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go die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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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44

我總算挑了我所認為成熟性感的打扮,隨後去香馥沁人花店買花,買一種最像他的花,像是鳶尾這種有毒的花,不過它們聞起來也和其他花一樣花枝招展的,就在我付款的時候,忽然一個陌生號碼給我發了一條語音,我點開聽是布魯斯的聲音?

“來一趟蝙蝠洞,盡快。”

這個世界知道我手機號的人不多,布魯斯知道估計是黑了萊克斯的電腦。

我沒有懷疑他的身份,畢竟...誰會裝成布魯斯騙我?

奇怪,他找我做什麽呢?難不成是又發現什麽新證據讓我過去嗎?這個時間很難不讓人多想,難不成他發現兇手是我了,還是說超人供出我了,但不應該只是發消息給我,應該會直接沖過來抓我吧,我這一身衣服也不適合去,算了算了,外面再套一件大衣。

馬馬虎虎的安排完成,操控紅燈戒指,我快速的在半空中飛行,向哥譚趕去。

在韋恩宅門口居然看到了超人也在。

“你怎麽也來了?”我更覺得奇怪了,什麽事情是需要超人和我的,難不成他真的發現了我做的事?但超人看起來一無所知。

“塞維雅,你去哪了?你之前怎麽忽然消失了?”在這裏遇到塞維雅絕對是意外之喜,他高興的湊近塞維雅,迫切的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果然蠢笨如牛一無所知,但我懶得回答他,只是問“布魯斯找我們來幹什麽?你知道嗎?”

超人坦誠無比,把已知的全部告訴了塞維雅,她卻什麽都不說。他只是擔心,沒忍住上下透視了一下,臉頰咻的通紅“他沒有細說,只是讓我去找他。”

“那麽你先進吧,事情要一件一件來對吧。”我禮貌的推辭著,其實就是不想和他一起進去。

“沒事的,我們一起進去,不會有什麽秘密的。”克拉克友善的邀請著,他有點好奇,塞維雅穿成這樣是要做什麽?難道?是和布魯斯有關?他必須一同看看。

他的固執依舊,我可不想在門口和他大吵一架,只好無奈的和他一同進門了,雖然想不明白布魯斯叫我們一起來幹什麽,但畢竟進去就知道了吧。

走的是正門,奇怪,房間靜悄悄,阿弗不在,迪克這個點也應該放學回家了吧。

我們從大鐘的密道下去,空蕩蕩的蝙蝠洞,剩下我個人的腳步聲不停的回響,裏面好像沒一個人,連蝙蝠的聲音都不知道去哪了。

雖然疑惑但是我只是站著等著,這是要搞什麽幺蛾子,不是抓住我的把柄,難不成等會布魯斯帶著正義聯盟的一群人忽然跳出來,打開禮花桶,讓我和超人來個世紀大和解吧?

不要啊,想到這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空蕩的蝙蝠洞也似乎殘留某種委婉的詭異,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超人也很疑惑,但他貪婪的目不轉睛的看著塞維雅,享受著和塞維雅短暫獨處的時光,塞維雅發抖了,她是冷了嗎?

超人解開自己的披風不由分說搭在塞維雅的肩膀上。

我開口也不是,推手也不是,如果他們真的要讓我和超人和解,我...臣妾做不到啊!實在不行走流程,最好快點,我還要回家去哄我的萊克斯寶寶。一想到萊克斯,那熱切的喜悅之情已經停不住了,我今晚要表現得強勢一點嗎?畢竟我總是習慣性的拒絕他,他會喜歡我的搭配嗎?也許他還是喜歡我那種欲拒還迎的風格?

直到超人在我身邊倒下我才發現不太對勁,布魯斯穿著蝙蝠裝從一旁走出來,他手裏赫然是大塊的金色氪石,他隨手一丟,丟在了超人身邊。

超人和氪石都發出巨大的聲音。

超人我懶得管他,雖然不知道布魯斯這麽做是為什麽,難道他終於明白超人毫不可靠必須控制起來,還是說特地把超人叫來為了替我出氣?我癡心妄想了一會,倒是品出點背德的快樂。但我只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詢問他,我不太敢,有點尷尬和他單獨呆著,雖然是前任吧,但畢竟沒談過,所以還是留下了需多美好幻想的“布魯斯,這是做什麽?”

