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祥嫂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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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祥嫂再現
八月中旬, 林書沅跟著母親去寺廟為家人祈福，按照慣例，她們將會在寺廟中呆上幾日。
“好熱。”林書沅抱著小葵緩慢的走在寺廟的臺階上。“還有多遠？”
林母溫柔的給林書沅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快了, 就在眼前。”
林書沅揉了揉小葵的腦袋, “你就不能自己下來走嗎？”
小葵晃悠著尾巴，“不能，地上太熱了，會燙傷俺的腳底。”
胡說。林書沅在心底吐槽，就是懶。
她將小葵向上托了托, 嘆口氣接著向上爬。
大概一炷香後, 她們終於到達寺廟門口。
“累死我了。”林書沅松開手，小葵靈活的跳到地上。
她揉了揉酸脹的胳膊, 手上幾乎一點力氣都沒有。
林母接過她的胳膊細細揉捏, “誰讓你非要帶著小葵來。”
哪是我要帶它來，明明是它纏著自己。有苦說不出，林書沅很是無奈。
寺廟主持知曉他們要來，早早安排小僧在門口等候。小僧引她們入寺廟, 帶入廂房。林母將東西放下，隨小僧前往大殿。
林母是華安寺的大主顧, 每年都會來吃齋念佛, 捐了不少香火錢, 因此華安寺的主持對她十分重視。
進到大殿, 林母雙手合十，對著裏面的僧人道：“無塵大師。”
無塵大師是華安寺最年輕的法師，歷年都是他為林母誦經解惑。
無塵大師向林母微微一點頭，五指並攏指向地上的蒲團。“林夫人, 請。”
林母虔誠的跪下，林書沅跟在後面有樣學樣。這還是她第二次跟著母親來，其實她對佛法一點不感興趣，每次都聽的昏昏欲睡，一頭霧水。
小葵沒有專門的蒲團，林書沅偷偷把它抱到腿上。無塵大師看了一眼，沒有制止。
在煎熬的渡過一個時辰後，今日的課程終於結束。她腿腳有些發麻，攙扶著林母的胳膊勉強站起。
她步子緩慢沈重的走向床，直直的倒在床上。
林書沅：“好累啊！”
小葵：“是啊，累死俺了。”
林書沅翻過身，“你有什麽累的，就在那裏呼呼大睡。”
小葵伸展一下四肢，“俺可沒睡著，他講的俺頭疼。”
說完，躺在她的旁邊，四腳朝天，眼睛一閉就要睡覺。
林書沅及時捏住它的鼻子。
“幹什麽！”小葵四個爪子掙紮著推搡林書沅的魔爪。
“不能睡！”林書沅道，“我睡了你再睡。”
“憑什麽！”小葵不服氣。
“就憑你睡覺打呼。”
“俺才不…打呼…呢。”小葵聲音越說越小，顯然自己也沒有底氣。
林書沅鄙夷的瞅它一眼，扭過身子睡覺。
小葵乖乖的趴在床邊，等她呼吸逐漸平穩，才逐漸進入夢鄉。
用完晚膳，林書沅格外精神，一直到天黑都沒有睡意。
壞了，中午睡太多了。
“小葵，咱們要不去外面走走吧。”林書沅提議道。
今夜的月亮格外亮，照的門外清晰無比。
小葵也沒有絲毫睡意，踏著小腳步道：“走吧。”
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寺廟中的涼亭。
坐在涼亭上，一覽寺廟全景。
微風吹過，揚起林書沅細散的頭發。她趴在石桌上感嘆：“今夜景色真美。”
“是啊。”小葵望著天上，“像大雞腿。”
？
哪裏來的大雞腿？
小葵舉起爪子指向天空，“那的星星多像大雞腿。”
林書沅無語，跟它在一起，什麽氣氛都沒有了。
她扭過頭，用手撐著看向寺廟另一邊。
月光下，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暗處交談。
