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萬聖節副本現實分本 不是標本，但是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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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萬聖節副本現實分本 不是標本，但是屍……
神婆身上出現的刺青被一塊塊拍照取證, 不過等他們拍到後面就會發現，不只是皮膚和內臟，這些他們肉眼可見的地方有萬聖節系統的預告。
——他們想要分析黑煙的來源, 於是取下神婆身上的皮屑和血液化驗, 卻在顯微鏡下看到了那句熟悉的話。
【萬聖節選片系統將於11月1日全面降臨，敬請期待。】
這簡直就是魔咒。
整個“111”小隊都被浸沒在滔天的壓抑中。
人在極度壓抑下便容易走向極端。
許不工接連收到辭職報告，參與化驗神婆身上物質的青年軍官更是在看到細胞中那密密麻麻的預告後，在實驗室獨自坐到深夜, 寫完實驗報告後吞下□□自殺。
“人類不可能戰勝恐懼的控制者。”
自殺的實驗人員在報告後的結語中寫道。
“我的意志不夠堅定，逃兵該死。”
許不工將辭職報告一一批覆, 他批的很快，又給隊裏的所有人安排了定期的精神疏導。
他告訴所有人——
“這場戰爭的時間並不長, 但如果我們沒有在111之前阻止系統降臨, 那111就會變成222, 333，那就是場持久戰了，可能會打上千八百年也不一定。”
“都調整好心態，我們不拉戰線, 我們擅長突圍。”
只要能撕開一條口子，他們可就是拯救世界了！
然後就是維持每周一次的刷本。
許不工這段時間無疑是系統的重點關註對象, 每次上線時小南瓜都會來上一句“又想耍什麽花招？”
當然, 他這段時間的代理系統也是小南瓜——搞得像是她手底下沒別的玩家了似的。
不過許不工每次都旁敲側擊向小南瓜打聽目前空閑的系統, 主要是看ZZ在不在線，如果不在，他就找借口先回去叫小隊其他人上線進副本，如果在，那就等一等。
令人放心的是, 小南瓜似乎聽不出許不工是在向她打聽系統去向，每次雖然很鄙夷，但都如實告訴他。
她說。
“反正你這段時間的代理系統都會是我，打聽這些有什麽用。”
“我會看著你的。”
也不知道她是真聽不出來還是裝的聽不出來。
又或許是小南瓜根本就不在乎他是什麽想法。
*
又一次通關副本，許不工渾身濕透，呈“大”字躺在游戲大廳的地板上，劇烈地呼吸急喘——
那是個多人副本，他答錯boss出的題目被關了三天三夜的水牢，慶幸隊友足夠給力……
洋娃娃們都從小洋房裏出來，圍著他遞水遞毛巾，悉悉索索的動靜聽著熱鬧得很。
許不工艱難地把嗆在口中的水吐幹凈，接過毛巾卻發現蹲在他面前的不是雙面佛——
是ZZ。
顯然ZZ已經知道自己跑到現實世界為系統做事的事情暴露，許不工已經知道了他的長相，於是這次他沒有勾選身體顯性，就這麽頂著系統的臉，大刺刺出現在游戲大廳。
他蹲在許不工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嗆水，拿著毛巾不發一言，像個沒有感情的置物架。
兩相無言。
許不工感覺ZZ的黑眼圈又加重了，眼睛裏也滿是紅血絲，像是熬了幾個大夜，隨時都會猝死一樣。
他張張嘴，想要問問ZZ，神婆死了，是不是要把他也做成供他控制的人偶？
可是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劇烈的咳嗽打斷，水牢的水不幹凈，他整個鼻腔都是火辣辣的。
許不工又吐出灘水，帶著水腥氣。
有一些濺到了ZZ臉上，剛好附著在他眼下的雀斑，許不工條件反射伸手替他擦，可他剛從水牢爬出來，手上也是帶著腥氣的水，越擦越臟，直到將ZZ身上的衣服打濕大片。
“擦不幹凈了。”
許不工踉蹌起身，背著身快速退出游戲。
*
許不工很難接受被朋友背叛這件事，雖然他和ZZ沒認識幾天，雖然兩人相隔兩個世界，雖然系統和玩家之間可以算作上下級關系……
但他們是朋友啊！
ZZ怎麽能拿他當靶子呢！！