“塞維雅,把紅燈戒指給我。”那樣低沈磁性的嗓音,那種命令的語氣,我覺得我的雙腿在打顫,心又重新搖擺起來,簡直比美國總統大選的那些搖擺州還要搖擺不定,怎麽了?怎麽忽然這樣?天哪...果然蝙蝠俠還是太性感了,夠了...別忘了萊克斯還在家裏等我,得先問問原因。

但只是小小的幻想一下,也不犯法,畢竟我還是會把自己好好包裝送給萊克斯,夠便宜他了。

我的心就讓它偷偷的因為過去得不到的喜悅跳一會吧。

“為什麽,怎麽了。”我雖然問著,但是前傾的身體和蠢蠢欲動的腳已經暴露了我的一些沖動,畢竟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蝙蝠俠,氣場全開的冷酷如同鬼魅,那吊人胃口又令人目盲的神秘。

“過來,給我。”布魯斯巍然不動繼續發號施令。

好吧,這根本難以拒絕,他絕對知道他耍酷的時候比溫柔的時候要性感的多,我走向前把紅燈戒指脫下來給他,他裝入一個盒子裏。

包裹在黑色皮革手套下的手指操作,但不知為何我卻看的口幹舌燥,越看越帥,真是造孽,我低垂眉眼不再看他,站在原地等著他說些什麽。他這是要我戒指幹啥,現在這個點研究是不是太奇怪了,太怪了,一切都那麽奇怪,為了穩定我的心神,我只好心裏默念萊克斯。

“跪下。”聲音從他小幅度開合的薄唇中吐出,這兩個字像是有魔力般酥麻了我的全身。

“什麽?”我還沒到年邁失聰的時候,根本不會聽錯,他就是在叫我跪下,嗯?這是怎麽了?這是什麽測試嗎?什麽鬼?

“為什麽?”我真的忍不住發問了,然而他不說其他的話,又是一句跪下,像是游戲主線的npc在你做完當前任務之前都只會和你說當前任務內容。

他沒有繼續說什麽話,幾乎只等著我跪下,我滿頭霧水的單膝下跪,好吧,我看看他整什麽幺蛾子,難不成他被人奪舍了,可看著也不像啊,不會是泥面?不可能吧,怎麽什麽反派都能隨意進入蝙蝠洞?

我不信,所以這就是布魯斯,他到底在幹什麽?我偷偷看著一旁撲街的超人,他倒下的時機還是不錯的。

每測試一次塞維雅的服從度,這個穿著蝙蝠俠衣服的人臉就黑一度。

我仰著脖子看他,等待著下一步指令,ok啊,這個游戲還算挺有意思,我就想知道那些藏起來的人到底從哪裏跳出來。

他緩慢的俯下身,帶著手套的手捏著我的下巴,另一只手猛地甩了我兩巴掌,打得我腦袋嗡嗡的,視線昏昏的,我全然不明所以,疑惑大於疼痛大於屈辱大於憤怒,剛要開口問問怎麽了,又是一巴掌把我打歪在地上。

這下我完全沒法保持平衡,跪趴在地,手肘發力踉蹌的想站起身。

疼,臉上很疼,但布魯斯為什麽要這樣?他怎麽了,他是中了什麽魔法嗎?難不成真被奪舍了?哪個混蛋在裏面?

“布魯斯,你怎麽了?你沒事吧。”顧不上自己的疼痛,我連忙站起來想看看布魯斯的情況,等等,我也沒法對抗一個黑化布魯斯啊,但不對啊,這個打人的力道和動作又和布魯斯一模一樣。

“讓你跪下。”他一腳踹在我的膝窩上,重心偏移,支撐不穩,身體又一次重重的跪下去了,確實是我不該不聽他的站起來,可他打我算什麽事,難不成他真的發現了真相,是我炸了日本?想到這,我非常心虛,也不敢亂動,滿腦子只想著等會該怎麽狡辯。

這下他放倒超人也有理由了,就是避免超人替我求情,我...我也不需要他替我求情。

我膽戰心驚的繼續跪著,心裏不住的埋怨萊克斯沒有處理幹凈這事,說好的比布魯斯聰明呢?咋辦,等會還是賣慘吧。還是堅持我的意外說?

又等了一會,終於布魯斯又開了他的金口“哈,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你可真聽布魯斯的話哈。”

?他為什麽用這種第三人稱形容自己!他不是布魯斯,我終於清醒過來,我開始召喚我的戒指,但死活沒有反應,得先救超人!

我拿出最快的速度向超人那裏進發,超人,我需要你的拯救!

更快的是一雙大手撈起了我,我在這個不知道是誰的蝙蝠俠懷裏不敢動“你想跑?難道不好奇我是誰嗎?”

