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郁青鸞撫上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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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郁青鸞撫上她的額頭
玉泠雪重新看了一遍號碼, 沈默了一瞬。
【新號碼你怎麽查到的？】她記得她已經拉黑過言瀾深十萬遍了。
【抱歉。找你有事。】言瀾深的話冷冰冰的。
玉泠雪不是很想找她，剛要放下手機，短信又來了。
【合作也不談？】
玉泠雪凝了視線。
她不記得她和言瀾深有什麽合作。
她不搞死言瀾深的勢力就算不錯了。
這件事還在籌備, 目前她頂多和言瀾深達成了某種平衡。
言瀾深沒有因為她的離婚針對她和郁青鸞, 她也沒有在羽翼豐盈後立即將矛頭對準言瀾深。
但言瀾深知道她總會做這件事。玉清源的結局一定會發生在言瀾深身上——至少玉泠雪計劃如此。
玉泠雪也時刻防範著言瀾深對玉家和郁青鸞發難，尤其是後者。
郁青鸞在港城現身之後, 關註玉泠雪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言瀾深不會例外。
沒等玉泠雪發問, 言瀾深倒是主動, 給她發了公司的名字。
【這也是我的。真不談？】
玉泠雪看著那個名字，倒是驚詫。
她以為言瀾深會把自己的產業護得更好。
她很難查到哪些產業在言瀾深手裏, 就像她接手玉家之後新投資的產業也不會放出去。
言瀾深是沒把她放在眼裏，還是覺得她不會做報覆的事？
【你產業還挺多。】玉泠雪斟酌著打下幾個字。
【想知道的話就見一面吧。】
言瀾深還挺……厚臉皮。威脅起她來了。
玉泠雪很果斷的把這件事記錄在備忘錄。她追郁青鸞可不能這樣，絕對會惹郁青鸞煩的。
看玉泠雪幾分鐘沒回，言瀾深又發了條信息。
【我可以給你道歉。】
玉泠雪差點被氣笑了。
笑出聲之前她好歹想起來自己現在正在等面試, 忍了聲音。
【我最不需要的就是道歉。】玉泠雪打完, 像前兩年一樣, 提出她那看起來瘋狂，實則有八成把握的要求。
【我要提到五成股份。同意的話, 發時間地點。】
之前玉泠雪給的條件是四成。
別看只有一成的差距，倘若言瀾深答應, 這個項目的歸屬權會完全歸於玉泠雪。
之後玉泠雪若是不高興直接搶走所得，言瀾深也沒處說理。
半個小時後，玉泠雪收到了時間地點。
她知道她賭對了。
在郁青鸞以外的事情上, 玉泠雪還從未賭錯過。
只是面對郁青鸞的時候, 她偶爾太過謹慎，偶爾似乎又太冒犯。
她只能從心。
被Selina喊到進去面試, 玉泠雪深吸一口氣，關掉手機。
似乎被言瀾深這麽一打岔，玉泠雪丟了點緊張。
起身的時候玉泠雪忽然想到。
對於郁青鸞來說，她是不是其實也不需要自己的道歉呢？
那她要什麽？
玉泠雪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見邊緣坐著的人，心臟一緊。
不管要什麽，她都會給的。
她會去找到郁青鸞需要的東西。總有一天會的。
……
Selina按照玉泠雪遞交的簡歷，從上到下開始問。
每一個點都抓出來，問好幾個細節的問題。
約莫是因為郁青鸞在。Selina也比上次面試的時候亢奮不少。
玉泠雪卻愈發緊張，答到中間，甚至出現了卡殼的情況。
“沒事，喝口水，能理解你的緊張。”Selina又給玉泠雪遞了杯水。
玉泠雪看見她指尖的顫抖，明悟。
看來她也挺緊張的。
也是郁青鸞嗎？她們是什麽關系，以前認識彼此嗎？
兩個人休息的時候，郁青鸞拿過玉泠雪的簡歷，隨手翻看。
她已經看過三遍了，這會兒不過是裝裝樣子。
Selina正準備問下一個問題，郁青鸞擡手打斷。
“你對楚繡了解多少？”她用的是中文。
