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看見你我就覺得無比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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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看見你我就覺得無比惡心
愛可以讓一個人變得偏執，變得恐怖。
但愛也可以讓一個變得成熟，慢慢長大。
在沒有遇見沈南玉之前，顧徹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怪物，他只覺得活在這個世界上特別沒有意思。
可在遇見了沈南玉之後，顧徹逐漸找回了體溫，他有了弱點，可同樣整個無趣的世界，都充滿了色彩。
“謝謝你包容我，”顧徹聲音很輕，“謝謝你包容我這樣糟糕又任性的人。”
沈南玉下意識地反駁：“你才不是一個糟糕的人，顧徹你很好的！”
聞言，顧徹似乎輕笑了一聲，他微微松開了一點沈南玉，仰頭看著自己的小狗。
“一個人面對她，很辛苦吧。”
顧徹沒有去問沈南玉和樂晴談論了什麽，又提起了什麽。
他只在意沈南玉的感受，只在意沈南玉受到的委屈。
“玉玉，辛苦了。”
這次換顧徹將沈南玉整個摁進了自己的胸膛間，他輕輕地拍著沈南玉的脊背，又重覆了一遍：
“玉玉，辛苦你了。”
聽著顧徹在耳邊溫柔的聲音，沈南玉的眼眶又開始泛紅了。
他趕緊擡起手，捂住了眼睛，悶悶道：“你這個人怎麽總是惹我哭啊，好煩哦。”
顧徹低聲笑了笑，寬闊的胸膛發出了輕微地震動，使勁揉了揉沈南玉後腦的發絲，將他整個禁錮了起來。
“我已經不在意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了，所以沒關系，過去的事情就讓它埋葬在盛夏吧。”
沈南玉害怕顧徹只是在逞強，他立馬擡起手，雙手捧住了顧徹的臉，仔細端詳了幾分。
顧徹一臉淡然地看著沈南玉，完全不畏懼和他對視。
可沈南玉還是不相信顧徹真的一點事都沒有，懷疑地伸出手掌，命令道：
“伸出左手。”
顧徹很聽話地將左手放了上去。
“右爪。”
顧徹依言照做。
“說自己是可惡的小貓精，”沈南玉有一點玩上癮了。
“……”顧徹眼神中，已經寫滿了無奈。
“你快說啊！”
顧徹哄著人：“我是可惡的小貓精。”
沈南玉終於滿意了，他又逮住顧徹的臉，使勁揉搓了好幾下，發現顧徹當真沒被影響到一絲一毫後，這才放心。
顧徹又重新幫沈南玉上了藥，換上了自己買的創口貼，用紅花油幫沈南玉把手腕處的淤青推開。
沈南玉看過去的事情無法對顧徹造成影響後，也就不再去想樂晴的事情。
可沒想到，這次竟然換成樂晴主動聯系了沈南玉。
她請求能夠和顧徹重新見一面。
沈南玉詢問了顧徹的意見，當時的顧徹正在完善照片墻，聞言咬著釘子低頭看了一眼沈南玉，只含糊地吐出三個字：
“聽你的。”
沈南玉想了想，最後同意了下來，和樂晴約了周六在一家咖啡店見面。
到了約定好的那一天，顧徹帶著還沒清醒的沈南玉，正好卡點出現在了咖啡店門口。
明明主要是顧徹和樂晴見面，但沈南玉緊張了一晚上都沒睡著。
他在顧徹懷裏翻來覆去，最後要不是顧徹威脅說：“你要是睡不著，我們可以做點更有意思的事情。”
沈南玉當即嚇的在顧徹懷裏秒睡。
但被強制叫醒後，沈南玉還帶著點困意，整個人站不穩，將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顧徹身上。
顧徹放任沈南玉靠著自己，低頭看手機。
“小徹……”
聽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顧徹擺弄手機的動作一頓，他撩起眼皮，安靜地看著樂晴。
十幾年沒見了，樂晴老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她的長相和顧徹記憶中的樣子，並沒有差別太多，依舊和以前一樣，笑起來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抿嘴。
樂晴呆呆地看著顧徹，腦海中那個記憶逐漸模糊掉的小男孩，身影在此時一點一點清晰具體了起來。
她這幾日總是輾轉反側，睡都睡不好，滿腦子想的都是顧徹。
樂晴原本不打算見顧徹的，不管從任何角度上來看，她和顧徹再一次見面，只會讓兩個人都尷尬。
但沈南玉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你欠顧徹一句對不起。
最後，樂晴還是被良心打敗，她撥打了沈南玉的電話號碼。
“小徹，你、你都長這麽大了。”
樂晴尷尬地抿嘴一笑，說了一句不痛不癢地開場白。
她沒和顧徹見面之前，曾在腦海之中幻想過，顧徹看見她後，會露出什麽模樣呢？
臉上會出現厭惡的神色嗎？
還是說會和她一樣的尷尬呢？