許不工越想越生氣，越想越生氣，把手裏的筷子往桌上一丟，兩步回到房間撲倒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自閉。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正埋頭吃飯的劉齊嚇了一大跳。
劉齊臉上的傷口還沒拆線，不能做太大的表情，最近吃飯都得小口小口慢慢吃——倒是在不經意間養成了細嚼慢咽的好習慣，吃飯也文雅了不少。
醫生建議這段時間吃些軟爛的食物，避免面部肌肉活動太大傷口崩開，所以這兩天許不工和0034都陪他吃面條。
許不工摔筷子的時候，劉齊嘴裏正嗦著根面，上不上下不下地叼在嘴裏。
他轉過頭和0034對視，那表情的意思是——
“爸爸，媽媽怎麽了？∑(;°Д°) ”
“沒事，吃你的飯。”
0034放下筷子進屋，順手關門，坐在床邊拍拍許不工的肩膀。
“還在想ZZ？”
“……嗯。”
“我那天在游戲大廳見到他了。”
許不工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很大的委屈，像是隨時都能哭出來。
“你這兩天一直在想他。”
“想他幹什麽。”0034軟著身子就往床上倒，整個人壓在許不工身上，下巴抵著他的肩膀，說話間呼吸都噴在許不工的脖頸，“你想我。”
0034比他許不工高，骨頭架子也比大，加上那不知道怎麽練出來的肌肉塊子，許不工整個人看上去就比他小一圈，現在更是被0034完全圈在懷裏，從上面都看不見他。
雖然0034收著力，但兩個人疊貓貓似的壘在一起，沒一會兒許不工就被壓地受不了，掙紮著往床外面爬。
“你滾啊，壓死我了。”
許不工費勁巴拉地從0034身下爬出來，頭發被摩擦得亂七八糟，0034笑著在他頭上揉一把，許不工就雙手捧著他的臉好一頓揉搓——擼小狗似的。
他其實不只是生氣，他也在思考。
“我之前一直在想，其實副本裏的場景是根據現實定時更新的，那系統得在現實中的每個副本場地裏都插眼才行。”
比如說他的雲端制物。
都被系統搬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是不是得給他付場地費？
“系統插的這個眼，會是什麽？”
監控？物品？
許不工搖搖頭，覺得不能用常規思維去揣測萬聖節系統。
就像他從來都覺得神婆就是活生生的人，即使她行為怪異得像個瘋子，他從沒想過那只是個被操控的人偶。
他要往特殊的地方去想。
比如說，萬聖節系統為什麽會選定雲端制物作為副本場景？它和普通場景最大的區別是什麽？
“是標本？”
標本店裏有什麽？——標本！
“或者說，是屍體。”
電光石火間，許不工腦子裏出現一個想法。
他猛地跳下床打開電腦，上網搜索最近出現的大型地震——如果是以屍體作為媒介，那麽小隊副本中那個發生地震的游樂園應該也能搜到。
那麽大的地震，應該不難找。
許不工先是上了軍用的內部網，可是找到的大型地震都是發生在山區一帶，波及範圍雖然廣，卻沒有一個涉及到游樂園的。
有困難找警察。
“楚隊，給我找找看……”
許不工給楚萬勝打了電話。
楚萬勝的速度很快，不到兩個小時就把電話打了回來，還附帶發到許不工手機上的兩份郵件。
“倒是找到一個，但這是M國二十年前發生的事，我們這裏能找到的信息有限，也有些是猜測和流言，我從網上扒了些，大概整理了發給你了，你先看著，我再往下挖。”
楚萬勝發來的郵件有兩份，一份是事件發生時間地點及大概情況，另一份則是受害者名單。
這是二十年前發生在M國的一場爆炸案，又湊巧碰上了大地震，官方便將兩件事聯合起來報道了。
那時候游樂產業剛剛興起，如此大型的游樂園從剛開始建造就收到了廣泛關註，一經開幕更是人潮接踵。
開幕儀式在傍晚舉行，游樂園原本的計劃是開幕時放飛氣球，閉幕時點燃煙火，那時候氣球剛好飛到安全距離之外，游客便可以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裏看到氣球秀和煙花秀兩場表演。
原本是很美好夢幻的場景——不巧碰上了大型地震。
這場地震來的莫名其妙，逃過了M國的所有監測設備。
像是地殼的臨時起意，沒有一點征兆。
