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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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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31

又一次站在蝙蝠車前,還是和昨天一樣的位置給我留著,這麽看來我還蠻喜歡開車的。

也就是剛剛,我情不自禁的揭穿了昨天埋下的伏筆,這是我的一種精神疾病,我陶醉於詞“我啊,其實不會開車,哈哈哈哈。”

“我知道,我昨天早就知道了,在副駕駛上我也能駕駛。”布魯斯忍不住在面具下皺眉,能把塞維雅的這些舉措當□□的人甚至比她還瘋吧。

萬惡的智能車,沒有戲耍成功的我收回了全部笑容“好吧,其實不是我不想幫她,畢竟她以後也會因為生物智能而重新健康,完全不需要我。”

“而且假如我去了,她萬一太高興瘋了怎麽辦?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來自中國的一個故事叫做範進中舉。”

“你講吧。”

“從前有一個人叫範進,他有一天考中了舉人,然後就高興瘋了。”

一切的不作為只是趨於那些可能變得糟糕的未來?她是這樣膽小謹慎的人,為了避免可能會發生的錯誤,她可以眼看著糟糕的局面並且努力維持現狀,改變對她來說是最難的“她不會高興瘋了的,你放心。”

“嗯。”安靜的車內,汽車引擎的巨大轟鳴聲被隔音良好的材料盡收而至。

我害怕安靜,我害怕他繼續問我關於昨天的事情。

我害怕他說“你認識貓女嗎?”

然而他確實問了這句話,我到底該如何回答,我說不認識顯然太假了,一瞬間大腦封閉,我說出了最真實的認知“認識。”

“那我和她會有什麽關系?”布魯斯抓住機會,此刻塞維雅的放松警惕絕對是難得的。

“你們可能會結婚,並且生子。”布魯斯呼吸一頓,他想過和賽琳娜的未來,他想和她在一起的,但他真的能做到全心全意的愛一個人嗎?他沒法舍棄哥譚,他最終也會為了哥譚舍生忘死,他給不了誰相伴一生只此一人的承諾,他身上背負的太多了。

那塞維雅是愛他的嗎?她希望他得到幸福,昨天她的逃跑就是這個意思吧,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他和賽琳娜“那剩下的那些可能是我會和誰結婚。”

“還有其他的一些女人的選擇,但剩下大部分是你孤生一人。”我總不能在這報一堆名字吧。

“你好了解我們,你是來自未來嗎?”

“是吧,我希望我別改變太多,避免影響未來,產生蝴蝶效應。”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了,這時候簡單的應和了一聲,不對,我還是說了一些有的沒的。

這句明顯敷衍的話騙不過布魯斯,她不來自未來?那還會有什麽地方?平行世界的未來?不過這句話卻能堵住布魯斯繼續詢問下去的意圖,他曾經收到過巴裏從另一個時間線上帶給他的家書。

“到了。”遠遠地我看見一個方形的黑點,進了,是一個紅發帶著眼睛坐在輪椅上的姑娘。

“芭芭拉還在門口特地等我?她應該進去等的。”讓一個殘疾人出來等我,我天,什麽人才能臉皮厚到可以自然的接受,這下沒等車子停至位置,我就飛去了她身邊。

“你好,你好。”我們的初遇,就在這熟悉而寒暄裏握手完成,因為我總想把她提起來。

芭芭拉也察覺到了,她心裏覺得納悶,不過對於塞維雅的到來,她實在是有夠興奮的,在她無數個夢裏,她都擁有那雙曾經習以為常的腿。

倘若她那天沒有應門。

好了,芭芭拉,別想這些過去的傷心事了,看,救贖已經來了,她簡直殷勤的過分。

我帶著芭芭拉,也就是用紅燈戒指抱起她,順帶燒了輪椅,打開門直沖韋恩宅內。

不對啊,我怎麽比她還猴急,總之有點激動,有點緊張。

對了,得打招呼,得禮貌點“額,下午好,阿爾弗雷德。這裏有什麽房間可以給我使用嗎?”

