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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咬到她長記性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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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咬到她長記性為止

玉泠雪的瞌睡一瞬間消失, 她幾乎從床上彈了起來,在房間內尋找郁青鸞的痕跡。

“青鸞?”沒有回應。

清晨的酒店不怎麽安靜,門外不時傳來腳步聲, 談話聲。

可屋內安靜到玉泠雪仿佛聽見自己的回聲。

一聲呼喚傳出去, 只抵達了墻壁。

“青,青鸞?你走了嗎?”明知是徒勞, 玉泠雪還在喊。

她摸過床的另一半,已經沒了郁青鸞的溫度。

枕頭上也只殘留了一點郁青鸞的氣息, 不濃, 隨著玉泠雪的動作,頃刻便散了。

玉泠雪咽過口水, 眼裏帶著顯而易見的惶恐,含著些淚,強撐著站起來,把小小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

真的不在了。好像連包都帶走了。

最後她回到昨天呆過的角落, 把自己封鎖起來, 縮成很小的一團。

難道這幾天的一切, 都是她過分思念的幻夢嗎?

她的精神是不是又出了問題?其實郁青鸞還在恨她,怨她, 不曾和她親近。

其實她根本沒有重新見到郁青鸞。

M國也好菲尼斯顏也罷,甚至那些刺繡作品。

全都是她瘋掉後的妄想。

其實……郁青鸞是不是根本沒有從那場火裏逃脫?

玉泠雪呆呆的盯著空氣, 眼前一片昏花。

嘈雜的聲音從四周響起,吵得她心慌。

她捂住頭,那聲音卻來自她腦海, 無論如何也散不去。

“小鳥……”玉泠雪抓著臉, 流下一行淚。

她看不見酒店的床,看不見自己的身體。

看不見郁青鸞的痕跡, 哪怕身體還能感受到郁青鸞來過。

玉泠雪眨眼,眼前卻突然出現郁青鸞的臉。

她楞楞的伸出手,卻穿透那幻象。

玉泠雪眨眼,淚水滑過臉龐,沾濕新換的衣服。

那是二十歲的郁青鸞。

是過去的幻影。

是她偏執的後遺癥。

她的小鳥到底在哪兒?

* * *

今天郁梅英的狀態好了一點。

雖然依舊沒有認出郁青鸞,好歹知道郁書華已經五十多歲,沒再像昨天那樣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家老人脾氣是有點大。”玉楓婉看著郁梅英頗有力氣的吃飯,若有所思。

“嗯,暴脾氣,以前就是。她的學生和孩子都是被打罵到大的。”郁青鸞解釋了一句。

“脾氣太大對身體不太好。”

“那能治嗎?”見玉楓婉說的隨意,郁青鸞也就隨意回了一句。

“得找心理醫生。”她不負責醫心病。

之後郁青鸞也就沒再說話,望著窗外出神。

早晨她不辭而別,想著的不過是頗為幼稚的報覆。

曾經多少次她和玉泠雪歡愉一夜,醒來,她卻沒能看見玉泠雪的身影。

玉泠雪只會一次次的以“有事,忙”做借口,離開她的身旁。

也不會提前和她說。沒有一個夜晚,郁青鸞不期待醒來時還能和女友親密纏綿,哪怕只有五分鐘。

一個擁抱都是好的。她幻想過許多次,從玉泠雪的懷抱裏醒來,再粘膩的抱住她親親蹭蹭。

玉泠雪從未給過她機會。

每次都是突然有事。每次都留下她一個人。

郁青鸞想,如今換她高高在上,做出包養的舉動,羞辱玉泠雪的人格,把她踩在腳下。

勢必要她嘗遍自己曾經的全部痛苦,包括那些微不足道的不安。

“過兩天給你們開個藥方,七天一個療程,一個療程結束後觀察三天,直到她把以前的事記起來。”