林書沅拍了拍小葵，“小葵，你看那人像不像祥嫂？”
小葵夜裏視力極佳，它盯著看了一會兒，道：“祥嫂是誰？”
林書沅：……
忘了它沒見過。
林書沅想了想，道：“你看那人是不是細眼睛，塌鼻子，脖子上還有個紅痣。”
“對，你說的一個不差。”
林書沅一拍手：“那準是她沒錯。她來這裏幹什麽？”
“小葵，你認識祥嫂對面的人嗎？”
小葵搖搖頭，“京城裏我就見過書孰裏的人。”
“要不，叫翊安哥哥來？”
“怎麽叫？”
林書沅略一沈思，“現在寺廟已經關門，我記得東南角有一狗洞，你從狗洞鉆出去，把翊安哥哥叫過來，我在這裏看著他們。”
小葵一歪頭：“可是俺不知道狗洞在哪？”
林書沅又懊惱，忘了小葵是第一次來。
“那我去叫翊安哥哥，你在這兒看著他們，他們要是走了，你就偷偷跟著祥嫂。”
“好。”
他們鄭重的點頭示意，分開行動。
林書沅小跑來到狗洞，裙子一撩往外爬。爬到中間，肚子卡住了。
怎麽回事，明明去年還能出去的。
她手腳並用，顧湧著好不容易爬出去。不敢停歇，馬不停蹄的往沈府跑去。
“怎麽這麽遠。”她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歇息片刻，又快步啟程。
寺廟位於京城東北角，沈府位於京城西南角，林書沅橫跨半個京城，跑了兩個時辰，終於來到沈府外。
她扒開墻角的磚頭，吸了口氣，緩慢的爬進去。
果不其然，又在肚子卡住了。她左右晃動，進來一點點。
林書沅累的大喘氣，小臉貼在地上毫無生氣。早知道還不如等天亮找機會來找翊安哥哥。
她趴在地上呼吸空氣，一處陰影在面前落下。
沈翊安神情覆雜看著她：“你在做什麽？”
“翊安哥哥。”林書沅驚喜的擡頭開心望著他。
沈翊安輕輕點頭。
她伸出手，向沈翊安發出援助，“翊安哥哥，快幫幫我，我卡在這裏了。”
“好。”沈翊安從她身體四周翹出幾塊磚，拉著她的手將人拽起。
“你在這兒做什麽？”
林書沅拍拍身上的灰塵。似乎沒有用，已經沾上許多泥土。
“翊安哥哥，我在寺廟裏見到祥嫂了。”
“祥嫂？”沈翊安蹙眉。
“沒錯，我見到她和另一個人在密謀什麽。只不過離得太遠，沒有聽見。”
沈翊安低頭思索，祥嫂為何會突然來京城，她與十年前京城中的盜竊案有關嗎？
“他們還在嗎？”
“應該還在，我讓小葵跟著他們。”
“走，去看看。”
“好。”
林書沅熟練的從洞口爬出，沈翊安欲言又止，側身翻過墻。
林書沅默默看他一眼，會武功就是帥啊。
二人緊趕慢趕，終於趕在天亮前到達寺廟。
小葵急的喵喵叫。“你們來的太慢了，人早就走了。”
林書沅雙手撐腰和它理論，“你知道一來一回多遠嗎？我跑了四個時辰，四個時辰！”
“停。””沈翊安打斷他們，“你問問它，有沒有跟蹤到他們的住處。”
小葵搖頭，“但我聽見他們說明日子時再聚。”
林書沅：“那我們可以明日再蹲守一波。你覺得怎麽，翊安哥哥？”
沈翊安：“我覺得，你可以先把它剛剛說的話告訴我。”
“哦，”林書沅頷首，“它是說，它聽見他們商量明日午時再聚。”
不對，林書沅和小葵對視一眼。他是怎麽知道我（俺）倆能對話的。
林書沅慌張的不知所措，小葵嚇得僵在原地。
怎麽辦，他不會把我（俺）當妖怪了吧。
“今日我先在此住下，子時我再來此。”
他一扭頭，見到僵直身子站在原地，狗狗祟祟偷偷摸摸看他的一人一貓。
這又是在幹什麽？
“不累？”沈翊安試探的問出。
“累。”
“休息？”
“好。”
沈翊安側過身，讓出路，林書沅和小葵僵硬著身子，同手同腳的走在前面。
沈翊安：？這是背著我有做什麽虧心事了？
沈翊安跟著她們來到林書沅的屋子，林母與嬤嬤正焦急的尋找她。
“沅兒，你一早去哪裏了？”林母著急的走向前，見林書沅衣裳臟亂，臉上灰兮兮，眉頭緊皺。“你這…到底去哪裏了？”
沈翊安跟在林書沅身後，見到林母行禮，“林夫人好。”
林母這才看見沈翊安，她的目光在沈翊安與林書沅身上徘徊，眼中的懷疑之色逐漸強烈。
