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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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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30

人!能不能稍微勇敢點!

然而激烈的言辭不能成為激發勇氣的手段。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怯懦的人永遠活在他們制造的恐懼中。

我妄圖為自己辯白,為自己現在窩在萊克斯懷裏一動不動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我沒法面對我已經明了的未來,我需要一些時間去接受既定的悲劇。

“好,不去了,我們還可以去其他宇宙,總能找到辦法回家。”萊克斯抱著顫抖著的塞維雅,他能感受到她的恐懼與不安,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麽她不願意說出來與人分擔。

他還要怎樣才能得到她的信任,他到底要做到什麽地步才能讓她相信自己能為她排憂解難,他真的盡力了,難道真的得綁架韋恩給她當作禮物?

我們安靜的坐著,聆聽彼此心跳著,感受彼此脆弱著。

哪怕我拒絕了萊克斯的愛,他還是能給我一片灑滿燈光的港灣,為我這艘漂泊不定隨時可能會沈沒的紙船時時刻刻準備著打撈作業的海上救難船。

隨便找一首可以在夜晚歌唱,可以在夜晚吟誦的歌。

這可是我的私人空間,萊克斯,就當他是一個大型靠枕陪著我算了,而且他也就這樣安靜的不動?

我想逃避這樣的氛圍,讓自己變得有事可做“我得去哥譚看一個朋友。”

“是小醜嗎?”哥譚的朋友,她認識的人,小醜?

“他叫傑克·內皮爾,不是什麽小醜。”

“我和你一起去。”

“你就呆在這吧”安頓了萊克斯,他的臉又一次湊過來,我幾乎想到他又想繼續問我索要離別吻了,但這種東西只有家人才能給。

飛在天空中,我似乎能感受到自由,那種虛假的自由,往往存在枷鎖之中。

很快我就去了醫院,該說不說Vip房間就是好,沒有一點是住在醫院的感覺,他完全把這裏當作自己的新家了一些私人的物品就那麽大喇喇的丟在四處。

人倒是不在,也是,這時候都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我站在窗臺,輕柔的風攜帶著窗簾披在我身上,回憶著我曾經滿心歡喜以為會回家的那天,我那時候還滿懷著對即將回家的希望,喪鐘就在對面天臺,還有隔壁房間,那是我第一次遇見布魯斯的地方。

這裏太多回憶了。

假如沒有發生那些,我一定願意去布魯斯身邊,或許我會得到一些稀薄的大眾化的安慰,可我終究還是無法得到全部的他。

越想越惆悵,對著烏雲密布的天空,我尋找著月亮,我尋找著蝙蝠燈,我尋找著我的心。

“見鬼的!你他媽的要嚇死我啊!”我轉頭看去,手腳不齊連買的什麽東西都抓不穩直接丟在地上的傑克,他差點摔個狗吃屎,我終於笑出來了,開懷大笑。

他才不是什麽小醜呢,他就是一個老婆孩子掛了的倒黴蛋。

“穿一身紅飄在窗口,不知道的還以為鬧鬼了,他嗎的沒病都要給你嚇出病。”他一邊彎腰撿東西一邊罵罵咧咧。

“我這不是有空來看看你嘛,你這是買了什麽?”聽聲音還蠻清脆的,像是什麽金屬。

“你是大忙人,我啊,買了把特殊的水果刀,早上護士說是有個搞慈善的人送了點菠蘿和芒果給我。”他想想就覺得奇葩,什麽不能送,非得送菠蘿。

他把箱子從床下拉出,還真有一箱菠蘿,我看傻了眼,還挺新鮮,這二月末正好是熱帶地區水果成熟的季節,但是很顯然哥譚不會有這些水果,這是誰特地送的?

“對了,你怎麽沒和你男朋友一起來?上次你一走了之,他倒是還來找過我好幾次。”

“什麽鬼?什麽男朋友?”我什麽時候多了一個男朋友,而且我都結婚了,這家夥完全不看新聞嗎?不過有沒有一種可能哥譚新聞不關心其他城市的死活。

“你上次帶的那個小夥子,說是你同事那個,克拉克。”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了。

“傑克!我來了。”克拉克僵在門口,他沒看錯的話,塞維雅站在裏面,表情有點恐怖,紅光滿面的。

“這不就來了嘛,你們倆這是合起夥來騙我呢?坐,我切個菠蘿給你們吃。”他從來沒吃過菠蘿,那種新鮮菠蘿,以前倒是吃過菠蘿醬,他對這種滿身是刺的東西有些束手無措,一刀下去連肉帶皮幾乎全削沒了。

“克拉克,哈。”我冷笑著扯了他的衣服,揪著衣角走出門外。

“男友?我怎麽不知道我怎麽忽然多出來一個男友了?”我怒氣騰騰的質問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到底怎麽編排我。

“是傑克說的,他沒什麽朋友,我只是用這種關系來看看他。”克拉克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塞維雅,他確實懷有私心,想和塞維雅有關系的人也建立些關系,他可能大抵也是期待和塞維雅在此地相遇的場景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氪星人就靠這種小恩小惠博得他人的好感,現在還敢騙人!“滾遠點,我告訴你,這些事情和你無關!”

