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發不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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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發不出的消息
玉泠雪究竟有沒有這樣一顆痣？
郁青鸞被穩穩放在後座上, 擰著眉，盯著駕駛座上的玉泠雪看。
她的視線專註、灼熱，就要把玉泠雪的發絲燒穿。
玉泠雪不大自在的撓了下脖頸。
她還有些疲憊, 擡手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 都讓她感覺身體在酸疼發脹。
好在郁青鸞也沒那麽清醒，聽不見她粗糙的呼吸, 意識不到她歇息的幾分鐘。
郁青鸞只是看著玉泠雪。
看到車輛發動，光怪陸離的光影在窗邊穿梭, 郁青鸞才眨眼。
她記不起來了。
如果有這麽一顆痣, 她應該記得。
那是她唯一觸碰過的身體。她曾經愛她敬她如會神明。
她應該記得玉泠雪的每一處細節，畢竟曾經她們是那樣的親密。
可到頭來, 她有意識的清除了這些記憶，努力遺忘了玉泠雪的全部。
這些細節也就褪色。
忘記的過程那麽痛苦，卻又那麽簡單。就像顫抖著滿是傷痕的手按下刪除鍵。
以至於現在想要回憶，過往全都變成了遺憾。
郁青鸞不那麽高興的閉上眼。
不是試探過嗎？
怎麽還覺得她是玉泠雪呢。
酒精害人。
郁青鸞安靜下來, 聽著汽車引擎的轟鳴, 等待兩眼被夜的黑寂填滿。
到了酒店, 郁青鸞比方才清醒了一點，玉泠雪卻堅持要托著她回房間。
郁青鸞聞著陌生的香味, 看了幾眼玉泠雪的臉，還是迷迷糊糊靠了過去。
“你喝了多少啊……”玉泠雪嘆息一聲, 在郁青鸞看不見的地方，手撐著墻，強打精神也要摟住靠過來的心上人。
“沒有……斷斷續續的, 一不小心喝多了。”今夜本是很愉快的。
Cléo找來的人很熱情, 和郁青鸞也聊得來。
她們玩桌游，K歌, 談天說地的說了好多，一個不註意就喝過量了。
不愉快的，只有被思念帶來的酸澀。
思念……
郁青鸞被玉泠雪抱到了床上，癡癡的望著天花板。
她……思念玉泠雪嗎？
不該啊。
郁青鸞按住發酸的心口，再眨眼，淚都要凝出來了。
為什麽要去想她呢。
是因為她們太像了吧？
郁青鸞想給自己開脫。
而玉泠雪恰好端來一碗熱的醒酒湯，打斷過量的思緒。
“喝了再睡，不然頭疼。”好累啊。
玉泠雪端著碗的手都在顫抖。
她強行催動四肢，壓抑五臟六腑，如今渾身上下都在造反，鬧得她苦不堪言。
她卻還在堅持，一定要看著郁青鸞喝完湯才離開。
郁青鸞又有一陣心悸，微微張開嘴，好像欲言又止，又好像只是等著玉泠雪給她餵湯。
玉泠雪沒有怨言，一口一口的把溫度灌進郁青鸞體內。
過去是郁青鸞這樣照顧她。她沈溺其中，不曾反哺。
如今她也終於有機會照顧郁青鸞，可不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好好休息。”終於，照顧郁青鸞的最後一件事結束了。
玉泠雪松一口氣，準備去關燈。
她的衣角卻被郁青鸞拽住。
玉泠雪回過頭，黑發揚起，飄灑在她身後。
郁青鸞沒再能看見那顆痣。
到底是因為醉酒，她把曾經的記憶嫁接到現實，還是她當真看見一顆紅痣？
“你……”郁青鸞擡頭望著玉泠雪，眼裏依舊蒙了層酒精的迷茫。
“不卸妝嗎？”她想要知道。
“馬上去。睡吧。”玉泠雪捧著郁青鸞的後腦勺，帶她下墜，安撫她入睡。
郁青鸞躺下後摸出手機，無意識的打了一段字。
而後手機也拿不住，滑落在枕邊。郁青鸞睜著眼眨了兩分鐘，聽著衛生間裏的動靜，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玉泠雪鎖好門，終於擦去臉上的偽裝，任淚水滑落。
生理性的淚水，因為身體的不適。灼燒、反胃的感覺異常明顯，玉泠雪蹲坐下來，捂著嘴冷靜。
情緒性的淚水，因為郁青鸞。
好想就這樣出去，抱住她，親吻她。
哪怕被推開，被撕咬捶打，被厭棄痛恨。
她想要郁青鸞知道，陪伴她的人是自己。
不是Glacier，是玉泠雪。
好想聽她念自己的名字。
玉泠雪在黑暗中無聲啜泣了許久，勢必把這些天的委屈憋悶都發洩出來。
她原以為，有機會留在郁青鸞身邊就足夠了。她貪那麽多做什麽？
真以另一種身份親近郁青鸞後，她才知道她有多貪心。
……
郁青鸞睡到了天大亮。
她不是那種喝醉後會斷片的人，還依稀的記得昨夜的事。
“Glacier？昨晚謝謝你。”郁青鸞拍了下頭，果真沒有宿醉的頭疼，還得多虧Glacier那碗醒酒湯。
“應該的。”玉泠雪已經整理好心情了。
她要學會知足——至少在有機會前進一步之前。
她正在準備早飯，郁青鸞坐在床上悶了一會兒，而後拿出手機。
打開，映入眼簾的是短信界面。
她怔了一瞬，在看清那串號碼之前就意識到那是誰。
而屏幕上留著她放在輸入框，遲遲沒有發出去的消息。
【有空見一面吧。】
郁青鸞深吸一口氣，迅速把那行字刪去。
而後心有餘悸，將那個號碼也刪了個幹凈。
她不記得玉泠雪的身體，卻記得玉泠雪的尺寸、號碼。
