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紳士的領花 尊敬的神明，請原諒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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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紳士的領花 尊敬的神明，請原諒這世界……
他根本不相信面前的西裝男人是這女生的爹, 哪有爹對自己女兒的評價是“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這八成是個變態。
只見男人滿臉躊躇，結結巴巴地開口。
“戶……戶口本……不在這裏……”
許不工頭皮直跳，他對著女生說：“你先進去寫作業, 我跟你爸說兩句。”
女生點點頭進屋去了。
“你別跟我說那屁話, 再不老實交待咱們就立案。”
許不工拿出剛買的小本子，往上剛寫兩筆就被人按住了手。
“警官，你看這……”
【體驗者許不工受到攻擊，生命值下降30, 武力值下降30，正在更新面板。】
【面板更新成功。】
【玩家身份：體驗者。
姓名：許不工。
生命值：70。
智力值：70。
武力值：30。
運氣值：5。】
這個感覺許不工太熟悉了——
上次被人把刀插進後頸的時候, 那個副本自己死了。
女生在房間裏扒在門上聽，知道男人很可能被抓走, 慌亂之中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想也不想插進了許不工的後頸。
男人也慌了, 拽著女生奪門而出。
“你這是襲警！”西裝男人一手死死拽著女生，一邊撥通電話，“餵，我著急出手, 上次談的市價，五分鐘以後工地見。”
女生被扯地懵了, 但手上還牢牢抱著小嬰兒, 似是害怕孩子掉下去, 手上用了些力道，孩子被箍痛了，小嘴一癟就開始哭。
男人步距大，手勁也大，幾乎是把女生甩進出租車裏。
“你別追！”0034著急道, “許不工你別追！”
0034面板上的紅色警告已經彈出來，只要他在多說一句，這次副本的系統位置就會被頂掉。
許不工根本不聽，反正系統已經重新更新了面板，他現在這點傷頂多是疼一點，與性命無礙。
搶了路邊大叔的摩托車，許不工追著出租車飛馳在街道上。
副本游戲裏就是有這點好處，受傷歸受傷，生命值當考試卷面分扣，扣完就拉倒，任一數值降到最低標準值之前他無非就是疼點，腦子還很清楚，於性命更是無礙。
這要是擱到現實裏，他的神經早就連著腦子一起混沌了，還能玩兒飆摩托車這一套呢？
女生坐在出租車上整理奔跑時亂掉的衣衫，校服襯衫因為被小孩子磨蹭開了兩顆扣子。
小嬰兒受了驚嚇一直在哭，男人把他抱在懷裏也不安生，在他懷裏不停扭動著，小手在空中揮舞，不小心給了男人兩巴掌，
男人有些惱，把他丟給身邊的女生：“你哄哄他。”
動作粗魯了些，但語氣極其溫柔，一點也聽不出來生氣。
女生已經習慣了，把小嬰兒放在臂彎裏，輕輕晃著。
孩子已經習慣了女生身上的味道，也習慣了女生這麽哄他，在女生身邊他就有安全感，加上出租車晃晃悠悠的，周圍窗戶關的很嚴沒有漏風，小嬰兒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摩托車再快也沒有四個輪子的車跑得快，許不工在連續拐彎之下被甩出去了不遠的路程。
市中心的路全都是岔路口，害怕被徹底甩掉，許不工連闖四五個紅燈，差點被撞飛出去。
但他飆得再快，屁股底下也還是已經服役十多年的老車，摩托車有心無力，實在是追不上汽車，終於在最後一個紅燈口熄火，徹底走不了了。
“操！”
發狠砸了一下摩托車的後備箱，許不工往出租車消失的地方拔腿狂奔。
這已經是比較偏遠的城中村，繞過這座山，那邊就是另一個省，許不工不覺得他們會往那邊去。
四周張望了一下，就著昏暗的路燈，許不工的目光定格在了不遠處的工地上。
這就是大媽說的，兩年了都打不進地樁的工地。
許不工頓了一下，然後向工地走去。
工程已經停工很久了，鋼筋散落一地，還有成捆的預制混凝土樓板擺在一邊——
地樁打不下去，這些也就只能放在這裏風吹日曬。
工地裏很暗，不知道就是沒有燈還是被人故意關掉了。
