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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人魚說:澹臺昆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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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人魚說:澹臺昆的?我的……

沈白術手忙腳亂好半天, 才終於制止了小蝴蝶簡單粗暴的舉動。

她心累的發出疑問:“明明小蝴蝶是我的神胎,為什麽她可以跟你交流,跟我就不可以?”

金子得意的笑。

系統大概終於被激起了一點少的可憐的愧疚, 難得開口:【金子血脈特殊, 能溝通萬物,請宿主慎用】

“萬能翻譯機啊!”沈白術驚呼。

看似比較雞肋, 但想想萬物的分量,她蠢蠢欲動, 可系統慎用的警告又讓沈白術消停下來。

毫無疑問,這種溝通會消耗金子的力量,一旦透支……

算了, 還是讓他給自己爆金幣吧。

“以後少用, 感覺不舒服了就停下來, 知道嗎?”沈白術輕輕拍了拍蛋殼。

蛋蛋回蹭了蹭她, 很溫柔。

對待食物,小蝴蝶仔細得叫人驚嘆,白玉扳指的加密鎖紋被她吃得幹幹凈凈,沈白術輕易就將傳承之力探了進去,取出裏面的東西。

她最先註意到的是一個巫牌。

金黃色,還在發著光,讓沈白術立刻就想起了那日的黃金輪。

一時顧不得去看巫簡, 拿起巫牌。

澹臺昆。

這是正面, 字最大。

反面:白銀領主, 次之, 澹臺氏永林水域庶支第兩百三十六代族長,字最小。

巫牌邊緣還刻畫著一些繁覆神秘的花……不對,應該是樹紋, 一圈圈的有點像年輪,配合著這黃金般的顏色,卻溫潤的像是玉一樣的質地,顯得非常高貴典雅。

沈白術卻表情古怪,一秒幻視現代名片,或者身份證?

這屋牌上還留有一縷讓她厭惡的氣息——來自於澹臺王八。

身份證的即視感更強了。

這一世,認人都是靠氣息,而非人臉,因為她奶說無論是人臉還是魚尾都很容易作假。

原來澹臺王八叫澹臺昆,沈白術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不過白銀領主……她倏地想起了白銀寶箱,如果兩者是一致的,覆蘇群落是白銀級,那麽鐘然算不算白銀領主呢?

思考兩秒,她搖頭。

這裏面應該還有更細致的劃分,等會兒去問一下她奶。

見小蝴蝶沒有消失,知道她還想再來兩口,沈白術晃著巫牌:“這個暫時不能給你。”

“等大家都看過一圈,再給你。”

沈白術謹慎地考慮到了定位的可能,小蝴蝶的肚子是個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一手抓著巫牌沒敢放下,另一只手去扒拉巫簡。

探出傳承之力,在觸及巫簡之前急急停止,沈白術想起一件事:

不對,澹臺王八掛在衣服上的飾品都有加密,白玉扳指更是別提,那麽放在多道程序之後的、極有可能涉及到澹臺氏機密傳承的巫簡,會沒有保密機制嗎?

沈白術神色變得凝重,她要更謹慎一點。

觀察一番,巫簡數量並不多,因阻止及時,只有一片巫簡被小蝴蝶啃出了一個小口。

澹臺氏財大氣粗,巫簡都不知道是用什麽奇特的骨頭做的,有白色,有黃色,還有紅色。

雖然小蝴蝶是空間屬性,但顯然對其他寶貝也照樣熱情,就連被金子制止的此刻都不斷的向她傳來遺憾、渴望等情緒,沈白術很擔心一旦自己開了這個口,小蝴蝶就算能聽懂也裝不懂,把巫簡給啃完。

才不會給她精細的分哪些能啃,哪些不能。

這可不行。

看著那個缺口,沈白術都心疼的不行,十分擔心破了個口會造成重要信息丟失,怎麽可能隨便給小蝴蝶實驗?