“不好奇,我一點不好奇。”什麽反派會想著抓我啊?這世界認識我的都知道我是萊克斯·盧瑟老婆,上一個挑釁他的還在海上監獄裏呆著呢,此處特指喪鐘。

而且這反派居然不知道我有反生命方程式,簡直是蠢豬一個。

“那現在呢?”他點開什麽按鈕,出現在我隔壁的是分別綁在椅子上的布魯斯和迪克,每個人的脖子前都橫著一塊著銀光的什麽,我不敢說那是刀片。

他們倆都清醒著,小迪克還發出了求救的嗚嗚聲,但我確實迷惑啊,這人誰啊?來蝙蝠洞抓布魯斯和迪克當人質為了威脅我?而且他怎麽知道我會被威脅?

“我們認識嗎?先別打我,我真的想知道。”雖然被打臉還是火辣辣的疼,可我滿腦子裝載的問號幾乎迫切的蹦出,我發誓我來這個世界可不認識什麽穿蝙蝠套裝的其他人...

難道是其他世界的,也就是那個完整“我”所認識的人,那麽這人很有可能是繼承了布魯斯的衣缽,但我知道我不能透露的太多,而且這時候本來就只有一個羅賓,裝不知道才是最好的答案。

“我是蝙蝠俠,你認識我的。”即便他暴露了身份,他還是用布魯斯的聲線說話,這讓我有些反感,一個藏頭露尾的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他難不成是小醜?

“你是...長大後的迪克。”我斬釘截鐵的說。

“不對,你知道的,還有很多的候選人。”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如果不是布魯斯,肯定是迪克。”我堅持著剛剛說的話,我不想暴露這些未來的事情,萬一會影響布魯斯呢?萬一我說多了這個瘋子更生氣呢?

“別撒謊,你已經浪費了一次機會,再猜錯兩次他們都會死。”他是誰,他為什麽知道我知道,他是誰,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機關動了,刀片直逼布魯斯的脖子,他們被封條貼住了嘴。

“不要!我真的不知道!”不要!布魯斯,布魯斯的命在他手裏,我得想想,我得好好想想。

他不慌不忙的繼續問著“猜猜看。”我沒放棄召喚著紅燈戒指,但還是沒一點反應。

靠,能當蝙蝠俠的候選人簡直不要太多,兩次機會到底要怎麽猜,腎上腺素只管極速飆升,根本不提供答案。我根據現有的證據推測著,首先肯定不是迪克,但他萬一是騙我呢,反正不是傑森,他應該不願意穿蝙蝠衣的吧,可能性小,先排除。提姆,提姆肯定不會黑化成這樣,他不是最聽話的乖小孩了嗎?他可能性最小,排除。斯蒂芬妮是女的,可能性為零,排除,這麽壞對迪克下手這麽黑,沒準是達米安,也許是青春期到了?還是被爺爺和媽腦控也沒準啊“達米安!你是達米安!”

“我猜對了!快放了他們!”我相信我的判斷,除非裏面是緘默或者是性轉版本的斯蒂芬妮或蝙蝠女俠,難不成是白人版的杜克或者是未來蝙蝠俠,他裝備好像不長這樣,或者是...臥槽這或者的可能怎麽這麽多,我...

“錯了。”像是來自地獄的低語,居然不是?伴隨著機關的聲音,刀離布魯斯的脖子更近了。

我慌張的心亂跳著,滿腔憤慨似的上躥下跳的像個被踩到尾巴的貓,不知所措了,毫無方向了,這怎麽猜,鬼知道編劇還有什麽新人填充,我根本沒看全過,救命“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別傷害他們,你要是想折磨我就折磨我吧。”我試圖提供新的解決方案供人采納。

我麻木的流著淚,無法思考,我大腦一片空白,別傷害布魯斯,別傷害迪克,別這樣,為什麽讓我遭受這一切,嗚嗚嗚。

“快做出選擇吧,塞維雅,不然時間結束還是都得死。”他只是無情的催促著我。

“你肯定也是在布魯斯身邊的人,你為什麽要這樣,他對你那麽關心,不要這樣,他們肯定是最希望你好的人。”他肯定是其中之一,既然能繼承蝙蝠俠的衣缽,肯定是布魯斯最看重的孩子,所以為什麽他要傷害布魯斯!

