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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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身份暴露
黑衣男子確認包袱無異常後便與祥嫂分開。
沈翊安皺眉沈迷片刻, 向林書沅指了指祥嫂的方向，林書沅點頭示意。
剛想走，被沈翊安拉住手臂, “註意安全。”
林書沅點頭, “你也是。”
沈翊安跟在黑衣男子身後, 黑衣男子抱著包裹一路小跑，他身形矯健，步伐輕盈。沈翊安跟著他在寺廟左拐右轉，在一處拐角處，人消失不見。
沈翊安臉色陰沈, 心中暗罵, 恐怕他早已暴露行蹤。不過照這男子的身形、步伐來看，應當是常年習武之人, 且對寺廟如此熟悉, 恐怕是寺廟中人。
他扭頭想走，黑暗中突然出現一只手直奔他的脖頸。沈翊安一側身，躲開他的攻擊。
看來是想滅口。黑衣男子再次出手，一只手握拳直擊面中。沈翊安上身後仰, 反握住他的手，順勢向左一擰。黑衣男子痛叫一聲, 左腿一掃, 迫使沈翊安松手。
他揉了揉受傷的胳膊, 眼裏的恨意迸發, 大喝一聲，雙手握拳朝著沈翊安進攻，拳頭帶風，呼呼作響。沈翊安雙手抱臂, 左右躲避。黑衣男子氣盡，沈翊安抓住空隙，擡腿踢向他的腹部。
黑衣男子踉蹌後退，不等他喘息，又是一腳飛踢而來，他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沈翊安一腳踏在他的胸前。
黑衣男子拼命掙紮，沈翊安彎下腰，手指即將碰到黑衣男子臉上的面罩。黑衣男子在腰間不斷摸索，隨後扔向沈翊安面部。
大量濃煙出現在沈翊安面前，他反應迅速用衣袖捂住嘴鼻，黑衣男子趁機從他腳下逃脫。
待煙霧散去，早已沒有黑衣男子身影，只留下地上的一個包袱。
另一邊。
林書沅和小葵偷偷跟在祥嫂後面，祥嫂出了寺廟一直往東南方向走，走到一處院子前，用銅環輕輕叩三下，大門由內打開。
林書沅疑惑道：“聲音這麽輕，裏面的人怎麽聽見的？”
小葵：“也許是有小廝一直在門口守著。”
林書沅：“這個活太挺辛苦的，他的睡眠質量應該不太好。”
小葵：“確實。”
林書沅和小葵在外面等了好久，未見祥嫂出來。
林書沅：“這裏難道是他們的大本營？”
小葵搖搖頭：“不見得，也許只是一個落腳點。”
林書沅和小葵圍著院子仔仔細細看了三圈，將院子的各個門、狗洞的位置記，才原路返回到寺廟。
沈翊安早已在涼亭等候多時，林書沅告知他院子的位置，並將房門、狗洞詳細托出。
林書沅：“翊安哥哥，你覺得他們是十年前的那批人嗎？”
沈翊安沈默不語。
片刻道：“暫時還沒有證據。”
林書沅低頭，情緒低落。她看向包袱裏的孩提，眼眸緊閉，呼吸平穩，睡的正香。
“也不知道這孩子的父母是誰？恐怕著急壞了。”
沈翊安摸了摸孩提的小臉蛋，“等到天亮之前，把她放到官府門前，希望能找到他的父母。”
沈翊安嘆息一聲，抱起孩提。“時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歇息。”
林書沅楞了一下，隨即搖搖頭。“翊安哥哥，不用麻煩了，我有小葵陪著呢。”
沈翊安低頭看了眼正在舔爪子的小葵，“夜裏不安全，它…估計也派不上什麽用場。”
然後語氣一頓，剛剛自己確實魯莽了，不該讓她去跟蹤祥嫂的，萬一被發現被人擄走。
沈翊安想想就後怕，“怪我，不該讓你卷入這場是非。”
林書沅反應過來沈翊安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她對著沈翊安開懷一笑：“翊安哥哥，不怪你，是我非要跟著來的。而且…我也想早點抓到兇手，讓這些孩子不再受苦。”
