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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活成了真正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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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活成了真正的寵物

“青鸞, 別走。”曾嵐攔住了想去開車的郁青鸞。

“青鸞,我們談一談吧。我們之間的合作難道要這麽算了嗎?之前說好的那些事,你已經不想完成了嗎?”

這幾日最痛苦的莫過於曾嵐。

別說是跟喜歡的人鬧掰。

就是跟三年好友吵架後冷戰, 換誰來都會苦惱。

曾嵐早就不奢望能和郁青鸞更進一步。

可她也不想關系退到冰點, 徹底和郁青鸞說再見。

青春期朦朦朧朧的好感,說不清的吸引力, 大學後的逃避。

再到偶然又有了聯系,被她堅定又脆弱的模樣再一次吸引……

個中滋味, 曾嵐不曾與誰說過。

只有她知道的苦澀, 終究還是變了質。

郁青鸞的腳步果真停下了。

“你也知道我們有過那些約定啊。”她沒有回頭,沒有看向曾嵐。

她不是沒有因此煩悶。

她只是……有了新的發洩對象。

她的小兔子。

玉泠雪好像有魔法一樣, 只要看見她,煩惱就消失了。

“我當然記得。你說要把刺繡推廣出去,要讓更多人欣賞它,學習它。你說想建立自己的公司, 品牌, 宣揚你土生土長的文化。”做不成戀人, 至少要做朋友。

如果連朋友都不想當,那能不能……當她的合夥人?

她只想留住郁青鸞, 以朋友的身份也好。

她是做錯了。

前幾日還嘲諷玉泠雪。等她真正敗露才明白,有些事重來多少次她都會再犯。

留給郁青鸞的只有道歉。

兩種情感都是真誠的。

人是覆雜而矛盾的生物。

“我說我也想加入你的野心, 和你一起實現這個願望。正好我也有我自己的計劃,我們可以相輔相成。”

“你已經不想和我一起實現這些夢想了嗎?”曾嵐放輕聲音。

試圖喚起郁青鸞對過去的記憶。

郁青鸞心口泛起一陣酸澀。

並非不想。

要說對曾嵐完全沒有感情,這是不可能的。

郁青鸞只是喜歡逃避, 喜歡給自己和別人都留充足的空間, 不是沒有心。

相反她敏.感多思,感情細膩。

三年的陪伴, 創業上的互相扶持。

說郁青鸞對曾嵐毫無感情,那她為何要躲曾嵐這些時日?

她大可直接跟曾嵐一刀兩斷。

而不是逃避。

逃避只是想不出解決辦法,又不可能做到放下。

是。那些暧昧對象對郁青鸞來說不重要。

她愛過一個人。也永遠會重新愛上她。

玉泠雪或許是她的唯一。沒有別的可能,暧昧對象到底是不是適合她的,根本不重要。

她只是介意曾嵐對她掌控的態度。

以及,知道喜歡這件事之後回頭去看她們的合作,郁青鸞品出些酸苦,難以下咽,難以嘔出。

她控制不住的思考。曾嵐給她提供這麽多便利,在她還沒有成功的時候為她提供資金,助她上學,是不是因為曾嵐喜歡她?