在過暗的環境下，看耷拉下來的塑料布都像個人影。
不知道對方人數，不知道有沒有槍械，許不工幾乎是草木皆兵。
按道理來說工地就算是停工，就算是晚上也是有人看著的，因為怕有人來偷鋼筋。
許不工繞到一處隱秘點的角落蹲下，支起耳朵細細地聽。
有風聲，樹葉在搖動，蟲子在叫，還有……指甲敲動手機屏幕的聲音！
離他很近！
條件反射地擡頭向上看，視線被黑色完全籠罩——
有人給他套了麻袋！
腦後狠狠挨了一下，許不工就什麽知覺都沒有了。
意識完全喪失之前，許不工聽見那個高中女生的聲音。
“他不會死吧？”
**
再醒來的時候，許不工都不用動動手腳都知道自己被捆在一根什麽柱子上，是用最粗的那種麻繩捆的，他用小刀都要割好一陣。
他的腦袋上還是套著麻袋，視線被阻隔，但因為對面的景象夠亮，還是能隱隱約約看清一些。
那是一個神壇，上面點著三柱朝天香，煙霧彌漫，許不工被嗆得嗓子眼，廢了好大力氣才忍住了沒咳嗽出聲。
周圍都是燈籠，沒人動作，沒人說話，只有上好的朝天香燃燒的煙霧嗆進鼻腔裏。
不太明白他們要幹什麽，許不工的大腦飛速旋轉，就算要倒賣器官，那也應該去醫院啊，在個工地裏求神拜佛是幹什麽的？
而後他又想起來那個高中女生，逼良為娼也不應該在工地啊……
直到嬰兒哭聲響起的瞬間，許不工明白了——
他們要打生樁！
打生樁是一種古代封建祭祀儀式。
在古代，人們信奉神明，認為任何事情都需要神明的助力，所以在動工一些重大建築的時候，為了防止被神明懲罰，為了討好神明，他們就會把童男童女活埋在工地附近，或是灌輸進大橋的橋墩來作為奠基石，作為對附近神明或是妖魔鬼怪的祭祀，來保證整個工程的順利。
是陋習。
自從明英宗去世之後，這種封建儀式就被廢除了，類似活人祭祀的方式在中原大陸也銷聲匿跡，不過這種儀式卻屢禁不止。
有些人就是會認為自己的工程沒法開展或是無法竣工是神明在阻撓，需要給神明一個交代。
就像這個工地的老板，一連兩年連地樁都打不進去，不去找土地檢測，不去找樁子的問題，不去找打樁技術的問題，偏門要信這巫蠱邪術。
那還只是幾個月大的嬰兒！
許不工扭動手腕去解繩結，繩子雖然粗，他手裏也沒有刀，不知道是哪個狗日的腦子有泡還綁這麽緊，饒是許不工在部隊呆了幾年，但他現在已經是個做標本的了，胳膊上一點兒肌肉都沒有，他真不一定能解開。
但他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一個小嬰兒就這麽死了。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小嬰兒的身上，無人註意許不工是不是醒了，
粗麻繩太緊太硬，摩擦力也太強，許不工只能卸了自己兩個關節才堪堪把手抽出來。
他現在很想仰天長嘯，太長時間沒卸骨頭了，真他媽的疼啊。
但他還得忍著，一貓身躲到成堆的混凝土樓板後頭。
這是個很好的掩體，但有一點缺陷——
他沒有槍。
媽的。
下次進來的時候得放把槍在身上，許不工想著，伸手試了一下這個距離，他絕對能做到一槍一個小朋友。
不等他心裏再罵一句，0034像個彈幕一樣幽幽來了一句：“別想了，槍要花錢買，帶不進來。”
“能讓你穿著衣服進來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帶槍，呵。”
許不工：……
“閉嘴。”
然後默默打開面板看了一眼，最便宜的一把手槍帶兩個彈夾，售價179金幣。
他現在的金幣總數9金幣……
連人家的零頭都不夠啊！
“沒錢□□，可以去搶啊。”
0034雲淡風輕說出這一句，像極了教唆小孩兒去幹壞事偷錢的壞人。
手裏突然多出一個硬硬的卡片，許不工的眼睛定格在面板上的“沈迷”二字。
“可以嗎？”
“在這裏一切暴力合法，那是屬於勝利者的權力。”
許不工沈默，他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會被帶壞的小孩兒。
扔了塊石頭出去，聲響吸引了人群的目光。
許不工趁機把手中的游戲卡扔出去。
卡片剛好砸在神壇中隨風起煙霧的三根朝天香上，小小的游戲卡爆開，起了煙霧彈的效果。
【恭喜你成功使用道具——游戲卡。沈迷其中的屍骸啊，請切記一定要前往深海，尋找一份安寧。】