她指向一個方向“我的房間在這,你真是..”太著急了,就這麽期待我們之間做些什麽嗎?

“哦哦哦,總之速戰速決嘛。”我嘟囔著,速度卻是更快了。

關上門後,我算是冷靜了點,把她放在床上,我坐在床邊思考著要不要/占/她便宜,或者把她敲暈然後我給昏迷的她灌一點,我應該把這件事當作一次神聖的救助行為“我們....”

我做不到!

芭芭拉看出了塞維雅的窘態,事實上她也毫無和女性make/愛的經歷,此刻她只能根據自己的需求來判斷塞維雅要什麽。

她的手撫摸上了塞維雅的大腿,慢慢的滑至裙子內襯,至少得開始脫衣服的步驟,她已經從布魯斯那裏得知她需要的是什麽。

我完全漲紅了臉,那是因為我下意識的屏住呼吸,但是我大喊著叫停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等等等,我先看看,有沒有監視器或者監聽器!”

“哈哈,不會有的,這是我的私人房間。”芭芭拉趴著笑,把頭埋在我的腿間。

掏出紅燈戒指掃描,很好,還他媽真有一個竊聽器,看起來蠻新鮮的藏在這個角落裏,天吶,在這裏可很難聽見我們在做什麽的,我會把它移動到我身邊。

布魯斯,你那麽愛偷聽,讓你聽個爽怎麽樣啊。

我微微一笑,這樣說能讓偷聽的他放松警惕嗎?“看來真沒有,其實你可以在床/上等待我,我自己可以做到的。”

“我也可以幫你的,因為我也很好奇嘛,想看看你和我有什麽不同。”她的理由和伊芙的差不多,好吧,好吧。

把這件事想的神聖一點!嚴肅!聖潔!

既然是如此,而芭芭拉又那麽,我是說她見鬼的動作能不能別那麽輕柔,可她那雙過度使用的雙手布滿了老繭,僅僅是觸模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我簡直比她還像個下半身不能自理的殘疾人,唉。

天吶,她親上來了,我該做什麽,回應她嗎?這不好吧,格雷森會這麽想呢。

女孩柔軟的豐厚的唇瓣伴隨著一些甜甜的也許是口紅味道渲染了我的味蕾,甜品般的口感,我笨拙的回應著。

芭芭拉已經嘗到了她想要的,她沒想到會是如此清甜的味道,簡直就像她中午吃的蔬菜沙拉,她認為應該快些結束這一切,並且立刻去機器檢查,布魯斯需要更多的實驗數據,而面對塞維雅的邀請,她又猶豫了。

或許多喝一點會更加有利於她的身體健康?可布魯斯說過只需要一滴似乎就能達到效果,只是她現在的腿還是沒有感覺。

她只是為了自己的健康才會繼續的,而且味道真的很棒。

她真的好溫柔。

(天,這就是布魯斯說的放在很邊上的竊聽器,為什麽那些聲音如此清晰,連呼吸聲都像是在耳邊,像是有誰在他耳邊吹氣)迪克在椅子上帶著耳機坐如針氈,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調小聲音了,根據聲音他甚至能腦海裏即使補充出一些畫面來對應那些聲音的發出原因,他聽不下去了,他受不了了!

芭芭拉找到了更好的辦法。

她腿已經好了,但沈浸在這件事中的她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我看到了,她的腿自發的動起來了“芭芭拉,你的腿!”

對於情感會直白表達的人我總是會被打直球打到茫然“天吶,我愛死你了。”這會她猛地撲倒我,並且親了上來。

我恨我下意識的反應永遠是把身上包裹的紅燈能量撤離,避免傷害到他人。她已經被救治成功了,我們應該結束,結束就是了,塊推開她。

人類對食物最大的讚美就是聞起來很香,芭芭拉把頭埋在肩側嗅著“塞維雅,你好香。”

對比她的一絲不茍,我反而淩亂的過分,她居然還想繼續下去,為什麽她也開始拖時間了!