這樣的事一旦沾上喜歡,不再純粹。

郁青鸞無法接受。

她只想盡快把欠曾嵐的債還完,和曾嵐兩清。

她不要再和曾嵐有不對等的掛鉤。

她不想某天被曾嵐用恩情威脅,兌換虛假的愛。

“我沒有這麽說過。”郁青鸞把眼淚咬在眼眶裏,吸回去。

眼淚依舊淋了眼球滿堂。

視野模糊到只剩光影。

看不清前路。

也許人生就是不斷的犯錯,失去。

所有人、事都是過客。

“談一談吧。我跟你道歉。別再把那些錢轉給我了。”錢、人、物。

郁青鸞連續把這些還給曾嵐,曾嵐做起幾天幾夜的噩夢,至今未能醒來。

郁青鸞呼出一口氣,淚水在眼眶打轉,被遏制,沒能流出。

“上車。去哪兒吃?”她打開車門,沒讓曾嵐看見她眼眶的濕潤。

“這家。”曾嵐快步跟上。郁青鸞還是了解她,知道她會預定座位。

“我開也行。”這輛車還是她們一起選的。

那些日子多風光,如今曾嵐就有多落魄。

“沒事。”郁青鸞把鑰匙插上,拿出手機,給在家裏轉圈圈等她的小寵物發消息。

【曾嵐來找我,我去跟她吃頓飯,你自己乖乖把飯吃了。】

玉泠雪回的很快,一個表情包看起來委屈巴巴的,還有一段語音。

郁青鸞倒是不知道玉泠雪是故意的。前幾天玉泠雪也發過語音。

她把手機音量調低,放在耳邊按下播放。

“主人,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想你~”

是玉泠雪撒嬌時會用的軟音。

帶了點淚水的甜辣,聽著也委屈。

可憐的小兔子。沒提前告訴她,讓她寂寞了。

郁青鸞瞥了正在盯著她看的曾嵐,意思很明顯。

曾嵐不得不挪開眼神。

郁青鸞悄悄點開前兩天在玉泠雪強留要求下安裝好的app。

點到獎勵模式,調了隨機強度。

然後關掉消息提示音,發動車輛。

“給誰發啊。”曾嵐問完就後悔了。

她覺得她在明知故問。

郁青鸞聽見玉泠雪去恐嚇凱西她們都沒有立即翻臉,反而對自己發了火。

她倆回家肯定很快就和好了。

這麽小心翼翼的動作,無意識翹起的嘴角,不讓她看的羞澀……

還能有誰。

“新養的寵物。”郁青鸞的答案卻超出曾嵐的預料。

“寵物……?狗狗嗎?”曾嵐是知道郁青鸞家以前養過狗。

不是什麽名貴品種,估計就是只小土狗。

不過郁青鸞很喜歡,小土狗壽終正寢的時候郁青鸞很是難過了一陣子。

“不是。”也算吧。

不過她還是更喜歡喊玉泠雪小兔子。

“小兔子,挺瘦的,提醒她好好吃飯。”

把玉泠雪養到三年前的身體狀況幾乎要成郁青鸞的執念了。

“哦哦……”曾嵐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但現在養寵花樣確實多了,有自動餵食器,也有監控攝像頭可以隨時看到寵物在家的情況,還有可以遠程控制的玩具,防止寵物自己在家抑郁。

而玉泠雪遠在家裏,也真的被郁青鸞遠程控制的玩.具弄得直不起yao。

郁青鸞完全忘了這一茬。

玉泠雪卻不知道,以為是某種捉弄。

怎麽還不關……

輪椅都氵到玉泠雪不想坐了。

獎勵都快變成懲罰了。

玉泠雪卻還得咬牙爬去餐桌吃飯,吃完飯要給郁青鸞拍照打卡的。

* * *

郁青鸞和曾嵐坐進包廂,郁青鸞又把手機關了,只留了特別備註的電話鈴。

點完菜,曾嵐很鄭重其事的跟郁青鸞道歉。

“對不起,青鸞,過去這幾年,因為不想你和別人談,所以我做出過一些,很不好的事。給你推了不適合你的人。我很慚愧。”

郁青鸞抿著茶水,暫時沒有說話。

曾嵐頭越埋越低。

“曾嵐。你覺得我是因為那些暧昧對象人不好,才生你氣的嗎?”每個人的思維果然好不一樣。

到現在曾嵐還不明白她究竟錯在哪兒。

曾嵐猛地擡起頭。

她不該不知道。

她只是連把那句話說出口都覺得難堪。

只是她確實做了。

出於私心,郁青鸞難以接受的愛。

“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感情。我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我只是不能接受你掌控我的交友圈。尤其還專門給我推‘有問題’的人。”

就說宋織汐。曾嵐一定知道宋織汐有多開放,熱情大膽,一定知道她會做出越界的舉動,而這一舉動恰好是郁青鸞不能忍受的。

其餘那些人,郁青鸞也懶得提了。

這種事是無所謂。它不重要,過了也就過了,甚至可以算是某種談資。

可畢竟也是個煩心事,堆積久了,再知道曾嵐是故意的,誰能容忍?

