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自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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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自囚
“你可以掌.控我。”玉泠雪攀上郁青鸞的脖頸。
玉指交織成畫, 勾勒一段段曲線。
海妖般的聲音在耳畔浮起，像水面清澈的波紋，一圈圈排開, 最終拍成浪。
“你可以徹底的擁有我, 占有我。”她低頭，脖頸湊進項鏈。
刻有名字的項鏈, 身份的標志，地位的象征。
玉泠雪是驕傲的小狗, 她喜歡戴著這樣的飾品。
那不是枷鎖。玉泠雪用若有若無的吻告訴郁青鸞。
郁青鸞目光迷離, 真有點受到蠱惑。
她扣上項鏈的鎖，將配套的牽引纂在掌中。
“青鸞, 我的小鳥……”玉泠雪呼吸。
帶了鈴鐺的項鏈幽幽發出聲響。
清泠泠的化作海浪。
海螺貼著郁青鸞的耳蝸，拉她入潮.汐。
“我是你的，哪兒也不會去。”玉泠雪捧住郁青鸞顫抖不停的手，親吻她, 與她十指相扣。
郁青鸞無法開口打斷玉泠雪的告白。
她唇瓣抖動著想吐露話語。
可玉泠雪的氣息太近, 太濃郁。
玫瑰的冷香被體溫捂熱。
暖烘烘的安定, 是冬日曬幹棉被的暖陽。
郁青鸞……沒法拒絕。
她睫毛沾著淚水，輕微扇動, 是蝴蝶起飛前的振翅。
而後悄悄的，在玉泠雪耳畔印上無痕的唇印。
絨毛似的觸感掃過最min.gan的地帶。
玉泠雪嬌弱, 繼續一段告白。
“你一句話我就會永遠留在你身邊。”鎖鏈是她的證明。
郁青鸞拿到了奇怪的方盒，不明所以，而後聽見玉泠雪低沈的you導。
“想試試嗎？這個是獎勵, 這個的懲罰。”
郁青鸞按下了獎勵, 聽到機械的嗡鳴，看見克制不住的淚水, 鼻尖的粉化作迷霧。
“懲罰？”她不敢，不舍得按。
玉泠雪就在她懷裏。“電流而已，不傷身。”
“從今往後，你好奇，這次我什麽都會說。”
她不會再隱瞞了。不會再惦記那些顏面，自尊。
她不需要。她只要郁青鸞的愛。
“我不需要你去猜忌，不安，惶恐。我會給你百分百的愛，給你想要的安全感。”
不就是當下位，當玩物。
她一次沒做好，那就再來。
總會讓郁青鸞找到舒適那個度。她們以後就繼續那樣交流。
“我只求你愛我。”玉泠雪吻上郁青鸞的鼻尖。
“我只求你愛我。”一遍不夠，她還要再說一遍。
“可……”郁青鸞的道德感作祟了。
她顫抖一顆心，想要真的去擁有玉泠雪。
就像買一只兔子。付了錢，就是她的。
她可以肆意擁抱她，親吻她，逗她玩。
而兔子是她的所有物，哪兒都不會去。
生氣也會變得可愛。
可玉泠雪是人。
是和她一樣的人。
她怎麽可以……
唇瓣被玉泠雪的指尖按住。“沒有可是。”
玉泠雪用力，親吻郁青鸞的唇瓣。
堵住她所有的話。
不要猶豫。
兩個人一齊倒下去，沙發凹陷落地。
正式交換一個熱吻之前，玉泠雪最後思慮一次。
她想，被李染教了那麽多年，還真學來了她三分脾氣。
都敢跟喜歡的zhu.ren說，沒有可是這種話了。
……
一首曲子是循序漸進的。
一段路也需要走過，才會柳暗花明。
起初郁青鸞是不敢的。
她比她們任何一次都怯懦，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親吻也沒了章法，呼吸紊亂，連帶著玉泠雪也有點難受。
在郁青鸞自卑發作前，玉泠雪掌上她的手背。
貼著她的指根，與她相扣。
帶著她。
“不要怕。你的觸碰，沒有難受的可能。”
玉泠雪又一次教郁青鸞下手。
不厭其煩，惹得郁青鸞都掉了眼淚。
眼淚打在玉泠雪的皮膚上，帶來漉漉的光澤，清透好似玉泠雪剛剛沐..浴過。
“我很高興。”各種意義上的。
郁青鸞接納了她的做法。
她們不會再因此分開了。
“會了嗎？”
郁青鸞垂落睫毛，聲音壓得小。“可不可以……”
“你可以直接命令我。”玉泠雪咬過郁青鸞的臉，糾正她。
“jiao出來。”郁青鸞把頭埋下去……
玉泠雪臉紅一片，還是照做了。
她還真是first time。
之前都不好意思，只敢趴在郁青鸞肩頭哼哼唧唧。
她還以為郁青鸞很喜歡呢。
“更喜歡這樣？”玉泠雪想她得問個清楚。
“不是。”郁青鸞攪拌著果凍。“感覺不一樣，今天想要你更多的reaction。”
“嗯……”
“轉身。”郁青鸞漸入佳境。
不再羞澀的像個小少女。帶上些zhu.ren該有的狠辣，頑皮。
戲n著玉泠雪。
把平時沒敢嘗試的，都嘗了個遍。
“你的那堆……我可以嗎？”
“不用問。你是我的擁有者。一切都聽你的。”
郁青鸞暫時離開。
她沒問過玉泠雪哪兒來這麽多花樣。有的她都沒見過。
“這個是？”透明的，像個殼子。上面還有亂七八糟的凸。
玉泠雪在癱軟中替郁青鸞展示。
“放電的？”後來郁青鸞沒多問，直接試了。
玉泠雪抓緊她的背。
“我養你？”郁青鸞趁玉泠雪最糊塗的時候，展現自己的卑劣。
她想忽悠玉泠雪說一聲好。
“嗯，飼養我。”玉泠雪睜開眼，模模糊糊的目光裏閃過一絲清明。
“我是你的。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承認你的惡劣和kuai.gan吧，我只會因此而xing.fen。”玉泠雪知道。
郁青鸞的內心喜歡這樣。
只是君子的表面戴的太久，不敢摘下了。
那又如何。
她們都是卑劣的俗人。
註定，要一起墮落。
……
郁青鸞是抱著軟成一灘的玉泠雪進的浴..室。
這也是以前沒有過的。
她不斷的吻著玉泠雪的頭發，替她打開水龍頭，把她攏在懷裏，對小兔子一樣對她。
玉泠雪扒得很緊。
也真像個不喜歡水的兔子。
郁青鸞發現她真的喜歡這種感覺。
被誰全身心的依賴，成為誰的引導。
玉泠雪一直都很嬌。
也很傲，聲音都不肯出。
只是今天，郁青鸞折了她的傲骨。
讓她低頭，把她qiu在身下。
多麽令人上癮的感覺。
比最美味的蜜糖還誘人。
嘗過一次便停不下來了。
處理完狼藉，郁青鸞又餵玉泠雪吃了飯。
兩個人一起躺在她們方才huan.yu過的地方打開電視，玉泠雪忽然鉆進郁青鸞懷裏。
“現在能愛我嗎？”不管哪種愛都好。
哪怕是對寵物的。
郁青鸞稍稍一楞，親過她的臉頰。“我喜歡你。”
她只說喜歡，也只配說喜歡。
“可你的事業，好不容易得來的家主……你們大家族競爭那麽激烈，你就這麽卸任，不會有問題嗎？”
肯定會有問題啊。
只是，郁青鸞真的丟了理智，丟了道德。
