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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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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43

我......我

我茫然的盯著眼前的一切,我記得我還跪著,然後呢,我怎麽就站起來了,小藍人們怎麽都倒在地上,這柱子怎麽都塌了,我又被燈獸奪舍了嗎?餵,那是什麽表情,為什麽凱爾·雷納會那麽看著我,他們的表情都怪怪的。

哦,不。

怎麽只有我尷尬的站在原地。

哈爾率先醒悟,塞維雅周身的氣質消散後,之前的他所熟悉的塞維雅回來了,眼下沒空管守護者們,不對,應該是趁著守護者們沒反應過來帶著她跑路,畢竟那個能幹翻小藍人們的“塞維雅”剛剛可是消失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啊?”我這麽問出口後,又換來幾個人側目,他們不知為何默契的一言不發,只是用綠燈戒能量包裹著我快速飛行。

沒人搭理我,受奇怪的氛圍感染,我也變得一言不發,憤怒早就萎縮在哪個角落去了,前後左右,上上下下,也搜刮不出一點多餘的情緒,我真需要萊克斯升級穿梭儀,讓這東西也能在宇宙中定點穿梭,而不是隨機傳送。不然我百分百早就在宇宙啟動它了,但這個該死的穿梭儀器最多只能在銀河系內。

我閉上眼睛,幻想著恢覆能力和記憶後的自己會變成什麽樣,是不是被超凡的能力腐蝕成另一個自己,但我相信自己,沒有變成大壞人的精力,畢竟過多的思考總是會讓我導致疲累。

雖然我沒有成功克服對死亡的恐懼,但我想我總是對自己有需多寬容。

我又想起了萊克斯,我也許已經離開地球很久了,他如果有在意我的話,等會回到正義聯盟的瞭望塔我肯定能看到他。

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總是有那麽多蜜汁自信的時候,也許那就是不切實際的希望?總感覺自己像一個病入膏肓的戀愛腦。

真是有趣,我難道就喜歡不喜歡我的人嗎?這算什麽?一個可悲的受虐狂?

太陽的光輝總是那麽閃耀,這讓我意識到我到了銀河系,我苦等無聊的旅程終於要有終點了,我終於不用和這群啞巴男呆在一起了。

.....

瞭望塔

萊克斯正在臺前焦急的操作通訊,他試圖也必須要聯系上綠燈俠的其中之一,過了很久很久後,他終於看到了好消息。

他緩緩的後退了一步,目光示意韋恩上前說話。

蝙蝠俠站在麥克風前,照著萊克斯的心意說了下去“綠燈?你們有在宇宙中尋找到塞維雅嗎?”

“她現在就在我們這,我們馬上到瞭望塔,待會聊。”哈爾回答完,毫不猶豫的關閉了通訊,他不止一次懷疑過歐阿星通訊的隨意,也更懷疑蝙蝠俠其實是有什麽科研方面的超能力。

萊克斯松了口氣,但他還想知道更多,他已經17個小時沒有見到塞維雅了,他居然指望超人能看住她,也是病得不輕,好在超人把塞維雅弄丟還知道來找他,但這也因此耽擱了很久時間。

通訊無法被關閉,蝙蝠俠的聲音又從另一側傳來“她情況如何。”

“她活著,健康健全,只是有點虛弱,應該是沒吃飯。”

萊克斯沒有聽到塞維雅的聲音,他催促布魯斯繼續問下去。

“她是昏迷了嗎?怎麽不說話。”

早在布魯斯聲音出現的那一刻我的心就涼了半截,我為什麽總以為萊克斯會來看我呢,畢竟他設定裏就是個不會輕易放棄的,希望,我真希望是他的聲音出現在通訊裏,為什麽這個世界總把我不想要的給我呢?

我繼續一言不發。

“塞維雅,可以說句話嗎?別讓他們擔心。”

呵呵,就只準你們不理我,不準我不理你們嗎?我翻了個白眼,沒回答。

他們真不敢說什麽,畢竟剛剛那種局面就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是因為他們說錯話了,再把那個無敵版的“塞維雅”召喚出來,他們還得接著跪。

幾個人眼神你推我我推你了半天,最後推給了目前有對象的凱爾。

“你別生氣,我...我....”英勇無畏的凱爾我了半天,終於說出了第一句有價值的話“我....我們..害怕你....”

