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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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試試？”
又是個失眠到第二天中午睡著的天, 歪歪脖子，鄭基炻頗為頹廢地按開電梯按鈕，“叮——”轉個彎等他來到工作室門口, 恰好就看見江宜舟隨意蹲坐在旁邊, 正探頭探腦透過玻璃窗往外看。
鄭基炻輕咳一聲。
她一驚, 原本柔順貼著耳朵的黑發晃了晃，是皺著眉頭轉身——“基炻哥！”看見是他, 瞬間又像是一只撫平戾氣的小貓，望過來的眼睛天真無邪, 打招呼的聲音也充滿活力，明明都是吊帶裝扮, 但偏偏這次是憐愛。
“嗯。”鄭基炻打開門讓她進來。
沒睡好嗎？
江宜舟跟在他後面走進去, 望著他垂下來的頭發, 還有剛才餘光掃過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模樣, 微微皺眉。
“手機帶過來了嗎？”鄭基炻拉過椅子坐下，二話不說就讓她先把那天給他看過的詞拿出來。
“不急。”江宜舟搖搖頭, “喏。”把東西遞給他。
鄭基炻眼眸微動，順著手的方向看到了被拎著的袋子，然後就是她沒好氣地撇嘴, “哥還是先吃點東西吧，別一會兒暈倒了，雖然感覺能把哥背進醫院，但是，哥也不想留下人生照片吧？”
說完, 就把炸醬面強硬的塞到他手上。
鄭基炻勾著袋子沒動:“不餓。”
“不餓, 也得餓。”
朝他呲呲牙，江宜舟二話不說, 就連人帶凳子推到外面的客廳，她揮揮手威脅道:“至少吃十口，待會兒我要檢查的。”
食欲完全沒蘇醒，在瞪視之下，鄭基炻懶洋洋地撕開袋子又撬開塑料盒蓋子，巧克力色的炸醬面還冒著熱氣，瞬間，獨有的香氣就在空氣中炸開和旁邊一小盒黃瓜絲的清香味道交織在一起。
鄭基炻手指微動，先是感覺到口腔蘇醒，接著是胃最後才是大腦。
奇怪，這炸醬面哪家的啊？
他不由擡頭看向旁邊的人，卻發現只見到一個背影，對方走進放著各種各樣樂器的房間，透過敞開的門，鄭基炻看到她拿出一臺筆記本，片刻，視線回到炸醬面上，他掰開了筷子。
江宜舟把U盤插上筆記本，戴上耳機，甩動鼠標點開音樂list，隨後點擊這兩天常聽的泡曲。
唱歌什麽的，她很有自信，但是RAP，額，完全沒有，所以趁著鄭基炻用餐期間先靠模仿找找感覺吧。
她已經習慣聽／唱時候和大部分rapper一樣隨意使喚身體，所以等他吃完整理幹凈進來，就看到沈浸在音樂中的人正隨著節奏小幅度地晃著，掌心的筆也時不時在指尖或快或慢的旋轉，十分隨性自然。
靠著門框看了一會兒，鄭基炻靠近，只見屏幕上是三色組成的曲線圖，不僅記錄著歌的名字，還有大小鼓點、punchline，就像是一幅畫，走勢高高低低蜿蜒曲折，很是驚人。
這是在幹什麽？
他是準備今天先和她分析RAP裏各種伴奏風格、唱腔風格以及主題分類的，沒想到她好像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唔，主觀能動性很強嘛，但是拋開這些，還是先檢查一下硬實力。
鄭基炻拉過椅子，在旁邊坐下來，屈指敲敲她的耳機，確定聽到後便道:“來吧，聽聽你的RAP。”
江宜舟歪歪頭:“別人已經完成的還是？”
“先別人的吧。”鄭基炻想了想道。
江宜舟於是摘下耳機，面對他把熟記於心的RAP以清唱的方式表演出來，說真的，她的模仿能力超強，而且氣息算比較足，遇到一長串的詞也能一口氣說完，沒有出現斷詞的情況。
只是盡管氣息充足在說唱時是個很大的優勢，但卻不是唯一絕對的，最好的方式是能夠根據一段毫無調的詞迅速踩準節奏以自己的flow演唱出來。
江宜舟就卡在這一點。
對於流行歌曲往往只聽前半段，她很快就能跟上後半段，但RAP不一樣，不說每位rapper的flow不同，就是一段詞的咬字、斷句、卡點都像是沒規律般，往往自認為長長短短後面最多不過是跟短長，但是完全不是。
有次純看詞演唱再對照原唱時，她就發現自己的問題，也難怪都說一定要有自己獨特feel呢，真不是靠模仿就可以替代。