我爽昏了頭了,沒有阻止她接下來更過分的行為。

天,布魯斯還在偷聽著呢,那我必須得說些什麽來著,有了!說一些能夠制止她繼續的話“芭芭拉,你覺的我和格雷森比怎麽樣。”

(啊!這是可以問的嗎?好想加入她們,會不會被老蝙蝠揍。)迪克看了一眼工作的布魯斯,其實就是在給塞維雅補充個人信息,順便儲存什麽東西。

布魯斯接收到了目光,他頭也不回的問迪克“她們結束了?還是說了什麽?”

“不..她們沒結束。”他雙耳通紅,似乎已經成為了監聽器。

(天吶,有那麽舒服嗎?我也想試試,芭芭拉還那樣形容,她可從來沒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她從沒這麽誇過我。)

這種事情可以貼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我不能否認。

~~~~~~~~~

整理完衣物,她時隔已久穿上了蝙蝠少女的套裝,她此刻在我眼裏更誘人了。

見鬼。我他媽愛屋及烏可不是這麽愛的!

拉著我進了蝙蝠洞,一個藍色黑色緊身衣男用兩個很誇張的跳躍高度優雅的停在了我們面前“芭芭拉,恭喜你重新成為蝙蝠少女!”

迪克早就在竊聽器裏聽見了結束時間,於是早早準備蹲在這給她們一個驚喜了。

“感謝你所做的一切,塞維雅,我是..你肯定認識我吧。”哦,她真人看起來比視頻裏的還可愛呢。

迪克連忙擋下芭芭拉所有攻擊,他暗暗吃驚似乎芭芭拉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些“來吧,我現在迫不及待想打架了!”迪克那種眼神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這些男人都一個樣。

“當然,格雷森。”他不該對塞維雅的救治產生其他想法。

“先來檢查一下身體。”布魯斯的呼喚讓戰鬥暫時停止了嗎?並沒有,芭芭拉的高擡腿已經踹在了迪克臉上,他結結實實的吃了一鞋底。

“沒關系,布魯斯,我覺得我無比的健康,就像註射了亢奮劑那樣好,我現在就想出門夜巡了。”邊聊天還不忘繼續做幾個需要用腿的攻擊。

她太久太久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腿了,她恨不得每分每秒都不讓腿停下來,她原地踏步著不停感受腿部肌肉的活力。

迪克也發現了芭芭拉的戰鬥意圖就是為了顯擺她那雙能跑能跳能踢能踹能橫掃的一雙好腿,於是他也開始用腿與她戰鬥。

直到芭芭拉累的氣喘籲籲只能停下來,迪克把芭芭拉微微攬在身側,替她支撐一部分重量。

我看的倒是蠻開心,不知道布魯斯怎麽想,他畢竟剛剛一直有在偷聽耶,現在還能很好的面對我們嗎?

布魯斯看起來沒什麽反應,切,就裝,硬裝。

算了,可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只是一個不用的竊聽器,沒準只是某個D計劃,畢竟擺在那麽角落邊。

剛剛布魯斯說的話他們沒聽進去我聽了進去,於是我把他的話重覆了一遍“檢查一下,如果好了的話,我就回去了。”

“你還會再來嗎?”芭芭拉一把拉住我,我總覺得回答不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我...額..”這要我怎麽說,我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布魯斯,快說句話啊。

表情僵硬的塞維雅讓芭芭拉心裏有些不快,明明她們剛剛那麽親密無間,難道這對她來說只是完成任務嗎?“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了,好吧,但我還是想說,只要你覺的無聊的時候都可以來找我,反正你也不喜歡盧瑟。”不如和她試試?

必須得給回應!“我可以留在這陪你吃完飯。”

這是我能做到的許諾了。

然而許諾是最沒有價值的東西。

“塞維雅,你在這,我們回去吧。”萊克斯找來了?不是他把我送過來的嗎?怎麽又急著接我回去了。

——韋恩!我不是已經給過你了嗎?為什麽還把塞維雅帶走了?視線交流中,萊克斯罵了一百遍不講理的韋恩,到底誰才是那個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反派啊!

但他又不能當著塞維雅的面指責韋恩,畢竟那一試管是他半夜趁塞維雅睡著的時候幹的,而且塞維雅沒準也不站在他身邊。