“為什麽?”擡起疑惑不解的大頭,我盯著他們,換來的是退縮的眼和小幅度點著的頭,我皺著眉思考,難道剛才我在歐阿的所見都是我幹的?如果是,那麽確實有點嚇人了,難道我終於精神分裂了?我瘋了。

我更不想說話了,我不想...不想讓他們害怕我。但我又無可奈何。

有點尷尬而緊張的局面,按照平日裏他們的狀態,一定會開玩笑或者自嘲來打發走這種時間,但他們真的不敢說話。

塞維雅的聲音出現後,萊克斯總算感到一絲安心,不管如何他必須呆在這,直到看到她本人完好無缺的出現。

~~~~~~~

精神分裂,我想不出還有其他可以解釋我忘記我的所作所為的原因,從前我假裝自己精神分裂而欺騙他們,這也是因果律應驗的一種狀況,所謂禍從口出。

好,不用再膽戰心驚的去想自己什麽時候會變成精神病了。好啊,好。

我瘋了,日積月累的孤僻和永無止境的幻想,對社交失去了動力,不在乎自己的生活,忽略自己的未來。

然後呢,布魯斯會為我確診精神病把我關進阿卡姆嗎?我不要接受治療,我不要吃藥,我不願承認我是個病人。

悲哀的感覺真的好真實,每一次受挫跌倒對我造成的傷害也好真實,人為什麽一生下來就要哭泣啊,也許那時候小小的我早已看盡了未來的苦楚,為自己降生在這個世界而悲傷,自從生下來的那刻起,被迫的肩負那有好有壞的命運,我只想知道,勝利女神為什麽不能為我而微笑,哪怕一次,為了我的人生而笑吧。

到底,什麽時候我的字典裏才能出現真正的解脫二字。

蔚藍的星球靜靜的矗立在正中,這顆神奇的星球,為什麽能孕育出人類這樣的奇跡。

很久很久,直到我感覺我的嘴唇因為幹燥而粘連在一起,只剩下旁若無人的呼吸聲,在瞭望塔入口前面的拐角,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的萊克斯·盧瑟,他站在那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我忽然想笑,我想他永遠也無法在我眼前偽裝了,這就是我的萊克斯,他來找我了。是愛讓我認出了他。他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可愛,他看起來還是那麽好,那麽帥,還特地剪了和這個世界萊克斯一樣的短發,我們怎麽連斬斷感情的方式都那麽一樣呢。

才不要揭穿他,我都好久好久沒有看到他了,我貪婪的一眼不眨的盯著他。

或許是我的眼神太過直白火熱,他轉過身。可他那微顫的身形早已洩露了全部的感情,他轉身的遲疑早已給出了最坦誠的渴望。

既然你主動又找上門來,我怎麽可能會再一次放過你呢,我的愛人。要我多少次的眼含熱淚才能洗清我那雙渾濁的眼,要多少次的淚水湧出才能流向那個對的人,要多滾燙的熱淚能溫暖我的勇氣讓它足以沖破千萬束縛。

我仍矜持羞澀,不肯軟弱。

等斯圖爾特用他們的綠燈戒拼湊出剛剛在歐阿星的場景模擬,我終於能看到我精神分裂的全部過程。

開頭響起一段我沒有聽過的歌就足一讓我覺得奇怪了,但還不錯,挺好聽的。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不還是跪在那嗎?

沒人詢問,我也不好意思打斷他們看這個3d投影。

越看越懵逼,這也不是精神分裂啊,感覺我被人奪舍了一樣,我根本沒法幹出這種事,什麽毀壞公共設施,還強迫他們下跪?我說什麽?

“審判?看來是審判這兩個字觸發了她這次出現。”蝙蝠俠暫停播放,“誰說要審判她了?”

蓋立刻站出來“是的,這話是我說的,是守護者們說要審判她,我當時多說了一嘴,反駁了他們,她應該聽見的是這一句。”

她?怎麽大家都成了謎語人,為什麽我參與了全部的內容卻無法加入這件事的討論?“啊?誰啊?她是誰?”

“你怎麽還不知道?你是天..”哈爾站在一邊差點就嘲諷全了,凱爾飛速的捂住他的嘴。

我是什麽?我滿腦子的好奇“我是什麽?到底怎麽了啊?”

最後還是布魯斯解釋給我聽“這是你,這是擁有記憶和能力的你,應該可以說是完整的你。”

繼續播放下去,我緊接著聽到了“我”嘻嘻哈哈的說了一句極其有問題的話“強者就是要羞辱弱者。”

