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c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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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c夢
是夜, 郁青鸞趴在桌子上，望著那盒香膏，雙眼失焦, 魂已經飛出二裏地了。
她是該休息, 可這件事卡在她心頭，她怎麽也睡不著, 卻又不肯細想，只能趴著, 放任思緒飄蕩。
情緒負擔無色無形, 卻結結實實的壓在她背上，叫她嘆出一口氣。
末秋的夜很冷了, 這一口氣化作白霧，朦朧她的視野，同樣叫她看不清那香膏。
她停了呼吸。香膏也沒有動作。
這個困擾她一天的東西只是立在她面前，死掉一般安靜。
郁青鸞捏過它, 試探著丟過它。她依舊沒有變形。
質量對得起它的標簽。
因此郁青鸞更苦惱。
她本可以直接將它丟掉。
可玉泠雪又說的很對。
她確實很需要一個效果好的安神產品。
不然每天閉眼, 腦海自動跑出一列列的數據, 一張張相似卻又不同的圖案，怎麽也不肯安寧, 導致後半夜她才勉強睡著，夢裏還是她的工作室。
再這麽熬幾年, 她遲早熬出一身病，和她姥姥坐一桌。
目前用過的所有產品裏，就數玉泠雪給的這款效果最好。
扔是舍不得扔, 絕不是因為玉泠雪。
用, 卻又不大想用，這回倒是玉泠雪的原因了。
郁青鸞看了一眼時間和鏡子裏熬紅的眼, 咬牙，把香膏抹在額頭上。
就當是撿來的。郁青鸞不斷告訴自己。
她合眼入睡，確實很快進入了夢鄉。
可這夢鄉又不大對勁了。
她夢見了玉泠雪。
有很久沒有夢見過這個人了。
兩年裏偶有一次夢到和玉泠雪和好，郁青鸞驚醒後把剩下的晚上熬過去也不肯再睡。
這回卻夢見和玉泠雪……
親密無間。
身體上。
夢裏的玉泠雪很軟很滑。
比脂膏的手感還要誇張，像塗抹了甘油的雲朵，用力一捏就能散開。
也很香。郁青鸞好像聞到了玫瑰的味道，又好像只有桂花。
她們從秋一步跨入冬，郁青鸞看見玉泠雪的頭發由黑變白。
她沒有親吻玉泠雪，沒有像曾經那樣輕輕抱著玉泠雪，貪戀她一身溫軟。
她們雖親近，雖擁抱著彼此，但心的距離有多遠，郁青鸞在夢裏暈暈乎乎的感知到眉頭微蹙，鼻尖發酸。
她們不像相愛，倒像是相恨。
她恨透了掌中的人，所以要掌控她，牽制她，將她化為所有再徹底拋棄。
掌中人的面容模糊不清，身體也僅有一片白，郁青鸞卻清楚的知道她是玉泠雪。
玉泠雪似乎是不滿，似乎是不在意。
又似乎是太愛太愛她，不肯對她放手哪怕分毫，緊緊的勒住她，擰得她喘不過氣。
她們zuo過後大吵一架，吵架化作肢體動作，她打了玉泠雪巴掌，或者撕扯玉泠雪的衣裳……夢在這一刻消逝。
郁青鸞沒被驚醒，第二天醒來時也沒有想起這個光怪陸離的夢。
直到第二天夜裏郁青鸞再看見那個香膏，想要塗抹時大腦忽然翻出昨夜的夢。
郁青鸞動作一頓，香膏掉在地上。
而後她擰緊眉頭，狼狽著把香膏踢進了角落。
她就說這東西晦氣。
玉泠雪送的東西，她怎麽能忍下那份膈應去用？
郁青鸞寧可繼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思考她工作室的發展，下下個季度的服裝主題。
想著想著那白茫茫的c色又一次入侵她的大腦。
郁青鸞掐痛曾經紮得滿是傷痕的手腕。
……
兩周後，冬日帶著羊肉湯的香氣，雪的白與風的冷降臨。
郁青鸞也收到了助理崗位的面試結果。
Selina跟她一邊打電話，一邊問她什麽時候回M國，冬季時裝展就要開幕了。
她們作為小有名氣的新興品牌，這個展覽必須參加，十分重要。
“最遲下下周三。我在港城還有點手續要辦。”郁青鸞翻看著Selina篩選了兩遍的候選人。