煙霧散去，剛才圍繞神壇站成一圈的人全都像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西裝男人雙手搭在身前，手指不停重覆著數錢的動作。
高中女生一只手手無意識地在肩膀上搭著，像是扯著自己並不存在的書包帶子，另一只手環在胸前，嘴裏哼著歌，像是在哄孩子。
包工頭戴著安全帽，雙手護著自己的腦袋。
兩三個工人擺出拿鋤頭刨地的姿勢，費力地一下一下刨土坑。
但更多的工人都面露驚恐，抗拒地往後退。
他們身上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手上全都沒有實物。
像是吃了毒蘑菇出現幻覺了一樣。
許不工手中捏著游戲卡，懷裏抱著小嬰兒躲在混凝土後面，看到這幅景象也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很好。”0034誇道，“現在就是好機會。”
許不工不明所以：“什麽好機會？”
0034比他還疑惑：“你不完成主線任務怎麽出游戲？”
“主線任務怎麽完成？”
說實話，許不工到現在都沒看懂主線任務寫的是什麽。
【主線任務——成魔成佛。成魔或成佛，只在一念之間。尊敬的神明啊，請降下讓這人世間清醒的雨吧。】
什麽成魔成佛，什麽意思？
許不工抱起小嬰兒就跑，誰樂意跟這群瘋子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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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工頭皮直跳，他對著女生說：“你先進去寫作業, 我跟你爸說兩句。”
女生點點頭進屋去了。
“你別跟我說那屁話, 再不老實交待咱們就立案。”
許不工拿出剛買的小本子，往上剛寫兩筆就被人按住了手。
“警官，你看這……”
【體驗者許不工受到攻擊，生命值下降30, 武力值下降30，正在更新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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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許不工。
生命值：70。
智力值：70。
武力值：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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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感覺許不工太熟悉了——
上次被人把刀插進後頸的時候, 那個副本自己死了。
女生在房間裏扒在門上聽，知道男人很可能被抓走, 慌亂之中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想也不想插進了許不工的後頸。
男人也慌了, 拽著女生奪門而出。
“你這是襲警！”西裝男人一手死死拽著女生，一邊撥通電話，“餵，我著急出手, 上次談的市價，五分鐘以後工地見。”
女生被扯地懵了, 但手上還牢牢抱著小嬰兒, 似是害怕孩子掉下去, 手上用了些力道，孩子被箍痛了，小嘴一癟就開始哭。
男人步距大，手勁也大，幾乎是把女生甩進出租車裏。
“你別追！”0034著急道, “許不工你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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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工根本不聽，反正系統已經重新更新了面板，他現在這點傷頂多是疼一點，與性命無礙。
搶了路邊大叔的摩托車，許不工追著出租車飛馳在街道上。
副本游戲裏就是有這點好處，受傷歸受傷，生命值當考試卷面分扣，扣完就拉倒，任一數值降到最低標準值之前他無非就是疼點，腦子還很清楚，於性命更是無礙。