“這是我?”也就是說,我克服死亡後會變成這樣?這就是真實的我?持強淩弱,欺軟怕硬?但問題是我那時候已經沒有什麽對我來說是強者的人物。

“你覺得是你嗎?”

“如果真的是我,既然我是神,狂妄一點也沒關系吧,而且他們先羞辱我的。”我掃視著他們,企圖得到認同,然而沒有,現在一個個的全是我的敵人了。

好吧,既如此,那麽我就不客氣了,我會如你們所願的恐嚇你們“害怕了?覺得還是別讓我找到辦法去死,不然一個新的不可控的神就會回歸,然後胡作非為?你們擔心我會奴役你們,會折磨你們?因為你們是弱者?”

他們只是沈默,但這也是一種忽視,我緩緩平靜下來“所以...你們現在要準備拿我怎麽辦?”

“不,我們相信你。”布魯斯親眼所見之後,也有些面露難色,現在的塞維雅比視頻裏的塞維雅更無害,更善良。也許她恢覆記憶後能因為這個世界....不,這個世界對她也太多傷害,她會報覆嗎?他應該繼續相信她嗎?

“相信我!!你們這種態度叫他媽的相信我!出來啊,我怎麽沒把你們這些人也按在地上好好修理修理。”那種異樣的目光刺痛我,我聲嘶力竭的喊著我的委屈。

“塞維雅,先別激動。”布魯斯走上前去試圖控制塞維雅,她需要鎮定劑,情緒失控是讓人心疼又無奈。但滾燙的烈火融化了一切。

他們害怕我,他們也不再信任我了,我精心布置的謊言再也沒人相信了,無所謂了,不管是誰“沒錯,我就是壞,我告訴你們,現在如果不聽我的我就會把你們每個人都... 折磨!”

熊熊烈火燃燒,紅燈又一次出現在我的身上,這是我無法剝奪的一部分,這是我唯一還能得到的——憤怒!

“你只是想死吧,我們也沒有辦法幫你這點,除卻其他,但其他的你有沒有要的不是嗎?”哈爾無奈的解釋,也許塞維雅被憤怒沖昏頭腦後還能交流。

“你想讓我們做什麽?”斯圖爾特這麽問道。

“我....”我能讓他們做什麽,哈爾說的對,我只是想死,他們也幫不了我。

蹲在地上,我恨自己剛剛應該留住萊克斯,而不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那麽走掉,我是如此的恨他又愛他,以致於我矛盾的就像是在攪拌機裏想要保持原狀的未開殼夏威夷果“我只是想要一切回到從前,我只是想要...萊克斯還在我的身邊。”

“我操,這事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蓋剛準備跳起來,被哈爾硬生生按下去。

凱爾開了口“我們會幫你的,塞維雅,你倆必須在一起。”

布魯斯默默掉轉方向,現在去找盧瑟,他應該還沒走,不過對於塞維雅來說,她需要的事實上並不是萊克斯,只是一個執念。她真正應該去看心理醫生,但她攻擊性太強,唯一的好辦法就是說服盧瑟停止他那所謂的訓服計劃,兩個爭強好鬥的人根本不適合當戀人,而盧瑟必須服軟,為了他能得到愛。

“你們怎麽可能說服他,他怎麽可能會聽你們的。”我只是反問,我不相信他們有這樣的本事,我也不相信萊克斯這麽的好糊弄。

“我們可以找我們宇宙的萊克斯·盧瑟去說服他。”

有什麽區別嗎?我有點好奇“好吧,你們有什麽計劃。”

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我的計劃是盯著他,看看他會看花花公子雜志上的哪個模特,然後讓你學她的風格。”

“這不對,這不是塞維雅的問題,我會和他進行只屬於男人的談心。”

“你千萬別去自討沒趣,他根本就不是你這種男人,我會告訴他錯過你這樣的女人簡直是人生在世最大的悲哀。”聽啊,完全只是在討好恭維塞維雅的沒用漂亮話。

“計劃,我的計劃就是多找點人,煩他直到他同意。”

算是有個真幹事的人“聽起來很草率,法子可行嗎?”煩他?他應該是耐心最充沛的人了,又有毅力又有恒心,所以怎麽分析,他應該都不會放棄愛我,畢竟他都那麽卑微的懇求過我了,難道....這也是他的計劃,就是為了逼我對他服軟?這算什麽欲擒故縱?

“別擔心,他找不到其他人可以趕走我們。”

我也不再聽他們的話了,沈浸在最新冒出的猜測中,我有點生氣....