不!蕓蕓眾生都與我息息相關!克拉克有自己的堅持,他固執的站在門口,不願意走。最煩的是我還拿他沒辦法。

“快進來吧,我真不知道怎麽削這玩意,今天還真熱鬧,好多人來看我。”傑克倒是很開心,自從遇到塞維雅後,他的人生多了些幸運,至少他現在不用去開隨時會喪命的車了,整天吃住醫院,有空還能調戲護士小姐。

“上次和你說的事你考慮的如何了。”傑克笑著問低著頭的克拉克。

“額…我..”克拉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摸了摸鼻子,靦腆的笑了下掩飾不安,他太心虛了,關於孩子之前他和傑克聊過,但塞維雅在這。

“養孩子就趁早,看到你們就想起了我以前和露西….”傑克滔滔不絕的講述他的曾經,一個癡情的男人和一個溫和的女人的愛情。

在悲劇來臨之前,他不知道幸福有一天會離他這麽遠。

我沒法說什麽了,雖然不知道他是咋誤會出來的這個事,但我怕他無法承受殘酷的事實然後就大笑變成小醜了。

全程微笑加點頭,雖然沒辦法阻止小醜的產生,至少少一個我都是開心的呀,絕對不能讓布魯斯在三個小醜裏來回被折磨。

人們的祝福多半是從本就幸福不充盈人身體裏提取的,因為那些人知道自己過不好生活,於是只能把期望寄托於他人,傑克說“希望你們倆一直能好好的。”

我好不了一點,氪星人也不準給好!

“我們會的。”欺騙,人們常說善意的謊言不算謊言,因為目的是為了他人著想。

而我是個說謊成癮的騙子,但我說的都是居心叵測版善意的謊言,真相都會把滿懷希望的人吞沒,千萬別擦幹凈遮擋世界的玻璃窗,霧蒙蒙之後是一片虛無而空洞的思想,人類看清楚之後就很沒勁的。

拉起克拉克的手,我只需要把他想成布魯斯,愛就自然而然的泛濫成災了。

“塞維雅..”超人多麽熟悉這樣的目光啊,他無比沈醉於那一瞬間的美好,他的沈淪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塞維雅是愛他的,不,塞維雅是透過他在愛著誰的。

他無法忍受這個從頭到尾都是騙局的相處,他不信,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還有那些塞維雅沒說的原因,他不知道的事情,他認定那些才是關鍵。

“塞維雅,告訴我,你在透過我的眼睛看誰?”他嫉妒的發狂!他知道自己不差,他也明白自己不該驕傲自負,可是是誰!奪走了他心愛的姑娘的心。

“反正不是你就對了,放開我,我要回去了。”我用腳猛踹他的小腿!除了腳底疼沒有其他能得到的,而且我總覺得我那可憐的跟健似乎要有斷裂的趨勢。

眼睛掃描塞維雅後,超人又有合適的理由亂動了,他抱起還在掙紮的塞維雅,低聲安撫“別動,韌帶開裂了。”

其實沒有開裂,但克拉克想找個理由抱抱她,他覺得善意的謊言永遠是不嫌多的。

“啊啊啊啊!”我要氣死了,他早點松開我不就沒那麽多事了?

我擡頭看他那張無辜又純情只管欺騙世人的臉,從他根本不忽閃的睫毛來看,他媽的就是在裝!“聽著,克拉克,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去找你養父母,告訴他們你..!”

紅燈戒指在我鍥而不舍的驅使下算是更亮了,但無奈的是他們總是對超人沒用!我不禁懷疑超人是否是忍痛還繼續抱著我,而且他又笑了“你想和我回去見父母?”克拉克有些陶醉,似乎太沈浸在他的幻想生活裏了,他暈乎乎的想著,塞維雅是想見他的父母嗎?

他抱起我就飛起來了,我不想思考目的地是什麽,但是假如真的去了,我相信好心的肯特夫婦會幫助我勸說他們的兒子。

這大男子主義的自說自話到底從哪來的,這是人類才能擁有的特性,和他有半毛錢關系啊!

我不知道我在哪裏給了他可以繼續追求的希望,給了他有機會得到我的錯覺,很奇怪,明明我和萊克斯演戲也很成功,也早早拒絕了他,他也不是那種死磕到底會死纏爛打的性格,可問題出在哪?我想不通。

“看,這是我從小生活的地方,這裏應該是玉米田,當然得到四月末才能開始播種,現在種植的是小麥,他們長的很好,快熟了。

“我認識這些東西,我也是在農村長大的。”別給我介紹,我都知道。

“是嗎,哈哈,那太好了,我媽媽說和土地打交道的人都會和大地有某種聯系,所以我們之間也是有聯系的。”克拉克的笑聲那麽欣喜,他不在意懷裏的人多麽面無表情,他認為他們的心是互相聯系的。

天,我受夠了...“你最近回家過沒?”我旁敲側擊的打探肯特夫婦的態度,我可不想進去就被完全向著他們兒子的中年父母批鬥。

“沒..我.我愛他們,我讓他們..”蒙羞了,我進做了錯事,因為我的私心。

他這會停在了家門口的一顆樹下,站著不動如同這顆樹的翻版,他不知道怎麽說,言語此刻也顯得幹癟且匱乏,他踟躕著把思念都融入風裏。

樹葉在風裏沙沙作響,訴說著一個困惑而委屈的孩子需要些安慰,他一帆風順的人生的那些波瀾,皆是有踏實而安穩的靠山為他排憂解惑。肯特夫婦很好,不然也不會教育出擁有人性之光的外星人。