沈翊安欣慰的看著她，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長大了。”
隨後，在林書沅蒙圈的眼神中將她送回廂房。
“對了。”臨分別時，沈翊安拉住林書沅的手，“最近不太太平，出門時小心些。”
“是剛剛發生什麽了嗎？”林書沅心中隱隱不安，事情好像朝著無法掌控的方向發展。
沈翊安沒有隱瞞，三言兩語將剛才的事告訴她。
“寺廟的人。”林書沅喃喃道。她沒想到事情會這麽覆雜，華安寺是京城第一大寺廟，其中更是涉及皇室的人。
這下麻煩了。
“好了。”沈翊安安安撫性的對她笑笑，“剩下的事就交給我。”
“那，翊安哥哥，你也要小心。”
“放心。”
“夫人，真的不去管管嗎？”王媽媽擔憂的發問。
她們將門開了一條小縫，外面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林母闔上門，坐回床邊。“他們小孩子的事情，咱們摻和什麽。”
“可是......若是被旁人看見，小姐的清白就毀了。”
“不會的。”林母搖搖頭，“沅兒不是那麽不小心的人。”
見勸誡不了，王媽媽垂眸，心想，希望小姐是個知分寸，別再做出些過分的事，損了林府顏面，傷了夫人的心。
—————————————————
藏經閣。
黑衣男子捂住胸口步履蹣跚的走進來。暗處，一位僧人正在閉目念經。
黑衣男子超僧人跪下：“主子，屬下不利，被人發現了。”
僧人念經動作頓下，緩緩走到黑衣男子身前。
“可被人看見面目？”
“並未。”
“知道那人是誰嗎？”
“是沈大人的嫡子，沈翊安。”
“好，退下吧。”
翌日清晨，林母輕輕喚醒林書沅。
“沅兒，醒醒。”
“怎麽了。”林書沅醒來，見林母已將行李收拾妥當。
“該回府了。”
“這麽快？”林書沅錯愕，三天就這麽過去了？“母親，等等，我去跟翊安哥哥告別。”
“去吧。”
林書沅跑去西廂房，沈翊安不再屋內，林書沅留了張紙條，千萬叮囑他一定要小心行事。
沈翊安在寺廟各處尋找與昨夜身形相仿的男子，未果，回到屋內，見到林書沅留下的紙條。
去昨夜她提起的那處院子看看。
沈翊安收拾東西去院子附近找了處客棧住下，在屋內盯梢。
白天裏院子無一人進出，到了夜晚，沈翊安悄悄潛入，院內空無一人。
跑的還挺快。
線索中斷，沈翊安思索半刻，決定立即回沈府。
他的身份恐怕已經暴露，他在明，敵人在暗，繼續呆在寺廟反而不安全。
這次已經打草驚蛇，接下來要耐心等待，等他們再次露出馬腳。
沈翊安回府的消息傳來後，林書沅急忙跑到他院子裏。
“翊安哥哥，你沒事吧？”她繞著沈翊安看了一圈，胳膊腿兒都在，應該是沒事。
“沒事，他們很警惕，都已經搬走了。”
“這麽快。”
“他們一時半會不會行動，再想抓住他們的把柄就難了。”
“不過，這也算是好事。”林書沅笑了一下，“至少那些小孩子們暫時安全了。”
沈翊安笑道：“這倒也是。”
“沈兄，我尋了壇好酒，咱們不醉不歸。”林雲起豪壯的聲音從遠處傳開。
“咦，沅兒也在？”
“哥哥，好巧啊。”
“你是何時來的，我怎麽沒見你出門？”
“剛來不久，哥哥手中拿著的是什麽？”
“這個啊。”林雲起拎起手中的酒，晃了晃，“這可是有名的瓊波酒，入嘴甘甜，回味無窮。”
這麽好喝，林書沅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我也要喝。”
“不行。”林雲起將酒抱回懷裏，“很貴的。”
“我就喝一口。”林書沅哀求道。
“那也不行，爹娘知道會打死我的。”
“小氣。”
林雲起拿出酒杯，倒了兩碗，和沈翊安舉杯暢飲。
“過幾日就是中秋了，沅兒你的花燈做好了嗎？”
林書沅猛地擡頭，“沒。”
“那你還不抓緊。”