~~~~~~~~~~

“你這樣挖空心思的對她,她真的能明白嗎?我沒說她智商不夠,但她的思考方式實在與眾不同。”盧瑟站在吧臺,給兩個杯內倒上可以一口飲下的威士忌。

“別給我倒,她不喜歡我喝酒。”萊克斯坐在沙發上,仰著身體,他正在等待,等待一位熟悉的說客。

“行,你是好男人,那句諺語怎麽說來著,好男總是不配好女。”盧瑟還是把酒遞給了眼前這個和他一模一樣的男人手裏“喝吧,她不光不喜歡你喝酒,她也不喜歡你。”

萊克斯不語,伸手接過,一口悶下,舌頭一路燒到胃,他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不過,塞維雅愛他的事,沒必要告訴他的同位體。

盧瑟坐上沙發上空餘的位置,他捧著杯子,沒有喝,而是放在了一邊的茶幾“反正她也不過是身上有點作用....”話音未落,他餘光中出現了一個仇恨的眼神“行了,我不說她,你的愛最偉大最無私。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告訴你,計劃還怎麽實施,他知道自己最無法忍受無能和軟弱,也就是說,他會自動成為他同位體計劃裏的受害者“我...不知道,就這樣吧。”

“你不知道?別頂著我的臉和我的身份說這句話!你最好盡快開展你的計劃,不然我會幫你。”盧瑟似乎受了天大的刺激,憤怒的幾乎跳起來,天知道這種話從自己嘴裏說出來有多麽刺耳。

“最好別這樣,因為我不會配合你的。”萊克斯閉上眼,靜靜的聽著同位體發飆。

他收回憤怒,留下譏諷“呵,我們什麽時候做事需要得到對方的首肯了?”

“...你...”眩暈感來的很快,他沒想到同位體居然這麽快就受不了這事,這可不在他的計劃中,他需要清醒的見證塞維雅的回心轉意。

“萊克斯,萊克斯,你知道外面傳成什麽樣了嗎?各種我被甩的版本?那可真是琳瑯滿目,數不勝數,連我手下的報刊雜志都想寫我的花邊小報?托你的福,我雖然沒有嘗過戀愛的甜蜜,但戀愛的苦果我吃的夠夠了!”盧瑟怒火中燒的指著開始暈眩的萊克斯,他做這麽多,從來就是不想讓自己當那個被同情的弱者,然而...這麽幾天,四面八方都是同情的眼神!

他也不是沒看出同位體想要利用他,太慢了,慢的讓他心煩,直接快進到生死攸關的時刻不可以嗎?這些沒用的愛情套路到底是誰會覺得有意思。

盧瑟抱起自己,丟給了推著輪椅進來的伊芙,對著已經陷入昏迷的萊克斯說道“別擔心,以我對她的判斷,她會來的。”

送走自己,盧瑟重拿了杯子給自己倒酒,收掉剛剛同位體喝過的杯子,至於茶幾上的那杯則另有它的主人。

那個人來了。

蝙蝠俠姍姍來遲,接下來出現了最高效的對話

“盧瑟,他走了嗎?”

“剛走,來得不巧。”

“塞維雅已經回心轉意了。”

“你和我說?我可沒法聯系上他。”

“我不信你沒有覆刻出宇宙穿梭儀。”

“那東西你也有,但你知道得充能才能使用吧。”

“她..很危險,很不可控,你如果能聯系上他。”

“你指望我去拯救孤獨的少女,韋恩,我早說過塞維雅喜歡的人是你。”

“她也拒絕了我。”

“?”她不喜歡韋恩了?也就是說...好啊,他居然被年輕的自己騙了。

“是的,你說的也許沒錯,但她真真實實的拒絕了我。”所以,他也不能確定她是不是愛他了。

“那麽她還真是無情的過分。”計劃進行了一半,順利的出奇,所以韋恩必須喝這杯酒。盧瑟思索後還是拿起了酒杯,遞給蝙蝠俠。

“她...也許真的移情別戀了,所以現在能解決她情緒問題的只有一個人。”蝙蝠俠接過杯子,沒有喝,他說“上班時間不宜飲酒。”

“喝點吧,這對我們都好。”

“什麽意思?.你...”

