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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收好它,我的逃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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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收好它,我的逃跑希望!……

第五十三章收好它, 我的逃跑希望!

終於還是到了這天,連續的天晴讓路況變得好了許多,雲覆雨和戴挽玉收拾了東西, 準備明日出發。

我舍不得她倆,恨不得跟著兩人一塊走。幫著她倆整理大包小包,路上換洗的衣物, 需要用到的零錢,還有雲覆雨想吃的蜜餞, 我都準備了。

事實上大部分的東西顧遇水早就備好, 我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又補充了一點點。

自從李蒼穹走後, 顧遇水倒是不怎麽看管我了,又開始研究自己的毒蟲們,就算我在練功,他也能放心我一個人。

難道是因為我現在很自覺, 他對我終於多了點信任?

到了啟程的這天,我早早就起床,和戴挽玉收拾著。她自己的佩劍斷掉, 打算帶回去重鑄。至於被她帶出來的無極劍,她還是背在背上。

我和她出了房間,聽到院外的敲門聲, 對方說是雇傭來的車夫。

把門打開,看到一個樸實的中年人站在一輛整潔的馬車前, 車輪子看著都刷過了。

看到我們手裏拿東西, 他很勤快地過來接。

“小玉,我去看看姐姐。”

“行,我就在這邊收拾一下。”

過去柴房找人,雲覆雨早已起來了, 她離開藥仙谷時只帶了大黃和背了一個包袱,現在回去大包小包都有。

大黃嘴裏叼著一個包袱,晃著尾巴跑出去。看到我過來,雲覆雨確認顧遇水不在,她便將我拉進門。

她從袖子裏拿出一包黃紙包起來的東西交到我手中,輕聲道:“你要的能讓人暈三天三夜的藥。”

我本來還有些疑惑,她這麽一說,我頓時想到之前拜托她的事情。

剛進毒障山那陣子,我記得我單獨和她說想要這樣的藥用來防身,但我並沒有說自己是用來藥顧遇水的。

我現在有些後悔了,既然雲覆雨真的會給我制作這藥,我應該說清楚對象的。

畢竟顧遇水百毒不侵,如果是普通的迷藥,怎麽能制住他,搞不好把這藥剛放進去,他就會發現。

發現我神色不明,雲覆雨似看穿了我的心思,“以逆徒做例子,這藥無色無味,入水即化,就算他體質特殊,吃了也會暈兩天,我下了大力氣做這藥。”

一聽到這話,我的眼睛迸射出光芒,“這是粉末還是顆粒呀!”

“顆粒,可以用手指撚成粉末,很方便你。”

“姐姐你考慮得太周到了!那如果我多放幾顆,會不會藥效翻倍?”

“不會,一粒就夠了。”

就算默默地制作了藥,雲覆雨也用顧遇水的體質做參考,但她並沒有問我到底是用來對付誰,或許她心裏也有答案了,只是這成了我倆心照不宣的事。

我脫掉一層層的外衣,把這小小一包藥塞入自己縫了夾層的貼身內衣中,這可比一百兩銀票還值錢。

制藥的事我只提過一次,自己都快忘記了,沒想到雲覆雨一直記得,這種被放在心上的感覺真好。

我發出大黃一樣的嗷嗚聲,貼過去抱抱雲覆雨,“姐姐,等你以後生小娃娃了,我會去看你的!”

“好。”

她回抱了我,輕拍我的肩背。

把東西都搬去了馬車,就連大黃也坐在了車前和車夫並排,掀開車廂簾子從裏面跳出來的戴挽玉說道。

“來來來,我把裏面也布置好了,躺著很舒服。”

等到雲覆雨上車了,戴挽玉這才騎上自己的黑馬。

兩人一切準備就緒,顧遇水這位孽徒才慢悠悠地走出大門。少年打著哈欠,明顯是才睡醒的樣子,頭發都亂糟糟的沒有梳理。

他忽略戴挽玉,只和雲覆雨講幾句好聽話。

我依依不舍地看著女孩子們,直到被顧遇水拍了一下背,“你弟弟都要走了,不和它說兩句嗎。”

我翻了個白眼,聽勸地張嘴,“汪汪汪!”