玉泠雪答自然也是用中文答。“我很喜歡楚繡，它是華國四大名繡之一，以生動細膩聞名……”
郁青鸞打量著這位Glacier，甚至沒覺得她眼熟，就覺得她是個挺時髦也挺典型的亞裔姑娘。
這段介紹不好不壞，看得出她對楚繡有一定了解，但有些浮於表面。
玉泠雪說了很多楚繡的特點，而後話鋒一轉，開始聊這幾年比較出名的楚繡作品，準備把話題往郁青鸞身上引。
郁青鸞終於來了點興趣，竟和她聊了起來。
她們從繡品的圖案聊到針法，談及雙面繡，三異繡時，玉泠雪很自然的流露出向往和崇拜。
這是她準備過的問題。
三年前和郁青鸞在一起的時候，她就了解過楚繡。
當時有些浮於表面，覺著只需要知道些皮毛，能誇得出郁青鸞就好。
如今又翻出來自習查閱過資料，不說已是資深愛好者，起碼郁青鸞問的，她都能答得上來。
“我姥姥就會這個。”郁青鸞嘆出一口氣。
如果Glacier的品德沒什麽問題，那助理之位多半就給她了。
“我也試過一副小的。可以給你看看。”郁青鸞說著打開手機去找圖片。
玉泠雪頭腦有些熱。
三年前的郁青鸞，還不會雙面繡。
想到這兒，玉泠雪才覺得時光殘酷，過得太快又太久。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郁青鸞已經能獨立完成一副雙面繡了。
通常雙面繡都是兩個人一起完成。或師徒共創，或與師姐師妹。
郁青鸞沒有提及，約莫是一個人完成的。
“沒有發表嗎？”玉泠雪湊過去看，而後才覺得冒犯，坐了回去。
郁青鸞把手機推近了點。“沒有，被老人家罵了，說繡的不好，要我重來，所以暫時沒有公開。”
“這也能被罵？”說著玉泠雪誇起這繡品。
郁青鸞繡的是牡丹與蝴蝶。正面是橘黃白邊牡丹配青藍色蝴蝶，背面是粉紅黃心牡丹配橘紅黑邊蝴蝶。
無論色彩搭配，還是畫面呈現的氛圍感，郁青鸞都做得很好。
栩栩如生的，玉泠雪仿佛徜徉在花海裏，伸手就能逗弄那翩翩起舞的蝴蝶。
郁青鸞似乎被誇的不好意思了，捋過耳發。
“可這是我姥姥的作品。”她又翻出一組照片。
玉泠雪是見過這組繡圖的。
可再次看見，依舊會被美到失語。
從正面，轉到側面。這張繡圖完整的表現出春夏朝暮，以及美人從青年到暮年的變化。
說它是將一個人的一生繡在了布上也不為過。
看過這副繡圖，再看郁青鸞的，難免會覺得平淡。
玉泠雪定了定神。“你也才二十……多歲，以後一定能繡出比肩前輩的作品。”
差點就以為，郁青鸞還是二十歲。
郁青鸞哂笑一聲，不置可否。
她望著眼前人，覺著她人也不錯，多揣摩了幾眼。
而後開口：“你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我這兒暖氣開熱了？”
玉泠雪這才驚覺自己沈浸在和郁青鸞說話的歡.愉裏，說得頭腦發昏，熱得有些難受了。
“沒，沒有，可能是粉擦多了……”但她也不可能直說，就說妝沒畫好。
剛剛都沒有這麽紅。郁青鸞可不想她助理有什麽基礎疾病，眉頭微擰。
別的崗位倒還好，助理是隨她一同行動的，有概率在各國奔波，必要的時候還需要幫她擋狗仔之類的。
身體不好可不行。
郁青鸞稍稍靠近了點。“不介意吧？”
她擡手，輕碰到玉泠雪的額頭。
玉泠雪差點彈飛摔倒。
她緊急掐痛掌心咬緊牙關，不敢流露出一絲奇怪的表現。
郁青鸞也就碰了她一秒。
這一秒裏，玉泠雪出的汗比剛剛一個小時加起來還多。
她收回了手，玉泠雪也沒法冷靜，呼吸也不敢放任，只有胸口控制不住的起伏著。
“是不是有點發燒？”郁青鸞又摸了下自己的額頭。
“有，有可能……”玉泠雪胡亂回著，眼神不敢放在郁青鸞身上，只能往旁邊瞥。
“你……”她是想問，郁青鸞會不會也這樣對之後來面試的人。
在開口前她好歹剎車忍住了。
“還，還有問題嗎？”玉泠雪頭已經埋的很低了。
郁青鸞好歹放過了她。“沒有了，你對我們工作室有什麽問題嗎？”
玉泠雪深吸一口氣。
這個環節也很重要。得表現出對於公司的好奇和對獲得這個崗位的期待。