我心裏又是嘆氣又是嘆氣,雖然我很討厭他,但我希望我們是陌路人的關系,只需要我每天從新聞裏看見他在受苦就行,不需要他認識我“克拉克,回家吧,沒有父母會怪他們的孩子的,你這麽多天不回家,他們看這些新聞,肯定心裏特別惦記你。”

“你難道沒偷聽過他們在聊什麽嗎?你總該聽見你的名字被愛的人呼喚著。”人類壽命短暫,你還不多陪陪他們嗎?你應該多陪陪愛你的人。

克拉克聽到了,聆聽那如同麥浪般綿延已久的思念。他只是做錯了事情不敢回家的孩子。可他不該不接瑪莎的電話,也不該不回家,更不該不對他們報平安。

“幹什麽,你父母原諒你,我可不會原諒你。”可惡的氪星人,別看著我!

他的愛不在這裏等待著他,但他還有應該有的愛,那些不能辜負的愛“塞維雅...對不起。”

感謝拉奧,他終於把我放下來了!

“行了,別道歉了,我也得回去了,萊克斯還在等我呢。”每次超人臉上出現多變的情感變化我都會在心裏反覆強調他是一個外星人。

然而外星人就不能擁有情感了嗎?莫非是歧視外星人?非也,只是他太像人了,總讓我這個本是人的人自愧不如。

當然,還有其他的理由,就不一一闡述了。

不允許有完人,不允許有假人。

“晚安,塞維雅。”克拉克邁著輕快的步伐,如同上學第一天回家那樣,走上以前需要一節一節走的樓梯,打開曾經他需要踮起腳尖打開的大門,那扇為他而留的門,他回家了。

“...晚安。”默默的聽著忽然響起歡聲笑語,我小聲的回應了一句。

漫無目的的飛著,我如同在夜晚飛向月亮的飛蛾,飛行時不垂直於月光飛天,而是呈斜交,反正飛來飛去也得不到我的月亮。

我太想家了,我想我曾經的那個家,也已經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

為什麽我媽媽還沒有開車來接我回家!我要媽媽...

然而我這傻傻的飛蛾總是會誤把燈火看成月亮,結果就會以螺旋形漸近線的軌跡飛向燈火,那團紅色的似乎在燃燒的火。

“親愛的,我們回家好嗎。”又是萊克斯,他真是陰魂不散,他的衛星也挺多的哈,不然怎麽總能找到我在哪。

我不知道去哪,但他既然主動找來了,那我就勉強回去吧。

~~~~~

“超人!她人呢?”超人拉出盧瑟單獨想聊聊,問問他這些年到底最想要的是什麽,但盧瑟的幾個回答讓他平地詐起無名火,他手已經不受控制的揪著他的衣領要給他才傷好的臉上來一拳。

聊天具體內容如下:

超人:塞維雅去找你是為了救你。

盧瑟:可我被她帶來的盧瑟差點打死了。

超人:那是你作惡多端,連你同位體都看不下去了,所以你才會陷入危險境地裏,所以你得好好...

盧瑟:我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是因為你沒有能力保護好我。

超人:那是因為你這次要幹一件讓我無法原諒的壞事。

盧瑟:我難道不是每天都在幹嗎。

超人:這次不一樣,我會生氣到殺了你。

盧瑟:是嗎?那你終於暴露本性了,你現在是要殺我嗎?我想我的死足以驚醒世人。

超人:你就不能不做那些事嗎?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著想。

盧瑟:那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更要想方設法的殺了你。

(超人,怒而卒)

“誰?塞維雅不是和你走了嗎?”超人放下難以溝通的盧瑟,問他語氣焦急的摯友,他需要冷靜一下。

“她跑了。”塞維雅逃跑這件事蝙蝠俠本在第一時間就已經註意到了,可貓女忽然的挽留耽擱了寶貴的抓人時機,賽琳娜讓本該順利進行的一切暫停住了。

可他不理解,為什麽塞維雅要跑?明明開車的時候她還是很樂意的,問題出在哪?她難道怕貓女?

“你對她做了什麽嗎?”盧瑟詢問著,真相在向他招手!即便是他不想承認的一些東西,但這是個好玩的猜想,應該提出來供某些思慮過度的人繼續思考。

“不,我只是下車和貓女聊了兩句,她告訴我關於小醜出逃,還有剩下協助名單的事情。”賽琳娜告訴了他他本就知道的事實,他也是聽完之後才知道的。

“太有意思了,你還記得她說過她有喜歡的人嗎?”

超人不可思議的瞪著盧瑟,在他眼皮子底下還能交流起來的兩個盧瑟,是完全他的疏忽,他們還交流了什麽情報!“那個盧瑟和你說了?”

“不,我猜測,她喜歡你。”盧瑟指向了蝙蝠俠。

超人沒有想明白這裏面的邏輯,他只是覺得,塞維雅說不愛盧瑟的那些話應該是真的,相同的合理的推測下去是,塞維雅根本不愛任何人也是真的“你在開什麽玩笑?她怎麽可能...”

“那我們打個賭,賭她會不會回來,如她回來了,你就放了我,如果她再也不回來了,那我自願永遠留在監獄,以後什麽也不會做。”

“當然,你會輸。”超人氣勢洶洶的想要接下賭約。

蝙蝠俠一個眼神阻止了他,他們回來的可能性綜合起來更大。

“萊克斯·盧瑟,給個時間,我需要她。”蝙蝠俠沒想過這個可能,可能性大一點的是兩個盧瑟私下交流過,這種堪稱神藥的東西,盧瑟也想要吧。

但不排除還有可能,那個世界的萊克斯·盧瑟是個誠實守信的人,畢竟他想要的東西還沒得到。

“我們沒有定時,我也不想和一個沖上來就打我的瘋子有什麽正常交流,我猜測就在明天中午或者下午,我的同位體會為她找一個好理由,她則會把自己打扮精致送上你的餐桌。”

“....”蝙蝠沈思,蝙蝠點頭。

