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但是宿儺手指get

關燈
第31章  但是宿儺手指get

羂索一驚, 往後看去。

一個面色慘白的男人穿著一身寬大的素色衣裳站在陰影下,聽見了對面那個蠢女人殷切的話,皺起了眉頭, 似要發火。

當他的目光和羂索相遇,他周身的火氣更是憋不住,“就是你這家夥啊......”

隨著鬼舞辻無慘的這句話, 一群面目猙獰的惡鬼從他身後緩緩出現。

羂索的笑徹底僵住了,他的眼斜睨著那個看起來依舊老實的蠢女人,忍不住咬牙切齒道:“真是小看你了啊。”

我看著這一觸即發的鬥爭, 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後腦勺, 十分謙遜地應答:“哪裏哪裏。”

沒等羂索回嘴, 我就倒退數步,為從我身邊走來的鬼讓路--戰鬥要開始了。

*

我對我自己的命十分珍惜, 就算見義勇為, 也不會舍己為人到要自我犧牲性命的程度。

因此, 在一發現羂索的時候, 我就立馬在腦內通過直呼鬼舞辻無慘的名字來揺號他。

一接收到鬼舞辻憤怒的聲音,我就立馬表忠心畫餅雙管齊下--“鬼舞辻無慘大人!我發現了那個白發妹妹頭冰系咒術師的蹤跡,他正與他的同伴商議如何害您,現下那個白發妹妹頭冰系咒術師已經先行離開,只剩下他同伴一人!如果直接抓住了他,一定能嚴刑拷打出他們的計謀,屬下願意為您作為誘餌來引誘他......”

我知道鬼舞辻無慘一定會來。

鬼舞辻無慘已經抱頭鼠竄躲躲藏藏了許久,他雖然忌諱冰系咒術師,但是隨著實力的增長, 那副小肚雞腸睚眥必報的性格又被激發出來,覆仇之心又占據了他的心神。

而且, 不得不說,他對詛咒師頗有研究。

我不懂什麽是咒力,也不明白關於咒靈是什麽。畢竟鬼舞辻無慘這個極度自我的家夥只負責發布命令,不負責員工培訓。這才會使我在那個縫合怪面前手無縛雞之力一般。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至少,鬼舞辻無慘看起來掌握這對付詛咒師們的方法。我看著某些鬼拿著某種特質的武器,朝著空中猛地一揮,就讓那個縫合怪狩衣男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這麽說來武器是關鍵啊。

我又沒有順手的武器,只是老老實實地摸著魚,不擋著別的鬼的道,又在鬼舞辻無慘看過來的時候假裝很忙地揮舞著拳頭,和空氣鬥智鬥勇--對我來說,他們兩敗俱傷最好。

期間有鬼倒下,縫合怪白色狩衣上也不斷滲出血跡。

只不過,我望著遠方,忍不住瞇起了眼睛。月亮西垂,夜色開始由濃轉淡,多數的鬼都開始躁動了起來,就連鬼舞辻無慘的攻擊都變得更加狠厲了。

那麽,究竟誰會贏呢?

鬼舞辻無慘看著眼前焦灼的戰況,心下不滿。他收集的咒具並不多,只能讓幾個還算出挑的鬼持著咒具上前進攻。其他鬼就作為幹擾那個詛咒師的誘餌就行。

不過這樣效率實在太低!

難得找到了這個詛咒師的蹤跡,如果不能活捉他,恐怕之後又要在暗處作怪。

那個冰系詛咒師除了戰力,在智謀方面似乎一般。他一直懷疑還有其他人在背後操控,經過這個下女的報信,他才能鎖定這個家夥。

所以,“你給我過來!”

我聽著鬼舞辻無慘的暴吼,不得不放下摸魚的心,屁顛屁顛地趕過去。還沒在他身前站定,手上就被扔來了一把砍柴刀。

“這是咒具,給我好好拿去砍那個家夥。”鬼舞辻無慘扔完了咒具,看著那個下女訝異地發問。

“無慘大人,不需要再留活口了嗎?”

真是個蠢問題。鬼舞辻無慘冷笑一聲,看著那個被圍攻的詛咒師和逐漸變淡的夜色--一旦這家夥死了,那麽無論是什麽針對他自己的陰謀不就自然會消失了嗎?

我的問題只得到了鬼舞辻無慘的冷笑,我了然,接過了砍柴刀就直接向那個縫合怪砍去,嘴裏順便喊著自編的血鬼術“超級大金剛”。

不得不說,咒具還是有點用處的。雖然看不見什麽,但是我能感覺到柴刀砍下時切割掉了無形的什麽東西,而那個縫合怪的表情也從游刃有餘變成了驚恐。

真是奇怪啊,幹壞事的人也會害怕嗎?

