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班戟與心跳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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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班戟與心跳賭約
蘇耀叼著冰棍一腳踹開天臺門時，白樞正對著平板電腦批改學生會文件。三月末的風卷著櫻花灌進來，他手忙腳亂按住漫天飛舞的A4紙，後腰卻不慎撞上銹跡斑斑的欄桿。
"蘇同學投懷送抱的姿勢越來越熟練了。"白樞單手攬住他險些摔下去的腰，另一只手精準夾住那張飄向樓下的《校園祭策劃案》。紙頁末尾用熒光筆圈出的「情侶限定甜品屋」正閃著刺眼的粉光。
"誰準你亂報名的！"蘇耀的冰棍戳在策劃案上，融化的草莓汁洇濕了「白樞&蘇耀」的簽名欄，"老子寧願去鬼屋扮僵屍！"
"是嗎？"白樞突然舉起手機，屏幕上赫然是上周蘇耀偷吃家政課失敗作品的監控畫面——他正蹲在料理臺底下，腮幫鼓成倉鼠般往嘴裏塞焦糖布丁，"但甜品屋可以無限量試吃哦。"
蘇耀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他擡腳要踹，白樞卻變魔術般從保溫袋裏掏出櫻花班戟，半透明的冰皮裹著淡粉奶油，頂端還綴著鹽漬櫻花標本。
"試作品一號。"銀叉穿透冰皮，清甜氣息混著白樞的雪松香水纏上來，"要現在滅口還是吃完再滅？"
***
家政教室的烤箱發出焦香警報時，蘇耀正把第三盆面糊倒進垃圾桶。他第N次扯掉沾滿奶油的圍裙，扭頭發現白樞的襯衫袖口正淌著詭異的紫色液體——那盆號稱"星空芋泥"的失敗品全潑在了對方價值不菲的定制西裝上。
"你是故意的。"白樞慢條斯理卷起浸透的袖管，露出小臂上新鮮的燙傷，"上周弄壞我的懷表，前天搞砸實驗模型，現在......"他指尖抹過蘇耀鼻尖的面粉，"連做個班戟都要同歸於盡？"
"明明是你非要教！"蘇耀拍開他的手，後腰抵上料理臺冰涼的邊緣。白樞的體溫透過濕透的襯衫布料滲過來，家政教室的空調突然顯得格外燥熱。
攪拌器突然啟動的轟鳴打破僵局。蘇耀眼睜睜看著白樞握著他的手擠裱花袋，藍莓醬在冰皮上畫出扭曲的愛心："放松手腕，像這樣......"
"像你大爺！"他手肘後擊的力道被早有預判地化解，整個人反而被圈進白樞與料理臺之間。裱花嘴在掙紮中戳穿冰皮，噴射的奶油在兩人臉上炸開煙花。
更衣鏡映出兩只滑稽的奶油怪。蘇耀抹了把眼睛剛要罵，舌尖卻嘗到意料之外的鹹澀——白樞沾著奶油的指尖正按在他唇上："櫻花鹽漬配方，喜歡嗎？"
***
校園祭當天，三年A班的甜品屋排起長龍。蘇耀瞪著菜單上「刺猬の甜蜜陷阱」的招牌套餐，手裏的裱花袋幾乎要被捏爆："這羞恥的名字是你取的？"
"顧客投票選的。"白樞面不改色地將藍莓醬擠成小刺猬形狀，金絲眼鏡鏈隨著動作輕晃，"順便一提，你偷吃試作品的視頻已經突破十萬播放量。"
蘇耀的餐刀插進草莓蛋糕。他剛要發作，玻璃窗突然被敲響——幾個外校女生正舉著手機對準他們，鏡頭焦點分明鎖死在白樞挽起袖管的小臂上。
"會長大大，能單獨合照嗎？"為首的卷發女生遞上愛心便當盒，"這是謝禮......"
