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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的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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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的花語

“嘖嘖嘖,你們小吵小鬧,遭殃的還是我。”上官玉宇駕馬來到她身邊。

葵伏沒有理會他的調侃,朝著另一座山的方向去。

“你和我姐是不是早就認識了”

“為什麽這麽說?”

“你想啊,我姐高考成績這麽好,她既不選擇出國留學,又不留在京市的第一學府,雖然她報的那個大學也挺好,但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葵伏沒有回答,慢悠悠的來到山腳的林中小路。

所有人都以為她在散步,從她從石頭縫中拿出黃旗那一刻,才打破了這種想法。

“你怎麽知道這裏有?這是隱藏旗耶。”有人驚呼。

“隱藏旗是什麽?”葵伏不解的問。

“就是……”

【隱藏旗已被找到,該玩家的積分是四積分,投入筒中,積分將翻倍!】廣播的通報聲響起。

“就是這樣,如果被搶走了,你的積分也會被人搶走,並且有規定不能藏起旗子,要把它插得方方正正的,能迎風飄揚的那種。”

“哦。”葵伏把旗子插好,繼續慢悠悠的走。

跟在她身邊的人莫名覺得有些熱血沸騰。

葵伏又在林中繞了幾回,從山腳到山腰又回到山腳。

“我們不回去翻倍積分嗎?”有人著急的問她。

“不急。”葵伏淡淡的說:“再找一個旗子就回去,這樣子積分翻的更多,並且從通報聲響起那一刻,五個入口處肯定會有人在蹲守。”

她看到了一個鼓起的小土包,拿旗子去刨,看到一張白布。

“不會是人民碎片吧?”

“不是,是白旗,白旗投入筒中,你可以指定剝奪某個人的積分。”

【白旗已被找到,所有玩家請註意。】廣播的通報聲再次響起。

“啊?那沒什麽用,我想要積分旗。”葵伏把白旗插在了那個說自己沒摸過旗子的男生的馬鞍上。

她又找了一圈,沒找到,眼見時間快到了才離開山腳。

“哇,老姐怎麽這麽厲害。”上官玉宇看著拿著紅旗被人追趕的上官彩虹說。

“欸,我們悄悄的跟在後面,你們在兩邊擋一下旗子。”葵伏回頭對他們說。

他們給她比了個ok。

回到北門,和上官彩虹打了對賭協議的男生招呼人包抄她,想要奪回自己的紅旗。

剛剛這紅旗確實是他拿到的,但是在半路時被她截了。

上官彩虹見圍上來的人太多,便拔下旗子狠狠一擲。

“牛啊!”有人驚呼。

所有人聽到那一聲清脆的“咚”聲,齊齊楞住。

“白旗在那。”有人突然指著葵伏這一堆人大喊。

“嗤。”葵伏奪過白旗,回身策馬狂奔。

“隱藏旗也在她身上!”

一堆人飛奔追上來,葵伏從北門跑到東門,再跑到南門,看也不看的瞎扔隱藏旗,沒想到真的中了。

她沒有絲毫停頓,繼續跑到西門,將整個場上的人吸引過來,在快要到北門時,把白旗扔到站在筒邊的大小姐面前,上官彩虹將旗撿起,扔進筒裏。

眾人呼啦啦的朝北門奔來,見白旗落筒,便慢下速度來。

葵伏春風得意的過去,神氣的輕哼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下來。”上官彩虹笑得十分無奈。

“不要。”葵伏義正言辭的拒絕。

“我已經叫醫生過來了,讓她幫你檢查一下,快點下來。”

“不,我沒事,我要把馬還給人家。”葵伏拉著韁繩回身,留下這句就走。

上官彩虹騎上自己的馬,跟在她身邊。

葵伏回頭看了她一眼,夾緊馬腹加快速度。

上官彩虹怕她突然跑起來,牽扯到傷口就不好了,便連忙跑到她面前攔住她。

“你在生氣嗎?”她幹巴巴的問。

“沒有。”葵伏想繞過她,突然被對方抓住了韁繩。

“可是我生氣了。”上官彩虹難過的看著她。

兩個人互相對視,良久無言,形成一種奇怪的氛圍,在她們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皆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從別的地方離開。