“哎呀，我馬上回去弄。”
林書沅走後，沈翊安道：“今日突然到府上，是有什麽事吧。”
“沒錯。”林雲起一改往日吊兒郎當的樣子，神情嚴肅道：“你前幾日與沅兒在華安寺在做什麽事？”
沈翊安放下酒杯，“你不都知道了。”
“你不該把她卷進這場風波，你可知，華安寺的背後可是那人。”
“我知曉，這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林雲起沈默片刻，“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要接著插下去嗎？”
沈翊安不語，林雲起嘆息一聲道：“你就這個死脾氣，一遇到事就想自己扛下來。”
“這件事，我會幫你，有什麽需要我做的盡管開口。”
沈翊安垂眸，“你就不怕林大人知曉後…”
“怕什麽。”林雲起灌了一口酒，“東怕西怕，什麽事都做不成。”
沈翊安暗笑一聲，“也是。”
“喝酒。”
夜裏，林雲起來到林父的書房。
“爹，我聽說吳廉大人快要回京了。”
林父停下手裏的事，“你想說什麽？”
林雲起斂下眼眸，“爹，您還記得十年前京城裏那幾樁拐賣孩子的事嗎？”
林父摸了下胡須，“你懷疑與他有關？”
林雲起將手中的密信放到桌上，“我派人暗中去吳廉任職的地方調查過，凡事他所在的地方，幼童丟失數量皆上漲。。”
林父拿起密信，上面密密麻麻的記載著每一件幼童失蹤事件。
“並且，最近京城又發生了幼童拐賣。”
林父放下信件，沈默不語。
“父親，我想調查這件事。我知這背後牽扯著許多人。吳廉多年前被貶，如今卻能重回京城，背後少不了有高人扶持。”
“可是……”
林父擡手，打斷他的話。“不必說了，我都明白，想做什麽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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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沅點頭, “你也是。”
沈翊安跟在黑衣男子身後, 黑衣男子抱著包裹一路小跑，他身形矯健，步伐輕盈。沈翊安跟著他在寺廟左拐右轉，在一處拐角處，人消失不見。
沈翊安臉色陰沈, 心中暗罵, 恐怕他早已暴露行蹤。不過照這男子的身形、步伐來看，應當是常年習武之人, 且對寺廟如此熟悉, 恐怕是寺廟中人。
他扭頭想走，黑暗中突然出現一只手直奔他的脖頸。沈翊安一側身，躲開他的攻擊。
看來是想滅口。黑衣男子再次出手，一只手握拳直擊面中。沈翊安上身後仰, 反握住他的手，順勢向左一擰。黑衣男子痛叫一聲, 左腿一掃, 迫使沈翊安松手。
他揉了揉受傷的胳膊, 眼裏的恨意迸發, 大喝一聲，雙手握拳朝著沈翊安進攻，拳頭帶風，呼呼作響。沈翊安雙手抱臂, 左右躲避。黑衣男子氣盡，沈翊安抓住空隙，擡腿踢向他的腹部。
黑衣男子踉蹌後退，不等他喘息，又是一腳飛踢而來，他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沈翊安一腳踏在他的胸前。
黑衣男子拼命掙紮，沈翊安彎下腰，手指即將碰到黑衣男子臉上的面罩。黑衣男子在腰間不斷摸索，隨後扔向沈翊安面部。
大量濃煙出現在沈翊安面前，他反應迅速用衣袖捂住嘴鼻，黑衣男子趁機從他腳下逃脫。
待煙霧散去，早已沒有黑衣男子身影，只留下地上的一個包袱。
另一邊。
林書沅和小葵偷偷跟在祥嫂後面，祥嫂出了寺廟一直往東南方向走，走到一處院子前，用銅環輕輕叩三下，大門由內打開。
林書沅疑惑道：“聲音這麽輕，裏面的人怎麽聽見的？”
小葵：“也許是有小廝一直在門口守著。”
林書沅：“這個活太挺辛苦的，他的睡眠質量應該不太好。”
