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骨鳳釵plus版 小倉鼠變邪惡車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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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骨鳳釵plus版 小倉鼠變邪惡車厘子
“楚萬勝說他要去追王起名, 讓我過來查封這家店。”
“？”
“楚萬勝叫你來查封這家店？”
許不工難以置信地重覆一遍，於公來說，雖然0034被破例納入“111”計劃擔任領導位置, 可他畢竟之前是萬聖節游戲裏的系統, 只有給建議的義務，沒有執行的權利，說到底還是為了防著他隨時反水。
就個人交情而言，就許不工所知, 0034和楚隊的關系也沒好到這個程度，楚隊甚至有些討厭他。
楚隊能讓他單獨執行任務？
騙人。
許不工一眼不錯地盯著他看, 直看得0034渾身不自在。
“楚萬勝叫人來查封這家店，我聽他說你一早就來踩點, 我跟著來找你。”
這是真的。
“人呢？”
“那些剛出來的就是。”
剛有人進去了？
許不工轉頭去看, 果然見店門上已經貼上封條, 幾個身著警服的青年正圍著神婆問話。
他的警惕性已經成這樣了？都怪0034！
許不工瞪著他，殺給0034一記眼刀。
他板著臉時還是挺嚇人的，普通人這時候都要縮下脖子，但0034不一樣, 他缺根弦，所以他笑得非常燦爛。
還笑！討人厭。
正在和神婆交流的青年軍官見許不工看他們, 其中一人便出隊敬禮, 向許不工說明情況。
這人他倒也認識——“111”新來的十分之一, 但就是沒打過照面，不算熟悉。
據說是考核成績最高的那個。
神婆對店被查封沒什麽反應，耷拉著眼，像個被欺負了的，平凡的小老太太, 她慢吞吞地說道：“我東西剛收拾到一半，那些水晶要拿布蓋著，要是反射了光，會著火的。”
但是出隊前楚隊特意說了，要突擊，不能讓店主有所察覺，到場後立即封店整改，不能讓店主再碰任何東西。
架也要給她架出來。
“我來吧。”
水晶球是容易著火，而且這地方比較偏，周圍店面也都有易燃物，真著火了消防還得來，而且這店算是和“111”脫不開關系了，萬一有什麽線索被燒沒了還麻煩。
“謝謝啦，好孩子。”
神婆學他剛才要求抽塔羅的勁兒，說完就咯咯笑起來。
那動靜有些媚態，但放在這樣一個老太婆身上，就像是被女鬼上身了。
許不工知道她是開個玩笑，但其他青年軍官哪見過這架勢，一時間都緊張起來，不動聲色的繃緊了手臂準備攔截，怕她下秒就拿出個火把給自己點了。
畢竟是神婆，自焚這事應該是很常見的吧。
“那我就先走了。”
神婆把店門鑰匙往許不工手裏一塞，轉身就走，不僅沒有絲毫的留戀，許不工甚至從她的動作裏看出迫不及待來。
像是終於下班了的社畜。
有些不對勁。
許不工看著神婆離開的背影好一陣。
她不說話不做怪動作的時候，和普通小老太太沒有什麽區別，佝著腰僂著背，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似乎壽數將盡，馬上就要油盡燈枯。
許不工看看她，再看看手裏的鑰匙，給楚萬勝打了個電話。
“楚隊，找個人看著店主吧。我感覺她要死了。”
神婆給他的鑰匙是黃銅的，很古樸，像是上個世紀的產物，和標本店的整體風格倒是很搭。
門鎖不是很好開，許不工都覺得她是不是給了自己一把假鑰匙，最後還是0034上手打開的。
“噢門太老了，下沈變形了，不是你的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被神婆挑明了心事，許不工現在看見0034笑就手癢想打人……
密碼的，笑這麽好看幹什麽？
許不工翻了個白眼扭頭就走，但0034也不覺得尷尬，笑嘻嘻地跟上去。