見狀，林書沅拉著林母進屋，“母親，你聽我說…”
林書沅隨口編了個理由穩定林母。
林母笑著點了點她的頭，“就你貪玩，還得多謝沈公子將沅兒送回來。”
沈翊安道：“舉手之勞。不過，可否麻煩夫人一件事？”
林母：“沈公子請講。”
沈翊安：“我近日對佛法極其感興趣，能否麻煩夫人跟主持通融一下，讓沈某在此住上幾日。”
林母笑著道：“原來是這等小事，沈公子安心，我這就與主持講。”
得到主持的同意，沈翊安被安排在西邊的廂房。
晚上，子時將近。
林書沅與小葵偷偷摸摸的打開門。林母似是不信她白日的說辭，專門派了嬤嬤守在門口。
趁著嬤嬤睡著，林書沅與小葵悄摸摸的溜出來。
他們在涼亭附近找了個隱秘的角落呆著。
不多時，沈翊安也來到涼亭，林書沅拽著他蹲下。
“你怎麽在這兒？”沈翊安道。
“啊？”林書沅楞住，“昨天不是說好子時在此集合嗎？”
沈翊安嘆息，“怪我，沒說清楚。”
“這裏危險，你和小葵先回去。”
“不要，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沈翊安接著勸道：“我不是說你拖後腿，是怕你受傷。”
林書沅心撲通猛跳一聲：“我…”
“噓！”小葵道：“人來了。”
祥嫂和一男子的身影逐漸出現，三人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喘。
祥嫂左右巡視，確定無人後，從身後掏出一個包裹，“給，最近抓的嚴，就這一個。”
男子接過包裹，打開，裏面赫然是一兩歲兒童。
果然是她！林書沅在心中憤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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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林書沅抱著小葵緩慢的走在寺廟的臺階上。“還有多遠？”
林母溫柔的給林書沅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快了, 就在眼前。”
林書沅揉了揉小葵的腦袋, “你就不能自己下來走嗎？”
小葵晃悠著尾巴，“不能，地上太熱了，會燙傷俺的腳底。”
胡說。林書沅在心底吐槽，就是懶。
她將小葵向上托了托, 嘆口氣接著向上爬。
大概一炷香後, 她們終於到達寺廟門口。
“累死我了。”林書沅松開手，小葵靈活的跳到地上。
她揉了揉酸脹的胳膊, 手上幾乎一點力氣都沒有。
林母接過她的胳膊細細揉捏, “誰讓你非要帶著小葵來。”
哪是我要帶它來，明明是它纏著自己。有苦說不出，林書沅很是無奈。
寺廟主持知曉他們要來，早早安排小僧在門口等候。小僧引她們入寺廟, 帶入廂房。林母將東西放下，隨小僧前往大殿。
林母是華安寺的大主顧, 每年都會來吃齋念佛, 捐了不少香火錢, 因此華安寺的主持對她十分重視。
進到大殿, 林母雙手合十，對著裏面的僧人道：“無塵大師。”
無塵大師是華安寺最年輕的法師，歷年都是他為林母誦經解惑。
無塵大師向林母微微一點頭，五指並攏指向地上的蒲團。“林夫人, 請。”
林母虔誠的跪下，林書沅跟在後面有樣學樣。這還是她第二次跟著母親來，其實她對佛法一點不感興趣，每次都聽的昏昏欲睡，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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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煎熬的渡過一個時辰後，今日的課程終於結束。她腿腳有些發麻，攙扶著林母的胳膊勉強站起。