這要是擱到現實裏，他的神經早就連著腦子一起混沌了，還能玩兒飆摩托車這一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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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嬰兒受了驚嚇一直在哭，男人把他抱在懷裏也不安生，在他懷裏不停扭動著，小手在空中揮舞，不小心給了男人兩巴掌，
男人有些惱，把他丟給身邊的女生：“你哄哄他。”
動作粗魯了些，但語氣極其溫柔，一點也聽不出來生氣。
女生已經習慣了，把小嬰兒放在臂彎裏，輕輕晃著。
孩子已經習慣了女生身上的味道，也習慣了女生這麽哄他，在女生身邊他就有安全感，加上出租車晃晃悠悠的，周圍窗戶關的很嚴沒有漏風，小嬰兒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摩托車再快也沒有四個輪子的車跑得快，許不工在連續拐彎之下被甩出去了不遠的路程。
市中心的路全都是岔路口，害怕被徹底甩掉，許不工連闖四五個紅燈，差點被撞飛出去。
但他飆得再快，屁股底下也還是已經服役十多年的老車，摩托車有心無力，實在是追不上汽車，終於在最後一個紅燈口熄火，徹底走不了了。
“操！”
發狠砸了一下摩托車的後備箱，許不工往出租車消失的地方拔腿狂奔。
這已經是比較偏遠的城中村，繞過這座山，那邊就是另一個省，許不工不覺得他們會往那邊去。
四周張望了一下，就著昏暗的路燈，許不工的目光定格在了不遠處的工地上。
這就是大媽說的，兩年了都打不進地樁的工地。
許不工頓了一下，然後向工地走去。
工程已經停工很久了，鋼筋散落一地，還有成捆的預制混凝土樓板擺在一邊——
地樁打不下去，這些也就只能放在這裏風吹日曬。
工地裏很暗，不知道就是沒有燈還是被人故意關掉了。
在過暗的環境下，看耷拉下來的塑料布都像個人影。
不知道對方人數，不知道有沒有槍械，許不工幾乎是草木皆兵。
按道理來說工地就算是停工，就算是晚上也是有人看著的，因為怕有人來偷鋼筋。
許不工繞到一處隱秘點的角落蹲下，支起耳朵細細地聽。
有風聲，樹葉在搖動，蟲子在叫，還有……指甲敲動手機屏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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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後狠狠挨了一下，許不工就什麽知覺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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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來的時候，許不工都不用動動手腳都知道自己被捆在一根什麽柱子上，是用最粗的那種麻繩捆的，他用小刀都要割好一陣。
他的腦袋上還是套著麻袋，視線被阻隔，但因為對面的景象夠亮，還是能隱隱約約看清一些。
那是一個神壇，上面點著三柱朝天香，煙霧彌漫，許不工被嗆得嗓子眼，廢了好大力氣才忍住了沒咳嗽出聲。
周圍都是燈籠，沒人動作，沒人說話，只有上好的朝天香燃燒的煙霧嗆進鼻腔裏。
不太明白他們要幹什麽，許不工的大腦飛速旋轉，就算要倒賣器官，那也應該去醫院啊，在個工地裏求神拜佛是幹什麽的？
而後他又想起來那個高中女生，逼良為娼也不應該在工地啊……
直到嬰兒哭聲響起的瞬間，許不工明白了——
他們要打生樁！
打生樁是一種古代封建祭祀儀式。
在古代，人們信奉神明，認為任何事情都需要神明的助力，所以在動工一些重大建築的時候，為了防止被神明懲罰，為了討好神明，他們就會把童男童女活埋在工地附近，或是灌輸進大橋的橋墩來作為奠基石，作為對附近神明或是妖魔鬼怪的祭祀，來保證整個工程的順利。
是陋習。
自從明英宗去世之後，這種封建儀式就被廢除了，類似活人祭祀的方式在中原大陸也銷聲匿跡，不過這種儀式卻屢禁不止。
