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下場（劇情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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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下場（劇情章）
國際時尚舞臺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被西方人占領, 因此服裝風格也多為她們的風格，或者她們眼裏的東方風格。
在郁青鸞之前，也有少數華國設計師嘗試過設計含有華國特色的衣服, 但或許是水平有限, 或許是方法不對，亦或者遇到了不少洛朗這樣的人, 她們並沒有太多名氣。
對於大部分觀眾來說，這是她們第一次在走秀裏看見華國古風衣裙, 更別說楚繡。
那極為豐富大膽, 卻又暗裏藏著華夏特有的留白與含蓄的風格立即吸引了觀眾們的視線。
她們驚嘆完色彩，才看清了圖案。
是有部分人認不出郁青鸞繡的究竟是什麽花紋, 可藝術不分國界，花卉、鳥獸的美更應當是客觀的。
山水花鳥自然是華國國華裏常見的意象。
郁青鸞本就有創新，有立意，一件衣服的圖案不單單只是為了美, 如果采訪她, 她便能洋洋灑灑說出至少一千字其背後的故事, 寓意。
色彩美，圖案更引人入勝, 好似把觀眾拉入美妙的幻境，叫她們親臨華國神話中的山水。
到這裏, 第一位模特才將將走到一半。全場觀眾卻都專心致志的看向T臺，亦有少部分本就醉心東方文化的觀眾瞪大了雙眼，仿佛看見了什麽瑰寶。
等那模特轉身, 進入大面積留白, 少數區域恰到好處補上幾朵花紋的背面，觀眾們才看清了這套衣服的版型——竟也是絕佳, 能根據不同人身材的特點，勾勒出她們最好的模樣。
第一件就如此華美，那第二件呢？
第二位模特恰好應了她們的期盼，款款向前。
這套衣服的重點依舊是山水，卻有了一位美人在其間嬉鬧。
美人戲水本就足夠惹眼，而很快就有細心的觀眾發現，模特走動時揮起的衣袖，圖案竟然有所變化。
一面靜一面動，色彩不同，人物神態亦有不同。
有些觀眾以為自己出了幻覺，懂行的人卻知道，這是楚繡裏的三異繡！
竟然就被郁青鸞這樣“隨意”的繡在了衣袖上，讓穿衣的人動靜之間，亦能展現畫中人的兩種模樣。
到這時，就算是對東方有偏見，尤其看不慣華國的人，也啞口無言，說不出這套衣服一句不好，哪怕恥笑一聲，都會被周圍人投以鄙夷的眼神，明晃晃的嘲諷其不識貨。
而坐在觀眾席上的安娜·盧梭，和其母親艾羅迪，亦是驚喜。
“她竟然重修了部分細節。這套衣服的主題與華國神話中的精衛有關，那精衛剛好是一只鳥。”
艾羅迪細想了一下，定是那玉泠雪告訴這位設計師，自己小女兒的喜好。
這樣的投其所好沒法叫人討厭。改設計、加圖案要耗費多少功夫？況且安娜確實喜歡。
且看安娜這會兒的狀態，要不是顧及著禮儀，她恐怕會沖下去之間將衣服從模特身上搶走。
“媽媽，神話講的是什麽啊？”安娜有些按捺不住，小聲詢問。
她問得再小聲，周圍也有人聽見了。
她們心思各異，卻有了同一個猜測。
安娜成人禮的衣服怕是就此定下了。
畢竟，前幾個服裝品牌作品走秀的時候，安娜要麽百無聊賴的趴著，要麽跟她母親抱怨無聊。
“你往下看。”一系列成衣，必定會有它的主題。
艾羅迪記得那日的錄像，這一系列應當講了一個完整的神話故事。
等最後一位模特登臺時，臺下又有人驚呼，是認出了那模特是界內有名的超模，曾為幾大頂級奢侈品做過模特，深受一位全球都知名的設計師喜愛。
這菲尼斯顏究竟是何方神聖，名不見經傳，似乎還是這兩年新成立的工作室，竟請得到這樣一位模特！
但很快人們的註意力從她的面容、身段，轉移到她手裏的那把扇子上。
只見她隨意扇動圓扇，正反兩面不同的花紋顯露，逐漸連成完整的畫面，就好像動畫。那扇子上的美人化作精衛鳥，搏擊不公的滄海。
這扇子別說觀眾們，就是玉泠雪都沒有見過。
“這是……”玉泠雪只覺得，扇子不像郁青鸞的手筆。