又或者是，對著她破口大罵，一副再也不願意見到她的表情。
樂晴想了很多，也在腦海中模擬了各種對應的策略和手段。
可樂晴怎麽也沒想到，時隔了十幾年，顧徹面對她這個罪魁禍首，竟然是這樣的平靜。
顧徹目光淡淡地看著樂晴，沒有絲毫地情緒起伏，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樂晴的腳就像生根了一樣，只知道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紅腫一臉楞神地看著顧徹。
沈南玉打了一個哈欠，一回頭才發現樂晴來了。
“既然都來齊了，咱們進去吧。”
有了沈南玉調節氣氛，樂晴這才像是找到了身體的開關，僵硬地跟在他身後。
三個人來到咖啡店內入座，各自挑選了一些飲品。
樂晴手足無措，她飛快擡頭，用視線掃了一眼顧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真的見到顧徹了，她反而不好開口了，就連那句醞釀了很久的“對不起”三個字，樂晴都說不出口。
反倒是顧徹開門見山，沖樂晴點了點頭，淡然道：“好久不見。”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樂晴扣著手指，“小徹，當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錯。”
顧徹點頭，“嗯。”
沒了後續，氣氛又開始尷尬了。
樂晴受不了這樣的氛圍，她寧願顧徹罵她，打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她，都無法接受顧徹只是一臉平淡地看著她。
當年那個會圍著她轉，把她當成黑暗世界中唯一救贖的小男孩，已經消失了。
現在的顧徹，樂晴看不透，也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如果顧徹埋怨她，打罵她，那樂晴也能順理成章地說出自己當年的無奈，她也是被江思婉逼的，她也不想對顧徹做那些事情。
可偏偏，顧徹一副已經完全不在意的樣子，這讓樂晴喪失了任何為自己辯解的能力。
這一次見面，雖然氣氛很尷尬，但全程都沒出現過任何爭吵和摩擦。
顧徹的全部註意力，都放到了沈南玉身上，比如：沈南玉吃蛋糕唇角沾上了一點奶油，下一秒顧徹就會拿紙巾，幫沈南玉擦幹凈嘴角。
又比如：顧徹連沈南玉吃了幾口蛋糕都知道，為了不讓沈南玉的胃產生負擔，在對方準備吃第八口的時候，顧徹就已經將人攔了下來。
“還想吃的話，等回家了我給你做。”
沈南玉立馬聽話地放下了勺子，“好哦。”
樂晴看著面前親近的兩個人，只覺得自己被無視了。
她坐立不安，抓住了機會，終於有時機跟顧徹開口訴說著當年自己的那些不容易。
“小徹，當初我也不想做那些事情的，可你也知道江思婉就是一個瘋子。我還懷孕著，迫不得已只能去傷害你，希望你能原諒我。”
樂晴沒想讓顧徹這麽快原諒她，只是試探性地這麽說了一句。
“好，原諒你。”顧徹卻意外地很爽快，“還有什麽其他想說的嗎？”
他的爽快完全在樂晴的意料之外，讓人無法招架。
“我、我……”
樂晴抿唇，結結巴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說不出來，我替你說。”
顧徹單手支撐著下巴，他隨意地把玩著手中的叉子，用很平淡的語氣，開口說：
“你有你的無奈，都是江思婉逼你的。你也不想那麽對我，可現實就是這麽殘酷，你為了自己的活路，選擇成為江思婉的幫兇，我能理解。”
“你的無奈，你的痛苦，你也覺得自己付出了很多。就像這麽多年來，你私藏了一張我的照片，被愧疚折磨，到處搞慈善，只為了讓自己安心。”
“也為了不把自己這麽多年來積攢下來的罪孽，報應到伊鈴身上。甚至今天這場談話，也是為了伊鈴吧。”
顧徹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一眼就看破了樂晴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想法。
“你害怕我會報覆伊鈴。跑過來和我道歉，一個是為了消除自己內心深處的愧疚感，另一個就是為了不讓我打擊報覆伊鈴，這才來道歉。”
顧徹朝樂晴伸出手，“那張照片，你帶在身上了吧？”
聞言，樂晴蒼白著一張臉，顫抖著手將照片從兜裏掏出，遞給了顧徹。
下一秒，顧徹就當著樂晴的面，將自己六歲時的那張照片，撕成了碎片，扔到了垃圾桶裏。
他輕描淡寫地吹了吹指尖，仿佛上面沾染了什麽臟東西。
顧徹拉起沈南玉，將結賬的現金放到樂晴面前，一字一句道：
“我原諒你了。但我看見你就覺得無比惡心。”
