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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的花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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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的花語(完)

在回別墅的路上,兩個人默默無言,葵伏現在還在發小脾氣,她雙手交叉,將腦袋靠在車窗上,眼睛滿含生無可戀的情緒,看著窗外飛逝的景物。

到家後,葵伏也不等大小姐,就一個人噔噔噔的回到房間把自己反鎖在裏面。

上官彩虹看著對方快速消失的背影,再低頭看自己的手,大拇指摩挲著中指和無名指,她有些失神的陷入回憶,一只手都握不住,還特別的軟,很白,像雪山,山頂上生有誘人采擷的嬌嫩梅花。

難怪對方總說自己占了她的便宜,摸起來確實很有料。

鼻翼微癢,有溫熱的液體流出,她擡手輕輕一抹,是鼻血,她瞬間回神,心下吐槽自己是個變態,不僅欺負了對方,還在這裏回味感覺,這簡直就是流氓行為,對方罵的一點也不冤枉。

她默念清凈經,回到浴室處理鼻血。

躺在床上的葵伏並沒有睡著,她靜靜的躺著看窗外的皎潔的月亮,這麽平靜美好的夜晚,她的心卻怎麽也靜不下來。

她在心裏想了很多,最後都化作一團郁氣,緩緩吐出來,閉上眼睛。

天未破曉,她心煩意亂的睜開眼,起床洗漱換好衣服,收拾幹凈房間,悄悄開門走出去,來到隔壁大小姐的房間門口聽了一下,沒聲音,看來還沒醒。

她躡手躡腳的走下樓梯,剛到客廳,便聽到一句語氣十分無奈的,“你要去哪?”

她有些僵硬的回頭,看到大小姐抱臂靠在廚房門上。

兩個人對視了五分鐘,葵伏率先移開目光,低頭生硬的說:“回家。”

“為什麽?”上官彩虹一急就出聲質問,忘了要好好的和對方談談的想法。

葵伏擡頭,用委屈的小眼神看著她。

上官彩虹又心軟了,走過去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勸對方留在這養傷。

沒想到她進一步,葵伏就退一步。

見對方如此,她打算強硬起來,要不然對方絕對不會聽話。

她一邊走近,一邊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一字一句的說:

“為什麽?因為我摸了你?你也可以摸回來,反正我們都是直女,有什麽關系?”

葵伏靠在墻上,退無可退,將腦袋撇過一邊,聲音顫抖的說:“不要,我要回家。”

上官彩虹來到對方面前,她的襯衫只從上到下解了三顆,她又解開bra的扣子,抓住對方的手就往裏塞。

她還沒理硬歪的說:“我想起來了,我是你師姐,所謂長姐如母,我要你呆在這裏好好養傷。”

她實際上是在誆葵伏,她壓根就沒想起來,只是上次跳崖的時候她看到葵伏對她說話的口型,後面她在葵伏昏迷的那幾天想了起來,順便猜出來的。

她將對方的手拿出去,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語氣不容置喙的開口:

“還你了,現在誰都不能說對方占了自己的便宜,你要是一直耿耿於懷就說明你不是直的,你不是直的就說明你喜歡我。”

說著說著她自己突然有些恍然大悟,她湊到葵伏紅的能滴出血的耳朵邊,輕聲:“你喜歡我。”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葵伏渾身僵硬,血壓升高,心臟怦怦跳,聲音大到震動她的耳膜。

上官彩虹見對方不應聲,無奈的嘆了口氣,抓住對方的手,“過來喝藥再回去睡覺,想去哪就跟我說,這裏可打不到車。”

她把葵伏按在餐桌旁,回到廚房把熬好的中藥倒進碗裏,端過來給她。

葵伏對著熱騰騰的藥碗發呆。

上官彩虹拿來讓人準備好的蜜餞,推到她面前。

她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對方有想喝的意思,揉著額頭,溫柔的哄:

“先喝藥好不好?你想回家,我就讓司機送你回去。”

葵伏端起碗,小口小口喝著藥,喝完又吃了一顆蜜餞。

“先在這裏睡一覺好不好?等你精神好起來才回去。”上官彩虹繼續誘哄。

“你,昨晚,沒睡”葵伏低頭看著空碗問。

“是啊,所以你聽話好不好?”上官彩虹昨晚回來便一直在熬藥,想著六點叫她起來喝,沒想到對方竟然想偷偷溜走。

葵伏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那你不跑好不好?”上官彩虹繼續柔聲蠱惑。

“我又不是小朋友。”葵伏不滿的小聲說。

上官彩虹揉了揉她毛絨絨的腦袋,“去睡覺吧。”

“你不去嗎?”葵伏擡眸看著她。

“你想讓我陪你?”上官彩虹微微俯身,唇角勾著笑,故意揶揄她。

葵伏臉色漲的通紅,結結巴巴的說:“有,有什麽,問題,反正不是,第一次,再說了,人家是直的,直的。”

“好,走吧。”上官彩虹牽上她的手。

在看到葵伏房間被收拾的一塵不染時,心裏是又無奈又生氣,如果不是被她發現,想必現在對方已經走出去十幾裏地了。

她故意指著被疊成豆腐塊的被子問葵伏,“你平常起床都有這個習慣嗎?”

