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do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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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do恨
玉泠雪打了個激靈, 沒有抗拒，反而歪了頭，方便郁青鸞去咬。
“咬我也可以。”她帶著哭腔, 吸了一口氣, 明明很疼，卻覺得無比的幸福。
“掐我也可以。青鸞想做什麽都可以。”玉泠雪的呼吸都帶上了些許潮濕。
比剛來的時候熱, 蒸騰了厚重的冷氣。
她面色好不容易抹上一層淺淡的紅，配著唯獨鋥亮的眼, 比往日更可憐。
“像以前一樣就好了。青鸞……我愛你。”玉泠雪抽出些力氣, 掛在郁青鸞身上。
郁青鸞松口，兩行淚滑落。
她發現她真的有些想。
想重新去愛玉泠雪。想繼續去恨玉泠雪。
無論哪一種感情, 放在此時此刻，都只產生同一種欲.望。
郁青鸞把玉泠雪抱上酒店的chuang。
若是從前，玉泠雪都這副模樣了，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動手。
時非往日, 她也不再想要愛玉泠雪。這份感情裏也添上太多的恨。
郁青鸞咬住玉泠雪的肩頸。
咬的用力。骨頭咯著她的牙, 叫她不能再溫柔, 要繼續這樣，欺負一個可憐的, 拖著病體幾萬裏，只為了來找她的……
前任。
郁青鸞不會再承認她和玉泠雪的關系的。
她不知道自己這會兒為什麽還要做這種事。
可能只是被玉泠雪說動了。
可能只是這一周過得太痛苦, 宛如戒斷，想要重新嘗一嘗玉泠雪，放棄戒掉這鴆毒。
…………
“小鳥, 好喜歡你……”玉泠雪很疼。
可這股疼痛並不難受, 反而……
宛如夏日飲冰，冬日燒柴。
玉泠雪願意再疼一點。入骨, 流淌在血液裏，那樣更好。
她只要把郁青鸞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身心上。
她的小鳥沒有回應她的喜歡。那也無妨。她會繼續，很愛很愛郁青鸞的。
“可以再放肆一點的。沒關系，我都能承受。”比起失去郁青鸞的煩悶，這種痛算得了什麽？
玉泠雪輕輕吐息著。
冬日的霧氣從她鼻息繞到郁青鸞眼前。
郁青鸞看不清玉泠雪突出的肋骨，看不清她過瘦的腰肢。
眼前的畫面也停留在從前，郁青鸞的大腦幫她描摹出記憶裏的模樣。
她最愛的模樣。
郁青鸞又被不知名的悲傷席卷，碾壓出更多的不快。
她fu過玉泠雪的pi.fu時好像還有愛。
猛烈的捉弄時，又好像只有恨。
她記起來自己討厭玉泠雪。討厭這個出言不遜，蹭了自己船還不禮貌的人。
記起來自己曾一度因為討厭，偷偷關註她的行蹤，悄悄跟她“偶遇”。
記起來她們在初雪的夜裏，一起逛過水墨林園，當時自己心跳好快，緊張得無以覆加，身邊的人不再是自己討厭的人，而是喜歡的。
記起來玉泠雪玩笑似的那個吻，和她的告白。
郁青鸞松了口，急促的呼吸著，淚眼朦朧，看著她已經看不清的玉泠雪。
現在掌中的玉泠雪，到底是誰？
是那個喜歡捉弄她，從背後咬她耳朵，仗著她容易害羞又正經，跟她玩鬧著接吻的協議情人？
是那個每次見面都會說想她，說喜歡她，把她抱的好緊好熱，一遍遍吻過她的唇，就好像真的愛她的戀人？
還是那個一言不發的離開，好似從未把她放在心上，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失望，讓她白白等待，升起希冀又親手掐滅的前任？
郁青鸞看不清。
她再也看不清玉泠雪了，只剩兩行淚可以給她。
玉泠雪卻用上力氣，抱住她，好像從前。
“求你，你會吻我嗎？”玉泠雪的聲音很弱很細，在chuan息中斷斷續續的，貼著郁青鸞的臉龐。
“求求你，小鳥。我想yao你的吻。”
她比劃出一個嘴型。
是曾經的郁青鸞想也不敢想的話。