沒有店主在，許不工打量起“人體肉鋪”更加肆無忌憚，每一處墻，每一個擺件都要上手摸一把。
就在幾個青年軍官疑惑他在幹什麽時，許不工敲敲打打，徒手撕開半面墻壁，露出藏在墻板裏的白骨架子。
——九頭羅剎。
不過這尊羅剎可不是許不工做的鬧著玩的那種，這是人骨做的。
羅剎雙手掐訣盤腿而坐，左手食指和拇指掐住小指，中指和無名指做蓮花狀置於胸前，右手反之掐訣朝下，雙手做經典的往生輪回咒。
九顆人頭骨分別面朝不同的方向，但都相同的微微下垂，做出悲天憫人之態，不像羅剎神，倒像是功德圓滿的菩薩。
幾個青年軍官被驚地倒吸涼氣。
“快快，趕緊把店主找回來！”
就算是標本店，也不會有人骨標本，更何況埋在墻裏，這是刑事案件！
許不工潛意識覺得他們找不回來神婆了，但他也沒有阻攔他們去找的動作，而是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湊近墻壁去看這尊羅剎。
——確實是真人骨。
頭也是。
楚萬勝帶著痕檢科的同事很快到場，周圍拉了警戒線。
本來根本沒有圍觀群眾，警戒線一拉，連記者都來了不少。
哪有那麽大的事，許不工心裏吐槽，手上幹活，直到記者的大炮都轟到他臉上了才起身發難。
“拍了也得上交哦，攝像機不想要啦？”
記者是個小姑娘，許不工說話不好太硬，但語氣確實冷到結冰，把人家嚇得連聲道歉。
許不工自以為是很溫和的勸告，落在對方耳朵裏就是，他手邊的東西第一下到攝像機上，第二下就要到她頭上。
要是敢向外宣揚，那晚上最好睜著眼睛睡覺，謹防家裏進賊。
倒也不能怪他，在萬聖節副本裏待久了，身上的血腥氣都重了不少，加上這段時間天天計劃推演“111”沒空吃飯瘦了不少，臉上的肉消失不見，面相都變得更加淩厲，板起臉時像是把能殺人的刀。
不像警察，倒像是古代只會刑訊逼供的走狗，是個修羅夜叉。
小姑娘只是個剛上班沒幾天的小記者，哪見過這震懾力，趕緊道歉，拉著同伴就往大道上跑。
“你幹什麽？這一定能上頭條。”
“快走快走，他要砸我攝影機！”
她也沒想到背影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小警察，轉過身有張這麽嚇人的臉啊，那眼睛裏的殺氣都溢出來了。
她以為她挑了最好欺負的一個呢。
好嚇人。
嵌在墻裏的骨頭架子都沒他嚇人，那像是他的背後靈。
許·被人當面造謠·不工：？
目睹了全程的0034走到他面前站定，伸手捏捏許不工的臉，又反手掐著他的下巴左看右看。
許不工：？
就在他不耐煩想要趕人時，0034把他往懷裏一扯，滿是肌肉塊子的胳膊圈住他的肩膀，下巴在他脖頸上小狗似的蹭呀蹭，罷了還要深吸一口氣才笑著放開他。
“多好看的小警察，真是沒長眼睛。”
許不工的第一反應是看看有沒有攝像機在拍。
不過被他剛才一嚇，基本上沒有記者再敢拍了，還有零星幾個也只是把鏡頭對著自己——沒人註意他們。
第二反應是用力揉了一把0034的頭，叫他收斂點別犯渾。
不過0034的理解好像有那麽絲絲偏差——他把手伸過來了。
0034比他稍微高一點，骨頭架子也大，手自然也比他大不少，但可能是因為是系統的原因，體溫總是偏低，帶著些涼意，尤其現在天氣轉涼了，即使是白天，0034的體溫也沒有很高。
帶著涼意的手指鉆進他的指縫，稍微凸出的骨節磨進他的手掌，又被他手心軟肉緊緊包裹。
沒有多餘的動作，0034就是奔著十指相扣來的，快速且緊密的扣上他的手。
兩人交換體溫，0034的手瞬間就沒那麽涼了。
——許不工感覺自己發燒了。
他現在腳下有些虛浮，身上還冒虛汗，應該是感冒了。
“許啊，你來看這兒！”
許不工一下就把手抽出來了。
“你咋了？風吹了臉這麽紅？”
楚萬勝看他半天不應聲，臉又那麽紅，於是兩步靠過來，用嘴唇去貼貼他的額頭，看 他是不是真的有點發燒——因為嘴唇部分比手上皮膚更薄更敏感，測體溫也更準，他們老這麽幹，就像是長輩對孩子。