“因為你和我說的,都怪布魯斯和迪克,我才會這麽慘,還當上了蝙蝠俠。”顯然那個人一直在等塞維雅提出這個問題,幾乎是脫口而出的答案。

“我從來沒這麽說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從來都沒見過你,我不認識你!而且根本不怪布魯斯!”我真的氣死了,什麽都怪布魯斯,誰他媽會說這種話,

“對啊,你接著又說不怪布魯斯,應該怪你。”他輕柔的用指腹擦拭著我的眼淚,惡毒的言語用沙啞低沈的音色說出又是那樣詭異而和諧,他幾乎竭盡全力的控制著某種殘忍“所以我現在就是在折磨你啊。”

“那不是我!我都不認識你!”誰啊,絕對不是我,我記憶裏沒這部分,絕不是我。

“你只是忘了,但你是會這麽說的,塞維雅。”

“假如那是我?可你為什麽要聽我的?你就沒有自己的判斷嗎?”我真的不理解,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我本來都要去赴萊克斯的約了。我就不該來,可又是布魯斯...他...需要我,我也只是想彌補一下之前的過錯,愚蠢的我也算是被電信詐騙了,為什麽這該死的世界沒人阻止我啊!反詐宣傳呢?

“我當然有,所以為什麽你現在跪在這。好了,別拖延時間,快猜吧。”他拍拍我的肩膀,然而我在我無法逃避的時候我就會崩潰。

我眼淚汪汪的看著他,怎麽這麽歹毒,我就不信他真的會殺布魯斯和迪克,我不信!他肯定也舍不得。

早知道我一開始就表現的毫不在乎的樣子了,應該跟他說,殺就殺,關我屁事,老子要去陪我的萊克斯乖乖了。

我僵持著不願意再說一個字,我他媽的跟你耗時間,萊克斯發現我不在了肯定會找我的,而且超人也不見了,所以他會雙倍警惕。不對,他不會誤會我和超人私奔吧,或者是以為超人擄走了我之類的,他這麽聰明肯定能猜到的,我要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窩在家裏傷心?

“你以為我不敢?”他話沒說完,機器的聲音就開始運轉。

“別!我猜,我猜,我猜你是卡安·安踏·奧斯本。”kao,你他大爺的靠。

既然你都知道那些可能成為蝙蝠俠的人,那我這會隨便亂說一個,你肯定很好奇這個新的可能是蝙蝠俠的人是誰,所以為了得到這個新人的消息,你肯定不會動手殺他們的。

噙著一抹玩味笑容的蝙蝠裝男人嗤笑了一聲回答道“猜對了。”

切,根本就沒這個人,猜什麽猜對了。我白眼差點翻出來,好歹我縷清自己的處境後及時閉眼。

“繼續講講。”他果然起了好奇之心。

“你就是一個男孩,小時候就做了變性手術,切除了男□□官,還定期註射雌性激素,但你還是成長發育的更像個男人,你一直說自己是女的,然後布魯斯去精神病院的時候收了你。”我當場開始編造劇情,如何明目張膽的罵他。

“哈...你在編故事嗎?”他的聲音裏藏著一股毛骨悚然的笑意,那目光如同實質將我戳穿,我抵住恐懼,強忍顫抖,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編下去...

我知道只是在拖延時間“沒有啊,這就是卡安的人生,除非你不是。”確實在編,不編怎麽讓他們活下去。

“是啊,可惜我不是卡安。”話音未落,巴掌又甩在我臉上,我連忙捂住臉,但我怕他撒氣不爽去動布魯斯,我又露出臉,擡頭挺胸的把臉放的更靠近些,總感覺我的臉上寫滿了,堅強和不屈。

火燒火燎的疼痛,閉上眼,假裝我看不見這一切。

“我是提姆。”我聽見他終於揭開了鍋底,目睹他摘下蝙蝠頭套,很年輕很頹廢的一張臉,怎麽說呢,確實很像是提姆。

“可你怎麽會在這個時間線上?你不該在這個時間線上的。”我一下子更茫然了,他怎麽出現在這也是一個問題,或許本來就是蝙蝠家務事,他媽跟我有什麽關系,我何其辜。

滔天的怨氣憑空而起。

“我特地來找塞維雅。”提姆看著跪著的塞維雅,她哭的真可愛,特別像他剛剛看的超人錄在北極堡壘視頻裏她的樣子,他還想看更多,那是他從未看過的典藏 。

“我不是!我雖然叫這個名字,但我不是塞維雅!”肯定是個誤會,我堅定的認為他認錯人了,這是個必須要解開的誤會。就算真是我也和現在一無所知的我沒關系。記憶才是決定人的最關鍵的東西。