玉泠雪問了薪資，上班時間地點。
等終於走出工作室，一行淚垮了下來。
玉泠雪深呼吸十幾次，終於感覺心跳回落至原本的速度。
她打一輛車回了住宿的地方，才敢抱著枕頭和被子發出一陣陣細微的尖叫。
而後玉泠雪摸摸自己的額頭，被郁青鸞碰過的地方還是很燙。
她又捏了臉一把，臉蛋和耳根依舊很熱。
氣緩慢的吐了出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腥味。
玉泠雪掐著穴位，等到洗手臺前才敢把血嘔出來。
這是在體內沈積太久的淤血。想不到還有排出來的一天。
玉泠雪覺著身子都輕快了不少。
而後她躺在床上冷靜了十幾分鐘，打開手機，編輯了一封郵件發出去。
她沒法想象，郁青鸞的貼身助理是別的人。
沒法想象郁青鸞對別人也摸臉，和別的人同吃同住。哪怕只是出差辦公。
她一定，一定。要拿到這個助理的位置。
* * *
Selina在一天後回覆了玉泠雪，說要等一周才能出結果。
玉泠雪也沒法急，幹脆回了港城。
言瀾深找她有事。剛好她對言瀾深“無意間透露”的公司也很感興趣。
說不定是一個突破口。
玉泠雪想著郁青鸞不在港城，就把自己悶在家裏處理工作。
三天後她的手下告訴她，郁青鸞已經回港城了。
玉泠雪這才從工作堆裏鉆出來，梳妝打扮好，想去郁青鸞店鋪附近碰碰運氣。
看一眼都好。她只想緩解一下那一日接觸後幹涸的心。
然而她才到郁青鸞店附近，卻覺得氣氛不對。
玉泠雪擰著眉頭退到陰影處，把該做的遮掩做好。
她的直覺告訴她，有人在附近盯著。
絕對不是盯著她。
那……
玉泠雪忽然想到一個人，擡起頭，剛好看見那個人站在路口等紅綠燈。
那人剛邁出一步，一輛車闖著紅燈，飛馳而來。
“小心！”沒來得及細想，玉泠雪的身體已經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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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也不談？】
玉泠雪凝了視線。
她不記得她和言瀾深有什麽合作。
她不搞死言瀾深的勢力就算不錯了。
這件事還在籌備, 目前她頂多和言瀾深達成了某種平衡。
言瀾深沒有因為她的離婚針對她和郁青鸞, 她也沒有在羽翼豐盈後立即將矛頭對準言瀾深。
但言瀾深知道她總會做這件事。玉清源的結局一定會發生在言瀾深身上——至少玉泠雪計劃如此。
玉泠雪也時刻防範著言瀾深對玉家和郁青鸞發難，尤其是後者。
郁青鸞在港城現身之後, 關註玉泠雪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言瀾深不會例外。
沒等玉泠雪發問, 言瀾深倒是主動, 給她發了公司的名字。
【這也是我的。真不談？】
玉泠雪看著那個名字，倒是驚詫。
她以為言瀾深會把自己的產業護得更好。
她很難查到哪些產業在言瀾深手裏, 就像她接手玉家之後新投資的產業也不會放出去。
言瀾深是沒把她放在眼裏，還是覺得她不會做報覆的事？
【你產業還挺多。】玉泠雪斟酌著打下幾個字。
【想知道的話就見一面吧。】
言瀾深還挺……厚臉皮。威脅起她來了。
玉泠雪很果斷的把這件事記錄在備忘錄。她追郁青鸞可不能這樣，絕對會惹郁青鸞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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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給你道歉。】
玉泠雪差點被氣笑了。
笑出聲之前她好歹想起來自己現在正在等面試, 忍了聲音。
【我最不需要的就是道歉。】玉泠雪打完, 像前兩年一樣, 提出她那看起來瘋狂，實則有八成把握的要求。