他移開了視線，動作溫柔地拉著沈南玉往外走，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這輩子，別再讓我看見你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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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可以讓一個人變得偏執，變得恐怖。
但愛也可以讓一個變得成熟，慢慢長大。
在沒有遇見沈南玉之前，顧徹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怪物，他只覺得活在這個世界上特別沒有意思。
可在遇見了沈南玉之後，顧徹逐漸找回了體溫，他有了弱點，可同樣整個無趣的世界，都充滿了色彩。
“謝謝你包容我，”顧徹聲音很輕，“謝謝你包容我這樣糟糕又任性的人。”
沈南玉下意識地反駁：“你才不是一個糟糕的人，顧徹你很好的！”
聞言，顧徹似乎輕笑了一聲，他微微松開了一點沈南玉，仰頭看著自己的小狗。
“一個人面對她，很辛苦吧。”
顧徹沒有去問沈南玉和樂晴談論了什麽，又提起了什麽。
他只在意沈南玉的感受，只在意沈南玉受到的委屈。
“玉玉，辛苦了。”
這次換顧徹將沈南玉整個摁進了自己的胸膛間，他輕輕地拍著沈南玉的脊背，又重覆了一遍：
“玉玉，辛苦你了。”
聽著顧徹在耳邊溫柔的聲音，沈南玉的眼眶又開始泛紅了。
他趕緊擡起手，捂住了眼睛，悶悶道：“你這個人怎麽總是惹我哭啊，好煩哦。”
顧徹低聲笑了笑，寬闊的胸膛發出了輕微地震動，使勁揉了揉沈南玉後腦的發絲，將他整個禁錮了起來。
“我已經不在意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了，所以沒關系，過去的事情就讓它埋葬在盛夏吧。”
沈南玉害怕顧徹只是在逞強，他立馬擡起手，雙手捧住了顧徹的臉，仔細端詳了幾分。
顧徹一臉淡然地看著沈南玉，完全不畏懼和他對視。
可沈南玉還是不相信顧徹真的一點事都沒有，懷疑地伸出手掌，命令道：
“伸出左手。”
顧徹很聽話地將左手放了上去。
“右爪。”
顧徹依言照做。
“說自己是可惡的小貓精，”沈南玉有一點玩上癮了。
“……”顧徹眼神中，已經寫滿了無奈。
“你快說啊！”
顧徹哄著人：“我是可惡的小貓精。”
沈南玉終於滿意了，他又逮住顧徹的臉，使勁揉搓了好幾下，發現顧徹當真沒被影響到一絲一毫後，這才放心。
顧徹又重新幫沈南玉上了藥，換上了自己買的創口貼，用紅花油幫沈南玉把手腕處的淤青推開。
沈南玉看過去的事情無法對顧徹造成影響後，也就不再去想樂晴的事情。
可沒想到，這次竟然換成樂晴主動聯系了沈南玉。
她請求能夠和顧徹重新見一面。
沈南玉詢問了顧徹的意見，當時的顧徹正在完善照片墻，聞言咬著釘子低頭看了一眼沈南玉，只含糊地吐出三個字：
“聽你的。”
沈南玉想了想，最後同意了下來，和樂晴約了周六在一家咖啡店見面。
到了約定好的那一天，顧徹帶著還沒清醒的沈南玉，正好卡點出現在了咖啡店門口。
明明主要是顧徹和樂晴見面，但沈南玉緊張了一晚上都沒睡著。
他在顧徹懷裏翻來覆去，最後要不是顧徹威脅說：“你要是睡不著，我們可以做點更有意思的事情。”
沈南玉當即嚇的在顧徹懷裏秒睡。
但被強制叫醒後，沈南玉還帶著點困意，整個人站不穩，將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顧徹身上。
顧徹放任沈南玉靠著自己，低頭看手機。
“小徹……”
聽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顧徹擺弄手機的動作一頓，他撩起眼皮，安靜地看著樂晴。
十幾年沒見了，樂晴老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她的長相和顧徹記憶中的樣子，並沒有差別太多，依舊和以前一樣，笑起來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抿嘴。
樂晴呆呆地看著顧徹，腦海中那個記憶逐漸模糊掉的小男孩，身影在此時一點一點清晰具體了起來。
她這幾日總是輾轉反側，睡都睡不好，滿腦子想的都是顧徹。
樂晴原本不打算見顧徹的，不管從任何角度上來看，她和顧徹再一次見面，只會讓兩個人都尷尬。
但沈南玉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你欠顧徹一句對不起。
最後，樂晴還是被良心打敗，她撥打了沈南玉的電話號碼。
“小徹，你、你都長這麽大了。”
樂晴尷尬地抿嘴一笑，說了一句不痛不癢地開場白。
她沒和顧徹見面之前，曾在腦海之中幻想過，顧徹看見她後，會露出什麽模樣呢？
臉上會出現厭惡的神色嗎？
還是說會和她一樣的尷尬呢？
又或者是，對著她破口大罵，一副再也不願意見到她的表情。
樂晴想了很多，也在腦海中模擬了各種對應的策略和手段。
可樂晴怎麽也沒想到，時隔了十幾年，顧徹面對她這個罪魁禍首，竟然是這樣的平靜。