“沒……沒吧。應該沒發燒……你要給我看什麽？”
“哦對，你過去看，挖出來個……呃怎麽說，你去看吧！”
被他這麽一提醒，楚萬勝又開始著急，拽著許不工就往對面墻壁跑。
那是個巨大的骨鳳釵。
十個幼兒盆骨相互勾連拼接，組成可以擺動的骨釵，像是古代富家小姐搶奪的魚龍花燈，連魚尾擺動的位置都是刻意為之，栩栩如生。
正對九頭羅剎，成為了羅剎神手中的法器。
而整個“人體肉鋪”就成了祭臺。
他們都是祭品。
如果這骨鳳釵用的不是人骨，如果體積沒有這麽大，那作為個擺件來說倒是十分好看。
若這是個嵌在墻壁裏的化石，像是白堊紀的魚龍那樣，也是對震撼了整個歷史。
可它偏一眼就能看出是年代不久遠，也沒有收藏價值，還在被警方管控了的嫌疑店裏。
對任何界都沒有貢獻，這是個駭人聽聞的刑事案件。
許不工在看清的瞬間就被釘在原地。
——這和他前段時間賣掉的那件骨鳳釵一模一樣。
先是有真人骨做出的九頭羅剎，現在又有幼兒盆骨做出的骨鳳釵。
有人在把雲端制物的標本一件一件放大到現實中來。
不對！
許不工的瞳孔驟縮。
這兩件東西，他記得很清楚，賣給的是同一個人！
那個人……
許不工正在腦子裏檢索雲端制物的顧客，在回憶的垃圾堆裏拼命扒拉，就在稍有眉目時——
“楚隊！”
“店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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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萬勝叫你來查封這家店？”
許不工難以置信地重覆一遍，於公來說，雖然0034被破例納入“111”計劃擔任領導位置, 可他畢竟之前是萬聖節游戲裏的系統, 只有給建議的義務，沒有執行的權利，說到底還是為了防著他隨時反水。
就個人交情而言，就許不工所知, 0034和楚隊的關系也沒好到這個程度，楚隊甚至有些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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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工一眼不錯地盯著他看, 直看得0034渾身不自在。
“楚萬勝叫人來查封這家店，我聽他說你一早就來踩點, 我跟著來找你。”
這是真的。
“人呢？”
“那些剛出來的就是。”
剛有人進去了？
許不工轉頭去看, 果然見店門上已經貼上封條, 幾個身著警服的青年正圍著神婆問話。
他的警惕性已經成這樣了？都怪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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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板著臉時還是挺嚇人的，普通人這時候都要縮下脖子，但0034不一樣, 他缺根弦，所以他笑得非常燦爛。
還笑！討人厭。
正在和神婆交流的青年軍官見許不工看他們, 其中一人便出隊敬禮, 向許不工說明情況。
這人他倒也認識——“111”新來的十分之一, 但就是沒打過照面，不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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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對店被查封沒什麽反應，耷拉著眼，像個被欺負了的，平凡的小老太太, 她慢吞吞地說道：“我東西剛收拾到一半，那些水晶要拿布蓋著，要是反射了光，會著火的。”