她想要玉泠雪。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想要她。
玉泠雪見證過她全部的狼狽，知道她所有淤泥般的黑心。
承受她並不好的占有，卻還甘之如飴。
這樣一個人，郁青鸞只有殺掉她，囚養她兩種選擇。
“不重要。”玉泠雪蹭蹭郁青鸞的手臂。
“我沒有很想要家主的位置，也沒有很渴望權勢。我拿著它，也不會為我自己謀多少利。”
這是真話。玉泠雪跑去M國呆著，長老團和股東怨言不小。
可也只有玉泠雪專心帶領玉家更進一步。
所以玉泠雪偶爾幹的事，大家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本來……坐上這個位置，也只是為了報仇。”玉泠雪閉上眼。
她發現她噴的玫瑰香滲透進了郁青鸞的頭發、皮膚。
現在她們都滿身玫瑰味。幽幽的冷，抱在一起卻很暖。
“給我自己、妹妹媽媽，也是想給你，哪怕你不要。”她就像小動物一樣。
在最安全的懷抱裏，窩成最懶散的模樣。
這是她的兔子。郁青鸞忍不住親吻玉泠雪的手，喜歡快要溢出來。
“把那些對你造謠的人送進去，把玉清源派去國外流放，把言溫迎關進她該去的地方……只差一個言瀾深了。”
“但我和曲明淵談好了的。她是和我這個人合作，不是和玉家。我是否是玉家家主，無所謂。”玉泠雪哂笑一聲。
“原計劃也是，把言瀾深處理完，我就會卸任。要不是妹妹年紀還小，這個位置應該是留給她的。”
當時的計劃還有一件事。
自我了斷。
下去陪被她害死的郁青鸞。
而郁青鸞已經回來了。現在玉泠雪想要呆在郁青鸞身邊。
郁青鸞盯著她的眼，沒有說話。
電視裏的戲曲一波三折的唱著。
光影不斷變換，打在兩個人臉上。
映在玉泠雪的瞳孔。
玉泠雪揚起睫毛。
郁青鸞的眼撞入那一抹深邃。
目光遞歸，郁青鸞又看見了玉泠雪的笑。
“青鸞，吃醋了嗎？”她記得郁青鸞好像很在意玉簡曦。
郁青鸞掐她臉一把。“那是你妹妹。”
說的慢悠悠，挺溫吞。
玉泠雪卻能聽出酸味。
“以後你也是。”郁青鸞比她小兩歲，所以也是她妹妹。
郁青鸞被逗笑了。
“不要。”她要當玉泠雪的……愛人。
才不要當她妹妹。
“放心，青鸞。你比仇恨都重要。”玉泠雪直起身子湊近。
莫名接吻，郁青鸞嘗著不一樣的柔軟，明悟。
她一直記著玉泠雪的那只許願瓶。
卻忽視了，那是很多年以前的許願瓶。那會兒玉泠雪還是小學生，只知道自由與死亡。
如今玉泠雪就快二十六歲了。
近二十年的時間，人的想法是會變的。
這個吻過熱，灼燒著，卻是甜味的。
告訴著郁青鸞。
比起自由，如今的玉泠雪，更想要愛。
郁青鸞的愛。
郁青鸞陷入甜蜜沼澤。
明知巨毒，卻甘願墮入這份陷阱。
* * *
玉泠雪當真，當了郁青鸞的小寵物。
郁青鸞給她打了點錢，讓她自己買吃的、衣服……
當真要，飼養她。
上班也沒帶玉泠雪。
曾嵐也沒再來。
少了曾嵐的助力，郁青鸞要改她的推進計劃，也不會那麽忙。
她也沒招新的助理，整體來說工作量還是比以前大。
心情卻比任何時候都輕快。
飄到郁青鸞以為自己吃菌子了。
偶爾會升起暈厥感，打開手機看見玉泠雪的兔兔表情包，這股眩暈更濃厚。
她不知道這是幸福。
只是昏昏沈沈的躺了進去，沈溺其中。
【午飯~我會用咱家的竈臺了。】玉泠雪還配了圖。
郁青鸞看見自己的備註，想了想點進去修改，玉泠雪的下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乖兔：這邊調料不夠，周末一起去華人超市買點吧？】
郁青鸞發了一個摸摸兔耳的表情包。
玉泠雪活躍，親昵。有求必應，秒回。
從前的郁青鸞，想都不敢想這種事。
如今卻還可以命令她。
【吃完再給我拍一張。表現不好有懲罰。】郁青鸞悄悄看向包裏的遙控器。
懲罰兩個字很大，跳入郁青鸞腦海，叫她頭腦突突著，心跳加速。
郁青鸞不知道玉泠雪那邊的備註。
玉泠雪看見主.人兩個字，收腹jia.jin。
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只要郁青鸞在，沒有事是不好的。
不自由，沒有權勢，那又如何？
郁青鸞愛她。
【乖兔：那表現好可以給獎勵嗎？】
郁青鸞自己也在吃飯，差點嗆了出來。
【不行，遙控器太大了，不能拿出來。】哪怕她一個人在辦公室。
玉泠雪那邊正在輸入了一段時間。
然後一句話彈了出來。
【乖兔：其實有app版本，我只是覺得遙控器會更有控制的感覺。】
郁青鸞陷入了沈默。
四年前她怎麽可能接觸過這種東西。
之後又沒再談過戀愛，更別說約什麽的。
郁青鸞又好奇，玉泠雪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你哪兒來這麽多玩具，花樣？】
郁青鸞岔開話題了。
玉泠雪有些遺憾，看來郁青鸞是不肯給。
她丟給郁青鸞一個鏈接。
哪兒來的……當然是看來的。
她看的是漫畫。
老朋友傾情推薦。
準確來說是她死纏爛打。
不過早在少年時期她就誤入過這種網頁，當時就了解過很多相關知識，後續和郁青鸞的交往裏她才慢慢意識到。
自己是s.u.b。
順著就能找到更多相關的資料。
玉泠雪看郁青鸞那邊沒回，想象著她的表情，差點飯都沒吃完，笑飽了。
【乖兔：青鸞青鸞~】她繼續騷擾起郁青鸞。
忽然身下一痛。
哎。
玉泠雪咬緊牙關，放下了筷子，不敢說話。
說好的不好意思拿遙控器，怎麽還給上懲罰了。
其實，對於玉泠雪來說，懲罰和獎勵。
是同一個意思。
她灑著淚，在刺激停止後給郁青鸞拍了餐巾紙。
【主.人：……還想被懲罰？】
郁青鸞以為玉泠雪擦的是……
【乖兔：哭了，不想，想被獎勵。】
郁青鸞發現自己誤解，又不說話了。
她把備註改成了壞兔子，工作去了。
五分鐘以後郁青鸞拿出手機，點開玉泠雪發來的鏈接，收藏。
* * *
【壞兔子：青鸞，什麽時候下班？】還沒到平時下班的點，玉泠雪的消息就來了。
郁青鸞正在開會，順手看了一眼消息，打了個1過去，想說快了。
手機還在震動，郁青鸞幹脆把消息提示關了。
開完會又把任務分下去，已經是六點過。
也算不上很晚，郁青鸞打開手機卻看見了99+的消息。
都是同一個人發的。
她的壞兔子。
郁青鸞點進去，屏幕都卡了一下，消息才刷出來。
【壞兔子：想你】
【求摸摸.jpg】
【壞兔子：主人，1是什麽意思？要我準備好嗎？】
【壞兔子：主人主人，在忙嗎？】
【乖巧.jpg】
往上翻也全是這樣的。
郁青鸞幹脆給玉泠雪打了個電話過去。
“主人~”玉泠雪像是哭過，聲音依舊歡快。
“平時不用這麽喊。我剛剛在開會，準備出發了。”郁青鸞嘆息一聲。
小兔子雖然很可愛。
但實在粘人。