“之前請姥姥幫我做的。”郁青鸞嘆息一聲，竟然被助理看出來了。
“我師姐也完成了一小半，我只是在她們倆旁邊打下手。”郁青鸞聳肩。
水袖的圖案是她一針針繡的。袖子的背面本就藏在暗處，她偶有失誤也無妨。
但扇子必定要叫人看清其正反，尤其她還想讓畫面有連起來的感覺。
就她現在的水平而言，還差了點火候，只能請她姥姥出山。
這幾年她姥姥身體一直不大好。原本對她來說很簡單的圖案，都得讓她徒兒一起繡才能完成。
“好厲害……我之前都沒有發現你那袖子暗藏玄機。”
玉泠雪這邊在瘋狂誇郁青鸞。
那邊格雷德在看見衣服的第一眼，臉就氣歪了。
隨著五個模特依次上場，他的臉越來越紅，隱隱有些發紫。
終於，在看見那把不曾見過的雙面三異繡圓扇後，他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暈了過去。
他竟然，竟然也沒能攔下郁青鸞讓這套衣服登臺！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套衣服有多精美，所以洛朗才讓他配合，從模特下手，威逼利誘，讓其給自己的人留門，以便破壞。
自己明明……明明毀壞了放在房間裏的兩套服裝，甚至還告訴了洛朗，她們派人回了本部，有可能是有備用。
那派回去的員工沒能及時趕到衫弗朗，為何這人還拿得出這樣一套作品！
難不成，這人還有第四套？！
還是說自己看見的，只是誘餌！
畢竟昨日彩排時他看見的還不是這套服裝。
那套衣服雖然也很精美，卻少了能震撼人心的華麗和構思。
是以他沒再管，他的附屬工作室想討好他，便前去辱罵了那位設計師一番。
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的是叫那華國設計師知難而退。
不料自己的附屬工作室沒能成功登臺，而那華國人當真狡猾，竟還能拿出作品。
現在他成了徹頭徹尾的小醜，恐怕要被洛朗放棄了！
等格雷德再度醒來，走秀已經結束。
“我們的衣服呢？觀眾是什麽反應？”從今以後洛朗那邊靠不住，他還得靠自家產品。
手下面帶難色。
“說啊！”格雷德搖晃了手下一把。
“應，應該是因為，那個華國人的作品太亮眼，後面的作品，除了，除了另一個小公司的設計大膽，吸引了觀眾的註意力，其，其餘的……”
“她們都沒怎麽關註！”承受著格雷德視線的重量，手下也受不住，吼了出來。
“尤其是盧梭家族，我還聽見安娜小姐說，我們的設計，太沒有新意了，完全就是在……”
“炒冷飯？”格雷德自己把話補充完，當真要再次暈過去。
而他最不想看見的人竟在朝他這邊走，還帶著天鵝絨社的經理和會場監督。
不，不對。
不是郁青鸞帶著這群人朝他走來，是艾羅迪·盧梭帶著這群人，朝他走來。
難道……
格雷德沒能成功暈過去，繃緊了身子，豆大的汗珠掛在他臉上。
“就是他派人惡意損毀你的衣服？”艾羅迪聲音沈穩，帶著上位者的威嚴，震得格雷德腦海裏的弦斷了。
“是。我有監控錄像的證據。”郁青鸞不卑不亢的拿出了之前找好的證據。
她原本只是去找天鵝絨社的人來協調解決這件事。
不料盧梭家族的領頭人竟然親自找到她，說她們小女兒特別喜歡她的作品，想談談成人禮的合作。
當時天鵝絨社經理已經聽了幾句郁青鸞的話了，一行人便一同前去找格雷德。
郁青鸞也很意外，艾羅迪會幫她說話。
跟在郁青鸞身後的玉泠雪稍稍低頭，怕被艾羅迪認出來。
“不，不可能！”格雷德已經沒了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當即大叫起來。
“你是要否認，這個人不是現在就跟在你旁邊的手下？”郁青鸞掃了一眼格雷德身邊的人，平靜說道。
“監控錄像明明已經被……”他還沒說完，自己捂住了嘴。
“被破壞了？不好意思，我這兒有人幫我覆原。”這下郁青鸞才真笑了一聲。
怎麽會有人如此愚笨，竟自投羅網。
“行徑惡劣，不當競爭。我們天鵝絨社不需要這樣的合作者。格雷德，帶著你和你翻來覆去只知道一種版型的品牌滾。”經理直接給他定了罪。
“從今以後，我們天鵝絨社不會再和你們有任何合作。”她拍一下手，叫保安來把格雷德拖走。
