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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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站在原地的老人們，回味著方才的笛聲，和帶來的陣陣清涼。
“想不到這個姑娘吹得笛子這麽好聽，不止清爽還悅耳。”一位老翁輕搖蒲扇，感嘆道。
“我也想讓我家的孫子去學一學笛子。”另一位老人讚同著。
他們都是附近出來納涼的老翁，平日裏閑著沒事在街上到處逛，傳播消息打聽各種事乃是一絕。
又閑聊了一會後，到了吃午飯的點，各自散去。
沈聽瀾回到客棧，繼續鞏固著體內的靈力，現如今靈氣來之不易，她比在宗門修煉時更為認真。
在她練習法訣鞏固修為時。毫無察覺有人正在大肆宣傳她的笛聲，把她吹得神乎奇乎，簡直是一名橫空出世的天才。
得月樓。
一樓大堂裏有一撮人激烈的討論著這名吹笛子的姑娘。
“我昨晚回家時聽到她的演奏了，那真是相當鼓舞人心，笛子吹得好，聽得心情也美滋滋。”一位壯士回想起沈聽瀾的笛聲，讚不絕口。
“你說的這個人，我也遇到了，我上午還聽了一曲，她吹奏的那個曲子呀，讓我感覺到天都降溫了，有雲飄到我們頭上。”
“我也遇到了，她吹的那個思無涯，勾起我的思念，我的兒子鎮守邊關，已經許久沒見了。”老人說著說著，眼淚打濕了眼眶。
“你們說的這個人，我也聽了，只能說不如師倚琴。師倚琴才是東都一絕，這個吹笛子的姑娘遠遠比不上。”
在一群讚揚聲中，出現一個唱反調的人，其他人都看過來，見此人身著華服，輕搖著扇子，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便明白此人定是那師倚琴的座上客之一。
有人發出嗤笑，“你聽得懂音律嗎，怕不是只愛盯著姑娘們的臉看。”
這位身著華服的男子，似乎被戳破隱情，大聲反駁道，“和你們這群村夫說不通。”留下這句話後，快步走向二樓。
一樓角落的雅座裏，有位少年伸出頭遠觀著熱鬧的地方，他一襲精致的天青色綢緞長袍，穿得很是得體奪目卻十分沒坐相，大約是年歲小，這幅樣子也十分活潑可愛。
整個身子都恨不得伸出雅座，去湊這個熱鬧,想聽清那邊的人爭論的結果是什麽。
砰。
雅座對面的男子，重重地把茶壺放回桌上，似乎是在示意他收斂著點。
“秦無拘，你幹什麽？打聽消息你也要管。”司淮把頭收回來抱怨著對面的人。
秦無拘，此人因犯頭疾心情長年不好，人也偏愛穿一些暮氣沈沈的衣服，隨時可以入土的感覺。要不是容貌極其出色，還真是有點壓不住。司淮看他皺起的眉頭，想到他可能是頭疾發作，發火的心又熄了一大半。
“你難道不好奇那個人和師倚琴誰演奏的更好聽？”司淮追問道。
秦無拘搖頭，他更關心技藝精妙的大夫，不在乎樂師們的水平高低。
“無趣，我倒是想去遇見那個女子，傳得這麽有意思，怎麽能不見一見。”司淮一臉好奇，興致勃勃的要找到此人。
*
沈聽瀾正運轉著心法，突然打了個噴嚏。
難道練氣期也會犯風寒。
她停止修煉，起身叫了一壺茶水。生病會影響狀態，她要防範未然。
她走向微微敞開露出一條縫的窗邊，陽光從縫隙間闖進來，沈聽瀾看了眼窗外的夕陽後，伸手關上了窗。
是時候再去賺銅幣了，今日上午的收獲不算多，只能住半宿。
沈聽瀾依然選擇去昨天的位置，那裏經過的人比較多，吸收到的靈氣和打賞的銅幣都比較可觀。
今日已經有人在此處等候的沈聽瀾的到來。
“姑娘，你來了，今日我報著試一試的心態轉悠到了此處，沒想到你今日也在，真是太好了。”這位老者正是昨日打賞十分大方的那位，激動的和沈聽瀾問好。
沈聽瀾微微一笑，“若無意外，我應該是要常來此處。”