事實證明,面具半遮臉的弊端就在這,即便是立刻屏氣,藥物揮發還是讓蝙蝠俠倒下了。

有時候偷襲就這麽簡單,盧瑟從塞維雅身上也算受益匪淺,實踐出了成效,這種低級的套路對付心思慎密的人還真他媽管用。

找人把韋恩送去他該呆的位置後,接下來只需要等塞維雅來了,然而塞維雅沒等到,等來了一位綠燈。

這位一言不發的綠色發光體飄在窗外,站了一會什麽都沒幹,走了,緊接著又來了一個。

站了一會又走了。

這算什麽,把他的樓頂當作旅游打卡點了?這群超級英雄腦子沒問題吧?怎麽什麽人都能有超能力?

又來了一個,又走了一個,盧瑟也不工作了,他換了一個地方站著等下個綠燈俠。

最後一個來的是凱爾,他以為在他之前的其他人都說了什麽,於是他接著說“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們會一直來,直到你同意?”

“同意什麽?”盧瑟好笑的看著這個唯一一個和他說話的。

“讓你的同位體萊克斯·盧瑟去見塞維雅。”凱爾說完感覺不對勁,這些人難不成都沒說?果然威脅萊克斯·盧瑟這種事沒人敢幹!他們這群...沒人性的朋友,他頓時不敢看盧瑟了,本來大家都幹的事忽然成了他一個人幹的,這誰能接受。

他當場逃掉。

走了?這就是以勇氣著稱的綠燈俠,真是讓他大開眼界啊。

與此同時,塞維雅仍在和自己的猜想作鬥爭。

我不是非要把全部的情緒都寄托在萊克斯身上,然而我卻找不到什麽可以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理由了,說實話我現在絕對能找到正確的死法,然後我就會是視頻中那個無所不能的塞維雅,我可以輕易的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可我不要用超能力證明我的無能。但未知總讓我感到害怕,葉公,依舊好龍,葉公,依舊怕龍。

而且萊克斯·盧瑟這樣的我不用超能力也能拿下,因為那就是我自己...那不是過多修飾的我,那就是純然的純粹的我自己,我什麽都不用做,誰都不用討好,這就像是我應得的那樣。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和盧瑟好好說說,實在不行我去找盧瑟吧,總是指望其他人...

這樣想著,我掏出穿梭槍,直接了當的定下了那個我最熟悉的經緯度和高度。

不知道他會不會幫我,但我已經沒耐心和老狐貍兜圈子了,所以我要來點暴力的“萊克斯·盧瑟,受死吧!”

一拳哄碎老板椅,座位後面空無一人,我疑惑的四處尋找他,殊不知盧瑟早在窗外目睹了這暴力的慘案,那一拳落在自己身上會發生什麽?紅燈戒指,恐怖如斯。他需要一針見血的指出他的同位體在他手裏這件事。

盧瑟沒有評價她的暴力,直截了當的進入話題“塞維雅,他人不在這。”

出現在我視線裏的熟悉身影,但我可以肯定那不是我的愛人。

我的耐心有限,最討厭有人說話說半句,我老鷹抓小雞般的提起他,憤怒的飛在半空“在哪,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說出來,不然我就揍你。”

“你最好放下我,只有我才知道他在哪?”即便是被提著,盧瑟還是抽空扶正了被扯歪的領結。

“三”

“忘了告訴你,韋恩也被我關在了某個地方,你只能選其中一個救。”

“二”

她怎麽毫不在乎?這不對,她對暴力解決問題的期待超過了蝙蝠俠,即便被提在手裏,盧瑟仍然自信著,他相信不會有最後一秒,拳頭不會落在他身上。

“你應該請求我。”

“一”

求你大壩,我拎起他往地上砸去,死活不論,反正瀕死的我能現救,怎麽敢算計我的,怎麽敢算計我的萊克斯的,以為這樣就能控制我,你算什麽東西?

“現在,說出來,也許你知道中國有種酷刑叫做淩遲,好的師傅會在切割三千刀後還能保證人心跳的跳動。”我微笑著凝視著他,除了我,沒人能傷害的了萊克斯。

“我說了....求我....”她會意識到暴力無法解決問題的,他會堅持到底。

去死,居然還敢威脅我,我飛快的割下他的一塊臉皮,一刀,兩刀,切割他的臉,這張和萊克斯如出一轍的臉,你不配擁有!