“不，你們不能這樣！”格雷德瞬間飆淚，急得想要上前，拽著經理的手懇請。
而他被保安拖著，沒能成功上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不是我，不是我想害你！是，是洛朗！明明是洛朗吩咐我對付你！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郁青鸞就怕他不會把這種話說出來。
“就那個被開除的，學術品行都不端的教授？你也真是聽話，他說什麽，你就做什麽啊。”
郁青鸞補了句刀。“忘說了，他已經不是教授了。”
“怎麽回事？”艾羅迪當然沒有精力了解這種瑣事。
洛朗一整個家族加起來，恐怕還沒有她家一個小公司的份量大。
今天遇到了，也就問了。
“是我專業課的前教授，之前和我可能有些種族問題上的糾紛。”郁青鸞說得委婉，在場的人當然聽得懂。
因為種族歧視問題被高校開除，活該。
被開除之後還想盡一切手段來報覆，更是人品極差，毫無悔改之意。
“這個洛朗……和你們一定是一丘之貉，以後也別來找我們合作。”經理為了跟盧梭家族表態，直截了當。
“謝謝你們。我一直相信貴社的品德，也堅信只有這樣的主辦方才能帶領時尚界越走越遠。”
郁青鸞捧了天鵝絨社幾句，又賣乖去了。
經理誇了她的作品幾句，一半是真心，一半是看在盧梭家族的面子上。
她們說話的時候，撒潑打諢的格雷德已經被拖出了會場，當著一眾正在尋找合作夥伴的品牌方，被丟了出去。
這一件事，也算順利解決。
“還有您，十分感謝您能來關註這件事。”郁青鸞而後跟艾羅迪答謝道。
“小事，我就露個臉。”艾羅迪揮揮手，她畢竟答應了玉泠雪，要管這件事。
況且，郁青鸞自己都解決的差不多了。
“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安娜的成人禮吧。”
一行人往飯店走。郁青鸞坐上了盧梭家族的車，隔絕了一眾想要找她的品牌方的騷擾。
她稍微有些拘謹。
比她更不安的是一旁的玉泠雪。
她收到了艾羅迪的消息。
【你人呢？我怎麽沒在會場看見你？】
也是這時，郁青鸞收到那位法國超模的邀請，問她晚上要不要一起開個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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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郁青鸞之前，也有少數華國設計師嘗試過設計含有華國特色的衣服, 但或許是水平有限, 或許是方法不對，亦或者遇到了不少洛朗這樣的人, 她們並沒有太多名氣。
對於大部分觀眾來說，這是她們第一次在走秀裏看見華國古風衣裙, 更別說楚繡。
那極為豐富大膽, 卻又暗裏藏著華夏特有的留白與含蓄的風格立即吸引了觀眾們的視線。
她們驚嘆完色彩，才看清了圖案。
是有部分人認不出郁青鸞繡的究竟是什麽花紋, 可藝術不分國界，花卉、鳥獸的美更應當是客觀的。
山水花鳥自然是華國國華裏常見的意象。
郁青鸞本就有創新，有立意，一件衣服的圖案不單單只是為了美, 如果采訪她, 她便能洋洋灑灑說出至少一千字其背後的故事, 寓意。
色彩美，圖案更引人入勝, 好似把觀眾拉入美妙的幻境，叫她們親臨華國神話中的山水。
到這裏, 第一位模特才將將走到一半。全場觀眾卻都專心致志的看向T臺，亦有少部分本就醉心東方文化的觀眾瞪大了雙眼，仿佛看見了什麽瑰寶。
等那模特轉身, 進入大面積留白, 少數區域恰到好處補上幾朵花紋的背面，觀眾們才看清了這套衣服的版型——竟也是絕佳, 能根據不同人身材的特點，勾勒出她們最好的模樣。
第一件就如此華美，那第二件呢？
第二位模特恰好應了她們的期盼，款款向前。
這套衣服的重點依舊是山水，卻有了一位美人在其間嬉鬧。
美人戲水本就足夠惹眼，而很快就有細心的觀眾發現，模特走動時揮起的衣袖，圖案竟然有所變化。
一面靜一面動，色彩不同，人物神態亦有不同。