~~~~~~~~~~~~~~~~

盧瑟是對的,他們等來了塞維雅,等來了盛裝打扮的塞維雅。

為什麽要說盛裝打扮,比起昨天她的穿著,今天堪稱奢華,她幾乎每一個可以穿戴飾品的地方都鑲上了珠寶鉆石。

帶著有些不樂意的萊克斯出現在瞭望塔裏,給自己的心理建設展現一點小成果,我必須解釋我昨天突兀離開的原因“抱歉,昨天臨時想起有件事得那個點去做。”

“因為萊克斯也是那個世界正義聯盟的一員,他得去開會。”萬能的擋箭盤,萊克斯。

“是的,我那個世界的正義聯盟還在初期,各類事項需要討論。”萊克斯補充說明了情況,加強言語可信度。

我們一唱一和把昨天我挖下的坑填滿。

一個很簡單又緊急的原因,誰都不想開會遲到遭受蝙蝠俠的責問,巴裏例外。

蝙蝠俠從監控裏全方位無死角觀察塞維雅,得到的結論是,她幾乎平均的把眼神分給在場的所有人,除了他,從不會有眼神的直視。這算什麽愛?

“所以你們隨意穿梭宇宙的事情沒有告訴他們?”綠箭推了下午兩個會議,就為了等異世界的來客為他提供些快樂,他和哈爾勾肩搭背的坐在一起,用愛心吸管喝著巴裏帶的橙汁。

“是的,我認為越多的人知道就越危險,而且應當控制穿梭宇宙的次數,一天之內不能太多次,不然很有可能引起某些東西的註意。”鬼知道這是不是負宇宙,而且萬一讓某些高維生物認為這個世界亂套了,他們能想到的維修方法就是回爐重造。

為什麽塞維雅不說全一句話,他媽的她帶紅燈戒指是為了給他人帶來怒火嗎?“某些東西?是什麽?”還得專門問她,既然選擇說出來就說全好嗎!

“總之不好說,但絕對不太好。”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她雖然厭惡超人,但是她還是選擇拯救超人,說明另有隱情,肩負布魯斯任務的奧利弗在此刻轉移了話題“你救了超人,盧瑟昨天本會殺了超人,他的終極獵超計劃。”

“不,如果是超人死的話其實也還行,但本來會死的是你..巴裏。”悠閑喝果汁的小紅人一口水噴出來,捂著胸口瘋狂咳嗽。

“我!”“他!”“草!”幾人急忙給他安撫的拍拍背順氣。

偷聽的布魯斯心想,不是為了他嗎?盧瑟說她喜歡他,這總是有自相矛盾的點。

“原來是這樣。”萊克斯稍微放寬了心,至少不是為了韋恩他還算能接受。

默默感慨的萊克斯真是惹人生疑,我立刻揪住他問“萊克斯?你以為是誰?”

“我不以為是誰?”發覺自己把思考不小心暴露的萊克斯,連忙否定自己的話,走掉了。

萊克斯·盧瑟,拉走蝙蝠俠,他本不想把人送去,所以昨天晚上偷摸搞了點,現在這只是一試管“普通”的液體,這代表著塞維雅不用再去韋恩那了。

“我現在想想,假如命運也能看到我的命運的話,多希望他能把那一頁撕下來。”都說了是假如,也說了是希望,他是瞎子也是無法撕書的自困者。

“命運是個人?”

“也許吧,他們是無盡家族,是命運,死亡,夢,毀滅,欲望,絕望,瘋狂。”

細細琢磨後,他放棄了思考其中更多的深意,認為這是淺顯易懂的“這幾個沒一個好詞啊。”

“本來也挺好的,在絕望還沒絕望之前,他是希望。這樣的前因後果也很對吧,人是先有希望,然後才會絕望。”所以說,我是主張希望不需要存在的人,因為希望必然會失望,無數個前車之鑒在這,車輪子把路都滾爛了,還是有一些人死不信邪。

“至於瘋狂,她只是個快樂的小女孩,有一天,她太快樂,就快樂的瘋掉了,哈哈哈。”我大笑著講這件事,快樂與瘋狂,猜猜這是誰?