“我感受不到你的真誠。”郁青鸞放緩了聲音,說出來的話多麽殘忍。

“只能感受到你在這件事上的自私。可是曾嵐,我不喜歡你。你應該能感覺到吧?”

要是感覺不到,曾嵐也不會兀自做這麽多事了。

“我現在也有喜歡的人了。”

這樣能讓曾嵐死心嗎?

曾嵐放棄這個念頭之後,她們還能當朋友嗎?

捫心自問,郁青鸞也不想少一個朋友。

只是在自尊和友誼之間,她選擇了前者,毫不猶豫的。

“玉泠雪?”曾嵐說出這個名字,五臟六腑都在痛。

郁青鸞輕微點頭。

“為什麽?”曾嵐埋著頭,極力掩飾唇齒的顫抖,聲音依舊不受控。

“為什麽啊……她明明犯過那麽多錯。她明明對你不好。”

曾嵐還想再說點什麽,又想起那日兩個人的不歡而散,生生把沖動忍了下去。

“都是過去的事了。”出乎意料的是,郁青鸞也沒有因此情緒波動,似乎已經開始放下了。

這才多久?曾嵐瞠目結舌,難道她做的這一切,非但沒有阻止玉泠雪和郁青鸞深入,反而成為了她們的催化劑?

那她到底是為什麽要去招惹玉泠雪……

曾嵐不甘心啊。

她甚至後悔給郁青鸞推那些有問題的人。

哪怕她推過各方面都很符合郁青鸞喜好,郁青鸞和這個人成了呢?

為什麽對郁青鸞那麽不好的玉泠雪,能一次又一次的惹來她的愛?

“她現在很好。真的很好。會關心我感受,照顧我,粘人,把我放在首位……”就連家主都能說不要就不要。

郁青鸞呼出一口氣。

她們只是性格上不合拍,身份地位上不般配。

也許就是因為那份相似。她們才會既想要與對方相融,成為彼此的血液,又每時每刻擰巴成酸澀的繩結,長出尖刺傷害彼此。

“你真的喜歡她。”曾嵐面如死灰,一雙眼也沒了剛才的光。

“不喜歡她,也不會是你。嵐嵐姐,我們認識多久了,我要是能喜歡你,應該很早就開始喜歡你了。”郁青鸞是在說,曾嵐做這麽多,只是白用功。

“我……我都明白。”她該明白的。

她都多大的人了。也該知道,日久生情,對郁青鸞這個浪漫性子來說,不適用。

她只會通過一瞬間的感覺來確認愛意。

“對不起。”郁青鸞徹底拒絕了曾嵐。

曾嵐抿一口茶水,嘗著發餿的苦味,忽然笑出聲。

笑聲比茶更苦,更壞味。

“不怪你。都是我,總想著能改變什麽,自以為是。”她比玉泠雪差勁多了。

至少玉泠雪會承認那些錯誤。

至少……郁青鸞喜歡玉泠雪。

“……吃飯吧。”郁青鸞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曾嵐。

或者說,她不知道該不該安慰曾嵐。

畢竟是她讓人失戀的。

只能換個話題。

飯吃到一半,曾嵐看起來像緩過來了。

“我們的合作還能繼續嗎?朋友呢?”

她問了無比沈默的郁青鸞兩個更難以開口的問題。

郁青鸞咀嚼著食物,嘴鼓得滿,當作借口不回話。

曾嵐了解她的性子,可這件事她必須問清楚。

“青鸞,別這樣。”

郁青鸞放下筷子,努力吞咽。

動作挺艱難的。郁青鸞還是在哽咽前把飯菜都咽下去了。

“我不想繼續和你的合作。”是被催著開口的,郁青鸞說的過度直白。

曾嵐的臉都變色了,比桌布還白,血色在頃刻間消失。

“你知道我的,我很在意就是……不管是友誼還是愛情,我很在意對等這件事。我希望我和你是對等的,你對我的幫助我都在努力去還。但我以為那是出於朋友之間的幫助。”

如果是愛情,那含義真的差太遠了。

“有什麽區別嗎?”曾嵐不明白。

她家境沒有郁青鸞那麽差,沒法對郁青鸞的敏.感完全共情。

沒有誰能對另一個人感同身受。

“不一樣。就像向衍如果資助我十萬,我會接受。但換做玉泠雪就不行。”