郁青鸞終究哭著，用力咬住玉泠雪的唇峰。
好想咬掉它。
把她吞噬掉。
把她包裹進自己的懷抱。讓她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這樣……她就再也不會和自己分開了。
郁青鸞嘗到一絲血腥味，她停不下來，也再也不想停下了。
……
結束的時候，玉泠雪已經累得快要閉上眼了。
她勾著郁青鸞的脖頸，始終不肯放手。
郁青鸞抱著她，不是滋味，又不知如何作想。
地上的血跡還沒有處理。
她們連燈都忘了開，郁青鸞如今只能看見玉泠雪臉蛋上滿足的緋色，聽見她微弱的喟嘆。
郁青鸞松開手。
玉泠雪像被母親放入溫水中的嬰兒的一般猛地睜眼，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糾纏住郁青鸞的胳膊。
“別走……”玉泠雪的聲音帶著懇求，帶著哭泣的滋味，帶著沙啞。
無一不是郁青鸞方才創造的傑作。
“清理。”郁青鸞也哭啞了嗓子。
她拍拍玉泠雪的手臂，把她放了下去，沈默著，在黑暗中把一切打掃完。
玉泠雪躺在床上，看不見郁青鸞，摸不到她的最愛，甚至聽不到郁青鸞的呼吸，聞不到那股熟悉的橘子香，發了怔。
而後她抱著被子，低低的啜泣起來。
郁青鸞收拾完這些，下意識又給玉泠雪煮了吃的。
酒店裏沒什麽好，只有兩盒泡面。郁青鸞將就著早上買的零食，攪拌一下，一起煮了。
她端著面回到玉泠雪身邊時，衣角即刻被一只手拉住。
“小鳥，是你嗎？”玉泠雪努力眨眼，怎麽也看不見郁青鸞。
郁青鸞開了燈，沒說話，只是把泡面端給她。
“多少吃點。”看她不動，郁青鸞只得說了一句。
她的話好像變成了某種命令，玉泠雪抱著碗小口小口的開始吃。
郁青鸞看著她。
就好像真的回到了從前。
她照顧不註重身體的玉泠雪，給體弱的愛人在shi後準備熱食。
自己不餓，就坐在一邊看著愛人吃東西，這樣也會很幸福。
可郁青鸞心底依舊酸楚，帶著長久，緩慢，卻又時刻存在的疼痛，讓她沒法給玉泠雪一個笑。
玉泠雪好不容易把這一頓飯吃完了。最近大部分時候都是輸的營養液，偶爾會被餵幾碗粥。就連泡面都變得美味。
或許，只是因為是郁青鸞給她泡的。
忽然間玉泠雪耳畔的頭發被一只手卷過，輕輕的，放在了她的耳後。
玉泠雪楞了一瞬，而後淚如雨下。
“青鸞……”玉泠雪吃完泡面，帶著淚眼，轉向郁青鸞。
郁青鸞沒有笑。眼裏沒有愛，沒有恨，只有瘆人的平靜。玉泠雪從中品味出一絲覆雜。
她便沒有問郁青鸞她們到底算不算覆合。
一天不行，一周，一個月呢？
她堅持下去，郁青鸞總會回頭吧？
玉泠雪穿好衣服，最後跟郁青鸞擁抱了一下。
“我明天再來找你……小鳥，要記得等我。”
她吻過郁青鸞的耳垂，不顧郁青鸞的顫抖，在那裏留下她的痕跡。
玉泠雪關上門，郁青鸞捂住臉。
她不該放任自己沈淪。
可是這股滋味……戒斷後重新再嘗試的滋味，實在太過誘人。
她到底要怎麽辦……玉泠雪又是什麽意思？
難道玉泠雪和那個人的訂婚，已經不作數了嗎？
郁青鸞失眠一夜，卻也沒想明白她的抉擇。
第二晚玉泠雪果真又來了。
同一個時間，郁青鸞打開門，撞進一個懷抱。
而後玉泠雪猛烈的吻住郁青鸞的唇。一次又一次。
和她親吻，顛鸞倒鳳，不知時間。
甚至郁青鸞有時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她習慣性想去客廳找熱水壺，走了幾步才發現自己在賓館。
她又折返，被玉泠雪抱住。
她們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開始，莫名其妙的結束。
玉泠雪給她帶來了熱，帶來了辣。
好像苦味很重的咖啡，裏面只有些許甜，可就是那微弱的甜香，都足夠讓人上癮。
郁青鸞覺得自己上癮了。
有毒的，不健康的癮。
她卻停不下來。
只要不去思考那一個星期，玉泠雪就仿佛還在她身邊。
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