地主家也沒有那麽財大氣粗的。

最多就是——她拿出那個被自己實驗過黯淡的飾品遞給小蝴蝶:“吃吧。”

哢嚓哢嚓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小蝴蝶來者不拒,這倒是有點像自己,活的糙,小馬那麽精致講究都差點讓她開始懷疑了。

“你這牙口!”沈白術感嘆,不禁有些羨慕。

人魚族的牙齒指甲鱗片都是很重要的武器,用久了會像蛇一樣蛻皮。

越磨越利。

但沈白術懷疑,就連她奶的牙口都未必比得上她。

至少她奶不啃石頭。

而這飾品也不知融合了多少種金屬,質地一點都不軟,堪比合金的硬度,根本無法暴力扳斷。

沈白術還特地去找了一趟魚彤她爺。

她想著飾品不能用,回爐當材料打一把武器也行,不用劍那麽高端,她不挑,就喜歡板磚。

結果連魚爺的高溫爐都融不掉,直接把這路給堵死了。

行吧,沈白術從此苦練小李飛刀。

這有點難,因為飛刀在空中和在水中的使用度明顯不是一個層級的。

待小蝴蝶啃完,沈白術捧著這堆東西先去找了她奶,又一起去找鐘然。

只要能確認這堆巫簡不是澹臺昆獨有的,它不認他們,總不能不認鐘然這個自家人吧。

事實證明,沈白術這個決定很正確。

鐘然正在後院對赤血藻施展神通之力,大概是明悟赤血藻缺失的關鍵元素與血有關,她頭頂是紅色的土。

繞過門口抱劍的豐語,沈白術已經見慣不慣。

她沒想到豐一年她奶她媽真的成了鐘然的護衛隊,輪流值守,一人在群落就必然有一人外出狩獵。

這樣無法配合狩獵隊的時間,她們幹脆退了出來,變成了獨行俠。

丟了隊長之位就已經很丟臉,豐一年他爺他爸如何能接受?那段時間豐家的氣氛非常糟糕。

豐一年幾乎變成沈家的編外兒子。

不知出於什麽念頭,四個大人沒一個制止的,對此沈白術很不滿。

她媽跟她吐槽,兩口子打擂臺呢。

馮冰不喜豐一年親近沈白術,想讓他跟著鐘然,豐一年他爺就對沈白術陡然爆發出了恐怖的熱情。

畢竟他對鐘然要有對領主的尊敬,不能表達不滿,可不就在沈白術這裏使勁!

豐一年爸媽則完全覆制了以上模式。

於是縱然覺得豐一年的重劍攻擊力略顯不足,沈白術也覺得這是個好的異變。

幸好豐一年對她沒有這樣,不然……想想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個時候她就很佩服鐘然。

淡然視之,沒有驕矜,沒有惶恐,該用用,卻也沒有多深的信任。



“沈白術你來了,快看,赤血藻結種子了!”

鐘然的口吻略帶驕傲。

自葬禮之後,她變得沈穩了很多,難得這麽活潑。

沈白術知道赤血藻的重要性,對她僅次於那棵綠色的小芽,也不準備掃鐘然的興,正欲附和,忽然面色微變:

手上那枚被小蝴蝶啃了一口的紅色巫簡陡然發光,溫度也在快速上升。

不過幾秒鐘,沈白術竟覺得有些燙手。

正待扔掉,紅色巫簡主動從她手中掙脫,飛向鐘然,貼在了對方的額頭上。

鐘然微楞,緊接著閉上眼睛。

沈蒼一把拉住要焦急上前查看情況的沈白術:“她在接收傳承。”

“啊?”

沈蒼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如果澹臺王八還沒死的話,真想讓他看看。”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許是因為黃金臺的存在,澹臺家的人都特別喜歡耀眼的東西。

其實海底這麽幽暗,會生出對光明的向往並不奇怪,人總是對另一個世界好奇。

但這一點在澹臺氏尤為嚴重。

龍神那麽喜歡亮晶晶,對上某些人沒準都要告饒,吾不及也。

這也是澹臺氏的一個標志,很多事都在向這個審美靠攏,越閃越深就越好。

淺紅的巫簡變成深紅色,代表鐘然打開了澹臺昆都無法觸及的傳承。

他在家族花費那麽多貢獻點兌換的寶貝,就這麽為別人做了嫁衣。

不氣死才怪!