“你是在講故事嗎?他們並不有趣。”假如評選一個最會潑冷水的人,那毫無疑問榮獲第一的是奧利弗·奎恩。

“我倒是很好奇,他們是什麽?你能和我講講嗎?”奧利弗哎呦餵怪叫著躲避頭上忽如其來的一只女性的手,他老婆來抓他回去了。

“你公司不想要了嗎?現在、立刻、回去開會。”

“哈哈哈哈哈哈。”身邊還有兄弟無情的嘲笑伴隨著他,眼下他不得已灰溜溜離開,他認為絕對不是公司的事情。

男人喜歡犯賤怎麽辦,當然給他一拳讓他自己看著辦“黛娜,我講給你聽,睡魔是最喜歡與人類相處的家夥,而毀滅逃避了自己的職責。但我仍舊很喜歡他,逃避才是最好的做法。”支持毀滅,就不能過循規蹈矩的生活!可是他真的逃避了了嗎?最後不還是劇情驅使他逃避他才能逃避。

“他逃避了職責是否代表世界上不會再有毀滅?”

“算是更糟,從前有人試圖抓睡魔,導致世界上有很多人不會睡覺或者一覺不醒。他的逃避導致有的人重蹈覆轍的經歷毀滅,有的人永遠與毀滅無關。總而來說,真要細節上算,那麽毀滅與新生無時無刻都在發生。”總之命運是最慘的,他固步自封在命運的花園裏。

“所以他不管但不擔任這個職責,對人類世界的影響都不是很大,畢竟植物人也有狠多,而自作自受的人大約也是常常被毀滅叨擾。”當然,那個人幾乎就是我本人,我已經被快要自我精神毀滅了。

“也許吧。”

萊克斯並不在我身邊,而黛娜的熱情也讓我有些惶恐,她拉著我讓我講無盡家族的事情,問題是我也不甚了解,主要是知道的都說完了,她還興致勃勃地拉著我繼續問關於我的世界。

救命!

我想逃避一下人多口雜的環境,可他們的話題就是圍繞著我展開的,我逃不掉。

感謝那些反派,他們每日每夜高強度的工作帶走了幾個七嘴八舌的人,但是黛娜還在這。

“萊克斯對你好嗎?”

首先我謝謝她關心我,其次我謝謝她關心我,最後我謝謝她關心我。

“額,總體看來還行,他以前對我挺不好的。”我都有點忘了,我這個過一天算一天的人,只有在痛苦的時候才會同頻想起那些糟心事。

“你想要離開他,我可以幫你找回家的辦法,你既然說你忘了,我們就從你忘掉的記憶裏入手。”黛娜是樂於幫助的,他知道和這些自命不凡富豪相處起來有多麽變扭。

記憶?“你要做什麽?”

我無比惶恐並且全身協調運作的準備逃跑,逃跑可是個體力活,還需要強大的心臟,這些可都是成功逃跑的關鍵點。

可我都一樣都沒有啊!

理所當然的失敗,人的身體為什麽在保持了一個姿勢很久之後就會僵硬呢?剛要從沙發上站起身,眼前一黑,保持不住平衡的倒回了沙發,看向笑得純良的黑金絲雀,她...我實在是沒法拒絕她的好意!

萊克斯!你去哪了啊!話說我到底用不用去找芭芭拉了,為什麽布魯斯也不來找我了!

黛娜發現塞維雅簡直好逗的飛起,她不樂意卻還是呆在這裏強行社交的窘態,就像隨便抓的小貓在懷裏炸毛,太可愛了,哪裏像之前說要殺掉所有人的那樣兇狠,明明就是只只會哈氣的小奶貓。

抱一抱還會臉紅。

不過他們怎麽還沒好,也是,畢竟蝙蝠俠在那,還得繼續對盧瑟進行信任“考核”。

~~~~~~~~~

萊克斯卷起一邊的衣袖,皮膚上赫然是一條條紅痕,刺目而艷紅“韋恩,她脾氣不太好,昨天著急把我帶回去後,是為了打我。”萊克斯知道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不足以騙過這位偵探,他做了兩手打算,謊言為什麽不能是環環相扣的呢。

“你是說她越想越氣,氣不過就回去打你?”離譜的回答,但耳麥裏盧瑟的讚成又是那麽清晰而果斷。

萊克斯很快註意到了,似乎還有一個人影響著韋恩的判斷。不錯嘛,找他自己對付他自己,可是別忘了,他們都是盧瑟“我今天好不容易哄她來的,本來她約了人逛街。”

連塞維雅美麗的穿著,此刻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一切和盧瑟昨天所說的又毫不相幹,並且完全相反。

(你覺的我會承認我愛著的人愛別人?)盧瑟嗤笑的侮辱光速滾過布魯斯的大腦。

盧瑟的話更讓本是搖擺懷疑的蝙蝠俠更加疑慮重重了,他們兩人各執一詞,且都看起來沒那麽可信,假如他要是直接問塞維雅會得到什麽回答呢,或許可以試一試,用肢體接觸。

“那這個是什麽?”一個透明的試管,用著木制的瓶塞,被萊克斯擺在桌上。

“你要的東西,口服就行,我建議你別急著打開,呆在空氣裏過久會影響藥效。”收入蝙蝠藥帶,布魯斯並不急著走。

鋼骨把蝙蝠俠的表情轉為語言講述,說起來也很簡單“我們也可以提供幫助,幫塞維雅找回家的辦法。”

“你們已經那麽做了?該死的!”萊克斯來不及罵完,轉身沖出去找塞維雅了。