可她還是無意間接受了很多玉泠雪的給予。

施舍。

郁青鸞想到這個詞。一遍遍的自卑又化作尖刺與脾氣。

至少她現在占有玉泠雪。

玉泠雪做不出越過她的舉動。

“可能是會覺得你們想通過這份恩情,要挾我吧。”曾經就有過。

不過不是她,是郁書華。

有人因為給了她們家錢,就想娶郁書華為妻。

郁書華看得明白,拉住了小小的郁青鸞。

比起被要挾,付出下半輩子,郁書華寧可乞討。

曾嵐想起她媽媽說過的事,一時間啞口無言。

“我……我明白了。”她確實是因為喜歡,給了郁青鸞很多便利。

哪怕沒有想過要利用這個便利怎麽樣。

卻忽略了這個便利本身,對郁青鸞這樣的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她可是勤工儉學,打兩份工也要提前把自己給的學貸還完的人。

“那我換一種問法。”曾嵐想到了解決方法。

“菲尼斯顏的總設計師郁青鸞女士,我代表宏拓零售集團,向你發出合作邀請。”

曾嵐的神色正經起來,帶動郁青鸞的眼神也凝了。

曾嵐拿出了另一份合同。

原本不是給郁青鸞的,而是別的合作夥伴。

但既然郁青鸞不要她的贈予,她應該尊重,只把郁青鸞當她的合作夥伴,一視同仁。

郁青鸞接過合同。

“我想我們可以換個時間地點再談談。”她松了口氣。

還好曾嵐想通了,給出了更好的解決方案。

不然,她可能真的要失去一個好朋友了。

吃完飯,兩個人之前的氛圍也舒緩了不少,還能開點玩笑了。

郁青鸞去前臺結賬的時候,順便買了個小蛋糕。

“怎麽你請啊?”曾嵐看著眼饞,跟著買了一個。

“上次你請的。”

“好吧。下次可以一起吃下午茶。”曾嵐以為郁青鸞是自己饞。

“我給我家兔子買的。”郁青鸞看了一眼曾嵐,勉為其難的解釋。

她沒那麽愛吃甜食。玉泠雪倒是喜歡,就是不管吃多少,都沒見她長肉。

“……?多大的兔子,能吃蛋糕?”這一小牙蛋糕對兔子來說太大了吧?

而且兔子能吃奶油?

“四十多公斤的。”郁青鸞說到這兒自己都笑了聲。

曾嵐才反應過來。

郁青鸞嘴裏的寵物哪兒是兔子,分明就是玉泠雪。

曾嵐也不想說話了,打了個車跟郁青鸞道別。

一頓飯吃一個小時,來回路程一個小時。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七點過了。

郁青鸞打開門,罕見的沒有看見她家小兔子。

“泠雪?”不會出門了吧?

不該。玉泠雪很乖的,絕對不會在沒有告知她的情況下出門。

“青鸞……”

郁青鸞聽見一聲極其細微的呼喊,帶著不輕的顫抖。

郁青鸞丟下東西沖進臥室,又聽見浴室方向傳來玉泠雪的聲音。

“摔了?”郁青鸞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把倒在地上的玉泠雪抱起來。

“怎麽不跟我打電話?不對,怎麽不……哎。”郁青鸞才發現她家沒有裝呼救按鈕,是很容易出現這種情況。

“不是,不……”玉泠雪咬牙切齒的捏住郁青鸞的手,用僅剩的力氣,拽著她的手go down。

郁青鸞摸到了一片沼.澤。

她驚得差點彈開,指尖又碰到一個正在震動的東西。

很小。和手指差不多大。

連接的線貼在tui.gen,用膠布粘合得緊。

她沒有見過,卻也猜得出來。

這是那能遠程操控的道具。

或者說,刑、具。

玉泠雪可不就是在她一不小心的遺忘下,被這個東西懲罰了兩個多小時嗎?

難怪軟成這樣,地上還這麽滑。

又難怪玉泠雪會趴在浴室。

換做別的地方,會不好清理。

如今郁青鸞來了。玉泠雪扒她的肩膀,沒什麽力氣,還在努力抱緊她。

“青鸞,是我不乖嗎?”語氣沒帶多少譴責,只有讓人疼惜的委屈。

“還是太想我了,所以想獎勵我,讓我……到不能自已?”