或許是春季她們品牌打出去了些名聲，郁青鸞在學校中也算人緣很好的那一類，光是助理崗位，前來應聘的就有幾十個。
篩選過簡歷，首輪面試後留下的還有十個。Selina等著郁青鸞定奪。
“華裔，會四國語言，簡單刺繡技巧……”郁青鸞篩到一份簡歷，覺著還不錯。
“名字是Glacier，冰川啊……”她又看了看，後面的職業經歷也符合她的要求。
“讓這三位準備一下，之後我親自過最後一輪面試。”可以的話郁青鸞還是更想和華裔一起工作。
不過她也得再看看這人的專業能力如何。要是不行，還得換別人。
而後郁青鸞把自己埋進了工作裏，玉泠雪也不知所蹤，她也不甚在意。
被她隨手踢進角落的香膏和玉泠雪這個人一樣，暫時消失在了她的生活裏。
* * *
玉泠雪順帶看望了在M國定居的李染和她侄女一家。
“打算在這邊發展事業？也不錯，我都給你開好路了。”
李染絲毫沒有提及郁青鸞的事，給玉泠雪泡了杯養生茶。
“……老師，我說你呢。那麽大個活人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都找不到，故意的是吧？”玉泠雪捧著杯子，無奈道。
她的音調和之前不一樣，面容、骨相，甚至身高體型都有略微變化。
親媽來都不一定認得出她。李染接到她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以為認錯人了。
“咳。”李染轉開眼神。
玉泠雪敢跟玉月姮置氣，卻沒法跟她置氣。誰叫她們只是友好和善的師徒關系呢。
“你這技巧跟誰學的？”李染也沒問玉泠雪要去幹什麽。
M國嘛，亂亂的。玉泠雪要做什麽好像都不太奇怪。
“景憩介紹的。說對方好像是混黑的。”玉泠雪不甚在意。
她只是要學幾招，騙騙郁青鸞這樣的普通人。
“……以後我要去監獄裏看你咯？”
“呸。”玉泠雪一枕頭丟李染身上，“就你會貧。”
“對你老師好一點，我都七老八十了。”李染摸摸頭，假裝受傷。
“七老八十了不老實，就不幫我找青鸞。”
這事看起來是過不去了。李染決定擺爛，不理會玉泠雪的脾氣。
“你好好調理身體才是。忙了兩年，位置也坐穩了，總得顧一下自己吧？”她急轉彎換了個話題。
玉泠雪反而沈默起來，垂著睫毛往後靠，眼裏徒生波瀾。
李染嘆息一聲。“這人也找到了，你又不肯放棄。總不可能因為身體，最後你差一點追回她吧？”
“我……我知道。”玉泠雪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
氣吹散從茶杯蒸騰的白霧，依舊迷了她的眼。
“我只是……”玉泠雪攤開手，而後捏緊。
“我握不起來針了。”也不知是因為身體太弱，還是心有隱疾。
之前玉泠雪因為忙碌，許久沒有給人治過病。
後來閑下一點，卻不再能夠施針。
她引以為傲的技術消逝在權勢和時間的長河裏。
偶爾從工作裏擡頭，玉泠雪也會感覺，她好像不是她了。
只不過，她還是覺得值得。
至少現在她能保護郁青鸞了。
就像那個洛朗什麽的，想要造郁青鸞的謠，消息放出來的第五分鐘，她的手下就檢測到了，告訴了她。
第十分鐘，她就聯系好了媒體，撤掉了熱搜和全部的通稿，並且警告了她們，不許發和郁青鸞相關的無良通稿。
哪怕她只掌握了一半的喉舌。其餘娛媒公司也不敢得罪她，在這風口浪尖為了錢和流量詆毀她放在心尖的郁青鸞。
至少她的小鳥不會再因此痛苦到放一把火，懲罰自己也懲罰了她。
“那就去練配藥，熬藥和種植。總有你能幹的事。”
李染聽了也就聽了，沒有大驚小怪，也沒有別的叫玉泠雪不適的反應。
玉泠雪沈悶許久的心稍稍松弛。
“好不容易收個學生，我總不可能就這麽把你丟了吧？”李染白她一眼。
“中醫不是只有針灸。你又不是不會別的。別整天自怨自艾，看著叫人煩。”
玉泠雪想著又無語。“那還不是你之前不幫我找……”
玉泠雪成功的被送出了李染家。
* * *