天知道剛剛看見那99+消息時郁青鸞心跳都停了一瞬。
還好，內容沒什麽值得緊張的，只是玉泠雪在等她。
“那我去熱飯！”玉泠雪聲音徹底沒了哭腔的朦朧，像準備出門遛彎的小狗。
郁青鸞都能想象小狗圍在腳邊轉圈的模樣。
“可以一直打電話嗎？青鸞，今天好想你。”自囚的第一天，玉泠雪稍稍不適應。
不過她曾經常年困在玉家，也算是回歸了過去的生活而已。
“半個小時而已，我還要開車，打電話會分心，很快就回來。”郁青鸞還是掛斷了電話。
不經意摸過嘴角，郁青鸞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帶著笑。
也難怪。
這比吵架好了太多，也真的，沒有讓她沈入卑微的深淵。
她是喜歡玉泠雪的。
郁青鸞沒有抹平嘴角的笑，帶著它回了家。
打開門就聞到飯香，郁青鸞伸手接住撲過來的雪兔子，把她抱緊。
“我也想你。”趕在玉泠雪開口之前，郁青鸞回應了她。
“嗷。”玉泠雪快激動出淚水了。
“要檢查一下嗎？”一激動，想法就多了，玉泠雪哼哼唧唧著扒拉郁青鸞，被她放在了輪椅上。
“待會兒再說。先吃飯。”郁青鸞推上玉泠雪的輪椅，順便看了看家裏的情況。
她不是沒有看見玉泠雪手上的鐐銬。
脖頸上的項鏈。
腳上也有。
她並沒有這麽命令玉泠雪，也不曾買這種東西。
是玉泠雪自覺。
主動囚jin了自己。
“其實你可以出門走走，逛街什麽的，或者陪我上班。”包養金絲雀就該是這樣吧？
給她提供住宿，吃食，錢財。
沒有限制她自由的說法。
“但這樣你會更安心吧？”玉泠雪已經揭開過郁青鸞的面紗。
知道她深藏的淤泥是什麽顏色。
她的主動迎合郁青鸞最不敢開口的yu望。
她要給郁青鸞百分百的安全感，不是說笑。
郁青鸞沒有開口。
她不敢承認，她的心真的因為玉泠雪乖巧的自囚而放松。
玉泠雪要是出門的話，會不會遇到什麽人？
會不會見到比她漂亮，比她溫柔，比她更好的誰？
會不會說了她不知道的話，有了她不知道的關系？
可如果玉泠雪是她嬌藏的寵物，是沒有主人牽引無法離開家門一步的乖兔。
她擔心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玉泠雪從沈默裏得到答案。
她沒有說這樣不好。
只要郁青鸞肯多理理她，她會很喜歡這種感覺。
飯後，玉泠雪陪著郁青鸞忙了會兒，郁青鸞主動抱住她。
玉泠雪不知道。郁青鸞其實只用了一半時間把事情處理完。
剩下的時間，她在看玉泠雪給她的網站。
人出了國，也就這點好。
網站裏面東西稱得上琳瑯滿目。
看過郁青鸞才明白為什麽玉泠雪這麽懂。
也反應過來，自己之前的方法有錯，調整一下能讓玉泠雪更快樂。
玉泠雪的睡衣是她自己帶過來的，毛茸茸。
郁青鸞這麽抱著，真感覺自己在抱小兔子。
充滿憐愛的親吻落在玉泠雪頭頂，她擡頭想看郁青鸞，又被親過額頭。
“走？”郁青鸞被濕.漉.漉的眼神看得心都軟了，多問了一聲。
玉泠雪張開雙臂抱住她。
……
玉泠雪有點後悔給郁青鸞她平時看的網站。
今天郁青鸞竟然問她能不能di*ty talk。
玉泠雪其實有點怕這種東西。
別說被郁青鸞罵，就算一點冷眼，玉泠雪都受不了。
郁青鸞說不會過火，還定了安全詞，玉泠雪就答應了。
前半段確實很美妙。
郁青鸞控制的程度很好，其實算不上臟話，只是比平時放得開，會根據她的反應誇她，說她媚，勾.引……
刺激她的感官。
後半段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玉泠雪看過郁青鸞模仿的那個原帖。
但她死活想不到，郁青鸞把原帖的s話改成了。
兒歌。
郁青鸞要她唱小兔子乖乖。
玉泠雪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唱，唱的不對還要被罰。
到結束的時候她嗓子啞了，再也不想聽見任何兒歌。
“感覺怎麽樣？”郁青鸞不再掩飾她的疼愛，捋頭發的動作都很輕，指腹不經意掃過玉泠雪的臉，蹭得她癢。
“嗯……”玉泠雪可不敢說不好。郁青鸞好不容易大膽一次，真說了不好，她怕郁青鸞直接放棄嘗試新花樣，回歸她們之前那樣。
不是說之前那樣不好吧，但玉泠雪更喜歡郁青鸞來主動。
那是愛的象征。
郁青鸞喜歡和她……愛著她的身.體，她的反應。
玉泠雪會因此滿足得像喝了三瓶酒。
醉得暈暈乎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點小動物的嚀叫。
耳尖還泛著紅，整個人熱成火爐。看起來像滿意。
郁青鸞也很滿足，對玉泠雪的憐惜愈發濃重。
抱著親吻不說，洗漱完之後，衣服都是郁青鸞幫玉泠雪穿的。
玉泠雪活成郁青鸞最完美的玩具，是她漂亮又靈動的洋娃娃。
郁青鸞給她換的是這兩天新給她買的，符合她愛好的睡衣。
卡通兔子在胸前啃胡蘿蔔。
玉泠雪看了很滿意。她肯定比這只兔子可愛。
郁青鸞還替她吹頭發，給她梳頭。
坐在梳妝鏡前，玉泠雪犯著迷糊，恍惚看見鏡子裏郁青鸞的表情，心口冒出甜蜜。
喜歡她，才會給她吹頭梳頭。
梳子從頭梳到發梢，郁青鸞粘膩的眼神也跟下去，纏在玉泠雪的發絲上，黏糊糊的像淋上蜜糖。
梳完頭，玉泠雪又被郁青鸞抱回床.上。
“你染發了。”郁青鸞是肯定的語氣，指尖分開玉泠雪的黑發。
玉泠雪懷裏還抱著丟在郁青鸞床上的小狼崽，聞言，就嗯了一聲。
“你家有少年白？”郁青鸞說著把玉泠雪懷裏的小狼崽搶走，自己抱了過去。
玉泠雪懶懶的翻過身，跟她面對面。“沒有，我們家沒和曲家通婚過。”
曲家人以金白的發色為榮。她們嫡系全都是那個發色，走出去看一眼就能認出來，很多情況下很好用。
而玉泠雪只是身體機能下降，營養不良思緒過重導致的。
郁青鸞沒繼續問了。
不需要再開口，她能明白。
玉泠雪那樣愛她，就連奪家主之位也是為了她。
一定是因為覺得她不在了，愁出了白發。
懷裏的小狼崽都不軟了。
郁青鸞把那倔著臭臉的狼崽放到一邊，重新抱緊玉泠雪。
她沒法跟玉泠雪說一句對不起。
但她的心確實抽搐著作痛。
“沒事，定期染一下就好，染黑很容易的。”她自己都能染。
她估計曲明淵也是自己染的，特定角度下能看出斑駁。
郁青鸞不著痕跡的嘆息一聲。
“還是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說著郁青鸞關了燈，把玉泠雪每天會抱著的玩偶丟給她。
“我白天睡了一會兒的。”玉泠雪抱住玩偶也沒忘往郁青鸞身邊貼。
“那也到點了。你是醫生你最清楚人什麽時候該睡覺。”郁青鸞毫不留情的轉身，留給玉泠雪一個無趣的背影。
玉泠雪只能默默閉上眼。