小葵：“確實。”
林書沅和小葵在外面等了好久，未見祥嫂出來。
林書沅：“這裏難道是他們的大本營？”
小葵搖搖頭：“不見得，也許只是一個落腳點。”
林書沅和小葵圍著院子仔仔細細看了三圈，將院子的各個門、狗洞的位置記，才原路返回到寺廟。
沈翊安早已在涼亭等候多時，林書沅告知他院子的位置，並將房門、狗洞詳細托出。
林書沅：“翊安哥哥，你覺得他們是十年前的那批人嗎？”
沈翊安沈默不語。
片刻道：“暫時還沒有證據。”
林書沅低頭，情緒低落。她看向包袱裏的孩提，眼眸緊閉，呼吸平穩，睡的正香。
“也不知道這孩子的父母是誰？恐怕著急壞了。”
沈翊安摸了摸孩提的小臉蛋，“等到天亮之前，把她放到官府門前，希望能找到他的父母。”
沈翊安嘆息一聲，抱起孩提。“時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歇息。”
林書沅楞了一下，隨即搖搖頭。“翊安哥哥，不用麻煩了，我有小葵陪著呢。”
沈翊安低頭看了眼正在舔爪子的小葵，“夜裏不安全，它…估計也派不上什麽用場。”
然後語氣一頓，剛剛自己確實魯莽了，不該讓她去跟蹤祥嫂的，萬一被發現被人擄走。
沈翊安想想就後怕，“怪我，不該讓你卷入這場是非。”
林書沅反應過來沈翊安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她對著沈翊安開懷一笑：“翊安哥哥，不怪你，是我非要跟著來的。而且…我也想早點抓到兇手，讓這些孩子不再受苦。”
沈翊安欣慰的看著她，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長大了。”
隨後，在林書沅蒙圈的眼神中將她送回廂房。
“對了。”臨分別時，沈翊安拉住林書沅的手，“最近不太太平，出門時小心些。”
“是剛剛發生什麽了嗎？”林書沅心中隱隱不安，事情好像朝著無法掌控的方向發展。
沈翊安沒有隱瞞，三言兩語將剛才的事告訴她。
“寺廟的人。”林書沅喃喃道。她沒想到事情會這麽覆雜，華安寺是京城第一大寺廟，其中更是涉及皇室的人。
這下麻煩了。
“好了。”沈翊安安安撫性的對她笑笑，“剩下的事就交給我。”
“那，翊安哥哥，你也要小心。”
“放心。”
“夫人，真的不去管管嗎？”王媽媽擔憂的發問。
她們將門開了一條小縫，外面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林母闔上門，坐回床邊。“他們小孩子的事情，咱們摻和什麽。”
“可是......若是被旁人看見，小姐的清白就毀了。”
“不會的。”林母搖搖頭，“沅兒不是那麽不小心的人。”
見勸誡不了，王媽媽垂眸，心想，希望小姐是個知分寸，別再做出些過分的事，損了林府顏面，傷了夫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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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捂住胸口步履蹣跚的走進來。暗處，一位僧人正在閉目念經。
黑衣男子超僧人跪下：“主子，屬下不利，被人發現了。”
僧人念經動作頓下，緩緩走到黑衣男子身前。
“可被人看見面目？”
“並未。”
“知道那人是誰嗎？”
“是沈大人的嫡子，沈翊安。”
“好，退下吧。”
翌日清晨，林母輕輕喚醒林書沅。
“沅兒，醒醒。”
“怎麽了。”林書沅醒來，見林母已將行李收拾妥當。
“該回府了。”
“這麽快？”林書沅錯愕，三天就這麽過去了？“母親，等等，我去跟翊安哥哥告別。”
“去吧。”
