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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完了？”
“怎麽可能？這麽多！”蘇茗見宋言謙開始收拾電腦，“你結束了？”
“還沒。快到了，先吃飯。”
蘇茗朝窗外看了看，他們來到一處很有民族特色的唐人街區，街頭高低錯落的店鋪招牌上是大大小小的繁體中文字，很有港風的味道。
這條唐人街蘇茗是知道的，以前和朋友來過兩次，吃過幾家餐廳口味都是改良過的，覺得也就那樣，價格偏貴，不如囤幾罐陶幹媽來的實在。
不過宋言謙帶她去的這家確實改變的了她的想法。
東坡肉、脆皮烤鴨、毛血旺、芙蓉蝦、蟹黃面，統統是蘇茗最想念的味道。吃飽喝足後，她還特地請服務員轉達了對廚師技藝的讚嘆。
用餐的全程宋言謙都很照顧她，這讓她不禁想起同學聚會那天，宋言謙為什麽只盯著蔬菜沙拉吃了。
不是他變了，而是他知道她喜歡吃蔬菜沙拉旁邊的毛血旺。
大家說是為她接風，可宋言謙到場後，出於對他身份的尊重也好，好奇也罷，大家就格外關註起他的舉動了。除了她。
宋言謙自然也懂。於是他不動聲色地利用這一點讓大家以為他愛吃沙拉，大家也就都不謀而合總是將菜往他面前轉。
出了餐館的門，外面飄起了零星的雪花，細細小小的，像輕盈的冰晶。
蘇茗快步跳出去，捧手去接雪花：“下雪了？真的是雪啊！哇哦，真不可思議，這裏很少下雪的。”
宋言謙在路邊立足雙手插兜看她。他想起了高中三年，好像每一次下雪他都是和蘇茗在一起。
十六歲的蘇茗突然丟了筆跑到窗臺興奮地喊：“宋言謙！下雪了！下雪了！我們去打雪仗吧！”
宋言謙停筆，冷冷地說：“你作業寫完了？”
“哎呀，難得下雪，玩一下啦！”
“一年至少下三四次雪，你已經經歷了至少五十次雪天，你以後每年還會再經歷三四次，而高考在你人生中只有一次……”
“宋言謙！你這人盡會掃興！”蘇茗一身的興奮勁被宋言謙消減大半，“那你繼續寫，我自己出去玩！”
十七歲的蘇茗突然丟了筆跑到窗邊興奮地喊：“下雪了！下雪了！我們出去轉轉吧？”
“沒興趣。”
“你看我不團個雪球塞你嘴裏！”蘇茗氣鼓鼓地走了。
十八歲的蘇茗突然丟了筆跑到窗邊興奮地喊：“下雪了！書上說初雪一定要去淋一下！一起去淋雪吧？”
宋言謙不動聲色翻動卷子繼續刷題：“哪個書上說的？成年了還這麽幼稚。”
蘇茗：“……”
蘇茗：“以後我再叫你玩雪就是狗！”
如今，宋言謙看著28歲的蘇茗感嘆，都這麽大人了，還和十來歲的時候一樣。幼稚。
“宋言謙！”蘇茗轉過身喊他，“你等會，我溜達一下。”
宋言謙看看她，嘴角彎了彎，擡腳走進紛飛的雪裏。
“你想怎麽溜達？”
蘇茗驚訝地看著他走來：“我……我也不知道，瞎逛唄。”
“好。我陪你。”
突然的飄雪，讓街上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在興奮地拍照、約會、擁吻。
走著走著，他們的頭上、肩膀已有了一些雪花。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衣袖碰到了一起又分開。
蘇茗突然想起一首詩：“它朝若是共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以前，蘇茗在唐彤的小說上看到說，如果能與喜歡的人同淋一次初雪，那麽他們就會相愛到老。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就傻乎乎地信了，在那三年的初雪天鼓起勇氣約宋言謙出門，結果都被他無情拒絕了。
如今她長大了，也不幻想那些了。
這世間有太多身不由己命不由人，淋一場雪，走一段路，不論結果如何，便已是擁有。又何必要求太多。
宋言謙聞言楞了楞，垂眸看她發絲上的雪花，伸手幫她撣了去。
蘇茗也配合地胡亂拍拍自己的頭發，瞇著眼沖他笑。看到宋言謙頭上的雪，踮起腳也在他頭上撣了撣。
宋言謙動容，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攬上她的腰將她拉近一些，俯身吻上她的唇。
如果淋一場雪真可以到白頭，該有多好……
緩緩睜開眼，雪花在視線裏亂舞，她凍得發粉的鼻頭呼出淡淡的霧氣，圓圓的杏眼一眨一眨的，像清澈的海灣。
宋言謙問：“你想回家嗎？”
蘇茗默了一下才發出聲：“不然去哪？”
“去我那。”
—
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蘇茗洗完澡躡手躡腳走到他身後。
男人正對著電腦工作，高挺的鼻梁上架著細框眼鏡，領帶已經解開，疊好放在一邊，白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露出冷白的鎖骨。
蘇茗湊到他耳邊問：“忙完了嗎？宋總？”
“沒。”宋言謙正在陷入困局，眉毛壓得很低，冥思苦想找不到解決BUG的線索。