有些觀眾以為自己出了幻覺，懂行的人卻知道，這是楚繡裏的三異繡！
竟然就被郁青鸞這樣“隨意”的繡在了衣袖上，讓穿衣的人動靜之間，亦能展現畫中人的兩種模樣。
到這時，就算是對東方有偏見，尤其看不慣華國的人，也啞口無言，說不出這套衣服一句不好，哪怕恥笑一聲，都會被周圍人投以鄙夷的眼神，明晃晃的嘲諷其不識貨。
而坐在觀眾席上的安娜·盧梭，和其母親艾羅迪，亦是驚喜。
“她竟然重修了部分細節。這套衣服的主題與華國神話中的精衛有關，那精衛剛好是一只鳥。”
艾羅迪細想了一下，定是那玉泠雪告訴這位設計師，自己小女兒的喜好。
這樣的投其所好沒法叫人討厭。改設計、加圖案要耗費多少功夫？況且安娜確實喜歡。
且看安娜這會兒的狀態，要不是顧及著禮儀，她恐怕會沖下去之間將衣服從模特身上搶走。
“媽媽，神話講的是什麽啊？”安娜有些按捺不住，小聲詢問。
她問得再小聲，周圍也有人聽見了。
她們心思各異，卻有了同一個猜測。
安娜成人禮的衣服怕是就此定下了。
畢竟，前幾個服裝品牌作品走秀的時候，安娜要麽百無聊賴的趴著，要麽跟她母親抱怨無聊。
“你往下看。”一系列成衣，必定會有它的主題。
艾羅迪記得那日的錄像，這一系列應當講了一個完整的神話故事。
等最後一位模特登臺時，臺下又有人驚呼，是認出了那模特是界內有名的超模，曾為幾大頂級奢侈品做過模特，深受一位全球都知名的設計師喜愛。
這菲尼斯顏究竟是何方神聖，名不見經傳，似乎還是這兩年新成立的工作室，竟請得到這樣一位模特！
但很快人們的註意力從她的面容、身段，轉移到她手裏的那把扇子上。
只見她隨意扇動圓扇，正反兩面不同的花紋顯露，逐漸連成完整的畫面，就好像動畫。那扇子上的美人化作精衛鳥，搏擊不公的滄海。
這扇子別說觀眾們，就是玉泠雪都沒有見過。
“這是……”玉泠雪只覺得，扇子不像郁青鸞的手筆。
“之前請姥姥幫我做的。”郁青鸞嘆息一聲，竟然被助理看出來了。
“我師姐也完成了一小半，我只是在她們倆旁邊打下手。”郁青鸞聳肩。
水袖的圖案是她一針針繡的。袖子的背面本就藏在暗處，她偶有失誤也無妨。
但扇子必定要叫人看清其正反，尤其她還想讓畫面有連起來的感覺。
就她現在的水平而言，還差了點火候，只能請她姥姥出山。
這幾年她姥姥身體一直不大好。原本對她來說很簡單的圖案，都得讓她徒兒一起繡才能完成。
“好厲害……我之前都沒有發現你那袖子暗藏玄機。”
玉泠雪這邊在瘋狂誇郁青鸞。
那邊格雷德在看見衣服的第一眼，臉就氣歪了。
隨著五個模特依次上場，他的臉越來越紅，隱隱有些發紫。
終於，在看見那把不曾見過的雙面三異繡圓扇後，他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暈了過去。
他竟然，竟然也沒能攔下郁青鸞讓這套衣服登臺！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套衣服有多精美，所以洛朗才讓他配合，從模特下手，威逼利誘，讓其給自己的人留門，以便破壞。
自己明明……明明毀壞了放在房間裏的兩套服裝，甚至還告訴了洛朗，她們派人回了本部，有可能是有備用。
那派回去的員工沒能及時趕到衫弗朗，為何這人還拿得出這樣一套作品！
難不成，這人還有第四套？！
還是說自己看見的，只是誘餌！
畢竟昨日彩排時他看見的還不是這套服裝。
那套衣服雖然也很精美，卻少了能震撼人心的華麗和構思。
是以他沒再管，他的附屬工作室想討好他，便前去辱罵了那位設計師一番。
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的是叫那華國設計師知難而退。
不料自己的附屬工作室沒能成功登臺，而那華國人當真狡猾，竟還能拿出作品。
現在他成了徹頭徹尾的小醜，恐怕要被洛朗放棄了！
等格雷德再度醒來，走秀已經結束。
“我們的衣服呢？觀眾是什麽反應？”從今以後洛朗那邊靠不住，他還得靠自家產品。
手下面帶難色。
“說啊！”格雷德搖晃了手下一把。
“應，應該是因為，那個華國人的作品太亮眼，後面的作品，除了，除了另一個小公司的設計大膽，吸引了觀眾的註意力，其，其餘的……”