鄭基炻邊聽手指邊在掌心輕輕敲著，仔細看的話，每次節奏都完全對上了，等她唱完後並沒評價而是道:“那天寫得RAP詞，清唱一段試試。”
江宜舟又把自己的詞翻出來，沒有Beat，她一開口就是純得不能再純的RAP。
不過能看出來她分了節奏和punchline，所以調子的起伏還是有的，只是有些單調，只有最簡單的長短。
這次聽完鄭基炻還是沒說話，只是瞄著她的屏幕，以完全不同的flow和姿態清唱一遍。
他的側臉流暢，不像錄節目或公演時畫著帥氣的藝人妝，還有各種鏈子戒子之類的裝扮。這會兒額前的發梢乖乖垂在眉間，因為疲累眼角的青色眼圈很是明顯，比party看著“醜”了好多，可是絲毫不影響他說唱時的痞氣冷俊。
而且仔細聽除了音色，他們最明顯的就是斷句不同，這一點就讓flow隨之跟著變化，時快時慢時緩時而一整句超長像是子／彈，間隙還夾雜著表情挑釁，一曲下來，他唱得仿佛是重新制作過能立馬發音源的歌。
不知不覺，她看入迷也聽入迷了。
“怎麽被哥迷住了嗎？”鄭基炻結束教學，唇角勾起，喉嚨發出一聲低笑還偏頭朝她眨眨眼睛，整個人爽朗和不羈雜糅，一點不做作，反倒有男人特有的英俊魅力。
江宜舟猛地回神，卻是被他故作姿態的樣子逗笑，她很是嫌棄地撇撇嘴:“什麽呀，哥要不要看看自己的黑眼圈。”
“呀！”鄭基炻眉頭微挑，湊近她，故意壓低聲音賣弄被人誇讚無數次的低音炮，“真的沒有被哥迷住嗎？”
他眼眸深邃，低沈沙啞地聲音像是羽毛撓在心間，氣氛一瞬間忽然變得些許旖旎。
江宜舟這個人呢，逗弄的游戲玩一次就夠了，玩第二次的話，她可就不客氣了——椅子輕輕向前，她輕輕捏住他的下巴，緩緩開口:“哥你這樣的話，我真的會親你哦~”
“！！”鄭基炻一驚，頭下意識往後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這動作，換來江宜舟毫不掩飾的大笑。
這個小瘋子。
鄭基炻翻翻白眼，但人清醒了，開始認真教學，“首先唱別人的歌你是這個——”他大拇指往上表達讚賞，“但是唱沒經過加工的，你完全。”
只是搖頭嘆息不用再說，江宜舟就懂了他的意思，“那怎麽辦？”
“剛才我和你的同一首詞說唱，兩者之間的區別聽出來了沒？”
江宜舟點點頭，最明顯的就是Flow、斷句轉音非常不相同。
見她明白，鄭基炻接著往下講，“歸根到底，Bomi，你在面對純白歌詞心中沒調，所以沒辦法演唱多種變化，”他撓撓頭，思考一會兒，開始留作業了，“現在還是用這首歌但是加入三個調組合，要有起伏，然後嘗試斷句，記住不要和我一樣。”
什麽叫心中沒調？還有加調？
“……我試試？”江宜舟懵懵地點頭。
其實調這種東西，一半靠模仿一半是找到自己平日裏覺得比較舒服又合適的調融入進去，再加以練習變調，基本上就形成了，只不過呢，這個東西先實踐再講比先講後實踐好，鄭基炻也就沒提醒。
不一會兒，就看到說著要試試的孩子開始咬筆、發呆、煩躁薅頭了，多到只是靜靜看著就格外生動好玩。
鄭基炻唇角一翹，摸出手機光明正大開始錄影，怎麽說呢，果然輪到看別人為歌苦惱心裏就是暢快。
“kkkkk。”再一次看她抓一把頭發後，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江宜舟翻一個大大白眼甩過去:“→_→”
“咳咳。”鄭基炻眼睛不自然往上一看，片刻，房間再次安靜下來，他目光不自覺往下斜過去，就見她貝齒輕啟，無知無覺磨著筆，隱隱約約可見跟著微微彈跳的舌尖。
鄭基炻一頓，忍不住擡手，本想拍拍頭，看到散在耳邊淩亂微翹的短發，隨後一轉落到肩膀：“呀，給我專心點。”
“哎呀，都是哥在這裏，我才一點頭緒都沒有。”
哪知，正好被已經沒耐心的人抓住，一把將買來的零食塞進他懷裏，就連人帶吃的推搡著給他推了出去。
“呀，呀！”鄭基炻拉住門框，想發火，看著她氣鼓鼓完全小瘋子抓狂的模樣又有點心虛，輕咳一聲，他最終還是提醒一句，“想想你在聽其他人的RAP時，哪一句調比較有feel？”
說完，鄭基炻乖乖放手，在客廳沙發等她。
咦？
得到提醒，江宜舟坐回椅子上迅速翻開自己的音樂list，很快低沈磁性的說唱便從房間門傳出來。