盧瑟意識到她要動真格的了,她簡直就是個為愛發狂的瘋子,或者她根本只是想打人,不需要什麽理由,他只好大喊“住手!瘋女人!如果你真的愛他你會知道在哪的。”

松開了萊克斯·盧瑟,他重重摔在地上,但我立刻又提起他,有一點我不懂“為什麽要抓布魯斯,和他有什麽關系。”

“我不知道你已經知道自己愛上他了,我會放了韋恩,但他只能你自己去找。”他快速的解釋完,大口的喘著氣,看起來脆弱又狼狽,我不禁想到萊克斯現在會不會也是這樣,天哪,我到底為什麽要逼迫他認錯,我愛他,我是那麽的心疼他。

但該死的,我怎麽知道萊克斯會在哪?

丟下盧瑟,我清空大腦,搜索所有和萊克斯·盧瑟有關的問題,他會在哪裏,如果我愛他?我就會知道。到底會在哪裏,一個只有我愛他才會知道的地方。

難道在外太空?大都會的其他地方?還是說他的秘密軍事基地?

有時候我真覺得想死是一件好事,畢竟活著的人每天都要想那麽多事情,我的腦袋似乎被外星人控制了,不然怎麽會每天醒來的時間裏都在高速運轉,永不停歇的思考,簡直像油鍋裏滋滋飛濺的油那樣,隨意的一滴也能燙的我尖叫。

我要尖叫!我找不到他的所在地是否意味著我不是真的愛他?這到底是怎樣邪惡的前提,我必須找到萊克斯的所在地,這樣才能證明…但我需要向誰證明我愛他?只能向他證明。

我漫無目的的飄在空中,剛剛吃的那點巧克力似乎已經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然而我依舊感到腹部空虛,饑腸轆轆,我還是得不到應有的飽腹感,呼吸…空氣為什麽無法成為填滿我的食物,明明我也得靠著呼吸才能活下去,也不是,人到底是靠什麽活下去,為什麽還需要愛?

我想我再也找不到萊克斯了。

~~~~~

昏迷中緩緩醒來的萊克斯和眼前的炸彈面面相覷,倒計時沒有開始,意味著倒計隨時開始,這算什麽?得不到塞維雅,他也不配活下去了?

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他站起身沿著墻開始摸索門,門開了,這時候他意識到這裏是什麽地方了,手裏的發光炸藥也是一個玩笑,他駕輕熟路的摸到控制臺,打開了這間實驗室。

這是他曾經計劃裏的一部分,關於如何對付超人,但他明白比起塞維雅,超人根本不值一提,這個可笑的同位體居然以為這樣就能讓他找回初心,他的初心可從未改變過,得到一個真正的神,成為神。

調動衛星搜尋塞維雅,她停在半空,看起來迷茫又困惑。

她總是這樣,永遠都在猶豫,為什麽?他難道還不能成為她堅定選擇的那個答案嗎?他幾乎要心灰意冷了,漫長的等待居然是這樣的結果,然而隨之而來爆炸聲轟碎了一切。

沖擊波促使他一頭撞向未知,陷入了昏迷。

~~~~

爆炸?哪來的爆炸。

郊區的地底猛然塌陷,我的視線也被吸引了,疑惑中我迅速飛過去,隨即我的內心有個可怕的猜想,難不成盧瑟因為我劃他臉,所以生氣的要殺萊克斯出氣嗎?

超人當然第一時間趕來了,他透視著坍塌的土壤下到底是什麽,然而土地下是含鉛建築,他無法透視。

他開始刨土,他聽到了微弱的心跳,這預示著裏面有人。

“超人,裏面是誰?”我手忙腳亂的跟著他一起刨土,不,那不夠快。

“我不知道,但聽起來心跳頻率像是萊..”盧瑟,但很奇怪,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快救他,快把他挖出來啊,你這個廢物!快救救他啊!”我激動難忍的催促他,瘋狂的開始刨土。

“別激動,塞維雅,你先別動,我在計算如何高效的搬運且保證不二次坍塌。”超人止住了狀若癲狂的塞維雅,控制住她,隨後摧毀那些紅燈造物的挖掘機。

“救救他,救救他。”我跪坐著嚎啕大哭,明明我心急如焚,可我卻幫不上任何忙,急得我滿身燥熱,四肢發抖,我不要,不要失去他!