~~~~~~~~~

“Anima libera

自由的靈魂

ti senti candida

你能感到純凈潔白

lassù nel cielo volerai

在那天空中飛翔

Anima libera

自由的靈魂

sempre mi illumina,

總是將我指引

nel buio dei pensieri miei”

在我思緒的黑暗中

終於我得到了寧靜,音樂,這只是逃離世界的一個無痛通道。

“你在做什麽?”黛娜的去而覆返叫醒了僥幸逃逸的靈魂,雖然我擡起頭後又把頭縮回至兩腿之間,把自己繼續團成一只蝦。

“我只是在逃避現實。”我不想繼續創造話題和她聊天了,懶得說話。

“那帶我一個。”

“...”我一言不發的坐著不動,企圖靠這樣拒絕他們的好意。

該來的總是回來,紮坦娜抓住了我“hi,你好啊,你應該也認識我的吧,我是紮坦娜。”

“我來幫你恢覆記憶!”

不行,不行,我的記憶可不能給你們看,我可不想被你們知道,你們對我來說就是漫畫人物“等等,我不需要!”

我抗拒異常的逃跑也被認作是對未知魔法的恐懼“沒關系,這件事一點都不會疼的,你會毫無察覺的想起你應該想起的事情。”

“萊克斯!”萊克斯從門口出來的身影,我發誓他來得太及時了,我現在要回去!

黛娜的溫暖懷抱,她耐心的抱緊我,一遍一遍的撫摸著我的頭安慰道“別怕,塞維雅。你會回家的。”

我他媽不是怕這個,我是怕你們無法接受事實。

紮坦娜迅速打開的書頁籠罩在塞維雅頭頂“....”

——請輸入密碼

果不其然,這本書又一次是這種結果,萊克斯是明白人,他已經經歷了一次毫無收獲的查看塞維雅記憶的行為,那個死板的人工智能谷子,提供不了任何一點幫助。

“密碼?這什麽鬼?”眼下這本書的展開並不是尋常走向。

“你知道是什麽密碼嗎?你可以試試。”萊克斯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問出了他想知道的事。

“我不知道有什麽密碼,我不想試,萬一我輸錯了就被系統重置記憶怎麽辦?”重置是一件好事,而我只是在偽裝自己,別開玩笑了,我的記憶你們不能看的。

黛娜繼續柔和的勸說,她覺得有時候應該需要一些趕鴨子上架的行為“你總該知道自己的記憶的,我們都不看好嗎?”

“不。”回答她的只能是這個,他們看不了我的記憶,我終於算是放心了。

萊克斯走向前去,他現在隨便輸寫什麽就可以進入其他模式。

固執的小孩需要適當的恐嚇“塞維雅·貝特,我們還想和你繼續好好交流,但你給我配合點!”黛娜張開嘴,我以為她要在我耳邊尖叫,嚇得捂緊了耳朵。我可以死,但絕對不能聾!

我舉手做求饒狀,她的獅吼功可不是吃素的“好好好!你別對我吼,我填,我填。”

我默默寫下生日,看就看吧,人固有一死。

“通信證s,身份驗證開始,檢測到輸入人員為塞維雅·貝特,身份驗證失敗。請在滴聲後答題。”

“你有病啊!我他媽就是本人!快點給我開!”神他媽失敗!失敗你個鬼,老子不是塞維雅還能是誰?

“滴”

“請問,你每天吃幾頓?”

“傻卵。”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讓我證明我是我,不如讓我現在跑去外太空憋死,怎麽不讓我證明我是人呢?

我氣勢洶洶的攔住了想要幫著回答的黛娜和萊克斯“都別回答!”我倒要看看這是所謂的機器什麽意思,我設計的程序居然在阻止我?

每一個問題,我都是相同的回答——傻卵。

氣得我鬼火頭上冒,我現在和森林冰火人裏的火娃沒什麽區別。

塞維雅的這種怒氣和自然界狠多生物都很相同,她生氣的時候通常會開地圖炮,連自己也會被自己的怒火殃及,萊克斯小心翼翼的退了幾步。

“身份驗證通過,檢測到並未使用常用軀殼,請換上正確的軀殼後重新規劃權限。”

“你他媽到底是什麽東西?”我恨不得對著自己的腦袋捶打一番。

“我不是東西,我是塞維雅創造的人工智能,我是谷子。”

這他媽不是我游戲賬號的名字嗎?谷子,這就是我“谷子!你就是我,你忘了我給你取這個名字的原因了嗎?”

“是為了紀念一位偉大的人。”

“通行證g,身份驗證開始,身份驗證....suh$5#6),權限開啟。”莫名其妙跳了一堆亂碼後,我終於得到了我想要看到的一些東西。

比如說只有幾個字寥寥無幾的個人介紹?

塞維雅·貝特

塞維雅Savior:救世主

貝特bete:(英國俚語中表達憤怒),出自《美國精神病人》電影。

我這下算是知道了,我本來向著假如是bat才對,而不是bete,後來覺得我是為了不那麽明顯所以才改字母,沒想到還有這一層意思。

尤其是這個電影,是什麽?

很快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麽,我叫貝特的真正原因!這個男主角帕特裏克·貝特曼是克裏斯蒂安·貝爾演的!