“等一下,我剛答應了她在這裏吃晚飯,要不你也一起吧。”

還好他來了,不然哪裏是吃個晚飯這麽簡單的事情,晚上睡這都有可能!他語氣不快的對著塞維雅開口“過來。”

我看他情緒急躁,也問了問“怎麽了,急匆匆的,你不是說要他的什麽東西嗎?”

“我已經拿到了,你沒必要再來一次。”萊克斯一口老血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這狡猾的韋恩。

萊克斯怎麽還是那麽無恥,只管拿不管給,瞧不起他“你怎麽這樣,交易就得一分錢一分貨。”

“不是,不是。”萊克斯百口莫辯,塞維雅的誤解讓他頭一次體驗到鍋是什麽感覺。

最終他坦白了半夜的罪行,可換來的卻是心頭老血的吐出。

我很不理解萊克斯的行為,“你就不能多給他點嗎?”你既然給了那就多給點唄,還讓布魯斯這樣麻煩的把我請來。

“好好好,那我們早點吃晚飯回去吧。”萊克斯最終不再掙紮,塞維雅的心裏確實一直住著那個洞穴怪物,沒辦法,人的心臟長的也酷似溶洞,裏面飛進蝙蝠也算是物種習性。

一想起這件事我就好激動,晚餐耶,好激動,我還沒吃過阿弗做的菜呢,好期待,好期待和布魯斯在一起吃飯。

我的心想唱首歌給他聽,歌詞是如此的甜蜜。

塞維雅的欣喜是萊克斯未曾見過的,哪怕這個韋恩如此心機她還是有一層過分的愛鍍給他一身金光,然而為什麽不是他!

算了,她開心就好,別再像之前那樣悲觀或者瘋狂,她想在這呆多久呆多久,反正他也會陪著她。

不管她是誰,不管她想要什麽,她都是他的——塞維雅。

從心開始,從零開始,自我探索的精神永不更改,當然,對我來說,更好的認知自己只是為了更心安理得的逃避。

——親愛的,擁抱我的時候,是不會被我的刺紮到,你只會把紮在我身上的刺又一次推進去一點。

“我警告你不要隨便亂說,等會在餐桌上,你亂說我打爛你的嘴。”我不接受任何破壞晚餐的行為,必須要保證我在布魯斯家做的一切事情都很完美。

他本是為自己辯解,明明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一直是塞維雅在說這說那“說什麽,話都是你說的,我可什麽都沒說。”然而對上塞維雅蠻橫無理的怒色,萊克斯幸幸閉上嘴,無奈的補充說明,他總是拿她沒轍,面對她除了退讓還能做什麽呢,難道和她爭個你死我活?在愛情裏他甘做輸家“好,我保證,我什麽都會不說,我就是一個不會說話的進食機器。”

“很好,走吧。”我滿意的點點頭,萊克斯這樣才乖嘛,這樣我勉強喜歡他一會會。

自從傑森死後,布魯斯就再也沒像今天這樣笑過了,迪克打心裏為這件事高興,他握緊拳頭暗中發誓不再讓此刻美好只是瞬息,如果塞維雅能早點來的話,還好,一切都不算太晚“布魯斯,她真的沒事了,繼續電下去就說不定了。”

小心謹慎才是常態,布魯斯做任何事情都始終如一,而即便是鋼骨已經驗證過一次,他也相同驗證過一次,他始終無法相信,人類的身體誕生的液體會有如此神奇的功效,於是他不由分說的鉗制住芭芭拉說“再做最後一組測試。”

“行了,好了,塞維雅,你快和他說說,我已經沒事了。”有完沒完,布魯斯已經電了她這麽多下還不夠嗎?腿都麻了,再電擊下去沒病也電出病來。

努力從過分特殊的關照裏逃出的芭芭拉,她甚至覺得布魯斯有點執著了。

我還挺想轉悠看看蝙蝠洞,但再走進去一點,玻璃罩裏殘破的羅賓制服吸引住了我的全部視線,一瞬間我知道了這是什麽時期的蝙蝠俠,難怪他如此的不拘言笑,冷酷不近人情的像是有些防禦過度。

沒事,反正過幾天指不定提姆找上門來。

布魯斯傷心,我不想他傷心,可傑森活了後會做與蝙蝠俠理念完全相反的事情,會觸碰他的底線,他會更難過吧。

算了,不問不說,問了也權當不知道,能拖一時是一時。

“那是..你也知道的吧。”迪克註意到了塞維雅眼神的停留,他沈沈嘆了口氣,開口道。

我沈默的點點頭,微微晃動腦袋,隨披散的長發遮住了我的臉,偷摸的借著玻璃的反光看布魯斯,布魯斯也看向這裏了,假如眼神有溫度的話,這塊玻璃早已融化重塑無數次了,周而覆始出現的是那個活潑的孩子笑著跳著歡唱著他的所有快樂。

“這是誰?”我他媽剛剛讓萊克斯別說話,他這下又再亂問什麽?

我咬牙切齒的帶走了還在那探頭探腦的萊克斯,“走吧,我餓了。”

