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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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獻祭
賀辰靜靜陪著他，中午福叔不放心，讓大虎子提著午飯過來看賀辰。
大虎拍了好久的門，賀辰才打開門。
“賀叔，你吃了嗎？我爹讓我給你送午飯。”大虎把手上的籃子遞過去。
賀辰低頭接過籃子，摸摸他的頭，笑著說道，“替我謝謝你爹。”
大虎開心的一蹦一跳回去了。
賀辰關上門，回到房間，又到廚房拿了一副碗筷，把飯菜分成兩份，對著謝玨說道，“吃飯吧。”
等他吃完飯收拾好，坐到床邊，“謝玨，我要進城一趟，你在家等我。”
說完就往外走，宋清塵覺得他不正常，跟著他一路走到鎮上，見他停在一家棺材鋪前，心裏越發不安。
賀辰擡步走進去，四處看了看。
“公子，有什麽需要的盡管開口，我這裏什麽都有。”掌櫃的迎上來介紹道。
“我想買一副棺材。”
掌櫃連忙接話，“有特殊要求嗎？我這裏有成品的你要不要看看？”
“可以。”
賀辰跟著掌櫃的走進後院，一眼就看中了一副棺材，它比其他的稍微大一點。
“怎麽樣，這個可以嗎？”
賀辰目測了一下，應該是可以的，點頭答應，“可以，你們負責送貨嗎？”
“加錢就可以。”
賀辰問好價錢，付了定金才離開，他又去了藥鋪，結算了之前的藥錢，並告訴藥童，自己家裏有事，以後不會來送藥了。回去的路上還買了一些果脯蜜餞之類。
出城時路過一個算命攤，老者喊住他，“公子，你我有緣，我今日免費送你一卦如何？”
“不用了，我沒什麽可算的。”
賀辰不認識，宋清塵卻認出來了，這不是天道是誰？當初給他算卦，用的都是同一套說辭。
“公子且慢。”
賀辰又被叫住，有些不耐煩說道，“我沒錢，也不算。”
“我觀公子面相，紅鸞心動卻遭大劫，怕是以後都難再續前緣。”
賀辰腳步一頓，“你這話什麽意思？”
老者摸摸自己的胡須，“現在可願意坐下，聽老夫說幾句嗎？”
賀辰思忖之後，擡腳走過去坐在攤前的小凳子上。
老者見他坐下，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嘛。
“你這一生，本應該是早夭之命，有人為你逆天改命，你才平安活到現在。因為你是早死的命格，自然也不會有姻緣，可偏偏你紅鸞心動，眼看姻緣有望，天道規則自然是不能允許的，所以……”
聞言賀辰面色陰沈，“所以就讓他死？該死的人是我，為什麽要他死！”
他雙手緊握，一臉不可置信，是因為他，謝玨才死的？
“你說的沒錯，本該抹殺的是你，奈何有人不惜花費壽元都要為你改命，這是天道交易，自然再動你不得。為了不錯上加錯，只能斬斷姻緣線的另一端。”
“什麽狗屁道理，他有什麽錯，要說錯也是天道的錯。”
老者一噎，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論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人死不能覆生，我有一計你可願意聽。”
賀辰聽完老者的話，久久沒有回神。
“我言盡於此，願不願意就看你自己。”說完朝宋清塵的方向看了一眼。
……
等到家已經天黑了，點亮火燭，收拾完東西，賀辰和謝玨並排躺在床上。
“謝玨，我把你葬在清水村，你不會介意吧？”
“我從小在這個村子長大，沒見過母親，父親對我淡淡的，我小時候看同齡人的父母，總覺得我是父親在哪裏撿的，他對我冷淡疏離，可又一個人把我拉扯長大。”
說到這裏，他像是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笑了起來，“你不知道，我小時候為了引起他註意，幹了不少事，跟別的小孩一起去河裏，把衣服弄濕，別的父母都會揪著孩子耳朵教訓，我父親就只是淡淡看我一眼，平靜的像是在看一個外人。”
“我在外面幹了壞事，別人找來，他也是道歉賠錢，從不會訓斥我，頂多讓我抄醫術。”
“自從我長大，父親離世，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無牽無掛，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可有可無，像個天外來客一樣。”