“她們都沒怎麽關註！”承受著格雷德視線的重量，手下也受不住，吼了出來。
“尤其是盧梭家族，我還聽見安娜小姐說，我們的設計，太沒有新意了，完全就是在……”
“炒冷飯？”格雷德自己把話補充完，當真要再次暈過去。
而他最不想看見的人竟在朝他這邊走，還帶著天鵝絨社的經理和會場監督。
不，不對。
不是郁青鸞帶著這群人朝他走來，是艾羅迪·盧梭帶著這群人，朝他走來。
難道……
格雷德沒能成功暈過去，繃緊了身子，豆大的汗珠掛在他臉上。
“就是他派人惡意損毀你的衣服？”艾羅迪聲音沈穩，帶著上位者的威嚴，震得格雷德腦海裏的弦斷了。
“是。我有監控錄像的證據。”郁青鸞不卑不亢的拿出了之前找好的證據。
她原本只是去找天鵝絨社的人來協調解決這件事。
不料盧梭家族的領頭人竟然親自找到她，說她們小女兒特別喜歡她的作品，想談談成人禮的合作。
當時天鵝絨社經理已經聽了幾句郁青鸞的話了，一行人便一同前去找格雷德。
郁青鸞也很意外，艾羅迪會幫她說話。
跟在郁青鸞身後的玉泠雪稍稍低頭，怕被艾羅迪認出來。
“不，不可能！”格雷德已經沒了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當即大叫起來。
“你是要否認，這個人不是現在就跟在你旁邊的手下？”郁青鸞掃了一眼格雷德身邊的人，平靜說道。
“監控錄像明明已經被……”他還沒說完，自己捂住了嘴。
“被破壞了？不好意思，我這兒有人幫我覆原。”這下郁青鸞才真笑了一聲。
怎麽會有人如此愚笨，竟自投羅網。
“行徑惡劣，不當競爭。我們天鵝絨社不需要這樣的合作者。格雷德，帶著你和你翻來覆去只知道一種版型的品牌滾。”經理直接給他定了罪。
“從今以後，我們天鵝絨社不會再和你們有任何合作。”她拍一下手，叫保安來把格雷德拖走。
“不，你們不能這樣！”格雷德瞬間飆淚，急得想要上前，拽著經理的手懇請。
而他被保安拖著，沒能成功上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不是我，不是我想害你！是，是洛朗！明明是洛朗吩咐我對付你！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郁青鸞就怕他不會把這種話說出來。
“就那個被開除的，學術品行都不端的教授？你也真是聽話，他說什麽，你就做什麽啊。”
郁青鸞補了句刀。“忘說了，他已經不是教授了。”
“怎麽回事？”艾羅迪當然沒有精力了解這種瑣事。
洛朗一整個家族加起來，恐怕還沒有她家一個小公司的份量大。
今天遇到了，也就問了。
“是我專業課的前教授，之前和我可能有些種族問題上的糾紛。”郁青鸞說得委婉，在場的人當然聽得懂。
因為種族歧視問題被高校開除，活該。
被開除之後還想盡一切手段來報覆，更是人品極差，毫無悔改之意。
“這個洛朗……和你們一定是一丘之貉，以後也別來找我們合作。”經理為了跟盧梭家族表態，直截了當。
“謝謝你們。我一直相信貴社的品德，也堅信只有這樣的主辦方才能帶領時尚界越走越遠。”
郁青鸞捧了天鵝絨社幾句，又賣乖去了。
經理誇了她的作品幾句，一半是真心，一半是看在盧梭家族的面子上。
她們說話的時候，撒潑打諢的格雷德已經被拖出了會場，當著一眾正在尋找合作夥伴的品牌方，被丟了出去。
這一件事，也算順利解決。
“還有您，十分感謝您能來關註這件事。”郁青鸞而後跟艾羅迪答謝道。
“小事，我就露個臉。”艾羅迪揮揮手，她畢竟答應了玉泠雪，要管這件事。
況且，郁青鸞自己都解決的差不多了。
“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安娜的成人禮吧。”
一行人往飯店走。郁青鸞坐上了盧梭家族的車，隔絕了一眾想要找她的品牌方的騷擾。
她稍微有些拘謹。
比她更不安的是一旁的玉泠雪。
她收到了艾羅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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