“那你叫什麽?”提姆坐上椅子居高臨下的問我,他沒叫我站起來,我也不太敢站,總之先平覆他的情緒,再看看能不能溝通吧。

“我是中國人,我為什麽會有外國名字呢?”我很真誠的回答這個問題,這就是真話,徹徹底底的真話,比珍珠還真。

“那你看看吧,這視頻裏的塞維雅,到底是不是你自己。”提姆對著蝙蝠電腦插入u盤,播放視頻。

我本來超級自信的,這張臉一看就不是我本人嘛,雖然黑發黑眼的,鬼知道是誰和我同名同姓,但是隨著播放的繼續,那些相似的辱罵話術,還有各種奇怪的梗,明顯就可能是我能說出的話,我居然把提姆都說哭了,我好牛逼啊。

沒由來的驕傲讓我自豪。

原來他們都死了,難怪是提姆繼承了布魯斯的披風。

基本上就是我一直在雷區上蹦迪,我說他活該自己去找布魯斯當羅賓,我說他無能,保護不了任何人,這個我真他媽真不是個人。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人能說出來的話,但那可能就是我,屏幕裏的黑發姑娘站在韋恩家墓地上玩跳房子(墓地格子)暢懷肆意的狂笑,我看著當然也想笑。

我瘋了嗎?怎麽能幹出這麽癲狂的事情,到底是為什麽我要幹這些事啊?幹完這種事也不知道永絕後患,還讓人來尋仇了,簡直是笑死大牙了。

不行不行,哪怕就是我、我也不能和他說是我,眼下這情況我自曝不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我開始罵自己“這誰啊!簡直是畜生!她怎麽能這麽對你,你都已經努力的保護哥譚了,本來就不是你的職責,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嗯,確實。”提姆忽然笑起來了,他站起身走向我,我倍感不妙,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我站起身想要逃跑,卻因為跪太久腿沒力氣而摔了一跤,側身摔在了地上,胳膊幾乎摔的全麻,但我沒有時間喊疼。

爬起來!跑出去!

“跑什麽?”我被抓在手裏了,明明是特地為萊克斯準備的裙子反而現在被提姆上下打量著,他那似笑非笑的神色流轉在胸口。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我看看他又低著頭小聲囁嚅。

“那個叫塞維雅的,你覺得應該怎麽懲罰她?”提姆用力的掐著我的手臂,我眼淚瞬間飆出來。

“現在在哭呢?鱷魚的眼淚,不值得同情。”屏幕內屏幕外同步的聲音,他在學我說話,我在他哭了之後就是這麽說的,我他媽到底為什麽要折磨提姆啊?我難道真的有病啊!

“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塞維雅不是我!”我堅強的狡辯,完全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嗯,我知道,現在殺了布魯斯的也不是我。”提姆故技重施擡起手去按按鈕。

堅持不了一點,我怎麽能拿著布魯斯的命去賭這個看起來就蔫壞提姆的仁慈,我立刻承認了過錯“對不起!那個就是我,但我現在一點都不記得了。”

“這麽怕我傷害布魯斯和迪克?”我是又驚又怕,我不想因為我的關系導致布魯斯受傷,我已經害過他一次了,我不想這樣,幹涉他們的個人角色線,可現在連眼淚也變成了奢求,瞪大的雙眼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我看著他沒有想放下的意思,我感到絕望無比。

“對不起,對不起,肯定是我的錯,請你放過他們吧,求求你了。”我跪著框框給他磕頭,我從沒對誰那麽虔誠過,還記得布達拉宮裏那些神佛我都不屑一顧,我當初狂妄自大的說我別無所求,但是現在,拜托了別傷害布魯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看著他死在我的眼前。算我欠他的。

你還真是愛他呢,塞維雅,你愛他能得到什麽呢?不信任,懷疑。

提姆制止住塞維雅繼續傷害自己的行為,太心痛了,他根本不會愛你的,你這種單相思是毫無意義的。

反正我也得不到愛,不如就這樣折磨她,提姆解開了腰帶,開始脫褲子。

“給我口。”震驚,我本來閉著眼睛哭泣著,忽然聽到這句話,我人都傻了。

“等等,我們我們才認識,我..”看著他戲謔的撥動幾位人物檔案在電腦桌上,確實,我沒資格這麽說。

“這樣就會放過他們嗎?”算了,反正都口過兩個人了,一回生二回熟,而且說白了不是我的身體,現在能救布魯斯是最好的。

我像餐館收銀臺前那個含著錢的蟾蜍,學名叫做咬錢蟾蜍,雖然高度不太對勁,我昂著頭還得用手去扶住。

“唔唔。”雖然但是,我還是不是很熟練,畢竟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有心情做這種事?