我有些不解,但我並不需要思考那麽多,只需要--揮刀就好。

“超級大金剛!”隨著這聲口號,我將砍刀揮下,我的衣服濺上了一片腥熱。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變得亂七八糟的衣服,頗有些為難--又得換套新衣服了。

鬼舞辻無慘顯然是意識不到我的煩惱,他只是滿意地在陰影下冷笑,號令著其他鬼將那位縫合怪的軀體分食。

我站著離他們遠遠的,躲在陰影下,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砍柴刀。老實說,這玩意還挺好用的,我不知道我如果向鬼舞辻無慘討要的話,他能給我嗎?

漫無目的地想著,我忽然感覺身邊有一個鬼向我靠近。

咦,哪個鬼這麽有覺悟,居然懂得忙中摸魚?

我轉頭看去,卻見那鬼拿著一個手指向我靠近。

那個手指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指甲很長,散發著一些不妙的氣息。

不是吧,難道是分享小零食。我並不好這口啊?我皺著眉頭,思考怎麽拒絕同事莫名其妙的好意時,卻見那家夥徑直將手指向我扔來。

不是,我還沒說話咋就急眼了呢?我正欲躲過,卻見那家夥向我做了個口型,不由一怔,下意識躲著鬼舞辻無慘的視線接過了那根手指。

這個家夥,他說的是--“如果你想徹底擺脫鬼舞辻無慘,就記得吃下它。”

我緊盯著這家夥,看著他作為鬼腐爛的上額上出現了一道詭異的縫合線。

看來是縫合怪轉移了!他應該是趁亂鉆到了死去的鬼的軀體中,給自己重新找了個宿主。

此時已經天要破曉,我看著即將閃身離開的鬼舞辻無慘,又看著毅然決然往陽光下走的被縫合怪附身的鬼,忍不住咬牙--可惡,這家夥就掌握著鬼不能見陽光的這點。

而我也不敢再鬼舞辻無慘面前展現出自己特殊的體質去陽光下追他。

可惡,“無慘大人,那家夥逃跑了!”我只能躲在密林中,在腦中大念鬼舞辻無慘的名字,指著那家夥逃跑的方向。

我看著那頭頂縫合線的鬼微笑地走向陽光,在眾鬼的驚悚的視線下,劃為灰燼,只是留下了一個腦子被不知名的東西托舉著離去。

我聽見鬼舞辻無慘在我腦中大罵出了一串臟話,我看著眾鬼伏倒在陰影處,顫著身子土下座的樣子,猜想這或許是群通知。

我也假裝害怕的樣子,顫著身子蹲下就當歇歇腳,一遍盤點著今日的戰況。

鬼舞辻無慘失去了一批鬼,那個縫合怪看起來元氣大傷,我還收獲了一個詭異的手指,總的來說,我應該不算虧。

不過危機並沒有解除,那個縫合怪的腦子還在,看起來應該暫時不會放下對我□□的垂涎,而鬼舞辻無慘這邊--

我擡頭看著鬼舞辻無慘在陰影處暴怒的身影,不由忖度著--難道他要跟著一群鬼在這裏站到晚上?感覺不像是這家夥的風格啊?

或許是感應到了我的視線,鬼舞辻無慘對上了我的眼,又是冷哼一聲。一個抱著琵琶半遮面的女鬼從他身旁走出。

咦?這種時候還要奏樂一曲嗎?鬼舞辻無慘不是吧排場這麽大?

在我暗暗吐槽之際,我看著那位琵琶女鬼輕輕撥動了一下弦,發出一聲渾厚的“嗖”聲,我便感覺一時間天旋地轉,整個人像是被扔到了高速旋轉的風車上一般極其想吐。

下一秒,眼前的景色劇變,我們出現在了一間破舊的大房間內。

這種過場感好熟悉啊?我好不容易從眩暈中恢覆過來,突然這麽想到。

好像總感覺曾經什麽時候也經歷過這種眼前場景變換的樣子。

我撓撓頭,但是怎麽也沒想出來,便果斷放棄了。看了看四周還趴在地上的鬼,又看了看站定一臉不悅的鬼舞辻無慘和他身旁看不出表情的琵琶女鬼。

我不由感慨,老板待遇就是不一樣,這樣的空間轉換裏別人就像坐破路驢車,他就能坐馬車還加上軟墊的。說不是同事的拍馬屁小妙招我都不信。

許是將我憤慨的眼神當成崇拜,鬼舞辻無慘難得視線平靜地從我臉上劃過。

不,總感覺這家夥在沒搞死對手後心情不會那麽平靜。這絕對還要作妖。

我的直覺並沒有出錯,在我端正跪坐之際,我感覺身後有什麽東西爆裂的身影。

我微微扭頭一看,便看見了幾個鬼爆炸過的痕跡和周遭顫顫巍巍的鬼。怎麽說呢,我說變成鬼自爆本來是唬縫合怪的,原來這麽慘烈的嗎?

我不忍直視地收回視線,聽著鬼舞辻無慘緩緩開口,“沒有的家夥,竟然這麽多鬼都拿不下一個普通的詛咒師。”

鬼舞辻無慘身後的觸手揮舞著,我看見他狠狠攥著一只鬼的脖子,聲音很低,“你說,我留你們幹什麽用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