地震吞噬了部分游樂設施，鋼筋摩擦起的火星點燃了煙花，那時候氣球剛剛放飛，煙花接觸氫氣產生爆炸。
火光幾乎是頃刻之間，便吞噬了整座游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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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選片系統將於11月1日全面降臨，敬請期待。】
這簡直就是魔咒。
整個“111”小隊都被浸沒在滔天的壓抑中。
人在極度壓抑下便容易走向極端。
許不工接連收到辭職報告，參與化驗神婆身上物質的青年軍官更是在看到細胞中那密密麻麻的預告後，在實驗室獨自坐到深夜, 寫完實驗報告後吞下□□自殺。
“人類不可能戰勝恐懼的控制者。”
自殺的實驗人員在報告後的結語中寫道。
“我的意志不夠堅定，逃兵該死。”
許不工將辭職報告一一批覆, 他批的很快，又給隊裏的所有人安排了定期的精神疏導。
他告訴所有人——
“這場戰爭的時間並不長, 但如果我們沒有在111之前阻止系統降臨, 那111就會變成222, 333，那就是場持久戰了，可能會打上千八百年也不一定。”
“都調整好心態，我們不拉戰線, 我們擅長突圍。”
只要能撕開一條口子，他們可就是拯救世界了！
然後就是維持每周一次的刷本。
許不工這段時間無疑是系統的重點關註對象, 每次上線時小南瓜都會來上一句“又想耍什麽花招？”
當然, 他這段時間的代理系統也是小南瓜——搞得像是她手底下沒別的玩家了似的。
不過許不工每次都旁敲側擊向小南瓜打聽目前空閑的系統, 主要是看ZZ在不在線，如果不在，他就找借口先回去叫小隊其他人上線進副本，如果在，那就等一等。
令人放心的是, 小南瓜似乎聽不出許不工是在向她打聽系統去向，每次雖然很鄙夷，但都如實告訴他。
她說。
“反正你這段時間的代理系統都會是我，打聽這些有什麽用。”
“我會看著你的。”
也不知道她是真聽不出來還是裝的聽不出來。
又或許是小南瓜根本就不在乎他是什麽想法。
*
又一次通關副本，許不工渾身濕透，呈“大”字躺在游戲大廳的地板上，劇烈地呼吸急喘——
那是個多人副本，他答錯boss出的題目被關了三天三夜的水牢，慶幸隊友足夠給力……
洋娃娃們都從小洋房裏出來，圍著他遞水遞毛巾，悉悉索索的動靜聽著熱鬧得很。
許不工艱難地把嗆在口中的水吐幹凈，接過毛巾卻發現蹲在他面前的不是雙面佛——
是ZZ。
顯然ZZ已經知道自己跑到現實世界為系統做事的事情暴露，許不工已經知道了他的長相，於是這次他沒有勾選身體顯性，就這麽頂著系統的臉，大刺刺出現在游戲大廳。
他蹲在許不工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嗆水，拿著毛巾不發一言，像個沒有感情的置物架。
兩相無言。
許不工感覺ZZ的黑眼圈又加重了，眼睛裏也滿是紅血絲，像是熬了幾個大夜，隨時都會猝死一樣。
他張張嘴，想要問問ZZ，神婆死了，是不是要把他也做成供他控制的人偶？
可是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劇烈的咳嗽打斷，水牢的水不幹凈，他整個鼻腔都是火辣辣的。
許不工又吐出灘水，帶著水腥氣。
有一些濺到了ZZ臉上，剛好附著在他眼下的雀斑，許不工條件反射伸手替他擦，可他剛從水牢爬出來，手上也是帶著腥氣的水，越擦越臟，直到將ZZ身上的衣服打濕大片。
“擦不幹凈了。”
許不工踉蹌起身，背著身快速退出游戲。
*
許不工很難接受被朋友背叛這件事，雖然他和ZZ沒認識幾天，雖然兩人相隔兩個世界，雖然系統和玩家之間可以算作上下級關系……
但他們是朋友啊！
ZZ怎麽能拿他當靶子呢！！
許不工越想越生氣，越想越生氣，把手裏的筷子往桌上一丟，兩步回到房間撲倒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自閉。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正埋頭吃飯的劉齊嚇了一大跳。