提姆很煩磨磨蹭蹭的行為,等了半天才只是前菜的湯汁濺在他手上,他完全感覺不到那種做菜的熱情,反而被絕佳的氣味撩撥的食欲旺盛。

很多咬錢蟾蜍都會被老板在口中放入更多的金幣,為此求得金多銀多。

“嘔..嗚嗚嗚。”好難受,想吐,眼淚又一次水漫金山。去你的,一只蟾蜍嘴裏只能放一塊硬幣,不能多塞,蟾蜍嘴會裂開的。

提姆覺得很不錯,開胃菜還算鮮美,而且她這張能說會道的嘴終於不再說謊不再說他那些討厭的話了。

也許蟾蜍會想要呼吸或者吃點甲蟲蝸牛什麽的,但是除了含著這塊金幣它其他什麽都做不了,因為它是個風水招財物。

這些男人,除了這種方式來折磨我,還能做什麽!

真想報覆他做些什麽,我知道但凡我有一點這種意圖,沒準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更糟糕的事情。還是算了。

他大爺的,要是我敢殺人就絕對不會淪落到這種境遇,我不要當只能含錢的蟾蜍!

“塞維雅,認真一點,好嗎。”他技巧全無且雜亂無章,確實讓我得不到一絲享受,真的算在折磨。

蟾蜍不會呼吸困難,我會,我很想張開嘴呼吸,所以做了些什麽希望能加快進度。

這只是前菜,正餐要開始了,在這之前會有故弄玄虛的蓋子蓋著正餐,美其名曰所謂保溫,然而蓋子的裝飾卻各有不同。

提姆作為顧客意外的享受到了餐廳上未寫明的服務,也許是其他桌的菜被送到他這了,所以他主觀判斷是服務人員的失誤,但好在和他期待一樣的餐品被呈現在餐盤裏,肥嘟嘟的黑金鮑,最適合現切食用,足以符合海洋的原汁原味,扭動著的鮑魚肉被冰涼的刀叉觸碰,旋轉起來。

“怎麽穿成這樣?給布魯斯看的?”

去你的,這是去你葬禮上穿的那套。但我心知肚明,這時候提起萊克斯就是讓萊克斯也上這個隨時會行刑的絞刑架,我選擇閉口不言,不對,我是蟾蜍,我本來就沒法說話。

沒人在乎蟾蜍的死活,畢竟它渾身是寶,還是傳統名貴藥材,必然會有很多人爭先恐後的想要得到。蟾蜍的命無法被自己掌控,我也是。

算是過去很久,實在是承受了太多,我本以為的大團圓結局成了這樣,怎麽會有人截胡幸福的?我想不明白,也許是我真的蠢吧。

他拿著我的小褲給我擦臉,我吐著舌頭還得陪笑,他倒是隨意的擦了幾下,轉身就走,朝著布魯斯的那個方向。

我急忙站起身看看他要做什麽,他是不是不想守信用,扯了下衣服。

“你要幹嘛!”我跑過去,只見他拿著我的小褲給迪克展示。

“給他聞聞。”

“你有病啊!拿來,他還是個孩子。”我伸手去奪,恨在身高不夠。

“你不喜歡他?那我換一個。”提姆按著我還能空出一只手做點別的,把那濕轆轆的東西放在布魯斯面前給他聞。

“你..”別生氣,不要被他激怒。我專心觀察著布魯斯和迪克被捆綁著的狀態,手腕腳腕腹部都有單獨的繩索,我沒法同時解開。該怎麽辦?快想啊!蠢腦子!

“怎麽了,我可沒動刀子。”他說著又準備動了,推著我一下靠在了迪克坐的椅背上。

“別在這,好不好。”我感到難堪,在孩子面前,不能這樣。

“你要求太多了。”他沒有管我的反抗,只是默默幹活。

他慢慢的出力,極富耐心的開采著這片沃土,像個經驗豐富的老農民。

貼緊身子,整個人攀附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主動湊近臉和他接吻,我只是不想靠在迪克的椅子上。

我們做的時候晃動椅子迪克會感受到的。

這算什麽鬼啊,內心真的完全崩潰,節操已經撿不起來了。

“我錯了!!啊!”終於,我開始抽泣著道歉,在我自己認為恩怨了結了之後,我又想來結束這一切,畢竟也算結束了一次。

又哭了,真受不了,提姆只覺得更帶勁了,這種卑微又帶著渴望的眼神,應當給她來點獎勵“塞維雅,想不想看看布魯斯。”