真是個機靈鬼，鄭基炻失笑著躺到在沙發上，他微微閉眼，有了方向應該很快就會觸發靈感吧，這樣想著，他在音樂聲中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江宜舟一口氣找了喜歡的5個腔調，練習一會兒，挑出更為合適的三個，等熟練於心後就開始轉移到她的純歌詞上做鄭基炻給的作業。
這其中要斷句、要融合、要自己會唱，所以搞定時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她雀躍著去客廳找鄭基炻，就看到他一手蓋著眼一手垂落，安靜的在沙發上睡著了。
悄悄地走過去，江宜舟慢慢蹲下來，睫毛微垂的眼皮下黑眼圈越發明顯，這哥也不容易啊。輕輕吐口氣，她收起手機，又靜悄悄站起來回到裏面的房間。
房門微微掩上，江宜舟打開手機錄音app，腳踩著椅子的腳，她邊打節奏邊把整理出來的歌詞以他的要求唱出來:
“睜開，眼睛。”
“城市正在我的腳下。”
“遠處是張揚鋒利的屠刀，近處不知名五彩斑斕分不清楚模樣的誰。”
“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啊哈，是一個唱著RAP的小醜……”
鄭基炻點開音頻前是沒想到她那麽快就融合完成，甚至於還加了幾個笑聲做斷句，特別是那句“啊哈”的腔調，接後面“小醜”，真的完全嘲諷力Max。
他按住臉，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動，整個人都被她突然的神來之筆弄得快笑破肚子。
真的，如果再加入具體的rapper名變成1v1diss，那人絕對要被氣瘋kkkkk
[呀，幹得好！]
笑了好一會兒，完全平靜，鄭基炻點開kakao正想給她發消息，看到自己笑出臥蠶的眼睛，忽地楞住。
不是吧，還真給星赫說對了？
盯著她“一只拳頭”的頭像，鄭基炻舔了舔唇，今天心臟確實沒再難受，要不明天也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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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基炻輕咳一聲。
她一驚, 原本柔順貼著耳朵的黑發晃了晃，是皺著眉頭轉身——“基炻哥！”看見是他, 瞬間又像是一只撫平戾氣的小貓，望過來的眼睛天真無邪, 打招呼的聲音也充滿活力，明明都是吊帶裝扮, 但偏偏這次是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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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舟跟在他後面走進去, 望著他垂下來的頭發, 還有剛才餘光掃過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模樣, 微微皺眉。
“手機帶過來了嗎？”鄭基炻拉過椅子坐下，二話不說就讓她先把那天給他看過的詞拿出來。
“不急。”江宜舟搖搖頭, “喏。”把東西遞給他。
鄭基炻眼眸微動，順著手的方向看到了被拎著的袋子，然後就是她沒好氣地撇嘴, “哥還是先吃點東西吧，別一會兒暈倒了，雖然感覺能把哥背進醫院，但是，哥也不想留下人生照片吧？”
說完, 就把炸醬面強硬的塞到他手上。
鄭基炻勾著袋子沒動:“不餓。”
“不餓, 也得餓。”
朝他呲呲牙，江宜舟二話不說, 就連人帶凳子推到外面的客廳，她揮揮手威脅道:“至少吃十口，待會兒我要檢查的。”
食欲完全沒蘇醒，在瞪視之下，鄭基炻懶洋洋地撕開袋子又撬開塑料盒蓋子，巧克力色的炸醬面還冒著熱氣，瞬間，獨有的香氣就在空氣中炸開和旁邊一小盒黃瓜絲的清香味道交織在一起。
鄭基炻手指微動，先是感覺到口腔蘇醒，接著是胃最後才是大腦。
奇怪，這炸醬面哪家的啊？
他不由擡頭看向旁邊的人，卻發現只見到一個背影，對方走進放著各種各樣樂器的房間，透過敞開的門，鄭基炻看到她拿出一臺筆記本，片刻，視線回到炸醬面上，他掰開了筷子。