超人化身搬運工,搬運碎石沙礫,他還得提防建築裏不會有針對他的殺傷力武器,他明白這裏面的絕不是他們世界的盧瑟。

唉,他心裏對這個盧瑟是無比同情,他似乎有些傾佩他了,面對感情總能比他直白而狂熱的多,他簡直把生命當作兒戲,當作為愛的演出。

“轟”更深的地底的爆炸聲通過建築傳播有些失真,二次爆炸,從無數裂縫中,一片綠色的淡淡灰霧飄起,籠罩在此處。

超人本想吹散這些氪石粉末,可地底最後的支撐絕對撐不過他這一口氣,他無奈的退至遠處,呼叫閃電俠。

沒用的超人,還得靠我,紅燈戒指終於定位了生命體的位置,像是打井那樣,我也不在乎坍塌了,現在必須把萊克斯撈出來。

“別亂動,塞維雅!你在害死他!”

“閉嘴,我心裏有數,就算他死了我也有辦法把他弄活!”不顧超人口頭上的阻攔,我偏要一意孤行,但超人說的是對的,第三次坍塌來了,我恨不得用身體堵住裂開的缺口,但那樣做太蠢了,讓我好好想想最簡單的支持結構。

我恨我曾經沒有好好的上物理課,恨也沒用了,紅燈持續的挖掘終於碰到了埋在地底的萊克斯,他運氣很好的被壓在房間的角落,那裏形成了一個三角區,這就是他為什麽活著的原因,我一鼓作氣的把他從地裏拔了出來。

奄奄一息的萊克斯就這樣躺在我面前,不允許,怎麽可以不經過我同意去死,就現在救他,也顧不得什麽超人在不在的情況了,然而悲傷焦急的我在此刻毫無感覺,只剩幹澀。

“操!”我怒吼一聲,氣的發狂大叫,抱起他預備沖向萊克斯大廈,隨後我出現在了瞭望塔內。

求救的目光送給每個人,傳達的意思卻很明顯,他要是現在死了,你們都別想活。

...

把萊克斯交給他們,經過超人的初步判斷,腦部ct無血塊腫瘤,蛛網膜下腔無出血,他沒有到生命垂危的地步,是什麽輕度創傷性腦損傷,沖擊波傷害導致昏迷,還有身上幾處軟骨受損,總體並無大礙,那麽接下來該找人算賬了。

本來想把人提到萊克斯病床前去贖罪,但恐怕那些超級英雄絕對是制止這種行為的,所以我只是請他鑒定一下大都會的水有沒有衛生合格達標,幫他提神醒腦,教他如何他調整呼吸的頻率,還給他做了個新發型,還有還有,我問他地磚美縫做的怎麽樣,萊克斯大廈玻璃窗外的景色湊近看有沒有什麽新變化,最重要的是我幫助他如何正確的和互聯網進行連接。

盧瑟視角,一個暴徒闖入他家,先強迫他喝馬桶水,用強力水流沖洗他的眼睛和耳朵,刺激的他才消毒的傷口發炎,用水反覆使他窒息,燒掉他的毛發,按在地板和玻璃墻上毆打,把通電的電線接在他身上。