蘇茗竊笑。
剛剛在衛生間放洗澡水的時候，她順便刷了一下國內的短視頻，發現有一段他的合夥人俞意遠的采訪。
在被問及關於宋言謙的時候，俞意遠說：“我覺得他的XP就是工作，沒有人敢在宋總專心工作的時候打擾他，連老董事長也不行。”
蘇茗回想了一下以前，她最喜歡挑戰他的底線。這麽一說，她還真後悔沒有在他認真學習的時候打擾一下。
於是在看到他正埋頭工作的時候，蘇茗心裏的小惡魔又冒出來搗亂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幹擾一次試試！她想著，用小拇指勾掉了他的眼鏡。
“等一下……”宋言謙蹙眉合了合眼，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看蘇茗。
“等多久？”蘇茗將眼鏡放在桌上，看到他疊好放在一邊的領帶。
“等……幾分鐘？”
蘇茗拿起他的領帶，扯著一頭在手心游走，幾步來到他的身後，然後提著領帶的兩端繞在他面前，遮住他的眼睛。
宋言謙手裏的動作一滯，聽蘇茗在他耳邊說：“那就讓我玩幾分鐘。”
宋言謙在驚訝中放棄掙紮，憑借記憶在鍵盤上快速操作快捷鍵：保存-備份-關機。
蘇茗將領帶打成了一個蝴蝶結，見宋言謙蒙著眼也沒停下手裏的活，幹脆跨坐在他腿上：“小樣，挺厲害啊。”
一切操作完畢，宋言謙單手合上電腦，另一只手從後方扶住她的腰：“我的厲害之處，可不止如此。”
“吹牛。”蘇茗指尖輕輕擦過他的唇，柔軟的觸感讓她心癢癢的。
宋言謙合電腦的手收回，托著屁-股將人抱起放在書桌上，現在變成了蘇茗是坐著的，而宋言謙站在她雙腿之間，一手撐在桌面，壓迫式地俯身想要去夠她的唇。
蘇茗故意使壞轉過臉去避開他，宋言謙沒轍，幹脆將人抱進懷裏，從無法逃避的鎖骨開始親。
她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皮膚軟嫩得像溫熱的舒芙蕾。
氣息逐漸燥熱，他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個吻都像一雙無形的手，將她一點點拉入沈欲的深淵。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指尖伸入他的發絲，輕柔的力道像溫柔的引路人，指引著被領帶遮住視線的他一寸一寸開疆擴土探索最高的臨界點。
“宋言謙……”蘇茗忍不住喊他的名字，聲音中帶著克制又痛苦的歡愉。
宋言謙摘下領帶，光線刺得他瞇了一下眼，朦朧中，他看見白色的浴袍滑落滿桌，像一朵盛開的馬蹄蓮，花蕊似的少女早已迷離了雙眼紅透了臉。
“叫我。”宋言謙在她耳邊低啞地說，“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
“宋言謙……”蘇茗勾上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落吻。
“宋言謙……宋言謙……”她吻一下喚一聲，吻一下喚一聲，最終被這個名字的所有者強勢地吻失了聲。
須臾之後，他終於放過了她的唇，蘇茗趴在他的肩頭，呼吸撲在他的耳廓，低低地說：“我想要。”
宋言謙將她從桌上抱下來，從馬蹄蓮白色的花瓣中站出來，轉過身，骨節分明的手按住了她細軟的腰身。
她的皮膚白嫩得要命，稍稍用力就會留下一片粉紅的印記。她的手上纏著他的領帶，在唇邊痛苦又極盡溫柔地吻。
身後白色的紗幔垂落，窗外一片星海。雪花亂舞，是這個城市六年來的第一場雪。
雪花漸止的時候，宋言謙用浴袍將人裹住，橫抱著送進浴缸。
蘇茗伸腳踩進綿密的泡沫中，腳落在浴缸底的時候，雙腿軟了一下，幹脆直接坐進水裏。
宋言謙笑笑：“電量不足了？”
蘇茗拿泡沫砸他：“明明你功率太大！”
“拿杯飲料給你？”
“不，我要冰雞尾酒！在冰箱裏，我看到了。”
“好。”宋言謙起身出門，蘇茗看著他略帶肌肉線條的背影滿意地吞了吞口水。
這身材，誰他媽受得了啊。
不一會，宋言謙提著兩罐冰雞尾酒進來。
他只穿了一條黑色平角，輪廓明顯的要命。蘇茗視線滑下來的時候臉騰地一下紅了。
宋言謙見她游離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漫不經心地說：“色女。”
“怎麽啦！”蘇茗毫不掩飾自己的愛好，“我女孩子家家的，不抽煙不賭博的，好點色怎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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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完了？”
“怎麽可能？這麽多！”蘇茗見宋言謙開始收拾電腦，“你結束了？”
“還沒。快到了，先吃飯。”
蘇茗朝窗外看了看，他們來到一處很有民族特色的唐人街區，街頭高低錯落的店鋪招牌上是大大小小的繁體中文字，很有港風的味道。