菲尼斯顏兼任HR的員工把面試時間發給了玉泠雪。
約莫是為了鼓勵她，安撫她，還給她發去了註意事項。
【我們的設計師，也就是你之後工作的對象也要來。不過她不是主面試官，主面試官還是我。她會在旁邊全程參與，聽從，可能會在最後問你幾個問題。不要害怕，她人很好。】
玉泠雪看見這條消息，深吸一口氣。
她猜到過郁青鸞會親自面試她。
畢竟郁青鸞要的是貼身助理。除了業務能力，合不合眼緣，能不能相處好也很重要。
這也是玉泠雪面試這個崗位的原因。
她沒法忍受別人成為郁青鸞的貼身助理。
光是想想那種可能性，她就酸得快要把胸膛撕裂。
為此玉泠雪也做了很多功課，把郁青鸞的作品全都仔細揣摩了一遍不說，也花了時間練習她的偽裝。
但真聽到郁青鸞會親自去面試時，玉泠雪依舊緊張。
穿什麽衣服玉泠雪都做不了決定，一遍遍的發給玉月姮她們，要她們參考。
最終玉泠雪還是選了套從廣告牌上抄來的北M常見穿搭。
她是土生土長的華國人，就連談合作都以身體不好為由，在港城開視頻會議，再派親信去出差。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M國，對這兒的生活習慣不熟，一切都是趕鴨子上架，臨時學習的。
玉泠雪真怕自己露餡兒。盡管她的簡歷並不會寫她的成長經歷。
妝也化了很久，改變聲線的藥吃下後，她一個人對著鏡子也練習了很久。
最後玉泠雪硬著頭皮出發，緊張過度看錯了時間，提前兩個小時趕到了面試現場。
她到的時候，工作室裏還沒有太多人，只有上次給她面試的Selina在，還跟她打了個招呼，給她倒了水。
玉泠雪坐在旁邊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手機忽然響了。
玉泠雪打開，是一條陌生號碼的消息。
【我們見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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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該休息, 可這件事卡在她心頭，她怎麽也睡不著, 卻又不肯細想，只能趴著, 放任思緒飄蕩。
情緒負擔無色無形, 卻結結實實的壓在她背上，叫她嘆出一口氣。
末秋的夜很冷了, 這一口氣化作白霧，朦朧她的視野，同樣叫她看不清那香膏。
她停了呼吸。香膏也沒有動作。
這個困擾她一天的東西只是立在她面前，死掉一般安靜。
郁青鸞捏過它, 試探著丟過它。她依舊沒有變形。
質量對得起它的標簽。
因此郁青鸞更苦惱。
她本可以直接將它丟掉。
可玉泠雪又說的很對。
她確實很需要一個效果好的安神產品。
不然每天閉眼, 腦海自動跑出一列列的數據, 一張張相似卻又不同的圖案，怎麽也不肯安寧, 導致後半夜她才勉強睡著，夢裏還是她的工作室。
再這麽熬幾年, 她遲早熬出一身病，和她姥姥坐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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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是舍不得扔, 絕不是因為玉泠雪。
用, 卻又不大想用，這回倒是玉泠雪的原因了。
郁青鸞看了一眼時間和鏡子裏熬紅的眼, 咬牙，把香膏抹在額頭上。
就當是撿來的。郁青鸞不斷告訴自己。
她合眼入睡，確實很快進入了夢鄉。
可這夢鄉又不大對勁了。
她夢見了玉泠雪。
有很久沒有夢見過這個人了。
兩年裏偶有一次夢到和玉泠雪和好，郁青鸞驚醒後把剩下的晚上熬過去也不肯再睡。
這回卻夢見和玉泠雪……
親密無間。
身體上。