但是出隊前楚隊特意說了，要突擊，不能讓店主有所察覺，到場後立即封店整改，不能讓店主再碰任何東西。
架也要給她架出來。
“我來吧。”
水晶球是容易著火，而且這地方比較偏，周圍店面也都有易燃物，真著火了消防還得來，而且這店算是和“111”脫不開關系了，萬一有什麽線索被燒沒了還麻煩。
“謝謝啦，好孩子。”
神婆學他剛才要求抽塔羅的勁兒，說完就咯咯笑起來。
那動靜有些媚態，但放在這樣一個老太婆身上，就像是被女鬼上身了。
許不工知道她是開個玩笑，但其他青年軍官哪見過這架勢，一時間都緊張起來，不動聲色的繃緊了手臂準備攔截，怕她下秒就拿出個火把給自己點了。
畢竟是神婆，自焚這事應該是很常見的吧。
“那我就先走了。”
神婆把店門鑰匙往許不工手裏一塞，轉身就走，不僅沒有絲毫的留戀，許不工甚至從她的動作裏看出迫不及待來。
像是終於下班了的社畜。
有些不對勁。
許不工看著神婆離開的背影好一陣。
她不說話不做怪動作的時候，和普通小老太太沒有什麽區別，佝著腰僂著背，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似乎壽數將盡，馬上就要油盡燈枯。
許不工看看她，再看看手裏的鑰匙，給楚萬勝打了個電話。
“楚隊，找個人看著店主吧。我感覺她要死了。”
神婆給他的鑰匙是黃銅的，很古樸，像是上個世紀的產物，和標本店的整體風格倒是很搭。
門鎖不是很好開，許不工都覺得她是不是給了自己一把假鑰匙，最後還是0034上手打開的。
“噢門太老了，下沈變形了，不是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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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的，笑這麽好看幹什麽？
許不工翻了個白眼扭頭就走，但0034也不覺得尷尬，笑嘻嘻地跟上去。
沒有店主在，許不工打量起“人體肉鋪”更加肆無忌憚，每一處墻，每一個擺件都要上手摸一把。
就在幾個青年軍官疑惑他在幹什麽時，許不工敲敲打打，徒手撕開半面墻壁，露出藏在墻板裏的白骨架子。
——九頭羅剎。
不過這尊羅剎可不是許不工做的鬧著玩的那種，這是人骨做的。
羅剎雙手掐訣盤腿而坐，左手食指和拇指掐住小指，中指和無名指做蓮花狀置於胸前，右手反之掐訣朝下，雙手做經典的往生輪回咒。
九顆人頭骨分別面朝不同的方向，但都相同的微微下垂，做出悲天憫人之態，不像羅剎神，倒像是功德圓滿的菩薩。
幾個青年軍官被驚地倒吸涼氣。
“快快，趕緊把店主找回來！”
就算是標本店，也不會有人骨標本，更何況埋在墻裏，這是刑事案件！
許不工潛意識覺得他們找不回來神婆了，但他也沒有阻攔他們去找的動作，而是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湊近墻壁去看這尊羅剎。
——確實是真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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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萬勝帶著痕檢科的同事很快到場，周圍拉了警戒線。
本來根本沒有圍觀群眾，警戒線一拉，連記者都來了不少。
哪有那麽大的事，許不工心裏吐槽，手上幹活，直到記者的大炮都轟到他臉上了才起身發難。
“拍了也得上交哦，攝像機不想要啦？”
記者是個小姑娘，許不工說話不好太硬，但語氣確實冷到結冰，把人家嚇得連聲道歉。