鐘然接收傳承期間,沈白術閑得無聊,開始翻白玉扳指裏的其他東西。

“巫牌,巫牌,又是一張……”沈蒼嘲笑澹臺王八真是怕死。

這巫牌並非剛才那張身份牌,而類似於澹臺昆曾經祭出封鎖了群落的白色玉牌。

沈白術心說這難道是什麽特殊的法器,不過為什麽要統一打造成巫牌的形式?

或許這是海底世界符篆的變體?

她這麽想也就這麽問了。

果然,沈蒼並未深究她口中的新詞匯,她們倆對這一點有一種獨特的默契,沈蒼並不追問,沈白術也不吝嗇告訴她一些秘密,只有祖孫倆才知道的秘密。

“因為哪怕荒海屏障開了,還是會對外來力量形成壓制,你此前所見到的天罰可是全天候無延遲的,最多在屏障開放期間,會小點。”沈蒼撫摸著一張張巫牌,像在感受什麽,“唯有巫力不同其他,還能勉強發揮作用,一如你曾經看到的澹臺昆把自己的力量灌入巫牌,再使用就會隱蔽的多。”

“只要屏障不破,異種力量沒有洩露太多,就不會惹來祂的註視。”

“原來如此。”

沈白術明白了:“奶,你是不是發現這些巫牌要怎麽用了?”

“嗯,巫牌除非是個人定制款,不然用法大同小異,畢竟要照顧有錢金主的水平。”

沈蒼指著一個銀色的牌子:“像這一塊就是傳送牌,啟動方式傳承之力也可,血脈之力也可,用傳承之力會更隱晦,一念之間就能將自己傳送到萬裏之外,甚至更遠。”

沈白術福至心靈:“所以那天差點就讓他跑了?”

沈蒼點點頭。

沈白術心有餘悸,所以不僅反派死於話多,正派也可能因為猶猶豫豫放虎歸山。

幸虧她不貪心。

沈蒼又指著其他顏色的牌子,大致的說了用法:“有幾個不太確定,可惜都是一次性的,沒法提前實驗。”

畢竟顏色只是表象,不是顏色一致功能就一致的。

沈蒼嘀咕著外界真能造作,這才多久,巫牌上用以區分的符號就換了一波,她都看不懂。

就連一些有把握的巫牌,沈蒼心裏都不是很確定,所以她特地告誡沈白術能不用就不用。

這次沈白術沒擡杠,她奶確實不喜歡依賴外物。

接下來則是一些瓶瓶罐罐。

只是開了一個小口,聞到那刺鼻的味道,沈白術就猜到是什麽了,是毒藥。

人魚的鼻子很敏銳。

有海水阻隔,都嗆的不行。

倒是沈蒼仿佛沒有感覺,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看來澹臺昆沒吹牛,是個玩毒的高手,那什麽青五味、紫甘羅都是他自己配的。”

又指指那堆巫簡:“這裏面沒準就有他記錄下來的經驗,等鐘然破譯了,你讓她抄錄一份下來放圖書角,我讓冬冬去看,她最近倒是對毒挺有興趣的。”

“沈奶奶,沈阿姨若是對毒有興趣,不如跟我一起來學這一份。”

卻是鐘然睜開了眼睛,指了指手上已經變成深紅色的巫簡。

對外她要麽直呼其名,要麽叫蒼姐,對內倒是難得還把自己當個小輩。

沈白術卻有點小郁悶。

誰懂啊,那麽多次打架都沒輸,就這樣莫名矮了鐘然一截。

沈蒼挑了挑眉:“這可是你澹臺氏的傳承,你要拿出來?”