華爾街男精英可太帥了吧,他連罵人都那麽帥,我陶醉其中了,在他每次想要殺人的時候我都害怕他不成功,我擔心他殺人會被發現,我太擔心了,哦,那只是流浪漢而已,活著對社會也沒什麽貢獻。至於那些人沒有眼光的渣滓,為什麽不覺得帕特裏克的明信片最好看,覺得他的不最好看的都該死!

殺的好!我多想沖進去為他鼓掌歡呼!

於此刻而言,在場的眾人都發覺了塞維雅某種變態而扭曲的情緒,那些東西如同腐爛的果實,炸開,迸發的臭味熏的每一個人都只能急切的遠離。

即便是全程蒙太奇式的隱喻,我最後終於察覺了這只是他的全部幻想,但在我這裏似乎已經和他靈魂共鳴過,不然為何會那樣歡欣。

我有模學樣的學著他的那種職業假笑,跳起了他那段穿著雨衣跳舞的舞蹈,晃動我的手臂,搖起我的頭,黛娜為什麽坐著了,應該跟著音樂跳起來!大家快樂起來!跳起來,舞吧!

我仰頭狂笑,我的名字也是由虛假的部分組合在一起的,那我的一切表現為什麽不可以是虛假的呢?我要笑!為了嘲笑這個虛假的世界只有我一人真實而笑!

瘋掉,未免不失一種最優選擇。

(她身上有種小醜精神,以自我世界為中心的瘋子,沈浸在幻想之中)

“塞維雅,你應該知道那只是一個電影吧。”萊克斯拉住站在懸崖邊的塞維雅,

“of course i do,但一切都無所謂。”但這個世界不也是嗎?哈哈..哈哈哈...,逐層遞升的笑聲,此刻的我可以快樂的瘋掉嗎?