最後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默默的並轡而行,把馬還了回去。

葵伏坐在一堆吃燒烤的人中間喝粥,燒烤會場正中間放置著一面大屏,正在播放今天下午的戰況,其中葵伏的鏡頭頗多,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粉絲剪的了。

上官玉宇坐到她身邊,小聲問她:“我姐是不是生氣了”

葵伏點了點頭。

“誰惹的?”上官玉宇故意表現出一副著急的樣子揶揄她。

葵伏給他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粥,反擊他:“反正不是我。”

“欸,我是真的不懂你們到底在吵什麽,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你覺得好朋友之間會這麽吵架,會這麽關心對方嗎?”上官玉宇認真的問她。

葵伏搖了搖頭,轉移話題:“話說這個大獎到底是什麽東西?誰得了?為什麽沒有宣布?”

上官玉宇看了一下時間,“快了,往屆結束時都會立馬公布排名,這次你不是替跑了嘛,拿的積分又多,所以他們開了個小會,看看怎麽解決你弄出來的問題,如果取消你的成績,你的那些小粉絲肯定會鬧,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取消,我姐已經去幫你說話了。”

葵伏不應聲,默默喝著粥。

過了一會,才小聲問他,“等下是不是要放煙花”

“是,你剛剛看到他們運送煙花進來了?”

“在哪放?我可以放嗎?”

“你不怕這煙花可不是一個一個的放,是一堆一起放,那聲音震的人腦瓜子嗡嗡的。”

“不怕,我想放。”

“你想也不行,醫生說你需要靜養,煙花把你的肋骨再震碎了咋辦”

葵伏摸了摸腰側的三根肋骨,她用靈力治愈過了,只是還沒完全好,應該不會再碎了。

“我沒事,剛剛你不還暗示我去哄哄大小姐,你現在幹嘛阻止我。”

“你拿命去哄,我姐會更生氣。”

“那你不告訴她。”

“從奶茶到騎馬,我就沒有一件事是告訴過她的,不還是被發現了,她也不教訓你,就只教訓我。”上官玉宇苦哈哈的回想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葵伏不想再跟他說話,端著碗就離開。

他連忙站起身跟上。

“欸,你真去啊?你要怎麽哄?把煙花擺成對不起的字形?”

“老土。”葵伏頭也不回的吐槽他。

兩個人來到草坪上,那裏有兩個人在看守煙花,她毫不掩飾的使了個訣,他們雖然沒看懂,但也沒說什麽。

她坐在火堆旁邊喝粥。

四個人誰也沒說話,就這樣子靜靜的等待夜幕降臨。

不多時,看守煙花的人收到消息,拿起火把走向煙花。

煙花聲響起的那一刻,天上綻放出五彩斑斕的花朵,一分鐘後,花朵組成了彩虹的形狀。

藍天。

白雲。

綠草。

彩虹。

其下是好幾只咩咩叫的可愛小羊。

它們都交相出現,最後一刻定格成一副十分有童趣的畫面。

下一秒,畫面消失,變成一簇簇開得十分旭麗的向日葵。

向日葵朝向彩虹的方向,微微低伏著腦袋。

煙花放了十分鐘,結束後眾人沈默久久。

最懵的就是訂購煙花的負責人,她還特意打電話到煙花店裏詢問是不是出錯貨了。

“欸,今年的煙花真有意思啊。”負責看守煙花的人說。

“確實,非常有意思,在哪訂的?下次還找他們家要。”另一個人應和。

葵伏杵了杵呆滯的上官玉宇,小聲詢問:“怎麽樣,她能看出來我的意思嗎?”