“好好好，我叫我的那些個好友也快來聽聽。”這位老人平時對音律頗有鉆研，每日和老友們彈琴吹簫，侍弄花草。
昨日偶然聽到沈聽瀾的笛聲被吸引，發現此人技藝高超，傳達的感情十分飽滿，各種曲調都能吹奏。真是一塊已經雕琢好的美玉。
老人叫家仆去叫人後，自己留在此處等著沈聽瀾開始演奏。對於這般頻頻留戀的聽眾，沈聽瀾問老人想聽什麽曲，她都能滿足。
“我聽聞今日白天演奏了一曲，讓人涼爽的曲子，不知方便？”
“沒問題。”沈聽瀾察覺這位老人十分欣賞她演奏的音樂，她眼中神采飛揚，準備好再演奏心湖。
她不管周圍的人，閉上眼睛開始吹奏，笛聲清脆，如同晨鐘暮鼓，穿透進聽眾的腦海、心間。讓眾人靜下心神。
圍觀聽眾竟然真的感覺有雲在頭頂，風從身邊吹過。盛夏的夜晚，也會讓人煩躁郁悶，天熱得蚊蟲嗡鳴，吵得苦不堪言，有人睜開眼看著樹影也在微微晃動，竟是無風自動。
這首曲子帶來了陣陣清涼，大家心情也變得平和。
不少白日裏不相信這位姑娘的笛聲厲害，趕過來只是湊一湊熱鬧，此刻也不得不服。
“哎呀，這個好像真的不太一樣。”
“是啊，你感受到了風嗎，明明沒起風，但是我覺得好涼快。”
“這位姑娘好像真的有本事，不止笛子吹得好，還能讓人靜心。”
沈聽瀾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無故穿越至此，但也有轉機，修煉更加刻苦，道心愈發堅定。她默默吸收著靈氣，靈力在身體內部流轉。
與此同時，司淮打聽到了那位姑娘已經在演奏了，連忙拉著秦無拘直奔那裏。
秦無拘不愛湊熱鬧，他愛。
兩人快步跑到沈聽瀾演奏的地方後，站在角落裏觀察著此處，真是各處的眼線雲集。
秦無拘聽著笛聲響起的那一刻，心神一蕩，頭腦中的那難纏的頭疾仿佛消失一般。他鬼使神差從角落裏走向內圈，他想看清這個人。
沈聽瀾察覺靈力湧來的速度加快，好在她放緩了笛聲，吹奏變得更為柔和緩慢，能控制吸收靈氣的速度，靈氣也放慢速度奔來。
突然出現這麽洶湧的靈氣，難道是聽眾過多，沈聽瀾睜開眼看見一人身邊的靈氣如奔流不息的瀑布般襲來。
沈聽瀾定睛一看此人的臉，瞬間呆滯。竟然是這個家夥靈氣如此磅礴，吸收了就當他在為自己積德。
秦無拘走到前面也看清正在吹奏笛子的人是誰，他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聽著曲子帶來的效果。不僅頭疾不犯，反而還察覺周身十分清爽。而此時正是酷暑時分。
沈聽瀾沒管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演奏完後，還沒開口提起打賞的事情。已經圍上來一群人主動給銀子和銅錢。
“姑娘，今日的曲子又叫何名。”
“心湖。”所有曲子她都十分樂意分享，能有這麽多熱愛音樂的人，對樂師也是一種鼓舞。
“姑娘，你的名字叫什麽，到時候我記下這首曲子，署你的名。”
“這個曲子不是我所作，我叫沈聽瀾。署名就寫仙樂閣吧。”沈聽瀾不敢冒領功勞，再三叮囑不要寫她的名字。
“放心吧，沈姑娘。”這人方才演奏開始就拿著筆和紙在記，此刻向沈聽瀾保證，她擔心的事情並不會發生。
沈聽瀾收好錢後，見今日如此圍觀的人如此多，不僅有普通百姓，似乎還有一些貴人，聲勢之浩大，直覺告訴她不妙。
“感謝各位的捧場，我最近需要養傷，各位有緣再見。”
沈聽瀾拿出之前備好的荷包，將打賞的錢財收好後揮別大家。返回客棧也並未走先前的那條路，而是繞來繞去，確保身後無人後，這才敢回客棧。
她向客棧的小二續上半個月的房錢，吩咐沒有開口不得主動打擾。
小二只覺奇怪，但收了客人的銀兩，便老實遵守著交代。