那斑駁血跡的衣服,暗紅的痕跡破損的大小絕不是被時間風沙摧殘的,像是歷經數年後某人的遺物,而韋恩把這種東西放在這裏的目的無疑是自我折磨,事實上哥譚經過他這些年鍥而不舍的努力後瘋子變得越來越多了,他有時候到底有沒有想過所謂的不殺原則簡直就是笑話,哥譚如同滋養犯罪分子的搖籃。除了改變哥譚的法律,一把槍一勞永逸的解決他們才是真理。這羅賓制服等同血一樣的教訓,任何靠近他的人都會是這種下場。

萊克斯心知肚明這又是和韋恩有關的事情,而塞維雅無非是說:別問了,布魯斯會傷心這樣的話,不過他會裝成一無所知的樣子繼續刨根問底,韋恩的痛苦與他何幹?“到底是誰?為什麽不能問。”遲早也會死在這條道不歸路的韋恩,實在是毫無意義。

哥譚無藥可救,韋恩的杯水車薪也無濟於事,還是他的大都會好,他萊克斯·盧瑟會創造更好的世界。

但他的探究欲很快就變成了委屈,如果能忽略塞維雅手的力道,此刻他們的距離讓萊克斯很沈浸,沈浸式貼貼“我不是讓你什麽都別說嗎?”

“你說在飯桌上,我在飯桌下都不能問嗎?”這也不讓說,那也不讓問,他毫無人權。

“你看這三個猴子。“我變出三只猴子,這三只猴子呈現半蹲姿勢,第一只用手捂著耳朵,第二只用手捂住嘴巴,第三只用手蒙著眼睛”

“這是來自論語‘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

“所以呢,我又不是猴子。”萊克斯認為這毫無關聯,他反問著,他不想塞維雅呆在這,他看不慣這裏的所有,這些與他無關的事情卻還是塞維雅心心念念的,他只要想到這點就很煩躁,被情緒左右。

我就不該拿中華文化出來訓誡一個老外,只會讓我自取其辱,沈默了半響,算是找到一個好辦法來對付這個醋意盎然的男人,指責只會讓他繼續,他做這些行為的目的是為了博得我的註意力,那就給他唄“好了好了,摸摸,摸摸。”

我飛起來些,就是正好手能夠到他頭的位置停下摸了摸他的頭發。

“摸這裏,這裏也要摸摸。”萊克斯拉起塞維雅另一只手,風馳電掣的放在了一個根本就不該放的位置。

我他媽就不該對萊克斯一點好,這個蹭鼻子上臉的狗東西。

行啊,要讓我摸它是吧,我立刻捏死它。

“晚上好,盧瑟先生,貝特小姐,是否願意來些可口美味的小甜餅。”有個禮貌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正義之手。

哇,是小甜餅艾。

萊克斯,你真該慶幸阿弗來了。

“我可以吃嗎?這是都給我的嗎?我怕等會晚飯我吃不下去。”有規律堆疊在碟子上的餅幹,看起來那麽的多,像餅幹塔,而且阿弗還端的如此平穩,由此可見他的手臂核心力量多麽的完善。

“哈哈哈,別擔心,這並不是你單人份的,當然如果你吃的下這麽多的話,全部給你也不是不可以。”被可愛發言逗笑的阿爾弗雷德,塞維雅小姐居然真的在仔細想著怎麽獨吞這麽多小甜餅?

“真羨慕韋恩有你這樣貼心還懂廚藝的管家。”啊,真羨慕韋恩有她這樣忠貞不二的女人,真羨慕韋恩有甘願為他事業付出生命的羅賓。

我真搞不懂他到底在酸什麽,伊芙那麽出色能幹他不也把她調走了嗎?都是萊克斯·盧瑟自找的,他自己獨孤求敗,他自己想要獨自享受頂峰之光,他自己選擇了孤獨。

“畢竟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我補充了一句,也不管萊克斯聽不聽得懂用的還是中文。

等萊克斯想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塞維雅和阿爾弗雷德已經在他身邊說說笑笑了。

阿爾弗雷德能感知到塞維雅的友善與熱情,這位神奇的小姐還幫助了芭芭拉,而從言語交流中能透露出她是一名有學識涵養的中國人,他年輕時候去過中國,那裏的人總是謙遜而淳樸,塞維雅看起來金發碧眼,實則確確實實是亞洲人五官的長相。

她的靈魂也住著一名中國人,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或許臨走的時候告訴他們傑森還活著也不是不行,我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到這件事。

萊克斯被無視了個徹底,不過他此刻卻不是在想這件事,韋恩給他的東西是關於正義聯盟成立至今發生的大事小事,包括地球內憂,包括宇宙外患,還有關於反生命方程式的相關內容。

塞維雅捏著這種東西,始終是個隱患,而達克賽德絕不會容忍自己東西被人搶走,卷土重來也只是時間問題,塞維雅真的還能應對的了達克賽德的反撲嗎?更別說達克賽德還需要對付超人。

不過既然是蝙蝠俠給的東西,裏面少不了各類計劃,等會回去看了就知道了。