她記這些做什麽……
總不可能是真的想她了。
郁青鸞把手機放在一邊，猛洗了幾次臉。
喝醉以後人都不清醒，變得多愁善感，產生錯誤的感情，都很正常。
郁青鸞呼出一口氣，終於把心裏掀起的波瀾撫平。
只是在看見助理的瞬間，還是會想起那一顆紅痣。
它好像某種烙印。
一旦見過，便深深的刻在她心頭，不再能被忘記，於是日覆一日的響起提醒。
郁青鸞帶著這如同秋日才破土的新芽的不適回到了工作室。
寒冬不會放過任何新生。這棵膈在心口的芽總有一天會死去。
她按部就班的做了總結、計劃，表彰了她的員工，帶著她們去開真正的慶功宴。
這一回沒再敢碰酒精。
而躊躇了一天的玉泠雪，終於下定決心，找到Lyra。
她受不了這股隱隱約約的不適了。好像她受了內傷一樣，翻遍全身找不出一條血腥，卻總感覺到綿長遲鈍的疼痛，像尖銳的指甲搭在心臟上，不戳破，也不刮撓，只是戳著，又癢又疼。
“辛苦你啊，這兩天把我們Luanne照顧的怎麽樣？她有沒有又去參加別人的聚會？”
Lyra她們沒能在風雪中及時趕到衫弗朗，看見玉泠雪來，還以為她要問這件事。
“她以前經常這樣嗎？”玉泠雪擰了下眉頭，坐在Lyra旁邊，乖巧的端著自己的飲料，像個小學生。
“是吧，就是太努力了，抓緊一切機會去認識新的人，也不是因為喜歡社交，單純是覺得對自己事業有用。”Lyra感嘆一句。
“我和她室友一年，那段時間經常看見她出入這種聚會，最開始還以為她是那種很活躍的人，後來才發現她安靜得不得了，專註刺繡的時候一天都不帶挪位置的。”
玉泠雪想，這才是她認識的郁青鸞。
安靜，內斂，甚至到了有些沈悶的地步。
不是很擅言辭，更多是用行動表達感情。一生有一件熱愛的事，她可以為之付出許多努力，大半輩子。
這才是那個在蒙著細雨的南方小鎮一針一線做慢活兒的水鄉姑娘。
不管到了哪兒，她骨子裏的悠然不會變。
所以……那種事情上，應該也一樣吧？
“她很累吧。”強迫自己去做不喜歡做的事，多辛苦。
“那不知道啦，我只知道她很厲害，所以我願意跟著她的工作室走。”
Lyra終於把想說的說完了，勾著玉泠雪的肩膀，壓低聲音。
“找我什麽事？”
玉泠雪現在很懷疑Lyra是不是喝醉了。
她於是又糾結了一會兒。
這話問別人，尤其是郁青鸞，肯定不好。
只能問Lyra。
不問，她會始終被這件事膈應，哪怕知道郁青鸞不會是那種愛玩的人。
問了，就好像她不信任郁青鸞，又好像她十分在意郁青鸞的私生活。
她沒那個資格。
“哎呀你說，我保證不告訴Luanne。”Lyra還急了，她八卦心起來了，想從玉泠雪嘴裏翹話。
“呃就是……”玉泠雪咽了下口水。
“也不告訴別人。”Lyra加碼了。
玉泠雪認栽。她是真的想知道。“你們之前說的‘小情人’……你和青鸞？”
“哦這個啊。”Lyra還以為玉泠雪要問郁青鸞的喜好什麽的。
喜不喜歡，她看得很明白嘛。
這人很明顯喜歡郁青鸞。
“愛稱啦，不是真的。助理嘛，要把她照顧好，跟情人一樣，所以私下裏我們會這麽喊。放心，認識Luanne兩年我就沒見過她談戀愛。”Lyra拍了拍玉泠雪的背。
頗有“加油”的意味。
玉泠雪心裏的弦也被拍散了。
不是真的就好。
“你喜歡Luanne對吧？”
還沒等玉泠雪緩和兩分鐘，Lyra又一句話嚇得玉泠雪當場清醒。
她還沒來得及捂住Lyra的嘴，身邊忽然多了一抹清茶的幽香。
“聊什麽呢，我的助理們。”郁青鸞坐在了玉泠雪身邊，捏著飲料，看向她們。
Lyra也卡殼了一下。
而玉泠雪已經石化，三秒鐘後放下東西落荒而逃，遁入衛生間。
郁青鸞只好看向Lyra。
“當然是在誇你聰明厲害水平高。”Lyra移開眼神，額頭上冒了一顆汗。
“你就哄我吧。”郁青鸞笑了一聲，沒再過問。
她聽得很清楚。
Lyra問Glacier是不是喜歡自己。
就Glacier的反應來看……
可能性好像很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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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泠雪究竟有沒有這樣一顆痣？
郁青鸞被穩穩放在後座上, 擰著眉，盯著駕駛座上的玉泠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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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泠雪不大自在的撓了下脖頸。
她還有些疲憊, 擡手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 都讓她感覺身體在酸疼發脹。
好在郁青鸞也沒那麽清醒，聽不見她粗糙的呼吸, 意識不到她歇息的幾分鐘。
郁青鸞只是看著玉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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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不起來了。