幾分鐘後，郁青鸞感覺背上多了層熱。
她緩緩轉身，還是和“意外”翻到她背上黏住的玉泠雪貼在了一起。
* * *
周五，曾嵐來辦公室了。
距離喜歡郁青鸞這件事敗露，才過去了三天。
三天裏曾嵐只能看見郁青鸞不斷的在清理和她有關的人、項目、資金。
一點沒見郁青鸞和她談過話。
“老板老板，你相好來了。”Lyra替曾嵐傳的消息。
她一向是個不正經的，嘴上沒個門把手。
郁青鸞頓了下才反應過來Lyra說的不是玉泠雪，是曾嵐。
“她不是我相好，頂多是朋友。”這個朋友還能不能做成，郁青鸞心裏也沒點數。
其實喜歡她這件事真沒什麽。郁青鸞不能說沒有感覺，她只是沒有在意過。
她最不能接受的，是曾嵐控制了她的交友圈。
“好吧，那見嗎？”Lyra把文件順手放過來。
“不見。請她離開。”要不就這麽算了吧。
也沒什麽可談的。這不是能彌補的事，信任丟了也撿不回來。
頂多過年回家，她們可能會一起聚餐——看在郁書華跟曾敏關系很好的份上。
“好的老板。我能再問一下你小情人什麽時候休假回來嗎？”
對外宣稱玉泠雪是生病了要回去休息，所以郁青鸞也暫時沒有新招助理，大家也沒覺得奇怪。
畢竟玉泠雪確實坐輪椅來工作了幾天。
“不太清楚，看她恢覆情況。”這次郁青鸞沒有反駁小情人的說法。
Lyra撓著頭出去跟曾嵐說郁青鸞不見她。
曾嵐面色閃過一瞬失落。
她在工作室門口等到下班，最終也沒能見到郁青鸞。
郁青鸞自然是從後門走的。
她還挺熟悉曾嵐的，知道她會一直等。
但她不願面對曾嵐可能的解釋，跟她解決這個問題，幹脆逃了。
她想逃避這種事也不能怪她。
畢竟其實，她沒什麽好跟曾嵐說的，不是嗎？
曾嵐不像向衍，認識十多年，大半輩子都在一起過，什麽事都知道，彼此沒有秘密。
曾嵐更不像玉泠雪。郁青鸞不喜歡曾嵐，她想曾嵐也該很清楚，不然不會那麽做。
郁青鸞給家裏的小兔子發完消息，緊趕慢趕，趕在高峰期之前回了家。
“給你做了手帕。”郁青鸞從衣兜裏摸出手帕，塞到玉泠雪掌心。
“真的是給我的嗎？”玉泠雪驚喜到彈了起來，一個不穩又坐回輪椅上。
郁青鸞註意到了，多看了眼玉泠雪的腿。
玉泠雪不著痕跡的緊了下掌心。
“肯定啊。”一張很小的手帕而已，其實比不過之前交往那一年送給玉泠雪的禮物。
玉泠雪卻比那時更歡喜，拉著郁青鸞的手開始親，一串串的吻像鞭炮，熱鬧得緊，情緒價值給夠。
“什麽時候做的啊？我沒去上班，不應該更忙嗎？”玉泠雪很仔細的把手帕疊起來，收進了衣兜。
她身上穿的也是郁青鸞準備的。
夏季新款，廠商打樣的幾件，郁青鸞幹脆拿回來給玉泠雪穿著。
也很好看，襯得玉泠雪氣血十足，幹凈清爽。
“所以是打版的邊角料。介意嗎？”
玉泠雪搖頭。能有就很好了。
這一次，她會好好珍惜的。
“邊角料也喜歡。很高興~”玉泠雪是換好衣服了的。
她真的像郁青鸞養的小狗，被主人提前告知今天可以出門，早幾個小時做好了準備。
出門的那一刻到來時，她就會圍著主人轉圈，又撲又舔。
被玉泠雪親到時，郁青鸞忍不住想。
這是真小狗。
連最後這步都覆刻了。
出門之後，郁青鸞似無意的提起了看醫生的事。
“周末還要去李染那邊嗎？”
玉泠雪的笑卡在嘴角。
一次眨眼都變得遲緩，睫毛掃到下至，玉泠雪才回過神。
“啊……不用。”李染說她治不好。
玉泠雪自己也明白。
她應該自己，邁出那一步。
她只是選擇了逃避而已。
和郁青鸞很像吧。玉泠雪抿嘴，餘光掃過郁青鸞的臉。
她一直覺得，某種程度上她們是相像的。
她才會對郁青鸞一眼萬年。
是同類的互相吸引。
郁青鸞會恨她，也許也是因為她們的過度相似。
“那……你周末要回港城嗎？”要郁青鸞問出這句話可不容易。
回家的路上她排練了很多遍，才能這麽順利的開口。
“不啊。”玉泠雪靠在椅背上，緩緩呼出一口氣。
“我媽媽來拿印章。”
“跟我一起去？”玉泠雪沒有停頓，問完之後又覺得不對。
“你得送我去機場，或者我告訴我媽地址。”
“阿姨不在這邊多住幾天？”郁青鸞思考了一下，總覺得讓長輩跑一趟就為了拿個印章，有點不好。
“喊媽媽。”
“想的挺美。”
玉泠雪這才放棄提升她們的關系。“沒定呢，她有可能會過來談合同，我也不清楚。”
玉泠雪卸任之後，家主一職回到了上一輩手裏。
原本幾個人還想爭。但玉泠雪當家主的這段時間，玉月姮和她妹妹不是什麽都沒做。
玉月姮為了避嫌，把位置給了她妹。
其實權力系統還握在她們這一派手裏，發展理念也相似。
玉泠雪這個卸任，更像孩子終於玩夠了，家長來接手。
玉家動蕩了兩天也就安靜下去了。
“那你想讓我媽媽多住幾天，她住哪兒？”玉泠雪眼珠一轉，看向郁青鸞。
“咱家客房？”
“……我會緊張。”郁青鸞回答的老實。
“但要是她時間太緊找不到地方住，也不是不行。”
郁青鸞是真不了解豪門。
玉家哪怕只是港城一個小豪門，家主的姐姐都不可能找不到地方住。
遑論玉家這幾年發展勢頭迅猛，要不是因為產業特殊，得和那幾大家族掰掰手腕。
玉泠雪藏著笑，給玉月姮發了信息。
玉月姮發來三個句號。
【我覺得沒必要，我幫不了你什麽，反而容易打擾你的計劃。我拿了東西要去另一個洲開會。】她倒是拒絕了。
“好吧，我媽媽要去別的地方談生意，咱們明天拿了東西就走，不用管她。”玉泠雪略微遺憾。
玉月姮對郁青鸞有意見。她還想利用這個機會讓媽媽改觀呢。
翌日郁青鸞送玉泠雪去機場，自己沒下車。
玉泠雪拿著印章去跟玉月姮會面，玉月姮往她手裏塞了個盒子。
“媽？”怎麽把這個給她？
“你的東西，應該用得上。”盒子裏是玉泠雪之前仿做的，郁青鸞送給她的禮物。
包括那張被修覆好的告白信。
玉泠雪悄悄打開看了一眼，還看見幾個本子。
恍惚才想起，她已經很久沒有寫日記了。
“不用吧，媽。青鸞說她喜歡我。之後一定可以覆合的。”玉泠雪知道玉月姮是什麽意思。
郁青鸞的態度已經軟化。再看見這些近乎“賣慘”的東西，一定會心軟。
玉月姮想讓她把握好機會，或者自己創造機會。
玉泠雪只是更想順其自然。
畢竟郁青鸞已經說了喜歡。
她也不如前段時間那樣不安了。
“都給你帶過來了，拿著吧。不然我不好跟簡曦交代。”玉月姮當然想不到這一點。
這件事還是玉簡曦這個人小鬼大的小妹妹想出來的。
她比親媽都操心玉泠雪的感情。
“好吧。”聽見妹妹的名字，玉泠雪妥協了。
她把盒子放在包底層，家主生涯也就告一段落。
* * *
郁青鸞提前把夏季新品上架，用收益還清了欠曾嵐的錢。
這也讓曾嵐愈發惶恐。
她屢次來菲尼斯顏的工作室，屢次碰壁，竟一次也沒見到郁青鸞。
甚至發出去的消息也石沈大海。沒有被拒收，也沒有回信。
曾嵐只能喬裝打扮，在郁青鸞工作室附近堵她。