“還是覺得我不乖,想懲罰我,看我失.態?”玉泠雪jie開扣子。

她忍了很久了。

道具太小,哪怕震動也只是帶來些酸楚,就算獎勵,也不是很勁。

玉泠雪只是每次被刺激,就會想到郁青鸞。

真正讓她快樂的是她的幻想,而不是道具本身。

可過去的兩個小時,時間越久,她越不明白郁青鸞的意思。

迷茫中d.不了,卻又不斷被刺激感官。

kuaigan層層累積,到了渾身酸軟的地步。

肌膚都化作min.gan帶。

郁青鸞一個觸碰,甚至一句話,玉泠雪就能立即釋放這兩個小時的痛苦。

“沒有,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怎麽知道這東西沒有定時關這種功能!

她跟曾嵐坐進包間之後,氛圍也不好,聊的內容又沈重,自然是把還在給玉泠雪獎勵這件事忘了。

“你怎麽不知道拿出來呢?不難受嗎?”郁青鸞伸手去取。

這東西跟魚一樣滑溜,也會跳動。郁青鸞甚至有些抓不住。

她把膠扯下來,再努力去拔。

隨著一聲悶哼,那東西終於飛了出來。

帶著一大gu……

郁青鸞的衣.服瞬間狼狽。

“……”兩個人都沈默了。

玉泠雪還在gao的餘韻,扒著郁青鸞的胳膊不放手,羞澀又化為kuaig,呼吸紊亂到幾近窒息。

郁青鸞則被震撼到不敢開口。

她也羞恥。好歹是她的小寵物。

也是她下的命令,她犯的錯。

可玉泠雪沒有絲毫責備,反而……

在她的補救之下,xie了洪。

事已至此。

郁青鸞簡單洗了個手,吻上玉泠雪的唇。

玉泠雪已經軟成一灘,哪兒還有力氣拒絕?

她連回應都顯得有些被動。

糯糯的,是被戳破皮的草莓大福,奶油掉了一片。

餡兒都漏了。

只給郁青鸞看這樣的景色。

玉泠雪滿足到閉上眼,連續。。起來。

……

持續刺激,卻又不。之後,玉泠雪感覺自己頭腦都變得奇怪了。

要不是她只是普通的人類,她們的世界觀又沒有亂七八糟的特殊設定。

她都感覺自己進入了所謂的發熱期。

這會兒玉泠雪渾身上下確實很燙。

膩膩的,汗淋淋。

軟也就罷了。她這樣滑,郁青鸞很難把她抱起來,只能將就著她。

郁青鸞也是第一次面對這副模樣的玉泠雪。

比以往更大膽,更……

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面子,裏子都化作秋shui了。

卻又更嬌弱,一碰就能彈很高,還逃不掉。

一邊going她,一邊倒退。

起初郁青鸞還只是想幫可憐的小兔子解決她的發熱。

後來郁青鸞也來了點想法。

揉著玉泠雪的臉,把她的乖巧撕碎。

“自己不拿,是在等我?”她已經變作徹頭徹尾的野獸。

只剩本能。

狂而野。要不是玉泠雪吃過飯,這會兒還被開發了柔韌,真會受不住。

“是,是在等,zhu.ren……”她是郁青鸞的小兔子,是乖巧的玩物。

怎麽能因為自己的私yu,去到達未經允許的高度?

郁青鸞沒有說想看,沒有命令她去,她就不能私自動用那些東西。

“怎麽能這麽可愛呢。”郁青鸞好想咬住她。

好想徹頭徹尾的占有她,吞噬她。

把她藏進自己體內。

這樣就不會有任何意外。

她們就能永遠在一起。安定的成為一體。

“喜歡……”玉泠雪無意義的回答著。

差點,被折騰廢。

……

清理完,玉泠雪才回過神,趴著看向身邊的郁青鸞。

郁青鸞正在揉她,給她按摩。

“給你帶的蛋糕只能明天吃了。”郁青鸞也趴著,和她貼的很近。

“天天給我帶零食,不怕我長胖?”玉泠雪嚶嚶著往郁青鸞懷裏挪。

“你這個體重,起碼再長十公斤才算正常。”