如果有這麽一顆痣, 她應該記得。
那是她唯一觸碰過的身體。她曾經愛她敬她如會神明。
她應該記得玉泠雪的每一處細節，畢竟曾經她們是那樣的親密。
可到頭來, 她有意識的清除了這些記憶，努力遺忘了玉泠雪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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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的過程那麽痛苦，卻又那麽簡單。就像顫抖著滿是傷痕的手按下刪除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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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鸞不那麽高興的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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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覺得她是玉泠雪呢。
酒精害人。
郁青鸞安靜下來, 聽著汽車引擎的轟鳴, 等待兩眼被夜的黑寂填滿。
到了酒店, 郁青鸞比方才清醒了一點，玉泠雪卻堅持要托著她回房間。
郁青鸞聞著陌生的香味, 看了幾眼玉泠雪的臉，還是迷迷糊糊靠了過去。
“你喝了多少啊……”玉泠雪嘆息一聲, 在郁青鸞看不見的地方，手撐著墻，強打精神也要摟住靠過來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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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愉快的，只有被思念帶來的酸澀。
思念……
郁青鸞被玉泠雪抱到了床上，癡癡的望著天花板。
她……思念玉泠雪嗎？
不該啊。
郁青鸞按住發酸的心口，再眨眼，淚都要凝出來了。
為什麽要去想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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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泠雪端著碗的手都在顫抖。
她強行催動四肢，壓抑五臟六腑，如今渾身上下都在造反，鬧得她苦不堪言。
她卻還在堅持，一定要看著郁青鸞喝完湯才離開。
郁青鸞又有一陣心悸，微微張開嘴，好像欲言又止，又好像只是等著玉泠雪給她餵湯。
玉泠雪沒有怨言，一口一口的把溫度灌進郁青鸞體內。
過去是郁青鸞這樣照顧她。她沈溺其中，不曾反哺。
如今她也終於有機會照顧郁青鸞，可不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好好休息。”終於，照顧郁青鸞的最後一件事結束了。
玉泠雪松一口氣，準備去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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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泠雪回過頭，黑發揚起，飄灑在她身後。
郁青鸞沒再能看見那顆痣。
到底是因為醉酒，她把曾經的記憶嫁接到現實，還是她當真看見一顆紅痣？
“你……”郁青鸞擡頭望著玉泠雪，眼裏依舊蒙了層酒精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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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鸞躺下後摸出手機，無意識的打了一段字。
而後手機也拿不住，滑落在枕邊。郁青鸞睜著眼眨了兩分鐘，聽著衛生間裏的動靜，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玉泠雪鎖好門，終於擦去臉上的偽裝，任淚水滑落。
生理性的淚水，因為身體的不適。灼燒、反胃的感覺異常明顯，玉泠雪蹲坐下來，捂著嘴冷靜。
情緒性的淚水，因為郁青鸞。
好想就這樣出去，抱住她，親吻她。
哪怕被推開，被撕咬捶打，被厭棄痛恨。
她想要郁青鸞知道，陪伴她的人是自己。