終於給她碰上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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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掌.控我。”玉泠雪攀上郁青鸞的脖頸。
玉指交織成畫, 勾勒一段段曲線。
海妖般的聲音在耳畔浮起，像水面清澈的波紋，一圈圈排開, 最終拍成浪。
“你可以徹底的擁有我, 占有我。”她低頭，脖頸湊進項鏈。
刻有名字的項鏈, 身份的標志，地位的象征。
玉泠雪是驕傲的小狗, 她喜歡戴著這樣的飾品。
那不是枷鎖。玉泠雪用若有若無的吻告訴郁青鸞。
郁青鸞目光迷離, 真有點受到蠱惑。
她扣上項鏈的鎖，將配套的牽引纂在掌中。
“青鸞, 我的小鳥……”玉泠雪呼吸。
帶了鈴鐺的項鏈幽幽發出聲響。
清泠泠的化作海浪。
海螺貼著郁青鸞的耳蝸，拉她入潮.汐。
“我是你的，哪兒也不會去。”玉泠雪捧住郁青鸞顫抖不停的手，親吻她, 與她十指相扣。
郁青鸞無法開口打斷玉泠雪的告白。
她唇瓣抖動著想吐露話語。
可玉泠雪的氣息太近, 太濃郁。
玫瑰的冷香被體溫捂熱。
暖烘烘的安定, 是冬日曬幹棉被的暖陽。
郁青鸞……沒法拒絕。
她睫毛沾著淚水，輕微扇動, 是蝴蝶起飛前的振翅。
而後悄悄的，在玉泠雪耳畔印上無痕的唇印。
絨毛似的觸感掃過最min.gan的地帶。
玉泠雪嬌弱, 繼續一段告白。
“你一句話我就會永遠留在你身邊。”鎖鏈是她的證明。
郁青鸞拿到了奇怪的方盒，不明所以，而後聽見玉泠雪低沈的you導。
“想試試嗎？這個是獎勵, 這個的懲罰。”
郁青鸞按下了獎勵, 聽到機械的嗡鳴，看見克制不住的淚水, 鼻尖的粉化作迷霧。
“懲罰？”她不敢，不舍得按。
玉泠雪就在她懷裏。“電流而已，不傷身。”
“從今往後，你好奇，這次我什麽都會說。”
她不會再隱瞞了。不會再惦記那些顏面，自尊。
她不需要。她只要郁青鸞的愛。
“我不需要你去猜忌，不安，惶恐。我會給你百分百的愛，給你想要的安全感。”
不就是當下位，當玩物。
她一次沒做好，那就再來。
總會讓郁青鸞找到舒適那個度。她們以後就繼續那樣交流。
“我只求你愛我。”玉泠雪吻上郁青鸞的鼻尖。
“我只求你愛我。”一遍不夠，她還要再說一遍。
“可……”郁青鸞的道德感作祟了。
她顫抖一顆心，想要真的去擁有玉泠雪。
就像買一只兔子。付了錢，就是她的。
她可以肆意擁抱她，親吻她，逗她玩。
而兔子是她的所有物，哪兒都不會去。
生氣也會變得可愛。
可玉泠雪是人。
是和她一樣的人。
她怎麽可以……
唇瓣被玉泠雪的指尖按住。“沒有可是。”
玉泠雪用力，親吻郁青鸞的唇瓣。
堵住她所有的話。
不要猶豫。
兩個人一齊倒下去，沙發凹陷落地。
正式交換一個熱吻之前，玉泠雪最後思慮一次。
她想，被李染教了那麽多年，還真學來了她三分脾氣。
都敢跟喜歡的zhu.ren說，沒有可是這種話了。
……
一首曲子是循序漸進的。
一段路也需要走過，才會柳暗花明。
起初郁青鸞是不敢的。
她比她們任何一次都怯懦，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親吻也沒了章法，呼吸紊亂，連帶著玉泠雪也有點難受。
在郁青鸞自卑發作前，玉泠雪掌上她的手背。
貼著她的指根，與她相扣。
帶著她。
“不要怕。你的觸碰，沒有難受的可能。”
玉泠雪又一次教郁青鸞下手。
不厭其煩，惹得郁青鸞都掉了眼淚。
眼淚打在玉泠雪的皮膚上，帶來漉漉的光澤，清透好似玉泠雪剛剛沐..浴過。
“我很高興。”各種意義上的。
郁青鸞接納了她的做法。
她們不會再因此分開了。
“會了嗎？”
郁青鸞垂落睫毛，聲音壓得小。“可不可以……”
“你可以直接命令我。”玉泠雪咬過郁青鸞的臉，糾正她。
“jiao出來。”郁青鸞把頭埋下去……
玉泠雪臉紅一片，還是照做了。
她還真是first time。
之前都不好意思，只敢趴在郁青鸞肩頭哼哼唧唧。
她還以為郁青鸞很喜歡呢。
“更喜歡這樣？”玉泠雪想她得問個清楚。
“不是。”郁青鸞攪拌著果凍。“感覺不一樣，今天想要你更多的reaction。”
“嗯……”
“轉身。”郁青鸞漸入佳境。
不再羞澀的像個小少女。帶上些zhu.ren該有的狠辣，頑皮。
戲n著玉泠雪。
把平時沒敢嘗試的，都嘗了個遍。
“你的那堆……我可以嗎？”
“不用問。你是我的擁有者。一切都聽你的。”
郁青鸞暫時離開。
她沒問過玉泠雪哪兒來這麽多花樣。有的她都沒見過。
“這個是？”透明的，像個殼子。上面還有亂七八糟的凸。
玉泠雪在癱軟中替郁青鸞展示。
“放電的？”後來郁青鸞沒多問，直接試了。
玉泠雪抓緊她的背。
“我養你？”郁青鸞趁玉泠雪最糊塗的時候，展現自己的卑劣。
她想忽悠玉泠雪說一聲好。
“嗯，飼養我。”玉泠雪睜開眼，模模糊糊的目光裏閃過一絲清明。
“我是你的。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承認你的惡劣和kuai.gan吧，我只會因此而xing.fen。”玉泠雪知道。
郁青鸞的內心喜歡這樣。
只是君子的表面戴的太久，不敢摘下了。
那又如何。
她們都是卑劣的俗人。
註定，要一起墮落。
……
郁青鸞是抱著軟成一灘的玉泠雪進的浴..室。
這也是以前沒有過的。
她不斷的吻著玉泠雪的頭發，替她打開水龍頭，把她攏在懷裏，對小兔子一樣對她。
玉泠雪扒得很緊。
也真像個不喜歡水的兔子。
郁青鸞發現她真的喜歡這種感覺。
被誰全身心的依賴，成為誰的引導。
玉泠雪一直都很嬌。
也很傲，聲音都不肯出。
只是今天，郁青鸞折了她的傲骨。
讓她低頭，把她qiu在身下。
多麽令人上癮的感覺。
比最美味的蜜糖還誘人。
嘗過一次便停不下來了。
處理完狼藉，郁青鸞又餵玉泠雪吃了飯。
兩個人一起躺在她們方才huan.yu過的地方打開電視，玉泠雪忽然鉆進郁青鸞懷裏。
“現在能愛我嗎？”不管哪種愛都好。
哪怕是對寵物的。
郁青鸞稍稍一楞，親過她的臉頰。“我喜歡你。”
她只說喜歡，也只配說喜歡。
“可你的事業，好不容易得來的家主……你們大家族競爭那麽激烈，你就這麽卸任，不會有問題嗎？”
肯定會有問題啊。
只是，郁青鸞真的丟了理智，丟了道德。
她想要玉泠雪。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想要她。
玉泠雪見證過她全部的狼狽，知道她所有淤泥般的黑心。
承受她並不好的占有，卻還甘之如飴。