“直到遇見你，你肆意瀟灑，性格開朗，完全是我想象中自己的樣子，後來撿到你，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你，但我知道你有事情要做，不可能留下來。”
“你走那天我在想，等你辦完事會不會回來，應該會吧？若你回來，我就告訴你，我心悅你，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一起采藥看病。”
賀辰苦笑一聲，“沒關系，現在說也一樣，你都沒法拒絕我，也挺好。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們就陰曹地府再說吧。”
……
第二天下午，棺材鋪把棺材送來，就停在院子裏。
晚上賀辰準備了瓜果香燭，整齊的放在香案之上。等到子夜時分，賀辰跪在香案前，誠心祈禱。
“天道規則在上，我賀辰願意以心頭血為介，獻祭靈魂換我與謝玨一世情緣，求天道成全。”
說完拔出準備好的匕首，毫不猶豫插進自己心口，拔出匕首時，三滴心頭血隨著刀刃落在地上。
此時天空響起三聲驚雷，賀辰眼裏露出釋然之色，天道同意了。
他想起下午那個算命老者說的話，只要獻祭成功就會天生異象。這應該是成功了。
他直起身回到房間，給自己上了一點藥後簡單包紮一下，獻祭完靈魂他也沒幾天活頭了，後事還要辦，家裏的東西也要處理，算起來，兩三天也不知道夠不夠。
宋清塵站在院子裏，擡頭望天，大聲喊道，“天道你出來，我知道你在，我有話要問你。”
“問吧。”
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宋清塵神色微斂，“你果然看得見我。”
天道輕笑，“那當然，是我帶你來的這裏。”
“你到底要做什麽？為什麽要帶我來，又為什麽要騙賀辰獻祭靈魂？”
天道皺眉反駁，“我沒有騙他，這是公平交易，而且我還幫他了。”
宋清塵疑惑地看著他，“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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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辰靜靜陪著他，中午福叔不放心，讓大虎子提著午飯過來看賀辰。
大虎拍了好久的門，賀辰才打開門。
“賀叔，你吃了嗎？我爹讓我給你送午飯。”大虎把手上的籃子遞過去。
賀辰低頭接過籃子，摸摸他的頭，笑著說道，“替我謝謝你爹。”
大虎開心的一蹦一跳回去了。
賀辰關上門，回到房間，又到廚房拿了一副碗筷，把飯菜分成兩份，對著謝玨說道，“吃飯吧。”
等他吃完飯收拾好，坐到床邊，“謝玨，我要進城一趟，你在家等我。”
說完就往外走，宋清塵覺得他不正常，跟著他一路走到鎮上，見他停在一家棺材鋪前，心裏越發不安。
賀辰擡步走進去，四處看了看。
“公子，有什麽需要的盡管開口，我這裏什麽都有。”掌櫃的迎上來介紹道。
“我想買一副棺材。”
掌櫃連忙接話，“有特殊要求嗎？我這裏有成品的你要不要看看？”
“可以。”
賀辰跟著掌櫃的走進後院，一眼就看中了一副棺材，它比其他的稍微大一點。
“怎麽樣，這個可以嗎？”
賀辰目測了一下，應該是可以的，點頭答應，“可以，你們負責送貨嗎？”
“加錢就可以。”
賀辰問好價錢，付了定金才離開，他又去了藥鋪，結算了之前的藥錢，並告訴藥童，自己家裏有事，以後不會來送藥了。回去的路上還買了一些果脯蜜餞之類。
出城時路過一個算命攤，老者喊住他，“公子，你我有緣，我今日免費送你一卦如何？”
“不用了，我沒什麽可算的。”
賀辰不認識，宋清塵卻認出來了，這不是天道是誰？當初給他算卦，用的都是同一套說辭。
“公子且慢。”
賀辰又被叫住，有些不耐煩說道，“我沒錢，也不算。”
“我觀公子面相，紅鸞心動卻遭大劫，怕是以後都難再續前緣。”
賀辰腳步一頓，“你這話什麽意思？”
老者摸摸自己的胡須，“現在可願意坐下，聽老夫說幾句嗎？”
賀辰思忖之後，擡腳走過去坐在攤前的小凳子上。
老者見他坐下，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嘛。