“哼。”

葵伏聽出來了對方的意思,反客為主的拉著對方來到隔壁房間。

她將大小姐推到床上,板著小臉給對方蓋被子,還貼心的掖好被角。

上官彩虹失笑,掀起一邊的被子,拍了拍空位,“上來,我怕你趁我睡著,自己偷偷溜走。”

葵伏扭捏了一下,十分有距離感的躺上去。

她們兩個人中間還能再躺兩個人。

“過來。”上官彩虹拍了拍中間的位置,怕對方睡得太邊,掉到床下。

葵伏輕輕挪過去,下一秒就被對方摟上了腰,懷裏鉆進來一個人。

“你……”

上官彩虹明晃晃的耍流氓,將額頭靠在對方的鎖骨上。

“你什麽你?你不是喜歡我?”

“人家是直的。”葵伏皺著小臉,不敢用力推開對方,怕傷著。

“不,,信。”上官彩虹迷迷糊糊的呢喃。

過了一會兒,葵伏低頭看到對方恬靜美好的睡顏,才敢小心翼翼的回摟住對方,她也覺得有些困了。

——————

晚上七點多,上官彩虹睡醒,起初她還有些懵,因為自己的睡姿貌似太過分了,她都不知道葵伏是怎麽忍得了的。

都這樣了,對方竟然能睡得著,都這樣了都不給她一巴掌,讓她滾到另一邊睡,還說自己是直的,哼哼,傲嬌精。

她一邊吐槽葵伏,另一邊又暗暗唾棄自己,自己這個姿勢怎麽這麽像個變態,她怎麽就做出來了這麽變態的動作了呢?這麽變態的動作她竟然就這麽水靈靈的做出來了。

為什麽?

難道是因為太軟太舒服了?

不對,肯定是自己太色了。

天啊,自己母單了十八年,竟然是個色批。

她從葵伏的懷裏微微擡頭,想看看對方有沒有被吵醒,如果被吵醒了,她就立馬裝睡,她可不想和葵伏保持這個姿勢一起醒過來,那也太尷尬了。

她們現在的關系本來就很尷尬,再搞得更尷尬的話,她敢說葵伏至少一個星期都不會理她。

“姐,在裏面嗎?陳姨說小伏姐的房間被收拾的很幹凈,你把人家趕走了?你們又吵架了?姐,不是我說你,小伏姐是個病人,病人想聽點好聽的怎麽了?你就不能滿足一下人家?小伏姐又沒個家人,生病也沒人照顧,你把人家趕走了,多可憐啊……”

上官玉宇在門口絮絮叨叨,一般他可不敢這樣子說,但這次他覺得老姐做的太過分了,再怎麽樣也不能在人家生病的時候趕人家不是

在他出聲時,上官彩虹被嚇了一跳,剛擡起的腦袋啪唧一下又摔了回去。

空氣中突然彌漫出一絲詭異的沈默,她小心翼翼的擡頭,對上了一雙滿含委屈的黑眸。

“我……”她剛發音,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流氓。”被欺負的人又委屈了。

上官彩虹默默閉上眼睛,雙手抱上對方的腦袋就將柔軟壓上去,她雙頰緋紅,耳朵更是紅的能滴血,底氣不足的說:“還,還你了。”

房間裏的時間仿佛突然停滯,靜得針落可聞。

幾分鐘後,她發覺懷裏的人沒有動靜,不會被悶死了吧?

她放開對方,看到對方一臉呆滯的模樣,伸出食指探了探對方的鼻息。

葵伏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可能是睡懵了,張口就咬住對方的手指,也沒有很用力,就是很郁悶,她真的很想知道大小姐的腦回路是怎麽長的,有誰還東西像她這樣子簡單粗暴嗎?天啊,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她恨恨的磨著對方的手指,絲毫不覺得這個姿勢有什麽不對勁。

上官彩虹的眼尾染上了欲色,淺色的眸子盯著對方的動作,殷紅的唇含住白皙的手指,手指被渲染上晶瑩剔透的水色。

她鬼使神差的把中指也伸了進去。

“唔~”葵伏瞪大眸子,無辜的看著她。

她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喉嚨,突然覺得有些渴,兩指並攏按壓著舌面,又分開夾住想要把手指推出去的舌尖,在外面的大拇指細細碾磨著對方的唇珠,她仿佛無師自通,極盡挑逗對方柔軟的唇舌。

葵伏眼中泛起淚花,細長的峨眉輕輕蹙著,看起來像是被狠狠蹂躪過的樣子。

門外,上官玉宇說到自己口渴,但裏面一點回應也沒有,剛剛他還看到老姐的車在車庫裏,所以老姐肯定沒有離開莊園,經理也說大小姐沒有去泡溫泉。

他忍不住往壞處想,老姐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出聲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姐,你在裏面嗎?你別做傻事,和小伏姐吵架,你去道歉不就得了唄,小伏姐一定會原諒你的,姐,我數三秒,你不出聲我可叫人了,三,二。”