有些人就是會認為自己的工程沒法開展或是無法竣工是神明在阻撓，需要給神明一個交代。
就像這個工地的老板，一連兩年連地樁都打不進去，不去找土地檢測，不去找樁子的問題，不去找打樁技術的問題，偏門要信這巫蠱邪術。
那還只是幾個月大的嬰兒！
許不工扭動手腕去解繩結，繩子雖然粗，他手裏也沒有刀，不知道是哪個狗日的腦子有泡還綁這麽緊，饒是許不工在部隊呆了幾年，但他現在已經是個做標本的了，胳膊上一點兒肌肉都沒有，他真不一定能解開。
但他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一個小嬰兒就這麽死了。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小嬰兒的身上，無人註意許不工是不是醒了，
粗麻繩太緊太硬，摩擦力也太強，許不工只能卸了自己兩個關節才堪堪把手抽出來。
他現在很想仰天長嘯，太長時間沒卸骨頭了，真他媽的疼啊。
但他還得忍著，一貓身躲到成堆的混凝土樓板後頭。
這是個很好的掩體，但有一點缺陷——
他沒有槍。
媽的。
下次進來的時候得放把槍在身上，許不工想著，伸手試了一下這個距離，他絕對能做到一槍一個小朋友。
不等他心裏再罵一句，0034像個彈幕一樣幽幽來了一句：“別想了，槍要花錢買，帶不進來。”
“能讓你穿著衣服進來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帶槍，呵。”
許不工：……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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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的金幣總數9金幣……
連人家的零頭都不夠啊！
“沒錢□□，可以去搶啊。”
0034雲淡風輕說出這一句，像極了教唆小孩兒去幹壞事偷錢的壞人。
手裏突然多出一個硬硬的卡片，許不工的眼睛定格在面板上的“沈迷”二字。
“可以嗎？”
“在這裏一切暴力合法，那是屬於勝利者的權力。”
許不工沈默，他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會被帶壞的小孩兒。
扔了塊石頭出去，聲響吸引了人群的目光。
許不工趁機把手中的游戲卡扔出去。
卡片剛好砸在神壇中隨風起煙霧的三根朝天香上，小小的游戲卡爆開，起了煙霧彈的效果。
【恭喜你成功使用道具——游戲卡。沈迷其中的屍骸啊，請切記一定要前往深海，尋找一份安寧。】
煙霧散去，剛才圍繞神壇站成一圈的人全都像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西裝男人雙手搭在身前，手指不停重覆著數錢的動作。
高中女生一只手手無意識地在肩膀上搭著，像是扯著自己並不存在的書包帶子，另一只手環在胸前，嘴裏哼著歌，像是在哄孩子。
包工頭戴著安全帽，雙手護著自己的腦袋。
兩三個工人擺出拿鋤頭刨地的姿勢，費力地一下一下刨土坑。
但更多的工人都面露驚恐，抗拒地往後退。
他們身上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手上全都沒有實物。
像是吃了毒蘑菇出現幻覺了一樣。
許不工手中捏著游戲卡，懷裏抱著小嬰兒躲在混凝土後面，看到這幅景象也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很好。”0034誇道，“現在就是好機會。”
許不工不明所以：“什麽好機會？”
0034比他還疑惑：“你不完成主線任務怎麽出游戲？”
“主線任務怎麽完成？”
說實話，許不工到現在都沒看懂主線任務寫的是什麽。
【主線任務——成魔成佛。成魔或成佛，只在一念之間。尊敬的神明啊，請降下讓這人世間清醒的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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