又是一夜。郁青鸞的旅游結束了，學校考察了，住宿也適應了，哪兒有超市，哪兒有醫院……她都了解了一遍。
後半程的吃喝玩樂她卻有些心不在焉，腦海裏全天候播放著玉泠雪的神情，聲音。
就好像玉泠雪一直跟隨著她，抱著她，會像以前一樣，在她耳邊咬得她好癢，喚她一聲小鳥，說喜歡。
每一種癮也許都是這樣。
戒斷太難了。一旦重覆沾染，根本產生不了戒斷的想法。
郁青鸞吻過玉泠雪的發梢。她好愛這股玫瑰的清香。
“小鳥……你怎麽在M國？”三四天了。玉泠雪終於敢問出這個問題。
“……旅游。”郁青鸞捧著她的臉，似乎一分一毫的現實都不想觸及。
她想要說她明天就要回楚城。
也想過，就這樣不說。反正玉泠雪會找到她。
“玩的開心嗎？”玉泠雪抱著她，一雙眼洞察她的想法，又好像沒有看透。
她的氣色好了不少，臉上不再只有慘淡的墻白。溫潤的，好像她的曾經，是一塊白玉。
郁青鸞這幾天每天都會給她準備吃的，她也照吃不誤。
“……嗯。”郁青鸞一聲回應還沒有說完。
她還想再親吻玉泠雪，再咬住她的脖頸，再把頭埋進她的發梢間深呼吸。
門被敲響了。
是曾嵐嗎？郁青鸞松開抱著玉泠雪的手，被玉泠雪拽了下，玉泠雪那只搭在她手臂上的手又滑落。
郁青鸞打開門，嗡的一聲，火炮轟炸過她的腦海。
言瀾深朝她行了個禮。
“抱歉，我來接人了。”言瀾深看向屋內，卻也沒看玉泠雪，目光有些飄渺。
“你該回去了，泠雪。醫院催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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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泠雪打了個激靈, 沒有抗拒，反而歪了頭，方便郁青鸞去咬。
“咬我也可以。”她帶著哭腔, 吸了一口氣, 明明很疼，卻覺得無比的幸福。
“掐我也可以。青鸞想做什麽都可以。”玉泠雪的呼吸都帶上了些許潮濕。
比剛來的時候熱, 蒸騰了厚重的冷氣。
她面色好不容易抹上一層淺淡的紅，配著唯獨鋥亮的眼, 比往日更可憐。
“像以前一樣就好了。青鸞……我愛你。”玉泠雪抽出些力氣, 掛在郁青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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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現她真的有些想。
想重新去愛玉泠雪。想繼續去恨玉泠雪。
無論哪一種感情, 放在此時此刻，都只產生同一種欲.望。
郁青鸞把玉泠雪抱上酒店的chuang。
若是從前，玉泠雪都這副模樣了，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動手。
時非往日, 她也不再想要愛玉泠雪。這份感情裏也添上太多的恨。
郁青鸞咬住玉泠雪的肩頸。
咬的用力。骨頭咯著她的牙, 叫她不能再溫柔, 要繼續這樣，欺負一個可憐的, 拖著病體幾萬裏，只為了來找她的……
前任。
郁青鸞不會再承認她和玉泠雪的關系的。
她不知道自己這會兒為什麽還要做這種事。
可能只是被玉泠雪說動了。
可能只是這一周過得太痛苦, 宛如戒斷，想要重新嘗一嘗玉泠雪，放棄戒掉這鴆毒。
…………
“小鳥, 好喜歡你……”玉泠雪很疼。
可這股疼痛並不難受, 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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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泠雪願意再疼一點。入骨, 流淌在血液裏，那樣更好。