她步子緩慢沈重的走向床，直直的倒在床上。
林書沅：“好累啊！”
小葵：“是啊，累死俺了。”
林書沅翻過身，“你有什麽累的，就在那裏呼呼大睡。”
小葵伸展一下四肢，“俺可沒睡著，他講的俺頭疼。”
說完，躺在她的旁邊，四腳朝天，眼睛一閉就要睡覺。
林書沅及時捏住它的鼻子。
“幹什麽！”小葵四個爪子掙紮著推搡林書沅的魔爪。
“不能睡！”林書沅道，“我睡了你再睡。”
“憑什麽！”小葵不服氣。
“就憑你睡覺打呼。”
“俺才不…打呼…呢。”小葵聲音越說越小，顯然自己也沒有底氣。
林書沅鄙夷的瞅它一眼，扭過身子睡覺。
小葵乖乖的趴在床邊，等她呼吸逐漸平穩，才逐漸進入夢鄉。
用完晚膳，林書沅格外精神，一直到天黑都沒有睡意。
壞了，中午睡太多了。
“小葵，咱們要不去外面走走吧。”林書沅提議道。
今夜的月亮格外亮，照的門外清晰無比。
小葵也沒有絲毫睡意，踏著小腳步道：“走吧。”
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寺廟中的涼亭。
坐在涼亭上，一覽寺廟全景。
微風吹過，揚起林書沅細散的頭發。她趴在石桌上感嘆：“今夜景色真美。”
“是啊。”小葵望著天上，“像大雞腿。”
？
哪裏來的大雞腿？
小葵舉起爪子指向天空，“那的星星多像大雞腿。”
林書沅無語，跟它在一起，什麽氣氛都沒有了。
她扭過頭，用手撐著看向寺廟另一邊。
月光下，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暗處交談。
林書沅拍了拍小葵，“小葵，你看那人像不像祥嫂？”
小葵夜裏視力極佳，它盯著看了一會兒，道：“祥嫂是誰？”
林書沅：……
忘了它沒見過。
林書沅想了想，道：“你看那人是不是細眼睛，塌鼻子，脖子上還有個紅痣。”
“對，你說的一個不差。”
林書沅一拍手：“那準是她沒錯。她來這裏幹什麽？”
“小葵，你認識祥嫂對面的人嗎？”
小葵搖搖頭，“京城裏我就見過書孰裏的人。”
“要不，叫翊安哥哥來？”
“怎麽叫？”
林書沅略一沈思，“現在寺廟已經關門，我記得東南角有一狗洞，你從狗洞鉆出去，把翊安哥哥叫過來，我在這裏看著他們。”
小葵一歪頭：“可是俺不知道狗洞在哪？”
林書沅又懊惱，忘了小葵是第一次來。
“那我去叫翊安哥哥，你在這兒看著他們，他們要是走了，你就偷偷跟著祥嫂。”
“好。”
他們鄭重的點頭示意，分開行動。
林書沅小跑來到狗洞，裙子一撩往外爬。爬到中間，肚子卡住了。
怎麽回事，明明去年還能出去的。
她手腳並用，顧湧著好不容易爬出去。不敢停歇，馬不停蹄的往沈府跑去。
“怎麽這麽遠。”她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歇息片刻，又快步啟程。
寺廟位於京城東北角，沈府位於京城西南角，林書沅橫跨半個京城，跑了兩個時辰，終於來到沈府外。
她扒開墻角的磚頭，吸了口氣，緩慢的爬進去。
果不其然，又在肚子卡住了。她左右晃動，進來一點點。
林書沅累的大喘氣，小臉貼在地上毫無生氣。早知道還不如等天亮找機會來找翊安哥哥。
她趴在地上呼吸空氣，一處陰影在面前落下。
沈翊安神情覆雜看著她：“你在做什麽？”
“翊安哥哥。”林書沅驚喜的擡頭開心望著他。
沈翊安輕輕點頭。
她伸出手，向沈翊安發出援助，“翊安哥哥，快幫幫我，我卡在這裏了。”
“好。”沈翊安從她身體四周翹出幾塊磚，拉著她的手將人拽起。
“你在這兒做什麽？”
林書沅拍拍身上的灰塵。似乎沒有用，已經沾上許多泥土。
“翊安哥哥，我在寺廟裏見到祥嫂了。”
“祥嫂？”沈翊安蹙眉。
“沒錯，我見到她和另一個人在密謀什麽。只不過離得太遠，沒有聽見。”
沈翊安低頭思索，祥嫂為何會突然來京城，她與十年前京城中的盜竊案有關嗎？