玉楓婉說著,帶另一個人上前,準備給郁梅英做今天的針灸。

“你們又是誰?”郁梅英十分警惕的看著這群穿著隨意的人。

“……忘了換衣服了。”玉楓婉十分淡定的帶人又離開,五分鐘後穿著白大褂回來。

郁梅英也沒認出人,不過放心了不少,還跟玉楓婉她們嘮嗑,抱怨自己最近腰酸背痛,可能要得風濕了。

“這是第一醫院的醫生嗎?”郁書華狐疑一眼。

“嗯……是我朋友認識的人,靠譜的。”郁青鸞勉強解釋一句,打消郁書華的顧慮。

玉楓婉雖然性格跳脫了點,但專業能力沒話說,看一眼就能看出姥姥得過什麽病,還是信得過的。

上午就要過去了。

郁青鸞出門打水,還在思考中午要不要回酒店看看玉泠雪,哪怕是欣賞她因為自己的不辭而別痛苦緊張的模樣。

她卻在走廊附近看見一個身影。

郁青鸞的動作一頓,而後面無表情的擰上瓶蓋。

玉泠雪在暗處偷偷的看著她。

她做了點偽裝,不熟悉她的人一定認不出來。只有郁青鸞能一眼看出是她。

郁青鸞深吸一口氣。

說好要她在酒店乖乖等。

又不聽話。

郁青鸞幹脆無視,提著水壺往病房走。

路過拐角,衣服被人扯了一下。

郁青鸞側過頭,剛要發作,就看見玉泠雪紅腫的眼。

一口氣哽了回去,不上不下的,叫郁青鸞脖頸有些漲紅。

“青鸞,是我。”玉泠雪沒有變聲。

她小心翼翼的拉住郁青鸞的衣角,慢慢的往她身邊磨蹭,好似不確定郁青鸞是否存在一樣。

那雙眼還含著淚。一看就知道哭過很久。

自己不過是早起沒有告訴她而已。她竟然這麽難過?

郁青鸞走神一瞬,而後閉眼。

該。

無論玉泠雪有多難受,多痛苦。這都是她自找的。

也是她應得的報應。

郁青鸞捏住玉泠雪的手,把她從自己身旁掰開。

“青鸞……”這一聲呼喚聽起來快哭了。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所有的不公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似的。

“放開。”郁青鸞青筋暴起,牙齒咬得緊。

她不會因此心軟的。

玉泠雪做過多少次類似的事……郁青鸞都記不清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

“青鸞,青鸞,別走,你,你還在嗎?”玉泠雪伸手撲了個空,眼前又是一陣花。

她無法確定她剛剛遇到的到底是幻象還是真正郁青鸞。

更不知道她究竟哪裏做的不好,惹郁青鸞如此冷漠。

“我知錯了,青鸞,求求你不要走……回來好不好?我都會改的。”不過一瞬。

玉泠雪忘記了自己在醫院,忘記她剛剛切實抓住過郁青鸞的衣角,忘記她們的手碰在一起。

她回到了三年前,剛剛失去郁青鸞的那段時間,一刻不停的抽噎起來,視野如萬花筒一般變換旋轉。

“小鳥,你在哪兒……”玉泠雪的崩潰都是無聲的。

她頭皮已經被抓破了,一絲猩紅從額角滑落,染紅她視野。

她拼命的眨眼,沒能看見郁青鸞,因此更加惶恐,不斷的喘著氣,呼吸不過來似的。

就在她徹底崩潰,發狂的前一刻,她的手腕被人掐住。

是掐。疼痛瞬間將玉泠雪帶回現實。

“小鳥?”玉泠雪扇動帶淚的睫毛,迷迷糊糊的看見一個人影。

她趕緊擡手擦幹眼淚。只有一只手能動,那只手指甲還帶著從頭皮上抓出來的血痕,就要去揉眼睛。

“真是……”郁青鸞看見了她臉上的血痕,有一瞬的心驚肉跳。

她不就是提早離開了,至於這樣?

郁青鸞拿起紙給玉泠雪擦幹眼淚和血,捏住玉泠雪的臉。

“我怎麽跟你說的?”郁青鸞把玉泠雪抵在墻角。

“小鳥?是你?”玉泠雪呼吸驟停一瞬,而後恢覆急促的狀態,面色不再慘白,泛起些微桃紅。

“你,你是真的嗎?不是我的幻覺?”玉泠雪迷茫一雙眼,伸出手想碰郁青鸞的臉。

她碰到了一瞬。

柔軟,溫暖。是真人的臉。

玉泠雪的指尖瞬間彈開。

她想起來自己在哪兒了。“對,對不起……”

郁青鸞額頭暴起的青筋還沒消下去。

她張望一眼。

第一醫院是楚城最大的醫院。哪怕是工作日的上午,依舊人來人往。

她們是在很偏僻的走廊,接通上下的樓梯。

地面有幾根煙頭,臺階斑駁得不像話,灰塵很厚,一踩一個腳印。

即便如此,頭頂也有監控,旁邊也有人路過。

這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

郁青鸞捏住玉泠雪的手腕,牽著她下樓。

“對不起,我可能有點……”玉泠雪逐漸清醒著,想起了郁青鸞和她簽的協議,想起了郁青鸞對她下的命令。

她沒有乖乖呆在酒店等郁青鸞。沒有當好郁青鸞的寵物。

郁青鸞……生氣了嗎?