她只要把郁青鸞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身心上。
她的小鳥沒有回應她的喜歡。那也無妨。她會繼續，很愛很愛郁青鸞的。
“可以再放肆一點的。沒關系，我都能承受。”比起失去郁青鸞的煩悶，這種痛算得了什麽？
玉泠雪輕輕吐息著。
冬日的霧氣從她鼻息繞到郁青鸞眼前。
郁青鸞看不清玉泠雪突出的肋骨，看不清她過瘦的腰肢。
眼前的畫面也停留在從前，郁青鸞的大腦幫她描摹出記憶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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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鸞又被不知名的悲傷席卷，碾壓出更多的不快。
她fu過玉泠雪的pi.fu時好像還有愛。
猛烈的捉弄時，又好像只有恨。
她記起來自己討厭玉泠雪。討厭這個出言不遜，蹭了自己船還不禮貌的人。
記起來自己曾一度因為討厭，偷偷關註她的行蹤，悄悄跟她“偶遇”。
記起來她們在初雪的夜裏，一起逛過水墨林園，當時自己心跳好快，緊張得無以覆加，身邊的人不再是自己討厭的人，而是喜歡的。
記起來玉泠雪玩笑似的那個吻，和她的告白。
郁青鸞松了口，急促的呼吸著，淚眼朦朧，看著她已經看不清的玉泠雪。
現在掌中的玉泠雪，到底是誰？
是那個喜歡捉弄她，從背後咬她耳朵，仗著她容易害羞又正經，跟她玩鬧著接吻的協議情人？
是那個每次見面都會說想她，說喜歡她，把她抱的好緊好熱，一遍遍吻過她的唇，就好像真的愛她的戀人？
還是那個一言不發的離開，好似從未把她放在心上，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失望，讓她白白等待，升起希冀又親手掐滅的前任？
郁青鸞看不清。
她再也看不清玉泠雪了，只剩兩行淚可以給她。
玉泠雪卻用上力氣，抱住她，好像從前。
“求你，你會吻我嗎？”玉泠雪的聲音很弱很細，在chuan息中斷斷續續的，貼著郁青鸞的臉龐。
“求求你，小鳥。我想yao你的吻。”
她比劃出一個嘴型。
是曾經的郁青鸞想也不敢想的話。
郁青鸞終究哭著，用力咬住玉泠雪的唇峰。
好想咬掉它。
把她吞噬掉。
把她包裹進自己的懷抱。讓她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這樣……她就再也不會和自己分開了。
郁青鸞嘗到一絲血腥味，她停不下來，也再也不想停下了。
……
結束的時候，玉泠雪已經累得快要閉上眼了。
她勾著郁青鸞的脖頸，始終不肯放手。
郁青鸞抱著她，不是滋味，又不知如何作想。
地上的血跡還沒有處理。
她們連燈都忘了開，郁青鸞如今只能看見玉泠雪臉蛋上滿足的緋色，聽見她微弱的喟嘆。
郁青鸞松開手。
玉泠雪像被母親放入溫水中的嬰兒的一般猛地睜眼，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糾纏住郁青鸞的胳膊。
“別走……”玉泠雪的聲音帶著懇求，帶著哭泣的滋味，帶著沙啞。
無一不是郁青鸞方才創造的傑作。
“清理。”郁青鸞也哭啞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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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她抱著被子，低低的啜泣起來。
郁青鸞收拾完這些，下意識又給玉泠雪煮了吃的。
酒店裏沒什麽好，只有兩盒泡面。郁青鸞將就著早上買的零食，攪拌一下，一起煮了。
她端著面回到玉泠雪身邊時，衣角即刻被一只手拉住。
“小鳥，是你嗎？”玉泠雪努力眨眼，怎麽也看不見郁青鸞。
郁青鸞開了燈，沒說話，只是把泡面端給她。