即便盧瑟再三強調這事他的同位體也有參與和制作,但塞維雅仍然充耳不聞的專心毆打他,直到超人來找她對她說了寫什麽,她才離開。

盧瑟大概能猜到他的同位體此刻不太好受,但問題是,當初他被打成那樣都能迅速的恢覆如初,所以這點傷根本只是疼一會的事?簡直不可理喻的瘋女人,根本就是把對他同位體的怨恨一同全部發洩在他身上,去他媽的連坐。

~~~~

我以為是好消息,然而去了之後卻是壞消息,他們說什麽萊克斯的求生意志很弱,主觀不想醒來,可能會成為植物人,說的什麽話,簡直放屁!他可是有死亡過敏癥的,他就是打不死的小強,怎麽可能會想死呢?

“你和他說點話吧,他也許能聽的見。”

“萊克斯,我在這,我找到你了。”我拉著他的手觸碰著我的臉頰,他的手也不覆從前那般溫暖,我怕紅燈戒指燙到他也不敢用紅燈加熱溫度,只是不停的搓他的手。

他還是沒反應,我接著說著“萊克斯,醒一醒啊,你不能就這樣逃避你知道嗎?醒過來啊!”

“不要喊,你好好說。”鋼骨無奈的站在旁邊,他不明白為什麽總在他值班的時候出這種事,救一個盧瑟真不是他本意,但每次盧瑟都太可憐了吧。

“我愛你,聽見了嗎?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萊克斯,我都說愛你了,你是不是很高興,所以笑一笑吧。你還想聽嗎?我愛你,我愛你,我這些天心裏一直想著你,夢裏也全是你,萊克斯,我無時無刻都想著你,我愛你,所以求求你醒來陪陪我好嗎?”

“我真的要哭了,我要哭了,我的眼淚像雨滴一樣流,有沒有好心的寶寶哄哄我呢?”

“求求你醒過來吧,是我錯了,不該把你送我的戒指融掉,下次再也不會了,你給我買多少我戴多少,好不好,是我的錯,不該說那些氣話氣你的,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嗚嗚,萊克斯..嗚嗚..不要留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你我怎麽辦,我不想活..了....嗚嗚...”我伏在他的枕頭邊嗚嗚的哭。

“他手動了!”

萊克斯悠悠轉醒,他剛剛似乎做了個可怕的噩夢,夢裏塞維雅又當著他的面死了一次,當他等待七分鐘後卻再也沒能等到她的醒來,他滿心絕望,痛徹心扉,肝腸寸斷。

還沒睜開眼,耳邊熟悉的聲音讓他明白剛剛只是個可怕的噩夢“討厭你!都怪你!為什麽要搞這種事!都怪你!”

鋼骨驚訝的看著剛剛還哭的傷心欲絕的女人立刻換了一副扯高氣昂的嘴臉?等等?這不對吧...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你這蠢貨,你下次再敢說這種傷我心的話,我就剪掉你的舌頭!”我指著他鼻子叫罵。

萊克斯虛弱的坐起身,他扯起嘴角說道“塞維雅,謝謝你來救我。”

“謝你個頭,你的同位體可全招了,等著回家跪鍵盤吧。”我努力掩飾傷心,對著他故作客氣的話進行批判。

“我以為我們已經分手了。”萊克斯完全不動,他要的可不是這個,按照計劃塞維雅應該抱著他求他不要離開她才對,他明明應該聽到很多遍我愛你的。

“你...休想...”和我分手,話還沒說完,委屈的眼淚更快的流了下來,我匆忙的想要擡手擦眼淚。

萊克斯明白也許剛剛醒來之前的哭聲並不是幻聽,他頓時心疼不已,什麽聽不聽的事情之後再說吧,再不哄她可真的太沒品了,好在事情現在到了這個地步也算是成功了,於是他急忙從床上翻下身,咚的摔跪在地上,無傷大雅,立刻站起身抱住她“我錯了,親愛的,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討厭你...真的好討厭你...嗚嗚...”我靠在萊克斯懷裏,嚎啕大哭,那是釋懷的淚,終於,那些淚水終於被想要看到的人看到了,我也得到了我真正想要的。

他溫柔的抱著我,低聲的哄著我,我明白,這些就是我應該得到的愛。

我吻著他,感受著熟悉的一切,我幾乎融化在這樣失而覆得的喜悅中,快樂的忘乎所以。

“咳咳。”鋼骨咳嗽了兩聲,當醫生就是為了吃他們的狗糧嗎?所以這兩人又和好了,糟了,豈不是又讓迪克贏了,他發送噩耗給群裏的小夥伴,他們一起在群裏鬼哭狼嚎的對迪克進行“探討”,他是不是用了什麽手段故意左右了他們的和好。

好吧,有人看著,但我就想向所有人炫耀,都看看唄,我找回了我的大寶貝萊克斯“親愛的,親親。”

“親親。”

我們又來了一次濕噠噠的法式深吻。

我已經察覺到他和它都想我想的過分,畢竟腰腹的觸感是熱的,但我還是認為,男人就該吊著,對他們太好絕對會蹭鼻子上臉。

“萊克斯寶寶現在家裏等我好不好,我過一會回去給寶寶驚喜。”

“好,我會乖乖的在家床上等你的,我很期待驚喜,別讓它等急了。”

我不輕不重的捏了它一把,把手上的傳送槍遞給他。

讓我想想該穿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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