這樣一個人，郁青鸞只有殺掉她，囚養她兩種選擇。
“不重要。”玉泠雪蹭蹭郁青鸞的手臂。
“我沒有很想要家主的位置，也沒有很渴望權勢。我拿著它，也不會為我自己謀多少利。”
這是真話。玉泠雪跑去M國呆著，長老團和股東怨言不小。
可也只有玉泠雪專心帶領玉家更進一步。
所以玉泠雪偶爾幹的事，大家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本來……坐上這個位置，也只是為了報仇。”玉泠雪閉上眼。
她發現她噴的玫瑰香滲透進了郁青鸞的頭發、皮膚。
現在她們都滿身玫瑰味。幽幽的冷，抱在一起卻很暖。
“給我自己、妹妹媽媽，也是想給你，哪怕你不要。”她就像小動物一樣。
在最安全的懷抱裏，窩成最懶散的模樣。
這是她的兔子。郁青鸞忍不住親吻玉泠雪的手，喜歡快要溢出來。
“把那些對你造謠的人送進去，把玉清源派去國外流放，把言溫迎關進她該去的地方……只差一個言瀾深了。”
“但我和曲明淵談好了的。她是和我這個人合作，不是和玉家。我是否是玉家家主，無所謂。”玉泠雪哂笑一聲。
“原計劃也是，把言瀾深處理完，我就會卸任。要不是妹妹年紀還小，這個位置應該是留給她的。”
當時的計劃還有一件事。
自我了斷。
下去陪被她害死的郁青鸞。
而郁青鸞已經回來了。現在玉泠雪想要呆在郁青鸞身邊。
郁青鸞盯著她的眼，沒有說話。
電視裏的戲曲一波三折的唱著。
光影不斷變換，打在兩個人臉上。
映在玉泠雪的瞳孔。
玉泠雪揚起睫毛。
郁青鸞的眼撞入那一抹深邃。
目光遞歸，郁青鸞又看見了玉泠雪的笑。
“青鸞，吃醋了嗎？”她記得郁青鸞好像很在意玉簡曦。
郁青鸞掐她臉一把。“那是你妹妹。”
說的慢悠悠，挺溫吞。
玉泠雪卻能聽出酸味。
“以後你也是。”郁青鸞比她小兩歲，所以也是她妹妹。
郁青鸞被逗笑了。
“不要。”她要當玉泠雪的……愛人。
才不要當她妹妹。
“放心，青鸞。你比仇恨都重要。”玉泠雪直起身子湊近。
莫名接吻，郁青鸞嘗著不一樣的柔軟，明悟。
她一直記著玉泠雪的那只許願瓶。
卻忽視了，那是很多年以前的許願瓶。那會兒玉泠雪還是小學生，只知道自由與死亡。
如今玉泠雪就快二十六歲了。
近二十年的時間，人的想法是會變的。
這個吻過熱，灼燒著，卻是甜味的。
告訴著郁青鸞。
比起自由，如今的玉泠雪，更想要愛。
郁青鸞的愛。
郁青鸞陷入甜蜜沼澤。
明知巨毒，卻甘願墮入這份陷阱。
* * *
玉泠雪當真，當了郁青鸞的小寵物。
郁青鸞給她打了點錢，讓她自己買吃的、衣服……
當真要，飼養她。
上班也沒帶玉泠雪。
曾嵐也沒再來。
少了曾嵐的助力，郁青鸞要改她的推進計劃，也不會那麽忙。
她也沒招新的助理，整體來說工作量還是比以前大。
心情卻比任何時候都輕快。
飄到郁青鸞以為自己吃菌子了。
偶爾會升起暈厥感，打開手機看見玉泠雪的兔兔表情包，這股眩暈更濃厚。
她不知道這是幸福。
只是昏昏沈沈的躺了進去，沈溺其中。
【午飯~我會用咱家的竈臺了。】玉泠雪還配了圖。
郁青鸞看見自己的備註，想了想點進去修改，玉泠雪的下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乖兔：這邊調料不夠，周末一起去華人超市買點吧？】
郁青鸞發了一個摸摸兔耳的表情包。
玉泠雪活躍，親昵。有求必應，秒回。
從前的郁青鸞，想都不敢想這種事。
如今卻還可以命令她。
【吃完再給我拍一張。表現不好有懲罰。】郁青鸞悄悄看向包裏的遙控器。
懲罰兩個字很大，跳入郁青鸞腦海，叫她頭腦突突著，心跳加速。
郁青鸞不知道玉泠雪那邊的備註。
玉泠雪看見主.人兩個字，收腹jia.jin。
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只要郁青鸞在，沒有事是不好的。
不自由，沒有權勢，那又如何？
郁青鸞愛她。
【乖兔：那表現好可以給獎勵嗎？】
郁青鸞自己也在吃飯，差點嗆了出來。
【不行，遙控器太大了，不能拿出來。】哪怕她一個人在辦公室。
玉泠雪那邊正在輸入了一段時間。
然後一句話彈了出來。
【乖兔：其實有app版本，我只是覺得遙控器會更有控制的感覺。】
郁青鸞陷入了沈默。
四年前她怎麽可能接觸過這種東西。
之後又沒再談過戀愛，更別說約什麽的。
郁青鸞又好奇，玉泠雪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你哪兒來這麽多玩具，花樣？】
郁青鸞岔開話題了。
玉泠雪有些遺憾，看來郁青鸞是不肯給。
她丟給郁青鸞一個鏈接。
哪兒來的……當然是看來的。
她看的是漫畫。
老朋友傾情推薦。
準確來說是她死纏爛打。
不過早在少年時期她就誤入過這種網頁，當時就了解過很多相關知識，後續和郁青鸞的交往裏她才慢慢意識到。
自己是s.u.b。
順著就能找到更多相關的資料。
玉泠雪看郁青鸞那邊沒回，想象著她的表情，差點飯都沒吃完，笑飽了。
【乖兔：青鸞青鸞~】她繼續騷擾起郁青鸞。
忽然身下一痛。
哎。
玉泠雪咬緊牙關，放下了筷子，不敢說話。
說好的不好意思拿遙控器，怎麽還給上懲罰了。
其實，對於玉泠雪來說，懲罰和獎勵。
是同一個意思。
她灑著淚，在刺激停止後給郁青鸞拍了餐巾紙。
【主.人：……還想被懲罰？】
郁青鸞以為玉泠雪擦的是……
【乖兔：哭了，不想，想被獎勵。】
郁青鸞發現自己誤解，又不說話了。
她把備註改成了壞兔子，工作去了。
五分鐘以後郁青鸞拿出手機，點開玉泠雪發來的鏈接，收藏。
* * *
【壞兔子：青鸞，什麽時候下班？】還沒到平時下班的點，玉泠雪的消息就來了。
郁青鸞正在開會，順手看了一眼消息，打了個1過去，想說快了。
手機還在震動，郁青鸞幹脆把消息提示關了。
開完會又把任務分下去，已經是六點過。
也算不上很晚，郁青鸞打開手機卻看見了99+的消息。
都是同一個人發的。
她的壞兔子。
郁青鸞點進去，屏幕都卡了一下，消息才刷出來。
【壞兔子：想你】
【求摸摸.jpg】
【壞兔子：主人，1是什麽意思？要我準備好嗎？】
【壞兔子：主人主人，在忙嗎？】
【乖巧.jpg】
往上翻也全是這樣的。
郁青鸞幹脆給玉泠雪打了個電話過去。
“主人~”玉泠雪像是哭過，聲音依舊歡快。
“平時不用這麽喊。我剛剛在開會，準備出發了。”郁青鸞嘆息一聲。
小兔子雖然很可愛。
但實在粘人。
天知道剛剛看見那99+消息時郁青鸞心跳都停了一瞬。
還好，內容沒什麽值得緊張的，只是玉泠雪在等她。
“那我去熱飯！”玉泠雪聲音徹底沒了哭腔的朦朧，像準備出門遛彎的小狗。