夢裏的玉泠雪很軟很滑。
比脂膏的手感還要誇張，像塗抹了甘油的雲朵，用力一捏就能散開。
也很香。郁青鸞好像聞到了玫瑰的味道，又好像只有桂花。
她們從秋一步跨入冬，郁青鸞看見玉泠雪的頭發由黑變白。
她沒有親吻玉泠雪，沒有像曾經那樣輕輕抱著玉泠雪，貪戀她一身溫軟。
她們雖親近，雖擁抱著彼此，但心的距離有多遠，郁青鸞在夢裏暈暈乎乎的感知到眉頭微蹙，鼻尖發酸。
她們不像相愛，倒像是相恨。
她恨透了掌中的人，所以要掌控她，牽制她，將她化為所有再徹底拋棄。
掌中人的面容模糊不清，身體也僅有一片白，郁青鸞卻清楚的知道她是玉泠雪。
玉泠雪似乎是不滿，似乎是不在意。
又似乎是太愛太愛她，不肯對她放手哪怕分毫，緊緊的勒住她，擰得她喘不過氣。
她們zuo過後大吵一架，吵架化作肢體動作，她打了玉泠雪巴掌，或者撕扯玉泠雪的衣裳……夢在這一刻消逝。
郁青鸞沒被驚醒，第二天醒來時也沒有想起這個光怪陸離的夢。
直到第二天夜裏郁青鸞再看見那個香膏，想要塗抹時大腦忽然翻出昨夜的夢。
郁青鸞動作一頓，香膏掉在地上。
而後她擰緊眉頭，狼狽著把香膏踢進了角落。
她就說這東西晦氣。
玉泠雪送的東西，她怎麽能忍下那份膈應去用？
郁青鸞寧可繼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思考她工作室的發展，下下個季度的服裝主題。
想著想著那白茫茫的c色又一次入侵她的大腦。
郁青鸞掐痛曾經紮得滿是傷痕的手腕。
……
兩周後，冬日帶著羊肉湯的香氣，雪的白與風的冷降臨。
郁青鸞也收到了助理崗位的面試結果。
Selina跟她一邊打電話，一邊問她什麽時候回M國，冬季時裝展就要開幕了。
她們作為小有名氣的新興品牌，這個展覽必須參加，十分重要。
“最遲下下周三。我在港城還有點手續要辦。”郁青鸞翻看著Selina篩選了兩遍的候選人。
或許是春季她們品牌打出去了些名聲，郁青鸞在學校中也算人緣很好的那一類，光是助理崗位，前來應聘的就有幾十個。
篩選過簡歷，首輪面試後留下的還有十個。Selina等著郁青鸞定奪。
“華裔，會四國語言，簡單刺繡技巧……”郁青鸞篩到一份簡歷，覺著還不錯。
“名字是Glacier，冰川啊……”她又看了看，後面的職業經歷也符合她的要求。
“讓這三位準備一下，之後我親自過最後一輪面試。”可以的話郁青鸞還是更想和華裔一起工作。
不過她也得再看看這人的專業能力如何。要是不行，還得換別人。
而後郁青鸞把自己埋進了工作裏，玉泠雪也不知所蹤，她也不甚在意。
被她隨手踢進角落的香膏和玉泠雪這個人一樣，暫時消失在了她的生活裏。
* * *
玉泠雪順帶看望了在M國定居的李染和她侄女一家。
“打算在這邊發展事業？也不錯，我都給你開好路了。”
李染絲毫沒有提及郁青鸞的事，給玉泠雪泡了杯養生茶。
“……老師，我說你呢。那麽大個活人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都找不到，故意的是吧？”玉泠雪捧著杯子，無奈道。
她的音調和之前不一樣，面容、骨相，甚至身高體型都有略微變化。
親媽來都不一定認得出她。李染接到她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以為認錯人了。
“咳。”李染轉開眼神。
玉泠雪敢跟玉月姮置氣，卻沒法跟她置氣。誰叫她們只是友好和善的師徒關系呢。
“你這技巧跟誰學的？”李染也沒問玉泠雪要去幹什麽。
M國嘛，亂亂的。玉泠雪要做什麽好像都不太奇怪。
“景憩介紹的。說對方好像是混黑的。”玉泠雪不甚在意。
她只是要學幾招，騙騙郁青鸞這樣的普通人。
“……以後我要去監獄裏看你咯？”
“呸。”玉泠雪一枕頭丟李染身上，“就你會貧。”
“對你老師好一點，我都七老八十了。”李染摸摸頭，假裝受傷。
