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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雙人綁腿與熒光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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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雙人綁腿與熒光暗號

蘇耀扯著運動褲松緊帶蹲在起跑線前時,終於意識到自己被白樞算計了。主席臺上方的大屏幕正循環播放著「雙人綁腿賽」的報名表特寫,「白樞&蘇耀」的簽名欄上赫然畫著個歪歪扭扭的愛心——明顯是他上周打瞌睡時被按著手簽的。

"現在棄權要扣班級操行分。"白樞單膝跪地系著兩人腳踝間的紅綢帶,骨節分明的手指故意擦過他的腳踝,"或者蘇同學想當眾表演個摔跤?"

"扣就扣!"蘇耀擡腳要踹,卻因綁帶限制重重跌進對方懷裏。白樞校服上的鳶尾香混著防曬霜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後知後覺發現這人竟破天荒塗了淡色唇膏。

發令槍響的瞬間,蘇耀被攔腰提起。白樞的機械心臟發出微不可察的嗡鳴,帶著他以詭異的速度沖過彎道。觀眾席的尖叫中,蘇耀的耳釘突然升溫——藍鳶尾芯片正在接收加密訊號。

"第三跑道有釘子。"白樞的呼吸掃過他耳垂,"抱緊我。"

蘇耀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突然騰空。白樞摟著他躍過障礙區,落地時紅綢帶應聲斷裂。解說員激動得破音:"天吶!三年A班選手正在用公主抱完成最後五十米!"

更衣室的紫外線燈管滋滋作響。蘇耀把冰鎮可樂按在臉上降溫,更衣櫃的門突然被推開條縫。白樞的領帶從縫隙間垂落,系著個U型枕大小的禮物盒。

"慶功禮物。"悶笑隔著金屬門傳來,"打開有驚喜。"

蘇耀扯開蝴蝶結的瞬間,熒光粉噴湧而出。他頂著滿頭彩屑正要罵人,卻發現盒底躺著對改裝過的護腕——左側繡著齜牙的刺猬,右側是優雅的藍鳶尾,內襯夾層還縫著定位芯片。

"監控顯示,蘇同學上周弄丟了三個。"白樞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後,"需要我親手幫你戴嗎?"

蘇耀轉身的力道帶翻了飲料架。碳酸氣泡在兩人糾纏的衣擺間炸開,白樞的唇膏印上他鎖骨時,更衣鏡突然亮起詭異的紅光——他們被投射到操場大屏幕上了。

"別動。"白樞用沾著可樂的手指在他後背寫字,"有狙擊手。"

蘇耀的肌肉瞬間繃緊。他借著鏡面反射看向窗外,對面教學樓頂確實有反光點閃爍。白樞的犬齒擦過他耳釘:"配合我演場戲?"

下一秒,更衣室響起誇張的衣料摩擦聲。蘇耀被按在長椅上,白樞的領帶蒙住他眼睛,唇語在耳畔輕顫:"對方瞄準鏡有熱感應,繼續制造移動熱源。"

蘇耀的腳趾蜷進運動襪。他揪著白樞的衣領假意掙紮,膝蓋頂到的卻不是人體該有的觸感——白樞腰間藏著微型電磁脈沖器,此刻正抵著他大腿發燙。

天文社的望遠鏡蒙著夜露。蘇耀踹開配電箱的暗格,摸出還帶著餘溫的狙擊槍零件:"又是克隆體?"

"比那有趣。"白樞將改裝過的護腕戴在他腕間,"是當年孤兒院的幸存者。"全息投影在空中展開,泛黃的檔案照裏,五歲的他正和白樞爭奪同條毛毯。

蘇耀的移植疤痕突然刺痛。記憶如潮水倒灌——暴雨夜的逃亡、消毒水味的擁抱,還有總在午夜響起的神秘搖籃曲。他猛地揪住白樞的領口:"當年是你把退燒藥讓給我的?"

白樞的機械心臟閃爍兩下:"現在要報恩嗎?"他突然按下護腕按鈕,熒光塗料在夜空拼出德文暗號。對面樓頂的狙擊手渾身劇震,槍口調轉向自己太陽穴。

"住手!"蘇耀的嘶吼中,克隆體突然露出解脫般的微笑。子彈擊碎額間芯片的瞬間,白樞捂住他的眼睛:"別看。"

烘焙社的烤箱飄出焦糖香氣。蘇耀把失敗的馬卡龍捏成粉末,突然被圈進帶著硝煙味的懷抱。白樞的下巴抵著他發旋,機械手指靈巧地重塑著面糊:"當年母親設置的程序——若我們自相殘殺,所有克隆體都會啟動自毀。"

"所以你總搶在我前面涉險。"蘇耀盯著他鎖骨處的新傷,"包括修改共生系統的優先等級?"

白樞將烤盤推進烤箱,熒藍火焰映亮側臉:"上周體檢報告顯示,你的細胞再生速度下降了0.7%。"他轉身時唇瓣擦過蘇耀的睫毛,"我得準備新的供體。"

警報聲吞沒了未盡的告白。蘇耀在爆裂的烤箱門前被撲倒,白樞用後背擋住飛濺的玻璃。當濃煙散盡時,他們交疊的掌心裏躺著枚燒變形的U盤——1999年的監控視頻正在自動播放,畫面裏白璃抱著雙生子輕哼:"要永遠保護對方哦。"

晨光漫過櫻花大道,校園論壇的新帖正在瘋傳:#驚!運動會公主抱刷新校園祭收視記錄#,配圖是白樞抱著蘇耀沖線時,兩人手腕上的熒光護腕拼成的完整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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