【我要提到五成股份。同意的話, 發時間地點。】
之前玉泠雪給的條件是四成。
別看只有一成的差距，倘若言瀾深答應, 這個項目的歸屬權會完全歸於玉泠雪。
之後玉泠雪若是不高興直接搶走所得，言瀾深也沒處說理。
半個小時後，玉泠雪收到了時間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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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郁青鸞以外的事情上, 玉泠雪還從未賭錯過。
只是面對郁青鸞的時候, 她偶爾太過謹慎，偶爾似乎又太冒犯。
她只能從心。
被Selina喊到進去面試, 玉泠雪深吸一口氣，關掉手機。
似乎被言瀾深這麽一打岔，玉泠雪丟了點緊張。
起身的時候玉泠雪忽然想到。
對於郁青鸞來說，她是不是其實也不需要自己的道歉呢？
那她要什麽？
玉泠雪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見邊緣坐著的人，心臟一緊。
不管要什麽，她都會給的。
她會去找到郁青鸞需要的東西。總有一天會的。
……
Selina按照玉泠雪遞交的簡歷，從上到下開始問。
每一個點都抓出來，問好幾個細節的問題。
約莫是因為郁青鸞在。Selina也比上次面試的時候亢奮不少。
玉泠雪卻愈發緊張，答到中間，甚至出現了卡殼的情況。
“沒事，喝口水，能理解你的緊張。”Selina又給玉泠雪遞了杯水。
玉泠雪看見她指尖的顫抖，明悟。
看來她也挺緊張的。
也是郁青鸞嗎？她們是什麽關系，以前認識彼此嗎？
兩個人休息的時候，郁青鸞拿過玉泠雪的簡歷，隨手翻看。
她已經看過三遍了，這會兒不過是裝裝樣子。
Selina正準備問下一個問題，郁青鸞擡手打斷。
“你對楚繡了解多少？”她用的是中文。
玉泠雪答自然也是用中文答。“我很喜歡楚繡，它是華國四大名繡之一，以生動細膩聞名……”
郁青鸞打量著這位Glacier，甚至沒覺得她眼熟，就覺得她是個挺時髦也挺典型的亞裔姑娘。
這段介紹不好不壞，看得出她對楚繡有一定了解，但有些浮於表面。
玉泠雪說了很多楚繡的特點，而後話鋒一轉，開始聊這幾年比較出名的楚繡作品，準備把話題往郁青鸞身上引。
郁青鸞終於來了點興趣，竟和她聊了起來。
她們從繡品的圖案聊到針法，談及雙面繡，三異繡時，玉泠雪很自然的流露出向往和崇拜。
這是她準備過的問題。
三年前和郁青鸞在一起的時候，她就了解過楚繡。
當時有些浮於表面，覺著只需要知道些皮毛，能誇得出郁青鸞就好。
如今又翻出來自習查閱過資料，不說已是資深愛好者，起碼郁青鸞問的，她都能答得上來。
“我姥姥就會這個。”郁青鸞嘆出一口氣。
如果Glacier的品德沒什麽問題，那助理之位多半就給她了。
“我也試過一副小的。可以給你看看。”郁青鸞說著打開手機去找圖片。
玉泠雪頭腦有些熱。
三年前的郁青鸞，還不會雙面繡。
想到這兒，玉泠雪才覺得時光殘酷，過得太快又太久。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郁青鸞已經能獨立完成一副雙面繡了。
通常雙面繡都是兩個人一起完成。或師徒共創，或與師姐師妹。
郁青鸞沒有提及，約莫是一個人完成的。
“沒有發表嗎？”玉泠雪湊過去看，而後才覺得冒犯，坐了回去。
郁青鸞把手機推近了點。“沒有，被老人家罵了，說繡的不好，要我重來，所以暫時沒有公開。”
“這也能被罵？”說著玉泠雪誇起這繡品。
郁青鸞繡的是牡丹與蝴蝶。正面是橘黃白邊牡丹配青藍色蝴蝶，背面是粉紅黃心牡丹配橘紅黑邊蝴蝶。
無論色彩搭配，還是畫面呈現的氛圍感，郁青鸞都做得很好。
栩栩如生的，玉泠雪仿佛徜徉在花海裏，伸手就能逗弄那翩翩起舞的蝴蝶。
