意思說,我養你這麽大,倒是養出來這麽一個白眼狼,你去當什麽編劇,當編劇當了這麽多年都沒賺到錢,現在賺了一點錢,你也不知道回饋一下父母。你哥現在需要你幫助,你都一點都不幫了,哪有這個道理?”

簡佳帶著哭腔:“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都是讓我幫我哥,為什麽不讓他幫幫我,我前幾年都快吃不上飯了,你們又在哪裏?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女兒就快要餓死了嗎?”

面對簡佳的控訴,老女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又硬氣起來:

“你吃不上飯是你沒本事,你別給我嘰嘰歪歪,你現在不是賺錢了嗎?既然賺到了錢,為什麽不幫幫你哥!”

簡佳的眼裏已經全然絕望了,她是真的傻了,才會和這個眼裏沒她的人講道理,她決絕的說:

“你們想要我的錢?我是不會給的,我就算把錢扔給外面的乞丐,都不會給你們,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老女人沒料到簡佳會這麽說,這會兒是真的氣上頭了,從地上撿起一把掃帚就想打過去。

江澈一個大跨步站在簡佳和盛栗前面,男人的眸色很深,此刻陰沈無比。

老女人被嚇住,把掃把一扔,哭天搶地的說:

“好哇,我養了這麽個白眼狼呢,早知道你是這樣的東西,我應該在你一出生的時候,就把你掐死。”

原來真的是親媽,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父母,盛栗從他們的對話中知道的來龍去脈,她很憤怒:

“老太太積點嘴德,簡佳今天,我是絕對要帶走的。就算你是她親媽,也沒用。”

江澈依舊站在盛栗和簡佳前面,冷眼看著眼前的這對母子,他的眼神冰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這兩個人給處理了。

男人被嚇住,縮了縮脖子,主要是後面站著的男人太嚇人了,老女人倒是鎮定許多,她罵罵咧咧:

“你誰啊,簡佳是我生的,我是她媽,你管天管地,管我教育女兒!”

說完又對著簡佳說:“你沒有錢可以,那你就在家裏照顧我,你別出去了。不然你去到哪裏,我就追到哪裏,這個人是你老板是吧?那正好,我去你們公司躺下,就說你們老板要搶走我的女兒,不管我這個老婆子。”

老女人的無恥突破了下限,從她的語氣裏,眾人清楚的知道,她這不是單純的威脅,她是真的能幹的出來這種事。

這時候簡佳也回過神來,清官難斷家務事,就算是盛栗,也沒辦法,警察來了也沒辦法,管親媽怎麽管教女兒。

簡佳不想盛栗惹上麻煩,她媽和她哥的德行她是知道的,不要臉,自私到了極致,她不想他們去打擾盛栗平靜的生活。

簡佳松開盛栗的手:“你們先走,我自己會處理。”話是這麽說,剛才因為盛栗到來而有了希望的眼神,此刻已經是絕望。

盛栗沒有說話,那個男人見情況有變,又跳了出來,雖然不敢對著江澈叫囂,但還是站在老女人身後說:“妹妹。我不可能讓你走的。”

老女人也惡狠狠的對簡佳說:“你這個不孝女,我養你這麽大有什麽用?我現在身體很差,你不怕我去找你,你就走!”

簡佳低下頭,不去看盛栗,她怕她忍不住眼淚就要流出來,盛栗這樣幫她,她不能讓盛栗陷入無止盡的麻煩裏。

盛栗知道簡佳的想法,這個傻子,她既然決定管,就會管到底,她給了簡佳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後嚴肅的對簡佳說:

“你不願意走,不是你能決定的,而是我決定的,你忘了,我們的合同條款了嗎?”

簡佳立刻就明白了,盛栗說的意思,她接話:“我沒忘,但是我媽媽身體不好,我要照顧她,不能去工作,但是要賠錢的話,我媽媽應該會給我幫忙的。”

他們的對話傳到老女人耳朵裏,對錢格外敏感的她隱約聽到賠錢兩個字,立刻就不幹了:

“賠錢?陪什麽錢,你們在說什麽?”

男人也慌裏慌張地問:“我妹妹她怎麽可能欠你錢。”

盛栗面色不變:“我是簡佳的老板她之前在我這裏借了很多錢,你們是她的親媽和親哥,正好,那她欠的錢由你們還。”

男人被還錢這兩個字刺激到了,也忘了害怕了,梗著脖子叫:

“我怎麽可能幫她還錢,是她欠的錢,又不是我欠你的錢,再說了,你說欠錢就欠錢吧。我們怎麽能確定,不是你故意說的。”

簡佳也很快地反應過來了,她說:“是的,我之前一直沒有工作,所以我借了盛總很多錢,差不多有20來萬吧,你們現在讓我在家裏,可以啊,那你們現在幫我還。”

那個老女人一聽20來萬,當下眉毛一擰:“你個死丫頭,你幹什麽去了?花了二十多萬,這是不是真的?還是你們合起夥來騙我們?”

說話間就想上去擰簡佳的手,江澈攔住了,他聲音冷冷的:

“我可以作證。因為她借錢的時間我就在,你們是幫她還錢,還是讓她現在走?做工抵債。”

簡佳上前一步,毫不畏懼的對女人說:“媽,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一家人就要互相幫助嘛?現在我欠了這麽多錢,你會幫我的吧?”

老女人惱羞成怒,這個女兒她一直都很討厭,從小就是個討債鬼,越長大越討厭,現在錢賺不到,還欠債了。

她罵罵咧咧:“你這個白眼狼,還指望我給你還錢,你想的美!”

語罷,就抄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子向簡佳砸去,盛栗眼疾手快的擋在前面,卻被江澈搶先一步,拉著她將她擋住。

玻璃杯劃過江澈的額頭,江澈的額角瞬間流血了,盛栗很擔心:“你怎麽樣?”

江澈搖搖頭:“還好,沒什麽事,就是劃破了一點皮。”

盛栗眼神冷下來,今天這一切都讓她氣憤,截止剛才江澈受傷,這份憤怒達到了極點:“你們,惡意傷人,我會告你們。”

盛栗一字一頓,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卻宛如地獄閻羅:

“我有很多錢,你們想象不到的錢,我通常是不會仗勢欺人的,但是,如果對方不是人,就另當別論,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們後悔做過的事,不信,我們就走著瞧。”

母子兩人被這樣的盛栗嚇住了,就連簡佳也暫時忘了悲傷,她從來沒有見過盛栗這樣子,這是一種與人同歸於盡的狀態,但不值得,為了這兩個人,不值得。

簡佳剛想勸一下盛栗,只見江澈摸了一把額頭上的血,帶著血的手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盛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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