提姆拉來另一張椅子,隨即把塞維雅換了個方向,背對著自己,正對著布魯斯,這個角度讓布魯斯能一目了然的看到一切。

我轉頭就想要逃開,他手扶著我的頭,強硬的正對著布魯斯。

也許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生前都是一個工廠的優等品,但就像硯臺被創造的目的那樣,只是為了磨穿它們,應該明白,這是一種使用手段。

提姆冷冷的辱罵著我,除卻身體的折磨,心靈的折磨才是最強烈的,我總認為我支撐不下去,尤其是被皮鞭抽打的時候,我痛的只想在地上翻滾大叫。

難道這就是我的報應,這就是我的惡果?不...

“b*,你離開男人還有什麽用,誰會愛你?”言語羞辱是必要的,提姆曾經被羞辱到哭,他深刻知曉言語的力量,但塞維雅目前忘了這些,他會針對著她在意的事物來辱罵她,漸漸的讓她想起一切。

“啊…啊..啊..”疼,疼,我被打著屁股,長長的皮帶時不時會打到脆弱而敏感的位置,那比其他皮糙肉厚的地方疼多了,大腿和腰部,各個位置的不同疼痛讓我快要瘋掉。

肚子被壓在沒有棱角的鋼管上,劇烈的疼痛讓我鉚足了勁的想逃跑,一邊慘叫一邊哀求。

“啊啊..求您了,別打了。”我抓著欄桿又得努力不讓自己掉下去,下面是各種尖銳的鐘乳石柱子,掉下去會死的很疼,也會死的很慘,而且被提姆發現我死不掉就會把我真正的往死裏打。

“b*,見男人就..”他罵道一半聽了嘴,順著耳後的傷口開始親吻塞維雅。

密密麻麻的吻一路衍生到後背。

“想要嗎?”我不知道說什麽,他掐著我的腰,我只是嗚咽著,難以說出一個字。

“想要嗎?”他又重覆了一邊,我被打的不敢說一個字。

“不要..求您了。”我哀求著他能大發善心的放過我,可我畢竟曾經傷害了他,我知道這是我的錯,但我到底為什麽要折磨他,我自己也沒想明白。到底裏頭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原因,我總覺得我不會毫無理由的這樣對待他。

絕對是....好疼。

神不會響應我的祈求,一如他不會聽從我的求饒。

人類原始的野性被激發的淋漓盡致,接下來的一切,與其說是在做L不如說在為了種族延續。

“啊啊!!!啊!”再也無法忍受的尖叫著,靈魂要出竅了嗎?為什麽我能看到很多其他的東西,這是天堂還是地獄?我是真的死了嗎?

“啊!”嗚嗚嗚,我那鹹濕的淚水不住的流進嘴裏。是那麽痛苦而絕望的聲音,我再也承受不住的暈過去了。

“塞維雅,說你愛我。”他激動的呢喃,然而他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他扯起塞維雅的頭發,她卻也毫無動靜。

“塞維雅!”提姆急忙去按脈搏,還活著,只是暈了。

“我愛你,塞維雅,為什麽拒絕我的愛離開我的世界。”提姆這才終於說出了原因,他溫柔的舔拭著塞維雅的臉頰,享受著溫存的時間。

布魯斯斟酌著是否該開口,剛剛他也聽到了關於提姆的一些個人信息,聽起來是自己以後的羅賓,因為自己死了後接管了哥譚。

本來已經足夠憤怒,且只剩下孤獨,但塞維雅卻去刺激他瀕臨崩潰的神經,導致他有點瘋狂了,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做,但根據超人的情況來推測,她確實是會做出這種事,莫名其妙的無端傷害他人。

“提姆,既然你選擇當了羅賓你就知道遲早有一天你會繼承我的衣缽。”布魯斯想說點什麽勸說他放過塞維雅,也放過他自己。

“我知道,布魯斯,我也很想你。”提姆放開暈掉的塞維雅,走向布魯斯,他早就已經不怪了,而且塞維雅給了他很多東西,可以覆活死者可以回到過去,只是他沒有那麽做,因為他不想忘了塞維雅,他愛她。