沈聽瀾回到房間後，繼續吸收消化今日的靈氣，平日吸收的靈氣都是涓涓細流，平緩溫和。今日的靈氣，不知是否那個人出現的原因，像一條汛期的河流，囂張霸道沒有章法。
不過收效也十分可觀，她升到了練氣五階。能夠輕松自如的運用一些小法訣，遇到危險也不用再擔心了。
沈聽瀾修煉完，打開了方才收起來的錢財，又拿出床底下的一些錢財，全部攤在桌子上。
方才她並未註意大家打賞的什麽，只感覺到似乎都特別激動，每個人都興奮的朝小荷包裏塞東西。現在全擺出來，一覽無餘，她看到了不少銀子，還有金燦燦的東西。
這些起碼三個月不用擔心住哪裏了，不過演奏倒是需要換一個地方了，今日來的人太多了，她回來後眼皮也一直在跳動著。她的直覺一向很準，她選擇暫避風頭。
沈聽瀾愉悅的數著收到的銅錢有多少枚。
*
秦無拘看著沈聽瀾離去之後，又有幾人在身後尾隨著她，他並未追上去。如今貿然打擾定是不妥。
司淮看著秦無拘若有所思的樣子，打趣道，“回神，回神。”
“我就說該來聽一聽，真是不虛此行呀。”司淮沒想到此人的笛聲不輸師倚琴，要知道師倚琴可是當今最有名的一位琴師。
“她的笛聲，對我很重要。”秦無拘一臉正色的回道。
“什麽，你不是就聽了一曲，怎麽就重要了。”司淮停下打趣，追問道。
“你也感受到了吧，竟然真的可以靜心，而我的頭疾也並未發作。”
“確實此人的笛聲不止悅耳，還有其他效果。”司淮點點頭，回憶方才的笛聲。難怪秦無拘走到了前面，原來是吸引到了他。
“那你準備怎麽辦？”司淮問道。
“請回府，當樂師。”秦無拘回答。
司淮點點頭，作為王府座上賓確實比在外賣藝收打賞更好，是個人都知道怎麽選。
“她要是去你府上了，我可要常來光顧了。”
秦無拘揉了揉眉骨，想起白日裏的不愉快，沈聽瀾誤會他是一個品行不端的人，兩人還發生了點摩擦，可能會沒那麽順利。
“不急。”
他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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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讓我家的孫子去學一學笛子。”另一位老人讚同著。
他們都是附近出來納涼的老翁，平日裏閑著沒事在街上到處逛，傳播消息打聽各種事乃是一絕。
又閑聊了一會後，到了吃午飯的點，各自散去。
沈聽瀾回到客棧，繼續鞏固著體內的靈力，現如今靈氣來之不易，她比在宗門修煉時更為認真。
在她練習法訣鞏固修為時。毫無察覺有人正在大肆宣傳她的笛聲，把她吹得神乎奇乎，簡直是一名橫空出世的天才。
得月樓。
一樓大堂裏有一撮人激烈的討論著這名吹笛子的姑娘。
“我昨晚回家時聽到她的演奏了，那真是相當鼓舞人心，笛子吹得好，聽得心情也美滋滋。”一位壯士回想起沈聽瀾的笛聲，讚不絕口。
“你說的這個人，我也遇到了，我上午還聽了一曲，她吹奏的那個曲子呀，讓我感覺到天都降溫了，有雲飄到我們頭上。”
“我也遇到了，她吹的那個思無涯，勾起我的思念，我的兒子鎮守邊關，已經許久沒見了。”老人說著說著，眼淚打濕了眼眶。
“你們說的這個人，我也聽了，只能說不如師倚琴。師倚琴才是東都一絕，這個吹笛子的姑娘遠遠比不上。”
在一群讚揚聲中，出現一個唱反調的人，其他人都看過來，見此人身著華服，輕搖著扇子，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便明白此人定是那師倚琴的座上客之一。
有人發出嗤笑，“你聽得懂音律嗎，怕不是只愛盯著姑娘們的臉看。”
這位身著華服的男子，似乎被戳破隱情，大聲反駁道，“和你們這群村夫說不通。”留下這句話後，快步走向二樓。