許不工自以為是很溫和的勸告，落在對方耳朵裏就是，他手邊的東西第一下到攝像機上，第二下就要到她頭上。
要是敢向外宣揚，那晚上最好睜著眼睛睡覺，謹防家裏進賊。
倒也不能怪他，在萬聖節副本裏待久了，身上的血腥氣都重了不少，加上這段時間天天計劃推演“111”沒空吃飯瘦了不少，臉上的肉消失不見，面相都變得更加淩厲，板起臉時像是把能殺人的刀。
不像警察，倒像是古代只會刑訊逼供的走狗，是個修羅夜叉。
小姑娘只是個剛上班沒幾天的小記者，哪見過這震懾力，趕緊道歉，拉著同伴就往大道上跑。
“你幹什麽？這一定能上頭條。”
“快走快走，他要砸我攝影機！”
她也沒想到背影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小警察，轉過身有張這麽嚇人的臉啊，那眼睛裏的殺氣都溢出來了。
她以為她挑了最好欺負的一個呢。
好嚇人。
嵌在墻裏的骨頭架子都沒他嚇人，那像是他的背後靈。
許·被人當面造謠·不工：？
目睹了全程的0034走到他面前站定，伸手捏捏許不工的臉，又反手掐著他的下巴左看右看。
許不工：？
就在他不耐煩想要趕人時，0034把他往懷裏一扯，滿是肌肉塊子的胳膊圈住他的肩膀，下巴在他脖頸上小狗似的蹭呀蹭，罷了還要深吸一口氣才笑著放開他。
“多好看的小警察，真是沒長眼睛。”
許不工的第一反應是看看有沒有攝像機在拍。
不過被他剛才一嚇，基本上沒有記者再敢拍了，還有零星幾個也只是把鏡頭對著自己——沒人註意他們。
第二反應是用力揉了一把0034的頭，叫他收斂點別犯渾。
不過0034的理解好像有那麽絲絲偏差——他把手伸過來了。
0034比他稍微高一點，骨頭架子也大，手自然也比他大不少，但可能是因為是系統的原因，體溫總是偏低，帶著些涼意，尤其現在天氣轉涼了，即使是白天，0034的體溫也沒有很高。
帶著涼意的手指鉆進他的指縫，稍微凸出的骨節磨進他的手掌，又被他手心軟肉緊緊包裹。
沒有多餘的動作，0034就是奔著十指相扣來的，快速且緊密的扣上他的手。
兩人交換體溫，0034的手瞬間就沒那麽涼了。
——許不工感覺自己發燒了。
他現在腳下有些虛浮，身上還冒虛汗，應該是感冒了。
“許啊，你來看這兒！”
許不工一下就把手抽出來了。
“你咋了？風吹了臉這麽紅？”
楚萬勝看他半天不應聲，臉又那麽紅，於是兩步靠過來，用嘴唇去貼貼他的額頭，看 他是不是真的有點發燒——因為嘴唇部分比手上皮膚更薄更敏感，測體溫也更準，他們老這麽幹，就像是長輩對孩子。
“沒……沒吧。應該沒發燒……你要給我看什麽？”
“哦對，你過去看，挖出來個……呃怎麽說，你去看吧！”
被他這麽一提醒，楚萬勝又開始著急，拽著許不工就往對面墻壁跑。
那是個巨大的骨鳳釵。
十個幼兒盆骨相互勾連拼接，組成可以擺動的骨釵，像是古代富家小姐搶奪的魚龍花燈，連魚尾擺動的位置都是刻意為之，栩栩如生。
正對九頭羅剎，成為了羅剎神手中的法器。
而整個“人體肉鋪”就成了祭臺。
他們都是祭品。
如果這骨鳳釵用的不是人骨，如果體積沒有這麽大，那作為個擺件來說倒是十分好看。
若這是個嵌在墻壁裏的化石，像是白堊紀的魚龍那樣，也是對震撼了整個歷史。
可它偏一眼就能看出是年代不久遠，也沒有收藏價值，還在被警方管控了的嫌疑店裏。
對任何界都沒有貢獻，這是個駭人聽聞的刑事案件。
許不工在看清的瞬間就被釘在原地。
——這和他前段時間賣掉的那件骨鳳釵一模一樣。
先是有真人骨做出的九頭羅剎，現在又有幼兒盆骨做出的骨鳳釵。
有人在把雲端制物的標本一件一件放大到現實中來。
不對！
許不工的瞳孔驟縮。
這兩件東西，他記得很清楚，賣給的是同一個人！
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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