上官玉宇呆呆點頭。

“看不出來。”上官彩虹拿來一件外套給她披上,在她身後說。

被當場抓包,葵伏有些不好意思,默默的和大小姐拉開距離。

上官彩虹大跨步的湊近她,溫和的說:“怕什麽?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葵伏哽了哽,轉移話題:“那個大獎拿到了嗎?是什麽?”

“拿到了,我用白旗拿走了你的分數,大獎是城西一塊待開發的地皮,你想建個什麽都可以。”

“城西?”葵伏重覆一遍,那個地方不就是杜輕煙她們所居住的地方嗎?要拆遷

“沒什麽想建的,不要了,大小姐自己留著吧。”

“好,那我給你三千萬,建成的時候再分給你股份。”

“不要不要。”葵伏連忙搖頭拒絕。

這麽多錢,她不得天天倒黴死,她不能存錢,只能維持著一邊掙一邊花的狀態,並且可以使用的流動資金不能超過兩千,之前那些人想轉給她,她都說捐給福利院就好。

“好吧,那我替你捐了,我們回家吧。”

葵伏欲言又止,想說給她個五六百也可以,想想還是算了,千金散盡還覆來。

上官彩虹拿過她手中的碗,放入上官玉宇的手中,“拿去廚房還,你自己回去,沒事別來找我。”

——————

回到溫泉山莊,家庭醫生仔細的給葵伏檢查了一翻,發現她的治愈能力非常厲害,本來碎掉的肋骨竟然自己粘合起來了。

“去泡溫泉嗎?之前在別墅裏約好的,醫生說泡溫泉有助於你的康覆。”上官彩虹提議道。

葵伏一副看穿對方小九九的表情,雙手護住身前:“大小姐想占人家便宜。”

上官彩虹無奈扶額:“誰泡溫泉是脫光了泡的?並且我們兩,誰占誰的便宜還不一定。”

“哈,這還用說。”葵伏用懂得都懂的小眼神打量了兩眼對方。

上官彩虹擡手,彈了她一個輕輕的腦殼崩,“你有什麽便宜能讓我占”

“哼。”葵伏一步三回頭的去換衣服。

她裹著浴巾出來,在房間內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大小姐在哪,想了一下,或許大小姐說的泡溫泉是分開泡的,畢竟整座山莊那麽大,池子肯定也多,不一定非要兩個人擠在一個池子裏。

她走出別墅,來到隔壁的山莊,裏面只有一個侍者,見到她過來,便低著頭,很有專業素養的說:“您請跟我來。”

她把葵伏領到一個包廂內,留下一句:“您有什麽需要可以搖鈴吩咐我。”便離開了。

葵伏等她離開後便入了水,水溫適宜,旁邊還有一些塗抹的東西。

她徹底放松下來,再次昏昏欲睡起來,畢竟今天騎了那麽久的馬還消耗了挺多靈力,沒兩分鐘她就進入神游太虛的狀態。

上官彩虹出去取讓人準備好送過來的水果和點心,都是老宅的大廚做的,她覺得葵伏應該會喜歡吃。

她回到包廂內,將東西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對葵伏問了句要不要吃水果,發現對方沒有回應。

走到對方身邊,發現對方閉著眼睛,懷疑對方不會泡暈了吧?

一連叫了幾聲,對方還是一動不動的,她一急,便狠按對方耳後的風池穴。

“嘶~”

葵伏被強行開機,不悅的回頭,在看到對方只穿著泳衣時,當即楞住,整個人紅到冒煙。

上官彩虹擡手摸上她的額頭,不解的湊到她面前,“這麽熱難道你的體質不適合泡溫泉,還是回去洗澡睡覺吧。”