精通人性的大黃還回我一句汪汪,再這麽寒暄下去可沒完沒了,顧遇水對車夫使眼色。

車夫揚鞭發車,戴挽玉也策馬前行,在我的目送中順著道路遠去。

小夥伴算是我一個個求來的,但現在又一個個地送走了,離別真讓人傷感。

我看了許久,頭頂一沈,顧遇水的下巴擱我頭上,又把我當拐杖。

“少爺,我們什麽時候去毒障山,你重新煉了毒王以後,我倆又去哪裏?”有種回到原點的錯覺。

“三月進山,煉了毒,要去碧山村。”

又是沒聽過的地名,反正現在迷藥到手了,我只要瞧準時機就好。

對手是顧遇水,我只有一次機會,要是被發現就會面臨很恐怖的懲罰吧。所以一定要千萬小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不斷地給自己心理暗示,現在有了底牌,我的心情就像領了年終獎的牛馬,那叫一個輕盈暢快。

“少爺,我去練功了!”

“這麽積極?”

“我最近一直很勤奮啊!”

“呵,上次穹哥走了,你做出那副死樣子。現在師父走了,你倒是開心。”

“……”

裝作沒聽到他的挖苦,從他的籠罩中脫身,走之前,我回頭看他的臉。

奇了怪,被我抓出來的傷怎麽一直沒有愈合,看著還嚴重了。

“這都三四天了,怎麽結痂這麽慢?”我差點伸手去碰他的臉。

顧遇水不在意道:“多上幾次藥咯。”

我拽著他的袖子,把人往屋裏拉,“走走,擦藥去。明明我一天三次都給你擦,你之前受再重的傷也會很快結痂,沒道理臉上這麽慢。”

這人不做聲,回了房間倒是配合我上藥。湊近了,我在他的傷口上嗅到一點辛辣的氣味。

很多藥都有自己的特性和氣息,可這瓶消炎祛疤藥是淡淡的果香,根本不可能散發這個味道。

為了確定不是自己聞錯,我又靠近他,很認真地吸了一口。

面對我的行為,坐著的顧遇水側過眼睛瞄我,嘲諷道:“我又不是紅燒肉,你還想吃不成?”

“沒,我就是看你好看。”

確定了,的確不是祛疤藥的氣味。可為什麽會有辛辣味?我感到奇怪。

在他房裏塗了藥,我並沒有馬上離開,環視一圈,看到桌上擺著一瓶東西。趁著顧遇水自己打理頭發時,我把這小瓶子拿起一看。

上面沒貼標簽,也不知道是什麽,他一般都喜歡用各種小瓶子裝東西。

拔起瓶塞,一股辛辣嗆鼻的氣味直沖面門,我趕緊閉氣塞上蓋子,還是免不了被嗆著咳了一聲。

顧遇水聽到動靜,他回頭看向我,“狗爪子這麽不老實。”

“少爺這是什麽藥,還是辣椒粉?”

“大人的事,小狗別打聽。”

“可你的臉上也有這個氣味。”

“所以呢。”

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你是不是在臉上塗這個了,所以你的抓傷一直沒好。”

“是又怎麽樣,我正好拿自己試藥。適合用來行刑逼供,讓傷口不能結痂,一直壞下去。”

“……”我的表情一言難盡。這個藥以後不會用來對付我吧,想想也是後怕。

“你這什麽表情,難不成你想給我試藥?”

“不不不!用自己試藥是優良美德,請堅持!”

“哼。”

“可是……你的臉會留疤嗎?”我還是很在意這個的。

“關你屁事。”

“少爺的臉是人間的寶藏,要不這次就別試了,下次別的地方受傷了你再試?”