~~~~~~

芭芭拉和迪克站在玻璃櫃旁,芭芭拉從餘光裏確保蝙蝠俠徹底的走進去醫療平臺後和迪克聊起她的計劃。

她恨急了,新仇舊恨糅雜在一起,一切的一切都促使她迫不及待的要殺了小醜,她曾以為自己再也站不起來去實施她日日夜夜的計劃,現在,這雙完好無缺的腿能計算出多少的憤怒會絞死小醜,或許只需要一絲一毫。雖然她和二代羅賓並沒有多少深厚的友誼,不過同為小醜的受害者,她勢必認同幸存者應當做到更多,連他那份憎惡一同帶給小醜。

讓小醜絕望的死在爆炸裏。

被喚醒沈睡記憶的迪克,他何嘗不自責,自己沒能在傑森在的日子裏當一個好哥哥,總是失去了才曉得珍惜,他當初應該那麽做的,他不應該..“你說..”假如傑森還在那該多好啊。

憂傷的天藍色眼睛倒映著倒影,芭芭拉睜著怒的眼,她是如此不屑,她那時候被那樣對待後,迪克作為她的男朋友不也什麽都沒做“別在這觸景傷情了,如果真的為他傷懷,今晚和我一起殺了他。”

迪克低下頭不再去看那件破舊的制服,吸著氣也成為用音波傳播著信息的蝙蝠一員“芭芭拉,你說這些,我們沒法做到的,我們不能..”不管是什麽原因,不能殺或者是殺不了,布魯斯會阻止他,從前也是,現在也是。

“我有個計劃,我會提前黑了他的阿卡姆通訊,我當神諭的時候把第一權限全部劃分至我的旗下,你負責拖住他,我會盡快解決一切,一勞永逸的。”他們都心知肚明他是誰,遠處的腳步聲讓芭芭拉停止了交流。

“聊什麽呢?吃不吃。”我靠過去想磕一下cp。

芭芭拉立刻岔開話題“沒事,我們隨便聊聊。”

哦?有情況?我好奇的盯著他倆,奇怪的是迪克的目光反而有些回避,反而是芭芭拉走上前來端走了這盆小甜餅“ 放在這裏就好了,你吃過沒。”

我當然沒吃,我怎麽能在主人還沒吃的時候自己偷吃,我急忙證明自己的清白“沒吃!”