劉齊臉上的傷口還沒拆線，不能做太大的表情，最近吃飯都得小口小口慢慢吃——倒是在不經意間養成了細嚼慢咽的好習慣，吃飯也文雅了不少。
醫生建議這段時間吃些軟爛的食物，避免面部肌肉活動太大傷口崩開，所以這兩天許不工和0034都陪他吃面條。
許不工摔筷子的時候，劉齊嘴裏正嗦著根面，上不上下不下地叼在嘴裏。
他轉過頭和0034對視，那表情的意思是——
“爸爸，媽媽怎麽了？∑(;°Д°) ”
“沒事，吃你的飯。”
0034放下筷子進屋，順手關門，坐在床邊拍拍許不工的肩膀。
“還在想ZZ？”
“……嗯。”
“我那天在游戲大廳見到他了。”
許不工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很大的委屈，像是隨時都能哭出來。
“你這兩天一直在想他。”
“想他幹什麽。”0034軟著身子就往床上倒，整個人壓在許不工身上，下巴抵著他的肩膀，說話間呼吸都噴在許不工的脖頸，“你想我。”
0034比他許不工高，骨頭架子也比大，加上那不知道怎麽練出來的肌肉塊子，許不工整個人看上去就比他小一圈，現在更是被0034完全圈在懷裏，從上面都看不見他。
雖然0034收著力，但兩個人疊貓貓似的壘在一起，沒一會兒許不工就被壓地受不了，掙紮著往床外面爬。
“你滾啊，壓死我了。”
許不工費勁巴拉地從0034身下爬出來，頭發被摩擦得亂七八糟，0034笑著在他頭上揉一把，許不工就雙手捧著他的臉好一頓揉搓——擼小狗似的。
他其實不只是生氣，他也在思考。
“我之前一直在想，其實副本裏的場景是根據現實定時更新的，那系統得在現實中的每個副本場地裏都插眼才行。”
比如說他的雲端制物。
都被系統搬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是不是得給他付場地費？
“系統插的這個眼，會是什麽？”
監控？物品？
許不工搖搖頭，覺得不能用常規思維去揣測萬聖節系統。
就像他從來都覺得神婆就是活生生的人，即使她行為怪異得像個瘋子，他從沒想過那只是個被操控的人偶。
他要往特殊的地方去想。
比如說，萬聖節系統為什麽會選定雲端制物作為副本場景？它和普通場景最大的區別是什麽？
“是標本？”
標本店裏有什麽？——標本！
“或者說，是屍體。”
電光石火間，許不工腦子裏出現一個想法。
他猛地跳下床打開電腦，上網搜索最近出現的大型地震——如果是以屍體作為媒介，那麽小隊副本中那個發生地震的游樂園應該也能搜到。
那麽大的地震，應該不難找。
許不工先是上了軍用的內部網，可是找到的大型地震都是發生在山區一帶，波及範圍雖然廣，卻沒有一個涉及到游樂園的。
有困難找警察。
“楚隊，給我找找看……”
許不工給楚萬勝打了電話。
楚萬勝的速度很快，不到兩個小時就把電話打了回來，還附帶發到許不工手機上的兩份郵件。
“倒是找到一個，但這是M國二十年前發生的事，我們這裏能找到的信息有限，也有些是猜測和流言，我從網上扒了些，大概整理了發給你了，你先看著，我再往下挖。”
楚萬勝發來的郵件有兩份，一份是事件發生時間地點及大概情況，另一份則是受害者名單。
這是二十年前發生在M國的一場爆炸案，又湊巧碰上了大地震，官方便將兩件事聯合起來報道了。
那時候游樂產業剛剛興起，如此大型的游樂園從剛開始建造就收到了廣泛關註，一經開幕更是人潮接踵。
開幕儀式在傍晚舉行，游樂園原本的計劃是開幕時放飛氣球，閉幕時點燃煙火，那時候氣球剛好飛到安全距離之外，游客便可以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裏看到氣球秀和煙花秀兩場表演。
原本是很美好夢幻的場景——不巧碰上了大型地震。
這場地震來的莫名其妙，逃過了M國的所有監測設備。
像是地殼的臨時起意，沒有一點征兆。
地震吞噬了部分游樂設施，鋼筋摩擦起的火星點燃了煙花，那時候氣球剛剛放飛，煙花接觸氫氣產生爆炸。
火光幾乎是頃刻之間，便吞噬了整座游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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