這條唐人街蘇茗是知道的，以前和朋友來過兩次，吃過幾家餐廳口味都是改良過的，覺得也就那樣，價格偏貴，不如囤幾罐陶幹媽來的實在。
不過宋言謙帶她去的這家確實改變的了她的想法。
東坡肉、脆皮烤鴨、毛血旺、芙蓉蝦、蟹黃面，統統是蘇茗最想念的味道。吃飽喝足後，她還特地請服務員轉達了對廚師技藝的讚嘆。
用餐的全程宋言謙都很照顧她，這讓她不禁想起同學聚會那天，宋言謙為什麽只盯著蔬菜沙拉吃了。
不是他變了，而是他知道她喜歡吃蔬菜沙拉旁邊的毛血旺。
大家說是為她接風，可宋言謙到場後，出於對他身份的尊重也好，好奇也罷，大家就格外關註起他的舉動了。除了她。
宋言謙自然也懂。於是他不動聲色地利用這一點讓大家以為他愛吃沙拉，大家也就都不謀而合總是將菜往他面前轉。
出了餐館的門，外面飄起了零星的雪花，細細小小的，像輕盈的冰晶。
蘇茗快步跳出去，捧手去接雪花：“下雪了？真的是雪啊！哇哦，真不可思議，這裏很少下雪的。”
宋言謙在路邊立足雙手插兜看她。他想起了高中三年，好像每一次下雪他都是和蘇茗在一起。
十六歲的蘇茗突然丟了筆跑到窗臺興奮地喊：“宋言謙！下雪了！下雪了！我們去打雪仗吧！”
宋言謙停筆，冷冷地說：“你作業寫完了？”
“哎呀，難得下雪，玩一下啦！”
“一年至少下三四次雪，你已經經歷了至少五十次雪天，你以後每年還會再經歷三四次，而高考在你人生中只有一次……”
“宋言謙！你這人盡會掃興！”蘇茗一身的興奮勁被宋言謙消減大半，“那你繼續寫，我自己出去玩！”
十七歲的蘇茗突然丟了筆跑到窗邊興奮地喊：“下雪了！下雪了！我們出去轉轉吧？”
“沒興趣。”
“你看我不團個雪球塞你嘴裏！”蘇茗氣鼓鼓地走了。
十八歲的蘇茗突然丟了筆跑到窗邊興奮地喊：“下雪了！書上說初雪一定要去淋一下！一起去淋雪吧？”
宋言謙不動聲色翻動卷子繼續刷題：“哪個書上說的？成年了還這麽幼稚。”
蘇茗：“……”
蘇茗：“以後我再叫你玩雪就是狗！”
如今，宋言謙看著28歲的蘇茗感嘆，都這麽大人了，還和十來歲的時候一樣。幼稚。
“宋言謙！”蘇茗轉過身喊他，“你等會，我溜達一下。”
宋言謙看看她，嘴角彎了彎，擡腳走進紛飛的雪裏。
“你想怎麽溜達？”
蘇茗驚訝地看著他走來：“我……我也不知道，瞎逛唄。”
“好。我陪你。”
突然的飄雪，讓街上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在興奮地拍照、約會、擁吻。
走著走著，他們的頭上、肩膀已有了一些雪花。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衣袖碰到了一起又分開。
蘇茗突然想起一首詩：“它朝若是共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以前，蘇茗在唐彤的小說上看到說，如果能與喜歡的人同淋一次初雪，那麽他們就會相愛到老。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就傻乎乎地信了，在那三年的初雪天鼓起勇氣約宋言謙出門，結果都被他無情拒絕了。
如今她長大了，也不幻想那些了。
這世間有太多身不由己命不由人，淋一場雪，走一段路，不論結果如何，便已是擁有。又何必要求太多。
宋言謙聞言楞了楞，垂眸看她發絲上的雪花，伸手幫她撣了去。
蘇茗也配合地胡亂拍拍自己的頭發，瞇著眼沖他笑。看到宋言謙頭上的雪，踮起腳也在他頭上撣了撣。
宋言謙動容，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攬上她的腰將她拉近一些，俯身吻上她的唇。
如果淋一場雪真可以到白頭，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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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謙問：“你想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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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蘇茗洗完澡躡手躡腳走到他身後。
男人正對著電腦工作，高挺的鼻梁上架著細框眼鏡，領帶已經解開，疊好放在一邊，白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露出冷白的鎖骨。
蘇茗湊到他耳邊問：“忙完了嗎？宋總？”
“沒。”宋言謙正在陷入困局，眉毛壓得很低，冥思苦想找不到解決BUG的線索。
蘇茗竊笑。