芭芭拉笑著說“我們這沒那麽多規矩,你想吃就吃。”而且這可是特供,不快些多吃兩塊就沒了。

迪克悄咪咪的摸了一塊塞進嘴裏咀嚼,果然,今天的是難得一見甜分超標的小甜品。

“剛剛有和貝特小姐說過,但她可能有自己的一套行為準則,當然這些品質是讓我覺得非常有禮貌的。”阿弗端著空托盤姍姍來遲。

我很高興阿弗對我的評價如此之高,雖然是在和他們閑聊,我也時時刻刻分出一些註意在萊克斯這裏,我就害怕他語出驚人,這會他嘴唇微微顫動,我急忙抄起手裏的還剩一小口的小甜餅強行塞進他嘴裏。

“..唔。”萊克斯被忽如其來塞維雅的投餵搞懵了,他不怎麽餓,倒是有點渴,舌尖順勢舔了舔她的手指。

“你!要吃自己拿!”我真是受夠了他各種沒臉沒皮的各種小動作,自從進了韋恩莊園,他對我的騷擾就沒有停止過,我大步走去其他地方,就那邊平臺吧,看著空曠。

等等,布魯斯在那裏,迪克想要阻止一下,然而萊克斯的問題已經傳入了他們的耳朵裏,順著視線看過去,是破損的羅賓制服“這是誰?”

~~~~~~~

很煩,我不想管萊克斯了,除非他能稍微正常點,不滿腦子黃色思想之後。

我隨便的走在碩大的蝙蝠洞裏,總之他這個收集癖現在找的東西還不少嘛,左看看右看看,反正一個不認識。

猶豫了幾秒後,布魯斯選擇喝了進去,他得忍受那些陳年老疤從身體上脫落所帶來的疼痛,幾十秒後,他得到了新生,並不只有表面上的完好無缺。還有身體內部的力量和器官骨骼的年輕態,他能感受到脊椎幾乎煥然一新。有些明明不可逆轉的人體結構卻還是重返青春了,一切都那麽不可思議。

我沒想到我會在這個地方看見布魯斯,真的很難崩,難怪是有些正常的或者不正常的感覺,我他媽腳底都能摳出另一座韋恩莊園了,為什麽要躲在這種地方脫衣服?

等一下,這是他的私人領地,在這脫衣服很正常。不!應該問為什麽我要走到這種地方才對。

我盯,怎麽眼睛走不動道了,絕對不是因為我饞他美色,離開這裏才是正道。很遺憾的是我的歪門邪道走多了,現在已經回不到正道上了。

行了,這下還被發現了,眼神對視是我現在需要的東西嗎?

“塞維雅,有什麽事嗎?”不排除有其他的可能,這位異世界來客的意圖或許並不是表面的那麽簡單,布魯斯才發現塞維雅站在不遠處,心裏陡生疑慮。她在這裏看了多久,為什麽他沒察覺到?她有什麽目的?

為了驗證猜想,布魯斯站起身走向她。

編一個理由,可可可可可..搜索引擎也一時半會切換不回正常的軟件,除卻世俗的欲望,根本除卻不了,過分高清的布魯斯還帶點實況抖動,帶點動態模糊,終於我絞盡了點東西出來“那個…對了,阿弗烤了小甜餅。”

我不知道看哪,眼神四處發散,哪哪都是光滑裸露的,多麽美好而健碩的□□,常年不見光而蒼白的膚色,我細細的嗅了嗅,鼻下沒什麽味道,除了潮濕,可為什麽我的臉頰微微發燙,為什麽我的手心裏也那麽潮濕“我先走了..”

腳尖的方向預示著塞維雅想要逃離的意圖,僵硬的姿態包含了窘迫,而從耳邊一直蔓延至臉頰的紅暈,那一定是羞澀。

逢場作戲算不上,何況只是為了證明猜想的實驗研究。布魯斯心下思考後腳步飛快動了。

裹帶著濕潤的熱度抱住了我,像我尤其熟悉的梅雨季節,悶熱而潮濕的一個夜晚,我難以呼吸。更讓我心焦的是他一聲不吭,或許他只是為了抒發感激之情?畢竟確實不善言辭,總之他到底要幹嘛!心裏是被溫水煮青蛙似的發怵,我再也受不了了,這個暧昧過頭的擁抱簡直是慢性毒藥。