“他們還在嗎？”
“應該還在，我讓小葵跟著他們。”
“走，去看看。”
“好。”
林書沅熟練的從洞口爬出，沈翊安欲言又止，側身翻過墻。
林書沅默默看他一眼，會武功就是帥啊。
二人緊趕慢趕，終於趕在天亮前到達寺廟。
小葵急的喵喵叫。“你們來的太慢了，人早就走了。”
林書沅雙手撐腰和它理論，“你知道一來一回多遠嗎？我跑了四個時辰，四個時辰！”
“停。””沈翊安打斷他們，“你問問它，有沒有跟蹤到他們的住處。”
小葵搖頭，“但我聽見他們說明日子時再聚。”
林書沅：“那我們可以明日再蹲守一波。你覺得怎麽，翊安哥哥？”
沈翊安：“我覺得，你可以先把它剛剛說的話告訴我。”
“哦，”林書沅頷首，“它是說，它聽見他們商量明日午時再聚。”
不對，林書沅和小葵對視一眼。他是怎麽知道我（俺）倆能對話的。
林書沅慌張的不知所措，小葵嚇得僵在原地。
怎麽辦，他不會把我（俺）當妖怪了吧。
“今日我先在此住下，子時我再來此。”
他一扭頭，見到僵直身子站在原地，狗狗祟祟偷偷摸摸看他的一人一貓。
這又是在幹什麽？
“不累？”沈翊安試探的問出。
“累。”
“休息？”
“好。”
沈翊安側過身，讓出路，林書沅和小葵僵硬著身子，同手同腳的走在前面。
沈翊安：？這是背著我有做什麽虧心事了？
沈翊安跟著她們來到林書沅的屋子，林母與嬤嬤正焦急的尋找她。
“沅兒，你一早去哪裏了？”林母著急的走向前，見林書沅衣裳臟亂，臉上灰兮兮，眉頭緊皺。“你這…到底去哪裏了？”
沈翊安跟在林書沅身後，見到林母行禮，“林夫人好。”
林母這才看見沈翊安，她的目光在沈翊安與林書沅身上徘徊，眼中的懷疑之色逐漸強烈。
見狀，林書沅拉著林母進屋，“母親，你聽我說…”
林書沅隨口編了個理由穩定林母。
林母笑著點了點她的頭，“就你貪玩，還得多謝沈公子將沅兒送回來。”
沈翊安道：“舉手之勞。不過，可否麻煩夫人一件事？”
林母：“沈公子請講。”
沈翊安：“我近日對佛法極其感興趣，能否麻煩夫人跟主持通融一下，讓沈某在此住上幾日。”
林母笑著道：“原來是這等小事，沈公子安心，我這就與主持講。”
得到主持的同意，沈翊安被安排在西邊的廂房。
晚上，子時將近。
林書沅與小葵偷偷摸摸的打開門。林母似是不信她白日的說辭，專門派了嬤嬤守在門口。
趁著嬤嬤睡著，林書沅與小葵悄摸摸的溜出來。
他們在涼亭附近找了個隱秘的角落呆著。
不多時，沈翊安也來到涼亭，林書沅拽著他蹲下。
“你怎麽在這兒？”沈翊安道。
“啊？”林書沅楞住，“昨天不是說好子時在此集合嗎？”
沈翊安嘆息，“怪我，沒說清楚。”
“這裏危險，你和小葵先回去。”
“不要，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沈翊安接著勸道：“我不是說你拖後腿，是怕你受傷。”
林書沅心撲通猛跳一聲：“我…”
“噓！”小葵道：“人來了。”
祥嫂和一男子的身影逐漸出現，三人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喘。
祥嫂左右巡視，確定無人後，從身後掏出一個包裹，“給，最近抓的嚴，就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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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她！林書沅在心中憤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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