"他有伴侶了。"蘇耀突然拽過白樞的領帶，沾著巧克力醬的拇指重重擦過對方唇角。女生的尖叫中，他惡狠狠咬下半塊藍莓馬卡龍，卻忘了這是白樞特制的酒心版本。
***
黃昏的儲物櫃泛著鐵銹味。蘇耀踉蹌著推開白樞越靠越近的臉，後腦勺哐當撞上櫃門："你他媽在酒心裏摻了什麽？"
"微量白蘭地。"白樞的犬齒叼住他衛衣抽繩，呼吸間酒香繚繞，"蘇同學現在的心跳，剛好達到共生系統的最佳共鳴頻率......"
蘇耀的膝蓋頂住對方腹部，卻在摸到白樞後腰的淤青時僵住。那是上周替他擋下落架子的傷，青紫邊緣還泛著未愈的嫩紅。遲疑的剎那，白樞的吻已經落在耳釘上，機械心臟的運轉聲突然變得震耳欲聾。
"等、等等！"蘇耀揪住他散開的領口，"儲物櫃有監控......"
"早黑掉了。"白樞按下智能鎖，防窺模式啟動的藍光籠罩狹小空間，"現在可以驗收教學成果了嗎？蘇同學學了半個月的裱花技巧......"
剩餘的話語被唇齒間的藍莓酒香淹沒。蘇耀在逐漸缺氧的眩暈中聽見校園祭廣播的喧鬧，混著白樞紊亂的機械心跳，譜成比任何情歌都蠱惑的旋律。
***
月光漫過實驗樓頂層的觀星臺時，蘇耀正對著天文望遠鏡抓狂。白樞偷換了鏡片參數，此刻銀河在他眼中扭曲成克萊因藍的鳶尾花，每一片花瓣都標註著兩人的名字縮寫。
"這是作弊！"他踹向三腳架，卻被白樞順勢拽進懷裏。全息星圖在腳下鋪開，1999年的星軌與此刻完美重疊，組成巨大的莫比烏斯環。
"母親設計的共生系統有個彩蛋。"白樞的指尖劃過他鎖骨下的疤痕，"當我們的心跳頻率連續72小時同步，就能解鎖......"
警報聲吞沒了未盡的話語。蘇耀在刺目紅光中看清控制屏的提示——「記憶共享模式強制啟動」。潮水般的畫面湧入腦海：五歲那年白樞在孤兒院搶走他的退燒藥，十二歲暴雨夜隔著病房玻璃的凝望，還有上周那杯"意外"打翻的草莓奶昔其實是故意......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
"從你把塗鴉的學生證塞進我書包那天。"白樞摘掉被捏變形的金絲眼鏡，"或者說，從我們的細胞在培養皿裏第一次分裂開始。"
晨霧漫過櫻花大道時，校園論壇的新帖正在瘋傳：#驚！甜品屋營業額打破歷史記錄#，配圖是兩人在操作臺旁"試吃"的模糊剪影——白樞的領帶纏在蘇耀腕間，沾著奶油的銀叉正挑起對方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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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同學投懷送抱的姿勢越來越熟練了。"白樞單手攬住他險些摔下去的腰，另一只手精準夾住那張飄向樓下的《校園祭策劃案》。紙頁末尾用熒光筆圈出的「情侶限定甜品屋」正閃著刺眼的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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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白樞突然舉起手機，屏幕上赫然是上周蘇耀偷吃家政課失敗作品的監控畫面——他正蹲在料理臺底下，腮幫鼓成倉鼠般往嘴裏塞焦糖布丁，"但甜品屋可以無限量試吃哦。"
蘇耀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他擡腳要踹，白樞卻變魔術般從保溫袋裏掏出櫻花班戟，半透明的冰皮裹著淡粉奶油，頂端還綴著鹽漬櫻花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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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作弊！"他踹向三腳架，卻被白樞順勢拽進懷裏。全息星圖在腳下鋪開，1999年的星軌與此刻完美重疊，組成巨大的莫比烏斯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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