“多少吃點。”看她不動，郁青鸞只得說了一句。
她的話好像變成了某種命令，玉泠雪抱著碗小口小口的開始吃。
郁青鸞看著她。
就好像真的回到了從前。
她照顧不註重身體的玉泠雪，給體弱的愛人在shi後準備熱食。
自己不餓，就坐在一邊看著愛人吃東西，這樣也會很幸福。
可郁青鸞心底依舊酸楚，帶著長久，緩慢，卻又時刻存在的疼痛，讓她沒法給玉泠雪一個笑。
玉泠雪好不容易把這一頓飯吃完了。最近大部分時候都是輸的營養液，偶爾會被餵幾碗粥。就連泡面都變得美味。
或許，只是因為是郁青鸞給她泡的。
忽然間玉泠雪耳畔的頭發被一只手卷過，輕輕的，放在了她的耳後。
玉泠雪楞了一瞬，而後淚如雨下。
“青鸞……”玉泠雪吃完泡面，帶著淚眼，轉向郁青鸞。
郁青鸞沒有笑。眼裏沒有愛，沒有恨，只有瘆人的平靜。玉泠雪從中品味出一絲覆雜。
她便沒有問郁青鸞她們到底算不算覆合。
一天不行，一周，一個月呢？
她堅持下去，郁青鸞總會回頭吧？
玉泠雪穿好衣服，最後跟郁青鸞擁抱了一下。
“我明天再來找你……小鳥，要記得等我。”
她吻過郁青鸞的耳垂，不顧郁青鸞的顫抖，在那裏留下她的痕跡。
玉泠雪關上門，郁青鸞捂住臉。
她不該放任自己沈淪。
可是這股滋味……戒斷後重新再嘗試的滋味，實在太過誘人。
她到底要怎麽辦……玉泠雪又是什麽意思？
難道玉泠雪和那個人的訂婚，已經不作數了嗎？
郁青鸞失眠一夜，卻也沒想明白她的抉擇。
第二晚玉泠雪果真又來了。
同一個時間，郁青鸞打開門，撞進一個懷抱。
而後玉泠雪猛烈的吻住郁青鸞的唇。一次又一次。
和她親吻，顛鸞倒鳳，不知時間。
甚至郁青鸞有時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她習慣性想去客廳找熱水壺，走了幾步才發現自己在賓館。
她又折返，被玉泠雪抱住。
她們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開始，莫名其妙的結束。
玉泠雪給她帶來了熱，帶來了辣。
好像苦味很重的咖啡，裏面只有些許甜，可就是那微弱的甜香，都足夠讓人上癮。
郁青鸞覺得自己上癮了。
有毒的，不健康的癮。
她卻停不下來。
只要不去思考那一個星期，玉泠雪就仿佛還在她身邊。
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
又是一夜。郁青鸞的旅游結束了，學校考察了，住宿也適應了，哪兒有超市，哪兒有醫院……她都了解了一遍。
後半程的吃喝玩樂她卻有些心不在焉，腦海裏全天候播放著玉泠雪的神情，聲音。
就好像玉泠雪一直跟隨著她，抱著她，會像以前一樣，在她耳邊咬得她好癢，喚她一聲小鳥，說喜歡。
每一種癮也許都是這樣。
戒斷太難了。一旦重覆沾染，根本產生不了戒斷的想法。
郁青鸞吻過玉泠雪的發梢。她好愛這股玫瑰的清香。
“小鳥……你怎麽在M國？”三四天了。玉泠雪終於敢問出這個問題。
“……旅游。”郁青鸞捧著她的臉，似乎一分一毫的現實都不想觸及。
她想要說她明天就要回楚城。
也想過，就這樣不說。反正玉泠雪會找到她。
“玩的開心嗎？”玉泠雪抱著她，一雙眼洞察她的想法，又好像沒有看透。
她的氣色好了不少，臉上不再只有慘淡的墻白。溫潤的，好像她的曾經，是一塊白玉。
郁青鸞這幾天每天都會給她準備吃的，她也照吃不誤。
“……嗯。”郁青鸞一聲回應還沒有說完。
她還想再親吻玉泠雪，再咬住她的脖頸，再把頭埋進她的發梢間深呼吸。
門被敲響了。
是曾嵐嗎？郁青鸞松開抱著玉泠雪的手，被玉泠雪拽了下，玉泠雪那只搭在她手臂上的手又滑落。
郁青鸞打開門，嗡的一聲，火炮轟炸過她的腦海。
言瀾深朝她行了個禮。
“抱歉，我來接人了。”言瀾深看向屋內，卻也沒看玉泠雪，目光有些飄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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