林書沅跑去西廂房，沈翊安不再屋內，林書沅留了張紙條，千萬叮囑他一定要小心行事。
沈翊安在寺廟各處尋找與昨夜身形相仿的男子，未果，回到屋內，見到林書沅留下的紙條。
去昨夜她提起的那處院子看看。
沈翊安收拾東西去院子附近找了處客棧住下，在屋內盯梢。
白天裏院子無一人進出，到了夜晚，沈翊安悄悄潛入，院內空無一人。
跑的還挺快。
線索中斷，沈翊安思索半刻，決定立即回沈府。
他的身份恐怕已經暴露，他在明，敵人在暗，繼續呆在寺廟反而不安全。
這次已經打草驚蛇，接下來要耐心等待，等他們再次露出馬腳。
沈翊安回府的消息傳來後，林書沅急忙跑到他院子裏。
“翊安哥哥，你沒事吧？”她繞著沈翊安看了一圈，胳膊腿兒都在，應該是沒事。
“沒事，他們很警惕，都已經搬走了。”
“這麽快。”
“他們一時半會不會行動，再想抓住他們的把柄就難了。”
“不過，這也算是好事。”林書沅笑了一下，“至少那些小孩子們暫時安全了。”
沈翊安笑道：“這倒也是。”
“沈兄，我尋了壇好酒，咱們不醉不歸。”林雲起豪壯的聲音從遠處傳開。
“咦，沅兒也在？”
“哥哥，好巧啊。”
“你是何時來的，我怎麽沒見你出門？”
“剛來不久，哥哥手中拿著的是什麽？”
“這個啊。”林雲起拎起手中的酒，晃了晃，“這可是有名的瓊波酒，入嘴甘甜，回味無窮。”
這麽好喝，林書沅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我也要喝。”
“不行。”林雲起將酒抱回懷裏，“很貴的。”
“我就喝一口。”林書沅哀求道。
“那也不行，爹娘知道會打死我的。”
“小氣。”
林雲起拿出酒杯，倒了兩碗，和沈翊安舉杯暢飲。
“過幾日就是中秋了，沅兒你的花燈做好了嗎？”
林書沅猛地擡頭，“沒。”
“那你還不抓緊。”
“哎呀，我馬上回去弄。”
林書沅走後，沈翊安道：“今日突然到府上，是有什麽事吧。”
“沒錯。”林雲起一改往日吊兒郎當的樣子，神情嚴肅道：“你前幾日與沅兒在華安寺在做什麽事？”
沈翊安放下酒杯，“你不都知道了。”
“你不該把她卷進這場風波，你可知，華安寺的背後可是那人。”
“我知曉，這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林雲起沈默片刻，“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要接著插下去嗎？”
沈翊安不語，林雲起嘆息一聲道：“你就這個死脾氣，一遇到事就想自己扛下來。”
“這件事，我會幫你，有什麽需要我做的盡管開口。”
沈翊安垂眸，“你就不怕林大人知曉後…”
“怕什麽。”林雲起灌了一口酒，“東怕西怕，什麽事都做不成。”
沈翊安暗笑一聲，“也是。”
“喝酒。”
夜裏，林雲起來到林父的書房。
“爹，我聽說吳廉大人快要回京了。”
林父停下手裏的事，“你想說什麽？”
林雲起斂下眼眸，“爹，您還記得十年前京城裏那幾樁拐賣孩子的事嗎？”
林父摸了下胡須，“你懷疑與他有關？”
林雲起將手中的密信放到桌上，“我派人暗中去吳廉任職的地方調查過，凡事他所在的地方，幼童丟失數量皆上漲。。”
林父拿起密信，上面密密麻麻的記載著每一件幼童失蹤事件。
“並且，最近京城又發生了幼童拐賣。”
林父放下信件，沈默不語。
“父親，我想調查這件事。我知這背後牽扯著許多人。吳廉多年前被貶，如今卻能重回京城，背後少不了有高人扶持。”
“可是……”
林父擡手，打斷他的話。“不必說了，我都明白，想做什麽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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