郁青鸞也笑了,她看小兔子確實玩得有點不清醒。

玉泠雪拽了下還沒摘下來的耳朵。“那也是。累……”

她看她這個運動量,怕是長不起來了。

每天剛吃完就被消耗幹凈,這會兒都有點餓了。

她該給自己紮幾針恢覆一下的。

玉泠雪迷迷糊糊的有了這個想法,還想翻下床去找針。

郁青鸞還沒反應過來,玉泠雪就滾下去了。

“……泠雪?”她們今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人都不清醒到能睜著眼從床上翻下去。

玉泠雪坐在地上,楞楞的看著自己的腿。

三秒鐘後跟郁青鸞伸手,咬緊唇瓣,眼裏帶上淚。

郁青鸞把她抱回去。“想做什麽?我幫你。”

玉泠雪抓著郁青鸞的衣襟。

郁青鸞是她唯一的安慰了。

只要郁青鸞還願意愛她,別的不是問題。

玉泠雪把眼淚用睫毛擦幹,松開咬充血的唇瓣,往後躺。

“老實交待。”郁青鸞跟著她一起,威脅她說實話。

“我,我想找我的針。”玉泠雪被她狼王似的眼神嚇出了淚,委委屈屈的壓低了聲音。

“在哪兒?”郁青鸞也是一楞,沒想到玉泠雪會找針。

不過也是。針灸才是玉泠雪主攻的領域。

“……行李箱內側,最下面。”她只剩這個東西沒有清理出來,應該很好找。

其實她不想帶走的。

還是家裏人硬塞給她的。

帶來又有什麽用。她依舊用不了針,下不去手。

郁青鸞還是把銀針幫她找來了。

一套,嶄新的,塑封都沒有拆。

郁青鸞沒有多說話,把包裝拆了放在玉泠雪身邊,人也坐了回去。

玉泠雪慢吞吞的坐起來,拿起那盒針。

曾幾何時,銀針才是陪伴她最久的“家人”。

從她被接回玉家的那一天起,那盒銀針就在她身邊了。

往後十餘年每一次救治,銀針都在她左右。

就像她的戰友,是她的後背。

可它還是壞了。

被她丟在地上,砸得七零八落,歪歪扭扭,沒了使用的可能。

那一天,她剛從失去郁青鸞之後自己創造的幻覺中醒來。

甚至無心安葬這位“戰友”。

這一盒是後來玉月姮她們重新給她打造的。

她卻再也沒有碰過。

“需要給你準備別的嗎?”郁青鸞猜,玉泠雪是要自己針灸來恢覆體力,減少她們瘋玩對身體的傷害。

玉泠雪閉上眼,把銀針緩緩放回盒內。

“沒事,睡一覺比較快。”她慢吞吞的把盒子磕在床頭櫃上,抓起她的小狼崽抱住,躺下。

郁青鸞被她這幾秒鐘的變臉弄得懵了,稀裏糊塗的跟她一起躺下。

玉泠雪滾入她的懷抱,她也就沒想那麽多。

畢竟郁青鸞也挺累的,工作了一天,晚上跟曾嵐談了話,回家又跟玉泠雪瘋了三個多小時。

若是放在別的時候,加上之前楚城那次,她約莫能看出點端倪。

玉泠雪不是不願,而是不能。

她已經沒法像以前一樣給人醫治了,她做不成醫生。

* * *

第二天睜眼,玉泠雪已經完全恢覆活力了。

她咬了還在賴床的郁青鸞一會兒,可算把不願面對工作的郁青鸞咬了起來。

“沒見過哪家兔子這麽咬人的。”郁青鸞醒了,玉泠雪自然要受到制裁。

她被好好蹂.躪了一把。

玉泠雪身上太瘦,原本揉起來沒什麽好,手感平平無奇,還有點硌。

也就郁青鸞喜歡她,把這個當欺(調)負(情),不介意。

“那你現在見識了。”玉泠雪被揉完,理直氣壯。

“還要吃早飯。我的攝像頭也到了,想安裝好。”

“攝像頭?”郁青鸞沒聽懂。

“前幾天買的呀,跟你說過,放客廳,你要是想我了,可以從手機登錄app看看我。”