可她卻說,自己只是在蹦極,而她身上沒有繩子,她這種不認為世界是真實的思想正在逐步查毒她,他是如此無能為力。

~~~~~~

我具有人類的一切特征,發膚血肉,但沒有一個清晰可辨的表情,除了貪婪和厭惡,我內心深處發生了可怕的變化,但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屬於黑夜的嗜/血惡性蔓延到了白晝,我感到了垂死的氣息處於狂怒的邊緣,我想我理智的面具就快跌落了。

所有我犯過的罪行造成的傷害,以及我對這一切的漠視,我現在都成功逾越了。

我的痛苦恒久而深切,事實上我要把我的痛苦強加在別人身上,我不希望誰能幸免於難,可即使我坦言相對,我依然沒有得以緩解,我無法逃脫我的責罰,我也不能再更深地認識自我,我所說的意思是我再無新意可挖了。

這番自白因此也..毫無意義。

——《美國精神病人》

真的瘋掉也沒關系的,反正有誰在乎呢?

我不在乎,你不在乎,他不在乎,她也不在乎。

沒有人在乎我的精神世界,也沒有人能察覺到我的真實,他們都只是虛假的世界的那部分填充色彩,都只是我情感寄托的東西。

空心樹空心菜或者是是空心人,都可以是我。

不管我想什麽,我真正的需求都無人在意,我想回家,我想去死,這樣可怖而猙獰的心是我想要得到的嗎?現在我變成這樣的原因是被dc世界的瘋狂同化了嗎?

並不是,我固步自封的認知和對待世界可有可無的態度讓我囚地為牢,打開楚門的世界,我只是一個會把食指、中指交叉說話的人,我的謊言已經滲透至我的每一個細胞,生生不滅的附著我的恐懼。

費列羅巧克力裏的夾心是我最後的尊嚴,可惜的是,那種可以吃的東西本不該成為尊嚴,那會被別人笑著吞下去的。而我人生的作用就在於此,成為一塊不能飽腹的零嘴,一款幾十秒的調味劑,我只是消耗全部的自己並且成為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

說起來我是自發選擇的成為了社會邊緣人,還是被社會大眾逼迫成社會邊緣人,這是個問題?

我不知道,但我在這裏能夠體驗到的是當主角的快樂,我踩著萊克斯的肩膀和頭成為了世界的中心。

我頂替著一些人的光,我竊取他們的一部分縫補在自己身上,我是那只為了得到禽類之王而撿起每個鳥掉落羽毛徒勞的寒鴉,借著偷來的美好,我似乎也成為了超級英雄的一員。被人們所喜愛的我,那只是我鸚鵡學舌來的待人處事,我根本不在乎誰愛我、誰不愛我。

即便是如此,可為什麽他們在此刻看向我之前,要先看一眼萊克斯·盧瑟。

這就像摸大街上的狗之前先征得它主人的同意,算了,沒必要仔細闡述我和萊克斯的關系。

紅燈戒指告訴我,我應當讓他們理解我的憤怒,理解,人與人之間是不會有感同身受這個詞的。

而且我說過了,一切都沒必要。

我的靈魂存在與否也毫無必要進行探索,一切皆為荒誕。

“你是想像他那樣殺人嗎?那就做吧,我會協助你…或者你想殺我..當然我很榮幸成為你第一個殺死的人...”萊克斯沒來得及深度解讀這場電影的本質,他試探著詢問塞維雅是否只是想和主角有些關聯,意思是她就是他。

她在借著這場電影告訴他,她心底的嗜殺已經無法克制了嗎?

“我可什麽都沒做,我什麽都沒做!可是...可是...只會說那些殺人的話卻什麽都沒做是不是很可笑啊!我是不是很可笑?!我是不是!很可笑!”我被困在所謂的不殺原則裏,明明蝙蝠俠不殺人的原因是因為美國當年的漫畫被汙蔑成大多數孩子效仿式殺人的罪魁禍首,為了逃避家長的強烈指責,而商人們為了蝙蝠俠繼續能出現在漫畫裏,為了繼續售賣他,不得已把他改成了不殺人的人。

後面才逐步完善成所謂小巷噩夢,禁搶。

那我要真的殺了人呢?可這和看漫畫把自己不喜歡的那一頁撕下有什麽區別。

哪怕我殺了他們,我也不是在殺人。他們不是真人。

“不是的,你不可笑。你讓我心疼。”萊克斯拉她思想的飛躍,他連望其項背都難以做到,他不知道塞維雅為什麽這麽沈浸於電影世界裏,她就這麽厭惡她所存在的現實世界嗎?她真的算是在愛蝙蝠俠嗎?

“我都這樣賣力演出了,你還不覺得可笑嗎!笑一笑吧!別讓我這樣的醜角連僅剩的引人發笑的能力也不覆存在了,求求你們,笑一笑吧!”

給任何一個人跪下,忽然間,四周的場景在我眼前變得2D,每個人都變得觸手可得,我是說每個人都脆弱的像一張薄薄的紙,每個人都像是可以被戳破。不管是萊克斯,還是黛娜,或者是紮坦娜。甚至是蝙蝠俠,我不在乎他們對我的看法了,我唯一想得到的,我每年都會許願的那個願望“為我而笑吧..”

我溫和的笑著,我那麽愛笑是因為....我忘了。

沒人笑得出來。

“塞維雅,現在你會得到平靜,永恒的平靜將伴隨著你。”紮坦娜念著咒語,她必須得先從表象上讓她得到平靜,其次她那封閉的內心也必須打開看看,如同啄木鳥治療樹木那樣,哪怕把樹啄的千瘡百孔也必須找到那只蟲。

當一個人執意要跪下的時候,好幾個人都會拉不動她,我笑著,不在乎瞇起的眼睛影響我的視力範圍,我也不會擡頭,我也不會低頭,“沒關系,你們不覺得這部電影實在是太好看了嗎?”

“我不覺得,一個精神病/殺/人狂魔,哪怕是幻想這些事情,他都不值得同情。”黛娜此刻跨越了最外層的表象,關於塞維雅的真實是她所厭惡的。

她並不是一個有資格呆在這裏的人,她比盧瑟還沒資格。

不值得同情...呃呃..呃.我也是不值得同情嗎…可是好奇怪,我明明一直在同情你們“谷子,你覺的他值得同情嗎?”

(我現在認為他找了一個瘋子。)

“您說過,每一個人都值得同情。”

總該來點什麽吧,背景音樂,不該這麽安靜,那就來點罐頭笑聲“好!說的好!”

順著萊克斯的力站起身,甩一甩被他抓麻的手臂,我看著神色僵硬的他們“好了好了,你們都這麽嚴肅做什麽?我只是對一部好的電影有感而發了一些內容。”

萊克斯拼盡全力的握著塞維雅的手臂,總算是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了,被徹底忽視的感覺令他渾身大汗淋漓,好在茂盛的頭發遮住了一部分他的恐慌,即便塞維雅人在這裏站著,靈魂卻依舊離他很遠,他無法形容那有多遠,遠的幾乎超越了宇宙間任何能被測量的距離,他一次也未曾靠近過她的心,那些流露的情感,那些他自以為把真實展現給他塞維雅,到底是誰?到底是什麽?

連她真實的名字,他現在都不知道,那個所謂的s是諷刺他忘不了超人嗎?太可笑了。萊克斯心底的猜疑慢慢匯聚,再繼續下去他快要在自己的思維之海溺亡“塞維雅,這只是個電影,裏面的人也是虛擬的,演出來的。”

“當然。”我點點頭,我會讚成他做的一切的,我讚成任何人,我包容一切的善惡,我這種沒有自我價值的人只有這點作用了。

布魯斯現在必須要驗證盧瑟說的話,就在此刻,他必須要知道塞維雅愛不愛他,“塞維雅,你能過來一下嗎?”

我會同意的,我會笑著同意每個人對我的所求“當然。”

(等不及了嗎?韋恩,她實在有夠瘋狂的,不過也是,能瘋狂癡迷你的人身上總有些相同的特性)

至於超人在哪?就在盧瑟身邊,應蝙蝠俠的要求,他最好別出現在塞維雅眼前,避免成為紅燈憤怒的導火索。

“塞維雅,你今天不會像昨天那樣跑掉了吧。”布魯斯這麽說著,他再三確認著。

“昨天忽然想起來有事。”我徹底的沈浸在電影世界裏還尚未完全脫身,此刻的布魯斯也讓我覺得乏味,我不急不緩的繼續挪用我那套說辭。

在盧瑟意識到不對勁趕來之前,他得迅速把塞維雅帶走“那今天確定沒有什麽急事了。”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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