一樓角落的雅座裏，有位少年伸出頭遠觀著熱鬧的地方，他一襲精致的天青色綢緞長袍，穿得很是得體奪目卻十分沒坐相，大約是年歲小，這幅樣子也十分活潑可愛。
整個身子都恨不得伸出雅座，去湊這個熱鬧,想聽清那邊的人爭論的結果是什麽。
砰。
雅座對面的男子，重重地把茶壺放回桌上，似乎是在示意他收斂著點。
“秦無拘，你幹什麽？打聽消息你也要管。”司淮把頭收回來抱怨著對面的人。
秦無拘，此人因犯頭疾心情長年不好，人也偏愛穿一些暮氣沈沈的衣服，隨時可以入土的感覺。要不是容貌極其出色，還真是有點壓不住。司淮看他皺起的眉頭，想到他可能是頭疾發作，發火的心又熄了一大半。
“你難道不好奇那個人和師倚琴誰演奏的更好聽？”司淮追問道。
秦無拘搖頭，他更關心技藝精妙的大夫，不在乎樂師們的水平高低。
“無趣，我倒是想去遇見那個女子，傳得這麽有意思，怎麽能不見一見。”司淮一臉好奇，興致勃勃的要找到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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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再去賺銅幣了，今日上午的收獲不算多，只能住半宿。
沈聽瀾依然選擇去昨天的位置，那裏經過的人比較多，吸收到的靈氣和打賞的銅幣都比較可觀。
今日已經有人在此處等候的沈聽瀾的到來。
“姑娘，你來了，今日我報著試一試的心態轉悠到了此處，沒想到你今日也在，真是太好了。”這位老者正是昨日打賞十分大方的那位，激動的和沈聽瀾問好。
沈聽瀾微微一笑，“若無意外，我應該是要常來此處。”
“好好好，我叫我的那些個好友也快來聽聽。”這位老人平時對音律頗有鉆研，每日和老友們彈琴吹簫，侍弄花草。
昨日偶然聽到沈聽瀾的笛聲被吸引，發現此人技藝高超，傳達的感情十分飽滿，各種曲調都能吹奏。真是一塊已經雕琢好的美玉。
老人叫家仆去叫人後，自己留在此處等著沈聽瀾開始演奏。對於這般頻頻留戀的聽眾，沈聽瀾問老人想聽什麽曲，她都能滿足。
“我聽聞今日白天演奏了一曲，讓人涼爽的曲子，不知方便？”
“沒問題。”沈聽瀾察覺這位老人十分欣賞她演奏的音樂，她眼中神采飛揚，準備好再演奏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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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曲子帶來了陣陣清涼，大家心情也變得平和。
不少白日裏不相信這位姑娘的笛聲厲害，趕過來只是湊一湊熱鬧，此刻也不得不服。
“哎呀，這個好像真的不太一樣。”
“是啊，你感受到了風嗎，明明沒起風，但是我覺得好涼快。”
“這位姑娘好像真的有本事，不止笛子吹得好，還能讓人靜心。”
沈聽瀾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無故穿越至此，但也有轉機，修煉更加刻苦，道心愈發堅定。她默默吸收著靈氣，靈力在身體內部流轉。
與此同時，司淮打聽到了那位姑娘已經在演奏了，連忙拉著秦無拘直奔那裏。
秦無拘不愛湊熱鬧，他愛。
兩人快步跑到沈聽瀾演奏的地方後，站在角落裏觀察著此處，真是各處的眼線雲集。
秦無拘聽著笛聲響起的那一刻，心神一蕩，頭腦中的那難纏的頭疾仿佛消失一般。他鬼使神差從角落裏走向內圈，他想看清這個人。
沈聽瀾察覺靈力湧來的速度加快，好在她放緩了笛聲，吹奏變得更為柔和緩慢，能控制吸收靈氣的速度，靈氣也放慢速度奔來。