剛剛在衛生間放洗澡水的時候，她順便刷了一下國內的短視頻，發現有一段他的合夥人俞意遠的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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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茗回想了一下以前，她最喜歡挑戰他的底線。這麽一說，她還真後悔沒有在他認真學習的時候打擾一下。
於是在看到他正埋頭工作的時候，蘇茗心裏的小惡魔又冒出來搗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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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宋言謙蹙眉合了合眼，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看蘇茗。
“等多久？”蘇茗將眼鏡放在桌上，看到他疊好放在一邊的領帶。
“等……幾分鐘？”
蘇茗拿起他的領帶，扯著一頭在手心游走，幾步來到他的身後，然後提著領帶的兩端繞在他面前，遮住他的眼睛。
宋言謙手裏的動作一滯，聽蘇茗在他耳邊說：“那就讓我玩幾分鐘。”
宋言謙在驚訝中放棄掙紮，憑借記憶在鍵盤上快速操作快捷鍵：保存-備份-關機。
蘇茗將領帶打成了一個蝴蝶結，見宋言謙蒙著眼也沒停下手裏的活，幹脆跨坐在他腿上：“小樣，挺厲害啊。”
一切操作完畢，宋言謙單手合上電腦，另一只手從後方扶住她的腰：“我的厲害之處，可不止如此。”
“吹牛。”蘇茗指尖輕輕擦過他的唇，柔軟的觸感讓她心癢癢的。
宋言謙合電腦的手收回，托著屁-股將人抱起放在書桌上，現在變成了蘇茗是坐著的，而宋言謙站在她雙腿之間，一手撐在桌面，壓迫式地俯身想要去夠她的唇。
蘇茗故意使壞轉過臉去避開他，宋言謙沒轍，幹脆將人抱進懷裏，從無法逃避的鎖骨開始親。
她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皮膚軟嫩得像溫熱的舒芙蕾。
氣息逐漸燥熱，他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個吻都像一雙無形的手，將她一點點拉入沈欲的深淵。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指尖伸入他的發絲，輕柔的力道像溫柔的引路人，指引著被領帶遮住視線的他一寸一寸開疆擴土探索最高的臨界點。
“宋言謙……”蘇茗忍不住喊他的名字，聲音中帶著克制又痛苦的歡愉。
宋言謙摘下領帶，光線刺得他瞇了一下眼，朦朧中，他看見白色的浴袍滑落滿桌，像一朵盛開的馬蹄蓮，花蕊似的少女早已迷離了雙眼紅透了臉。
“叫我。”宋言謙在她耳邊低啞地說，“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
“宋言謙……”蘇茗勾上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落吻。
“宋言謙……宋言謙……”她吻一下喚一聲，吻一下喚一聲，最終被這個名字的所有者強勢地吻失了聲。
須臾之後，他終於放過了她的唇，蘇茗趴在他的肩頭，呼吸撲在他的耳廓，低低地說：“我想要。”
宋言謙將她從桌上抱下來，從馬蹄蓮白色的花瓣中站出來，轉過身，骨節分明的手按住了她細軟的腰身。
她的皮膚白嫩得要命，稍稍用力就會留下一片粉紅的印記。她的手上纏著他的領帶，在唇邊痛苦又極盡溫柔地吻。
身後白色的紗幔垂落，窗外一片星海。雪花亂舞，是這個城市六年來的第一場雪。
雪花漸止的時候，宋言謙用浴袍將人裹住，橫抱著送進浴缸。
蘇茗伸腳踩進綿密的泡沫中，腳落在浴缸底的時候，雙腿軟了一下，幹脆直接坐進水裏。
宋言謙笑笑：“電量不足了？”
蘇茗拿泡沫砸他：“明明你功率太大！”
“拿杯飲料給你？”
“不，我要冰雞尾酒！在冰箱裏，我看到了。”
“好。”宋言謙起身出門，蘇茗看著他略帶肌肉線條的背影滿意地吞了吞口水。
這身材，誰他媽受得了啊。
不一會，宋言謙提著兩罐冰雞尾酒進來。
他只穿了一條黑色平角，輪廓明顯的要命。蘇茗視線滑下來的時候臉騰地一下紅了。
宋言謙見她游離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漫不經心地說：“色女。”
“怎麽啦！”蘇茗毫不掩飾自己的愛好，“我女孩子家家的，不抽煙不賭博的，好點色怎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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