郁青鸞似乎被誇的不好意思了，捋過耳發。
“可這是我姥姥的作品。”她又翻出一組照片。
玉泠雪是見過這組繡圖的。
可再次看見，依舊會被美到失語。
從正面，轉到側面。這張繡圖完整的表現出春夏朝暮，以及美人從青年到暮年的變化。
說它是將一個人的一生繡在了布上也不為過。
看過這副繡圖，再看郁青鸞的，難免會覺得平淡。
玉泠雪定了定神。“你也才二十……多歲，以後一定能繡出比肩前輩的作品。”
差點就以為，郁青鸞還是二十歲。
郁青鸞哂笑一聲，不置可否。
她望著眼前人，覺著她人也不錯，多揣摩了幾眼。
而後開口：“你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我這兒暖氣開熱了？”
玉泠雪這才驚覺自己沈浸在和郁青鸞說話的歡.愉裏，說得頭腦發昏，熱得有些難受了。
“沒，沒有，可能是粉擦多了……”但她也不可能直說，就說妝沒畫好。
剛剛都沒有這麽紅。郁青鸞可不想她助理有什麽基礎疾病，眉頭微擰。
別的崗位倒還好，助理是隨她一同行動的，有概率在各國奔波，必要的時候還需要幫她擋狗仔之類的。
身體不好可不行。
郁青鸞稍稍靠近了點。“不介意吧？”
她擡手，輕碰到玉泠雪的額頭。
玉泠雪差點彈飛摔倒。
她緊急掐痛掌心咬緊牙關，不敢流露出一絲奇怪的表現。
郁青鸞也就碰了她一秒。
這一秒裏，玉泠雪出的汗比剛剛一個小時加起來還多。
她收回了手，玉泠雪也沒法冷靜，呼吸也不敢放任，只有胸口控制不住的起伏著。
“是不是有點發燒？”郁青鸞又摸了下自己的額頭。
“有，有可能……”玉泠雪胡亂回著，眼神不敢放在郁青鸞身上，只能往旁邊瞥。
“你……”她是想問，郁青鸞會不會也這樣對之後來面試的人。
在開口前她好歹剎車忍住了。
“還，還有問題嗎？”玉泠雪頭已經埋的很低了。
郁青鸞好歹放過了她。“沒有了，你對我們工作室有什麽問題嗎？”
玉泠雪深吸一口氣。
這個環節也很重要。得表現出對於公司的好奇和對獲得這個崗位的期待。
玉泠雪問了薪資，上班時間地點。
等終於走出工作室，一行淚垮了下來。
玉泠雪深呼吸十幾次，終於感覺心跳回落至原本的速度。
她打一輛車回了住宿的地方，才敢抱著枕頭和被子發出一陣陣細微的尖叫。
而後玉泠雪摸摸自己的額頭，被郁青鸞碰過的地方還是很燙。
她又捏了臉一把，臉蛋和耳根依舊很熱。
氣緩慢的吐了出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腥味。
玉泠雪掐著穴位，等到洗手臺前才敢把血嘔出來。
這是在體內沈積太久的淤血。想不到還有排出來的一天。
玉泠雪覺著身子都輕快了不少。
而後她躺在床上冷靜了十幾分鐘，打開手機，編輯了一封郵件發出去。
她沒法想象，郁青鸞的貼身助理是別的人。
沒法想象郁青鸞對別人也摸臉，和別的人同吃同住。哪怕只是出差辦公。
她一定，一定。要拿到這個助理的位置。
* * *
Selina在一天後回覆了玉泠雪，說要等一周才能出結果。
玉泠雪也沒法急，幹脆回了港城。
言瀾深找她有事。剛好她對言瀾深“無意間透露”的公司也很感興趣。
說不定是一個突破口。
玉泠雪想著郁青鸞不在港城，就把自己悶在家裏處理工作。
三天後她的手下告訴她，郁青鸞已經回港城了。
玉泠雪這才從工作堆裏鉆出來，梳妝打扮好，想去郁青鸞店鋪附近碰碰運氣。
看一眼都好。她只想緩解一下那一日接觸後幹涸的心。
然而她才到郁青鸞店附近，卻覺得氣氛不對。
玉泠雪擰著眉頭退到陰影處，把該做的遮掩做好。
她的直覺告訴她，有人在附近盯著。
絕對不是盯著她。
那……
玉泠雪忽然想到一個人，擡起頭，剛好看見那個人站在路口等紅綠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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