隨著對方伏下身子的動作,柔軟的豐滿被擠壓在一處,那抹柔白就這麽明晃晃的展示在她眼前。

兩秒後,葵伏猛的向前,想要逃離這裏,和對方拉開距離,突然腳底一滑,摔入水中。

上官彩虹入水救人,她將葵伏面對面抱起,讓對方靠著自己順氣。

葵伏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咳得眼尾嫣紅 ,眼淚狂飆。

剛剛在慌亂之中,她的浴袍帶子被牽扯開來,整件浴袍松松垮垮的掛在她細白的小臂上,柔軟隨著胸腔震動起起伏伏,偶爾會與對方的柔軟相觸磨蹭。

葵伏突然委屈的想哭,本來就止不住的眼淚現在更是嘩嘩的往外流。

上官彩虹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幫對方整理好浴袍,再替對方系了個結結實實的死結,溫柔的哄對方:“好啦好啦不哭不哭,不泡了,我們回去睡覺好不好……”

她不說“我們睡覺”還好,一說葵伏就止不住的哭,還推開對方,委屈的趴在池邊哭。

上官彩虹透過半透明的浴袍,清晰的看到對方腰上的三角形疤痕,便忍不住心軟了又軟,這是上次對方摔的,裏面的三根肋骨碎成了一片片,就是這樣,當時對方還忍著,什麽也不說。

她鬼使神差的湊到葵伏身邊,整個人紅得像煮熟的蝦,抓住對方的手,按在自己的柔軟上,結結巴巴的說:“還,還你了,你沒,吃虧,不哭啦。”

葵伏羞得不行,將腦袋撇到另一邊,想抽回自己的手,遠離對方。

上官彩虹覺得她還沒有原諒自己,便更加用力的按住對方的手。

兩分鐘後,上官彩虹突然意識到這種行為帶有一種強迫人的味道,或許就是因為這樣葵伏才會害怕的哭起來。

難道葵伏崆峒之前的那些話和行為都是在試探自己一但發現自己喜歡她,她就跑得遠遠的?

說實話,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葵伏。

她放開對方,對對方說了句對不起,主動靠到距離對方的最遠處,仰著腦袋思考起來:

按照葵伏的說法,自己以前很討厭葵伏。

但是她現在不討厭葵伏,甚至有一點點喜歡。

但從葵伏剛剛的表現來看,她貌似接受不了女生。

但是很奇怪的是,如果葵伏真的是直女,那她為什麽會這麽害羞?畢竟直女不僅會一起泡澡,還會一起搓澡,互摸柔軟也是常事,更有甚者會比較兩個人大小。

總之,除了不do,直女之間互相做什麽都很正常。

葵伏的反應為什麽這麽大?

難道——她是個悶騷

確實有很大可能,因為對方平時的騷話一套一套的,真有點什麽的時候就會像炸毛小貓,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將自己藏起來。

她看向背對著自己,在面壁思過的葵伏,聲音清冷夾雜著性感的問:“不哭啦,你不是說自己是直女嗎?為什麽會這麽害羞”

她說完立馬閉嘴,感覺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do過之後的聲音。

葵伏瑟縮了一下,用浴袍裏面的那一面抹鼻血,為了不讓對方看出來,她裝成一副抹眼淚的樣子。

上官彩虹見對方不理自己,便想去拿點東西過來哄,突然發現對方周圍的水有淡淡的紅。

她連忙過去查看,“你又受傷了?”

葵伏為了不讓對方發現,便往另一邊躲,上官彩虹以為對方又像上次一樣,受傷也不說,就一個人忍著,便急著追上去。

兩個人在池子裏你追我趕,最後葵伏終於用靈力止住了鼻血,她回身,突然被人撞了上來。

她把身前的人從懷裏揪出來,一臉憤憤的說:

“直女就不能害羞嗎?大小姐的行為倒是像真的直女。”

上官彩虹沒理會對方言語裏的小刺,抓住對方的浴巾帶子就像解開,想看看對方哪裏受傷了。

“流,流氓。”葵伏委屈的往後一避。

“你哪裏又受傷了?爬樹摔的還是騎馬摔的?怎麽會突然流血,剛剛為什麽不告訴醫生?”上官彩虹焦急的質問她。

葵伏看到大小姐眼中蓄滿了淚,看得出來對方是真的很擔心她。

“沒,沒受傷。”葵伏是不可能把流鼻血的事情告訴她的,那也太尷尬了。

“為什麽不說?”上官彩虹難過的落淚,淚眼朦朧的看著她。

“真的沒有。”