“滾。”上官彩虹腦中一片混沌,喉嚨幹啞的朝門口喊了一聲。

她回頭看向被自己欺負的很可憐的人,擡起袖子替對方擦拭被玩出來的津液。

“對不起。”她說完還特別明顯的咽了一下喉嚨。

再待下去自己一定又會失控,她覺得自己是真的瘋了,一天之內逮著對方欺負了好幾回,難怪會被對方罵流氓。

她將擠進對方大腿之間的膝蓋抽回,又說了一句對不起,便落荒而逃的往浴室跑去。

葵伏衣衫淩亂的半靠在床頭,臉頰緋紅,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緩了整整五分鐘才整理衣服起床。

門外的上官玉宇見門終於開了,剛想苦口婆心的再勸一下老姐,話到嘴邊生生止住了,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葵伏回到自己房間。

連關門的聲音都是輕輕的,像是怕嚇到誰似的,老姐到底對她幹了什麽?這簡直就是禽獸。

上官玉宇心情覆雜的回到客廳,剛坐下又站起身,煩躁的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在浴室裏的上官彩虹狀態也不是很好,一直在懊悔唾棄的情緒裏徘徊。

她想不明白自己十八年來的清冷自持是假的嗎?怎麽遇到葵伏就這麽容易失控。

“好變態。”她蹲在全身鏡旁邊唾棄自己,她都不知道以後要怎麽面對葵伏了。

表白嗎?

可是葵伏一直強調自己是直的。

雖然她猜到了葵伏喜歡自己。

但她又有些迷茫,自己忘記了以前的事情,所以現在的自己和前世的自己大概是不同的兩個人,葵伏到底是喜歡前世的師姐還是喜歡現在的自己

現在她腹中的燥火也沒有滅下去,她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她十八年來第一次有這種沖動,真的是又奇怪又變態。

她慢吞吞的脫掉自己的衣服,在脫掉內褲時,忍不住用食指勾起來看了一眼。

好濕。

她臊得直接丟進垃圾桶裏,快速進入浴缸,緩解體內的燥熱。

——————

她吹幹頭發,躡手躡腳的出門,朝下往客廳看了一眼,對上弟弟譴責的目光。

回身,來到葵伏門前,輕輕的敲了敲,穩住清冷的聲線,說:“記得下去喝藥。”

說完便一步一步穩重的來到客廳。

裝得穩如老狗。

上官玉宇表情激動,聲音卻很小的對她說:

“姐,你禽獸,你不知道小伏姐幾歲嗎?還有半個月,你這都忍不了,並且人家還在生病呢,你怎麽能,怎麽能,你簡直不是人,這她都可以告你了,《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規定,與未成年發生關系,判處三年至十年有期徒刑。”

他說完立馬將手中的一杯水一飲而盡。

“我們……什麽都沒有做。”她有些心虛的說。

“那小伏姐怎麽一副……睡不好的樣子?”他實在不知道用什麽形容詞能形容的出來葵伏當時的狀態。

感覺像是被強迫後的良家子。

“可能,她認床。”上官彩虹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那她為什麽不回自己房間睡?”上官玉宇還是懷疑的看著她。

“這,你管那麽多幹嘛?”上官彩虹實在編不出理由只能轉換話題。

上官玉宇坐到她對面,觀察了她的脖子兩眼,沒有草莓印,應該沒做。

“姐,你這叫做惱羞成怒,你肯定對小伏姐做了什麽,嘖嘖嘖,禽獸。”

上官彩虹撈起橘子就想扔他,聽到他說了一句:“後面。”

她有些僵硬的回頭,看到葵伏面無表情,渾身散發著冷氣,淡淡的昵了她一眼,轉身走向廚房。

“這還叫沒幹什麽,你看小伏姐那眼神,就好像看負心漢一般。”上官玉宇添油加醋的對她說。

上官彩虹沒好氣的瞪他一眼,起身來到廚房,看到對方的身形極輕的抖了一下,連忙出聲解釋:

“別怕,我不靠近你,對不起,我,我,抱歉啊,都是我的錯,我也不知道有什麽能補償你的,你想打我也可以,罵我也可以,但請不要自己一個人偷偷離開,讓我找不到你,這樣子我會很難過,雖然不知道你喜歡的是以前的那個師姐還是現在的我,可能你都不喜歡,是我自戀了,但是,我想說,如果你想讓我負責,我會負責的。”

她低著頭,十分誠心的道歉,過了兩分鐘,才聽到一句呢喃。

“笨蛋。”

葵伏剛剛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在聽到對方的道歉時,心裏仍然會有些感動。

她走到對方跟前,側過腦袋在對方的耳邊調侃:

“剛剛那次不還給我了?”

上官彩虹悄悄咽了一下喉嚨才擡頭,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清冷溫和的開口:

“換別的方式可以嗎?你想要什麽都可以。”

葵伏伸手擡起對方的下巴,用大拇指在對方瑩潤的紅唇上狠狠碾磨。

“哼~”

一聲輕哼,似嬌似嗔,意味不明,留下耐人尋味的小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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