顧徹目光淡淡地看著樂晴，沒有絲毫地情緒起伏，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樂晴的腳就像生根了一樣，只知道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紅腫一臉楞神地看著顧徹。
沈南玉打了一個哈欠，一回頭才發現樂晴來了。
“既然都來齊了，咱們進去吧。”
有了沈南玉調節氣氛，樂晴這才像是找到了身體的開關，僵硬地跟在他身後。
三個人來到咖啡店內入座，各自挑選了一些飲品。
樂晴手足無措，她飛快擡頭，用視線掃了一眼顧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真的見到顧徹了，她反而不好開口了，就連那句醞釀了很久的“對不起”三個字，樂晴都說不出口。
反倒是顧徹開門見山，沖樂晴點了點頭，淡然道：“好久不見。”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樂晴扣著手指，“小徹，當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錯。”
顧徹點頭，“嗯。”
沒了後續，氣氛又開始尷尬了。
樂晴受不了這樣的氛圍，她寧願顧徹罵她，打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她，都無法接受顧徹只是一臉平淡地看著她。
當年那個會圍著她轉，把她當成黑暗世界中唯一救贖的小男孩，已經消失了。
現在的顧徹，樂晴看不透，也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如果顧徹埋怨她，打罵她，那樂晴也能順理成章地說出自己當年的無奈，她也是被江思婉逼的，她也不想對顧徹做那些事情。
可偏偏，顧徹一副已經完全不在意的樣子，這讓樂晴喪失了任何為自己辯解的能力。
這一次見面，雖然氣氛很尷尬，但全程都沒出現過任何爭吵和摩擦。
顧徹的全部註意力，都放到了沈南玉身上，比如：沈南玉吃蛋糕唇角沾上了一點奶油，下一秒顧徹就會拿紙巾，幫沈南玉擦幹凈嘴角。
又比如：顧徹連沈南玉吃了幾口蛋糕都知道，為了不讓沈南玉的胃產生負擔，在對方準備吃第八口的時候，顧徹就已經將人攔了下來。
“還想吃的話，等回家了我給你做。”
沈南玉立馬聽話地放下了勺子，“好哦。”
樂晴看著面前親近的兩個人，只覺得自己被無視了。
她坐立不安，抓住了機會，終於有時機跟顧徹開口訴說著當年自己的那些不容易。
“小徹，當初我也不想做那些事情的，可你也知道江思婉就是一個瘋子。我還懷孕著，迫不得已只能去傷害你，希望你能原諒我。”
樂晴沒想讓顧徹這麽快原諒她，只是試探性地這麽說了一句。
“好，原諒你。”顧徹卻意外地很爽快，“還有什麽其他想說的嗎？”
他的爽快完全在樂晴的意料之外，讓人無法招架。
“我、我……”
樂晴抿唇，結結巴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說不出來，我替你說。”
顧徹單手支撐著下巴，他隨意地把玩著手中的叉子，用很平淡的語氣，開口說：
“你有你的無奈，都是江思婉逼你的。你也不想那麽對我，可現實就是這麽殘酷，你為了自己的活路，選擇成為江思婉的幫兇，我能理解。”
“你的無奈，你的痛苦，你也覺得自己付出了很多。就像這麽多年來，你私藏了一張我的照片，被愧疚折磨，到處搞慈善，只為了讓自己安心。”
“也為了不把自己這麽多年來積攢下來的罪孽，報應到伊鈴身上。甚至今天這場談話，也是為了伊鈴吧。”
顧徹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一眼就看破了樂晴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想法。
“你害怕我會報覆伊鈴。跑過來和我道歉，一個是為了消除自己內心深處的愧疚感，另一個就是為了不讓我打擊報覆伊鈴，這才來道歉。”
顧徹朝樂晴伸出手，“那張照片，你帶在身上了吧？”
聞言，樂晴蒼白著一張臉，顫抖著手將照片從兜裏掏出，遞給了顧徹。
下一秒，顧徹就當著樂晴的面，將自己六歲時的那張照片，撕成了碎片，扔到了垃圾桶裏。
他輕描淡寫地吹了吹指尖，仿佛上面沾染了什麽臟東西。
顧徹拉起沈南玉，將結賬的現金放到樂晴面前，一字一句道：
“我原諒你了。但我看見你就覺得無比惡心。”
他移開了視線，動作溫柔地拉著沈南玉往外走，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這輩子，別再讓我看見你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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