“你這一生，本應該是早夭之命，有人為你逆天改命，你才平安活到現在。因為你是早死的命格，自然也不會有姻緣，可偏偏你紅鸞心動，眼看姻緣有望，天道規則自然是不能允許的，所以……”
聞言賀辰面色陰沈，“所以就讓他死？該死的人是我，為什麽要他死！”
他雙手緊握，一臉不可置信，是因為他，謝玨才死的？
“你說的沒錯，本該抹殺的是你，奈何有人不惜花費壽元都要為你改命，這是天道交易，自然再動你不得。為了不錯上加錯，只能斬斷姻緣線的另一端。”
“什麽狗屁道理，他有什麽錯，要說錯也是天道的錯。”
老者一噎，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論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人死不能覆生，我有一計你可願意聽。”
賀辰聽完老者的話，久久沒有回神。
“我言盡於此，願不願意就看你自己。”說完朝宋清塵的方向看了一眼。
……
等到家已經天黑了，點亮火燭，收拾完東西，賀辰和謝玨並排躺在床上。
“謝玨，我把你葬在清水村，你不會介意吧？”
“我從小在這個村子長大，沒見過母親，父親對我淡淡的，我小時候看同齡人的父母，總覺得我是父親在哪裏撿的，他對我冷淡疏離，可又一個人把我拉扯長大。”
說到這裏，他像是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笑了起來，“你不知道，我小時候為了引起他註意，幹了不少事，跟別的小孩一起去河裏，把衣服弄濕，別的父母都會揪著孩子耳朵教訓，我父親就只是淡淡看我一眼，平靜的像是在看一個外人。”
“我在外面幹了壞事，別人找來，他也是道歉賠錢，從不會訓斥我，頂多讓我抄醫術。”
“自從我長大，父親離世，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無牽無掛，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可有可無，像個天外來客一樣。”
“直到遇見你，你肆意瀟灑，性格開朗，完全是我想象中自己的樣子，後來撿到你，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你，但我知道你有事情要做，不可能留下來。”
“你走那天我在想，等你辦完事會不會回來，應該會吧？若你回來，我就告訴你，我心悅你，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一起采藥看病。”
賀辰苦笑一聲，“沒關系，現在說也一樣，你都沒法拒絕我，也挺好。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們就陰曹地府再說吧。”
……
第二天下午，棺材鋪把棺材送來，就停在院子裏。
晚上賀辰準備了瓜果香燭，整齊的放在香案之上。等到子夜時分，賀辰跪在香案前，誠心祈禱。
“天道規則在上，我賀辰願意以心頭血為介，獻祭靈魂換我與謝玨一世情緣，求天道成全。”
說完拔出準備好的匕首，毫不猶豫插進自己心口，拔出匕首時，三滴心頭血隨著刀刃落在地上。
此時天空響起三聲驚雷，賀辰眼裏露出釋然之色，天道同意了。
他想起下午那個算命老者說的話，只要獻祭成功就會天生異象。這應該是成功了。
他直起身回到房間，給自己上了一點藥後簡單包紮一下，獻祭完靈魂他也沒幾天活頭了，後事還要辦，家裏的東西也要處理，算起來，兩三天也不知道夠不夠。
宋清塵站在院子裏，擡頭望天，大聲喊道，“天道你出來，我知道你在，我有話要問你。”
“問吧。”
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宋清塵神色微斂，“你果然看得見我。”
天道輕笑，“那當然，是我帶你來的這裏。”
“你到底要做什麽？為什麽要帶我來，又為什麽要騙賀辰獻祭靈魂？”
天道皺眉反駁，“我沒有騙他，這是公平交易，而且我還幫他了。”
宋清塵疑惑地看著他，“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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