“七老八十了不老實，就不幫我找青鸞。”
這事看起來是過不去了。李染決定擺爛，不理會玉泠雪的脾氣。
“你好好調理身體才是。忙了兩年，位置也坐穩了，總得顧一下自己吧？”她急轉彎換了個話題。
玉泠雪反而沈默起來，垂著睫毛往後靠，眼裏徒生波瀾。
李染嘆息一聲。“這人也找到了，你又不肯放棄。總不可能因為身體，最後你差一點追回她吧？”
“我……我知道。”玉泠雪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
氣吹散從茶杯蒸騰的白霧，依舊迷了她的眼。
“我只是……”玉泠雪攤開手，而後捏緊。
“我握不起來針了。”也不知是因為身體太弱，還是心有隱疾。
之前玉泠雪因為忙碌，許久沒有給人治過病。
後來閑下一點，卻不再能夠施針。
她引以為傲的技術消逝在權勢和時間的長河裏。
偶爾從工作裏擡頭，玉泠雪也會感覺，她好像不是她了。
只不過，她還是覺得值得。
至少現在她能保護郁青鸞了。
就像那個洛朗什麽的，想要造郁青鸞的謠，消息放出來的第五分鐘，她的手下就檢測到了，告訴了她。
第十分鐘，她就聯系好了媒體，撤掉了熱搜和全部的通稿，並且警告了她們，不許發和郁青鸞相關的無良通稿。
哪怕她只掌握了一半的喉舌。其餘娛媒公司也不敢得罪她，在這風口浪尖為了錢和流量詆毀她放在心尖的郁青鸞。
至少她的小鳥不會再因此痛苦到放一把火，懲罰自己也懲罰了她。
“那就去練配藥，熬藥和種植。總有你能幹的事。”
李染聽了也就聽了，沒有大驚小怪，也沒有別的叫玉泠雪不適的反應。
玉泠雪沈悶許久的心稍稍松弛。
“好不容易收個學生，我總不可能就這麽把你丟了吧？”李染白她一眼。
“中醫不是只有針灸。你又不是不會別的。別整天自怨自艾，看著叫人煩。”
玉泠雪想著又無語。“那還不是你之前不幫我找……”
玉泠雪成功的被送出了李染家。
* * *
菲尼斯顏兼任HR的員工把面試時間發給了玉泠雪。
約莫是為了鼓勵她，安撫她，還給她發去了註意事項。
【我們的設計師，也就是你之後工作的對象也要來。不過她不是主面試官，主面試官還是我。她會在旁邊全程參與，聽從，可能會在最後問你幾個問題。不要害怕，她人很好。】
玉泠雪看見這條消息，深吸一口氣。
她猜到過郁青鸞會親自面試她。
畢竟郁青鸞要的是貼身助理。除了業務能力，合不合眼緣，能不能相處好也很重要。
這也是玉泠雪面試這個崗位的原因。
她沒法忍受別人成為郁青鸞的貼身助理。
光是想想那種可能性，她就酸得快要把胸膛撕裂。
為此玉泠雪也做了很多功課，把郁青鸞的作品全都仔細揣摩了一遍不說，也花了時間練習她的偽裝。
但真聽到郁青鸞會親自去面試時，玉泠雪依舊緊張。
穿什麽衣服玉泠雪都做不了決定，一遍遍的發給玉月姮她們，要她們參考。
最終玉泠雪還是選了套從廣告牌上抄來的北M常見穿搭。
她是土生土長的華國人，就連談合作都以身體不好為由，在港城開視頻會議，再派親信去出差。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M國，對這兒的生活習慣不熟，一切都是趕鴨子上架，臨時學習的。
玉泠雪真怕自己露餡兒。盡管她的簡歷並不會寫她的成長經歷。
妝也化了很久，改變聲線的藥吃下後，她一個人對著鏡子也練習了很久。
最後玉泠雪硬著頭皮出發，緊張過度看錯了時間，提前兩個小時趕到了面試現場。
她到的時候，工作室裏還沒有太多人，只有上次給她面試的Selina在，還跟她打了個招呼，給她倒了水。
玉泠雪坐在旁邊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手機忽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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