江宜舟把U盤插上筆記本，戴上耳機，甩動鼠標點開音樂list，隨後點擊這兩天常聽的泡曲。
唱歌什麽的，她很有自信，但是RAP，額，完全沒有，所以趁著鄭基炻用餐期間先靠模仿找找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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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幹什麽？
他是準備今天先和她分析RAP裏各種伴奏風格、唱腔風格以及主題分類的，沒想到她好像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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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基炻拉過椅子，在旁邊坐下來，屈指敲敲她的耳機，確定聽到後便道:“來吧，聽聽你的RAP。”
江宜舟歪歪頭:“別人已經完成的還是？”
“先別人的吧。”鄭基炻想了想道。
江宜舟於是摘下耳機，面對他把熟記於心的RAP以清唱的方式表演出來，說真的，她的模仿能力超強，而且氣息算比較足，遇到一長串的詞也能一口氣說完，沒有出現斷詞的情況。
只是盡管氣息充足在說唱時是個很大的優勢，但卻不是唯一絕對的，最好的方式是能夠根據一段毫無調的詞迅速踩準節奏以自己的flow演唱出來。
江宜舟就卡在這一點。
對於流行歌曲往往只聽前半段，她很快就能跟上後半段，但RAP不一樣，不說每位rapper的flow不同，就是一段詞的咬字、斷句、卡點都像是沒規律般，往往自認為長長短短後面最多不過是跟短長，但是完全不是。
有次純看詞演唱再對照原唱時，她就發現自己的問題，也難怪都說一定要有自己獨特feel呢，真不是靠模仿就可以替代。
鄭基炻邊聽手指邊在掌心輕輕敲著，仔細看的話，每次節奏都完全對上了，等她唱完後並沒評價而是道:“那天寫得RAP詞，清唱一段試試。”
江宜舟又把自己的詞翻出來，沒有Beat，她一開口就是純得不能再純的RAP。
不過能看出來她分了節奏和punchline，所以調子的起伏還是有的，只是有些單調，只有最簡單的長短。
這次聽完鄭基炻還是沒說話，只是瞄著她的屏幕，以完全不同的flow和姿態清唱一遍。
他的側臉流暢，不像錄節目或公演時畫著帥氣的藝人妝，還有各種鏈子戒子之類的裝扮。這會兒額前的發梢乖乖垂在眉間，因為疲累眼角的青色眼圈很是明顯，比party看著“醜”了好多，可是絲毫不影響他說唱時的痞氣冷俊。
而且仔細聽除了音色，他們最明顯的就是斷句不同，這一點就讓flow隨之跟著變化，時快時慢時緩時而一整句超長像是子／彈，間隙還夾雜著表情挑釁，一曲下來，他唱得仿佛是重新制作過能立馬發音源的歌。
不知不覺，她看入迷也聽入迷了。
“怎麽被哥迷住了嗎？”鄭基炻結束教學，唇角勾起，喉嚨發出一聲低笑還偏頭朝她眨眨眼睛，整個人爽朗和不羈雜糅，一點不做作，反倒有男人特有的英俊魅力。
江宜舟猛地回神，卻是被他故作姿態的樣子逗笑，她很是嫌棄地撇撇嘴:“什麽呀，哥要不要看看自己的黑眼圈。”
“呀！”鄭基炻眉頭微挑，湊近她，故意壓低聲音賣弄被人誇讚無數次的低音炮，“真的沒有被哥迷住嗎？”
他眼眸深邃，低沈沙啞地聲音像是羽毛撓在心間，氣氛一瞬間忽然變得些許旖旎。
江宜舟這個人呢，逗弄的游戲玩一次就夠了，玩第二次的話，她可就不客氣了——椅子輕輕向前，她輕輕捏住他的下巴，緩緩開口:“哥你這樣的話，我真的會親你哦~”
“！！”鄭基炻一驚，頭下意識往後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這動作，換來江宜舟毫不掩飾的大笑。
這個小瘋子。
鄭基炻翻翻白眼，但人清醒了，開始認真教學，“首先唱別人的歌你是這個——”他大拇指往上表達讚賞，“但是唱沒經過加工的，你完全。”