不是Glacier，是玉泠雪。
好想聽她念自己的名字。
玉泠雪在黑暗中無聲啜泣了許久，勢必把這些天的委屈憋悶都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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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以另一種身份親近郁青鸞後，她才知道她有多貪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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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以後人都不清醒，變得多愁善感，產生錯誤的感情，都很正常。
郁青鸞呼出一口氣，終於把心裏掀起的波瀾撫平。
只是在看見助理的瞬間，還是會想起那一顆紅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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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見過，便深深的刻在她心頭，不再能被忘記，於是日覆一日的響起提醒。
郁青鸞帶著這如同秋日才破土的新芽的不適回到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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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沒再敢碰酒精。
而躊躇了一天的玉泠雪，終於下定決心，找到Lyra。
她受不了這股隱隱約約的不適了。好像她受了內傷一樣，翻遍全身找不出一條血腥，卻總感覺到綿長遲鈍的疼痛，像尖銳的指甲搭在心臟上，不戳破，也不刮撓，只是戳著，又癢又疼。
“辛苦你啊，這兩天把我們Luanne照顧的怎麽樣？她有沒有又去參加別人的聚會？”
Lyra她們沒能在風雪中及時趕到衫弗朗，看見玉泠雪來，還以為她要問這件事。
“她以前經常這樣嗎？”玉泠雪擰了下眉頭，坐在Lyra旁邊，乖巧的端著自己的飲料，像個小學生。
“是吧，就是太努力了，抓緊一切機會去認識新的人，也不是因為喜歡社交，單純是覺得對自己事業有用。”Lyra感嘆一句。
“我和她室友一年，那段時間經常看見她出入這種聚會，最開始還以為她是那種很活躍的人，後來才發現她安靜得不得了，專註刺繡的時候一天都不帶挪位置的。”
玉泠雪想，這才是她認識的郁青鸞。
安靜，內斂，甚至到了有些沈悶的地步。
不是很擅言辭，更多是用行動表達感情。一生有一件熱愛的事，她可以為之付出許多努力，大半輩子。
這才是那個在蒙著細雨的南方小鎮一針一線做慢活兒的水鄉姑娘。
不管到了哪兒，她骨子裏的悠然不會變。
所以……那種事情上，應該也一樣吧？
“她很累吧。”強迫自己去做不喜歡做的事，多辛苦。
“那不知道啦，我只知道她很厲害，所以我願意跟著她的工作室走。”
Lyra終於把想說的說完了，勾著玉泠雪的肩膀，壓低聲音。
“找我什麽事？”
玉泠雪現在很懷疑Lyra是不是喝醉了。
她於是又糾結了一會兒。
這話問別人，尤其是郁青鸞，肯定不好。
只能問Lyra。
不問，她會始終被這件事膈應，哪怕知道郁青鸞不會是那種愛玩的人。
問了，就好像她不信任郁青鸞，又好像她十分在意郁青鸞的私生活。
她沒那個資格。
“哎呀你說，我保證不告訴Luanne。”Lyra還急了，她八卦心起來了，想從玉泠雪嘴裏翹話。
“呃就是……”玉泠雪咽了下口水。
“也不告訴別人。”Lyra加碼了。
玉泠雪認栽。她是真的想知道。“你們之前說的‘小情人’……你和青鸞？”
“哦這個啊。”Lyra還以為玉泠雪要問郁青鸞的喜好什麽的。
喜不喜歡，她看得很明白嘛。
這人很明顯喜歡郁青鸞。
“愛稱啦，不是真的。助理嘛，要把她照顧好，跟情人一樣，所以私下裏我們會這麽喊。放心，認識Luanne兩年我就沒見過她談戀愛。”Lyra拍了拍玉泠雪的背。
頗有“加油”的意味。
玉泠雪心裏的弦也被拍散了。
不是真的就好。
“你喜歡Luanne對吧？”
還沒等玉泠雪緩和兩分鐘，Lyra又一句話嚇得玉泠雪當場清醒。
她還沒來得及捂住Lyra的嘴，身邊忽然多了一抹清茶的幽香。
“聊什麽呢，我的助理們。”郁青鸞坐在了玉泠雪身邊，捏著飲料，看向她們。
Lyra也卡殼了一下。
而玉泠雪已經石化，三秒鐘後放下東西落荒而逃，遁入衛生間。
郁青鸞只好看向Lyra。
“當然是在誇你聰明厲害水平高。”Lyra移開眼神，額頭上冒了一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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