郁青鸞都能想象小狗圍在腳邊轉圈的模樣。
“可以一直打電話嗎？青鸞，今天好想你。”自囚的第一天，玉泠雪稍稍不適應。
不過她曾經常年困在玉家，也算是回歸了過去的生活而已。
“半個小時而已，我還要開車，打電話會分心，很快就回來。”郁青鸞還是掛斷了電話。
不經意摸過嘴角，郁青鸞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帶著笑。
也難怪。
這比吵架好了太多，也真的，沒有讓她沈入卑微的深淵。
她是喜歡玉泠雪的。
郁青鸞沒有抹平嘴角的笑，帶著它回了家。
打開門就聞到飯香，郁青鸞伸手接住撲過來的雪兔子，把她抱緊。
“我也想你。”趕在玉泠雪開口之前，郁青鸞回應了她。
“嗷。”玉泠雪快激動出淚水了。
“要檢查一下嗎？”一激動，想法就多了，玉泠雪哼哼唧唧著扒拉郁青鸞，被她放在了輪椅上。
“待會兒再說。先吃飯。”郁青鸞推上玉泠雪的輪椅，順便看了看家裏的情況。
她不是沒有看見玉泠雪手上的鐐銬。
脖頸上的項鏈。
腳上也有。
她並沒有這麽命令玉泠雪，也不曾買這種東西。
是玉泠雪自覺。
主動囚jin了自己。
“其實你可以出門走走，逛街什麽的，或者陪我上班。”包養金絲雀就該是這樣吧？
給她提供住宿，吃食，錢財。
沒有限制她自由的說法。
“但這樣你會更安心吧？”玉泠雪已經揭開過郁青鸞的面紗。
知道她深藏的淤泥是什麽顏色。
她的主動迎合郁青鸞最不敢開口的yu望。
她要給郁青鸞百分百的安全感，不是說笑。
郁青鸞沒有開口。
她不敢承認，她的心真的因為玉泠雪乖巧的自囚而放松。
玉泠雪要是出門的話，會不會遇到什麽人？
會不會見到比她漂亮，比她溫柔，比她更好的誰？
會不會說了她不知道的話，有了她不知道的關系？
可如果玉泠雪是她嬌藏的寵物，是沒有主人牽引無法離開家門一步的乖兔。
她擔心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玉泠雪從沈默裏得到答案。
她沒有說這樣不好。
只要郁青鸞肯多理理她，她會很喜歡這種感覺。
飯後，玉泠雪陪著郁青鸞忙了會兒，郁青鸞主動抱住她。
玉泠雪不知道。郁青鸞其實只用了一半時間把事情處理完。
剩下的時間，她在看玉泠雪給她的網站。
人出了國，也就這點好。
網站裏面東西稱得上琳瑯滿目。
看過郁青鸞才明白為什麽玉泠雪這麽懂。
也反應過來，自己之前的方法有錯，調整一下能讓玉泠雪更快樂。
玉泠雪的睡衣是她自己帶過來的，毛茸茸。
郁青鸞這麽抱著，真感覺自己在抱小兔子。
充滿憐愛的親吻落在玉泠雪頭頂，她擡頭想看郁青鸞，又被親過額頭。
“走？”郁青鸞被濕.漉.漉的眼神看得心都軟了，多問了一聲。
玉泠雪張開雙臂抱住她。
……
玉泠雪有點後悔給郁青鸞她平時看的網站。
今天郁青鸞竟然問她能不能di*ty talk。
玉泠雪其實有點怕這種東西。
別說被郁青鸞罵，就算一點冷眼，玉泠雪都受不了。
郁青鸞說不會過火，還定了安全詞，玉泠雪就答應了。
前半段確實很美妙。
郁青鸞控制的程度很好，其實算不上臟話，只是比平時放得開，會根據她的反應誇她，說她媚，勾.引……
刺激她的感官。
後半段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玉泠雪看過郁青鸞模仿的那個原帖。
但她死活想不到，郁青鸞把原帖的s話改成了。
兒歌。
郁青鸞要她唱小兔子乖乖。
玉泠雪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唱，唱的不對還要被罰。
到結束的時候她嗓子啞了，再也不想聽見任何兒歌。
“感覺怎麽樣？”郁青鸞不再掩飾她的疼愛，捋頭發的動作都很輕，指腹不經意掃過玉泠雪的臉，蹭得她癢。
“嗯……”玉泠雪可不敢說不好。郁青鸞好不容易大膽一次，真說了不好，她怕郁青鸞直接放棄嘗試新花樣，回歸她們之前那樣。
不是說之前那樣不好吧，但玉泠雪更喜歡郁青鸞來主動。
那是愛的象征。
郁青鸞喜歡和她……愛著她的身.體，她的反應。
玉泠雪會因此滿足得像喝了三瓶酒。
醉得暈暈乎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點小動物的嚀叫。
耳尖還泛著紅，整個人熱成火爐。看起來像滿意。
郁青鸞也很滿足，對玉泠雪的憐惜愈發濃重。
抱著親吻不說，洗漱完之後，衣服都是郁青鸞幫玉泠雪穿的。
玉泠雪活成郁青鸞最完美的玩具，是她漂亮又靈動的洋娃娃。
郁青鸞給她換的是這兩天新給她買的，符合她愛好的睡衣。
卡通兔子在胸前啃胡蘿蔔。
玉泠雪看了很滿意。她肯定比這只兔子可愛。
郁青鸞還替她吹頭發，給她梳頭。
坐在梳妝鏡前，玉泠雪犯著迷糊，恍惚看見鏡子裏郁青鸞的表情，心口冒出甜蜜。
喜歡她，才會給她吹頭梳頭。
梳子從頭梳到發梢，郁青鸞粘膩的眼神也跟下去，纏在玉泠雪的發絲上，黏糊糊的像淋上蜜糖。
梳完頭，玉泠雪又被郁青鸞抱回床.上。
“你染發了。”郁青鸞是肯定的語氣，指尖分開玉泠雪的黑發。
玉泠雪懷裏還抱著丟在郁青鸞床上的小狼崽，聞言，就嗯了一聲。
“你家有少年白？”郁青鸞說著把玉泠雪懷裏的小狼崽搶走，自己抱了過去。
玉泠雪懶懶的翻過身，跟她面對面。“沒有，我們家沒和曲家通婚過。”
曲家人以金白的發色為榮。她們嫡系全都是那個發色，走出去看一眼就能認出來，很多情況下很好用。
而玉泠雪只是身體機能下降，營養不良思緒過重導致的。
郁青鸞沒繼續問了。
不需要再開口，她能明白。
玉泠雪那樣愛她，就連奪家主之位也是為了她。
一定是因為覺得她不在了，愁出了白發。
懷裏的小狼崽都不軟了。
郁青鸞把那倔著臭臉的狼崽放到一邊，重新抱緊玉泠雪。
她沒法跟玉泠雪說一句對不起。
但她的心確實抽搐著作痛。
“沒事，定期染一下就好，染黑很容易的。”她自己都能染。
她估計曲明淵也是自己染的，特定角度下能看出斑駁。
郁青鸞不著痕跡的嘆息一聲。
“還是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說著郁青鸞關了燈，把玉泠雪每天會抱著的玩偶丟給她。
“我白天睡了一會兒的。”玉泠雪抱住玩偶也沒忘往郁青鸞身邊貼。
“那也到點了。你是醫生你最清楚人什麽時候該睡覺。”郁青鸞毫不留情的轉身，留給玉泠雪一個無趣的背影。
玉泠雪只能默默閉上眼。
幾分鐘後，郁青鸞感覺背上多了層熱。
她緩緩轉身，還是和“意外”翻到她背上黏住的玉泠雪貼在了一起。
* * *
周五，曾嵐來辦公室了。
距離喜歡郁青鸞這件事敗露，才過去了三天。