玉泠雪說著把一只黑色的小攝像頭拆了出來。

“我想你?”郁青鸞挑眉。

“我想你。”玉泠雪立馬改口。

郁青鸞彎了眉眼,也沒說不行。

玉泠雪粘人,她是知道的。沒事一天都能給她發幾百條消息。

裝一個攝像頭,隨時看看她的兔子在家都做些什麽,也可以。

安攝像頭的時候,郁青鸞看著忙裏忙完的玉泠雪,想起昨夜的感受,難得開口。

“曾嵐昨天找我。”她這句話沒頭沒尾的,玉泠雪耳朵卻立了起來。

她知道昨天郁青鸞是和曾嵐臨時吃飯去了,不是對此毫無感受。

只是昨夜心思更多被那兩個小時不停的獎勵捉了去。後面又被針灸的事占據。

一句話結束,郁青鸞卻沒有繼續。

玉泠雪手裏動作越來越快,最後卡殼,她幹脆把東西丟下。

“我想知道。”玉泠雪轉過身,望著郁青鸞,眸光燒成火。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們怎麽聊的?”她拉起郁青鸞的手,黏在自己臉上。

放在從前,她哪裏會問。再好奇,再吃醋,也會憋在心裏。

如今卻明悟,或許郁青鸞想要她的好奇。

郁青鸞的眼不經意閃過一瞬波動。

玉泠雪知道,她猜對了。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大概是解釋我不可能喜歡她,讓她死心。然後我們換了一種合作方式,這次是真正的,對等的,合作。”

郁青鸞能感受到體內那股輕快,緊繃放松後帶來些許歡愉。

“之前不算合作?”玉泠雪也能體會到郁青鸞語氣的變化,愈發肯定自己的想法。

原來郁青鸞希望她多問,多關心。

郁青鸞已經暗示,這一次她也讀懂。

郁青鸞不好意思自己開口,那也沒關系。

以後她會多問的,只要郁青鸞不嫌煩。

“之前算她給我賣人情吧。”郁青鸞昨天掃了一眼新合同,但也大致記下了內容。

和她之前跟曾嵐簽的那版挺不一樣的。

對比了才知道,曾嵐之前給了她多少好處。

她不想這麽拿人手短。

“所以你們還是朋友。”玉泠雪也沒指望郁青鸞因此跟曾嵐絕交。

盡管還是有點小失望。

她拿起攝像頭,把最後一步完成,讓郁青鸞下相應的軟件。

“肯定。但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之前那麽近了。”

於她或是於曾嵐,她們都需要保持距離。

曾嵐不想繼續這份痛苦的喜歡,就該離她遠一點,找點新的人。

她也會因為之前的事避嫌。

“那現在是向衍跟你關系最好?”玉泠雪湊到郁青鸞手機旁邊等著她連攝像頭。

“是啊,一直都是。她最先知道我和你的事,別的人都不知道呢。”郁青鸞如今是在養兔子,更不可能告訴別的朋友了。

其實她打心底覺得這樣很好。

這一個多星期的安全感,是之前幾個月都無法比擬的。

她真的嬌藏玉泠雪,把她養作隨叫隨到的兔子。

想怎麽欺負就怎麽欺負。

想怎麽膩歪,玉泠雪只會更主動。

她們也沒有鬧過一次矛盾。

這幾天郁青鸞真的很歡快。每時每刻心情都在上揚。

所以……繼續瞞下去吧。

你情我願的事,怎麽能算她有錯?