“那你現在應該放開我們。”布魯斯能從他眼裏看到懷念和思念,這個滿身痛苦的孩子,被迫走上了他這條道路,而且真正的孤身一人了。

“布魯斯,你可憐可憐我吧,放開你她就不會乖乖屬於我了。”提姆面無表情的哀求聲看起來不像是真實。

“那你放開迪克。”布魯斯沒有繼續要求提姆放開他,只是因此確認了提姆不會傷害他們。

“可以,但別打我,迪基鳥。”提姆拿著蝙蝠鏢劃開那些不太結實的繩子。

“你憑什麽也是羅賓!這是我媽媽給我取的愛稱!”剛撕開嘴上膠帶的迪克不滿的大吼。

“很多人都是羅賓,你長大後單幹了,而蝙蝠俠一直需要一個羅賓。”提姆闡述著事實,沒有感情的念著答案。

“你為什麽對塞維雅那樣!她只是想死!”剛掙脫束縛就要下椅子去看塞維雅的迪克,他沒有什麽沖動,只是聽著覺得很心疼,他仍舊是埋怨自己當初沒讓塞維雅自殺。

“我愛她。”提姆認真的說,他知道自己是偷來的時光,他沒想到居然有這種好事,塞維雅自己放棄了所有的力量來這個世界克服恐懼,他太幸運了,他可以永遠得到她了。

提姆掏出一枚水晶球,轉動了一下,給布魯斯松綁了“我們現在脫離了地球,在單獨的空間裏,你們也跑不掉了。”

布魯斯看著水晶球裏的韋恩宅,他不能賭這句話是假的,於是,他暫時什麽都沒做。

我在椅子上悠悠轉醒,疼痛讓我無法動彈,各種地方都寫滿了酸疼,艱難的站起身。

我看見布魯斯和提姆一起走過來,他怎麽忽然放了布魯斯,這是新的陰謀嗎?還是說我做的很好他很滿意就放了他們?那真是太好了,這樣就能各回各家,各找各..

“不難受嗎?你要是真的想要,她不會不同意的。”提姆瞟了一眼布魯斯,指著塞維雅示意布魯斯有更好的東西可以緩解..身體上的不適。

“她不願意。”布魯斯尊重個人意願,既然她已經移情別戀了,那麽他不會做什麽。

“塞維雅,醒了就來幫幫布魯斯吧,他需要你,過來。”提姆只是把人騙過來。

他需要我?我懷疑的走了過去,話說為什麽布魯斯還不揍他啊!揍他啊,把他腦袋打開瓢了才好,他為什麽對我的苦難無動於衷,我知道了,肯定是提姆用什麽東西控制住了他們。

“走的真快,不疼嗎?”我乖巧的走到提姆身邊,真的怕他做出什麽來,他就是一把上膛的沖鋒槍,隨時可能開槍,停不下來直到打完子彈。

“過來,自己動。”等我湊近看清全貌後,我新仇新恨一並湧上頭。

“動你全家。”我抄起椅子砸向他,很快啊,就被攔下來了,我這種自不量力的行為叫什麽,找死,但布魯斯也動手了,勝算一下變大了狠多。

“停..”提姆只是說了一個單詞,但發生了什麽?

我擡著椅子的手,停在了半空,我眼睜睜看著提姆把布魯斯手心掰開,露出裏面藏著的細長針管,提姆調轉針頭,握著布魯斯的手按向布魯斯的胸口,接著註射,可我卻什麽都做不了。

布魯斯踉蹌的摔在地上,他本打算先套出點情報,和提姆好好聊聊,但沒想到塞維雅這麽沖動,不過也好,至少提姆的能力他知道了一部分,那就是,在這棟建築裏,他是唯一的主宰。

只是…

提姆剩餘的一點藥劑紮向了迪克,兩人都倒下了,剩下布魯斯硬撐著睜著眼看著提姆。

然後他一腳踩斷了布魯斯的手臂,那清脆的骨裂聲。

“放開他!別對他動手!”他怎麽會有這種能力!別動布魯斯!

“都是你不聽話害的。”我沖上去打他,我為什麽如此弱小無力?為什麽!我掙脫不了,他抓著我的手腕扣在身前。

我惡狠狠的盯著他,質問著“說好的放人呢?”

“我沒有答應過你任何事情,你沒資格談條件。”眼神中晦暗的怒火,提姆憤怒於她對布魯斯的關心。

“你想折磨我和他們有什麽關系?”所以呢?為什麽要傷害你的家人,為了我?這算什麽?即便我曾經傷害過你,但和布魯斯迪克有什麽關系嗎?

看著倒地昏迷的布魯斯,我承認我的殺心起了一瞬,如果這就是我要殺的第一個人,那麽好吧,我會那麽做的,這都是世界逼迫我殺人的,如果希望是貨幣,那麽我現在是個窮困潦倒家財萬貫都散盡的可憐人,我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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