她一推辭,上官彩虹哭得更兇了。

上官彩虹的內心突然被一股恐懼感籠罩,她想起前世的一點點記憶,以前的葵伏也總是這樣子,受傷不說,苦也不說,累也不說。

葵伏見對方哭得越來越傷心,便心軟的上手一邊替對方擦眼淚,一邊解開自己的浴袍,羞澀的哄對方:

“不哭啦,給你檢查,真的沒受傷。”

上官彩虹視線蒙蒙的看到對方衣服上的血,她抓住浴袍,哽咽的一連串質問:“就是因為傷口在胸上才不肯說的是嗎?就是因為這樣才不告訴醫生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為什麽不說?”

葵伏懊惱的看了一眼袍子上的血跡,急則生變,她怎麽就忘了呢?

“不嚴重的。”她心虛的順水推舟。

上官彩虹揪著袍子,難過的說:“流這麽多血你還說不嚴重,到底怎麽樣才算嚴重?走,我帶你去醫院。”

“不,不去。”葵伏滿臉抗拒的說:“真的不嚴重。”

上官彩虹看著袍子上面這麽多血,腦海中想象對方的傷口有一條疤那麽長,對方越抗拒,她越堅信。

“讓我檢查一下,如果很嚴重我們就去醫院。”她冷下臉來,面若寒霜,不容拒絕的對葵伏說。

“檢,檢查”葵伏紅得冒煙,腦海中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對方真相,如果告訴了對方真相,那對方會不會覺得她是個變態應該沒有女生會因為同性的柔軟流鼻血吧?那樣子也太像變態了吧?

她在內心默默唾棄自己時,殊不知對方已經失去了理智,消耗完了全部的耐心,對她說了一句“冒犯了”便直接解開她的bra。

葵伏呼吸一滯,渾身一僵,大腦直接宕機,整個人又紅了一個度。

兩只圓滾滾的粉色兔子跳躍到眼前,上官彩虹直接上手撫摸柔軟似水的兔子,沒找到傷口,她雙手捧起,觀察下面的兔子肚皮,沒傷口,最後不信邪的撥了撥兔頭,很健康,沒受傷,只是被她摸得有些紅潤的微硬起來。

沒找到傷口,但堅信有傷口的上官彩虹擡頭,又道了句:冒犯了。

她的雙手直接將葵伏摸了個遍,最後還是沒找到傷口。

她疑惑一瞬,又突然靈光一閃,用大拇指碾過對方殷紅的唇珠,果然有一點淡淡的紅。

“這血是吐的?是內傷嗎?為什麽要遮掩?為什麽不想讓我知道?很嚴重是不是今天摔出來的?我們去醫院。”

沒有內傷都能被憋出內傷的葵伏默默閉上眼睛,雙手顫顫巍巍的整理自己的浴袍,她委屈咬唇,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要離開池子。

上官彩虹更氣了,生病不說還要鬧脾氣,但她又不忍心對對方說一句重話,只能跟在對方後面,護著對方。

葵伏感受到從身後傳來的熟悉的壓迫感,她立馬就不動了,就蹲在池子邊抱膝抽泣。

這次她是真的委屈了。

上官彩虹看到地上自閉的小團子,又氣又急,只能按耐著心中的怒火,來到對方面前,半跪下去摟住對方,輕柔的哄:

“對不起,是我太急了,冒犯了你,你想要補償還是報覆都可以,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對不起,我錯了,不哭啦……”

最終,葵伏還是換了衣服老老實實的跟大小姐去醫院做了個更加細致的檢查。

醫生說可能是因為劇烈運動的原因才導致她吐出沒有清理幹凈的瘀血。

她就沒見過哪個病人上午剛醒,下午就去騎馬的,還特意囑咐了這一個月都不能做劇烈運動,每周都要過去檢查一次,她問葵伏是不是要上大學,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還貼心的給她開證明,讓她不要參加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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