郁青鸞不想要理智,不想要道義。

她只想永遠囚住她的小兔子,獲得全部的愛。

臨走前,郁青鸞抱住玉泠雪,在她臉上印下一個吻。

今天要開會,郁青鸞塗了水紅色的口紅。沁人心脾的顏色清透,幹凈。

給玉泠雪也添上些腮紅。

分開時,玉泠雪牽住郁青鸞的手。

在郁青鸞不明所以的眼神裏,把偷偷摸出的口紅打開,幫郁青鸞補塗。

郁青鸞睫毛顫抖著,慢慢垂落,縫隙裏全是玉泠雪的模樣。

閉上眼,還能聞到玉泠雪香水的味道,蓋過口紅那同樣玫瑰調的暖味。

唇瓣摩擦起水.潤的癢。

她忽然想讓時間過得慢一點。

陽光走得緩一點。

玫瑰香來的遲一點。

這樣這一刻就能持續很久、很久。

直到那一抹水紅色刻在她們心底。

* * *

開完會,郁青鸞從衣兜裏摸出口紅補塗的時候,摸到一顆糖。

不用問,一定是玉泠雪放進去的。

笑意如潑墨,瞬間浸滿郁青鸞的臉。

她慢慢的剝開糖紙,小心翼翼的包裹它。

這糖也加了花香的調料,竟然是桂花味的。

楚城也有很多桂花。

丹桂、金桂、月桂……

四季都能聞到輕巧的月桂香,而秋日,那蜜糖的清甜會驟然濃郁,像樂曲裏加入高調的古箏,優雅的長笛,跳脫的嗩吶。

閉眼慢嘗這顆桂花糖,郁青鸞仿佛回到了家鄉。

周遭是熟悉的徽派建築,一草一木都是夢中的典雅,高傲。

靈感迸發。

郁青鸞把靈感落實,才終於呼出一口氣,趕緊記錄下草圖。

做完這一切,她終於打開了早上下的app,去看她家兔子。

這會兒還是上午。早會只開了四十多分鐘。她離家也才一個半小時,沒有過去很久。

可玉泠雪說得對,她就是想她了。

郁青鸞沒想到在鏡頭前看見一張臉。

是巧合嗎?

玉泠雪就坐在鏡頭前等她。

郁青鸞發了多久呆,玉泠雪就盯著鏡頭看了多久。

若非眼睛在眨,身體隨呼吸起伏,郁青鸞都要以為畫面卡了。

玉泠雪真的在一刻不停的想她。

郁青鸞松一口氣,從震撼裏醒來,拿出手機給玉泠雪發消息。

【乖兔,看見你了,不用等我,下午會很忙,你正常做你的事就好。】

分屏裏的玉泠雪動了。

她看完手機沒有回消息,只是湊得更近了點。

對著鏡頭飛了一個親親。

然後挪開。

郁青鸞心口軟成奶油,動力更足了點,想要趕緊把剛剛的靈感完善成設計圖。

今年走秀的衣服還只有雛形,設想不夠完美,郁青鸞一直沒有開始制作。

如今倒是剛好推翻重來。也不費事。

有了攝像頭之後,郁青鸞一直惦記著玉泠雪。

她工作還忙,跟曾嵐簽的協議有點像對賭,雖然沒有那麽嚴重,期限也更長,但依舊讓郁青鸞緊張。

走秀的設計圖必須近期完成,再晚一點她會來不及完工。

郁青鸞一直克制著自己沒去看玉泠雪。

後來終於忍不住,幹脆打開攝像頭,一邊看一邊構思。

她看見玉泠雪坐在輪椅上玩手機。

兩分鐘後她到鏡頭前,乖乖巧巧的停下來。

睜著清澈的狗狗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攝像頭。

期待著可能的互動。

五分鐘之後,玉泠雪沒等到攝像頭的轉動,或者郁青鸞的消息,又回到了位置上。

心不在焉的玩著手機。

如此重覆。

第五次的時候,郁青鸞終於放下了電容筆。

她一筆都畫不下去了。

她以為她把玉泠雪放在家裏,玉泠雪是在玩。

相當於休假,在養身體,在放松。

不想要思考工作,生活,跟著她走就好了。

她會照顧好玉泠雪,把她養好,養回曾經的健康。

她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直到有一天她接納了自己的不好,自卑與懦弱。

她好像想錯了。

玉泠雪在家裏呆著,不是在玩。

是在等她。

從早,一刻不停的等到晚。

只有和她的互動是有意義的。

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浪費在焦慮的等待,痛心的期許中。

玉泠雪活成了真正的寵物。

可是怎麽辦……

郁青鸞還不想放手。

她捂著臉控制不住唇齒的顫抖,向後倒在座椅上。

迷茫到生出一點淚。

在玉泠雪再一次來到攝像頭前,郁青鸞忽然抓起手機,發了一串消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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