玉泠雪跟緊步子,看著郁青鸞半散的黑發,心狂跳不止。

還好一切都不是她的幻覺。

“有點什麽?”郁青鸞把她帶進了一個小巷。

這裏是真正的偏僻。醫院附近老舊居民區的通道。

這居民區都快沒什麽人住了,更別說這會兒臨近中午,街道都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四周也沒有監控。

郁青鸞帶著火氣,把玉泠雪抵在墻上。

“解釋吧。為什麽不聽話?”她有著表面上的平靜。

一雙眼分明怒火中燒,卻蒙了一層鏡子似的安靜。

面容也沒了悲喜,無波無瀾。

只有玉泠雪懂,這樣的神色之下埋藏著怎樣的火星。

“我……”只是玉泠雪不想告訴郁青鸞,她有癔癥。

她怕郁青鸞介意她的精神問題。

已經很久沒有犯了。包括身體上的不適。她包裏隨身攜帶的藥都有幾個月沒有吃。

不曾想今天覆發。

玉泠雪別開眼。

“是不是故意不聽話?”郁青鸞逼近了些,指尖壓迫著玉泠雪的手腕,有些疼痛。

玉泠雪因此一陣戰栗。

她沈浸在疼痛中,竟有些歡喜。

至少,郁青鸞只是生氣了。

沒有趕開她,還願意接觸她。

“是不是刻意惹我生氣?為了博取關註?”郁青鸞扯下玉泠雪匆忙間做好的偽裝。

呵。來找她還不忘偽裝,怕她真的生氣,怕被她家人看見,她們就可以徹底鬧掰了。

狡猾,頑劣。

不聽話的狗,是要受到cheng.fa的。

“你就這麽想要我的ze.fa,想挨我……”郁青鸞說著,咬住玉泠雪的脖頸。

是血管的位置。很脆弱,肌膚也很薄。

玉泠雪幾乎能感覺到郁青鸞的齒間滑過她可憐的血管,把她的生命線按在陰影裏反覆mo.ca。

“我不是故意……”玉泠雪仰著頭,方便她的神明降下啟示,發洩怒火。

“呃……對不起,小鳥……”眼淚順著,染透郁青鸞的黑發。

“不是故意的,還做了偽裝,聰明著呢。”郁青鸞掐住玉泠雪的腰。

熟悉了幾天,她很清楚玉泠雪的弱點在哪兒。

尤其她們太過,玉泠雪根本沒有力氣,隨便動一下都能軟趴趴的倒下去,像一只斷線的風箏。

今天郁青鸞勢必要牽住這只頑皮的風箏。

她要讓玉泠雪知道,現在的她,是玉泠雪的zhu.ren,是說一玉泠雪不能說二的存在。

玉泠雪要對她馬首是瞻。

玉泠雪因為疼痛一陣陣的顫抖著。

她沒有力氣站立,腳成了棉花,撐不起她興奮又恐懼的心。

郁青鸞壓著她的手向上提,而後咬住她的肩膀。

渾身上下,她只給玉泠雪提供這兩處支撐。

玉泠雪飄在空中,被這兩顆釘子死死定在墻上。

痛出了眼淚,也不敢說一聲不好。

郁青鸞只管把怒火往玉泠雪身上傾倒。

……

“不聽話的下場就是這樣。”郁青鸞不止咬了一處,更不止一下。

她留下斑斑駁駁的紅痕,和些微猩紅的血絲。

和顫抖不斷,柔軟成一灘泥shui的玉泠雪。

“知,知錯了,青鸞,嗚……”玉泠雪只感覺,方才有幾個瞬間,她真的要被郁青鸞咬破咽喉。

她本就是掌中雀,是柔弱可憐的兔子,是註定被吞食的獵物。

郁青鸞是她的捕食者,是牽引她的提線人,是掌控她的zhu.ren。

這樣的人,她本就該懷揣著敬畏之心,乖巧的聽從她每一聲命令。

她本就低郁青鸞一頭,是活該躲進郁青鸞陰影裏的寵物。

可她還偏偏惹郁青鸞生氣了。

氣紅眼的狼勢必將獵物的每一寸都撕碎,而後吃.幹..抹.凈。

玉泠雪被咬著夭按著肋骨……這樣從未經歷過如此強烈痛楚的地方被這般zhe.mo,玉泠雪哪兒受得了。

“青,青鸞……”她甚至憋出了氣音,哭腔越來越明顯。

“痛……”這恐怕真是chfa,玉泠雪長了記性,一度被教訓到不敢再犯,甚至不敢出聲。

郁青鸞松了口。

“記住。你若是敢有下次,我只會比這更狠。”郁青鸞隔著yi.fu,揉開玉泠雪的酸楚。

“不敢……”玉泠雪得了片刻喘氣的機會,卻不料郁青鸞換了個方式。

她瞬間崩塌,丟了方才的自持,狼狽不堪。

她塵封的秘密被郁青鸞揭開,面子和裏子都丟幹凈了。

“青鸞……”玉泠雪哭成淚人,頭腦還在發熱。

“記住了?”郁青鸞看玉泠雪沒有分明沒有那麽難受。要不然怎麽會……

回給她的只有哭腔。

“求我,或許考慮饒了你。”郁青鸞的食zhi和中zhi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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