三天裏曾嵐只能看見郁青鸞不斷的在清理和她有關的人、項目、資金。
一點沒見郁青鸞和她談過話。
“老板老板，你相好來了。”Lyra替曾嵐傳的消息。
她一向是個不正經的，嘴上沒個門把手。
郁青鸞頓了下才反應過來Lyra說的不是玉泠雪，是曾嵐。
“她不是我相好，頂多是朋友。”這個朋友還能不能做成，郁青鸞心裏也沒點數。
其實喜歡她這件事真沒什麽。郁青鸞不能說沒有感覺，她只是沒有在意過。
她最不能接受的，是曾嵐控制了她的交友圈。
“好吧，那見嗎？”Lyra把文件順手放過來。
“不見。請她離開。”要不就這麽算了吧。
也沒什麽可談的。這不是能彌補的事，信任丟了也撿不回來。
頂多過年回家，她們可能會一起聚餐——看在郁書華跟曾敏關系很好的份上。
“好的老板。我能再問一下你小情人什麽時候休假回來嗎？”
對外宣稱玉泠雪是生病了要回去休息，所以郁青鸞也暫時沒有新招助理，大家也沒覺得奇怪。
畢竟玉泠雪確實坐輪椅來工作了幾天。
“不太清楚，看她恢覆情況。”這次郁青鸞沒有反駁小情人的說法。
Lyra撓著頭出去跟曾嵐說郁青鸞不見她。
曾嵐面色閃過一瞬失落。
她在工作室門口等到下班，最終也沒能見到郁青鸞。
郁青鸞自然是從後門走的。
她還挺熟悉曾嵐的，知道她會一直等。
但她不願面對曾嵐可能的解釋，跟她解決這個問題，幹脆逃了。
她想逃避這種事也不能怪她。
畢竟其實，她沒什麽好跟曾嵐說的，不是嗎？
曾嵐不像向衍，認識十多年，大半輩子都在一起過，什麽事都知道，彼此沒有秘密。
曾嵐更不像玉泠雪。郁青鸞不喜歡曾嵐，她想曾嵐也該很清楚，不然不會那麽做。
郁青鸞給家裏的小兔子發完消息，緊趕慢趕，趕在高峰期之前回了家。
“給你做了手帕。”郁青鸞從衣兜裏摸出手帕，塞到玉泠雪掌心。
“真的是給我的嗎？”玉泠雪驚喜到彈了起來，一個不穩又坐回輪椅上。
郁青鸞註意到了，多看了眼玉泠雪的腿。
玉泠雪不著痕跡的緊了下掌心。
“肯定啊。”一張很小的手帕而已，其實比不過之前交往那一年送給玉泠雪的禮物。
玉泠雪卻比那時更歡喜，拉著郁青鸞的手開始親，一串串的吻像鞭炮，熱鬧得緊，情緒價值給夠。
“什麽時候做的啊？我沒去上班，不應該更忙嗎？”玉泠雪很仔細的把手帕疊起來，收進了衣兜。
她身上穿的也是郁青鸞準備的。
夏季新款，廠商打樣的幾件，郁青鸞幹脆拿回來給玉泠雪穿著。
也很好看，襯得玉泠雪氣血十足，幹凈清爽。
“所以是打版的邊角料。介意嗎？”
玉泠雪搖頭。能有就很好了。
這一次，她會好好珍惜的。
“邊角料也喜歡。很高興~”玉泠雪是換好衣服了的。
她真的像郁青鸞養的小狗，被主人提前告知今天可以出門，早幾個小時做好了準備。
出門的那一刻到來時，她就會圍著主人轉圈，又撲又舔。
被玉泠雪親到時，郁青鸞忍不住想。
這是真小狗。
連最後這步都覆刻了。
出門之後，郁青鸞似無意的提起了看醫生的事。
“周末還要去李染那邊嗎？”
玉泠雪的笑卡在嘴角。
一次眨眼都變得遲緩，睫毛掃到下至，玉泠雪才回過神。
“啊……不用。”李染說她治不好。
玉泠雪自己也明白。
她應該自己，邁出那一步。
她只是選擇了逃避而已。
和郁青鸞很像吧。玉泠雪抿嘴，餘光掃過郁青鸞的臉。
她一直覺得，某種程度上她們是相像的。
她才會對郁青鸞一眼萬年。
是同類的互相吸引。
郁青鸞會恨她，也許也是因為她們的過度相似。
“那……你周末要回港城嗎？”要郁青鸞問出這句話可不容易。
回家的路上她排練了很多遍，才能這麽順利的開口。
“不啊。”玉泠雪靠在椅背上，緩緩呼出一口氣。
“我媽媽來拿印章。”
“跟我一起去？”玉泠雪沒有停頓，問完之後又覺得不對。
“你得送我去機場，或者我告訴我媽地址。”
“阿姨不在這邊多住幾天？”郁青鸞思考了一下，總覺得讓長輩跑一趟就為了拿個印章，有點不好。
“喊媽媽。”
“想的挺美。”
玉泠雪這才放棄提升她們的關系。“沒定呢，她有可能會過來談合同，我也不清楚。”
玉泠雪卸任之後，家主一職回到了上一輩手裏。
原本幾個人還想爭。但玉泠雪當家主的這段時間，玉月姮和她妹妹不是什麽都沒做。
玉月姮為了避嫌，把位置給了她妹。
其實權力系統還握在她們這一派手裏，發展理念也相似。
玉泠雪這個卸任，更像孩子終於玩夠了，家長來接手。
玉家動蕩了兩天也就安靜下去了。
“那你想讓我媽媽多住幾天，她住哪兒？”玉泠雪眼珠一轉，看向郁青鸞。
“咱家客房？”
“……我會緊張。”郁青鸞回答的老實。
“但要是她時間太緊找不到地方住，也不是不行。”
郁青鸞是真不了解豪門。
玉家哪怕只是港城一個小豪門，家主的姐姐都不可能找不到地方住。
遑論玉家這幾年發展勢頭迅猛，要不是因為產業特殊，得和那幾大家族掰掰手腕。
玉泠雪藏著笑，給玉月姮發了信息。
玉月姮發來三個句號。
【我覺得沒必要，我幫不了你什麽，反而容易打擾你的計劃。我拿了東西要去另一個洲開會。】她倒是拒絕了。
“好吧，我媽媽要去別的地方談生意，咱們明天拿了東西就走，不用管她。”玉泠雪略微遺憾。
玉月姮對郁青鸞有意見。她還想利用這個機會讓媽媽改觀呢。
翌日郁青鸞送玉泠雪去機場，自己沒下車。
玉泠雪拿著印章去跟玉月姮會面，玉月姮往她手裏塞了個盒子。
“媽？”怎麽把這個給她？
“你的東西，應該用得上。”盒子裏是玉泠雪之前仿做的，郁青鸞送給她的禮物。
包括那張被修覆好的告白信。
玉泠雪悄悄打開看了一眼，還看見幾個本子。
恍惚才想起，她已經很久沒有寫日記了。
“不用吧，媽。青鸞說她喜歡我。之後一定可以覆合的。”玉泠雪知道玉月姮是什麽意思。
郁青鸞的態度已經軟化。再看見這些近乎“賣慘”的東西，一定會心軟。
玉月姮想讓她把握好機會，或者自己創造機會。
玉泠雪只是更想順其自然。
畢竟郁青鸞已經說了喜歡。
她也不如前段時間那樣不安了。
“都給你帶過來了，拿著吧。不然我不好跟簡曦交代。”玉月姮當然想不到這一點。
這件事還是玉簡曦這個人小鬼大的小妹妹想出來的。
她比親媽都操心玉泠雪的感情。
“好吧。”聽見妹妹的名字，玉泠雪妥協了。
她把盒子放在包底層，家主生涯也就告一段落。
* * *
郁青鸞提前把夏季新品上架，用收益還清了欠曾嵐的錢。
這也讓曾嵐愈發惶恐。
她屢次來菲尼斯顏的工作室，屢次碰壁，竟一次也沒見到郁青鸞。
甚至發出去的消息也石沈大海。沒有被拒收，也沒有回信。
曾嵐只能喬裝打扮，在郁青鸞工作室附近堵她。
終於給她碰上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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