只是搖頭嘆息不用再說，江宜舟就懂了他的意思，“那怎麽辦？”
“剛才我和你的同一首詞說唱，兩者之間的區別聽出來了沒？”
江宜舟點點頭，最明顯的就是Flow、斷句轉音非常不相同。
見她明白，鄭基炻接著往下講，“歸根到底，Bomi，你在面對純白歌詞心中沒調，所以沒辦法演唱多種變化，”他撓撓頭，思考一會兒，開始留作業了，“現在還是用這首歌但是加入三個調組合，要有起伏，然後嘗試斷句，記住不要和我一樣。”
什麽叫心中沒調？還有加調？
“……我試試？”江宜舟懵懵地點頭。
其實調這種東西，一半靠模仿一半是找到自己平日裏覺得比較舒服又合適的調融入進去，再加以練習變調，基本上就形成了，只不過呢，這個東西先實踐再講比先講後實踐好，鄭基炻也就沒提醒。
不一會兒，就看到說著要試試的孩子開始咬筆、發呆、煩躁薅頭了，多到只是靜靜看著就格外生動好玩。
鄭基炻唇角一翹，摸出手機光明正大開始錄影，怎麽說呢，果然輪到看別人為歌苦惱心裏就是暢快。
“kkkkk。”再一次看她抓一把頭發後，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江宜舟翻一個大大白眼甩過去:“→_→”
“咳咳。”鄭基炻眼睛不自然往上一看，片刻，房間再次安靜下來，他目光不自覺往下斜過去，就見她貝齒輕啟，無知無覺磨著筆，隱隱約約可見跟著微微彈跳的舌尖。
鄭基炻一頓，忍不住擡手，本想拍拍頭，看到散在耳邊淩亂微翹的短發，隨後一轉落到肩膀：“呀，給我專心點。”
“哎呀，都是哥在這裏，我才一點頭緒都沒有。”
哪知，正好被已經沒耐心的人抓住，一把將買來的零食塞進他懷裏，就連人帶吃的推搡著給他推了出去。
“呀，呀！”鄭基炻拉住門框，想發火，看著她氣鼓鼓完全小瘋子抓狂的模樣又有點心虛，輕咳一聲，他最終還是提醒一句，“想想你在聽其他人的RAP時，哪一句調比較有feel？”
說完，鄭基炻乖乖放手，在客廳沙發等她。
咦？
得到提醒，江宜舟坐回椅子上迅速翻開自己的音樂list，很快低沈磁性的說唱便從房間門傳出來。
真是個機靈鬼，鄭基炻失笑著躺到在沙發上，他微微閉眼，有了方向應該很快就會觸發靈感吧，這樣想著，他在音樂聲中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江宜舟一口氣找了喜歡的5個腔調，練習一會兒，挑出更為合適的三個，等熟練於心後就開始轉移到她的純歌詞上做鄭基炻給的作業。
這其中要斷句、要融合、要自己會唱，所以搞定時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她雀躍著去客廳找鄭基炻，就看到他一手蓋著眼一手垂落，安靜的在沙發上睡著了。
悄悄地走過去，江宜舟慢慢蹲下來，睫毛微垂的眼皮下黑眼圈越發明顯，這哥也不容易啊。輕輕吐口氣，她收起手機，又靜悄悄站起來回到裏面的房間。
房門微微掩上，江宜舟打開手機錄音app，腳踩著椅子的腳，她邊打節奏邊把整理出來的歌詞以他的要求唱出來:
“睜開，眼睛。”
“城市正在我的腳下。”
“遠處是張揚鋒利的屠刀，近處不知名五彩斑斕分不清楚模樣的誰。”
“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啊哈，是一個唱著RAP的小醜……”
鄭基炻點開音頻前是沒想到她那麽快就融合完成，甚至於還加了幾個笑聲做斷句，特別是那句“啊哈”的腔調，接後面“小醜”，真的完全嘲諷力Max。
他按住臉，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動，整個人都被她突然的神來之筆弄得快笑破肚子。
真的，如果再加入具體的rapper名變成1v1diss，那人絕對要被氣瘋kkkkk
[呀，幹得好！]
笑了好一會兒，完全平靜，鄭基炻點開kakao正想給她發消息，看到自己笑出臥蠶的眼睛，忽地楞住。
不是吧，還真給星赫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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