“既已結仇,便無需顧慮他澹臺氏法能不能外傳。”鐘然忽然狡黠一笑,“便是他們打上門來,我也有說法。”

“我在外野生野長,可不懂什麽澹臺氏的規矩,我只知道這是我們群落的戰利品,當然該合族共享。”

沈蒼給她比了個大拇指。

澹臺氏雖強,但他們也沒必要面都沒見就跪了。

至少在荒海,該對方矮一頭。



兩年的時間一晃而過,沈白術抱著金子,從孵化室走出來。

就在今天,群落除金子外最後一顆人魚蛋也破殼了。

唯獨金子還是從前的模樣,沒有一絲絲改變。

沈白術感覺到金子也有些躁動,對於自己許久都未孵化,他顯然是頗為介意的。

她索性帶金子去找她奶。

她奶摸了摸人魚蛋,也沒檢查出個所以然來:“沒感覺出哪裏有問題,生命氣息依舊很強,大概是機緣還沒到。”

“再耐心等等唄。”

沈白術無奈:“按照奶你的說法,兩年之期已到,龍墓快要開了,那麽危險的地,我當然不想帶他過去,可我又怕這一去直接錯過了他的破殼。”

沈白術憂心忡忡,憂的卻是——誰知道破殼後金蛋還能不能給她爆金幣?

如果不能,破殼的當口會不會有異象發生?

她是肯定要守著的。

誰知道這一錯過,會錯過多少億點!

感受到沈白術的關心,金子感動的蹭了蹭她。

沈白術眼中有笑意一閃而過,兩年了,她當然也成長了,懂得了一門語言的藝術。

沈蒼看了她一眼,沒戳穿,她的孫女當然要狡猾一點,哪能被一顆人魚蛋隨意拿捏?

“要不你帶他一起去龍墓?”

沈白術正欲反對。

沈蒼就說:“沒準,他破殼的機緣就在龍墓。”對著沈白術眨了眨眼睛。

沈白術明白過來,哦,差點忘記,她奶說過像金子這樣特殊的人魚蛋破殼需要的能量或許會很多很多。

她可養不起,就讓金子去謔謔龍神。

龍墓將開,金子想孵化,兩邊時間剛好撞上,活該龍神遭這一劫。

龍神在上,願此行一切順利。

*

沈白術扳著手指頭算時間,兩年之期過去了十天,二十天,一個月,荒海中還是未見異象,甚至連前段時間頻繁的三大天災——火山爆發、海底寒流、海龍翻身(最頻繁的就是海龍翻身)都停了,一切風平浪靜。

她就有點懵。

她奶皺著眉頭說:“這次龍墓開啟,許是有些不同尋常,會顛覆以往的方式。”

想了想又道:“保險起見,你跟鐘然也別待在群落,多往外走走。”

沈白術忽然興奮起來:“那要不下一次狩獵叫上鐘然?”

這兩年沈白術沒白挨她奶的揍,一場場地獄訓練,她已經完全達到了群落中戰士的標志,甚至在前列。

而鐘然得了澹臺昆的巫簡,簡直如獲至寶。

她學了一門澹臺家獨特的秘術——得虧澹臺昆是領主,領主與領主之間,便是神胎不同,也多少有些可參考之處。

很多東西澹臺昆能用,鐘然也能,算是把戰利品的價值發揮到了最大。

這秘術讓鐘然祭煉出了一個領地核心的分身。

她將分身留在覆蘇群落,主體則繼續放在心臟。

如此,鐘然終於不用被限制在群落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

若是群落這邊被攻擊,鐘然可以通過對核心主體註入能量,去反哺分身,加強它的防禦。

必要時候甚至能激活設置在其中的傳送牌,瞬息之間將鐘然傳送回群落。

為防萬一,沈白術特地翻出在迷失群落得到的巫簡,暗戳戳的搞了一些,嗯,她自我取名叫法陣的東西。

其實就是利用傳承空石和血脈空石,搞機關聯動陷阱。

一旦被巡邏的戰士激活,就能立刻發揮出其不意的效果。

再加上這兩年他們還吸收了一些遭遇災害惶恐不安的小群落,鐘然從中提拔了幾個領主,如當初老領主一樣作為支脈,又讓沈白術設計了適合的所謂法陣,集齊領主之力,指哪打哪,可謂雙重保障。