突然出現這麽洶湧的靈氣，難道是聽眾過多，沈聽瀾睜開眼看見一人身邊的靈氣如奔流不息的瀑布般襲來。
沈聽瀾定睛一看此人的臉，瞬間呆滯。竟然是這個家夥靈氣如此磅礴，吸收了就當他在為自己積德。
秦無拘走到前面也看清正在吹奏笛子的人是誰，他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聽著曲子帶來的效果。不僅頭疾不犯，反而還察覺周身十分清爽。而此時正是酷暑時分。
沈聽瀾沒管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演奏完後，還沒開口提起打賞的事情。已經圍上來一群人主動給銀子和銅錢。
“姑娘，今日的曲子又叫何名。”
“心湖。”所有曲子她都十分樂意分享，能有這麽多熱愛音樂的人，對樂師也是一種鼓舞。
“姑娘，你的名字叫什麽，到時候我記下這首曲子，署你的名。”
“這個曲子不是我所作，我叫沈聽瀾。署名就寫仙樂閣吧。”沈聽瀾不敢冒領功勞，再三叮囑不要寫她的名字。
“放心吧，沈姑娘。”這人方才演奏開始就拿著筆和紙在記，此刻向沈聽瀾保證，她擔心的事情並不會發生。
沈聽瀾收好錢後，見今日如此圍觀的人如此多，不僅有普通百姓，似乎還有一些貴人，聲勢之浩大，直覺告訴她不妙。
“感謝各位的捧場，我最近需要養傷，各位有緣再見。”
沈聽瀾拿出之前備好的荷包，將打賞的錢財收好後揮別大家。返回客棧也並未走先前的那條路，而是繞來繞去，確保身後無人後，這才敢回客棧。
她向客棧的小二續上半個月的房錢，吩咐沒有開口不得主動打擾。
小二只覺奇怪，但收了客人的銀兩，便老實遵守著交代。
沈聽瀾回到房間後，繼續吸收消化今日的靈氣，平日吸收的靈氣都是涓涓細流，平緩溫和。今日的靈氣，不知是否那個人出現的原因，像一條汛期的河流，囂張霸道沒有章法。
不過收效也十分可觀，她升到了練氣五階。能夠輕松自如的運用一些小法訣，遇到危險也不用再擔心了。
沈聽瀾修煉完，打開了方才收起來的錢財，又拿出床底下的一些錢財，全部攤在桌子上。
方才她並未註意大家打賞的什麽，只感覺到似乎都特別激動，每個人都興奮的朝小荷包裏塞東西。現在全擺出來，一覽無餘，她看到了不少銀子，還有金燦燦的東西。
這些起碼三個月不用擔心住哪裏了，不過演奏倒是需要換一個地方了，今日來的人太多了，她回來後眼皮也一直在跳動著。她的直覺一向很準，她選擇暫避風頭。
沈聽瀾愉悅的數著收到的銅錢有多少枚。
*
秦無拘看著沈聽瀾離去之後，又有幾人在身後尾隨著她，他並未追上去。如今貿然打擾定是不妥。
司淮看著秦無拘若有所思的樣子，打趣道，“回神，回神。”
“我就說該來聽一聽，真是不虛此行呀。”司淮沒想到此人的笛聲不輸師倚琴，要知道師倚琴可是當今最有名的一位琴師。
“她的笛聲，對我很重要。”秦無拘一臉正色的回道。
“什麽，你不是就聽了一曲，怎麽就重要了。”司淮停下打趣，追問道。
“你也感受到了吧，竟然真的可以靜心，而我的頭疾也並未發作。”
“確實此人的笛聲不止悅耳，還有其他效果。”司淮點點頭，回憶方才的笛聲。難怪秦無拘走到了前面，原來是吸引到了他。
“那你準備怎麽辦？”司淮問道。
“請回府，當樂師。”秦無拘回答。
司淮點點頭，作為王府座上賓確實比在外賣藝收打賞更好，是個人都知道怎麽選。
“她要是去你府上了，我可要常來光顧了。”
秦無拘揉了揉眉骨，想起白日裏的不愉快，沈聽瀾誤會他是一個品行不端的人，兩人還發生了點摩擦，可能會沒那麽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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