“謝謝你,塞維雅。”盧瑟是對的,她的心跳是愛的頻率。所以她認為愛是不打擾?所以他可以繼續利用她得到這些取之不竭的神奇藥水。

倉促之下想要撓撓頭,半擡起的手臂又因為擁抱的束縛而重新放下,塞回原位,他到底什麽時候放開我!“沒事沒事,舉手之勞。”

可這也太奇怪了,雖然我很享受,並且希望延續下去這一瞬間。

“塞維雅,為什麽呆在盧瑟身邊?”

這簡直無從說起,這簡直是一言難盡,我能說我一開始是為了對付超人所以去找萊克斯,然後變成為了讓他也拯救世界所以留在他身邊,現在只是同情他。

我這是明晃晃的背叛,我從何說起,根本不能說。

每次悲傷的野獸闖入我的咽喉,都會堵塞住我沛湧的情感,最後在聲帶處重覆輪回的唯一一個詞語,只是逃避。

“…”紅燈戒指的作用下,我又一次成功跑了。

布魯斯本以為是手到擒來的答案,此刻懷裏的人卻逃跑了個徹底,她明明軟的出奇,但是卻有只為逃逸而堅韌不拔的靈魂。

可她還能跑哪去呢?心不還是丟在他這了嗎?

徹徹底底的慌亂,心思如同脫韁的野馬飛奔而去,我總覺得他發現了什麽,懸而不落的心上又系上了些石頭成為我新的負擔,我需要安定,我需要錨,我需要那根系這我這顆隨時會飄走的氣球的細繩,我需要那炸彈引爆前的引線。

或許我沒那麽堅強更沒法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我只是一顆隨時會破的泡泡,不管你是出於好心還是惡意,對我做的任何事都能成為我自我破滅的原因。因為從我誕生的那一刻起註定了我的消亡。

反應變得遲鈍,大腦裏裝滿的居然全是泡沫水,無數個希望無數個泡泡同時破滅在我的腦海,躲進我的泡沫堆裏,隨著風漂浮著好像我能飛往無數的遠方。

我一口氣吊著跑出了蝙蝠洞,從客廳到餐廳,略微平覆心情後,我站在走廊上看著那些畫像與照片,暫時不想和活人交談。

時光定格的美好瞬間,我妄想著是否能加入其中。

事與願違,我沈默的坐上了餐桌提前開始準備著體面的別離,我再也沒有什麽理由來這裏了。韋恩家的餐桌上應該有食不言的規定,還沒有人數眾多的家庭應該不會很吵吧。

這邊在蝙蝠洞傑森制服下談論的幾人終於算是找到了終章“是這樣,那我會幫你們問問塞維雅關於他的事情。”

“萊克斯·盧瑟,你還真是不一樣,我就說土壤決定果實是正確的,你現在知道上次你帶的種子為什麽種不活了吧。”經過交談後,迪克很粗略的認為萊克斯是個與這個世界截然不同的盧瑟。

“這就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我忽然好奇平行世界的我是什麽樣的了!等會去問問塞維雅!”迪克忽然又興沖沖起來,雖然他知道自己在另一個世界也當了羅賓,但是萬一呢,萬一有狠多不一樣的新鮮事。

不過,他也很懷念年輕的布魯斯,他們當初一同度過的日子,現在又繼續在其他世界重演了,永遠是蝙蝠俠和羅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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