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關心他的臉。

“……”

顧遇水看了我片刻,他從枕頭下拿出手指長的小刀將自己的小臂割傷,我被嚇得不敢吭聲,看到一道血痕在他手臂上綻開。

少年面無表情地傷完自己,我趕緊拿起架子上的汗巾去給他擦拭血跡。

他割得很有技巧,傷口並不很深,止血後,他將那瓶辛辣的藥往傷口上倒。

我好似聽到了烤肉的滋滋聲,他忍著疼,然後將袖子放下不管了。

這是什麽受虐狂,不過既然沒拿我試藥,就不要多嘴,免得惹禍上身。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樣了,隨便切自己,隨便拿身體試藥。

“少爺,那我給你打洗臉水過來,把你臉上的毒|藥都洗掉,咱們好好保養臉吧。”

沒說話就是同意了,伺候這張臉我可謂是盡心盡力!

稍微擰幹汗巾,我墊在手上,他一邊搗鼓藥瓶子,一邊將受傷的臉轉到我這邊。

擦了三遍,徹底把他臉上塗抹的毒給弄幹凈。仔細一瞅,這皮肉都是紅腫的,最深處還有血絲,難道不疼麽。

這家夥看著細皮嫩肉,實則皮糙肉厚。

重新將去疤藥抹上,我再三確認道:“少爺,你不會再拿自己的臉試藥了吧,真的不會了吧?”

“用你試藥?”

“……”

嘴上說用我試,剛才還不是劃了自己的胳膊。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大叔家只剩我和顧遇水在這借住,人氣兒都少了許多,畢竟早晨起來連大黃的狗叫聲都沒了。

過兩天大叔家的女兒和女婿要回來探親,我和顧遇水收拾東西準備再次進入毒障山。

好消息,他不再拿自己的臉作妖後,那道抓傷好了!

等到趕集日,顧遇水買了兩匹壯實的小毛驢,我們采買了生活必需品,騎著驢出發。

騎驢的感覺也不錯,還挺新鮮的,因為驢沒有馬那麽高大,安全感還更足。

順著好走的山道進山,馬路上看不到什麽積雪,可一旦入了山的腹地,會發現這裏還是白茫茫的。

人的腳印稀少,幾乎都是動物的痕跡。沒有看到猛獸的足跡,我稍顯放心。

身下的毛驢走得四平八穩,雪最厚的地方能沒過驢的大腿。我仰頭看著樹林上方的太陽,希望這次不要再遇到雪崩,這回可沒有李蒼穹啊!

按照村裏獵戶的說法,我們進入的山道會有一片平坦的山坳,這裏有他們修建的土房。

我策驢跟在顧遇水後面,問道:“老大,還有多久才到啊,又要天黑了。”

“急什麽。”

“我不想夜裏在山中轉圈圈。”

“和穹哥在一起就願意了?”

“我沒提他哦,是你自己提的!”

但我確實願意和他在山裏轉圈圈。

美麗又邪惡的小毒蟲拍拍小毛驢的屁股,加快了進度,我們趕在天黑前找到了小土房。

此處沒有圍墻,就是一個光禿禿的平房。屋內是大通鋪的樣子,一扇門一扇窗,兩個床板,加個小竈臺。要是雪崩沒有沖塌之前那個院子就好了,和這個一比,先前的屋子都是別墅了。

下了驢,我把上面的東西搬進屋子,第一件事就是燒水鋪床。

顧遇水拿了筆墨紙硯過來,我都不知道他帶這玩意兒幹啥,總不能是寫詩作畫吧,他實在不像這高雅之士。

“你收拾屋子,我出去一趟。”

他甩手掌櫃一樣打算出門,正在鋪床的我撲過去抱他大腿,“大哥!你可別把我一個人丟在毒障山啊!”

我總覺得這個家夥什麽壞事情都做得出來,對他的人品極為不信任。

“你怕什麽,你不是有明月神功嗎,為了這一身內力,我都不會丟下你的。”

“……”

我怎麽覺得他在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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