當然最大的保障其實是她奶說的,龍墓沒開之前荒海會有動蕩,但真正開了,大家都奔著龍墓去了。

即便不能得到最核心的龍神的傳承,裏面也有其他好東西,如此留在外面反而安全。

其實哪怕有再多的措施降低概率,一旦最壞的情況發生,它的概率就是百分之百。

可他們也不能因此就畏手畏腳。

為了強大,始終是要冒風險的。

實力才是立足海底的根本。

沈白術去找鐘然一說,鐘然立刻就答應了。

大概是受老領主影響,她還挺宅的,但待在群落兩年多沒出去,她也是真想去看看外面的風景了。

於是選了個時間,狩獵隊出發。

“願龍神庇佑,平安歸來。”



有鐘然構建臨時領地,這一行就更安全了。沈白術一路觀察,覺得果然不是錯覺,這兩年輻射濃度一直在升高。

越接近龍墓開啟,上升幅度就越大。

原定的狩獵路線跑完了,沈白術期待過的“天降一塊玉牌是通往龍墓的通行證”,“海底出現異象,有發光魚群漂流而來,跟著它們就能找到龍墓”等種種設想都沒有發生。

他們一行穩得不可思議,都沒有族人受重傷。

眼看行程將返,沈蒼忽然提議:“要不去上層看看,去一趟溪木群落。”

溪木群落這是一個不算太久遠,但也不是十分熟悉的名字。

沈白術不由得回憶起了她奶和溪木領主的初見。

那會兒她奶突發奇想,說要去上層看看。

沈白術一直對上層感興趣,當然舉雙手讚成,於是她們就脫離了大部隊,一路往上游。

天光勉強照進來、海水最淺時,兩人看到了被海獸追得狼狽奔逃的溪木群落眾魚。

她奶隨手將海獸殺死,任由溪木的人驚慌、驚喜的拖走了海獸,並沒有現身。

沈白術沒多想。

她奶看著桀驁不馴,有時候又是一個很心軟的人。

然後她奶轉頭又帶她去了另一個地方,一路走來,海水顏色越來越濃,連光都照不進來,而在這種濃稠的海水中,卻有人魚在摸索著撿垃圾。

沈白術不解。

這種被火山噴發波及到的地方,永不熄滅的海中火或許都已經把一切燒成焦炭,還能有什麽寶貝?

像是看穿她的疑惑,沈蒼淡淡道:“他們在找食物。”

“食物?”

沈白術驚呼。

她自問並不是何不食肉糜的人,但也想不明白這樣的海水中還有什麽能吃的?

“吃石頭、吃焦炭,吃一切能吃或不能吃的東西。”

沈白術想問他們為什麽不能走遠點,就算找不到魚,拔點野草也是好的。

但在開口之前,她呼吸一窒。

越是往上,輻射越嚴重,無論是海獸還是植物都很難存活。

這裏簡直是荒漠,再往上則寸草不生。

若非人魚在極限情況下根本不用補充維生素,上層根本不會有人魚。

而往下,則是對他們脆弱的內臟來說很難適應的海壓。

就像高原反應,有的人可以慢慢克服,有的人上去就是個死。

沈蒼帶著沈白術一路穿行,沒有停留。

就在沈白術都覺得呼吸開始難受時,她終於停下了,俯身下去摸索,像是在感受著什麽,然後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還行。”

“奶,你在幹什麽?”

“給你找食物。”沈蒼不知是惡趣味還是認真的說,“要不要也試試焦炭的味道?

“啊?”

沈白術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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